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老朋友来A市,一起喝了两杯。”
“醉了?”
林庭延摇摇头,眸光越发散焕,高大的身影微微摇坠,借着醉意,他趁机整个人往她身上靠去…双手牢牢的扣住她的细腰。
“贪杯你!”舒歌忍不住嗔责道,伸手将他的领带解开。
“要喝水吗?”见他没有反驳,舒歌又问道。
林庭延专注的望着她,摇头。
舒歌尴尬的笑笑:“回房间,别把初雪给吵醒了。”
林庭延抽出一只手,反手握住她的手,脸庞忽然凑近她,笑得无比暧昧:“这是邀请吗?”
“如果你想在外面洗澡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啊。”
舒歌轻笑,这人,醉了还没个消停的…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
“没心肝的小东西,回房间再收拾你!”
林庭延说着,快速在她唇角偷了个香,拉着她的手大步朝房间走去。
舒歌转头望着他的侧脸,有些哭笑不得,看来是真醉了。不过他的酒量极好,这得喝多少下去,才成现在这模样呀?想到他方才像个毛头小伙似的,舒歌就觉得好笑。
刚走进房间,林庭延逮住机会又凑了上来,舒歌一手拨开他,进了浴室帮他放好洗澡水。出来的时候,看见林庭延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呼吸有些粗重,安静的房间内听得真切。她平坦的眉头再次拧成一条线,疑惑着他今晚到底跟谁在一起?虽然有些醉了,但能看出,他心情是极好的。
许是感受到炽热的目光,林庭延忽然睁眼,模糊的扫过周围,当看清熟悉的布局,明显的松了口气,抬头便对上舒歌带着笑意的眼眸。
“看来,我喝醉酒成功愉悦了林太太。”
他扬起嘴角,懒懒散散的说道。
舒歌佻着眉点点头,不可置否,从前只有她醉酒出糗丢脸,如今难得让她遇见一次,她怎么也的好好记住下来,要知道,机会难得。
“瞧你刚才紧张的那样子,是怕自己喝醉了,然后进错门了?”想起方才他紧张兮兮的模样,舒歌忍不住出言揶揄道。
“我是怕喝醉酒做错事,惹了林太太不高兴!”
“我也就问问,瞧你给心虚的。”舒歌撅着嘴,酸酸的说道。
“这会子倒是不用心虚了,确定是在林太太房间了。”
林庭延愉悦的眯起双眼说道,伸手扯了扯衣领,解开黑色的皮带,紧接着就是衬衣的纽扣,当着她的面,毫不顾忌的脱掉上衣
“呀……你怎么可以……”舒歌惊叫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脸颊一片绯红,咬着牙,心里怒骂他,怎么可以忽然脱衣服啊?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顾忌......
林庭延闻声,停下脱裤子的动作,凝眉看了舒歌一眼,抿着唇角低笑,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竟然还害羞……他没有多理会,手一松,黑色的西裤掉在地板上,身上仅剩一条白色的贴身内裤,某个位置挺立高昂。
原本还留了指缝的舒歌,待看见他身上仅穿着内裤时,心中哀嚎一声。这个死男人,早知道就不应该等她回来的,要是此刻睡着了,该有多好!
看着舒歌紧紧捂住双眼,他忽然邪魅一笑,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走到舒歌面前。拉开她挡在双眼的小手,揽着她的腰身,两具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他滚烫的体温,柔软的触感,惹得她身体紧张不已,舒歌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双手无措的不知该放置何处。
“你快点给我松开。”舒歌咬着牙,有些沙哑的说道。她心里纠结,难道他是故意喝醉酒,然后来闹腾她的?想到自己过去的几次醉酒,是不是也像他现在这样,借着酒醉耍无赖?
想到自己几次醉酒,醒来都是被他吃干抹净的,她通红的小脸越加滚烫起来。
“如果我不放呢?”
看着她苦着一张脸,紧张的模样,林庭延忽然玩心大起,想要捉弄她一番。下一刻,放在她腰间的大掌不安分的抚弄她的身体,还伸出舌尖亲吻她的耳垂。
舒歌倒吸了一口气,想要挣开,却被他扣着动弹不得。他熟悉她身体的敏感点,被他这样一撩拨,她难受的扭动身体,一股燥热席卷她,身体空虚的难受,她咬着牙,又羞又恼。
“林庭延……”舒歌焦急的喊了他一声,试图让他停下来,那厮却不理会她,继续着霸道的动作。
感觉到舒歌身体的变化,林庭延越发不安分了,依旧牢牢的套住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啃咬,空余的手掌探入她衣襟内探索着……
“舒歌,你想我对不对?所以你在等我。”
“嗯……”
舒歌正欲开口,却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让他钻了空子,湿润的舌头滑进她口腔内,邀着她缠绵共舞。
他的吻带着掠夺,肆意的侵占她的城池,当他热情席卷她时,舒歌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身,渴望拥有更多……
在他的撩拨下,舒歌明亮的眼眸逐渐染上一层迷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喘息。
她的回应与妩媚的叫唤,对男人而言,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林庭延却在这时停下动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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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亲们,发放福利了哟,表拍我哈~~~开船能力有限,哈哈,重点在下一章节~~~
额,其实那个章节还没写出来,只能先预存这两个章节,不过我会赶着在十二点前更新出来~~等我哟,么么哒~~
许我地久天长,原来美梦一场【09】
舒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衣服被撩开,他正埋头在她胸前,撩拨她的每一处敏感,她乌黑的长发凌乱的缠着他…
“呀,不可以。丫”
意乱情迷之际,舒歌忽然一把推开林庭延,喘着呼吸,盈着泪光望着他。
“林庭延,不可以。”
忽然被推开的林庭延有些挫败的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眼眸。
“为什么,你也想要不是吗?”虽然心里有些介怀,林庭延依旧和颜悦色的上前,隐忍着身体的***,沙哑的开口。
“那个…”舒歌看见他眼眸的***,有些愧疚的低头,吞吞吐吐的咬字不清。
“那个…”
她抬头望着林庭延:“我…”
林庭延看着她没有说话,已然恢复平静,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媲。
“你什么?”他凑近,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她穿透一般…
“我这几天都不是安全期…又怕忘了吃药,所以…”良久,舒歌尴尬的说道。
行床第之欢时林庭延从来不做安全措施,每次都是她事后吃药补救,可药吃多了,对身体会有影响…所以她刚才想起时,就已经推开他了。
林庭延闻言,挑起的欲火瞬间被浇灭,眼眸闪过一丝低落,原来她是害怕有了孩子…舒歌,是你不想要还是怕有牵挂?
“Sorry,我以后会注意的了。”良久,他执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黑暗中,依然能够感受他的愧疚。
舒歌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唇瓣,沉默,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两人一直保持沉默相处着,过了一会,林庭延松开她,裸着身子站起身,大摇大摆的走下床,准备走进浴室。
“看来今晚得泡冷水澡了……”
“啊…”舒歌闻言猛然抬头,看见他光裸的身躯,还有某个部位得不到满足的昂立,她忍不住惊叫。
“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林庭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对她是又气又无奈。他为什么不穿衣服,她还会不知道吗?敢情她是不记得刚才他们在做什么事情了…
林庭延推开门踏了一只脚进去,又停下来,想到刚才自己被她手脚并用的推开,他忽然又有法子逗她了。
想着,他不发一丝声音,重新走回床边。
舒歌正埋头在被单里,满脸纠结,看着他又重新走回来,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对着他。
坏笑的凑近她:“我好像记得,刚才有个大色女还摸得起劲来着,怎么这会子又害羞起来啦?”
“滚好么?”
舒歌抬头,对上他一脸邪魅的坏笑,瞬间明白,他这是故意又跑回来闹她的…方才的愧疚感悉数褪下,她随手抓起身后的枕头往他身上扔去,不料林庭延似乎早就猜到似的,先她一步进了浴室,屋里还透着他愉快的笑声。
舒歌一脸气愤的瞪着浴室紧闭的大门,又羞又气恼,这个臭男人,让着她点会死吗?
回过头看见他随手丢在地面的衣服,舒歌心里又将他骂了一遍,还真是有够懒的,衣服脱了随手就扔。
虽然气愤,可舒歌还是服服帖帖的站起身,弯腰将他的衣服捡起整理好,放在换洗的衣服篮子里。
她整理好衣物后,抱着一本书坐在床头,借着台灯,又看得入神。
半个小时过去,林庭延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舒歌疑惑的望着浴室方向,灯光还在,可又听不见里面的一点动静。
踌躇了一会儿,舒歌放下手中的书本,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朝浴室走去。
“林庭延,洗好了吗?”
她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边问道,没有人理应她,第二次,依旧如此…
“林庭延?”
终于,她忍不住打开门,带着沐浴露香味的雾气将她包围,舒歌没有理会,视线探索着林庭延的身影。
终于,雾气散开,林庭延躺在浴缸里,闭着双眼,像是睡着的样子…薄唇轻抿,脸色有些严肃,水滴顺着短发滴落在他麦色的胸肌上,一层小水珠在他裸露的肌肤上面,性感至极,舒歌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见她进来,他始终未予理会,样子又似乎是在思考事情…
舒歌轻手轻脚的走到他旁侧,小手伸进浴缸里,水早已经凉透,他竟然还泡在里面,这人…酒这东西,还真是让人变样的。
舒歌气急,掀起水往他脸上泼去。
林庭延一个激灵醒来,看见舒歌蹲在自己旁侧,对上她带着愉快的眼瞳,他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用水泼自己。
林庭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略带冷淡的态度,舒歌以为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无措的小手在水里勾了勾他的手掌。
“林先生,我不是故意用水泼你的。”
“方才满脸都是笑,还说不是故意的?”林庭延佻眉望着她,在水里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舒歌整个人撞到他坚硬的胸膛上。
舒歌吃痛,抬头愤然地对着他。
“你绝对故意的。”
“舒歌,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林庭延的话几乎跟她同时说出口,他的音量要稍微比她好一点儿,所以舒歌听得真切。
她一脸愕然的望着林庭延:“怎么……忽然想要小孩了?”
“你不想吗?”林庭延望着她,反问道。
舒歌别过头,凝眉深锁,今晚,她就是因为不想要孩子,所以才推开他的…
“算了,不说这个话题了。”
看着她难为情,林庭延无所谓的笑笑,以沉默结束不愉快的话题。
舒歌尴尬,低头一看,自己衣服湿了一大片,她吐了口气,一脸无奈的望着抿唇轻笑的罪魁祸首。
舒歌忽然凑上前,吻上他的冰冷的唇瓣,生涩的辗转,带着啃咬,就像林小白一样,笨笨的,但却能撩拨男人原始的***。
她白色的睡衣被浴缸的水打湿,完美的曲线隐隐的散发着诱惑,林庭延喉结干涩,隐忍着***,无动于衷的任由着她挑*逗。
看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舒歌睁大着双眼对着他清明的眼眸,脸颊一下子红透耳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似的。正欲抽身离开,手臂一阵刺痛,他反手连她也带进了浴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早已冷却的洗澡水,惹得她身体一阵紧绷。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撩起了火,还想一走了之?”
“什么?”舒歌委屈极了,他刚刚明明…明明就无动于衷好不好。
“我…”
“唔…”
她还未说完,他狂热的吻上她的唇,将她剩余的话全部吞入腹中。
“舒歌,这一次你绝对逃不掉,我要你,现在。”他忽然停下动作,望着她沙哑的说道,明亮的眼眸染上一层迷离的***。
“我……”舒歌犹豫,却又沦陷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她想,她这辈子算是完了,因为遇上了林庭延这个劫难。
“你也想我,是不是?”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
舒歌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拉着他靠近,仰头吻上他,热情的回应。
她想,就放纵一次好了,为了这么多年坚持的爱情。
在情事方面,舒歌从来都是顺从他的,刚主动了没两下,便败下阵来,软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
他火热的手掌在水里抚弄她的每一处敏感,温热的吻顺着脖子埋入她胸前的饱满,舌尖挑*逗着,惹得她娇喘连连,修长的手指滑入她两腿间,探索着她身体的深处。直到最后一刻,他才褪下她早已湿透的衣物,完美的曲线,每一处都让他无法挪开视线。
许是这样被他看着,舒歌有些不好意思,扭动着身体,想要掩饰…却被他一手拦下。
“傻瓜,你好美!”
话毕,他横腰挺入她的身体,待她适应后,便开始深深浅浅的律动…
舒歌仰头呻吟,他低头埋入她胸前,她雪白的手臂缠着他,***冲刷上来,顾不得其他,只想要拥有很多……
,朦胧的灯光,粗重的喘息夹着女人的呻吟,镰刀般的月牙儿娇羞的躲进云雾里……夜晚皎洁而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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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阿原的床戏真的好废,你们就将就一下~~有怪莫怪哈,为了铺垫,我只能这样了....
许我地久天长,原来美梦一场【10】
隔日,舒歌满身酸痛的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身边早已经没有了男人的身影,她撑起身体坐在床头,揪了揪凌乱的长发,头枕在膝盖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良久才起身梳洗。
对着镜子,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惨状,舒歌撇嘴哀嚎,就不应该陪着林庭延疯的…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想起昨夜他们极尽缠绵,融入彼此的身体里,她白皙的小脸一片绯红……
“早呀!”
舒歌刚踏出房门,林初雪甜甜的跟她打招呼,脸上还挂着愉悦的笑容。
“早!”
舒歌应了一声,心里纳闷,态度转变得那么快?
虽然林初雪没有以前那样反感自己,可也不应该像现在这么热情呀?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眼眸,舒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
林初雪咬着唇角,满脸微笑的盯着舒歌看,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裸露的雪肌隐隐的透着淤青…不由得浮想联翩,随即一脸贼贼的笑着,对舒歌说道:
“我哥上班去了,要我跟你说一声。”
“哦…”
舒歌应了一声,随后睁着大眼,尴尬的对着林初雪笑了笑,心里暗骂林庭延这蠢货,他不在家,除了工作就是应酬,她可从来没往别的方向去想。她心里鄙夷,就他那闷***又自大的鬼样子,估计也没哪个女人愿意给他当地下情人好么?她越想越不懂,这人以前还会给她留张小纸条,现在竟然叫林初雪传话…他没觉得很奇怪吗?
“别纠结了,他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晒命!”
见舒歌纠结着小脸,愤愤不平的表情,想来也是对自家老哥的幼稚行为无语了…媲…
“晒命?”
经林初雪一说,舒歌感觉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人成天叫唤着要把林初雪给嫁出去,时不时的抓着她一起刺激林初雪,舒歌每每想起,就觉得幼稚。
林初雪耸耸肩,一脸无奈:“老大叔幼稚又奇葩的行为,我早习惯了。”
舒歌嘴角抽动了两下,噎得说不上话来。他这行为何止幼稚,简直无耻好么?对此,她也只能同情林初雪了。
“不过,我哥挺厉害的哈!”忽然,林初雪凑了过去,无比暧昧的笑道,视线落在舒歌颈脖处残存的吻痕上。
“什么?”
舒歌愣了一下,随即便回过神来,双手捂着衣领,满脸通红的望着林初雪。
“哎呀,遮什么遮,看都看过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们继续努力,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抱着林小白玩了。”
林初雪想起自家老哥今日清晨满脸疲色的离开,现在舒歌顶着一身吻痕出现,看来老妈的愿望不久后可以实现了,不由得在心里窃笑了几声。
舒歌顿时语塞,心中感慨,果然是在国外长大的姑娘,说这些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倒是她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心里将林庭延那厮骂上好几遍,都说了不许在她身上留痕迹了,这个混蛋…一定要他禁欲,方可解她心头之恨。
林初雪差点没有笑弯腰,这些事情,很正常的好不好?瞧她害羞又气恼的样子,她从来都不知道,舒歌竟然这样好玩。
正当舒歌尴尬之际,林小白忽然从沙发窜到舒歌脚边,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舒歌低头,弯腰将它抱在怀中,抚着林小白的绒毛,顿时笑意懂脸上漾开。
“小毛团,好久没跟你玩了,想我了没?”
舒歌说着,伸手轻抚它的小脑袋,小家伙温顺的伏在她臂弯,乖巧极了。余光看了一眼林初雪,她正一脸平静的望着她,当然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舒歌白皙的小脸再次滚烫,尴尬的转向餐厅。
林初雪笑了笑,转身走到沙发坐下,挑起一本杂志,随意的翻阅。
当看见版面上关于舒歌的报道,林初雪抬头,看了一眼餐厅正跟林小白嬉闹的舒歌,好奇心顿起,低头仔细阅读起来。
用过早餐后,舒歌搂着小毛团走回客厅,看着林初雪一脸认真的对着一本八卦杂志,强忍着没笑出声来。
感觉到被注目,林初雪抬头,看见舒歌忍着笑意站在远处,手里的杂志继续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溜烟回了房间。
舒歌抱着林小白,也瞥了一眼杂志上关于她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林初雪也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了,竟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一会儿,却看到林初雪拿着杂志又从房间里钻了出来,舒歌继续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林初雪却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
“这杂志说的都是真的不?”
“杂志上的事嘛,当然是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不过夏末情歌演出的预告倒是真的。”
舒歌刚说完,却发现林初雪看着自己,眼睛还闪着光,“那个,你有什么要问或者要说?”舒歌试探的问道。
“那个,我能不能走后门提前拿个票什么的?” 舒歌笑了笑,原来这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
“这个……”舒歌故意顿了顿,故意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却看到林初雪黯然的小脸,“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那我如果问你,如果给你准备VIP座位,那你还满意吗?”舒歌将林小白放下,对身边的林初雪说道。
“你说真的啊?太好了,我可以去看你的演出了!”林初雪几乎激动的蹦了起来,果然还是舒歌好。
舒歌白了她一眼儿,“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看我的演出还是别的……”
林初雪知道舒歌的意思,嘿嘿一笑,却挠了挠头,“都是一样的意思,顺便……顺便……”
舒歌不停的打着哈欠,看的身边的林初雪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是去睡一觉,唉,必须总结经验教训,必须按时睡觉,不能学某人和某某人,纵欲过度就不好了!”
林初雪慢悠悠的起身,舒歌抓住一个抱枕朝她袭来,她笑着避开,“没想到纵欲过度还这么有力气!”
“你!”舒歌气结,也不做声,看着偷笑的林初雪,舒歌却是弯腰拾起地上的抱枕,扔在沙发上,然后抿抿嘴唇钻进了屋去。
不就是……那个嘛,至于一直念叨么?
慵懒的午后调皮的阳光不安分地跃上窗台,轻巧地挤入窗棂,偷偷探窥那熟睡的香甜的舒歌,她脖子上的痕迹还隐约可见,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床上,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娇小,惹人怜爱。
没成想这一睡便又是几个小时,舒歌凌乱的起身,翻开手机一看,竟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想到出去又是被林初雪一阵戏弄,心里又把林庭延骂了一遍。
却没成想,远在办公室坐着的林庭延此时很没预兆的打了两个喷嚏……
忽然听得见外面一阵锅碗瓢盆相互亲密接触的声音,舒歌这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门,可是刚出去就闻到一阵刺鼻的油烟味儿,也不知道林初雪把厨房折腾成什么样儿了。舒歌走进去,却是笑的直不起腰来,林初雪白皙的脸上此刻都被抹成了黑乎乎的颜色。
“你笑什么?没看到我在下厨做饭吗?”林初雪白了她一眼。
“你大概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跟咱家的林小白有的一拼?”
“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奚落我?”
“怎么是你做饭?等我洗个手,那今晚的饭菜就由咱俩完成!”舒歌去洗了手,两人就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整个锅碗瓢盆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此刻倒显得格外的动听。
两个人好似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配合格外的默契,不由得会心的一阵笑意。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察觉。
林庭延换了拖鞋,此刻大厅没有一个人,正纳闷着,便听见从厨房传来阵阵笑意,林庭延将东西放在沙发上,向厨房走去。
看到两个又说有笑的两人居然正在做饭,整个厨房竟然都是一样的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万分诧异。
林庭延勾着头:“我回来了!”
里面的两人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他又提高嗓门,说了一遍:“我回来了!”
“候着!”厨房的两人看都没看站在厨房门后气结的某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许我地久天长,原来美梦一场【11】
林庭延闻声,微蹙起眉头,起步走到厨房门外,当看清厨房内忙碌的两个女人,和谐默契的场景,虽然脸和衣服都脏了,但在他眼中却是异常美丽,他嘴角露出一抹宽心的微笑。
宁静的夜晚,静谧的庄园,远处传来扰人的蛙叫声,还有其他的不知名小虫子的鸣叫声,几株小树倒影着影子,微风拂过,轻轻摆动着。唐棠一袭黑色笔直西装,双手插进口袋里,骨指泛白成拳,灯光下完美的五官轮廓,薄唇轻抿,冷酷且不苟的神情,凌厉的眼眸直射着前方,犹如黑暗中的雄狮,时刻警备着。
不同于唐棠紧绷严肃的情绪,良子衡随手从石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舒爽的吐了一口气;“林庭延在乎舒歌,陆闵在乎林初雪,两个女人又碰巧住在同一屋檐下,这场面凑在一起,可真够热闹的啊。”说着,他又灌了一大口酒。脸上透着愉悦,经过一段时间的窥探,他已经摸透了颐和山庄的一切,并做好计划,就只差动手了。
想着,脸上换上一层薄霜:林庭延,我一定叫你痛不欲生。
良子衡心底暗自起誓,嘴角泛起嗜血的笑容,好像发现猎物的猎犬,利爪高举,正一步步向猎物靠近,伺机行动。
“良子衡,你最好别打舒歌的主意。”
良久,唐棠转身看着良子衡,咬着牙说道,身上透着一股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良子衡淡漠的看了一眼唐棠,扬起唇放声笑起来,无比邪魅。
“哦……有什么不能动的理由吗?”
“没有理由。”唐棠淡淡的回了一句。
良子衡佻眉,看了唐棠一眼:“可她是林庭延在乎的女人。”
“那又如何?媲”
“只有从她身上下手,才能够让林庭延生不如死。”
唐棠双目透着嗜血发狠的光芒:“如果你敢碰她,我会亲手杀了你。”说完,不理会良子衡僵硬的脸色,从他身旁越过,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舅舅心狠手辣,不过我比他更狠,你尽管试试。”话毕,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唐棠的背影逐渐细小消失,一抹娇小从暗处走出来,尽管那里没有了灯光,她凌厉的双眸,依旧紧紧的盯着那里,一丝一毫不肯挪动。
不久后,一阵车声消失在夜色中,良子衡歪着嘴角,眉宇间透着轻屑,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易拉罐变了形,清凉的啤酒溢出来,湿了他的手掌,落在地上。
“都听见了?”
陈茹默望着刚才唐棠离开的方向,扬眉冷笑。
“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想不听见都难。”
不能碰舒歌吗?
是顾忌你的舅舅林庭延还是舍不得她?
心里疑问着,贝齿发狠的咬着樱红的唇瓣。纤细的手指挑起石桌上的一叠相片,当看清林初雪与舒歌手挽手并肩嬉笑的画面,深深刺痛她的眼眸,怨恨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侵蚀她残存的理智。
她拿起相片,用力发狠的撕成碎片,甩手,散落了一地。
“舒歌,她凭什么?”
她仰头对着深沉的夜空,撕声大喊,以此发泄内心的不满。
过了一会儿,陈茹默忽然无比癫狂的笑起来,眼眸里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烧掉了她残存的理智。舒歌……明明身边已经有一个对她深情不移的兰泽,还要抢走原本属于她的林庭延,这还不算,最后连唐棠也偏向了她……除了在林氏一个空壳的名号,她什么都没有了。
陈茹默双手揪着自己的长发,狠命的摇头。
她不要一无所有,她不要在活在那种孤独寂寞的世界里……
想到刚才唐棠为了她对着良子衡发狠话,她心里头的恨意更浓,转身,双眸发狠的对上良子衡,沙哑的开口。
“我配合你,只要能毁了舒歌,我什么都愿意做。”
良子衡嘴角扬起喋血的笑,对着陈茹默点了点头。
转眼,阴雨朦胧的春天走了,热情奔放的夏天来了。城市到处填满阳光,金色的一片。大街上,花花绿绿的衣裙,形形色色的美女四处游走。林初雪找了位置泊好车,坐在车厢内探了几眼,心里认同舒歌的话:夏天到了,满街的美女!
想起这句话时,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眼前出现那天舒歌说这句话的一脸色眯眯的女流氓样子,还有哥哥铁黑着一张脸,却又奈她不得。
看到哥哥吃瘪,她心情大好,跟着舒歌一起起哄,当时陆闵也在场,对她们两个小女子,是好笑又气愤。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忽然觉得,舒歌是个挺有趣的人,当看见她眼眸浓烈的爱意时,她好像明白了,哥哥为什么会对她动心。
舒歌,她的世界大得可以延伸到世界的顶端,小得又可以只是一座颐和山庄,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绕着哥哥而转动。而茹默姐不同,她会事事小心斟酌,重复考虑多次,仔细没问题了之后才会去走下一步,所以她无法像舒歌那样,轰轰烈烈,热情如火的去爱哥哥。
当她走进舒歌的世界,猛然发现生活中的她,不似舞台上温婉恬静如水,她爱玩爱闹,有时候会跟她抢遥控器换电视频道,有时候会跟她一起捧着杂志大聊八卦,又或者一起爆哥哥的糗事……这段时间,林初雪认知道,原来,她可以跟舒歌成为朋友,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深交。
林初雪兴致勃勃的走进咖啡厅,陈茹默远远的见了她,对着她招了招手,眸低却泛着冷意,心里小心盘算着良子衡的计划。
“茹默姐,怎么今天这么得空,找我出来喝咖啡呢?”
林初雪在陈茹默对面坐下,放下包爽朗的问道,许是跟着舒歌多了,她的性子也有些大大咧咧起来,完全不似从前那般斯文淑女。
服务员上来,林初雪给自己叫了一杯摩卡奇诺,望着陈茹默等待着她的答案。原本她今天准备跟着舒歌去公司,当然她的目的只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跟兰泽来一次美丽的遇见,却不想准备出门前陈茹默打来电话,约她到世贸的咖啡厅见面,虽然心里舍不得兰泽,可是碍于她跟陈茹默也好久没见面了,林初雪只好站在门口,对着舒歌挥挥手。
重新走回屋子的时候,林初雪撅着小嘴纳闷了一会儿,陈茹默怎么忽然找她了?自从她搬到颐和山庄跟哥哥同住之后,陈茹默极少主动联络她,甚至有时候,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匆匆道了一声忙,便直接挂了电话。
几次下来,她觉得没趣,也就没怎么去打扰她了。
“怎么这话听得,像是小媳妇在抱怨似的?”陈茹默优雅的酌了一口咖啡,俏丽的脸蛋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林初雪脸一红,尴尬的对着她吐吐舌头。
“哪里有,只是觉得你最近都好忙……”
“嗯,确实有些忙。”林初雪话刚落,陈茹默跟着应承下来,葱白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眼睛:“瞧瞧,熬了几次通宵,黑眼圈都出来了,所以找你来作伴,一会儿陪去做美容!”说着,递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原来是有目的地约我来着!”
被她那么一说,林初雪又将心底的疑问抛开,跟她玩笑起来。
“没法,我跟你一样,在这边没什么朋友,跟同事又不常往来,只好找你一起咯…….”陈茹默忽然垂下眼眸,脸上写满失落。
“要是我能像舒歌那样,有你哥哥宠着,疼着,有肖洒那样的好闺蜜,还有兰泽那样深情的男人陪伴在身边……”说着,眼眸泛着亮光,眼眶逐渐红润。
“茹默姐……舒歌不爱兰泽。”
当听见后面的那句话,林初雪忍不住出言打断。
兰泽是她的偶像,刚开始知道他对舒歌的感情时,她也有些无法接受,甚至为此更加厌恶舒歌;可是当看清舒歌对哥哥的感情时,林初雪听见陈茹默那句话,觉得异常刺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
见了林初雪这样平静的反应,陈茹默心里一阵冷笑。她心里佩服舒歌的手段,竟然连林初雪那样刁钻的大小姐也收服了,还真是小瞧她的能耐了。
陈茹默吸了吸鼻子,苦笑又尴尬....
“瞧我,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许我地久天长,原来美梦一场【12】
看着陈茹默眼中的失落,林初雪双手握住马克杯,沉默的别开头,转向窗外,娇俏的小脸略过一丝尴尬。爱残璨睵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却不妨碍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远远望过去,街角的座椅,她想起在纽约的时候,陆闵常常带着她,在街头牵手散步,买了她爱吃的香草冰激凌,坐在街边的木椅上,紧紧依偎着。她很粗心,每次都弄得嘴角满满都是奶油,像个小孩子似的。而他,则微笑着不语,用手帮她抹掉,连一句取笑她的话都没有。
陆闵迁就她、纵容她、信任她,几乎到了连旁人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从认识的那一刻开始,带着温柔宠溺的席卷她开始,也许她就已经沦陷了……可是从小对婚姻的恐惧,她始终无法踏破心底的那道坎,以至于,订婚多年,婚期还没有定下来,陆闵虽然一直没给她压力,但是周围异样的目光,几乎将她压倒。
他们都说:林初雪,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她每每无言以对,双眸暗淡的垂下头,咬着牙不说话。而他,会牵住她的手,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为她解围,脸上保持温和的微笑。
他从来不问她理由,只有那深沉的眼眸,一次次给她鼓励与信任柘。
那天她靠在沙发上,慵慵懒懒的地对舒歌说:好羡慕她身边有一个美好的兰泽!
舒歌闻言后,抿着唇瓣笑了笑,伸腿踢了她一脚,用无比认真的口吻道:我只羡慕你身边的陆闵。
她当时脸色微僵,尴尬的眨眼,一股愧疚从心底油然而生唉。
良久,她抽回视线,抬头对上陈茹默略带笑意的眼瞳。
“在想陆闵?”
林初雪尴尬的撇撇嘴不接话,捧起咖啡,猛的喝掉一大口;咖啡苦涩味填满口腔,她忍不住皱了眉。
“其实初雪,当年伯父的死,是不是另有隐情?否则,你怎么深受他的影响,会对婚姻一点信心都没有?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妨告诉我,或者我可以帮你分担……”
过了一会儿,陈茹默试探性的问道,双眼盯着林初雪微红的脸颊,想要捕捉到一丝异样。
林初雪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枪响,紧接着是惊叫声,打翻东西的慌乱声,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太多,只是淡淡的对着陈茹默笑了笑。
“我爸爸是因为生病过世的,没有传言中的隐情。”说着,余光瞥了陈茹默一眼,接着又道:“对了,我决定跟陆闵敲定婚期了,准备完婚!”
“就在刚才下的决定。”
说着,她扬起嘴角,眉宇间透着幸福的愉悦。
这几天,她脑海里一直不断重复舒歌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她身边没有了陆闵,她会怎样?
她想,她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
多年的习惯,一下子消失无踪的时候,就像从身体里硬生生抽走一根肋骨似的让人痛不欲生。
就在刚才,看着窗外经过的一双双情侣,她想,也该是时候给陪伴守护在她身边多年的傻瓜一个回应了,不然哪天他不愿再等她了,她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忽然一下子就这样想开了?”
陈茹默脸色一愣,可对上林初雪神采飞扬的眼眸,心里一阵低落;她心里的怨念越加扭曲,凭什么所有人都拥有幸福,唯独她,什么都没有。
“是舒歌,她点醒了我。”
林初雪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咧开唇低笑,慌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抓着背包站起身:“茹默姐,我要去找陆闵,美容院我们改天再约。”说完,转身大步离开,陈茹默还来不及回话,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过了一会儿,男人将挡住脸的报纸放下,唇角微扬,带着轻蔑的嬉笑,起身走到陈茹默的卡位,熟络的坐在她对面。
“怎么,就这样看着她幸福?”
良子衡说着,视线瞥了一眼桌面上林初雪喝过的咖啡,杯口淡淡的口红印,他伸出骨节修长的手指,将杯子的痕迹抹了下来,再放到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脸享受的邪魅。
“滚……”
陈茹默抬头,白了他一眼,咬着牙恶狠狠的丢给他一个字。
“这个时候,你最好别来惹我,女人发起狠来,不比男人差半分。”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先别急着生气,允她开心几天,因为我们的计划实行以后,她怕是这辈子也笑不出来了……”
良子衡并未介意陈茹默的态度,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奏着,慵慵懒懒的说道。眼眸略过意思狠戾:“敲定婚期,并不代表可以顺利完婚!”他抬起眼眸对着陈茹默:“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你什么意思?”
陈茹默听言,蹙起眉头,警戒的望着良子衡。
良子衡无所谓的耸耸肩,带着邪魅的笑容,站起身弯腰,刚毅的面容缓缓向她凑近,温热的气息暧昧的喷洒在她惨白的脸颊上:“你不是要毁了他们吗?那就毁彻底些!”
说完,他闪身出了卡座,高大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人流之中。
陈茹默回过神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良久,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魅惑的容颜扬起狠戾决绝的笑容。
舒歌将车子停在舒家大院门外,有些急促的推开大门,远远看见老陈推着舒天言在院子里修剪花草,隐隐的还能听见他们谈话的声音。
转过脸扫了一眼旁边,假山依旧耸立在那,只是缺掉了一块石头;却是的那一块石头,不知道被丢弃到了什么地方,时间相隔太久了,她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不清,唯有当年刺骨的画面残存脑中。
又是那一层画面,她感觉眼前一片殷虹,连空气都是带着血腥味,窒息窜过她的感官,她猛然睁开双眼……这时舒天言已经挪到了大门中央,老陈已经不在他身边,视线淡然的落在她身上,在她回过神的时候,还笑着对着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