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市集我已经道过歉,这样对我拉拉扯扯,对小女子的名声有所影响,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放开我。”
淡淡的语丝,诸葛琉璃的心,就像闻到拂面而来的香气,微微开始了,有节奏的跳动,这个女子有意思。
勾起嘴角弧度,放开她的手臂,手被在背后,拿出一把真丝扇子,显得贵气逼人,那有女人不喜欢有钱,长得俊俏的男人,何况她还差钱。
凤魔(11)
凤魔(11)
勾起嘴角弧度,放开她的手臂,手被在背后,拿出一把真丝扇子,显得贵气逼人,那有女人不喜欢有钱,长得俊俏的男人,何况她还差钱。
“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对付这种无理取闹的富家公子,只能躲避,何况还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心里泛起一丝不耐烦。
这个女人,可恶的该死,本太子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姑娘逃的掉我的手掌心,没有停顿的脚步,坚定的朝去往的方向走去。
“做我的女人,我给你五千两,期限不过今晚。”
如他想的一样,背影一颤,就算隔了一段距离,诸葛琉璃看的还是很清楚,钱真是个万能的东西。
“公子,可找到您了,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望着远去的小人点,眼里闪着自信,一丝厌烦爬上脸,甩甩衣袖,转身朝客栈去。
“公子啊,您是干嘛去了,小一很担心,下次一定要带着小一,不然小一回去不好交待。”
停下脚步,警告冷毅的脸,死死的盯着弯腰闪躲的小一。
“哼…”
“公子,等等我啊!您走慢点啊…………”
年过二九的诸葛琉璃第一次出远门,每个皇位接班人,会经历一项任务,体察民情,回去再上报给现任国君审核。
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这个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人,烦得不得了,又摆脱不了,这是答应母后的承若。
山谷……
“爹,您别吓绿儿啊,您醒醒啊,醒醒啊!”
黄埔少华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的躺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微微的气丝,证明着他还活着。
上官青绿紧紧的抱住黄埔少华,回来看见躺在地上的爹,她就慌了,怎么会这样,每次疼,却也没昏倒过啊。
昏倒是否说明病情加重了,泪无声的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抱着他的身体,朝□□去。
“爹,你等着绿儿,绿儿马上带您去找化神医。”
替黄埔少华盖好被子,奔跑到屋外,立在松树下,拿出口哨,对着一方吹了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是变化的,这是紧急招唤。
进屋擦拭着黄埔少华的脸,疼惜,后悔,如果早点回来,爹是不是就不会昏倒了,早点回来爹看到绿儿是不是会更坚强。
十几个黑衣人,匆忙的朝山谷方向飞奔而来,不约而同的停在门外,立站着,等待教主的吩咐。
坐在床边的上官青绿,眼神一暗,稳重的步出房间,站在面前。
“任务怎么样了?”
一片无声…….
“没用的东西。”
声音低沉透着极大的危险,看着齐齐跪下的人,心里没了底,眼神变得火红燃烧。
“还差多少?”
“差两千两,属下尽力了。”
紫衣低头冷漠回答,血魔教还未成形,找上门的人少,都是小人头票,他们已经去抢了,可在这山林小镇,也没几家大富人家。
“尽力?这次事后,教规新立,不养没用的人,你们几个抬着我爹。”
“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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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魔(12)
凤魔(12)
“尽力?这次事后,教规新立,不养没用的人,你们几个抬着我爹。”
“是,教主。”
找到担架,两人抬起床-上的黄埔少华,轻轻的放在担架上,四个人抬起朝门外走去。
见担架上脸色苍白的人:“慢着。”
抱起床-上的被子,盖在黄埔少华的身上,摆摆手,意示走吧!
望向依旧跪在门外的紫衣,怒火蔓延,内力集中五成在手掌,掌向紫衣的胸口,紫衣的身子飞落在三丈远。
一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吐出,撑起身体,跪下,教主已经手下留情了,她还奢望什么?
“钱都带齐了吗?”
艰难的开口,血沿着嘴角粘稠的低落在地上,强忍住再次吐血的悸动,慢慢艰难的开口。
“带,带齐了,可差的两千两……”
“出了谷,会吩咐你,起来跟上。”
尽管紫衣已经站不稳,看见远去的背影,嘴角感激的微笑,她的教主是所以人里面最善良的。
“教主,等我,我一定会……到你身体的,紫衣走不动,爬都会爬到的。”
摇摆的脚步,急迫的跟着快速消失的一群人,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这是在人前,面对镜子,不曾出现过的。
庭院…
“放下,出去。”
“是。”
弯腰退后,转身离去,看人都离去,重重的跪下,表示她的诚心。
跪?上世跪过妈妈,这一世跪过爹爹,第三个人,就是屋里的人。
“化神医,求您出来看看我爹吧,他昏迷不醒了,我就这一个爹,我不想失去他,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救救我爹!”
话落,门里的灯灭了,一时屋子里一片昏暗,院子里挂着月圆,特别的亮,照洒整个院内,院内草丛里,虫鸣啼叫着。
灭掉的灯,没有了生气,同时也灭掉了,上官青绿心里仅存的一丝祈求,紧紧的闭上眼睛,掩饰眼里的绝望。
紧珉着唇,弯下腰,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是绝不会放弃的,她离不开父亲。
紫衣嘴角干枯着血丝,一路颠簸的终于到了,院内,跪在上官青绿的后面,嘴角勾起一丝放松的笑。
“小姐。”
紫衣拿出怀里的银票,递给上官青绿,上官青绿看着银票,眼神一丝暗淡的呆愣。
“查出下午碰到的人住在那里,一刻的时间。”
“奴婢去了。”
起身,一手捂着胸口,步出门槛,手里握着银票,一下一下的磕碰着地板……
一刻钟后…
紫衣一样的面容出现在庭院,跪爬到上官青绿的身边,她已经支撑不住了,可喜的是,她找到了。
上官青绿一样的磕着头,看向身边的人,停止了动作,呆愣的看着她。
“来福客栈,天字一号房…….朱流云。”
说完最后一个字,放松的趴在了地上,上官青绿站起身体,尽管已经站不直了,颤抖着腿,额头流着血,一度有昏厥来袭。
“守着这里。”
急迫的朝目的地飞去,她的轻功当今武林,没几个人赶的上,虽然她的《一叶飘血》还没练到第六成,可她的内功心法和轻功很是深后。
凤魔(13)
凤魔(13)
急迫的朝目的地飞去,她的轻功当今武林,没几个人赶的上,虽然她的《一叶飘血》还没练到第六成,可她的内功心法和轻功很是深后。
《一叶飘血》练到第五成时,她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性情大变,开始容易发怒烦躁,异常的敏感多疑。
不想让爹发现她的女儿练武,只好放弃,等以后再从长计议。黄埔少华希望他的绿儿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十五六岁嫁一个好夫君,在家相夫教子,其乐融融。
最终还是背弃了她的承若!
房门外…
度在门外,第一次除了黄埔少华,以外的人有了紧张不安,心里乱乱的,总感觉那个男人是她碰不得的。
坐在浴桶里,舒服的沐着欲,噙着笑意盯着门,终于开翘了,天下女人一般贱啊!
“还不进来。”
上官青绿身体微颤,他的声音里透着霸主的刚阳之气,危险的气息越发的强烈,推开门,一阵檀香飘进她的鼻翼里。
这段路像是走了一个世纪,终于在他面前停下,缓缓开口。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诸葛琉璃勾起嘴角的弧度,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现在仔细一看,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身白衣布衫,头发撩起自成一朵花髻,很是自然脱俗。
尖细的下巴,可想这张脸有多小,大大的眼睛总是淡然,小巧的鼻子,可是这秀眉是否过于粗了点,女孩子的眉不都修饰的很秀气吗?
“多大了,叫什么?”
“二六有半,爹爹叫我小林。”
“小林…够村姑,替我擦背。”
慢慢的移步,拿起帕子,擦拭着他的背,这是除了爹以外,她在这里见到的第二个男人身体,不自然的紧张。
诸葛琉璃嘴角讥讽嘲笑,眼神里一丝怒气,这个女人经常给人擦身体吗?都不知害臊,这样简单就答应了。
烦躁的伸出手臂:“擦这里。”
无声的擦拭着手臂,无疑摸过他的婉脉,心中一惊,还好自己没有硬拼,他的内力尽如此深厚,难怪穿的这样显摆也没出事。
感觉手臂的动作慢了下来,望向失神的脸,怒火出来,啪的一下站起了身体,全身无疑落入上官青绿的眼里,惊恐的看着他的身体,转过身体,背对着他,心砰砰的跳,怎么会这样,别跳,别跳。
冰冷的声音:“衣服。”
“嗯?哦。”
望向房间,床-上放着一套白色的挂衣,朝床边走去,抱起衣服慌张的转身,不巧的是背后站着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就是那个人,沐浴后他的身体是凉的,檀香再次吸进鼻翼里。
诸葛琉璃扑向上官青绿,压倒在身-下,望向苍白紧张的脸,讥笑着,他的嘲笑上官青绿看见了,她就是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是该嘲笑。
不过她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钱先给我。”
“哈哈,钱?”大笑,厌恶的更加明显,手摸到枕头下,拿了东西再摸向身下的身体:“给你。”
凤魔(14)
凤魔(14)
“哈哈,钱?”大笑,厌恶的更加明显,手摸到枕头下,拿了东西再摸向身下的身体:“给你。”
愤怒厌恶着,本以为她会不一样,只要她在求求他,他一定会给她的,可这个女人,不曾反抗,挣扎。
他不知道的却是,上官青绿不会求任何不人,为了爹爹她可以求化前世,但是他,她不屑求,挣扎?这只是交易……….
痛苦终于过去了,确定他睡着了,上官青绿穿上衣服,拿好银票,轻快的逃出客栈。
可能知道上官青绿是一个喜欢钱的女人,不会轻易离开他这个大金主,情欲过后沉沉的睡去,这是从母妃走后,第一次睡的这样安稳,暖意。
上官青绿流着泪,飞过一家家的屋顶,没有一家的灯,是亮着的,没想到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爱的人,而是一个登徒浪子。
停在庭院,院子里灯火通明,围着黄埔少华的身体低头跪着,而化前世,慢慢的起身朝屋子里走去。
跪着的人是她的属下,没有突发情况,他们是不会现身的,心里一颤,爹?
“爹?我回来了。”
小心翼翼的朝黄埔少华走去,身体就像漂浮在空中,脚落不着地上,摇晃的立在他的面前。
黄埔少华的面色苍白,唇色暗青,说明人已经绝气,不可能,看向鼻翼,不会的,一丝希望的气动都没了。
瘫懒跪在地上,握起黄埔少华的手,冰冷的刺手,放在嘴边哈着热气,不敢相信黄埔少华已经丢下她了,再也见不到他痛恨的喝酒,悲伤的画着画。
“爹,爹,我们回家吧,绿儿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心力交瘁的上官青绿,趴在黄埔少华的耳边轻语,深邃的眼睦,仇恨的望向门里,如果他肯早点出来,爹就不会离开她了。
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眼睛从那一刻就没离开过那扇门,仇恨的种子种下了,上官青绿在心中发誓,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回来取你头,替爹报仇。
“都给我起来,抬着我爹,回去。”
不容置疑的语气,这种冷硬更是比之前冷,好似雨季里的雪,冰冻了世间万物,不留下一丝的柔软。
“小姐………”
紫衣担心的站起来,少有的心痛,上官青绿瞥下后方,仿佛成了世间的统治者,高傲的抬头,杀气肆意泛滥在空中。
“今日化神医的恩情,上官青绿一辈子都会牢记在心。”
屋里踏上仰躺着一个中年男子,脸色疑重的抽着大烟,外面仇恨的声音他听到了,为什么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残忍很可悲。
这个女孩的气质不像是一般人,平常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护卫,那霸气逼人的寒冷,让人畏惧。
回想刚刚的一幕,不是那个受伤躺在地上女子的尖叫,他也不会出去。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还是出去了,可晚了,已经断气。
上官青绿是他见过,来这里求医,最有耐心,最有孝心的人,可惜自己的坚持,害死了黄埔少华,也燃烧了一个孩子心中的仇恨。
凤魔(15)
凤魔(15)
“这快玉佩为凭,三年后的今晚就是你的祭日,别怪我心狠手辣,那是你应得。”
说话的同时玉佩穿过门板,飞向化前世,快速伸手接住,这力度?疑狐的看向门外,眼神惊讶。
两天后……
天空蔚蓝色的,山谷里,空中洒下一片片的冥钱,这样的天气融入葬礼的撒花,飘逸,随风摇摆,肆意蔓延悲伤。
溪流边,溪水自由的流动,竹林里鸣亮的鸟叫声,冥钱洒落的声音。
流水声、鸟叫声,冥钱声,三种声音结合会是怎样的天籁之音,怎样的诡异着。
溪流旁,进谷的必经之路,上官青绿跪在坟墓边,一动不动,双眼直视着墓碑,血丝布满眼球,脸色异常的苍白。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两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守在黄埔少华的身边,她也要离开这里了,她要去报复那个女人。
爹的一生毁在了她的手上,而她却在皇宫里享受着万人膜拜,万人敬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权力。
付出代价的最好方法就是,夺去你所在意的任何事,任何人,为她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我上官青绿要让她后悔,离开这里。
墓碑刻写着《父亲,黄埔少华》落笔女儿,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却流下了两行眼泪。
抬起右手,轻触着墓碑,就怕手力重了,打扰了,坟墓下黄埔少华的休息,轻轻的抚摸,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
“爹,绿儿把您葬在这里,是为了让您知道,我会带她回来,让您第一时间可以见到她,女儿想,您一定会喜欢的。”
“爹,绿儿想出谷,想见见外面的世界,想去找她,您放心,我会回来陪您的。”
“爹,我们不是说好要去周游列国的吗?您怎么反悔了!是不是不喜欢绿儿了吗?还是因为没有—娘?”
“我想您一定是不想去,怕累,所以就丢下我了,不要绿儿了,您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了?狠心不要绿儿了?”
“绿儿想爹画的画了!您教我画的娘,我现在已经有八分像了,再给我一点点的时间,一定会十分像的,绿儿还要爹指出不好的地方了!”
“爹,绿儿去找她——您愿意吗?让她永远守在您的身边,我们一家人回到七年前,回到我来到这里最幸福的三年。”
“爹您还记得绿儿教您的,梨花香吗?绿儿再给您念一次吧!您好久都没让绿儿念给您听了……….”
PS:《梨花香——李宇春》
梨花香
笑看世间痴人万千
白首同眷实难得见
人面桃花是谁在扮演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时过境迁故人难见
旧日黄昏映照新颜
相思之苦谁又敢直言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笑我太过痴狂相思夜未央
独我孤芳自赏残香
梨花香却让人心感伤
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
莫相忘旧时人新模样思望乡
为情伤世间事皆无常
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
勿彷徨脱素裹着春装忆流芳
PS:梨花香摘抄李宇春的歌曲《梨花香》
凤魔(16)
凤魔(16)
四年后,丞相府……
冥钱肆意飘洒的那天,上官天毅带着她回到京城,回到了权势气派的丞相府,上官娇媚的娘家。
原来黄埔少华,早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早就为上官青绿打算好了一切,上官天毅是上官娇媚的哥哥,家有一妻一妾,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上官天毅:自从老丞相退下来之后,他就接任了,下个丞相一职,成了老百姓常言茶饭的话语。
更多的争议是:他流落在外十三年的女儿,上官青绿找到了,上天真的很眷顾他,没想到被抢走的女儿这么多年了还能找到,这大小姐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四年前,跟着上官天毅来到这里,是以他失踪的女儿身份出现,讽刺着上官青绿,明明是侄女却要告诉大家这是女儿。
是啊,高高在上的太后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儿子上官天奇:担任兵部尚书一职,那是人人羡慕,渴望的。
女儿上官雨儿,京城有名的三大美人之一,排在第二,上面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妃柳,下面则是礼部侍郎的三女儿:李非儿。
为此一直是耿耿于怀,心里很是不爽,总想着再次比比。她的琴棋书画不比妃柳差,就是差了那么点运气。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上官青绿坐在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是一个柔弱的千金小姐,那有一点血魔教教主的样子。
弯弯的柳叶眉,洞悉一切的眼睦,双颊红润,不点而红的小嘴,那里还有四年前的苍白瘦弱,那已经离她远去。
“姐姐,姐姐,你陪我出去逛街?”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上官雨儿嘟着嘴,百般无聊的朝上官青绿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拉。
“雨儿,姐姐不想出去,你一个人去吧?”
上官青绿不喜欢出门,不想见人,心里也许是在逃避吧!她明明就不是上官府的二小姐,只是一个跟着娘姓,不要的孩子。
上官青绿怕上街,怕见生人,只是每天呆在家里,看书,喝茶,绣花,再就是陪老丞相聊天。
“姐姐,你每天关在房间里不闷吗?你要多见见阳光,才会想雨儿一样,是一朵骄阳的小花,你这样很容易老的。”
上官青绿嫣然一笑,轻抚上官雨儿的发髻,她喜欢上官雨儿对她的依赖,很单纯,很快乐的一个女孩,同时也很任性。
“雨儿是在说姐姐老了吗?姐姐可要生气了,不理你了!”
上官青绿故作生气,转身不看她,上官雨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着急解释,语无伦次着。
“姐姐,雨儿,雨儿没有,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你开心点,想你陪我嘛。”
“好了,不逗你了,姐姐今天有点不舒服,你去吧,我去躺会。”
牵着上官雨儿的手放下,朝床边走去,听到上官青绿说身体不舒服,上官雨儿担心的跟在后面。
“姐姐你那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大夫啊,要不我去叫爹爹来看看你?”
“我没事,这也是老毛病,可能是今天吃药晚了一点,下次不会了,别担心,别让爹爹担心了。”
凤魔(17)
凤魔(17)
“姐姐你那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大夫啊,要不我去叫爹爹来看看你?”
“我没事,这也是老毛病,可能是今天吃药晚了一点,下次不会了,别担心,别让爹爹担心了。”
“那好吧!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晚饭我来叫你。”
“嗯,快去吧!记得给姐姐带一串冰糖葫芦。”
“嗯,雨儿记得的,我出去了。”
那年回到上官家,意外的发现了她身体的缺陷,先天心口缺了一点,从此她就是上官家重点保护的人。
每天吃着药,天天月月年年的吃着,药物供应不上,就会昏倒,时间长了,窒息而亡,上天讽刺的给了一个这样的身体她。
好在只要喝药,一切正常人的习常都没有问题,对她的练功没有一丝的影响,反而给她找了很多的借口。
“咚…咚…”上官青绿的门响了,她的房间在最偏远的地方,可以说是与前面的华贵隔离,这里只是一个简单的厢房。
“进来。”沙哑着声音,门外的小诗知道,大小姐一定是在休息了,大厅来了圣旨,老爷让她来叫大小姐。
推开门,药香味飘来,闻着让人心情舒爽,大小姐人不但长得漂亮,一点架子都没有,府里每个人都好喜欢她。
可惜大小姐很少出门,大多都是在房间里,还要每天吃药,全府的人都在心疼这位,从小吃苦的大小姐,要是自己能帮大小姐分担点就好了。
上官青绿撑起身体,靠在床沿,对着门口立站的小诗微笑,她们是很少来她这里来的,一般只是来打扫收拾屋子。
“有什么是吗?”
“大小姐,是老爷让我来的,好像是宫里来圣旨了,让您出去接旨。”
微微皱眉,圣旨?
“好了,我现在就起来了,等我一起去。”
“是的,大小姐。”
打量了下自己的容颜穿着,随着小诗的步子来到前厅,这里她很少来,上官家的人知道她不喜见生人,从没强迫她来前厅见客。
除非是皇家的人来了,点名要见她,所以她四年里来过一次,那就是太子登基,第一次微服私访。
她只是低头吃饭,到是没出什么问题,倒是这次?会下怎样的圣旨?
当今的皇上名叫:诸葛琉璃,三年前,太上皇过世,太子诸葛琉璃登基。
大厅里,上官家的人都在,齐齐的跪在地上,就差她了,老丞相跪在最前面,上官天毅跪在他的后面,家眷则在他的后面。
上官青绿跪在最后面,抬头看像上官天毅,四眼相对,上官天意嘴角抽搐着,有话要说,却不是时候。
上官青绿回以微笑,低头看着地面,上官天毅的表情告诉她,事情一定同她有关,还很严重,推脱不了。
“公公,人都到齐了,宣旨吧!”
公公示意点点头,开始摊开圣旨,尖细的嗓子听在耳里,很是刺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官丞相为国有功,赏黄金万两,良田一百亩,经眞得太后同意,封上官青绿为皇后,则日完婚,钦旨。”
凤魔(18)
凤魔(18)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官丞相为国有功,赏黄金万两,良田一百亩,经眞得太后同意,封上官青绿为皇后,则日完婚,钦旨。”
“上官丞相恭喜了,可别忘了老奴啊?”
上官天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恭敬笑道:“那是,怎么能忘了陈公公。”
拿起地契赛到陈公公的手里,陈公公推脱着地契,脸上的笑却是贪念。
“别别,这个干嘛啊?”
“公公收下吧!绿儿以后还要公公照顾了。”
“那,我就收下了?”
“本相什么都没给。”
“那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公公慢走。”
刚刚还是一群太监,现在只剩上官家的人,老丞相老泪纵横的扶起,跪在地上的上官青绿,上官家对不起她啊。
一屋子的人各自沉思,进宫?皇后?则日完婚?
这是怎样的讽刺?她还要感谢她的厚爱,让她坐上了人人争抢的皇后之位!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绿儿……………”
即使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老丞相握紧上官青绿的手,抬头微笑着,看向苦愁的老人,谢谢你的关心。
“爷爷我没事,爹爹我回房了。”
第一次在他们的面前是逃跑,上官天毅望向消失的背影,心里疼惜着上官青绿,这是他的好妹妹啊。
老丞相忽然好像又老了几岁,背已经站不直了,苦思的望向自己沉重儿子的脸,唉,造孽啊,摇晃着身体朝里去。
“毅儿来书房。”
“知道了爹。”
剩下的四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四个人交流着眼神,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雨儿最沉不住气,蹦蹦跳跳到上官天齐身体,抓住他是手臂摇晃着:“哥哥,你知道爷爷跟爹爹是怎么了吗?还有姐姐,当皇后不是很气派吗?怎么大家都不开心啊?”
上官雨儿问的也是他想知道的,看他们的表情一定是有什么事,是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从没说过?
“哎呀,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去问问?”
上官天齐在上官雨儿的耳边诱惑着,他自己不敢问,不想说的事,他们是问不出来的,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问。
“你是哥哥,你去问。”
她才没那么傻了,去找骂,哼,她可以去问姐姐,哇,姐姐终于可以嫁人了,那以后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她的了。
“爹比较喜欢你,你去问,难道你不想知道吗?说不定有天机哦!”
“你去问,爹也不喜欢我,爹最喜欢姐姐,我不去,娘去问。”
大夫人心一惊,结巴着:“我,我去问,你爹更加不喜欢我”望向身边的二夫人,暗自揣摸算计:“还是妹妹去吧,老爷经常留你那,老爷最近很喜欢你。”
二夫人明显身体一震,急迫摆摆手:“老爷,老爷只是去喝茶,很少去我那的,还是姐姐去吧,妹妹没那资格问,妹妹只是一个小妾。”
想计算我,门都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计,自己想知道自己去问,反正跟她没关系,她做她的二夫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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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魔(19)
凤魔(19)
大厅里出来,上官青绿一个人站在竹林,这里离她的房间很近,几步的路程。
看见一片片的竹叶飘落,心里泛起一丝哀伤,她要进宫了,还是皇后,每天都会碰面。
冰冷的手,轻轻附上白皙的小脸,嘴角苦笑,嘲讽。
她们长的是如此的相像,如果进宫是否也是个机会?
爹,你愿意吗?
上官雨儿经常问上官天毅,为什么上官青绿如此的像上官妖媚,上官天毅每次都是耐心的解释,侄女长的像姑姑才会漂亮。
上官雨儿不懂,只是吵闹着自己为什么不像姑姑,如果像姑姑,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就是她,上官雨儿的了。
漫步在竹林里,鸟叽叽喳喳的叫,落日照射进竹林间,金色遍布稀疏的缝隙,为时整个竹林笼罩着虚幻的感觉。
上官青绿喜欢这里,这里有山谷的味道,竹子根部散发的青香,叶子的飘落,无一不是山谷的景象。
“大小姐,吃晚饭了。”
小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睁开眼睛,一阵眩晕,自己这是怎么了?
片刻后,眩晕消失了,启步走在前面,轻起嘴唇,叫上后面呆愣的小诗。
“走吧!”
小诗看见站在竹林里的上官青绿,她呆了,大小姐好美,美的像是天上的仙女,好不真实。
丞相府的大小姐上官青绿,是柔柔弱弱,知书达理,温柔沉默的,就是这样的性格,很快大家都忘了她,再也没有起初的关注。
一路穿过竹林,土路,长廊,到了大厅,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怎么能不让大家坐在一起吃顿饭了。
偏厅大圆桌边,大家都坐着了,每次吃饭上官青绿总是最后一个,大家都很理解,因为她住在府里最偏远的地方。
坐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轻笑着,没有看任何人,拿起筷子,夹菜吃饭,这样的上官青绿,有人担心,有人疑惑。
担心的是他的绿儿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这样相见不相认吗?还是相认不相守?
疑惑的是,她都要做皇后了,怎么还是不开心,还是这样淡定啊?奇怪了,难道她真的像三皇子说的那样?
她不是人?
是仙女?
上官雨儿嘴里咬着筷子,眼里一丝狡點闪过,对着低头吃饭的上官青绿甜甜的笑。
“姐姐,你不喜欢当皇后吗?”
上官青绿的身体一颤,淡笑的抬头,环顾着大家,放下碗筷,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又很难开口。
“姐姐,你告诉我吗?为什么呀?当皇后很威风的,可以管全天下的女人,你知道吗?”
“雨儿!”
上官天毅制止她,警告着,这是皇家的事,怎么能这样大意的随意玩笑,如果让有心人听去了,还不知是怎样的抹黑了。
况且不是还没成婚吗,是不是皇后还不知道了,那也要绿儿同意啊!
上官雨儿撇撇嘴,极不情愿的闭嘴,随即微笑看像上官青绿,上官青绿也在看着上官雨儿,相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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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魔(20)
凤魔(20)
上官雨儿撇撇嘴,极不情愿的闭嘴,随即微笑看像上官青绿,上官青绿也在看着上官雨儿,相视微笑。
“爷爷,爹,大娘,二娘,绿儿愿意,绿儿知道皇后,是巩固上官家的首要条件,所以你们别担心,绿儿能为这个家里出分力,绿儿很开心。”
老丞相底下头,他没脸见他的绿儿啊!上官天毅疼惜的眼神,暗自烦闷着。
“绿儿,别顾及我们,你做这个皇后固然是很好,可你也不能为难了自己。”
上官青绿微笑,我就是为了自己和爹才会委屈自己进宫的,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去我爹坟前忏悔她的过错。
“呃.爹,你怎么能说是委屈了?我还想做皇后做不了了!要不换成我去吧!”
皇宫是她向往的,皇后这个位置是每个女孩所追求的,姐姐怎么可能不喜欢,真是虚伪,摆明了就是想让爷爷跟爹爹多关心她嘛,每次都是这样。
“雨儿,皇后这个位置不是我们上官家可以选择的,那是皇上决定的,爷爷倒是想你进宫,让绿儿留在我们身边享享福。”
老丞相感叹着,皇上没有选上官雨儿,而是选了上官青绿不就是看重了,上官家对她的重视嘛,这些年绿儿鲜少出门,他连绿儿的面都没见过,怎么会封她为后了。
看来上官家要落败了,这样也好,高处不胜啊,当今圣上是越来越残忍,越来越狠绝,手握兵权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是该轮到上官家了。
上官雨儿听了火了,生气的丢下筷子,嘟着嘴,什么?想她进宫就是为了留上官青绿在家?留在他们身边宠溺。
哽咽着喉咙:“哼,你们只喜欢姐姐都不喜欢雨儿,我不吃了,回房了。”
上官雨儿生气的站起,转身朝后面的门走去,为什么都只喜欢姐姐,就因为姐姐比较好看,每次都不争不抢吗?
可每次有好的东西都是先问姐姐,姐姐不要才给她的,她讨厌,讨厌她不要的都给自己了。
呜咽着冲向闺房,爬坐在床边哭泣着………….
空气里飘荡着压抑的气愤,每个人心里五味杂陈的,上官青绿的苦又有谁知道了。
“爷爷,爹爹,我去看看雨儿。”
上官青绿总是淡然着,好像任何的事情都激不起她深度的表情,这是经历了太多人生苦难的人,才有的淡然,与世无争。
上官天毅皱眉:“去吧!”
上官青绿站在上官雨儿的门外,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哭声,心底也会有疼痛,这是她抢了雨儿的幸福吗?
从她进了上官家,长辈的关心,宠溺,包容,有好的东西总是先给她,然后才是他们兄妹两,你们是否很恨我?
可你们知道吗?
这样的一切爱护,是她最不想接受的,这是施舍,是赎罪,是同情,是忏悔,她感受不到爱,她愿意东西是上官雨儿挑好了,她再选,这样她的心就不会挣扎。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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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淡风轻的皇后(21)
云淡风轻的皇后(21)
这样的一切爱护,是她最不想接受的,这是施舍,是赎罪,是同情,是忏悔,她感受不到爱,她愿意东西是上官雨儿挑好了,她再选,这样她的心就不会挣扎。
“咚…咚…”
上官雨儿坐起身,擦拭这眼泪,吸吸鼻子,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眼睛,脸上擦拭不去的泪痕。
上官青绿推开房门,见坐在梳妆台边的上官雨儿,红肿着眼睛,轻轻的哽咽着,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用力的纠缠着。
立在上官雨儿的身边,微笑轻抚她的发丝,很柔、很滑、很软,像丝绸一样。
上官雨儿见是上官青绿没有理睬,任她抚摸她的发丝,其实上官雨儿还是很喜欢上官青绿的,她除了抢了他的爷爷和爹爹,别的什么都是让她,宠她。
“姐姐。”
上官雨儿的眼泪如雨下,紧紧抱着上官青绿的腰,紧紧抱着,发泄着眼泪,上官青绿抚摸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抚。
“雨儿不哭了,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向你道歉。”
上官雨儿哭得更加猛烈,嘴张得更大,哭声更加的响亮,上官青绿不说还好,越说上官雨儿越觉得自己委屈。
“好了好了,再哭下去,姐姐的心都碎了,都怪姐姐。”
上官青绿疼惜着上官雨儿,眼睛都那样红肿了,哭声那样的委屈,她也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很过分。
上官青绿细语慢慢安抚着上官雨儿,片刻后上官雨儿似乎也哭的很累了,终于停止了哭泣,从新擦拭着眼泪。
“对不起。”
上官青绿帮忙擦着眼泪,微笑着,心里感觉到了温暖,爱惜满足的梳理着上官雨儿的头发和妆容。
“没有,是姐姐对不起你们,如果姐姐没有来,你们就不会这样了。”
“姐姐”上官雨儿抓紧她的手:“你不是在怪雨儿?雨儿没有赶姐姐走的意思,是姐姐太好了,雨儿嫉妒了。”
靠在上官青绿的腹部,回想着过去,上官雨儿很喜欢上官青绿,她很喜欢这个姐姐,因为有她,她才不会觉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