第二天,当我和师父彼此空闲时,不禁聊起了十二月一日。
“你怎么会觉得十二月一日很烂啊?”师父放下手里的书,站在柜台外围对在里面的我说。
“你不知道啊!它是艾滋病日哎!”我的语气有些疑惑。
“艾滋病日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呀!”师父的表情带着惊讶,好像她并不排斥艾滋病。
“什么挺好的啊!你们那时候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日子吧!”我撅着嘴。
“这倒是!”她笑笑。
“怪不得呢!”我双手交叉整个人伏在了柜台上。
“什么?”她没听懂似的大叫。
“想我中学的时候,我同学几乎都知道十二月一日是艾滋病。所以每次同学听说我生日时,总有些奇葩的说法。有些好听的说‘哟,你是为了消灭艾滋病而生的吧!’难听的直接就是‘难道你上辈子是f的艾滋病死的!’”说完,我无奈的朝新华书店里面看看,仿佛躲避什么似的。
“听你这么一说到真的是有那么点味道。”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自觉笑了起来。
“那你呢,为什么觉得它挺好啊?”我再次把目光移到了她身上。
“因为它象征着我是冬天的女王呢!”说着,她做了个健身的动作,显然她充满着自豪感。
“女王?”我很不解。
“从科学角度上讲,冬天是十二月,一月,二月,我是十二月一日出生的,当然是掌管冬天的女王喽!”她的语速有点慢,类似有点开玩笑,但依旧很自豪。
“怪不得老听你说冬天期末考考的好,夏天考不好呢!”我不由的将她提起的考试成绩与生日联系起来。
晚上,我和敏敏聊着天,这次,我们彻底闹翻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QQ上的话语,却让我们彼此不再有联系。
我:我又找你来嘞!
敏敏:有事吗?
我:没事,就想和你聊聊。
敏敏:哦!
我:在干嘛?
敏敏:上班!
我:在你姐姐那吗?
……
我:在吗?
敏敏:是在我姐那。
我: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去玩啊!
敏敏:最近没空!
我:啊!你在忙什么啊!
我:真的,我们都有一个月没一起去玩了!
……
我:我跟你说,我师父说她是天的女王诶!你知道吗?
……
我:在吗?
……
我:在吗?
敏敏:我在忙诶!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我不像你那么空,每天出去玩,我要上班的。也别每天跟我说你那个和你同一天生日的师父,很烦人呐!
我:怎么啦?
……
我:我还不是一样,每天晚上都尽量找话题和你聊天,只不过是想要你的一句晚安,一份关心!你倒好,不仅一声不响就要到萧山去……
……
敏敏:以后别找我了!
我:什么啊!
……
我:还在吗?
……
就这样,敏敏不在理我,我则每天晚上依旧寻找着话题,不断的发着“晚安”“早点睡”……一个礼拜后,终于我明白了,我一直细心呵护的一人走了。
自从那天后,我的心情极差,但不管在家里还是在新华书店我都装作没事,像往常一样工作,说笑,吃零食,尽管这样,还是被师父发觉了。
“看你最近不怎么好么!”我趴在柜台上发着呆,师父走过来问到。
“没有啊!”我坐直了身体,装作没事。
“就别骗我了,一看就知道你有问题。”师父有些认真,我知道骗不过她了。
“师父!”我看着她,她带着微笑。
“可以再带我兜一次风吗?”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啊!当然。”回答的很轻,但让我十分温馨。
“这次可要系好安全带哦!”她开玩笑说道,我也跟着她笑,是被她的笑话逗笑的,更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师父而开心。
下了班,我在新华书店旁边的公园等着。“嗤”的一声急刹车,师父将车停在了我面前。对么熟悉的景象啊!就像当时我在这等敏敏一样……
“发什么呆啊!快上车。”师父探出头来催促着。
“哦!”我一下子从回忆中惊醒,接着走下台阶从右车门上了车。
“刚刚在想什么呐?”师父看着前方,并没有看我。
“没什么!”我看了看师父。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的到,和你那个女朋友分手了吧!”师父转过头看了看我。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直视着前方。
“这一个星期以来,你以为像往常一样欢笑就能隐藏你的伤痛,可是你和她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却改不了。”她停了停,继续说:“比如手机吧,以前你一有信息基本都会满心欢喜的仔细回复,现在没有信息了,你反复的锁屏,解锁,在期待与失望中往复。”突然,她停下了车,也许是我听的太入神的缘故吧,我甚至没发觉我们已经到丁字坝了。
“小崔,这次我不会再开快车帮你发泄了,你自己对着它把所有的不快全部喊出来吧!”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着我。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我一下子冲出了车门,对着钱塘江一片狂喊。我忘了我喊了多少下,只记得喊到最后我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看着那流动的云不断的飘,把它们幻想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师父……谢……谢……,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