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静水踏歌一流年》作者:原Ai【完结】 > 静水踏歌一流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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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Ai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17

…………..

林庭延满脸无奈,看着她小脸上的愉悦,笑着摇摇头。

下午,林庭延坐在办公室内仔细研究西郊度假村项目的效果图,陈茹默敲门走了进来。

“林总,这些文件需要给您签字。”

下一刻,又是一叠的文件夹放在林庭延桌面上。

林庭延抬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又看看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的方案图,面色有些无奈,看来今天又得加班了。

“怎么了?是不是忙不过来了?”

见林庭延面带疲色,陈茹默体贴且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

“要不,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加班。”陈茹默温柔的提议道。

“不用了,文件我带回家里处理,明天会议之前,让老周送过去给你就行了。”林庭延往后一靠,闭着双眼仰着头,双手疲惫的轻柔太阳穴。

“好,不过你要注意休息,你的样子看起来好累。”

“谢谢,我会注意的;你先去忙,设计方案的事情,我稍后再联系你。”

陈茹默点点头,见林庭延都那样说了,她也没有再坚持,安静的转身离开。

这天,林庭延没有加班,带着一堆文件回了颐和山庄。

用过晚饭后,舒歌难得好人,没有让林庭延洗碗收拾。林庭延原本想要帮她收拾,却被她推着进了书房,临走前,还叫他好好工作……

林庭延对她的行为有些无语,心里却泛着甜意。

舒歌收拾完毕后,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百般无聊的转换电视频道,肖洒的电话打了进来,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了一通,直到晚上十点钟,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舒歌洗完澡后,走到书房门前,敲门后推开一条缝隙,小脑袋探了进去。

林庭延坐在靠椅上,看着舒歌的小动作,好笑极了。

“还不进来”

舒歌吐吐舌头,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怎么样?忙完了没有?你差不多够点休息了。”

林庭延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沐浴后的她,身上带着一股馨香,隐隐的散发着诱惑。长发散披,两边脸颊微微醺红,她抿着唇的时候,小酒窝浅浅的,即使她不笑,看起来也甜甜的。

“差不多了,过来。”

林庭延说着,拉着舒歌坐在他的大腿上。

舒歌笑笑,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侧着脸伏在他的胸膛上,扑通扑通倾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林庭延只是静静的拥着她,均匀的呼吸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林先生,你喜欢我什么?”

过了一会儿,舒歌闷闷的丢了一句话出来。

林庭延笑笑,从脖子上抚上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擦。

“喜欢你的所有。”

良久,林庭延悠悠开口。

视线一直落在远处地毯上,紧蹙的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脸上的神情,舒歌没有去看,也无心去留意,她双手搂着他的腰身,越发用力的抱紧他。

她想,就算是骗她的,她也不管了。

只要这个男人说喜欢她,要她留下,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守在他身边,哪怕用尽一切,她亦无怨无悔……

“林先生,看样子,你好像还没忙完呢。”舒歌忽然坐起身,望着他电脑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天书’,隐隐透着不悦。

这阵子他几乎每天三更半夜才回房间休息,第二天又是早早出门;他这段时间的劳累,舒歌已经有些不悦了。

“这个项目,必须在过年前定下来,所以会有些忙。”林庭延搂着她,细声解释。

“你这是非常忙,忙透了。”

舒歌瞪着他一眼,“下面的人都干嘛去了,什么活都堆到你这来了……”

“他们清闲了,你倒是忙得跟什么似的。”

“林太太生气啦?”

林庭延笑笑,还好今晚将事情都带回来处理了,不然她估计又得几天不搭理他了。

舒歌努努嘴巴,不搭理他。

“林庭延,我真没无理取闹,只是……”

“只是…….”

她不是无理取闹,只是看着他这阵子不停的工作,不断的加班加点,甚至在家里还会熬通宵,她担心他的身体而已。

“我知道,二太太心疼林先生。”

林庭延微微一笑,将头靠在她肩膀上。

“林太太,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去度假。”

舒歌闻言,即刻转过身满目惊讶的看着他。

“这是认真的。”

林庭延对着她的眸子,无比认真的点头,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结婚的那年,他匆匆去了美国,除了那场婚礼以外,他们再无交集;他有他的事业雄心,有青梅竹马的初恋相携,公开恩爱甜蜜,独独忘了安静守在颐和山庄的妻子;如今回想起来,自己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那你先忙,我不吵你。”舒歌脸色稍加缓和,眼里闪着光亮。

“我在旁边看书。”

舒歌说着,纤细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靠椅。

“好,但是别太晚。”

“陪你嘛!”舒歌说完,笑着闪身,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躺在靠椅上,安静的读起来。

林庭延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心里小声:小样,跑得还真快。

林庭延结束手上的工作,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看着躺在靠椅上熟睡的舒歌,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在她旁侧蹲下。

带茧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她细腻的皮肤触动他的神经。看着她这样安静的卷在靠椅上,心疼中带着甜,心底的满足占据他整颗心房。

“舒歌,回房间睡。”

林庭延在她耳边轻言温语,弯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而舒歌,似乎有感觉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

翌日,舒歌醒来,躲在被窝里伸懒腰。

忽然手和脚好像碰到了什么,她惊愕的睁开双眼,对上林庭延睡意朦胧的眼眸。

“早安,林太太!”

“额……你怎么还在啊?”舒歌尴尬的抽回手和腿,脸上一片绯红。

“二货太太说,没人陪她睡懒觉,于是我就给自己放半天假,特地陪她睡懒觉来着。”林庭延说着,眯着双眼抿着唇笑起来。

下一刻,又一脸哀愁的样子:“可是,她好像又开始不乐意了,你说怎么办?”

舒歌听后,一脸无语。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想偷懒就直说,何必拿我当理由。”

林庭延忽然伸手无比温柔的为舒歌理顺凌乱的长发。“再睡一会儿,好累。”

“你陪着我。”

舒歌反手握住他温厚的大掌,“好啊,看来你这么努力赚钱养家的份上。”舒歌说着,咯咯的笑出声来。

林庭延脸上尽是无奈的宠溺,这张利嘴,真是一点都不饶人。

“真的困了,我先睡了。”

林庭延说完,缓缓的闭上双眼。

舒歌嘴角泛着笑意,仔细打量着他的每一处轮廓,他如孩童般的睡颜,粗矿的剑眉,淡着黑眼圈的双眼,坚/挺的鼻梁......舒歌心里小心的将他此刻的模样刻画在心底。

伸手为他拉高被子,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向他靠近,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舒歌正欲拉开他们的距离,后脑勺忽然被扣住,一股蛮力拉着她扑向他,她惊呼,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吞入腹中……

他温柔而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入她口中,邀着她缠绵共舞,宽厚的大掌,在被窝里肆虐的抚弄她的敏感。

直到舒歌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不舍的松开她,两人同样喘着气,舒歌怒瞪着他,面红如花。

“你又在装睡骗我。”

“本来睡着的。”

“在你偷亲我的时候,醒过来了。”林庭延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惹得舒歌越加愤怒。

“哼,你就是故意的。”舒歌说着,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林庭延挪动身子上前,单手将她拥入怀中,“好啦,你偷亲我一下,我吻回你一下,咱们扯平了。”

下一刻,林某人低吟吃痛。

舒歌手肘用力往他胸膛上一撞,闭上双眼不搭理他。

这能扯平吗?

她明明就轻轻碰了他一下而已,他刚刚差点……就只差没将她吃干抹净好么;这个臭男人,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死样子.....

“不跟你说了,我要再睡一会儿。”

见舒歌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似乎又睡了过去。

林庭延嘴角泛着暖意,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也跟着睡了过去。

窗外积雪皑皑,风吹动着树枝,偶尔摇下一点积雪,跌落地面。屋子内相拥而眠的两人,画面安静美好!

临近中午,两人才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彼此的瞬间,几乎同时泛起微笑。

舒歌双手叠在侧脸,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林庭延。

“起来,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林庭延视线落了过去,她轻微扯开的领口,刚好能看见她心口的朱砂痣。

“可我不想做饭.....”

舒歌似乎撒娇的语气。

“我来做。”林庭延无语,很快应下来。

“不许穿白衬衫进厨房。”舒歌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做饭的时候,穿的那件白衬衫,大冬天的,她用手洗了好久,才将染上的油渍去掉;当她举着被冷水冻得通红的双手跑到他面前的时候,竟然还被取笑一番。

他当时说什么来着?我又没让你用手洗。

当时她那个气呀,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臭男人撕碎,发誓要将他所有的衬衣都换成黑色。

“怎么,又想着将我衬衣全部换掉啊?”

林庭延噗嗤的笑出声,想到上次她大声的说:林庭延,我以你的名义发誓,一定要将你的衣服全部变成黑色。

那句话,差点没让他笑弯腰。

用他的名义发誓,她还真的是想得出来。

“才不呢,我直接扔掉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衣服。”舒歌挑眉,下一秒,掀开被子坐起身,乌黑的长发散落一片,慵慵懒懒的样子,霎时可爱。

林庭延依旧躺在床上望着舒歌傻笑,舒歌鄙夷的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模样:“林先生,你的胡子该刮啦。”

“真是邋遢的大叔,脏死了……”

舒歌说完,大笑着跑下床。

林庭延从床上蹦起身,瞪着舒歌。

余光无意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难怪舒歌说他是邋遢的大叔。

这几天熬夜赶工作,他确实没有以往那么认真的打理自己的仪容了,可是,她竟然嫌弃他……

林庭延想着,愤愤的掀开被子向洗漱间走去。

舒歌正在刷牙,林庭延忽然推门走了进来,瞥了她一眼,牙也没刷,先取出刮胡子的工具,熟练的往脸上抹泡沫,然后抽出刮刀;舒歌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好笑极了。

林庭延举着刀片,却没有落下,转头看向舒歌,眼中泛着坏笑。

“你要干嘛?”舒歌举着牙刷对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林庭延双眼迷成一条线,下一刻,捧着舒歌的脸,吻了下去。

“唔…….”舒歌手中的装满水的杯子掉在地上,牙刷还被她抓在手里,他脸上的泡沫弄了她一脸,舒歌怒瞪着他,恨不得抽那厮一顿。

舒歌用力的推开他,“混蛋啊….”

“哈哈….让你嫌弃我。”

林庭延像个阴谋得逞的孩子,望着舒歌吃瘪的窘态,放声大笑。

舒歌感觉一股薄荷的清凉,顾不得其他,连忙抽出毛巾,抹掉脸上泡沫…..

“林庭延,你死定了…..”

舒歌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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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好甜蜜的有木有?有木有?

潜水的霸王们,你们就不能冒泡一下下么?

爱这首无声情歌,你听不见我爱你究竟有多深【14】

下午,林庭延前脚迈入公司,陈茹默后脚就跟了上来。

林庭延微蹙着眉头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陈茹默。

“七叔在办公室等您。”

陈茹默满脸担忧的说道。

“什么时候到的?丫”

“刚刚来不久。”

林庭延转身望向那紧闭的赤红色大门,嘴角泛着冷意:“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媲”

“阿庭,他似乎还不死心。”陈茹默眉头深锁,小声提醒林庭延。

“你要多留一份心眼,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林庭延冷笑,不死心么?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还能折腾出什么戏码来。

林庭延没有理会陈茹默,气势澎湃的走上前推门而入。

陈茹默站在原地,满目担忧的望着那紧锁的大门。

林荣晟站在玻璃前观望整座城市,高楼耸立,车水马龙,他心中盼想着,有一天自己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傲视群雄。

林庭延望着窗口高大的身影一会儿,脸上的冷酷在推门而入的时候悉数收起,换上谦和的微笑。

“七叔今儿个怎么得空过来了?”林庭延一边说着,一边褪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是熟络的语气始终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个看着与世无争的好叔叔,就是当年设计他们家的人,而他的那一次陷害,逼死了他的父亲…….

想着,他的双眸闪过一丝恨意。

林荣晟转了个身,一脸感慨,“回国有段时间啦,一直没能得空,今儿抽空过来瞧瞧,变化真大啊。”

“这里的环境,不比纽约差啊。”

林庭延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A市虽然比不过号称世界金融中心的纽约,单凭这里是着林家几代人的牵挂,这个理由就已经抵上千万了;所以他不允许任何人,阻碍林氏回归祖国。

林荣晟再次正对着玻璃,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射进来,一层金黄笼罩着他们。

“这么好地方,是应该回来啊。”

“七叔不是一向不同意林氏回归吗?”

林庭延心中冷笑,这老头子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

“那是之前,对A市还不够了解。”

林荣晟说着,转头看向林庭延,“现在看见了,这个地方,值得林氏在这里大展拳脚。”

“想到这里未来就是林氏中垣的天下,我高兴还来不急,哪里还会反对。”

林庭延还未来得及开口,林荣晟又说,“只是阿庭啊,将整个家族企业迁回中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语气中,透着担忧与诚恳的关怀。

“我知道。”

林庭延心中冷笑,终于进入正题了。

“元旦那天,您会跟唐棠回老宅过节?”

林荣晟不可置否的点头。

“我想那天找唐棠谈谈,让他进来公司帮我。”林庭延在林荣晟开口之前,顺着他的意思,抢先将话说了出来。

有的敌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总比留在暗处来得好;所以林庭延接下林荣晟的话,卖他一个顺水人情。

林荣晟听完林庭延的话,认同的点点头。

“那你找他谈谈,不过千万不能给他过高的职位,让他从低层做起,有稳固的基础,才能让他以后有所担当。”

林庭延笑笑点头,心里作着另一番盘算。

“我会看着办的。”

“呵呵,他得多向你学习啊!”

“说起来,你们两年级差不多,可却相差甚远…..”

“哪里,唐棠很好。”林庭延谦虚的笑笑。

“我是看着你们两长大的,我会不知道么?”

“比起他那冲动的性子,我更欣赏你的沉稳。”

面对林荣晟的夸词,林庭延淡笑着没有接下话,嘴上不说,心却时刻清醒着。

心机得逞的林荣晟,正对着玻璃,望着玻璃镜上的自己,岁月的沧桑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沟壑,两鬓银发,虽然已经不再年轻,可是他依旧有资本,有能力坐上林氏执行官的位置。

他心里幻想着,自己登上那个位置的时刻……..

舒歌十分难得出现在Z-Rc,刚出电梯,兰泽迎面走来,助理跟在他旁边,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着,当看见舒歌的时候,先是愣在原地。

“嗨,舒歌,好久不见!”

Einla见了舒歌,热情的上前拉着她的手,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Einla!”舒歌甜笑着应她,尔后看向兰泽。

“怎么今天跑来公司啦?”

“Kelly说有几首新曲子,叫我过来一趟。”舒歌对着兰泽笑笑,想起上次的事情,脸上掩不住的尴尬之色。

兰泽同样对着舒歌尴尬的笑了笑,自从上次酒之后,他们再没联系过,想到那天自己跟她说的话,还有肖洒对自己说的话,俊彦闪过一丝拘谨。

眼尖Einla看出两人的尴尬,“阿泽,你先过去,我好久没见到舒歌了,想跟她聊两句。”

兰泽闻言转过视线看向舒歌。

“你先过去。”舒歌对他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兰泽点点头,“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慢聊。”说完,转身离开,脸上的尽是苦涩的笑意……

他心中暗自对自己说,兰泽,是你自己亲手将她推向别人的不是吗?

是自己胆小,没有勇气去争取,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好好的看着她幸福就好了。

Einla望着兰泽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失,明亮的眼眸也逐渐黯淡下来。

舒歌跟着她的视线,望着兰泽高大的背影逐渐变小,然后消失。

“Einla。”舒歌伸手轻握着她的冰冷的小手。

“哦……”Einla回过神,迅速收起自己的外露的情绪,尴尬的笑了笑。

“一直知道你已经结婚的事情,可是最近才得知,原来你先生是海外林氏的总裁。”看见舒歌,Einla想起,好久前闹得满城风雨的绯闻大戏;那一次,她首次看见兰泽潜藏在心底的感情。

是那样深沉,那种爱不到的悲痛无奈;所有的悲伤,只是因为自己心爱之人,是别人的妻子;那个人的优秀,是他连同台竞争的资格都没有的男人。

舒歌笑笑,没有开口

“听说,他二十九岁的时候力排众议接管了林氏中垣,将当时风雨摇坠的林氏重新稳固;如今,还要将林氏回归中国,听闻这将会是最受瞩目的事情……”

“我很羡慕你,知道吗?。”

“羡慕?”舒歌疑惑的望着她。

“能够被如此优秀的男人爱着呵护着,难道还不值得我羡慕吗?”

Einla看着舒歌脸上的绯红,“幸福到手了,就要牢牢抓住,别辜负了那些希望你幸福的人。”

舒歌心头一颤,对上Einla清澈的眼瞳;她没有多少表情,脸上波澜不惊的平静,可是她总觉得,她说的这番话,总隐藏着别的意思。

余光瞥见正朝此处走来Kelly,Einla魅惑的秀颜已经恢复昔日冷艳的模样,握紧舒歌的手也暗下松开,扬起薄笑,“我先过去了,待会阿泽还有演出,我得跟在他旁边。”

说完,一边整理背包的带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又对你说什么啦?”

转眼Kelly已经来到舒歌身后,跟着舒歌的视线,望着Einla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她向来不喜欢Einla,Einla喜欢兰泽,这个明眼人都看出来;因为兰泽,她跟肖洒势同水火,两人见面就互掐;对舒歌也只是表面敷衍了事。

兴许是碍于兰泽,表面她对舒歌还三分客气三分亲的。

“没说什么,可能太久没看见我了,想我来着!”舒歌甩甩头,笑着说道。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她才没那么好人呢。”Kelly冷哼一声,顺带白了舒歌一眼,“也就只有你,才那么白痴的认为她是真心的,她做那么多,无非是为了给兰泽留个好印象,虚伪至极……”

“好啦,好啦,你又来了。”Kelly话还没说话,就被舒歌急匆匆打断。“其实她这个人真的没什么,只是有时候说的话不讨你喜欢而已……”

舒歌还没说完,Kelly满脸不耐,“你再说?信不信我剪了你舌头。”

话音刚落,舒歌立刻闭上嘴巴,做了一个抹嘴的动作,惹得Kelly哈哈大笑。

“你看看你,都成人妻了,还这么幼稚。”

“什么?我怎么看都是一枚美丽的姑娘好不好。”舒歌闻言,即刻将她自恋又犯二的天性发挥得淋漓精致。

Kelly额头上顿时竖起三条黑线。

心中赞叹,林庭延先生你真伟大,竟然将这货给收了。

舒歌与Kelly说说笑笑的进了Kelly办公室,刚进门,Kelly神秘的将门反锁起来。

舒歌惊愕的看着她。

“你要干嘛?”

“没什么,不希望忽然有人闯进来而已。”Kelly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不就是两首曲子么,你至于吗?”

听见她的理由,舒歌好笑极了,这人最近受什么影响了,变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嗤……”

“喏,拿回家好好练习,如果你觉得要修改的话,改好给我就成了。”Kelly说着将手里的几张纸递给舒歌。

舒歌接过看了几眼,“感觉还不错,谁写的?” “唐棠送过来的。”

“他回国了?”舒歌惊讶。

Kelly撇撇嘴,想起那天唐棠过来时,进门就喊舒歌的名儿,不悦的冷哼一声:“前几天来过了一趟,可你没在公司,放下东西,就走了。”

“就那么简单?”舒歌疑惑。

“不然咧?”Kelly脸色极不自然的瞪了舒歌一眼。

舒歌怒了努小嘴儿,“没怎么样,就是想说他,回来了也不冒个泡,差点以为他不存在了呢。”

“你都是别人的老婆了,他还冒什么泡啊。”Kelly无语,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当初唐棠忽然离开,还不是因为她要嫁给林庭延。

“再说了,就算你没结婚,你旁边还跟着一个深情不移的兰泽……就他那样,拿什么跟人家比。”

想到他们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线,Kelly一脸无奈,说他们多情,自己又何尝不是?

“行了行了,你就狂踩低人家唐棠,好歹人也是高富帅一枚,被你扁得一文不值,他可真够惨的。”

“切,他惨个屁,你看他那厚脸皮的,什么时候惨过了?”

“啧啧,真粗鲁……没事我先走了,这个下次直接送到我家去成么,让我这么大老远跑来一趟,就为了这两张纸,外面冷死的你知不知道。”舒歌临走前,还调皮的‘埋怨’了一句。

“你丫的。”Kelly怒瞪着她。

“拜拜!”

舒歌却在她暴怒之前,逃之夭夭,走廊上徒留下一阵笑声。

Kelly望着舒歌消失的方向,心里由衷的无奈,兴许就是这样随性的她,才是他们如此深刻的爱着她。

夜晚,舒歌坐在吊椅上,仔细研究唐棠送过来的曲谱,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开始尝试着练习,重复拉奏了几遍,总是不满意,思来想去只觉得缺少点什么,可是又想不通到底缺了什么。

于是,她开始苦思冥想,连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傍晚林庭延回来的时候,看见精神不振的她,差点以为她病了。

林庭延从书房走下来倒水,回程的时候,无意瞥见舒歌苦恼的模样,纠结的着小脸,小手还不断的揪着自己的长发……

看着她脸上烦乱的神情,似乎被什么扰住似的,林庭延淡笑着走了过去。

“林太太,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舒歌抬头望着林庭延,纠结着小脸挤出一抹笑容:“没干嘛,就是有点烦燥。”

林庭延放下水杯,高大的身子挤进吊椅,伸手搂着她的肩膀。

“烦躁什么?跟我说说……”

“跟你说了又怎样,压根解决不了问题。”

舒歌全服心思都在手里紧揣着的曲谱上,丝毫未注意到林庭延俊彦的闪过的尴尬之色。

“小样,我告诉你,别小看爷,要知道我可是文韬武略,无所不通的!”

为了争回面子,林庭延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好,那请无所不通的你帮我看看,曲子里缺少什么。”

舒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曲谱塞到他怀里,眼中闪过一丝皎洁。

林庭延看着舒歌,心里还小小得意了一把,小样,看不起他;当他拿起纸张的时候,瞬间愣住,脸上掩不住的尴尬之色。

“这……”

舒歌立马转过头,双眼眯成两条月牙儿,“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庭延语塞,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上话来。

看着林庭延憋着一张脸的窘态,下一刻,舒歌整个人埋进他怀中,放声笑了起来。

林庭延咬牙切齿的瞪着舒歌,敢情他来这里就是自取其辱来着。

舒歌听闻,笑得越发大声,在他怀中笑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吊椅也跟着晃动。

林庭延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心里狠狠腹诽舒歌这个死女人,真后悔走过来,不应该心疼她来着……

“再笑,信不信我生气啦?”

感觉林庭延快受不了自己的笑声,舒歌从他怀中抽身,憋红着一张脸,还残留着她使劲隐忍的笑意。

“还笑!”

林庭延一句话,舒歌立刻抿着嘴巴,水灵灵的双眼眨巴眨巴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眉宇间却透着愉悦……

舒歌见林庭延黑着一张脸看自己,慌忙低下头,长发当着她脸上的笑颜。

林庭延俊彦上尽是尴尬无奈,“你还在笑对不对?”

舒歌撅着嘴巴,将头抬高那么一点,“你怎么知道的呀?”

下一刻,林庭延双手捧着舒歌的脸,使劲往中间挤压……

“喂喂喂……”

“我又没叫你看。”舒歌被他弄得生疼,尖声抗议。

林庭延停下动作,却没有松开舒歌的脸颊,用力往中间压挤,舒歌的脸呈现囧字形,望着她这个样子,林庭延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丫的。

看着他眼中的愉悦,舒歌像只发怒的狮子,掰开他的双手,张牙舞爪的扑向林庭延……

“痛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混蛋啊,还笑!”

林庭延依旧爽朗的笑着,过了一会儿,才禁锢她的双手,将她扣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

“不放!”

林庭延笑着,“还没讨到便宜,哪能那么容易就说放手啊。”

说完,快速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你……”舒歌愣住,大囧,这个大色鬼,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占她便宜。

舒歌话还没说完,他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刷一下发烫的红了起来。

看着舒歌小脸蛋红扑扑的,林庭延噗嗤一下笑起来,“脸皮真薄。”

“跟你比起来,肯定薄。”舒歌毫不犹豫的驳了回去。

“好像也是!”林庭延不可置否。

“厚脸皮。”

“跟着我,你也会变得厚脸皮。”

他话音刚落,吻铺天盖地的落在她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直到舒歌喘息不止,他才不舍松开她,双眸泛着柔和的迷离,拇指在她娇俏的小脸上来回摩擦,他粗厚的手茧与她的细腻碰撞,这尖锐的触感,惹得舒歌紧绷着身体。

林庭延扬起唇角微笑,心想他一定是中毒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触碰,都能让他沉沦。

舒歌怒瞪了林庭延一眼,丫的,大色鬼。

“还不滚?”

“好啦,这个还给你;我要去继续工作了,不然你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

你丫的才独守空房……

林庭延完全无视舒歌杀人的眼神,将刚才那两张曲谱重新塞到她手中,从吊椅抽身。

舒歌看着那货,重新端起水杯,临走前还对她洋洋得意的笑,她整个人都在抓狂,却又奈他不得,她只要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又被他耍流氓的占便宜,她才不要吃这个亏呢。

安静下来之后,舒歌重新将曲谱研究了一遍,可是依旧找不出感觉来。原本她想到琴房再拉几次试试效果;可是想到那厮在书房,避免吵着他,叹息一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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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冒泡!!!

爱这首无声情歌,你听不见我爱你究竟有多深【15】

深夜,林庭延回到房间的时候,舒歌已经睡着,大床上卷着身体;林庭延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拉高,望着她熟睡的容颜,秀眉微蹙,又将她此刻的安静与平日吵闹的样子对比,他忽然扑哧的笑出声来。

舒歌忽然翻了个身,林庭延吓了一大跳,讪讪的起身,走到衣柜取出睡衣,转向浴室。

翌日,舒歌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林庭延的身影,她蹙着眉头纳闷,今天都是元旦节了,他起那么早,难道又跑公司去了?

疑惑着起身,简单的洗漱过后,打着哈欠走出客厅。

林庭延正在阳台上给植物浇水,听见动静,连忙放下水壶,走回客厅。

舒歌倒了一杯水,转身看见林庭延站在不远处,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

“我以为你去了公司呢。”

舒歌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以为,你会好惊喜的扑进我怀里来。”

林庭延一脸失望的模样,舒歌愣了一下,差点没把嘴巴里的水喷出来,这货也太不要脸了。

“滚好么,一大清早倒我胃口。媲”

舒歌白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身旁越过。

林庭延并没有介怀,迈开脚步跟在舒歌身后,“对了,刚才小妈来过电话。”

舒歌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过节打个电话问候我们一下而已。”

“还真行,长辈问候晚辈,这什么礼节啊。”舒歌轻声说了一句,继续向房间走去;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对着林庭延,试探性的开口:“你妈妈没有打电话过来?”

“暂时还没。”林庭延耸耸肩。

“那你先打个电话给她,告诉她我们下午就回去。”为了避免影响,舒歌还会选择先打个招呼比较好。

“真麻烦。”林庭延笑笑。

“快点去。”

舒歌瞪了他一眼,心里腹诽,真是个不听话的大叔。

“好好好,这就去,凶巴巴的女人。”

望着舒歌十足的泼妇样,林庭延连忙举手投降,他可不想晚上被她轰出房间。

“你说什么?”

听见他小声碎碎念,舒歌单手插着腰,两眼一眯,咬牙一字字问道。

“没什么,说林太太真是体贴周到的好媳妇儿!”

林庭延说完,优雅的走到电话机旁,看了舒歌一眼,拨通家里的电话。

看着他乖巧的动作,舒歌脸上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电话刚接通,话筒里就传来何美娴欣喜的声音。

林庭延简单的跟她交代了一声,正准备说挂电话时,那一端就传来何美娴嫌弃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通抱怨的话,无非就是说他,不常回老宅之类的话……

林庭延一边听着,额头上竖起三条黑线,母亲的话来来去去无非就是让他对舒歌好点,对着这样的话,他已经听得耳朵长茧了;再过来,就是叮嘱他,别有了媳妇忘了娘……

对于何美娴的话,林庭延虽然满脸不耐,却没有挂断她电话,而是维诺的点头应好。

舒歌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林庭延还在讲电话,看着她出来,一脸哀怨的望着她,甚至还发出求救的口形;舒歌撇撇嘴,疑惑着走过去,伏在他肩膀上,凑着耳朵过去。

当她听见电话里何美娴絮絮叨叨的啰嗦林庭延的时候,舒歌好没良心的捂着嘴巴笑起来。

林庭延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妈,我跟她还指不定谁欺负谁呢;还有,您就放一百个心,就算我有媳妇了,也不会忘了您这亲娘的。你家媳妇喊我,我先挂了啊!”

林庭延说了一堆,然后不理会何美娴的抗议,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时候,舒歌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林庭延满脸哀怨的对着她,鄙视她见死不救。

“都怪你,没事叫我打什么电话。”

舒歌稍微缓和了一下,“我这叫礼貌成么。”

“哼……之前已经答应她我们回去过节的,何必再多此一举。”

林庭延冷哼一声,不搭理她。

“这你就不懂了,主动打个电话过去交代一声,总好过一会儿她几十个电话轰炸。”

林庭延嗤的一声,不应她的话。

“你妈也没说错好不好!”

舒歌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确实应该对我好一点!~~瞧你,一点都不温柔……”舒歌并不理会他,继续哈哈大笑。

矢的一下,林庭延高大的身躯忽然压了过来,舒歌惊讶的叫了一声。

“我不温柔?你再说一遍。”

舒歌愣了一下,忽然赔上满脸笑容,“没有,你一定听错了,我说的是:先森可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好好大叔!”虽然年纪有点大……当然,后面这句话舒歌是不会说出来的。

林庭延撑着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笑容中,有些无奈。

倏然,舒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拉近他们的距离。

双眸对着他,无比认真:“林先生,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好大叔!”虽然我不知道这梦幻般的的日子到底能走多长,但只要你给我一点回应,哪怕飞蛾扑火,我也要争取,在所不惜;舒歌心里小声的念着,就算是利益,她也要用这利益去捆绑他们的婚姻。

看着舒歌无比认真的神情,眸子如当年初见时般,填满柔情爱意;林庭延心头一颤,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脸上努力平静的对着她微笑。

舒歌望着他许久,见他久不开口,忽然上前,搂着他的脖子,用力抱紧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是说认真的。”

林庭延,不管怎样,即使在爱你这条路上,被刺得伤痕累累,我都不后悔。

林庭延轻抚着她的后背,深邃的眼眸看不清的情绪,平静许久的心,再次因为舒歌的一句话,而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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