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知道这里的宫规是如何，但是就她刚刚那样的态度……哼！
嘴角的冷笑还没有好好地完全扬起，瑶华的右上方，立马传来慧心求情的声音。
“公主，慧灵她年少不懂，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要怪责。……都是奴婢没有教，是奴婢的错。……公主要罚，就请罚奴婢吧。”
说着，她双膝一弯，立即跪在瑶华的面前。
恭敬的态度，倒像是个真心待主子的奴才。
瑶华看着她，细细心量。
这人，可用。
就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宫女嘛……她还得考虑。
“你们可是姐妹？”
瑶华忽地问。
慧心眼中闪过惊讶，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和慧灵是亲姐妹。”
“还真是姐妹……”瑶华声音隐隐带着可惜。
一个慧心，一个慧灵，名字虽然相似，但就算在一般的大户人家，为了让奴才们的名字好记，不都会按字辈给重新取一个吗？何况还是皇宫内的这些宫女。
所以，名字，不是瑶华起疑的源头。
真正让瑶华有这想法的，是慧心为慧灵求情的举动。
要知道，一入皇宫深似海，这宫中一般都订有严酷刑罚。宫女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打杀，不需原因。
如今，就算她这个七公主当得再怎么没用也好。
公主还是公主。
想杀她一个小小的奴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就，端看她这个公主心慈不慈，狠不狠！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很没用吧，以她现在和宁王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受了欺负，宁王一定会为她出头。
所以死一个奴才，这事真的很微不足道啊……
慧心犹豫了下，说：“公主，我知道慧灵有时候确实不该，但还望公主看在奴婢这么多年来，尽心尽职地伺候公主的份上，就原谅慧灵这一次吧，奴婢日后定会约束管教好她。”
瑶华抿嘴，若有似无地淡淡一笑：“怎地？本宫方才有说要拿她如何吗？竟让她这般求情。”
话未经思虑，便脱口而全，而且全是瑶华所不熟悉的腔调，以及说话方式，不过她知道，这是基于身体的本能。
而且这样也好，说话语气各方面跟这个年代像了，才不会教人起疑。
她明眸隐隐带笑，但是隐藏在背后的那一丝锐利，却让跪在地上的慧心一顿心惧。
不知是否她感觉出错，眼前这位公主，看起来还是她之前伺候的那位，可是这眼神，这气息，却让她感到从所未有的压迫了……
就像刚刚，公主对慧灵的态度，好像没说什么，但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公主隐隐有想除了慧灵的意思……
公主对慧灵不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甚至可以说，颇恼，生厌……
不过这些在慧心看来，是慧灵自己咎由自取，谁让她那么势利——因公主在宫内无权势，就看起她。可是她怎么不想想，她们身为公主的奴才，主子没有地位，她们这些当奴才的，还不就得任人宰割……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