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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Ai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林庭延的得意的看着舒歌,料定她不敢大动作,越发得寸进尺了。

舒歌眯着眼睛狠狠的刮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快速在手机上敲了几下,然后举起手机对着林庭延咔嚓两下。

“陈茹黙以前经常来我家,对我的房间更是熟悉得不得了,你说她看见这张相片会怎么样呢?”

舒歌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清晰的画面。

林庭延蹭一下从床上跳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舒歌,不甘的哼了一声,走向房间中央那短小的沙发。

“这才乖嘛!!!”

“你呀,要多向兔子学习。”

舒歌收起手机,咧着嘴巴止不住的笑。

“这样对待你老公,也不怕遭报应。”林庭延在躺下之际,不满的说了一句。

舒歌不以为然,“要遭报应,也是你先。”

“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顶多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舒歌说完,不再搭理他,拿起睡衣去洗澡。

★★★

深夜,林庭延怎么也睡不着,窄小的沙发根本容纳不下他。

心里鄙视舒歌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让他睡沙发;刚翻了个身,差点摔下地,更加没有了睡意。

烦躁的看了一眼手机,才凌晨两点多,何时才到天亮?视线落在床上安静躺着的人儿身上,脑海中再次响起今晚杨丽丽的话。

关于他的小秘密?

到底是什么…..

想着,林庭延不自觉的走到床沿边,弯腰蹲下身;只见舒歌手拽着被单,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林庭延带着温度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一股冰冷从掌心凉透全身;忽然舒歌一个翻身,林庭延看见枕头湿透了一大片,而她的眼睛,红肿得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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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冒泡么?那我断更没啥问题?反正你们也无所谓!!!嘻嘻~~

当回忆没有了星光,年华都是无效信【22】

“舒歌,你醒醒…..”

不了解情况的林庭延,轻轻拍了拍舒歌的脸,以为她只是做噩梦什么的,殊不知她是沉浸在过去悲痛的回忆里,无法醒来。

不管林庭延怎么喊,怎么摇晃,舒歌始终没有醒来,看着她痛苦难受的样子,林庭延慌了。

“舒歌,醒醒啊。”

“舒歌….”

忽然门外拍门声响起,尔后传来舒歌继母杨丽丽的声音。

“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阿庭…”

“丫头,开开门啊…”

“舒歌?”

“阿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丽丽伏在门上,一个劲儿的猛拍门,而里面林庭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舒歌身上,被她紧抓着的手,一时无法走开。

夜深人静的时刻,稍微大一点的动静,都能扰到众人;不出一会儿,连舒歌的爷爷也被惊醒,叫着嚷着要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终于被打开,林庭延拧着眉一脸歉意的看着大家,睡衣湿了一大片。

杨丽丽慌忙越过他走进房间,只见舒歌双手抱着膝盖,汗水泪水夹杂,沾湿了她的发丝。

“舒歌,怎么了?”

杨丽丽坐在床沿上,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做噩梦了,他应该被吓到了。”

许久,舒歌才沙哑的说道,带着歉意。

“傻孩子。”

杨丽丽抱着舒歌,眼里止不住的泪水。

舒歌的父亲舒砚站在门口处,心中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庭,明天带着舒歌回颐和山庄去,别留在这了。”

“爸…”

林庭延以为舒砚误会了什么,连忙想着要解释,却被舒砚阻止。

“这是为她好。”

“我家丫头怎么了?”

林庭延还想说什么,舒天言带着朦胧的睡意的声音远远传来。

“爸。”

“爷爷。”

舒砚与林庭延同时喊了一声,老人家点了点头,视线却往舒歌房里探去….

“舒歌,只是做噩梦罢了。”舒砚看了林庭延一眼,开口说道。

“我终究不该留她在这过夜的,本以为有阿庭在…..”老爷子叹息,无奈的摇头。

“爸。”

“爷爷。”

见老人家将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站着的两个大男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林庭延垂下头,心里愧疚,白天的时候,明明感觉到舒歌的异样,却还抢先答应下来,当时只是为了逞一时之意,气气舒歌而已,没想到….

“罢了,明天就回去,有空过来看看就好了。”

老爷子说完,让佣人推着回房间,走的时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刚走,杨丽丽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阿庭啊,舒歌就麻烦你了。”

杨丽丽说着,声音止不住哽咽。

林庭延点头,“您放心,小妈。”

“好了,回去歇着,折腾了半夜,你也累了。”旁边的舒砚,心里也不好受,当年的事情,对谁而言都是抹不去的伤。

林庭延点了点头,临走前,舒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当回忆没有了星光,年华都是无效信【23】

林庭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房间。

舒歌坐在床头,见他走进来,睁着哭得红肿的双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惹人忧怜。

林庭延走过去,脚步停在一步之隔,微笑着对舒歌伸出自己的右手。

舒歌看着林庭延,许久,直到他对她点头,才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才刚碰上,林庭延反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接着坐在床沿边上。

“抱歉。”

舒歌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林庭延伸出另一只手,为她擦去泪水,大拇指停留在她红润的小脸上摩擦;看着她这个样子,林庭延心疼,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她的过去到底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这座老宅子里,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竟将她伤得如此之重。

下一刻,舒歌跌入他坚实的怀抱。

林庭延并未松开紧握舒歌的手,就这样拥住她。

舒歌视线落在桌面那张陈旧的合照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

清晨,舒歌翻了个身,却被什么缠住似得,动弹不得;舒歌皱眉,迷糊的睁开双眼,近在迟尺的俊彦,惊讶的连尖叫都发布出来,大眼眨了几下,他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睡的?

记忆模糊的想起昨晚,她似乎闹腾了好久。

想着,舒歌抬头再次看向他,却撞上他打量自己的视线。

“早安!”

舒歌囧,尴尬的想要低头,却不小心撞到某人的下巴,头顶传来他吃痛的声音。

“怎么样?”

“没事。”林庭延柔声应道,随后凝视着舒歌。

“看着我干嘛?”舒歌尴尬。

“舒歌,其实我们可以好好相处的。”

舒歌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其实可以像朋友那样相处的。”深怕舒歌误会,林庭延再次补充道。

“谁跟你朋友呀,二货先生。”

舒歌淡笑着别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落寞。

“我是二货先生,那你就是二货太太!”

林庭延将下巴抵在舒歌的肩膀,缠绕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直没有松开,一种满足油然而生;不似跟陈茹默那般强势,在舒歌面前,他总是轻松没有半分压力,虽然偶尔会被她气得半死,但还是觉得开心。

舒歌皱眉,呲的一声,她才不要做二货太太呢。

“二先生,起来啦!”

舒歌说完,推开赖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掀开被子起床。

林庭延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脑海中除了昨晚的一幕幕,舒砚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

“你怎么还没起来?”洗漱完毕走回房间的舒歌,见那货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不禁微微皱眉,他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早前就听说,林氏回归;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企业,一下子从海外迁回国内,免不了麻烦事,只是这个男人似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走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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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忆没有了星光,年华都是无效信【24】

“昨晚爷爷跟爸爸都说,让我们今天就回去,你的意思呢?”林庭延转过头,望着舒歌,最终开了口。

“恩,那就回去。”舒歌点头,没有反对。

“舒歌?”

“嗯。”

林庭延看着舒歌好一会儿,“没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

舒歌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杂志打发时间,林庭延洗漱完毕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昨晚因为舒歌闹腾了半夜,眼眸下淡淡的黑眼圈。

“林庭延,在我们离婚之前,我会尝试着跟你和平相处。”歌放下手中的杂志,看着林庭延,无比认真的说道。

虽然不忍心,却依旧打破清晨这份难得的美好。

“舒歌…..”林庭延透过镜子,不悦的皱眉。

“如果说朋友,那我们始终都只能是朋友不是吗?”舒歌看着林庭延,眼眸透着淡淡的哀伤。

“或者,是陌生人?”

“抱歉,我…”

“我还没说完呢,不许打断。”舒歌忽然笑着打断林庭延的话,从他手里接过领带,熟练的为他系好,“在没离婚前,你得尽好做丈夫的责任。”

“什么?”

林庭延一愣,疑惑的看着舒歌。

“我是说,你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就这样。”舒歌说完,松开手,为他理平衣领。

“听话?”林庭延无奈一笑,她这脑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似乎每次被欺负的人是他好不好。

“就是我指东,你不许向西。”

“还有,在没正式离婚前,你不许私下见陈茹默,就算要去也要先跟我汇报,我点头了才可以,我的话就放在这了,至于你,就看着办。”

舒歌说完,扬眉等待林庭延的答案,心却止不住的狂跳。

“好!”

许久,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舒歌一下子愣住,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林庭延,他竟然答应了…..

“怎么?又反悔了?”

林庭延反问。

“没有的事,肚子饿了,下去吃早餐!”

“二货先生!”

林庭延淡笑,伸出自己右手摊开手掌。

舒歌看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将手放上他的掌心。

“走,二货太太!”

舒歌淡笑,眼底透着一股无言的落寞。

两人牵着手一同走下一楼,面对家人关心的眼神,舒歌只是笑了笑,低头啃着油条。

转眼,林庭延在客厅被人‘围攻’,舒歌依旧坐在客厅,悠哉的喝着豆浆,丝毫未予理会。

“姑姑。”兔子抱着流氓兔出现在舒歌身旁,水灵灵的大眼黑溜溜的看着舒歌。

“干嘛?”舒歌随口应了一句。

“你跟帅姑父要回去你们家吗?”

“嗯,怎么?舍不得我?”

舒歌弯腰,伸手捏了捏兔子肉肉的小脸,尽是宠溺。

“切,你少自恋了,我舍不得帅姑父而已!”兔子噘着小嘴,撇了一眼舒歌,转身跑向客厅。

当回忆没有了星光,年华都是无效信【25】

“没出息的兔子,一只流氓兔就给人收买了。”

舒歌对着兔子的背影吼了一句,兔子转过身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小跑到客厅,窝在林庭延怀里。

望着客厅中央得瑟的一大一小,流氓兔被搁置在一边,舒歌嗤的一声,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流氓,真没错!

中午离开路过院子的时候,舒歌明显用力握紧林庭延的手,而林庭延似乎有感觉似的,轻拍她的手背。

回到颐和山庄,舒歌叫嚷着要补个美容觉,转身走进客房,留下林庭延一人站在客厅。

林庭延打了个哈欠,坐在沙发上靠着,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屏幕上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拿起电话接听。

“茹默,怎么了?”

林庭延走出阳台,刻意压低了声音。

“阿庭,不方便讲电话吗?”另一端的陈茹默感觉到林庭延的异样,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没有。”

“有什么事,你说。”林庭延否认,有些急躁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你回国后,我们的联络就越来越少了……”陈茹默有些委屈。

“茹默,林氏回归,很多事情要忙,你应该知道的。”林庭延有些愧疚,似乎这段时间,他极少想起陈茹默这个人,甚至连初衷都记不清了。

“我知道,要不,我回去帮你?”

陈茹默其实是自私的,她不想,更不希望林庭延跟舒歌有过多的接触,她怕,更赌不起。

舒歌很优秀,有着极好的家世背景,长得漂亮还拉得一手好琴,从小就是众人的焦点;如今是成为举世闻名的大提琴家,有多少人仰慕着她,她害怕林庭延也会成为其中之一。

他们除了一段婚姻的牵扯,还有过去,那些被尘封的记忆。

“不用了,你处理好伦敦的事情就行了。”林庭延一口否决。

“我还有事情,先挂了,你早些休息。”

林庭延说完,还未等陈茹默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望着窗台更远的地方,拧着眉头,许久才转身走回房间。

空荡的大床,梳妆台上还摆着舒歌零零散散的几样化妆品,记忆中的她,极少化妆,大部分都是素颜朝天,偶尔淡妆点缀,就能让她成为焦点。

回国的这段日子,他见识到另一个不一样的舒歌,美丽倔强的外表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昨晚她在自己怀里哭累到睡着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其实她比陈茹默更需要一个懂她疼她的男人。

第一次,他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她靠近了。

林庭延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舒歌房门外。

伸手推开、房门,大床上卷着被单睡去的人儿,林庭延脑海中又想起,她窝在被窝里伸懒腰的样子,睡意朦胧,很是可爱。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当回忆没有了星光,年华都是无效信【26】

舒歌用力将被子往头上一盖,“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不许吵我。”隔着被子发出闷闷的声音。

“别闷坏了。”

林庭延坐在床沿边,伸手拉开舒歌的被单,温柔说道。

娇俏的小脸,微微泛红,几丝长发凌乱的打在脸上,满眼怨念的望着他。

“你到底要干嘛?”

舒歌压着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该死的臭男人,不是告诉他,她要补眠么?揭穿她装睡,还一直傻乎乎的盯着她看不说话,难道刚才通完电话后,脑子抽了?

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舒歌尴尬的别开头,虽然近段时间,他的表现让她暂时忘记陈茹黙这个人,但是她就像一根刺,一直卡在她心里。

所以舒歌在心里不下十遍告诉自己,远离这个男人,只是却又忍不住向他靠近,哪怕知道那是他假意的温柔,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心。

林庭延定定的看着舒歌好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挤了进去。

舒歌奋力挣扎。

“你干嘛呀?”

“跟你一起睡觉。”

舒歌一愣,随即用力的推他。

“你的房间在隔壁。”

“这是我的床,给我滚下去。”

林庭延手脚并用将舒歌禁锢在怀里,得意的笑着,“二货太太在这里,我去隔壁做什么。”

舒歌动弹不得,两眼冒火的瞪着眼前这该死的男人,心里却莫名的愉悦,许久,她才咬牙切齿,“谁是二货太太?别忘了,我们是要离婚的。”

“睡觉,亲爱的,我们这不是还没离婚么。”

林庭延说着的同时,连着闭上双眼。

舒歌怒瞪着他,嘴角泛着丝丝甜意。

★★

林庭延醒来,房间黑漆漆的一片,身边的人儿早已没有了身影,他有些慌乱的穿上鞋子跑出客厅。

环视了一圈,整个客厅都没有她的身影,林庭延有些慌乱。

终于,阳台的玻璃忽然被打开,舒歌纤细单薄的身影,灯光下晃动着。

林庭延立在原地,望着舒歌的背影出神。

刚才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当看见她手里拿着他的白色衬衣,心里莫名的感动,舒歌此刻的样子,就是他理想中的妻子。

舒歌望着衣架上随风飘动的衬衣出神,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自己为他洗衣做饭的样子,可是似乎他从未给过她机会;想着舒歌自嘲笑了起来,她如今做这些还有意义吗?他们总是要分开的,不是吗?

舒歌眼中的明亮逐渐暗淡,她终究只是他人生的过客,匆匆那年留下的记忆,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保留了而已。

忽然,一双手臂从背后拥住了她,舒歌惊愕,熟悉的味道她眼眸一酸,泪水不争气掉了下来。

感觉到舒歌在颤抖,林庭延叹息一声了,越发用力的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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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MA病了,暂时无法加更、你们见谅哟!PS:特特道同学,留下言撒!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1】

透明的玻璃花房,紫色的薰衣草花田中央,白色钢琴立于中央;兰泽专注忘我的弹奏,身体随着节奏摇动着,优美的音乐传透四方。

舒歌站在暗处,薰衣草挡住了她大半个身影,双手交叉叠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手指跟着旋律跳动,完全陶醉在这动听的旋律之中。

《年华都是无效信》

舒歌似乎好久没有听过这首曲子了。

到底是什么让你爱上了我?

舒歌还记得,结婚前一天晚上,林庭延问过她这样一个问题,眼神语气中处处表现出对她的反感与厌恶;可是他并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就拥着她最友好的表姐,绝尘而去。

那个时候,舒歌就知道,这个男人有着挚爱的女人;即使知道她爱他,也不会回头来看她一眼。

结婚当晚,他留给她一座颐和山庄,一别两年。

当他不同意离婚的时候,舒歌多么想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告诉他,因为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所以我一直都来不及的说爱你。

“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音乐嘎然而止,兰泽俊颜上带着些许愠怒,似乎等待偷听者自己走出来认错似的。

“脾气真大,难道又被肖洒给气着了?”

舒歌不以为然,淡笑着走了过去。

“既然来了,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听。”

看见来人是舒歌,兰泽脸上随即恢复温和的笑容,带着宠溺的语气,多年来从未变过。

“我要是光明正大了,又怎么能够欣赏到兰泽先生如此出色的演奏。”

兰泽抿唇轻笑,“还记得这首曲子吗?”

“过去你很爱听,还缠着我弹给你听。”

“嗯,记得,正是因为这首曲子,我才下定决心要跟林庭延离婚。”舒歌点头,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她刚结婚不久,有一次在避风港发酒疯,缠着兰泽弹这首曲子弹给她听,当时整个酒的人,都看着她发酒疯,耍无赖,想想还真丢脸。

好像,那是兰泽第一次在酒那种地方弹琴。

她跟兰泽的绯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疯传,这两年来从未断过,兴许是因为他们从不解释,久而久之,他们被公认为音乐界的金童玉女。

那时候,舒歌第一次想,如果没有嫁给林庭延,该有多好。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她为林庭延干过好多疯狂的事情,想想那时候的她,真够幼稚的。

见舒歌完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想必是关于他们的那些记忆。兰泽苦涩一笑,年华荏苒,纵使自己在她身边多年,终究及不上一个林庭延。

兰泽再次坐到钢琴的椅子上,《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悦耳的旋律轻轻响起,这是舒歌从小就爱的曲子,那时候,他偷看了舒歌本子里记录的一句话,然后就去学会了这首曲子,只是暗恋的果实是苦涩的。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2】

林庭延面色凝重的站在窗台前,单手托着下巴,似乎在思付。

楼下城市的车水马龙,他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老周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西郊度假村项目的事情一直没能得到解决,自己也动了不少人脉关系,但是似乎上面一直有人压着,死死咬着不肯松口。

在舒家的时候,他言语间有向舒歌的父亲暗示过,只是都被舒砚一笑而过,几次下来,他也不好多提公司的事情,尔后就没有下文了;他之所以会造访舒家,完全是想借助舒家人在A市的权势罢了,至于遇见舒歌,还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查出来是谁在从中作梗了吗?”

许久,林庭延终于开口。

“具体是谁还无法确定,不过……”老周说着,忽然犹豫了一下。

林庭延望着玻璃,薄唇轻抿,“说。”

“据说这件事情,似乎跟陈理事的弟弟陈信旋有关。”

老周说完,终于舒了一口气。

陈信旋,原来是他,林庭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去忙。”

老周点头,转身离开,偌大的办公室,仅剩下林庭延独自一人,外面阴霾的天气,好像要下雪了。

★★

傍晚,林庭延推开门走进屋,夹杂着冷风,厨房内舒歌还在忙碌他们的晚饭,望着这一幕,林庭延莫名的一种温馨感。

“愣着干嘛?准备吃饭了。”

舒歌端着盘子走出,正好看见林庭延抿着唇出神的样子,不禁微微疑惑。

“没什么。”林庭延尴尬的轻咳一声,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洗手。”舒歌丢给林庭延两个字,又转身走进厨房。

林庭延紧跟其后,在洗手台洗完手后,看着舒歌正在装汤。

“我来,别烫着了。”

舒歌没有客气,闪了个身,率先走出厨房。

两人面对面而坐,安静的吃着晚饭。

“舒歌。”

“嗯。”

“吃完饭出去走走。”前几天转悠的时候,发现其实颐和山庄还是挺美的,两年前走得匆忙,除了设计图,他没有看过实际的样子,这会儿忽然就想看看了。

“去哪儿走?”舒歌抬头看着他,一脸疑惑。

“就这附近啊。”

“这有什么好走的,都看腻了。”舒歌随口应了一句继续吃饭。

“我没看过。”

“咳…”

舒歌差点没呛到,这个人,平日里牙尖嘴利的,今天竟然自己挖个坑埋自己,真难得,舒歌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

“慢点。”林庭延白了舒歌一眼,至于么。

“一定要我去吗?”

“我不熟悉这边,黑漆漆的,肯定得你带路。”林庭延理所当然道。

“行啊,不过今晚你洗碗。”舒歌说完,啪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喂。”林庭延不满的看着舒歌。

“抗议无效。”

舒歌说完,得意的看电视去了,剩下林二货黑着脸在那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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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特盗同学,终于被我逮住了哈!小霸王们,以后你们不留言的,我就点名!!!!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3】

暗黄的路灯,夜风吹动着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摇摆的影子倒立在周围晃动着,小道上拉长的两条人影,一会儿长,一会儿短的,似乎在追逐着。

舒歌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还有前阵子她新买的雪地靴,还戴着可爱的兔子耳护,像极了夜晚的精灵,虽然她整个人包得跟个粽子似的。

出门的时候,林庭延还在生闷气,为了洗碗的事情不搭理舒歌;当舒歌改变注意说不出来的时候,又黑着脸硬拖着她出门。

舒歌心里鄙夷,真是个小气鬼。

一路上,舒歌都尽量迁就林庭延,不断的给他找话题,只是那厮,竟然一句话也没搭理她,讲得口水都快干了好不好。

她不过是让他洗了一次碗而已,至于吗?

“二先生,还在生气呐?”舒歌试探性的拉了拉林庭延大衣的袖口。

林庭延侧过脸看了一眼舒歌,没搭理她,挺着胸膛,笔直的向前走。

舒歌止住脚步,瞪着一直往前走的高大身影。

“林小气,你还真小气。”舒歌气恼道。

“什么林小气?”林庭延停住脚步,一脸茫然的看着舒歌。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林小气鬼。”

舒歌一步步走上前,手指戳在林庭延胸膛上,步步紧逼着说道,心里鄙视他,这里除了他们俩以外,没别人了好,还用问说谁么。

“我哪里小气了?”林庭延瞪了舒歌一眼,女人真爱瞎想,他不过是不知道该跟她聊什么,一路上都是她像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他安静地听反而被她认作是小气了。

林小气,还真难听的名字,亏她想得出来。

“就你小气,不就是让你洗碗了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舒歌有些委屈,凭什么得像个大爷似的伺候他啊,他俩可是要离婚的。

“我没有生气。”林庭延无奈。

“你明明就有。”舒歌瞪着他,没有生气?那刚才黑着脸那货是谁,是她见鬼了么?

“你…”林庭延气结。

一袭冷风吹来,舒歌惊恐的看了一眼周围,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再看看站在她跟前这个男人,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得罪他,直接将她丢在这里;这个缺德玩意,以前还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

想着,舒歌越加觉得害怕,她可不要在这里过夜。

想着舒歌脸色稍加缓和过来,“算了,没有就没有,差不多咱们也该回去了,外面冷死了。”

说着,舒歌忍不住拉高了衣领。

舒歌刚才脸上的表情,都被林庭延看在眼里,似乎明白她忽然又纠缠下去的原因,于是又开始恶作剧起来。

“胆小鬼,明明就是在害怕。”

舒歌故作镇静,“才没有。”

“明明就有,刚才还中气十足教训我来着,这会子怎么像只斗败的公鸡了。”林庭延说着,渐渐得意起来。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4】

舒歌心里腹诽,你丫的才斗败的公鸡呢,过去两年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都没怕过,竟然说她胆小,他才胆小呢,不然也怎么死活拖着她出来。

林庭延站在原地抿着唇低笑。

“那继续走,走到你喊累为止。”舒歌说完,率先走在前面,虽然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林庭延在后面不断的发出爽朗的笑声,惹得舒歌气恼不已,却又奈他不得。

其实那天晚上林庭延错了,虽然天气阴霾,但是并没有下雪;还未走到池塘边,舒歌就受不了困,叫着嚷着要回去睡觉了,看着她流露的倦意,林庭延没有坚持,索性背着舒歌回家。

为此,舒歌还讽刺他好几天,说他没事就爱发神经。

★★

昊天地产

舒歌径自推开门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砰的一声,整个楼层回荡着那刚才的那个声音。

陈信旋坐在办公台上,正火热的聊电话,忽然砰的一声将他吓了一跳。

转身就看见舒歌满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陈信旋无奈,对着舒歌身后惊恐不已的秘书罢了罢手,随后结束了电话。

“舒歌,记得你的淑女形象啊。”

陈信旋说着,将手机放在一边,伸手将耳朵塞着的蓝牙耳机取了下来。

“在你这,我还需要什么形象。”

舒歌回了一句,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你呀,只有在我这里才敢这么放肆。”陈信旋无奈,站起身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西郊的那块地,是你搞的鬼?”

“你是来质问我的?”

舒歌定定的看着陈信旋,并不否认他的话。

“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那么大动肝火的。”

“表哥。”

“丫头,他让你受了两年的委屈,我让人压了他两个月的工程而已。”说起林庭延,陈信旋可谓满腔怒火。

“能损失多少?顶多就是让他多贡献了几百万出来。”

陈信旋两手一摊,自己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可几百万,已经够好多人吃上好几年了。”

“几百万就让他心疼了,所以出动你来当说客了?”陈信旋冷笑,林庭延也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

“表哥,他没让我来,是我自己来的。”陈信旋对林庭延有偏见,舒歌连忙解释。

陈信旋别视线,不相信舒歌的话。

“是真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公司的事情。”

“舒歌你….”陈信旋气恼。

“有时候你真的,真的让我很不明白,你知道吗?”

舒歌委屈的低下头,“我知道,可嫁给他,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在嫁给他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跟茹默姐的关系,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

舒歌说着,眼眸掩不尽的悲伤。

“是不是很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陈信旋知道自己又说到舒歌的伤心事了,语气不禁放柔和许多。

“表哥,别跟他怄了,别茹默姐难做。”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5】

陈信旋别开头,不去看舒歌,有些难为情,自己做事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舒歌跟姐姐的立场,他心里只想着,挫挫林庭延的锐气,为舒歌出口恶气,让他疼爱的表妹在空房子里守了两年,这口怒气,在他心里隐忍了好久。

“难为你还有心思为她着想,也不看看她是怎么对你的。”

“女人何苦难为女人。”舒歌苦笑。

陈信旋伸手轻拍了舒歌的手背,忽然又到了什么,“舒歌,这事还真不好办。”

“为什么?”舒歌疑惑。

“你以为,整件事情就我一句话就能办成的吗?”

“你什么意思?”舒歌皱眉,难道还有其他人参与?

“这件事情,二婶他们都有份参与。”陈信旋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其实二婶他们跟我一样,早看林庭延不顺眼来着。”

“什么?”舒歌蹭一下站起身,整张小脸皱起来。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干嘛?”

舒歌一跺脚,没有再搭理陈信旋,抓着包往外跑。

“舒歌….”

陈信旋连忙追了上去,无奈舒歌已经进了电梯,唯有掏出手机连忙打给舒歌的大哥,结果舒明昊那家伙竟然关机。

陈信旋这次将电话打给了舒歌的二婶王清韵。

“二婶,是我。”

“舒歌知道我们扣押西郊项目的事情了,很生气的跑了出去。”

王清韵原本悠哉的在美容院修指甲,听见陈信旋的话,连忙坐起身,“哎,你怎么没拦着她呀?”

“我拦不住呀。”

“你……”王清韵无语,想到他一向对舒歌没辙,就没有再生气。

“你该不会把我们几个给出卖了?”王清韵试探性的问道。

“我….我也就是,不小心说漏了嘴。”陈信旋尴尬笑道。

“你……混账小子。”王清韵怒骂了陈信旋一句,直接挂了电话,刚收起电话,就看见何美娴满脸无奈的看着自己。

王清韵尴尬的笑了笑。

“西郊的地,是你们搞的鬼?”何美娴无奈。

“我不过是凑了个热闹而已。”

“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凑什么热闹,阿庭为了这事,都快急疯了。”

“怎么,心疼你儿子了?”提起林庭延,王清韵刚才的愧疚悉数退却,脸上恢复平日的傲气。

“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要不是看在舒歌的份上,我早杀到纽约去将他跟那陈家那小贱.人抓起来,狠狠的甩他两耳光子。”王清韵越发激动的说起来。

“二婶,人家茹黙姐可没怎么你。”一旁低头玩手机的林初雪,忍不住开口。

“初雪。”何美娴低声呵斥林初雪。

林初雪撇撇嘴,没有搭理她们两人,起身走出门外。

“我到外面等你们。”

“她是没怎么我,但是她抢了舒歌的男人。”

“不可理喻。”林初雪不屑的甩下一句话,大步走出美容室。

雨的秘密轻轻告诉你,关于喜欢你这件小事【6】

“你呀,有空跟初雪瞎起劲,还不如想想要怎么跟舒歌解释。”何美娴对她们几个很是无奈。

王清韵不屑的挑眉,“能怎么解释,实话实说呗,再说了,还有明昊夫妻顶着呢。”

“明昊夫妻俩,不是出去旅行了吗?”

“哎呀,我怎么忘了这茬了。”经何美娴那么一提醒,王清韵恍悟,敢情明昊夫妻是故意的,专挑着这个节骨眼上走人。

“不行,我得找丽丽去。”

王清韵说完,还没修完指甲,连忙收拾东西离开。

“哎……舒歌她….”何美娴还来不及告诉她,舒歌此刻就在杨丽丽那,王清韵就已经抓着包跑了,何美娴摇头,真是个急性子。

★★

冬日的夜晚,人影稀薄的城市街道,显得几分悲凉。

舒歌将车子停在避风港门外,圣诞节将近,酒的圣诞树已经装饰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彩灯,亮得她眼睛发疼。

“舒歌,怎么不进去?”肖洒难得一次准时,正准备走进去,看见舒歌望着圣诞树发呆。

“哦,没什么,看着挺漂亮的,就多看了两眼。”

舒歌耸耸肩,向肖洒走去。

“走,今晚要不要来个借酒行凶?”肖洒一把挽住舒歌的手臂,靠在她肩头上,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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