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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更新奉上,求个月票哈~~~爱你们哟~~.11

作者:原Ai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当释然了以后,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每天跟他聊聊小时候的事情,一同守在舒歌病床边,盼望着她哪天醒来,没有以往沉重的束缚,她逐渐喜欢上了现在这样的相处。

“过来看看舒歌,有些事情想当面跟兰泽

谈谈,所以就过来了。”

Einla声音有点沙,隐隐的还带着点湿意,跟刚哭过的人似的。

肖洒低笑,“工作上的事情?”

“嗯,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陪着舒歌,工作一推再推,这样下去,事业肯定会有影响。”Einla没有半点隐瞒自己此行的目的,除了关心舒歌的情况以外,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兰泽的工作;虽然他有一定的名气,可是淡出大众视线久了,即使以前再怎么样大红大紫,总会被人淡忘。

看着肖洒沉默,Einla又继续道:“阿泽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成就,我不希望,他因为舒歌……”说着,Einla忽然停顿下来,面色尴尬地望着肖洒。

肖洒淡然微笑:“我知道,你不希望他因为舒歌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可是Einla,兰泽之所以那么努力去拼搏,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舒歌。”肖洒还记得,自小出生在音乐世家的兰泽,可起初并不愿意继承父母的事业。空有音乐的天赋,却不愿多去接触。

直到有一天,当时患了自闭症的舒歌听了他弹的钢琴曲,第一次开口跟他说了话,他激动了半天,而后才开始用心学起了钢琴;再后来,舒歌说,希望有天,能够跟兰泽一同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

从此以后,他们都为了那个简单的梦想而小小的努力着。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对舒歌的用心呢。”

Einla无言苦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如果因此荒废了多年来的辛苦付出,她怎么想都不甘心,所以才会过来,试着跟他谈谈看看。

“那你跟他谈过之后,结果怎么样?”肖洒忽然戏谑地望着Einla,轻声问道。其实,在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还能怎么样,一切等舒歌醒来再说呗。”

Einla无奈的叹气,鄙夷的瞪了肖洒一眼,丫的,她自己心里早就猜到答案了,还问个毛线呀,觉得她不够惨吗?肖洒耸耸肩,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可是下一秒,她又忧虑起来了;舒歌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月,起初在监护病房,到后来转移到普通病房,她一直沉睡着,没有醒来过。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心里早已经没底了,要不是在职场锻炼了几年,她怕是早就乱了阵脚。

“放心吧,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Einla看出肖洒的忧虑,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肖洒点点头,跟着舒了口气。

清晨,林庭延早早来到医院,他到的时候,初雪已经醒来,陆闵正哄着她吃早餐。他站在门外,透着窗口望了进去,此刻的初雪,像个孩子似的,没有任何烦恼的玩闹。陆闵耐心的陪伴在她身旁,正一口一口的哄着她吃掉碗里的粥。

平淡且温馨的画面,他踌躇着脚步,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进去打扰他们。

初雪出事以来,陆闵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而她,对陌生人很是抵触,唯独除去陆闵;或者,这是上天给他们的一点眷顾吧,至少在林庭延此刻的心情里,算是一种安慰。

正当林庭延犹豫不决之际,病房门忽然被打开,陆闵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个大男人,面色尴尬的望着对方,无措的动作滑稽极了,引了经过的护士不断侧目过来。

临近中午,陆闵将出院手续办理完,两个大老爷们接了初雪回到颐和山庄,周嫂见了她,忍不住黯然掉了眼泪,林庭延跟陆闵看了,同样无比沉重的心情。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初雪嚷着累了,周嫂带着她进了房间休息,林庭延与陆闵转身进了书房。初雪的事情,他还没有让远在纽约的母亲还有叔公知道;虽然外公总说,迟早也会知道,得让他们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他不敢,母亲跟三叔公的身体都不好,怕他们听后受不了刺激。于是他便瞒着,想着哪天寻了机会再告诉他们。

近段时间,忙着公司还有舒歌的事情,便一直搁浅了下来。

“舒歌,还是没有消息吗?”

过了一会儿,陆闵小心问道。

林庭延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

的那份夏末情歌的音乐会的海报上,深邃的眼眸逐渐染上一层朦胧。

良久,他长长地叹息一声。

“这次,爷爷是铁了心不让我找到舒歌了。”

陆闵眼眸逐渐黯淡下来:“舒老先生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呢,这件事情跟你无关。”

陆闵心里是自责的,要不是他那晚上前来找舒歌询问初雪的下落,她也不会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更不会出事。

林庭延低垂着眼眸,烦乱地走到酒架前,取出杯子,给自己倒了Gattinara,仰着头一口全闷掉,半滴也没剩下。

“其实也没什么,至少他们的态度让我知道了,我的舒歌还好好的活着,在我找不到的某个地方,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的。”说着,他眼里透着坚定。

陆闵闻言,越加愧疚的低下头沉默。

林庭延紧接又一杯酒下肚,过去这段日子,他每天都在担忧着自己会错过她的消息,于是,不眠不休,烦乱难耐的时候,依旧强忍着不让自己碰酒,他害怕,怕醉倒了,就此错过了她。

他回头望着陆闵:“我在去纽约的前夕,跟舒歌大吵一架,因为我妈的事情。”望着陆闵惊愕的表情,林庭延笑得无比苦涩,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我知道,我TM怎么都会让着她,就算她要打要骂都可以……只要她平平安安的。”说着,他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愿再看向海报上,笑面如花的她。

当大伯父说,其实你为什么不想想,是不是舒歌自己不愿看见你……而后的时间里,他脑海中每天都在重复这句话。

他心底无声的呐喊,舒歌,你到底在哪?

忽然失去的悲痛,他终于体会到,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然占据了他整颗心,在心口的位置,发了芽,生了根。

陆闵在听闻舒歌怀孕的时候,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良久,看着林庭延苍凉的背影,无声地退出了书房。

林庭延一杯杯酒的灌,眼眸,泛着一层泪光。终于,醉倒的时候,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

肖洒与Einla两人重新走回病房的时候,兰泽已经醒来,焦虑不安地在病房外面来回踱步。肖洒与Einla疑惑的相视,扯着背包,急忙跑了过去。

“阿泽,发生什么事了?”

肖洒率先拉着兰泽的衣袖,紧张地问道。

兰泽抬头,对上肖洒紧张的眼眸,薄唇轻弩。

“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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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注解成诗篇,轻描了残缺的信笺【05】

“你,你说什么?”

他说她醒过来了?肖洒闻言,以为是自己走神听错,拧着眉头看了Einla一眼,见她眼里的同样流露的激动。爱琊残璩又重新面对兰泽,柔软地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不确定地再次开口:“你说,她醒过来了?”话刚落,咸涩的泪水也跟着滑落脸颊……

她醒过来了?舒歌这只大懒猫,总算舍得醒过来了。

兰泽宽厚的手掌反手将她包裹,双眸专注的望着她,重重地点头。

“是的,她醒了。楫”

其实,他开始也被惊到了。

昨晚,他与Einla一同在病房守着,深夜,Einla卷在窄小的沙发上歇息;而他,则坐在舒歌身旁,望着她好久,直到禁不住困意伏在病床边睡着,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动静,于是抬起头,发现她眨着大眼,正望着自己……

他激动得跑出病房,惊呼喊来医生谮。

于是,才有了刚才肖洒跟Einla看见的那一幕,他澎湃又焦虑的心,不安地踱步徘徊,等待着医生检查后的结果。

看着兰泽点头的一瞬间,肖洒忽然破涕为笑,高兴的同时,眼泪也没止住的哗啦哗啦的掉。得悉她醒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全落地。

“可算是醒了。”

旁边的Einla望着他们两人,又望向那雪白的病房,嘴角泛起微笑,高兴之余又带着一抹苦涩;舒歌醒来了,总算是一个好消息。

可为什么,她总有些落寞……

不多时,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对着兰泽微笑着点头,三个人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像是放下心口的一块石头似的。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答复,仅是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他们心安。

医生与护士离开之后,病房外面只剩下他们三人。Einla与肖洒看了兰泽一眼,欢悦的神色逐渐黯淡下来。

忽然肖洒亲昵的挽起Einla的手臂,望着兰泽说舒歌刚醒来,肯定会肚子饿。然后又转向Einla,说舒歌那只大吃货,待会肯定叫嚷着要吃东西的,得先去给她准备好,不然她必定埋怨他们虐待她。

于是,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Einla,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尽头。一时间,只剩下兰泽一人。

望着雪白的房门,兰泽立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儿,深呼吸了口气,收拾好沉重的心情,抬手推开*房门,踏开脚步走了进去。

舒歌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此刻正坐在病床上,低头望着自己残破的双手……良久,晶莹的泪水滴在掌心,脑海中浮现一些残碎的片段,她好像想起来了。

掌心结了痂的伤口,是被陈茹默尖锐的高跟鞋跟穿透的……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是初雪受辱的时候,她跟陈茹默说,只要肯放过初雪,她什么都答应。

后来,她让她跪下,骄傲如她,当看着那让人心碎的画面时,终究还是低了头,咬牙忍下所有的屈辱,缓缓地跪倒在陈茹默面前。

而后,一阵狂肆的笑容,是那样的刺耳。

当时她的身体正在淌血,她明显的感觉到,孩子正从她身体流失;那种感觉刺在了她的心底;她原本以为,陈茹默会因此放过初雪,可是,她反悔了。

当她抬脚落下的时候,钻心的疼痛,她终究还是没能保护初雪……

想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大口地喘着气,曾经遭受的疼痛,她的身体还记得。

眼前浮现初雪受辱的画面,糜烂不堪的气息,有那些人肆笑的声音,还有初雪尖锐的嘶喊声……她倒在地上,无声地哭泣。那些种种,都刻画在了她脑海里。还有陈茹默是如何丧心病狂扼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里,舒歌脸上写满痛苦。仰起头,拼命地想甩开那些缠着自己的画面,才发现站在门口处的兰泽。

哭红的眼眶,望着兰泽,舒歌沙哑的哽咽着。

兰泽薄唇轻抿,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双手上面,似乎明白了她的心事,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舒歌走了过去。

“医生说,如果康复做得好的话,以后还是可以拉琴的。”

他的声音很暖很细,就像散落进来的阳光,照出一室温暖。舒歌蹙眉,望着兰泽嘴唇一张一合,喉结滚动着,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见……

“你现在才刚刚醒过来,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先别多想,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兰泽带着暖意的掌心,拂过她的长发,脸上眸间,写满疼惜。

他心底轻声叹息,总算是醒来了。

眼眸泛起一阵苦涩,她醒来了,那他以后,还可以这样守在她身边吗?

眸光再次落在她手掌触目的伤口上,其实,不仅是舒歌。他跟肖洒还有陈信旋一起看着医生给她拆掉纱布的时候,也被吓到了;原本以为,只是逃走时擦伤罢了,却不想,她整个掌心,是被人用利物穿过……她当时,应该很痛很痛吧,十指连心,双掌连体,她怎么承受得了?

看着兰泽喋喋不休的说话,舒歌整张脸皱成一团,他是在说话吗?为什么她听不见呢?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依旧如此……

他粗茧的拇指将她紧锁的眉头抚平,轻声笑道:“傻姑娘,别愁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舒歌纠结着小脸,兰泽以为她在胡思乱想,随手拉了椅子坐在她床边,无比温柔地望着她:“你放心吧,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站上金色大厅的舞台,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双手。”兰泽说着,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当年肖洒的事情已经让他很是愧疚,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舒歌也那样。

她抬眼看了兰泽错愕的脸色,干涸的唇瓣微张合:“你刚才说什么?”

“你刚刚对我说了什么?”

舒歌以为兰泽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只是当她结束这句话的时候,兰泽整个人变了脸色。

忽然,敏感的舒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起眉头,伸手抚向自己颈脖,指尖落在喉咙的位置,她抬眼望着兰泽,试着‘啊’了一声,可却感觉不到声音……一瞬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他神色忽然变得紧张,从椅子上站起身,弯腰凑近她,双手按着舒歌的肩膀。

“舒歌,你能听见我的说话吗?”

舒歌拧着眉头,望着兰泽,眼底再次溢出一层晶莹的水雾。

她呆愣无措,脑海里无数个疑问,为什么会这样?

“你告诉我,你现在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兰泽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泪水溢出眼眶,脸颊上清晰的两条泪痕,舒歌紧咬着下唇,双眸惊恐睁得老大,望着兰泽久久,才摇头。

她听不见兰泽说话,也听不见自己说话,什么都听不见,就像陷入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境地,可是,刚才明明兰泽有说话,而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听不见??她双手颤抖着揪着被单,胡思乱想的同时,又在不断的安慰自己。

兰泽张开嘴巴,双手松开她单薄的肩膀,无力垂下。

她听不见了?

还有刚才她明明有在说话,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他脑海忽然一片空白,整个人震撼在原地,动弹不得。

舒歌捂着嘴巴,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苍白的脸庞,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喘着呼吸,缓缓地躺下,卷着身子、。

泪水从眼角落下,湿了枕头,她依旧在努力尝试,几次下来,却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声音,可是整个病房,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最后,她哽咽着哭了起来。

兰泽猛然回头望着她,她伤心难受的哭泣,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他忍不住,跻身这窄小的病床,双臂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这一刻,刚硬如他,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门外,肖洒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Einla站在她旁边,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林庭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他和舒歌的结婚照,远处传来初雪哭闹的声音,他抬头张望了过去,看着周嫂一脸无奈,随手将相片放在桌面,刚起身没走两步,忽然身后砰的一声,相片掉在地上,玻璃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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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注解成诗篇,轻描了残缺的信笺【06】

林庭延沉着脸望着狼藉的地面,心口忽然变得苦闷难受起来,还带着隐隐的疼痛。爱琊残璩黑浓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刚想迈开脚步走回去,身后再次传来初雪吵闹的声音,左右掂量之后,脚步最终转向了客厅。

林庭延沉着脸望着狼藉的地面,心口忽然变得苦闷难受起来,还带着隐隐的疼痛。粗黑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刚想迈开脚步走回去,身后再次传来初雪不依不饶吵闹的声音,左右掂量之后,他粗重的缓了口气,脚步最终转向了客厅。

刚跨过门栏,远远的就看见初雪穿着宽松的睡衣,长发还未来得及梳理,有些凌乱,有点邋遢,看她的样子,跟刚起床似的。手里还抱着陆闵给她的洋娃娃,撅着小嘴,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滴,有些蛮横的吵闹着,旁边的周嫂一脸无奈的对着她。

“初雪,怎么了?“他对着初雪喊了一声,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朝着她走了过去,嘴角泛起宠溺的笑容。

林庭延话刚落,林初雪果然停止了吵闹,转头望向林庭延,双眸还泛着泪光,可怜兮兮惹人犹怜的模样楫。

“漂亮姐姐.....我要去找漂亮姐姐。“

林初雪望着林庭延,低声呢喃着,听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她就是这样坚持,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甚至连自己到底想要上哪儿找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刚才睡觉的时候,她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虚弱的声音叫她快点跑.......她说,要跟自己玩躲猫猫的游戏。

想着,她伸手揪着自己的披落的长发,苦思冥想谮。

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林庭延蹙眉:“漂亮姐姐?“

“是呀,我要去找漂亮姐姐玩儿。“林初雪睁大着眼瞳对着林庭延说道,纯真无害的样子,扯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她转身将洋娃娃塞进周嫂怀里,双手扯着林庭延的衣角:“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望着男人微滞的面容,林初雪其实还想说什么,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下一秒,她又甩甩头,心里想着玩躲猫猫游戏的时候,要怎么赢过漂亮姐姐。

林庭延抬手将她凌乱的发丝理好,深邃的眼眸泛起一层薄雾,强忍着内心的痛楚,“改天吧,我们今天乖乖待在家里等外婆过来,好不好?“望着她满眼的期待,林庭延有些不忍,可刚才舅妈来过电话,说待会跟外婆一同过来,所以他只好撇开不管。

“可是,漂亮姐姐…“

林初雪有些犹豫的坚持,在梦里,漂亮姐姐会跟她玩躲猫猫,她想着,视线绕着林庭延与周嫂转了一圈,撅着小嘴,有些不高兴。

陆闵过来的时候,他会陪着自己玩闹,可是他不在的时候,这两个人都不理她,只会叫她吃饭跟睡觉......林初雪越想越委屈,眼眸再次泛起一层泪光,明亮的闪烁着。

“等外婆走了,我们再去找漂亮姐姐好不好?“

林庭延笑笑,轻揉她的长发,带着骗哄的宠溺。

初雪鼓着嘴巴,想了一会儿,最终对着林庭延点头,而后伸出尾指:“拉钩!“

林庭延愣了一下,温柔的笑容中夹着无奈与苦涩,虽然觉得幼稚,却还是伸出手勾上她白净无骨的尾指。

兰泽的脚步止在病房门外,眉头深锁,忧郁的眼眸望着病房内那抹单薄的背影。良久,重重的叹息。

转眼,红色的枫叶成了最夺目的风景,榕树的叶子也掉了一地,为这城市增添了几分荒凉,秋天的味道越发浓烈起来。舒歌醒来有些日子了,在短暂的惊喜过后,跌撞而来的是更致命的打击;舒歌醒来的第二天,医生又重新给舒歌做了身体检查,最后的结论是:失声失聪,双手因为受伤,可能今后再无法继续接触大提琴。

得悉这样的结果,舒歌没有哭,安静的对着他们点头,嘴角还挤出一抹微笑,然后执笔在白纸上写下不用担心四个字,陪伴在她身边的几个人,瞬间红了眼眶。

然后她安静的待在病房,那种安静,让人担忧又心疼,却又只

能苍白无力的观望着。

之后的每天,她都是机械般的生活,每天例行检查,木讷的吃饭,睡觉;然后就是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发呆。

有几次,她难得起了兴致,随手翻阅桌面上的杂志,目光却停留在许久前林庭延的专访页面上.......然后,她眨动着双眸,强忍下泛滥的泪水将杂志重重的合上,咬着牙,低拢着脑袋。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在碰过那本杂志。

想着,兰泽眼眸逐渐黯淡下来,每天看着舒歌这样,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昏迷,听见医生判定她最后的结果,却只能苍白的在哪里,连一句安慰她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泽?”

正当兰泽出神之际,有人从身后轻拍了他的肩膀,他惊愕的转身,看见Kelly与杨丽丽站在那里,他连忙收起自己外露的情绪,尴尬的对着她们轻笑。

杨丽丽越过兰泽,望向病房内的舒歌,一股热泪涌了上来,却被她强忍着:“我进去看看她。”

兰泽点头,挪开身体,给杨丽丽让出道路。

杨丽丽对着Kelly点头额首,瞥了一眼兰泽,大步进了病房,步履轻巧地朝着舒歌走了过去。

透过门缝,看着杨丽丽蹲在舒歌面前,执起她的手,泪水花掉了她庄重干练的妆容,兰泽强忍住心口的疼痛,伸手将门关上。转身,对上Kelly满脸的无奈。

“Kelly,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两个人来到医院外面的小道上,踩着地面枯萎的黄叶,底下发出碎裂的声音,听着很是清脆。

“林庭延,到现在还是不放弃寻找舒歌的下落,可以说是锲而不舍。”

Kelly抬头,望着近乎光秃的树干,叹息着说道。

开始的时候,她觉得林庭延虚伪、惺惺作态,可是当看着他跪在舒歌爷爷面前痛苦,祈求他告诉他舒歌的下落时,她忍不住微微动容了。印象中的林庭延,是多么骄傲的男子,可是因为找不到舒歌,他焦虑不安,没有骄傲的跪在老爷子面前,祈求。她想,这个人,终于懂得回应舒歌的深沉的爱情了。

可是,好像有些晚了。

期盼许久,舒歌醒了,可是过后,他们承受了更大的伤痛。失语失聪,双手被毁,她已经不敢想象,舒歌今后该怎么办。

曾经,她想过无数次,她醒过来的场景,却不想,当Einla告知她一切都时候,她半天也说不上话来,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了她的眼眶,湿掉了她的脸颊.......

今天,犹豫了好久,她终于鼓足勇气前来看她;刚才看见她孤单落寞的背影时,想到她如今的境况,她忍不住再次泛起了泪水。

过来的路上,杨阿姨说,想问问舒歌的意思,是要回到林庭延身边,还是跟他离婚,从此一刀两断。当时她沉默不语,心底坚定,不管舒歌做什么决定,她都会尊重她。

兰泽闻言,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从他回国以来,就从未断过寻找舒歌的下落,每次在他几乎得到消息的时候,都被他们在背后打断。

他想,他们却是应该让舒歌选择一次。

“你有别的想法?”

Kelly摇头,脑海里想起老人家强忍着难受伤心的模样。

“我没有别的想法,是老爷子,他还是不希望让林庭延找到舒歌。”过了一会儿,Kelly补充道。

兰泽凝眉沉思,“Kelly,或者,我们应该尊重舒歌的意思。”想起那天她纤细的指尖拂过杂志上那张久违熟悉的面容,眼中流露的思念,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者,Einla说得没错,舒歌此刻最希望的,应该就是林庭延在身边。

不管曾经有过多少的伤害,舒歌是爱林庭延的,这点无可否认。

Kelly苦笑,“我跟杨阿姨这次过来,就是想看看舒歌的意思。”她想,其实舒歌回到林庭延身边,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经历了这次之后,他懂得了舒歌的重要,今后,应该不会再叫她伤心了吧。

兰泽笑笑,秋风拂来,吹高了他的衣角,卷起了枯叶,漫天飞舞。<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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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hy8811的5朵鲜花,tutii1004的1朵鲜花~林牧歌的5朵鲜花还有猫萝小姐的20朵鲜花~~么么哒你们~~情人节赶稿子熬夜也值得啦~~你们补偿了我没收花的可怜玻璃心~~~爱你们哟~~

最后,留言的才是真爱~~~你们的留言是阿原码字的动力~~~晚安~~

思念注解成诗篇,轻描了残缺的信笺【07】

一阵急刹车,陈信旋匆忙下车,高大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医院大楼,脚步停在舒歌病房门外,大口地喘着气。爱殩齄玕正准备敲门,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杨丽丽刷白的容颜,脸上还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粗重地喘着呼吸,单手抵在门栏,以此支撑着摇摇欲坠快要跌倒的身体。

陈信旋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扶她。她此刻的模样,让他不由地担忧起舒歌,接到Kelly电话之后,他将进行到一半儿的会议丢给肖洒处理,拿了车钥匙便火急火燎地赶往B市,现在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看杨丽丽的样子,怕是已经跟舒歌谈过了吧。

“你还是赶了过来。”

杨丽丽抬眸,见了陈信旋,并没有意外的他的出现,抿着唇,尴尬之中强挤出一抹苦笑棼。

他匆忙赶来的原因,多半是为了阻止她吧,Kelly打电话通知他过来,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其实在过来的路上,她早已经预料了舒歌的选择。所以,她事先让律师将离婚协议书准备好,过来的时候,也一并捎了给她。

可是当看着她签完字伤心痛哭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残忍饮。

她一直那样深爱着林庭延,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多年以来从未变过,可是她,竟然残忍到让她签下离婚协议书,她该有多舍不得,该是多痛......

看着舒歌难受,她也跟着心痛难受。可是,又没有别的选择,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每次过来,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她就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年提议舒歌嫁给林庭延?如果没有两家联姻,她或者会跟兰泽自然而然地成为一对儿,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就不会有她毫无意识地躺在病床沉睡近月,更不会毁掉她整个人生。

当她站在她背后,看着她没有丝毫反应的时候;两个人的沟通,仅限于一支笔一张纸。后来握紧她双手的时候,杨丽丽心中默默笃定了这一趟过来的目的。

即使最后,所有人都会怪她、埋怨她,她都不会后悔,今日做下的这个决定。

“杨阿姨,您真的.....”

陈信旋听了杨丽丽的话,蹙起眉头探头张望了进去,看见舒歌坐在轮椅上,正背对着他们,单薄又落寞的背影......她翘首望窗,带着绝望的期盼;可不管她怎么等,那个人,始终没能走到她身边。

他们,就像被阻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不断地追寻,她静立原地,一个追逐,一个等待.....可最终,只有放手。

“进去陪陪她吧,你们俩打小要好,说不定能听你一句劝,彻底断了对他的念想。”杨丽丽神色微滞,伸手从包里掏出手帕,抹掉脸上的痕迹,看了舒歌一眼,叹气着从陈信旋身边擦过。

“陪她多待一会儿吧,这样就不用老想着他了。”

陈信旋闻言,脸色一滞,俊颜略过一丝悲痛。

“阿姨,真的非这样做不可吗?”

说着,陈信旋握紧把手的关节用力,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想不懂,既然知道,舒歌由始至终都是牵挂着林庭延,为什么又要这样残忍地将他们分开呢?

难道,她就这样忍心看着她整天忧郁,不快乐的样子?

他随后转念去想,林庭延这段时间,虽然不似从前那样疯狂地找寻她的下落,可是也没断过.....难道,他们只有这样的结果吗?

杨丽丽深呼吸了口气,挑眉望着陈信旋:“阿信,林初雪跟舒歌是在同一时间段出事的,你觉得舒歌会不知道林初雪的遭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跟林庭延还能有以后吗?”杨丽丽说着,眼眸忍不住再次泛起泪光。

“好吧,就算林庭延不介意,可舒歌呢?她能过得了自己那关吗?失声失聪,再也登不了舞台,拉不得她喜爱的大提琴,她会允许这样残缺的自己毫无芥蒂地待在林庭延身边?还要面对着受辱疯癫的林初雪,叫她情何以堪?”

杨丽丽自己也清楚,这样做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公平;但是,在舒歌昏迷的这段时间,兰泽放下所有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舒歌身边,虽然林庭延也有四处找寻舒歌的下落;可是她想,或者兰泽或者会比林庭延更适合舒歌。

于是,她瞒着丈夫,瞒着舒家上下所

有人,悄悄地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面对杨丽丽的话,陈信旋黯然沉默。

“可如果林庭延还不放弃呢?”过了一会儿,陈信旋又开口道。以着林庭延的能力,要找一个人并不难。就舒歌昏迷的这段时间,要不是他们几个人合力与他周/旋,他怕是早就找到舒歌了。

“舒歌已经同意了,林庭延,还轮不到他说不放弃;等安顿好舒歌,我会想办法让他死心。”

杨丽丽转过视线,落在舒歌身上,笃定的咬牙道。

听见杨丽丽胸有成竹的话,又瞥见她手里篡着的东西,陈信旋心底默默叹息。

原来,舒歌已经答应她了,难怪她会如此强硬的态度。看着她这般,陈信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咔嚓一声,陈信旋转头走了进去。病房的门重新关上那一刻,杨丽丽望着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手里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书,眼眸坚定着。

陈信旋走进病房的时候,舒歌依旧坐在轮椅上,保持刚才不变的姿势。高大的身影覆了过来,她抬动了一下眼皮,下一刻又垂了下来。陈信旋弯了身子,缓缓地蹲在轮椅旁侧,望着舒歌,强撑起笑容,眼底逐渐涌上一层雾水,写满疼惜。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脸颊还是湿润的一片,是刚才见完杨丽丽后哭的吧。舒歌见了陈信旋,倔强地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苦涩无比。

陈信旋反手握着她无骨的小手,手背的血管全是扎针留下的针口,淤青的一块。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褪了一些零碎的死皮,丑得有些难看,又有些触目。

光凭残余的疤痕,已经能让人想到,她当时受了多么严重的伤。舒歌顺着陈信旋的目光,落在自己受伤的手上,她宽了口气,抽出空余的手,覆盖在陈信旋黝黑的手上。

她温和的望着他,眼里透着坚定,似乎在无声的告诉他,不要担心。

在扯开嘴角的瞬间,泪水再次掉了下来。

“傻瓜,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那一份协议签了下去,她就是彻底的放开了他的手.....真的放得开吗?

陈信旋轻柔她头顶的黑发,带着宠溺。虽然知道舒歌听不见,可他依旧忍不住心疼地说道。

既然舍不得,就回到他身边好了,为什么这么傻,事事都选择一个人承受呢?

陈信旋心里小声的说道,舒歌啊,真是傻得透彻的姑娘。

“你可以说你不愿意的。”

看着陈信旋的口型,舒歌好像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右手执起桌面上的笔,快速地写下几个字。

‘回不去了’很简短的四个字,却饱含了千言万语。

陈信旋看着,另一张纸上,还有方才她跟杨丽丽的对话,当看见她写下的那些话时,再也忍不住泪水,埋头在舒歌大腿上,不顾身份地哭了起来。他撕声哽咽着,像个孩子。

“舒歌......”

他嘴里不断喊着舒歌的名字,他心疼她,原来真的如杨丽丽说的那样,舒歌不允许已经残缺的自己站在林庭延身边,所以她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即使,在做这个选择的时候,心痛难忍,可她依旧咬着牙,忍下了一切,大笔一挥,就当做了结吧。在一瞬间,他好像读懂了舒歌的心思,更明白了杨丽丽这样做的原因。

舒歌亲眼目睹林初雪受辱的全过程,依着她的性子,定然是想要保护林初雪的,可是却又无能为力。最终,林初雪因为受了刺激,变得痴呆,而她,满身是伤,毁掉了一切,还失去了他们还来不及欣喜庆祝的孩子。

舒歌最后,选择让他们的关系回归原位......只是,林庭延呢?是否也愿意,让他们一切重归原位?

由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经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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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注解成诗篇,轻描了残缺的信笺【08】

舒歌望着窗外,秋风卷起了枯叶,漫天飘舞,双手轻抚着陈信旋的短发,任凭泪水不断地涌出眼眶,她发狠地咬着自己的唇瓣,连哽咽的声音都不允许发出。1她怕,哪怕是让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都能让身边的人伤心落泪。

一片干枯的叶子被风吹过窗台,落在桌面那份,她搁置了好久的杂志上,舒歌视线跟着过去,褶皱的封面,依旧能看出他健硕挺拔的身姿,利落的短发,刚毅的五官轮廓,薄唇轻抿,深邃的眼眸像一片无尽的汪洋,透着自信与骄傲,还有她始终无法看透的情绪。

双眸再次涌出热泪,慌忙之间,她收起外泄的情绪,眷恋不舍地挪开了视线。

林先生,对不起了,我没有守住我们的诺言。但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生活,所以即使以后你的生活里没有了我,你也要幸福快乐!

她心里小声默念着槎。

舒歌仰着头,将眼泪逼回眼眶,泛红的眼眶,她咬着牙,强忍着心口的疼痛。脑子里,满满都是杨丽丽对自己说过的话。

其实她心里很佩服自己的这位后妈,自从她醒过来,这是她们的首次见面。可她却将她的心思猜得透彻,不费一言一语,就将离婚协议书捎过来她。

这段时间,自己每天这样仰望着天空,听不见外面的风言风语,也说不出心头的想法,专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扫。

她想,反正还没有到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的地步,那就断了吧。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虽然心口很痛,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伤口结痂了,也就不痛了。

兴许,彻底的断掉之后,才能有海阔天空的重生。

Kelly与兰泽重新回到医院的时候,杨丽丽独自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黯然落泪。

两人相视,沉重着心情走了过去。

“阿信在里面陪她。”

杨丽丽见了他们,轻哑着嗓音说道。

Kelly咬牙,转过身,一言不发地靠在墙壁上。

兰泽低头一瞥,看见杨丽丽揣在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拧着眉头转向旁边的Kelly。Kelly感觉到兰泽疑惑的目光,偏开头闪躲。爱夹答列

安静的空间,空气中压抑着一股尴尬,静谧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他们三人似乎平稳又担忧的心跳与呼吸。

“阿姨,这份东西能不能让我转交?”

良久,兰泽忽然打破沉默开口,双眸盯着杨丽丽手中的牛皮信封,他想,有必要跟林庭延碰个面。

杨丽丽错愕地抬头,望着兰泽,深沉的眼眸掠过一丝惊讶。带着揣测凝望着他,却没有开口,似乎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兰泽缓了口气,交叠在衣襟前的双手渗出一层薄汗:“或者,舒歌还有话要带给他。”说着,他双眸直直地望着病房大门。

“也只有她的话,才能让林庭延彻底死心。”末了,他又补充道。

Kelly与杨丽丽听了兰泽的话,沉默不语,心底认同兰泽的话。

夜色渐浓的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互相交错着,灯光缠绕在一起,旖旎缠绵。

林庭延从大班椅上站起身,挺拔的身影逐渐向着窗边靠近,双手揣进西裤口袋里。凌厉的眼眸带着些许血丝,是熬夜过后的疲惫。脚步又向前靠近了两步,将城市的风光夜景尽收眼底。

转眼,已经入了秋,秋老虎过后便是无尽的荒凉,秋风萧瑟,卷起漫天的枯叶,整列成排的乌鸦从天空飞过,空余一声声苍凉的鸣叫声。

他抬头瞭望着远方,俊彦布满痛苦。他找不到她……他转身靠在透明的玻璃镜,眼眸闪烁着一层泪光。

心里却是坚定的想法,他绝对不会放开舒歌的手……

当知晓她怀孕的事情,想到她受了伤跌入冰冷的海水中,他更是恨不得用刀了断了自己;可是这些都不能,因为她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接她回家。

夏末情歌海报被撤销那晚,他整夜无眠。冰凉的雾水,湿了干涸的心房,静谧的房间,稀薄的空气让人窒息。他张望着她遗留下零碎的东西,烟

雾绕着周围散开,唯有他眼角的湿润明显……

隔日,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跑进舒家大院,跪倒在舒歌爷爷面前,近乎哀求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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