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帆刚刚之所以没问她其他,例如有关先帝和她母妃的事,是因为如果她真是探子,肯定是做足准备而来,又岂会答不出?
故他才会问她一些有关自己的事。
当然,私心方面,那就是看她说出那些肉、麻话时,嘴角抽搐,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壮悲模样,他就觉得十分有趣。
“我说了,我是瑶华,信不信由你。”瑶华愤怒道。
其实,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了……
就一把破剪刀,她才不信可以伤到他呢,可偏偏当时就是理智不够清醒,被他一吻就只想着反抗,怎么逃离他的触碰!
这才会在危及关头,做如这么白痴,令她懊恼三生的事来……
“嘴真硬,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准备招了。”他冷笑一声。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你到底要我招什么,要不你告诉我吧!”瑶华反而比他还火大,居然吼得比他还大声。
因为现在,只要她稍微露出那么一点心虚的表情来,那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
她才不想才活过来,还没有呼吸够空气,又再死一次。
那多不值!
不过她隐隐感觉得到,就算这次能侥幸过关,能活下来,这日后的路肯定也比她以前的所走的路更加坎坷难走……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慕远帆说完,不再她机会解释,剪刀一顶,插出她的肉子。
顿时,有条颜色艳红的血线,自她的脖子淌淌而下。
不过血流得不多,因为慕远帆暂时还不想取她性命!
瑶华疼痛之下,脸上却毫无畏惧之色,反而还挺嫌弃地把眼往上一翻,赏了他一记白眼,一脸嫌弃。
“是不是审视犯人的时候,大家都喜欢说这句话?一点创意都没有。”
以前,她执行任务时,曾经失过一次手,也被别人捉过用过刑,那些人一出场,也是这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俗翻了!
慕远帆当然不知她心里想法,只是以为,她可能是觉得自己只是说说而已,所以她这才有恃无恐,反应淡定。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刑吗?”他的手,摸上她的脸,绝佳的肤质,顿时让他爱不释手,可是,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决定。“你确实是拥有一副极佳的身子,可惜啊,女人,本王最不缺了。”
这点,瑶华并不怀疑,还深深相信。
她手一摊,明亮的眸瞳就这么勇敢地对上他的视线。
“那就来吧,想用刑,请便!”
她坦然的反应,让慕远帆剑眉猛地蹙紧。
“……你不怕?”他问。
“怕!当然怕!我最怕痛了。”
瑶华回答得大声,响亮,但给人的感觉却又不像那么一回事。
其实这话倒是可以相信的,要换了以前,她铁定可以忍住一切肉\体上的疼痛,可是现在……她不敢确定!
这位公主的原身,太骄贵了,应该很怕疼痛!
虽然因为母妃身份不高,又因为胆小怕事的个性不被先帝所喜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