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求的不多,她深深的爱着他,而他只需要淡淡的喜欢她一点就好了。
“大懒猫,好了!”
林庭延用浴巾将她的长发裹住,望着她娇俏的小脸好一会儿,然后才叫醒了她。
舒歌缓缓睁开双眼,林庭延正俯在她上方,眼中带着期待,她轻微蹙眉,他温热的唇瓣就覆了上来。
他娴熟的辗转她的唇瓣,没有深入,没有***,也没有挑、逗,只是很单纯的一个吻;舒歌怔怔的望着他,甜蜜夹杂着苦涩;他的喉结滚动着,她知道,他在努力隐忍着;紧闭的眼眸看不清他此刻的想法,在他的吻结束之际,她脸颊泛起一阵红晕。
“又占我便宜。”
她双手支撑着坐起身,不满的撅着小嘴,因为他刚才的肆虐而红润不已,就像莹润的樱桃,让人不忍放手。
林庭延解开浴巾,用力的揉搓她的长发;“为了避免你一会儿赖账,我决定先收款后干活~!”
“你才耍赖呢。”
他的话,差点没让舒歌笑弯了腰。
丫的,这人真能扯,有哪次不是被他占尽便宜,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唯利不仁的大奸商。
“走啦,给你吹头发去!”
林庭延没有再跟她纠缠这个话题,宽大的浴巾绕着她的肩膀将她一裹,拉着她走了出去。
“这个还要钱吗?”
舒歌怪笑的望着他。
“什么?”
林庭延正准备找插座,听见舒歌这么一问,疑惑的望着她。
舒歌睁着大眼,满是笑意:“如果要钱的话,我自己吹得了,免得你一会儿又说我赖账。”
林庭延听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插好电源之后,走到她身后,有些粗鲁的让她坐正身体,电风筒嗡嗡的声音响起。
“这个属于售后服务,暂时不设置收费!”
舒歌裂开唇低笑,望着镜子里的他,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老大叔。
没出一会儿,她的长发已经干了一大半,黑又直的长发,透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林庭延将风筒关掉,拿起梳子帮她理顺。
“好了。”
说完,他放下梳子,将风筒收起来。
“啧啧,林小二的技术真好!”
舒歌将头发分开两边垂在胸前,眯着双眼望着林庭延。
“我的技术有多好,林太太不用再三强调的。”他的话暧昧又诡异的,惹得舒歌脸颊一阵滚烫。 这个男人,真是没正没经的。
“就你这把年纪,顶多就是回光返照。”她不服的反驳他,反正在他面前,早已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她也就豁出去了……
林庭延望着她,败下阵来来,没有再搭理她。
过了一会儿,他面色平淡的望着她:“贤惠的林太太,行李收拾好了吗?明天就要出发了~”
“什么?”舒歌蹙眉,眨巴着疑惑的望向他。
“巴厘岛啊~”
林庭延说完,笑着往房间走去。
“呀,我全忘了。”
舒歌一拍脑门,她竟然忘了这茬,她连忙站起身穿上鞋子。
“林庭延,你等等我,你怎么不提醒我来着……”
“便宜都被你占尽了,还心存报复,这种思想你得改….听见没有?.”
林庭延闻言,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他什么思想了?
下一刻,她小跑着追上林庭延的脚步,紧跟着他走进房间。
潮皇楼茶艺包厢,浓厚的茶味在空气弥漫着,屋内苍老的两抹身影,灯光下轻微晃动着。
舒天言沉重着脸色,手中的茶杯放在唇边,却迟迟没有喝下,对面的林荣晟脸色虽然看起来平静,心里却早已忐忑不安。
在舒天言面前,他还属于晚辈,即使野心再大,也敢贸然在他面前造次。
过了一会儿,舒天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放下茶杯,杯子内的茶水纹丝不动,脸上紧绷的神色久未放松;林荣晟霎时紧张起来,望着舒天言,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开口。
“荣晟啊,不是我说你,在这件事情上面,你真的欠缺考虑。”
良久,舒天言慢悠悠的开口。
“先不说我对你们林家内部争斗是否有什么意见。”
舒天言说着,凌厉的扫了林荣晟一眼。
“单单阿庭是你的亲侄子,这争来抢去,最后还不是自己家的?有什么意思?说到底就是瞎折腾。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让外人笑话以外,还能得到什么?”
面对舒天言的一顿呵责,有求于人的林荣晟也不好反驳,还有就是人家说得句句在理,即使他再怎么咽不下去这口气,也得忍着。
当初堂哥登上林氏CEO的位置时,他就已经心存不满,再到后来林庭延,他心里的不满逐渐被扭曲。
因为他跟唐棠,才有了后来源源不断的事情,包括这次林氏旗下所有项目被停工,也由他们一手策划;原本以为不会被查到什么,却被林庭延抓着某些事情大做文章,为了自保,他只好找上了舒天言。
“言叔,您说的是…..”
虽然心生不满,林荣晟表面依旧唯唯诺诺的,恭敬有加。
“这事,我帮你先压着,以后别再这么冲动行事了。”
过了一会儿,舒天言叹息一声道。
“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管你了。”
要不是看在他林安华的份上,他才懒得搀和这些事情;想到林庭延的处理手段,他心中不禁多了几分赞许。
沉默了一会儿,舒天言喊了一声门外的老陈,“我先回去了,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他话音刚落,老陈推门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他们点头额首,扶着舒天言坐上轮椅,大步离开。
感觉他们已经走远,一直待在内室的唐棠拉开门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望着舒天言离开的方向。
“哼,要不是有求于你,我会这么低声下气。”
林荣晟冷哼一声,脸上布满狠戾;唐棠倚在门栏上,低着头陷入沉思。
“我出去一趟。”
唐棠忽然想起什么,说完,不顾身后林荣晟愤怒的嘶吼,大步离开茶室。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唐棠满心的怒火无处宣泄,唯有不断的加速,以最极端的方式宣泄心中的不满;车子绕着道路转了两圈,最终停在海边。
他烦乱的打开车门走下车,从口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吐出的烟雾被海风吹散,寒风透过衣口传入,他微微的颤抖,却依旧倔强的站在那,瞭望着宽阔的大海。
在海边待到天黑,唐棠才收拾心情,重新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有回林公馆,而是选择回到自己的公寓,打开门,漆黑的空间,远处隐隐透进来的光线;他顺着光线走回房间,连鞋子都没有脱就倒在大床上。
他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林庭延到底是怎么着到那些资料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开了灯,翻箱倒柜的寻找。
终于,他找出一并录像带,刚毅的俊彦上闪过一丝狠毒。
舅舅,新年礼物,我给您准备好了。
★
舒歌靠在林庭延的大腿上,手里捧着Ipad,正在研究明日的路线;她搜索了几条旅行路线,偶尔跟林庭延搭搭腔……
面对舒歌的热情,林庭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有时候她喊了他好几声,才勉强应她一句。
他凝眉沉思,下午舒天言给他来过电话,希望他能够放过七叔一马,还说毕竟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妥的谈到妥为止,不必要这样斗的你死我活;他没有反驳老人家的话,心里头满满都是疑问,七叔的底牌是什么?值得舒歌的爷爷亲自为他说情。
舒歌坐起身,双手撑在他旁侧,疑惑的望着他。
“林先生,怎么啦?”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疑惑着,是不是自己太吵了?
林庭延回过神,对着她笑笑,大掌轻抚她的长发,拉着她靠在自己胸膛:“没什么。”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双手却越发用力的搂住她,她有些吃痛,却什么都没说。
“舒歌,这次的旅行,可以当做给你补偿的蜜月吗?”过了一会儿,他沙哑的打破这份宁静。
“额?”舒歌疑惑的抬头望向他。
“我是认真的。”林庭延补充道。
舒歌没有说话,只见他脸上难得的认真,干净的面庞是平日的柔情,舒歌弯着眉笑笑:“看在林先生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勉强同意。”
说完,她伏在他怀中咯咯的笑起来。
林庭延淡笑,搂着她,视线落在远处。
翌日,林庭延与舒歌登上飞往巴厘岛的飞机,望着天空漂浮的白云,舒歌显得异常兴奋。
林庭延安静的看着她,像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心里头有些佩服她的精力。昨晚闹腾了一晚上,清晨又大早拉扯着他起床,还没够点就拖着他说要出门了…..想着,他无奈的摇摇头。
抵达巴厘岛登巴萨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期间经过马来西亚转机,舒歌逐渐没有开始的活跃,小脸染上一层疲色。
林庭延笑笑,总算知道累了。
他们入住的是林氏旗下的洲际酒店,刚踏入酒店房间,舒歌就迫不及待的扑倒在大床上,嘴里好呢喃着什么。
林庭延紧随其后走了进来,跟着坐在大床旁侧。
侍应生将他们的行李搬了进来,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帮他们关好门。
林庭延伸手轻抚她凌乱的长发,“很累?”
“A-little–bit…..”舒歌闷闷的应了一句。
其实她也没有多累,只是几个小时的飞机航程,她有些吃不消而已。
“那你休息一会儿。”
林庭延帮她盖上被单,正准备起身,却被她拉着手臂。
“林先生,谢谢你~”
林庭延笑笑:“傻瓜!好好休息,不然哪有精力出去玩!”
说完,将手臂抽离,起身走出阳台。
舒歌没有睡着,枕着头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她很想将这一切解释成为一场梦境,可是这种清晰感,她真切的感受到,这个闷***的男人柔情的一面。
过了一会儿,她光着脚丫走下地,跟着走出阳台,迎面是蓝色的海岸线,舒歌不禁被眼前的景色吸引,难怪这位先生一出来透气就站着不愿进屋了。
感觉到身后的炽热,林庭延优雅的转身,看见舒歌站在不远处,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散落,有点刚睡醒的慵懒,清新自然完全不需要半分点缀,就能将她衬托得完美干净。
他从裤袋抽出手,抱着她坐在吊椅上。
舒歌一愣,疑惑的望向他。
“以后记得穿上鞋子。”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在她鼻尖轻刮了一下。舒歌弯着眼眸笑起来,她还以为他会赏给她一记爆炒栗子呢,没想到这么温柔。
“笑什么?”
他心头疑惑,她似乎一天的到晚都在笑,真的有那么快心吗?为什么他觉得她的笑容背后,总隐藏着落寞?
“没笑什么,就是在想林先生真是一位体贴的好好先生~”
“谢谢林太太夸奖。”某个不要脸的男人,又开始自恋起来了。
舒歌无语,真是不能夸,一夸就上天了。
“外面的风景真好!”她伸了个懒腰,望着林庭延,阳光透在他身上,朦胧了他的轮廓,却依旧那样温润。
“这边临近海边,风景肯定好~”
林庭延跟着望向远处,是罗威那海滩,海浪拍打着海滩,发出阵阵声响,迎面而来的海风,空气中咸咸的味道。
“林先生,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舒歌忽然出声提议道,林庭延没由一愣,静静的看着她。
“好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
见他不搭理自己,舒歌自己点点头,双脚重新踩到地面上,拉着林庭延走进房间。
看着她又恢复出门前的活力,林庭延无奈的笑笑,他这次主要是陪她,所以也就顺着她的意思。
林庭延与舒歌是漫步走到海边的,当他们走到海滩的时候,已经是日照西落,海面被晚霞映红,很有几分滴血残阳的味道,泛着光亮的海面平静中带着嘶吼。
他们两人手牵手,沿着海岸线安静的走着;有时候海水上来,打在他们的脚面上,一股清凉席卷而来。他们相视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忽然一阵嘶吼,舒歌尖叫着跳起来,一脸惊吓的捂住心口;忽然被甩开的林庭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似乎愉悦她的胆小。
舒歌怒瞪着他,下一秒用脚丫子撩起海水往林庭延身上撒去。
“混蛋,竟然笑话我…..”
“喂…..连笑也不给?”
林庭延尖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舒歌已经开展下一波行动。林庭延不服,也跟着弯腰用海水泼向她,舒歌放声笑起来,银铃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
“就不给,老婆的话是圣旨!”
林庭延无语,还圣旨…..在他出神之际,舒歌又一阵攻势过来,他顾不得其他,跟着她玩闹起来。
两人在海边上嬉戏追逐着,欢笑连连,夕阳下倒映着身影。
夜幕降临,玩得疲惫不堪的两人坐在沙滩上,舒歌卷在他怀中,望着海平面出神。
“林先生,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舒歌略带沙哑的嗓音打波沉默问道,其实很久前,她也有想过来这边玩,只是碍于当时没找到伴,不然她早过来了。
好像就是新加坡演出的那次,而回国的那天,他也回来了;那是结婚两年,他们首次见面。
这个男人起初真没留给她好印象,想到自己跟他过往的种种,舒歌抿着唇笑起来。
林庭延瞭望着远方,许久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会选择这里?
他只是觉得在A市是冬天,飘了半个冬季的雪;出来晒晒阳光,看看海,吹吹海风,或者能够想清楚很多事情,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傻傻的回了舒歌一句,他没想太多。
舒歌气恼,沉默下来不搭理他。
她心里鄙夷他,真是影响风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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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淡淡的爱【02】
“林太太,别这么小气好不好?”他试探似的靠近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舒歌翻着白瞪着他,他说什么?竟然说她小气?
“林庭延先生,你说谁小气来着?”她近乎咬牙说出这句话。
“OK,是我小气!”对着舒歌威胁似的口吻,林某人好没出息的说了这么一句。
舒歌咯咯的笑起来:“节操呢?丫”
林庭延笑笑,揽着她贴近自己,双手圈着她,下巴抵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顺着她的视线,落在平静的海面上。
舒歌抿着笑意,安静的卷在他怀中,感受他身体的温热还有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她想,她一定要住进他的心里,即使他的心冰封起来,她也要撬开媲。
这一刻静谧时光,彼此聆听着,偶尔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咸咸的海风,是他们此刻的最爱。
天已经完全进入黑夜,海上的灯塔已经点燃,明黄的光线照明道路。
林庭延背着舒歌,按着原路返回。她枕着他的肩膀,嘴角泛着暖意。
“林太太,你该减肥了啊!”
过了一会儿,林庭延揶揄开口。
舒歌在他肩膀上掐了一把,他配合的惨叫一声,舒歌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你才应该减肥呢,胖大叔。”
“我是胖大叔那你就是胖大婶…..”
舒歌无语,她才不是胖大婶呢。
“你丫的,你才胖大婶呢。”
舒歌被他气得跳脚,林庭延反而觉得心情愉悦,连连低笑出声。
她埋头在他颈脖间,他想起元旦的时候,她咬他的那一下,连连弃械投降。
舒歌扬起胜利的笑容,“林大叔,走快点!”
“真善变,刚刚是谁说不愿意回去来着?”林庭延毫不犹豫的反驳她,真是个善变的姑娘。
舒歌鄙夷的白了他一眼:“我肚子饿了,你给我快点!”
她吼完以后,林庭延叹息着笑笑,加快了脚步。
原本林庭延订了餐厅位置,舒歌却喊着太累,不愿意过去,拉着他回了酒店房间;他无奈,这人是有多懒,看着她转身走进浴室,他唯有拿起电话叫人送到房间。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没过一会儿,酒店服务员就推着餐车将他点的食物送了上来。
林庭延望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想着她一定没那么快,于是捧着杂志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低头认真阅览起来,桌面上摆满琳琅的食品,香气四溢,他却忍着一口没动。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舒歌穿着宽松的浴袍,一边用毛巾拭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当她看见林庭延面对一桌子的食物无动于衷的时候,心里对这人满满的都是佩服,还真淡定。
她挪开步子走了过去,一把搂着他的脖子,顺势坐在他大腿上,调皮的望着他。
“林先生的意志力真强悍,面对一桌子的美食都能够无动于衷。”
林庭延开始还吓了一跳,随后又恢复平和,将手中的杂志收起,双手搂着她的腰肢:“谁说的,我只是在等最美味的那一道菜出来。”
舒歌听见他暧昧的话时,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的想要抽身离开,却被他牢牢禁锢。
“林先生,吃货肚子饿了,先让我吃饭好不好?”
转瞬,她又满脸笑容,勾着他的脖子,近乎撒娇的语气。
对上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林庭延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卖萌无耻。”舒歌没理会他,继续咯咯的笑。
下一秒,他抱起她,走到餐桌前,将她放在椅子上。
舒歌没心没肺的揶揄:“真是口是心非的大叔。”
林庭延白了她一眼,不断的往她碗里夹菜:“给我乖乖吃饭,再吵我就吃了你。”
她有些受宠若惊,看着他好一会儿,那厮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直到她炽热的目光打量久了,才疑惑的望着她;舒歌连忙低头安静的吃饭,脸上滚烫一片,连着耳根也有微红起来。
晚饭过后,待酒店服务员上来收拾完残局;林先生慢悠悠的进了浴室,舒歌则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床上;书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走神了;脑海中忽然想起两年前,她跟兰泽肖洒在咖啡厅闲聊,因为其他两个人都堵车迟到,她无聊之余拿出包里的书本打发时间,却不想兰泽玩笑似的揶揄她,她这辈子只需要读懂一本书,那本书的书名叫林庭延。
当时她笑笑,将书本收起来,没有接话。
如今想起来,其实兰泽说的在理,从遇上林庭延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只剩下一本书,她费尽所有的脑细胞,只为了能够读懂这本书;可是,她花了两年的时间,还是没有读懂这本书。
浴室的门来开,林庭延一边系起浴袍的带子,慵懒的向舒歌走来。
林庭延低笑,她哪里是在看书的样子,书本都快被她褶破了好么。他伸手将书本拿开,舒歌回过神来,错愕的对着他。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他宠溺的揉揉她的长发,望着她额头上的疤痕,拇指忍不住在那个位置细磨,似乎想要为她抚平。
舒歌淡笑,快速将流露的情绪收起,双手握住他空闲的手掌,“我在想,明天去哪儿玩呢。”她说话的时候,明显停顿犹豫了一下,虽然她收得很快,却依旧被他捕捉到了。
林庭延微微蹙眉,她的样子告诉他,她有心事。
下一秒,他将她拉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
“想去哪儿玩都可以,我全部听你的。”
舒歌惊讶的抬头望着他,将信将疑的开口:“这么听话?”
林庭延快速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当然,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嘛。”他想起今天她的那句话圣旨,不自觉的拿出来玩笑。
舒歌被他逗得大笑,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听话了?
“什么啊,你也就只能当传旨的跑腿。”
她话音刚落,林庭延脸色变得铁青,她竟然说他是太监…..
“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舒歌捂住嘴巴:“啊?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小样,有本事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林庭延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舒歌挤挤眼,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林先生,你肯定听错了,我这么温柔漂亮的妹纸,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重复?她才不要呢,再重复一次,他不得将她给灭了。
“你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嗯….”
林庭延无语,心里责备自己,真不该将她宠成这个样子的,都成了无法无天的小魔女了。
舒歌打死不承认刚才的话,而林某人哪里肯轻易放过她,死活缠着她,要她说出一个所以然。舒歌无奈,唇瓣对着他没完没了的嘴巴堵了上去。
某人眼里闪过一丝算计,阴谋得逞似的笑起来。
舒歌正欲抽身,却被他揽着加深了她浅浅的一吻。
直到她喘息不止的时候,某人才不舍松开她,微略迷离的眼眸望着她涨红的脸颊,唇角扬起满意的微笑。
“你故意的。”
舒歌气恼极了,她又被这只老狐狸给算计了。
林庭延将刚才舒歌装傻的能耐发挥得淋漓精致,他抬头视线绕着周围一圈:“什么故意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舒歌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去,死男人,又占她便宜。
林庭延灵敏的拍开枕头,手脚并用将她压在身下。
“喂,不许压着我。”舒歌怒瞪着他,没有挣扎,她知道,面对耍流氓的男人,挣扎无效,所以也就放弃了。
邪魅的笑容让她晕眩,“明明就是你先占我便宜来着。”
“臭不要脸的,谁占你便宜了;要不是你没完没了的,我至于么?我才是亏大发了。”舒歌说到后面的时候,底气显然不如开始。
绕来绕去,又回到这个问题。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舒歌你真蠢。
他忽然俯身凑近她:“我怎么没完没了了?快说说。”
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狂乱,舒歌无语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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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淡淡的爱【03】
他的样子带着三分邪魅两分痞样,舒歌对他简直无语至极,那浑浊的眼眸,敢情这位流氓先生又开始不正经了。她心中哀嚎一声,她要败给他了。
“你起来啦,我要喝水;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胖死了,还要压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舒歌叫嚷一声,这个人还真的是……有够让人无语的,她忍不住叹息一声,不想再搭理他丫。
看着她满脸气鼓鼓的,林庭延笑笑,慢悠悠的松开她。
得到自由的舒歌,一把推开他,穿上棉鞋急忙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起来;动作有些急促,好像深怕他反悔似的。
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林庭延悠闲的靠在她刚才位置,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噙着温暖的微笑。
舒歌转了个身,看见林某人占据了她的地盘。她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满脸鄙夷的望着他。
林庭延笑笑,对着她缓缓伸出手掌。
舒歌别过头,撅着小嘴,有点不搭理他,心里满满都是笑媲。
“要我起来?”
林庭延抿着唇瓣,深情专注认真的望着她。
在他准备抽回手之际,舒歌一把搭上他,满脸不甘的脱了鞋子爬上床,窝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腰身。
“林先生,你真够无赖。”
良久,她叹息一声。
这个男人,从前看他还一本正经的,自从他们的关系改善后,就开始各种耍无赖,各种耍流氓,各种占便宜……早知道如此,她还不如就跟以前那样吊着,至少先让他憋一会儿。
头顶上传来他低声吃笑的声音,舒歌抬起头仰望着他,心里鄙夷他,又开始不要脸了。
他轻吻她碎落的刘海,然后在她额头的疤痕吻了下去。
“舒歌,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个疤痕吗?”他想,这么明显的伤疤,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总会有丁点在乎的;当然,他只是依据女生爱美这个天性来判断的。
舒歌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呢,开始还真有那么点在乎,不过后来想想,无所谓啦;不过现在看来,林先生好像比我在乎?”舒歌说着,忽然凑近他,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林庭延只是安静的凝视着她,舒歌撇撇嘴:“要不,去整容?反正你有的是钱。”
林庭延嗤的一声笑起来,修长的手指一下戳在她脑门上:“整容?亏你想得出来。”
“那不然怎么办?你老人家天天念叨着这疤痕那疤痕的。”舒歌白了他一眼,不整容,难道她还能自己长本事消了它哟。
“哪有…..哪有天天念叨…..”
被舒歌这么一堵,林庭延有些口齿不清,他哪有天天念叨?不就是多关心了她一点么,真是的。
“好了,不跟你唠嗑了,我谁觉了,Good-night!”
舒歌说完,搂着他,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眼不搭理他。
很快传来她均匀的呼吸,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眉宇间透着几分疲色,想起傍晚,他们在海边玩闹嬉戏的场景,他满足的扬起唇瓣。
整个假期,他们的足迹踏遍整个巴厘岛。
他们享受巴厘岛的独特的岛国风情,感受内心深处每一种小小的悸动;牵着心爱之人的手,在金巴兰海滩漫步,品着红酒,欣赏落日;他们奔跑到海神庙和乌鲁瓦图断崖聆听古老的传说,任凭那动人的故事占据左右他们的情感;在乌布观赏梯田风光,于艺术村追寻至高的艺术足迹。
清晨,起床推开门看海,沙滩和阳光陪伴着整个午后,海风吹起的慵懒,是他们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这里,他们留下属于他们最美好的微笑和最温馨的回忆。
舒歌站在窗台外,紧闭着双眼,感受着海风。
明天就要回国了,这几天如梦幻般的日子,她忽然好想拉着他留下来,每天这样子温馨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更不用去顾虑太多的想法,每天安安静静,平凡的生活着……可是她知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这只是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自私又可笑的想法罢了。
林庭延从屋内走出来,从身后拥着她:“怎么了?舍不得?”
舒歌摇摇头,没有说话。
“林太太,不用舍不得的,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每年我们都过来一趟!”
他亲吻着她紧锁的眉梢,极尽温柔的语气。
舒歌转过身子,主动勾上他的脖子。
“谢谢你,林先生,给了我一段这么美好的时光!”
她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覆了上去;她不似以往那般娇羞,生涩的回应他的吻;他满是***的眼眸望着她,她喘息着嘤咛一声,他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大掌越发动情的撩拨她身体的敏感。
深深浅浅的吻,勾着她,柔和的灯光引领着一室旖旎。
★
银灰色的宝马跑车如常驶入院子,坐在二楼窗台的陈茹默将刚才一幕收入眼底,勾起唇瓣冷笑;深红的丹寇抚上自己的唇角,他们有多久没见过了?好像上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今天难得主动过来,看来是又要折腾了。
身后开门声,陈茹默没有回头,风情万种的开口:“哟,什么风将唐大少爷给吹来了?”想起那天自己遭受的冷待,还有他对她的侮辱,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恨意。
“我这种小地方,怎么担得起您这样的大人物到来?”
“我不是来跟你斗嘴的;这个给你,找个干净利落的人做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想跟我舅舅在一起的话。”
唐棠没有理会,径自走到她身旁,将一并录像带丢到她面前;冷酷的面容似乎忘记他们那天的不愉快。
“我知道了。”陈茹默瞥了一眼,随即冷冷应了一声。
唐棠双手插着裤袋,刮了陈茹默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冷待。
“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
“至少,我现在还不想看见你。”陈茹默没有理会,直接下了逐客令。
“呵呵,我也打算多待;好好做好这件事情,或者我可以考虑帮你把你父亲放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陈茹默愤然回头,望着他高大背影,发狠的咬着唇瓣,直到鲜血溢出,滴落在她纯白的毛衣上,染红似一朵朵红梅,她都始终未予理会。
不多时,楼下一阵疾驰声呼啸而去,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刚过完年,父亲就被调查;爷爷禁不住打击,直接病倒住院;过年前,父亲跟陈信旋发生争吵,父亲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陈信旋一气之下,开了车离开,尔后便不知踪迹,至今她也没联系得上他。面对突发的种种,即使她再怎么倔强,再怎么有手段,依旧只是一个柔弱女子;面对别人发难的时,总有吃不完的亏。
那时候,她多么天真的希望林庭延能够出手帮她;可是问了林初雪,她才得知,他跟舒歌去了巴厘岛蜜月;平日的优雅使得她没有在林初雪面前流露半分妒忌,甚至还大方表示祝福;回到家的那一刻,她将家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心中的怨恨依旧无法平息。
她尝试过打电话过去,可是均被他按掉,最后还不耐烦的关机了。
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不希望别人打扰到他们;那一刻,她忽然凄然的笑了,笑得无比癫狂。
林庭延,你终于属于舒歌了。
泪水滑落脸颊,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原来她还会流泪。
她忽然裂开嘴,低声笑了起来。
林庭延与舒歌刚回到A市,便直接回了林公馆,何美娴看着他们回来,拉着舒歌检查了一圈,高兴过后,跑进厨房张罗他们爱吃的菜系。
舒歌满脸错觉的望着厨房,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对着舒歌满脸惊愕的神情,林庭延耸耸肩,执起她冰冷的双手,醉对着她轻笑:“你习惯就好。”
舒歌又转向一旁安静把玩手机的林初雪,她一脸风轻云淡的,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她尴尬的低下头,心中暗自无语,真是一家子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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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04】
林氏的开年酒会在正月初八这一天举行,整个宴会办得简单而隆重,室内金黄色的水晶灯,璀璨而华丽,公司内部人员悉数参加,还有各界名媛绅士云集一室;柔和的奏鸣曲,低声闲聊的声音,饮酒碰杯的清脆….虽然有些杂乱,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整个宴会的进行。
林庭延之所以如此隆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唐棠正式进入林氏担任副总一职;虽然他心里另有计划,可为了捧高林荣晟,他特意将欢迎会与酒会同时进行;目的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即使他在背后小动作多多,他依旧尊敬林荣晟为长辈。
这一次,林庭延身边的女伴,不再是高贵冷艳的陈茹默,而是文静淡雅的舒歌。今夜的她,一袭白色单肩长裙,她乌黑的长发随意盘起,淡妆描绘,简单中不失气质,雪白的肌肤与长裙颜色相搭,淡雅如菊。当她挽着林庭延出场的时候,现场明显惊艳了几分,尔后才恢复平静。
出门的的时候,一向吝啬的林庭延先生也难得夸奖她,有几分雅典娜女神的味道。
舒歌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心里想着这人又开始贫嘴了。
整晚,舒歌挽着林庭延的臂弯,跟随着他的脚步绕遍整个宴会厅;即使早已疲惫不堪,她脸上始终挂着恬静的笑容,两只浅浅的小酒窝,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甜美迷人。
林庭延一身黑色西服,唇角抿着温和的笑容,深邃平静的眼眸,与舒歌游走再次各处之间。
陈茹默冷眼看着,今夜的她一袭蓝色抹胸短裙,凸显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一丝不苟的盘发,冷艳高贵;她慵懒的单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捧着一杯红酒,冷眼看着会厅中央的林庭延与舒歌,他们站在一起,她竟然觉得般配无比,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可他们却又是那么般配得让你无话可说,这种感觉,很难受。”
唐棠抿着微笑,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香槟,悠闲的来到陈茹默身旁,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对男女身上。
深邃的眼眸清清冷冷,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是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道。
“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受,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比你来,显得不痛不痒。”陈茹默直直的望着那里,不可置否。
“还真是有够大方的,不过她今晚的表现如此出色,我想我舅舅以后身边的女伴,都不可能再有你的身影。”看着舒歌脸上的平稳,唐棠自己都有些佩服她;这样的宴会,连他都有些不耐,而她一整晚下来,竟然还能如此淡然;不过他转念又想,她身上总是有那么多的惊喜,让人措手不及媲。
想着,他望着那抹身影,温和的笑起来。
“你…….”
陈茹默冷哼一声,转过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又如何?舒歌身边不也一样没有你的身影。”说着对着他妩媚一笑;两人低声细语,惹来周遭的人侧目。
“唐棠啊,怎么待在这里?还有很多公司前辈你还没过去打招呼呢。”
唐棠还未来得及回她的话,林荣晟在远处唤了他一声,慈爱的眼神里夹着微薄的怒意,他也就没有再跟她纠缠那个话题,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林庭延接了林安华的电话,松了舒歌的手,走到走廊外面;舒歌乘机偷了个闲,闪身坐在一旁,她忍不住用手轻柔了脚踝;看着宴会那些女人,一个个顶着一双超高的高跟鞋,她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像她们那样爱美,不然宴会结束,她这两条腿也跟着‘报销’了。
“舅妈,真难得,舅舅竟然舍得将你丢在一边?”
头顶上传来戏谑的声音,舒歌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瞪了他唐棠一眼。
唐棠笑笑:“可以允许我坐下吗?”
舒歌笑笑,有些无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啦?”说着,她忍不住对着他翻白眼,但还是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
唐棠淡笑,在她身旁坐下。
“在你成为我舅妈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礼貌了。”他说话的时候,一脸风轻云淡的,嘴角噙着痞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