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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更新奉上,求个月票哈~~~爱你们哟~~.38

作者:原Ai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听见他的话,舒歌猛然愣住,抬眸望向他。

“你真没让着他?”说着,她再度探头看向那盘棋:“那你竟然输了?”

“嗯。”

林庭延佻眉,不可置否的应了一句。

“林庭延,你真长出息,这样的棋也能输,真想装作不认识你!”

久久的,舒歌冷不丁地丢了他一句,起身朝着楼梯口走去。瞧他那满脸不在乎的模样,她可还记得,在她上楼小舔前,他跟爷爷打下的那一庄筹码……林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竟然输了还如此平静。

想着她忽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

“喂……”

林庭延语塞,脸上表情无奈极了,身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只是一盘棋而已,怎么弄得他好像输了多大的筹码似的。

看着她脚步踩上楼梯台阶,林庭延连忙起身跟上她的脚步,“姑奶奶,输了也不是我的错呀。”

“嗯,确实不是你的错。”

舒歌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他,嘴角泛着笑,跟着又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好吧,是我大意了,轻敌了!”

林庭延紧追着她的脚步,跟着挤进了房间。

“你跟进来干嘛呀,我可没说要收留你在这里过夜。”

舒歌皱眉,看着他这样大大咧咧地跟了进来,之后躺在她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泛着笑容对着她。

“二货太太在哪儿,二货先生就在哪儿。”

少顷,某厚脸皮极度不要脸地开口道。

“滚!”

臭不要脸的,舒歌闻言,怒瞪了他一眼,紧咬着牙关,恨不得过去直接用被子蒙死他得了。

出院回到舒家一个星期,他几乎天天都跑过来报道,从大前天开始,他专门挑着下午的时间过来,然后陪爷爷下棋,一直到傍晚。自然而然的留下来晚饭,然后就跟着赖在她房间不走了……每每想起家里长辈们那暧昧的眼神,舒歌越发恨得咬牙启齿,可又

奈何他不得。

看着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舒服的叹了口气,跟着凝望着天花板,也不说话,好像走了神。舒歌便也没再跟他搭腔,随手抓起一只大熊娃娃,跟着卷在吊椅上,修长的美腿随意搭放,手里捧着关于大提琴乐谱的书籍。

这本书的内容,舒歌已经研究了有些时间,兴许是因为她本身拉大提琴的缘故,她很快就弄清楚了乐谱的大概。上午远程音乐老师交作业的时候,连他都有些惊讶,她竟然学习得如此神速。

“你在看什么?”

忽然,她手中的书本被人夺去,紧跟着头顶便传来他沙哑疑惑的声音。

舒歌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脸上洋溢起怪异的笑容,一把将书本拿了回来。

“老人家看不懂的东西!”

说着,她不理会林庭延僵持的面容,咯咯的笑起来。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林庭延铁黑着脸色,咬牙切齿:“好呀你,竟然嫌我老了!”九年的差距一直是林庭延觉得他们之间代沟的硬伤,可偏偏,这小妮子总爱拿着这个开玩笑。

话音刚落,林庭延也不理会那么多,跟着她一起玩闹起来。

“啊,林庭延,你这个流氓。”

一声尖叫划破整座宅院的宁静,庭院内的舒天言听了楼面上传来的声音,不禁抿着嘴,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苍老的手连忙扯住满脸疑问的曾孙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丫头睁大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看自己的祖父,又看看楼上不断传出声音的窗口,听了舒天言的话,似懂非懂的模样,滑稽之极。

另一厢,房间内,林庭延与舒歌纠缠得没完。

“呵呵,林庭延你这只无赖!”

舒歌最怕痒了,可偏偏这个死男人又最爱挑着她的痛处。

房间内填斥着他们爽朗愉悦的声音,两人同时也没有注意到,老式宅院的隔音效果极差,他们这样玩闹的声音,全数纳入了楼下舒天言及舒静冉的耳中。

——

夜幕而落,灯火升起,两个人倒是安静了下来,一个捧着书本静坐,另一个凝眸深锁,像是完全隔开了两个世界,互不干扰的模式。

“舒歌,其实,你有没有打算再拉大提琴?”

良久,林庭延终于鼓足了勇气问了出口。

舒歌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的。只是,夹着书页的指尖泛白了用力,纸张发出清脆的声音。

细心的林庭延看了过去,她那触目的疤痕异常显眼。他眼底忽然掠起一丝愧疚,或者,真是再没有可能了......

“林庭延,你呢?....希望我重新拉大提琴吗?”沉默了一会儿,舒歌沙哑的开口道。

犹记得当初将大提琴拿出来拍卖的时候,她说:这一次,一定要断了对林庭延的所有念想......可最终,兜兜转转,她是怎么也无法将他放下。

或者,这真的是爷爷口中的孽缘吧。可只有她知道,即便是孽缘,她也想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掌,死死的,再也不放手。

“你的大提琴在颐和山庄,那一场拍卖会,我将它带了回家。”

林庭延转过身,正对着她,沉声说道,俊彦上是一丝不苟的严肃,与刚才跟她嬉戏玩闹的模样完全不同。

一直以来,因为她双手的缘故,他忐忑害怕,连着有关于大提琴的一切都全书收了起来。同时,也一直没有适当的时机告诉她:大提琴被他买了回来,完整妥善地放在家里。

只等着,她有一天能够重新再度拉响那低沉哀伤的旋律。

“真是土豪,那么贵你也舍得买。”

舒歌抿着唇,想到他最终拍下来的价格,不禁出言调笑道。

林庭延眼里闪烁着异样,他没有接下她的话。嘴角弯起弧度,脸上泛着温柔的笑容。舒歌哪里会知道,从她坠海失踪的那一天开始,在他眼中,所有属于她的每一件东西,都成为了无价的珍贵之宝。

br>因为,从她突兀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时,他才猛然惊觉,自己中毒已深。

舒歌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一双手上。“林庭延,其实,良子衡并没有推我下海、”不知怎么的,舒歌忽然说起了这个话题。

兴许,是那些事情隐藏心底太久的缘故,她想一次的,没有顾忌的全部说出来,或者就不会再那样压抑得难受了吧。

林庭延有些意外,却也认真地听着,紧抿的唇瓣,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

其实,很早他就想要了解她们曾经承受的痛苦,可是,过去那件事情,不管是对初雪还是她,都是毕生刻骨的痛。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想要帮我和初雪分担,可是,这样的痛,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林庭延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凑了过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之上。

“傻瓜,让你一个人承受,比让我分担更难过。”

舒歌泛着泪光动容,凝眸望着他。

“记住,以后你有我,不要再一个人承担那些东西。”

对呀,她有了林庭延,再多的伤痛也挺了过来,她以后应该放开所有,幸福快乐的生活才对。倘若那些东西这样压抑着自己,她拿什么给林庭延幸福?

“那时候,趁着他们不注意,我将初雪匿在了芦荟丛,然后自己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跑。刚没了宝宝而流血过多,那时候身子很虚,撑不了几步,他们就追了上来。”

说起那段经历,舒歌忽然泛红了眼眶。

林庭延挪了身子上前,双手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冰凉,眸里写满了心疼。

“可能我当时的模样真的把他们吓着了,良子衡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反而一直在问:要不要送我去医院。”舒歌哽咽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林庭延,跟着又开口:“我当时,很想很想回到你身边,可是陈茹默手里有初雪受辱的视频。她临走前还跟我说过,假如我还出现在A市的话,她就会公布初雪的视频,让她身败名裂.......后来,是我拒绝了良子衡的好意,自己坠入深海之中。”

“冰冷刺入身体的一刻,我真的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有。”

下一刻,林庭延猛然将她扯入怀中,搂住她的臂弯紧紧的用力、

林庭延此刻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在她承受那些痛苦的时候没能及时出现在她身旁,想到她为了守护初雪而自己选择坠入海中,他的眼底填满了愧责。

刚刚承受失去宝宝的痛苦,继而又要承受刺骨的冰冷与无助.......

“对不起,舒歌。”

“对不起。”

林庭延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那样的无能,连自己妻子孩子跟妹妹都没有保护好。

“林庭延,我不想再拉大提琴了。”

她小声的抽泣着,湿哑着嗓子说道。

从前之所以拉大提琴,除了母亲便是因为他,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也只是想靠近他多一点。可他现在就这样真实的在自己身边,虽然她的双手被毁,但对她而言,有他便胜过一切了。

“好。”

林庭延沙哑的应了一声,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尽力做到。

舒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小脸枕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如今最遗憾的,就是当初没有守护好他们的宝宝......

想着,她眼里的泪水宛如决堤的洪水,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衣裳。

————

门外,阴暗的灯光下扯动的黑影,舒砚挤了挤眉,强忍着眼眶中的热流,紧着转身重新下了楼。

书房内,舒天言早已静坐着等待舒砚来找他。

“爸,丫头跟阿庭的事情,您看......”

刚踏进门,舒砚便着急着开口。

刚才他在舒歌房间门外,听见他们里面的声音,经历了

这么多,或者真的已经再也没有分开的理由了....不仅仅是他,相信过世的妻子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想着,舒砚才会亲自过来找父亲,希望他老人家能够发句话,不再为难林庭延了。

如今,对舒砚而言,金钱名利已经不如从前看得那般重。舒歌的幸福,才是他此刻最为欢喜的事情。

“顺其自然吧,你倒是着急了、”

舒天言手抚着腿上懒懒散散的大懒猫,洋溢着慈祥的笑容。视线落在旧时的全家福上,相片里,舒歌还只是一个小婴孩,那般的大小,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的。

他还记得,当时拍照的时候,他也像抱着大白猫似的的抱着她.....眉开眼笑,特别是在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喊了他‘爷爷’的时候,舒天言是越加对她喜欢到不得了。

继而,舒歌成了他众多孙儿当中最受宠的一个。“茹默跟林荣晟的事情,其实我有份插手。”

良久,舒天言突兀的开口道。苍老的嗓音,混着气息,敲破了漆黑的这份宁静。

“爸。”

“因为,是他跟茹默一起策划了那一出绑架,我的舒歌,被他们暴力导致流产,最后还掉进了海里......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即便我已经到了看透一切的年纪。”

舒天言说着,一双眼眸直直对着照片里的小女婴。

“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你爸我老糊涂了,可是看着舒歌成了聋哑人的这两年,我这心,是越想越不能平衡呀。于是,我跟唐棠合作了。”舒天言忽然转过脸,仰起头对着舒砚道。

“这些事情,阿庭知道吗?”

“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装傻罢了。”

舒天言笑笑,继续抚弄着怀里的大白猫。

转眼,他捧在掌心的小丫头长大了,可是他却没能将她保护好,以至于她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他......”舒砚深锁着眉头,心里忐忑不安。

唐棠一朝平步青云,踩着自己的亲外公跟茹默登上了林氏总裁的位子。只是林庭延呢,他真的愿意,终日陪伴舒歌左右,而将林家几代人的心血拱手让给一个外姓人?

舒砚望着父亲,暗黄的灯光下,两鬓的银发越发的明显。细看之下,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这件事,我随着阿庭自己去处理,至于结果,也都由着他。”

良久,舒天言沉声说道。

舒砚望着父亲,澎湃的心久久未能平复。或者,他应该找林庭延开门见山的谈一谈,这样大家隐藏着心机,不管结果如何,最终左右为难的人是舒歌。

——————

浪漫的草坪场地,粉色的玫瑰点缀着整个周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花香,由浅到浓。五彩缤纷的气球随风左右摆动,浪漫而温馨。

看着眼前这个婚礼场地,舒歌嘴角泛起柔和的笑容。陈信旋果然说到做到,最简单的婚礼,浪漫而温馨,低调又不失隆重。

他许给萧翎的,是一辈子的承诺。他们执起了对方的手,一同走过流年的终老。

即便,在这一刻,所有的都跟爱情无关。

其实,婚礼并没有那么早开始,只是舒歌对于陈信旋结婚这件事情有些兴奋。于是,便早早地拖着林庭延出门。

静坐的时候,她不怎么理会身旁的林庭延,一双大眼灵动地落在红地毯的位置。

婚礼的前夕,舒歌不知从哪里听来陈信旋那天夸奖萧翎的话。之后,她便心痒难耐,迫切地想要一睹他口中‘最美的新娘’……

忽然,一处俏丽的身影映入了舒歌眼眸,她猛然震惊的站起身,有些紧张地望着朝着自己款款而来的肖洒。

“肖洒。”

肖洒望着她,嘴角泛起笑容,有些苦涩。

“你放心吧,我不是来捣乱的。”

看着她眼里填满了担忧,肖洒视线扫过她旁边的林庭延,

径自挑了椅子坐下,顺手点燃了一根mora。

烈火般的红唇吐出烟雾,有些呛鼻,但这股味道到了肖洒这里却只觉得好闻。

这是mora,她曾不屑的东西,可如今,却越发的依赖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染了毒瘾似的……

林庭延凝眉望着她,烟雾在她周围萦绕,妩媚动人。再转眸,看向惊呆的舒歌,林庭延长臂一身,轻巧地将她拉到自己另一旁坐下。

再度看向肖洒的视线,透着一股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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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没有拥抱,也要与你共终老【07】

舒歌看着她,轻弩了弩嘴角,脸颊憋着难受的表情,却使劲噎着没有说话。爱睍莼璩她与肖洒、兰泽三个人自小一起长大,而陈信旋就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那个人。今日他结婚,不论出于什么理由,舒歌都不会将她从这里轰出去……所以,她内心压抑着担忧,只是,脸上强撑着平静。

林庭延看着她不安的面容,从桌底下不动声色地扣紧她的手,在舒歌转过脸的时候嘴角泛起微笑,深邃的眼眸泛着柔情,暖暖的,就如同此刻柔和的阳光。

有他在身旁,舒歌悬着的心总算是没有过分的紧张,兴许是有他作依靠吧,免掉了她许多的忧愁。

少顷,婚礼进行曲袅袅响起,这一场浪漫而温馨的婚礼随着一对璧人的入场而拉开了帷幕。

舒歌凝眸,看着他们在神父面前宣誓、交换戒指、亲吻……忽然,她不自觉地将视线转向身旁的林庭延辂。

恍惚间,她想起了他们的那一场婚礼,脑海中朦朦胧胧的画面。

唯一记得清楚的,是他冷漠的面容。他说:这不是婚礼,是稳固三大家族的恩怨利益;更是一把精致的枷锁,她与他,就是被困锁的两个人。

想着,舒歌眼里透着一股落寞婺。

在林庭延没有说出那样冷酷的话语时,她还是十分期待他们的婚礼,那时候懵懂的年纪,她满心欢喜的以为,跟自己喜欢的人走进婚礼的殿堂便是最大的幸福,可最后……两年长婚,不同床不同心。

静坐她身旁紧绷着神经的林庭延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凝眸望着她,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舒歌耸了耸肩,连忙挤出一抹笑容,却比笑得比哭还难看……

肖洒将烟头暗在烟灰缸熄灭,看着零星的火消失,她嘴角泛起苦涩。她转过脸对向前处的一双璧人。

心里头的酸涩一下子涌了上来,莫名的,她竟然觉得眼中的他们是那样的般配。

又或者,他们都说得不错,她跟陈信旋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是在一方努力的时候一方散怠。所以,他们注定没有结果……

她吸了吸鼻涕,将眼眶的晶莹逼回了眼底,纤细的手指端起桌面上的红酒猛然站起身。

感觉到她的动作的舒歌连忙转过脸望着她,写满了惊恐。

肖洒脸上泛起笑容:“放心吧,我敬完酒,就离开了,不会闹事。”

说完,不等舒歌回应,人已经大步跨出,朝着陈信旋与萧翎的位置走去。

舒歌正欲站起身跟上去,却被林庭延紧紧的按住,她睁着眼瞳直直对着他,咬着唇,久久没有话。

“放心吧,她应该不会乱来的。”

“可是……”

即便是那样,舒歌依旧有些担忧。

肖洒的性格,自小她见识了不少……所以,纵使林庭延开了口,她心头依旧的不安。

“放心吧,嗯。”

林庭延抿着唇,笑。

看着舒歌的眼神,明显地与刚才有些不同。刚才陈信旋婚礼的时候,他脑海里有着跟舒歌同样的回忆。过去那一场婚礼,是他亏欠了她……

想着,深邃的眼底染上一层愧疚。

——

“恭喜你们。”

趁着空子,肖洒高举着酒杯,冷艳的面容泛着微笑,更多的却是苦涩。

当看清眼前俏丽的人儿时,陈信旋俊彦上明显的掠过一丝尴尬,旁边的萧翎在他脸色微变的瞬间,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来,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牵强。

“谢谢。”

少顷,陈信旋才与她碰杯,俊逸的面容复杂的尴尬,只是萧翎却木然的没有了动作。

“萧翎,怎么了?”

看着她恍惚着走了神,陈信旋微蹙起眉头,曲腰凑近,声音尽是柔情。

“是不是太累了?”

肖洒依旧举着杯,脸色僵了僵,看见他如此温柔地

对待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嘴角扬起自嘲,心里难受快要窒息,但骄傲却叫她苦苦支撑着。

“哦,没事。”

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萧翎连忙回过神,摇了摇头,强撑起一抹笑容。

“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末了,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肖洒仰起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后,撑起笑容。

陈信旋也跟着豪迈的一口饮尽,酒杯托在掌心,凝眉望着眼前的人儿。隐约间,一段时间没见,她似乎改变了许多……

“谢谢!”良久,陈信旋才沙哑的开口。

“我申请海外分公司的审批已经下来了,今天在这里,也算正式跟你们道声别。”

肖洒说着,眼里闪烁着泪光。

其实,她好像大声地告诉他,她不想离开,一点也舍不得。可是,她又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这所城市。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着他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从此,他所有的一切,再与她无关。

陈信旋微愣,而后又恢复淡然的脸色。

“怎么这样忽然?”

这一次,换了他旁边精致的新娘萧翎开口。

“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心情。”肖洒毫不掩饰地回答。

随后,她又笑得璀璨,视线迎上陈信旋。

“不管怎样,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任性的包容。”

“肖洒!”看着她这样倔强,陈信旋忽然心疼。

肖洒不禁后退了两步:“祝你们幸福,衷心的。”说完,没有再跟他们纠缠,转身踩着大步、

就在转身背对他们的一瞬间,滚烫的泪滴不断地涌出眼眶,打湿了她的脸颊,凌乱了她的妆容。

瞬间,她所有的坚强与骄傲悉数崩溃,拖着狼狈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舒歌看着肖洒落荒而逃的背影,拨开林庭延的手,疾步追了上去。另一厢,兰泽与林初雪静坐,刚才的一幕尽数收入眼底,两人脸上均是凝重,无言的沉默。

“阿信。”

忽然,萧翎沙沙的声音轻喊了陈信旋一声,眼里透着复杂的情绪。

陈信旋深深的换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透着坚定。

“放心吧,她很快就会忘记了。”

萧翎眸光淡了几分,她很快就忘记了,那么你呢?是忘记,还是记得?是暂时又或者是一辈子?

这些,萧翎只在自己心里小声默念。她害怕,自己一问了出口,陈信旋便会离开她……“肖洒。”

“你等等我。”

肖洒一路沿路奔跑,直到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停下了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大口的呼气。

舒歌紧跟着她身后追了上来,停下脚步看见她的瞬间,眼里透着心疼。

“舒歌,原来真的是迟了。”

良久,肖洒抬起头,哭得沙哑的嗓子对她开口道,同时,眼眶的泪水再度涌了下来。

“可他爱过你,这就已经足够了。”

舒歌挪步上前,双臂紧紧的搂着肖洒,想要给她一点温暖……

“可是我还是很难受,我也想要潇洒一点祝福他,可是……好像真的做不到。”

“真的好难做到。”

肖洒忽然头靠在舒歌的肩膀上,放肆地哭了起来。

这一刻,她再没有半点骄傲……

从回国的时候开始,从他断然拒绝她的时候开始,多少的日夜累积,这是她第一次掉了眼泪。

刚才在他的婚礼上,亲眼看着他为别的女人戴上戒指。从此,他的温柔、他的宠爱与包容,全部都不再属于她了……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曾经,她自以为了解爱情,一次又一次的狠心将他推开。不料,最不懂爱情的人其实是她自己,过分的骄傲,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与幸福擦肩而过。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这场婚礼。

舒歌双手抚着她的后背,无言地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又或者,此刻安慰的千言万语,均不如他的一句话来得有效……兜兜转转多年,他们终究是错过了。

忽然间,舒歌又想起了顾辰与良城星,最深爱的两个人,分开在地球的两端,心里住着彼此,却隔着最痛的距离。

再一次的,陈信旋跟肖洒成为了他们之后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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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没有拥抱,也要与你共终老08-一更

夜幕降临,舒歌落寞的身影从肖洒居住的公寓大厦走出,纤细倒映在地面,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拉扯,夜风袭来,微微掀起了衣角,雪白干净的身影在夜色中甚是动人。爱睍莼璩

林庭延坐在车厢内,车窗摇了下来,凝着柔情的视线落在她孤单纤细的身影,透过侧脸,他默不作声地将她脸上纠结的情绪纳入眼底。

久久的,看着她踱步徘徊不定,林庭延眸光微沉,交叠相扣的双手忽然松开。

“老周,你先回去。“

忽然,林庭延沉声对着前方驾驶座上的老周交代一声,抬手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随即下了车辂。

少顷,车子发动的声音划过夜空,林庭延的脚步也随着车子的离开而跟到了舒歌身后。分隔的几步距离,他逐渐的放缓了脚步。

他走在后方,清冷的夜光透过她落在自己身上。他凝眸望着她单薄的背影,没由的,林庭延眼里掠过一丝复杂。

“林庭延,我的婚戒呢?嫫”

忽然,舒歌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有些突然的开口问道。

林庭延闻言,脸色微愣,轻佻起眉梢,而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话、

舒歌白了他一眼,低眸看见他无名指上的素戒,似乎从再度看见他的一刻就戴着了......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取下来过。

“喂,问你话呢,哑巴啦?”

过了一会儿,见他神游似的,舒歌没由再度开了口。

忽然,林庭延摇了摇头,扬起嘴角笑,眼角的细纹似乎要比从前越加明显了。

恍惚间,舒歌才猛然惊觉,兜兜转转,他们又过了两年........耳边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有她的,也有他的。

脑海的画面,舒歌认得。那个时候,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小夫妻般的和谐相处。偶尔,她会闹腾他,借着他眼角的细纹笑话他......林庭延这个无赖,每一次说不过的时候,总是用吻来堵住了她的嘴。

想着,舒歌脸颊微微泛红,灯光下秀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采。

林庭延忽然走上前,双手揽过她的细腰,头缓缓地低下,凑近。

“戒指在家里,过去的这两年,它陪伴我走过很多......”孤独落寞的夜晚。

他薄唇轻弩,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颊上,惹得她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滚烫....

“陪伴你?”舒歌歪着脑袋,眉眼间透着笑意。

“嗯。”

林庭延点头,没有丝毫的掩饰,凝眸对着她,眼里是无尽的柔情。

“陪我一起等待二货太太回家的日子。”

舒歌凝眉望着他,嘴角泛着笑意,纤细的手臂勾上他的颈脖。

“那.....要是我不回去了呢?”

话音刚落,她明显的感觉到腰身的手力道变大,扣着也变紧。她弯眉,嘴角的笑意更浓。

“那我会一直等......颐和山庄的灯火阑珊的尽头,是我们最温暖的家,我会在那里,等你。”

“一直到等到为止。”

舒歌眼里忽然泛起了泪光,忽然紧紧的抱住他,在眼睛闭上的一刻,泪水洪染落下。

“真是傻瓜。”

等待的人从来都是傻瓜,这点舒歌自己深有感触。

可是林庭延,假如那一次,她真的回不来了呢?他也会一如既往地等她吗?

林庭延抚着她的后背,跟着紧紧的用力,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

分开的这一年多以来,他陷入了无尽的思念中。

当屋子忽然昏暗无光,他才猛然惊觉,其实颐和山庄就是他的世界,四处填满了她的身影。在客厅,有她啃书煮茶的身影;在阳台,有她修剪植物的身影;在厨房,有她贤惠忙碌的身影.....楼上的琴房,夜深静谧之时,他总能隐约的听见她

大提琴低沉的旋律。

几次冲动之下,他奋力地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空空荡荡,再无她的身影........那时候,林庭延才惊觉。原来,他早已经中了她的毒......甚至到了无药可解的地步。

可这些,全部都在失去她的时候,才猛然惊觉。

“林庭延,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和你走一辈子。”

良久,舒歌哑着嗓子说道。

还有他们的小阿雪......想着,舒歌将脸埋进了他的颈脖。

林庭延没有回话,只是越发用力的抱紧她。

那天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林庭延悬着的心始终无法落地,从离开医院的那天开始,他变得胆小害怕。即便看着她这样活蹦乱跳的在眼前,心头依旧透着不安。又或者,他已经软弱到再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了。

忽然,舒歌松开他,凝眸对着他、“林庭延,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小阿雪。”

“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保护她!”

林庭延紧咬着牙关,强撑着点头。

小阿雪......他们是不能再用有了。这就是他眼神闪躲的原因,她的身体已经差到了极致,根本无法再承受一个小阿雪在她的身体里。

想着,林庭延强忍着心痛,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揽着她的背,将她的娇小再度拥入怀中。

——

“怎么,还有下半场?”

兰泽绕到吧台,一举夺下林初雪手中的酒杯,泛着嬉笑开口。

林初雪看着他,嘴角泛着笑,有些苦涩,明亮的眼眸染了浅淡的血丝。那天晚上,她再度拒接了陆闵,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是否还留在A市?又或者回去了纽约?她什么都不知道。

突兀的,他从她的世界里全然消失,没有半点消息。

“有些心烦,让我喝点吧。”

说着,林初雪伸手想要抢回兰泽手中的酒杯。

“今天婚礼的事情?”

林初雪闻言,俏颜微滞,愣了一会儿,而后又重重的摇头。

“那是什么?”

兰泽疑惑,微蹙起眉头。

陆闵前夜已经回了纽约,她也不用再刻意闪躲逃避,倘若不是陈信旋与萧翎的婚礼刺激了她,那是什么?

“难道,你忽然发现,喜欢上我了?”猛然的,兰泽凑近她,有些暧昧地开口道。

林初雪瞪着他,睁大着眼瞳。下一刻,她扯了嘴角,随手抓起桌面的花生米朝着他狠狠地砸去。

“少自恋一会儿会死吗?”

咬牙切齿开口的同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虽然没有什么心思跟他玩笑,可是在他这样嬉闹一下,她压抑的心情要比刚才舒爽得多。

兰泽看了酒杯一眼,一颗花生米掉了进去,沉淀杯底。兰泽看着她,高举着手中的酒杯:“喏,这可不是我做的啊!”

林初雪小脸微皱,再次对着他翻白眼:“可杯子在你手上!”

“无赖。”

“你才无赖呢。”林初雪视线跟着他,撅着小嘴驳了一句。

兰泽凝眉,嘴角透着愉悦的笑容。

“这是舒歌说的!”

“晕......”

看着林初雪脸上吃瘪的表情,兰泽没有多言,跟着走进吧台里面。

“喂,你跑里面去干嘛?”

林初雪疑惑,视线落在他端走的那一杯酒上面。

“不干嘛,你不是要喝酒吗?”

就在刚才开口的瞬间,兰泽忽然明白了林初雪为何不开心,虽然她一直口硬不承认,但是兰泽知道,除了婚礼,还有陆闵。

在这

个世界上,能够牵动她情绪的,相信也就只有这些了......

想着,他修长的双手以及开始准备调酒的工具了。

“哇塞,你还会调酒?”

看着他的阵仗,林初雪不禁出声惊呼。

兰泽没有回答她的话,专注而认真的手上的动作。

林初雪看着他,眼里早已经是惊华。原本以为,他这双比女人还娇贵的手只会弹钢琴,却不想,他竟然还会调酒.......

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林初雪恍惚着走了神。

少顷,空气中多了一股醇香,兰泽将一杯调好的酒移到林初雪面前。鼻息填满了那股酒香,林初雪猛然回过神来。

低眸便看见桌面上摆放的鸡尾酒。

“你刚才调的?”

纤细的手指指着酒杯,噙声问道。

兰泽深叹了一口气,这姑娘......刚才他调制这杯酒的时候明明就在她眼前晃动,她竟然怀疑这杯酒是不是他调的,真是有叫人无语。

“姑娘,要不,你自己掏钱买别的高档酒?”

兰泽忽然双手撑在吧台上,高大的身子顷上前,嘴角泛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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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没有拥抱,也要与你共终老08-二更

林初雪视线上下扫过他,微蹙起眉头,轻弩了嘴角,带着心里的疑问,而后纤细的手指端起酒杯,凑到鼻前闻了闻。爱睍莼璩

一股清新的果香又混杂着酒的醇烈,融着空气,逐渐传入她的鼻间。她又低眸看了一眼,很单调的浅蓝色,像海水一般,却让她有了想要试一试的想法。

莹润的唇瓣缓缓凑近,轻抿了一口。她忽然抬眸看着兰泽,眼里闪烁着惊喜。

“怎么样?不差吧!”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兰泽脸上倒是十分淡然辂。

看着她,兰泽眼里闪烁着异样。时间有些久远了,连他自己都记得不大清楚,当时是怎么学会了调酒这门功夫。

只知道,那一年,他们几个人一同去伦敦,参加一个夏令营活动……那时候,他们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顾泞那个女土豪。

想起伦敦那段时间的事情,兰泽嘴角噙着柔和的微笑媲。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忽然,林初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兰泽回过神,瞥了她一眼,却看之下,刚才那杯酒早已经见了底……想到调酒的材料,兰泽惊慌的抬起脸,林初雪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微微迷离的双眸隐约透着光,勾人心弦。

“林初雪,你一口气喝光了?”

看着她,兰泽感觉约莫着酒劲儿要上来了……

“嗯,喝光了。”

林初雪满不在乎的说道,葱白的手指挑了挑酒杯,透明的玻璃映出她丹寇的颜色,艳丽抢眼。

“其实还别说,这酒的味道,喝起来特别醇,又有一股清新的感觉,让人整个神经都忍不住放松。可是,喝下去之后,感觉脑袋开始懵了……”林初雪声音沙沙的,听起来有些哑。而后她又挑高眉头凝视着他:“兰泽,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林初雪更想说的是,她现在感觉完全使不上劲儿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可是,她潜意识里,又害怕着第二天醒来,再度要面对残忍的现实。

“没有。”

兰泽摇头,沉声否认。

其实,他也没有加什么,只是用了几种较烈的酒挤兑在一起……

“其实,放松休息休息也是挺好的。”

他话音刚落,林初雪整个人伏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看着她凌散的长发,乱糟糟的,兰泽没由的扯高嘴角笑。真不应该给她调这种酒,简直是自己找麻烦。

下一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庭延的电/话。

“过来一趟避风港。”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近凌晨时分,林庭延才慢悠悠的身影进来,乍看之下,他身后还跟着一抹娇小;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兰泽眼里透着一股悲哀,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林初雪……

“你们还能再晚一点过来么?没心没肺的家伙。”

兰泽看着他们,咬牙瞪了一眼,这个时间,他们干嘛不等林初雪就醒了再过来……视线打量着林庭延,看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都有些怀疑他们两兄妹是不是亲生的了。

“不是有你在么?”

忽然,躲在林庭延身后的舒歌一下子跳了出来,大大咧咧的走到兰泽面前,拉开椅子坐下,撅着小嘴看着兰泽手肘旁边的鸡尾酒。

“喂喂喂,她现在可是睡在别的男人床上,你们这两个人,也太没心肝了吧,进来也没关心她一句。”

兰泽闻言,语气中透着深切的无奈。同时,也为林初雪深深的默哀。

“亏得陆闵还这么信任你们呢,幸好这会子他人已经回去纽约了,不然听了你们这话,估计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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