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延捧着一束玫瑰,轻手轻脚的进门,当看着诺大的屋子,空无一人时,一股失望清晰涌上心头丫。
舒歌单手扶着楼梯护栏,慵懒的走下楼,当看着林庭延先生捧着一束花,一脸失望的站在客厅中央,舒歌抿着笑意走了过去。
听见声音的林庭延,惊愕的抬头。
她走到林庭邀面前,从他手里拿过鲜花,低头闻了闻。
“挺香的,不过我喜欢百合花,玫瑰太妖艳了。”
“那我去换一束。”林庭延俊彦上闪过一缕尴尬,这是他第一次买花送人;在花店转了几圈,他只能想到情人之间常送的玫瑰花。
“不要。”在他伸手之际,舒歌抱着花束转了个身。“难得收到林先生的话,怎么可以说换掉?”舒歌嘴上无所谓的说着,心里却是欢喜的媲。
林庭延一向木讷,不懂什么情趣,她还是头一次收到他送花呢,就算不是她喜欢的花朵,她也很开心。
其实他都不知道,只要是他送的,哪怕再怎么微不足道,都能让她欢喜好久。
林庭延愣在原地,毛手毛脚的不知所措,他有种找不着北的感觉;明明不是她喜欢的,却这样高兴,他心里纳闷,女人的心思,真难懂。
他不知道,只要他多花一点点心思,就能轻而易举的看她透明的心思。
“我肚子饿了。”
林庭延回过神来,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想起她刚刚从楼上走下来。
“想吃什么?”
“出去吃好不好?不想自己动手。”
舒歌笑笑,她好像有些犯懒了,最近特别不热衷做饭家务。
林庭延伸手揽着她的腰肢:“林太太说了算。”
“那我想吃路边摊。”
过了一会儿,舒歌抬头望着他,可怜兮兮的说道。
“路边摊那种东西不卫生,你肠胃不好。”
林庭延蹙眉,她怎么老想着吃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外面的东西都一样的好不好。”
舒歌说着,将花搁在一边,两只小手缠上林庭延的脖子,近乎撒娇的语气。
“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了,就一次好不好?”
见林庭延坚决的样子,舒歌撅着小嘴:“林先生,就这一次好不好?”
“好不好嘛~”
林庭延低头,对上她满目期待的小脸,叹息一声。
“先说好,就一次。”
“太棒了!”
他话音刚落,舒歌整个人跳起来。
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林庭延好像回到了他们最初相处的那段时间。她总是这样,央着他带她去吃路边摊,每次他不同意,就赖在他身上撒娇,而他每次都受用。
A市的夜市很热闹,经常三更半夜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舒歌读书的时候,经常跟兰泽肖洒他们一起过来,对这边的环境,美食,自然是熟悉得不得了。
她拉着林庭延的手,穿梭在人流之间。
“舒歌,我怎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林庭延跟在舒歌身后,整齐笔直的西装,跟热闹的街道完全不融洽。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林庭延先生。”
舒歌调皮的笑着,转头看见远处的肖洒对着她挥手,她对面坐着温润谦和的兰泽,陈信旋则脸黑黑的坐在肖洒隔壁,气氛有点诡异。
舒歌笑笑,拖着满脸不情愿的林庭延走了过去。
“哟,怎么把你家老大叔给带过来啦?你确定他能跟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起玩吗?”
刚坐下,肖洒笑着出言调侃。她话音刚落,其余的三人一并笑出声来,其中舒歌的笑声最大。
林庭延闻言,脸黑黑的瞪了一眼舒歌。
什么老大叔?他明明才过三十岁而已,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然被人说成是老大叔?他满腹怨念的反手握紧舒歌的手,有些用力,舒歌赶紧止住笑。
“没关系,他可是自称小伙子的人。”
舒歌丝毫没理会林庭延铁黑的一张脸,继续悠悠的跟肖洒开玩笑。
旁侧低笑的陈信旋,为林庭延倒了一杯茶。
“表妹夫,喝杯茶!”
他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那两个小女人笑喷,她们爽朗的笑声,在喧哗中异常清晰。
表妹夫,喊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男人表妹夫,亏得他喊得出口。
兰泽无奈的摇摇头,有些同情的看了林庭延一眼。
“别介意,他们闹惯了。”
林庭延无所谓的笑笑,揽着舒歌的肩膀。
“我无所谓,只要林太太高兴,随便怎么笑都行。”
他风轻云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哟,林庭延老大叔,什么时候这么宠媳妇啦?”肖洒闻言,不自觉的想起,舒歌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他竟然也不紧张。听Kelly说,他连个电话都没打给舒歌;想到那个所谓的情yu短片,肖洒就窝火。
那明明就是陈茹默捣的鬼,可他却半点没追究过她,甚至在知晓两年前陈茹默对舒歌做的事情时,他也没有警告过陈茹默半句,任由着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舒歌。
这个男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值得舒歌这样死心塌地的爱他。
“一直宠着呢。”林庭延轻笑,他知道肖洒话里有话,碍于舒歌在场,他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哦,请问,宠到什么程度?是别人可以随便欺负的程度吗?”
肖洒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止住了笑,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东西都凉了,开吃!你们肚子不饿,我可饿了。”
桌子底下,握紧她手的大掌不禁加大了力道,舒歌连忙出言缓解诡异的氛围。
“谁说我不饿的,你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好吗?”
过了一会儿,肖洒满脸不甘,对着舒歌挤眼,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平时都是我跟阿泽等你,这回也该换换了。”舒歌撇撇嘴,跟她这个迟到大王比,她这点迟到算什么。
“那不管,今晚的饭你请了。”
肖洒说着,陪着笑转向安静的两个男人。
“想吃什么尽管点,她旁边坐着的可是坐拥几百亿身价的人,吃不跨!”
舒歌闻言,瞪着对面那个恶作剧的女人,直想爆粗。
林庭延笑笑:“没关系,她今晚就是抓我出来付钱的。”说完,深情款款的望着舒歌,眼里尽是柔情的宠溺。
舒歌低着头吃东西,懒得搭理他。
“这个不错。”
过了一会儿,舒歌很自然的往林庭延碗里夹菜,而林庭延则抿着唇低笑。
在这种地方吃东西,原本他没什么胃口,但是看着舒歌吃得欢畅,他也就跟着吃了起来,不知不觉,五个人吃掉了一桌子的东西。
深夜,舒歌牵着林庭延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颐和山庄的小道上。
“林先生,我不知道肖洒会说那样的话。”
舒歌踌躇了一会儿,尴尬的开口。
她忽然绕到那个话题,林庭延有些惊讶,却又快速恢复平静。
“没什么,她说的是事实。”
林庭延停下脚步,拉着舒歌的双手,拥她入怀。
“对不起,我之前还错怪你,泼茹默咖啡的事情。”
舒歌望着他,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茹默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忽然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样,即使她再怎么伤害你,你依旧不愿意去追究她。”林庭延有些尴尬,陈茹默的事情,是他疏忽了;如果当时他将一切都调查清楚,或者情yu短片的事情,他就能一眼认出,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自己了。
“我当时不是震惊茹默会做那样的事情,而是心疼,我的傻瓜林太太,竟然什么都不说,自己默默的承受着,甚至连误会的时候,也不解释半分。”
他话音刚落,舒歌主动抱紧他。
“林先生,都过去了,我们都别再提了,好不好?”
“我们,撇开过去,重新开始。”
林庭延双臂用力拥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坚定的应了一声好。
灯光下,相拥的两人,此刻他们的心里眼里,只有对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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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新晚了~~~
吐血的码字,今晚得抽个时间,写明天的更新了!!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赶了。
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20】
紫色的薰衣草花田,兰泽一身白色休闲装,一尘不染的干净,碎发有些凌乱,却丝毫未影响他本身的气质;他立身于花田中央,异常瞩目。舒歌现在花房门口,低头陷入沉思丫。
记忆里,那个面带微笑的少年,总拉着她到这里,为她弹奏一首又一首的曲子…他的钢琴陪伴着她一起长大,后来他们的生命出现了好多人。
动听的钢琴曲响起,舒歌抬头,视点落在专心弹奏的兰泽身上。熟悉的乐曲,她恍惚着,眼前浮现小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她的世界,还没有出现林庭延这个人;她和陈茹默,还是情深的好姐妹;她和兰泽还是朦胧的青梅竹马,这里,是他们一起玩闹嬉戏的地方…
那时候,一切都还是美好的!
“舒歌,在想什么?”兰泽忽然停下跳动的手指,双眸专注的望着舒歌。
舒歌回神,对上兰泽清澈的双眸。虽然隔着距离,可她却能看清他眼中的自己。
他的眼睛很干净,不似林庭延的深沉,他很简单。因为他整个世界,只看得见一个她,虽然,她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情感;可他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她身边…一直好久,好久。
“没想什么,怎么今天这么好兴致?”舒歌笑笑,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不知道,不自觉的就弹了这首曲子,没想到,这么久没弹过了,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晰。”兰泽扬起唇角,脸上挂满笑意,眼底却是无尽的哀伤。
“是啊,我都快不记得了。你刚才弹的时候,我才想起,这是很小的时候,你弹给我听的曲子。”舒歌随意坐在一边的小凳子,就像小时候那样媲。
“是,转眼,我们都长大了。”兰泽恍惚,眼前浮现那个扎着两角辫的女孩儿…转眼他们都长大了,他还在这里,可她已然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舒歌仰起头,纠结着小脸。
“一转眼,老了。”兰泽低声轻笑,她总是这样,每每说到敏感话题,就会寻找机会转开话题;而他,每次都独自黯然伤神。
“阿泽,Einla说,你拒绝了夏末情歌的邀请。”舒歌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大门外遇见Einla,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在家里。”兰泽笑笑,一脸轻松。
“为什么?”舒歌蹙眉,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黑白相间的琴键:“这些年,不断的游走在比赛,活动之间。从最初的热爱逐渐没有了感觉,我想找回,最初对钢琴的热爱。”说着,他转向舒歌。
“这种迷失的感觉,你应该明白。”
舒歌沉重的点头,她懂的,兰泽的心情。
她起初拉大提琴,不是因为喜欢,完全只是因为妈妈喜欢;妈妈过世后,她一度不想再碰大提琴。可是后来,因为林庭延的一句好听,她又重新拉起了大提琴,比从前更加努力认真去学习。她说,她要站在最耀眼的舞台,让他看见优秀的自己。
她做到了,可站在他身边的,是美丽干练的陈茹默。
看着舒歌走神,兰泽苦笑,她想他了。
她此刻这个样子,再熟悉不过了。
第一次见林庭延,是被舒歌拉着一起去的。那时候,他站在舒歌身后,他们都戴着京剧面具,所以林庭延并没有看见他们的样子。
那一天,他看见舒歌眼中的异样,而后的时光里,她所有的目光,都绕着那个叫林庭延的男人转动。
这些年,他守在她身边,看着她为那个男人做尽一切,看着她哭,看着她受伤,看着她笑着甩甩头,轻而易举的原谅林庭延带给她的伤痛;兰泽那时候还在不停的安慰自己,总有一天,她会看见自己的好!可两年前,那场突兀的婚礼,他第一次,失控了。
夜晚,舒歌回到颐和山庄时,林庭延已经回来,正在厨房忙碌着,舒歌站在厨房门槛位置,心里说不上的滋味。
从伦敦回来,他待她尤其的好,比以前越加的好,可她却觉得,那像是一种补偿的好。
她想,这个二货,一定害怕她还生气,所以才这样。
就像肖洒说的,他忽然的转变,让她特别不安。
其实她好想告诉他,他真的不用这样子的。
对她而言,他还是她的好大叔!只要偶尔包容她无理取闹的任性,包容她的错误,就够了。
犹记得她以前窝在他怀里说:我坏脾气多多。那时他笑笑说,其实我也没多好;她生气耍无赖不做饭,他会挽起袖子跑进厨房,乒乒乓乓的做她爱吃的菜,还不用她洗碗;他是个好好脾气的老大叔,虽然只是别人口中的一般般。
对她而言,这样的林庭延在她身边,足够了!想着,她呆呆的抿着唇扬起微笑。
林庭延转身,看见舒歌站在门口发呆,脸上还洋溢着满足的微笑他伸手关了火,走到舒歌身旁,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舒歌惊愕,睁着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柔软的唇瓣触碰在一起,他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揽着她的腰肢,加深了这浅浅的一吻,长舌邀着她缠绵。舒歌无力的软在他怀中,任由着他掠夺。
“呀….”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声,林初雪捂着双眼,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她的叫声惊扰了甜蜜拥吻的两人,舒歌涨红着脸蛋,一把推开林庭延,小跑着进了房间。
“真应该让你待老宅的。”
看着舒歌逃似的进了房间,林庭延转过头瞪了林初雪一眼,咬牙切齿的开口。
林初雪不以为然,努了努嘴巴。
“要不是因为老妈忽然跑回纽约了,我才不愿意待你这呢,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你去陆闵那呀。”林庭延快速接下她的话:“反正你们两都已经订婚了,住一起也无所谓。”
林初雪愤怒的瞪着林庭延:“有你这样对自己妹妹的吗?有了媳妇忘了娘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家妹妹也不打算要了是?还将我往外赶。”她心里小声的咒骂,什么人呀,不就是不小心打扰到他们恩爱了吗,至于这么迫不及待赶她走吗?
她有些鄙夷的看着自家哥哥,穿着白色衬衣,系着围裙,十足的居家煮男模样;她忍不住转头望向他们房间的位置,心里不禁有些佩服舒歌,真有手段,过去一向骄傲如斯的老哥,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老妈同意的话,我倒是挺想的。”
林庭延一遍解下围裙,一脸无所谓的开口。
“将厨房的菜端出来,还有把饭盛好。”说完,双手插着裤袋,优雅的向房间走去。
林初雪气结,怒瞪着他半天说不上话来。
舒歌窝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她将脸埋入抱枕,羞死人了。
林庭延这个混蛋,怎么没告诉她,林初雪在这里呢?想到他们刚才那个样子,她就没脸见人了。
舒歌越想越恼,抓狂的揪着抱枕。
“啧啧,可怜的抱枕。”
咔嚓一声,林庭延开门走了进来,入眼就看见舒歌使劲的揪着枕头抓狂的画面,他扬眉轻笑。
“别过来。”
见他欲走过来,舒歌一手挡在他前面,撅着小嘴怒瞪着他。
她樱红的唇瓣,隐隐的引诱着他,林庭延心中感慨,真是引人犯罪的妖精。
“不要吃饭了吗?”
林庭延立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胸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要,丢脸死了。”
舒歌白了他一眼,刚才那样子,她还怎么好意思出去对着林初雪呀?
林庭延假装一副苦恼的样子:“心口真痛。”
舒歌蹙眉,疑惑的望向他,只见他单手捂着心口,俊逸的面庞夹着痛苦。她慌忙紧张的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林庭延眼里闪过得意的笑容,伸手握住舒歌的纤细的小手,放在他胸膛心口的位置:“林太太不吃饭,林先生心痛呀。”
舒歌闻言,娇俏的小脸一下子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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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爱】出现了两个15章节,其实有一个是16,因为二货作者太粗心了,所以导致酱紫的结果,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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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21】
晚饭过后,林庭延接了电话就进了书房,他时常这样,忙的没有消停的时候,总有些公事缠着他。他有时候也会和舒歌开玩笑说“这些破事儿孤魂野鬼似的,公司那些部门经理法力不够高强,唯有我才压的住。”每每这个时候,舒歌总是嗤之以鼻,她揪着林庭延的袖子问他“林先生,你是玉皇大帝么?”
林庭延哈哈大笑着“我是玉皇大帝,你就是皇母娘娘。”
她才不是什么皇母娘娘,哪儿有这么不自在的皇母娘娘的。
诺大的客厅空荡荡的,舒歌脸带尴尬的坐在那里,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好像万般不自在。倒是林初雪,一脸无谓的转换电视频道,并没有传染到舒歌的尴尬媲。
“舒歌。”
正当舒歌纠结着小脸时,二楼传来林庭延低沉的呼唤声。好像是真是听到了神的召唤,舒歌身上的细胞一下子松了不少。
舒歌抿着唇,看了一眼林初雪,才起身走上楼。
林初雪望着舒歌的背影撇撇嘴,眉宇间尽是不屑丫。
舒歌推开门进了书房,林庭延正对着无比认真的对着电脑。
她睁着大眼,有些无措的站在远处。
“林太太,你先自己坐一会儿,我还马上就收尾。”
林庭延说话的时候,视线依旧对着电脑,好像那一方屏幕比她来的有吸引力。
把她叫上来却又没点正事儿,舒歌微微蹙眉纳闷,却没多想,转身走到书架前,找了本书,安静的坐在一边。
书房内,也是静静的,可是这种安静让舒歌觉得舒心。不似在客厅和林初雪相对时的紧绷,她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喜欢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时有这样的感觉。
没了舒歌陪着,独自坐在客厅的林初雪竟有些手足无措,她完全无心电视节目,一会儿捧着零食,一会儿哀怨的望向书房。
“就你们恩爱。”
过了一会儿,林初雪不屑的冷哼,拿起手机拨通了陆闵的电话。
林庭延终于结束手上的工作,抬眼看见舒歌捧着一本书,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几缕黑发散落下来,灯光下动人非常。
他轻笑,起身走到她旁侧蹲下,抿着唇望着她。
舒歌抬头微笑着看着林庭延:“忙完了?”
林庭延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然后点点头。
“把我叫上来,就是为了看你有多认真工作?”舒歌撅着小嘴儿,似乎有些不满他刚才为了工作冷落自己。
林庭延嗤的轻声笑起来,“林先生努力工作不好吗?难道你都没有发现,男人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了。”
舒歌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说自己很有魅力吗?”舒歌心里鄙夷,丫的,他还敢再不要脸一点吗?
“可不是,别人我还不给看呢。”舒歌话刚落,林庭延脸不红气不喘的接下她的话。
“只有林太太才享有这种特殊级别的待遇。”林庭延俊眉一挑,像是给了偌大恩赐似的君王。
舒歌无语,这人…简直无敌了,照他这样,她是不是还该跪下来叩谢隆恩。
“谢谢林先生的特别待遇!”
下一刻,舒歌伏在林庭延肩膀上,咯咯的笑出声。
林庭延轻笑,温热的手掌轻抚她的后背。
“我怕你跟初雪尴尬。”良久,林庭延低声说道。
林庭延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俯视着她。
“怎么办?不想放手了。”
虽然身体每个细胞都没咆哮,可他依旧隐忍着,选择尊重她。自从上次醉酒的事情,他心里暗自发誓,今后再不会做勉强她的事情。
看着他眼眸的柔情,粗重的呼吸,紧绷着身体,努力忍耐自己的***,舒歌忽然好没心肝的笑起来。
她伸出小手勾着他靠近自己:“啧啧,好可怜的老大叔,这是有多久没吃过肉了呀?”说完,再次咧开嘴巴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所以林太太就允我一次咯。”
林庭延叹息一声,唇准确无误的吻上她。
舒歌轻笑,双臂缠上他,生涩的回应他的热情。
过了一会儿,他喘息着放开她。拇指轻抚着她醺红的脸颊,温热的吻落了下来,舒歌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这个男人的柔情。
他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撩火的手掌,抚弄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泛黄的灯光下,暗影交缠,满室旖旎。
清晨,舒歌缓缓睁开眼睛,林庭延还睡着,余光瞥见自己luo露的痕迹,脸颊一阵滚烫。
视线绕着四周,衣物似落叶清浅的躺在一边,她不禁脸红,他们竟然在书房的沙发过了一晚;浑身一动就酸痛的厉害,好似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抬头对上林庭延似笑非笑的眼眸,舒歌越加羞怯,正欲低头,他温热的唇瓣又覆了上来…他是铁了心不放过她了。
直到舒歌喘息不止的时候,林庭延才不舍的松开她,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林庭延只是笑着,他的双臂用力的拥紧她。
“惨了…”忽然,舒歌惊叫。
林庭延蹙眉:“怎么了?”
“初雪…”
舒歌一脸懊悔,他们一晚上没走出书房,任谁都能联想到他们昨晚在里面的事情了…她纠结着小脸,瞪着林庭延,就不应该理他的。
林庭延低声轻笑,唇凑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
“小傻瓜,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话音刚落,舒歌用手肘撞向他的胸膛。
林庭延吃痛,却未予理会。
“都怪你啊…”
她纠结着,一会见面,不得尴尬死了?
“林太太,你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咬一口。”
“滚好么,大色鬼。”
舒歌一把推开他,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再这么不正经,我让你未来一个月当和尚。”
想到他昨晚一直缠着自己,舒歌娇俏的容颜上,红晕一直没消散。
她可爱的样子,林庭延吃吃的笑出声。
“赶紧给我起来,快点。”
过了一会儿,舒歌又催着林庭延起身,让他下楼查探情况。
林庭延无奈,唯有认命的起来。
林庭延走到客房,连续敲了几次门,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于是他便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
他转身走上楼,一边拿出手机拨通林初雪的电话。
“你在哪?”
电话刚接通,便出来林初雪不耐的声音,即使隔着电波,还是可以听出她的声音里是带着火气的。
“还能在哪,你家大院子呗。”林初雪坐在湖边,抓起手边的一块小石子扔进湖里,“扑通”一声,她好像解气了些,一块一块的扔着。
她的身旁坐着陆闵,正温和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有什么事吗?”林初雪佻眉,好纳闷他还记得他还有个妹妹,他的眼里不是只有一个舒歌吗?
“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大清早的跑出去做什么?”林庭延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舒歌的身影,他疑惑着,视线绕着屋内一圈,于是又转身折出了书房。
“一会儿就回去,我跟陆闵在一起。”林初雪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气死他气死他,林初雪死命的捏了捏手机。
“你哥哥?”陆闵始终保持温和的微笑,眼前这个女孩,虽然骄傲,但本质不坏;虽然偶尔大小姐脾气,但心里始终挂着他,这也是他坚持多年的理由。
“可不是,终于想起我这个妹妹来了。”
林初雪撅着小嘴,一脸的不满,却是生动异常。
“怎么了?”陆闵低笑,林初雪就像还未真的长大,何美娴回了纽约,她不想独自住在林公馆,当天就跑到林庭延这来了,也不管是不是会打扰林庭延的生活。
“你不知道…”林初雪正准备脱口而出,又忽然止住了话,憋红着小脸,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有些害羞似的,她立马转了话题。
“算了,不说他了,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
陆闵闻言,低声轻笑。
他轻手执起她苍白的小手:“走,回去了,免得他担心。”
“才不会,他顶多就是啰嗦。”转念又想起他昨晚在厨房忙碌做饭的样子,简直就是好好男人,可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哥哥为了别的女人变成好好先生:“如果当着舒歌的面,估计连啰嗦都不会了!”林初雪笑笑,亲密的依偎着陆闵,一同顺着小道走向屋子。
林初雪与陆闵进屋的时候,舒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IPAD,林庭延优雅的坐在她旁侧,手臂搭在舒歌肩膀上,低头跟她一同看着屏幕,时不时低声细语。
阳光下的两人,活生生的一对璧人。
陆闵抿唇轻笑,这两个人,不是摆明了刺激林初雪吗?他忽然想明白,为什么林初雪大清早要他过来了,敢情是吃上自家哥哥的醋了…这个Y头哟。
林初雪对着客厅中央的两人猛翻白眼,她撇了撇嘴,口无遮拦的:“秀恩爱,死得快。”
啦啦啦啦~~我是二货小原原,发文晚了抱歉~~
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22】
正在低声讨论的两人,听见远处传来林初雪语气酸酸的话,均同时抬头望向她的位置。碰巧,林初雪也正愤愤的望着他们,旁边陆闵风轻云淡的站在那,嘴角努力隐忍着笑意。
“林初雪,你是想回老宅住吗?丫”
林庭延淡淡的开口,言语间是赤果果的威胁。他说话的时候,俊彦上夹着懊悔;因为这丫头,自己不久前被舒歌赶着起床;就在刚才还跟他明言规定,以后只要有初雪在的时候,就不许跟她亲密。他忍不住小声抱怨,真不应该让她留这里的。
他说那话的声音很小,却足以让他身旁的舒歌听见。
舒歌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心里鄙夷他,跟自己妹妹计较,真有出息。
林初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撅着嘴不甘的别过头。“待会儿我跟陆闵回一趟老宅,把林小白带过来。”她不屑的冷哼一声,等把林小白接过来,她就不孤单了。
由于过来得匆忙,她的东西尽数留在林公馆;原本想让那边的佣人收拾好直接送过来算了,但是想到她的小白,她决定还是拉着陆闵回去一趟好了,顺便找机会出去一趟,免得被自家哥哥威胁的眼神秒死。
简单的对着他们交代一声,转向陆闵,眸子里难得柔情。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出来。”说完,转身跑进房间。
林庭延望着自家妹子的身影,嘴角扬起微笑:“可怜的林小白,这姑娘总算想起人家来了。不过陆闵,我看,你的好日子快到了啊!”说完,臂弯箍紧舒歌媲。
舒歌皱眉,还未想明白他们口中的林小白是谁,感觉他的用尽全力的拥住自己。她压低着动作的挣扎,却被他用力压着,动弹不得。她气恼,这是当着陆闵的面呀,他就不能注意一点吗?舒歌没好气的对上他那填满笑意的眼眸:“松开,我要给陆闵倒水,要不然你去倒。”她说话的音量很低,是被她刻意压低的,却又是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出来的。
林庭延闻言,原本还是不想松手,舒歌伸手在他腰上用力一掐,这才不情愿的松开她。
舒歌对着他翻白眼,死样子。
陆闵看着林庭延霸道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
“不要麻烦了,我等初雪出来就走了。至于结婚的事情,顺其自然。”
良久,他才慢悠悠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林庭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陆闵,视线落在正在倒水的舒歌身上,无所谓的开口:“还是早点把她给收了,免得祸害我家!都一把年纪的老姑娘了,成天像个疯婆子似的,没点女孩子家的样子。”
“你大爷的,你丫的才老姑娘呢。”
林庭延戏谑的话,碰巧被林初雪听见,她气愤的冲上前,恶狠狠的瞪着林庭延,心口起伏严重;旁边的陆闵,一脸无奈的看着这兄妹两个,还真是一点样子都没有。
舒歌闻言转过身望向他们,扑哧的笑出声来。
林庭延假装一副苦恼的样子,脸上依旧挂着坏笑:“要不,你去陆闵家。”
“去你妹,小心我跟妈妈还有叔公告状。”林初雪不顾形象的爆粗话,那两个男人见怪不怪的,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倒是舒歌,被林初雪接连的两句话,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愣愣的木在原地,手里拿着水杯,样子有些无措。
林庭延白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舒歌身旁,揽着她单薄的肩膀:“瞧瞧,把你嫂子给吓着了,陆闵,赶紧把她给带走,看着眼晕。”
说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林初雪气结,刚想骂人,无意看见舒歌呆呆的望着自己,俏丽的小脸上泛着红晕,尴尬不已。刚才因为气愤才脱口而出的,哪里还顾忌那么多呀,看着舒歌惊呆的样子,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陆闵无奈的摇摇头,走上前勾起林初雪的手腕:“走,早去早回。”
林初雪撅着小嘴儿,可怜兮兮的回头望着陆闵。
“别理你哥,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他。”
陆闵轻拍她的手背,温柔的眼眸尽是宠溺。
林初雪望着他轻笑着点头,不似从前那般跋扈。
“我们走了。”
陆闵拉着林初雪出了门,临走前还回头对着他们两挥手。
“慢走不送。”林庭延笑笑。
一阵车声呼啸而过,林庭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笑着捏了捏舒歌的脸颊:“林太太,这水就别浪费了,犒劳林先生。”
舒歌对着他猛翻白眼,刚准备走向客厅,转念想起,刚才林初雪说要带谁过来来着?林小白?林家还有别的小孩吗?
“林小白是谁呀?”
“初雪最近养的一只狗,一坨毛茸茸的小东西,死活取名叫林小白,真是佩服她的智商。”
林庭延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开口。
舒歌闻言,整个人又一次愣住了;“她说要去接过来,意思是家里以后要养只狗,对?”舒歌说着,满眼不确定的望着林庭延。
“嗯,暂时是这样。”
林庭延放下杯子,点点头,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舒歌的Ipad,随意触点着屏幕。
舒歌无语,苦着脸半天也说不上话来。
她向来对宠物不感冒,不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反正就是没那种闲工夫去照顾它;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再怎么无聊,也没想过要养小猫小狗什么的,现在倒是好了,还没适应林初雪突兀的闯进她的生活,又多了一只小狗。
想到以后有一只狗在家里胡跑乱窜,她就头痛不已。
感觉到舒歌的异样,林庭延放下手中的Ipad,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搂着她入怀。
“如果不喜欢,我让她放到陆闵家去照顾。”
“不用了。”
舒歌闻言,连忙摇摇头。
“没关系的,一只小狗而已。”
望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林庭延往她脸上蹭了蹭:“没关系的,如果林太太不喜欢,我就不让她进来;反正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得了你,好歹也是你妹妹,瞧你给霸道的呀。再说了,你这样,不就是的往我身上挂一恶妇的名号吗?初雪对我的误会,估计又要深了几分了。”
“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又没打算让她住这一辈子。”
舒歌一把推开他,其实她也没什么的好不好。顶多就是想到以后打扫卫生的时候,有点头疼而已。
“要不,找个阿姨。”
想了一会儿,舒歌主动开口。
林庭延蹙眉,疑问着,刚才那句话是舒歌说的吗?她从前可是打死也不肯请阿姨的。
她总说,家里有他们就够了,饮食起居什么的,她有的是时间,就是不想让别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不然能怎么办?先不说那小狗会不会很捣蛋,初雪不会做饭,改天我们两都不在家,她要怎么解决呀?”
舒歌佻眉,句句在理。想到林初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连厨房都不愿意进的人,哪里会被她抓着打扫卫生呀。姑且不说初雪好了,就自己身边这个男人,自从元旦逮住他打扫过一次卫生以后,就再也不乐意了;而后的几次,都是让老宅的周阿姨过来,打扫完了又将人给打发回去。
想想,也够折腾的。
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可如今,估摸着林初雪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她也就无所谓再多一个人了。
“说个话呀。”
舒歌抬头,看见林庭延抿着笑意,似笑非笑的样子,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林太太说了算。”
舒歌笑笑:“那让周阿姨过来好不好?她来过几次,比较熟悉。”
“好,我打个电话给初雪。”
说着,林庭延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让老周也一起过来,老宅那边有些佣人照看就行了。”
舒歌一愣,想起何美娴。那天她在咖啡馆,说出咄咄逼人的话,她眸子的闪亮霎时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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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今天的更新晚了。
对不起,今后一段时间,更新可能会不稳定,因为工作太忙了,我只能保持不断更,谢谢支持!
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23】
她说出那些话时,一点儿也没想过以后;当时,她只想用最犀利,最恶毒的言语,狠狠的刺她,伤她,让她流血,让她痛……
很久,很久,在何美娴离开以后的很久,舒歌才回过神来,伸手抚上脸颊,冰冷湿润的一片。
她后来在飞机上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些?
可是就算过分了那又能怎样?她已经说了出口。她成功的看见何美娴痛苦忏悔的样子,望着她痛哭流泪时的狼狈冷笑……
好忽然的想到这些,舒歌转过头拧着眉头望着他。吵架,冷战,然后是她选择离开了一阵子冷静,他们又像从前那样了,恩爱缠绵,却从不袒露心扉,真诚相待。或者他们应该对彼此诚实,可有些事,有些话,一旦说了出口,就再也无法挽回。
现在的他们,就像茶几上有了裂纹的玻璃杯,表面依旧完美,实则苦苦支撑着,只要稍稍伸出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轰然碎地。
所以,他们谁也不主动开口,或者,久而久之,就会忘却,久而久之,时间就会湮没那些痕迹。
舒歌苍白无血的脸色,眉头深锁,忽然的窒息感与晕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有些发青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她伸出双手分别按住太阳穴的位置,试图缓解这轻微撕裂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