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上条同学和茵蒂克丝桑作为男女主角居然在第七章才出场……
虽然我对这两只没什么爱……
以及这章的内容有很隐晦的成人向——虽然比起那么直接的魔禁来说好多了——不会被人举报了吧- -
☆、#08 事件解决
——迟早的事而已。
安生久弥看着眼前的丝格丽塔,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丝格丽塔的笑容刺入安生久弥的眸子里,“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放倒Grant,并且让他完全没有印象的。但是,你是注定要死在这里的。”
“在那之前——”安生久弥拨开刺着眼睛的额前的刘海,“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放倒门口的那些蠢货的。”
像学园都市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没有设置任何监视设备。
安生久弥只是用幻觉让人暂时沉睡而已。而且,这种行为,怕是早就暴露了。只不过有人利用一些「途径」才能使一切看起来都像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至于是「谁」使用了怎样的「途径」,安生久弥则是自然的无视了。
——能做到这个程度的家伙,绝不是那种能简单的就被放倒的人。至今还没来找她,是因为「一时性起」还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算了,都无所谓了。
“你很在意么?”丝格丽塔像是狐狸一般,眯起狡黠的眼睛,“毕竟黑手党的存在还是让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混乱哟~这个城市,现在正在混乱之中哟~城市的街道都破破烂烂的呢。”
“HO——是这样啊。”安生久弥嘴角的弧度微微下降。
——因为在医院里,所以对城市里发生的事情都渐渐不清楚了么。
啧。
“该不会……”丝格丽塔的笑容里多了三分嘲讽,“你想要去帮助那些陷入混乱之中的人么~你以为自己是玛利亚么?”
“你。”安生久弥将鬓角的头发往耳后拨。“把我安生久弥当成了什么人?”没有任何语调的声音。“我看上去像是那种善人么?”
“也是呢~”
一枚银冷的子弹擦着安生久弥的脸颊飞过。
“碰”
安生久弥也回敬的回了一发子弹。
谁都没有像原先那般的轻松和微笑。战斗不是游戏,一旦输了就没有办法再来第二次了,生命是赌注。谁输了谁就会去另一个世界。——至少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这样的。
丝格丽塔不愧是录属于Agnello家族的杀手,一下子就把握了先机。“砰砰砰”三发子弹对准了安生久弥的脸。子弹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长痕。
安生久弥的眼睛微阖。
——这附近,没有什么东西能被当成武器呢。
一边迅速的离开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一边地下身子仔细探查的安生久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并不是她的身上没有带着武器,而是那个武器有可能会让人想到她和某只死凤梨,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很不便。
——真该死,怎么偏偏是这种程度的小巷。这样不是连逃路都不大容易了么?
子弹破空之声,火花闪烁之光。
在漆黑的小巷中分外明显。
安生久弥半依在水泥制墙壁上。墙壁上的粗糙水泥砂石摩的她的手臂很不舒服,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在意这种东西。她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左手上臂,五指指缝间有鲜红色的液体渗出。
——被乱弹给擦到了呢。而且在这种狭小的巷子里,就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一旦有一刻停下脚步,就会给对方最大的可乘之机。
安生久弥迈开步伐,躲着子弹。
不是没有想过要用幻术。
安生久弥清楚的知道——在黑手党之间,应该也有几名的幻术师。所以,丝格丽塔有没有和幻术师之间战斗过,她不得而知。
一定要小心。安生久弥如此告诫自己。一旦暴露出了自己的能力,就会有可能给那只凤梨带来影响。
——那个逃狱了变种的凤梨。
现在还不是他们将自己的能力展露给整个世界的时候。
但是那一刻总会来的。
——因为那只凤梨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真是麻烦死了。
安生久弥皱着眉抱怨着。在分心的同时也不给予对手任何一个能击倒自己的机会。
“一直躲躲藏藏的是什么意思呢?”丝格丽塔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扔在地上,又换了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姐姐我啊~可是厌倦这种无聊的捉迷藏了哟~乖乖让我杀掉不就好了么?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女孩啊~”
——该死的,这个女人难道浑身上下都是枪支么!?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这个女人给干掉的。
安生久弥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掌上的血迹。
——或许会给那个凤梨惹麻烦的吧。
不会的。如果我能在这里杀掉这个女人的话,情报就不会泄露出去。
安生久弥的眼眸暗了暗。
染满鲜血的右手抚上左眼。
满目的鲜红。
在掌心之下,左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这个程度的幻术的话,没有武器也能做到的啊。
丝格丽塔的手枪对准了那个缓缓站起来的少女,一顿暴击,没有停顿的枪弹声在小巷里不断回响着。
烟雾散去。
“……不可能……”丝格丽塔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笑的一脸从容的少女,“……毫发无伤?”
“就只有这个程度么?”安生久弥天真的歪头,“你真的是个杀手么?”
直白的讽刺让丝格丽塔的脸色微变。随后,又一脸无所谓的说:“啊嘞嘞,小妹妹是在怀疑姐姐我么~”她是个不会失去冷静的杀手。就这一点来说,的确是有够棘手的。
不过还是不够啊。
安生久弥转了转脑袋,脖颈处的僵硬得以纾解:“因为……被这种程度的东西就被骗过去了呢~”
——骗过去?什么意思。
丝格丽塔不解。然后,她睁大了眼眸。
少女的笑脸无故的扭曲。不,应该说是整个人都在扭曲,最后缩成了一个小点,在空气中蒸发掉了一般。
“消、消失了?”这绝不可能!丝格丽塔愣神了。就在这么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背部受到了狠狠的撞击。脊椎都要断掉的痛觉随着痛觉神经传入大脑皮层,让她连移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后脑勺狠狠的与大地撞击,安生久弥整个人迅速的坐在丝格丽塔的腹部,左手用力的将她的右手按在地面,右手则是用能捏碎手骨的力气紧紧握住她握着手枪的左手,既使她的左手无法移动,又让她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这个姿势不仅保证了自己的安全,而且也能随时夺走对方的性命。
“噗——”丝格丽塔喷出一口血,溅到了安生久弥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花,木槿紫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色泽,看上去变得更为深邃黑暗。
明明只是个孩子而已,却让丝格丽塔感到了恐惧。
不可名状的恐惧。
“是我赢了呢~”微微上扬的语调。安生久弥的脸上荡开了胜利者的笑容。
——我,是要死了么?
丝格丽塔从投身黑手党之时就明白自己的命运,死亡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不愿死亡、想要活下去、不安、绝望。
安生久弥在丝格丽塔的眸子里看到这样的情绪。但到了最后,她却只是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
——算了,这样也好。
丝格丽塔握着手枪的手松了,她微微的笑了。
安生久弥没有任何犹豫,覆盖在丝格丽塔修长的手指上的手扣下扳机。
“Addio。”
“碰”
枪声响起。
大量的血水喷洒在安生久弥的脸上,衣服上,手掌上……血雾弥漫在空中。深吸一口气,满口腔铁锈般的甜腥味。
那张好像说着‘终于解脱了’的笑脸让安生久弥隐隐感到了愧疚。不过……她还是下手了。她的手不是第一次沾上血腥,她不是第一次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愧疚。但是,即使如此,她还是会去这么做。
为了不将那些毫无关系、生活在和平世界、拥有美好未来的人的命运改变成如此残酷的样子,以及……
保护那些重要的人。
“叮铃铃。”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
安生久弥死气沉沉的眼眸因此而重新恢复了光泽。她伸手,从丝格丽塔的尸体上拿过她上衣口袋中的手机。
“短信?”安生久弥打开了短信。
『怎么样?安生久弥是不是在日本。』
署名是「Boss」。
安生久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随即模仿起丝格丽塔的腔调。手指在手机键盘上跳跃。
『真糟糕,情报完全是错误的~姐姐我这次可是免费的加班了啊~真讨厌~』
按下发送键之后,安生久弥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告一段落了吧。”
“你在做什么,白痴。”熟悉的声音让安生久弥条件反射的转过脑袋。
“……A、Accelerator[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皱着永远也舒展不开的眉头,红色的眼眸扫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丝格丽塔的尸体和坐在她身上浑身血渍的安生久弥。眉头微微更紧了一些,随即就恢复了。
安生久弥的脑子迅速运转,考虑该用怎样的理由去应对一方通行的询问,但是她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语。
一方通行转过头,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背上。
“回去吧。”
“……HAI。”
安生久弥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愉快和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最近都没有留言和收藏?[咬手绢]
果然是厌倦我了么?[有歧义]
☆、#09 六道骸
“那个人渣……都在给我做些什么啊!”安生久弥深吸一口气,对着一方通行和最后之作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不过说到‘人渣’二字的时候最后之作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方通行,然后摇摇头,很沉重的叹了口气。
一方通行看了一眼正阴笑着给他削凤梨的安生久弥,轻轻的‘切’了一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病房括号伪的地方里出现了凤梨,并且每次凤梨没有了之后,都会有新的来填充。
因为,安生久弥,无比的爱好削凤梨。
用泛着冰冷银光的水果刀,有一下没一下的将凤梨的皮削去。在用无比灿烂而阴险的笑容将凤梨划拉成一小块一小块。最后,用一根牙签轻轻的刺入明黄色的果肉中,优雅的放入嘴中,然后……狠狠的咬下去!
略带甜味的酸涩果汁在嘴中蔓延开来。安生久弥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将果肉用牙齿咀嚼的更小块,然后咽下。
那种狰狞的表情常常让最后之作吓得流泪。
安生久弥轻车熟路的从果篮中拿出一个凤梨。但是这次她没有拿放在果篮旁边的水果刀,而是……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绞肉机。
——喂喂这种东西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你是多啦A梦么!?
看着鲜黄的果汁不住的流出,安生久弥双眸失去了光泽,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正好让人感到阴寒。她喃喃着:
“死吧……凤梨。呵呵。死吧……死吧……”
最后之作抱着枕头,整个人蜷成一团。
“又来了……而且这次比以前还有可怕……御坂御坂颤抖不止的说。”
“LastOrder酱~”安生久弥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要不要吃一个凤梨?我现在就给你削一个吧~”
“……不……不用了!御坂御坂很用力的摇头拒绝。”
‘唰’的一声,最后之作的身后的墙壁上刺着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真的不用么?”安生久弥耐心的再问了一次。
“……请给我来一个TAT。御坂御坂流着眼泪请求道。”
“这才对啊~”安生久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笑的大和抚子样的问,“要切多大好呢~最后之作还是个孩子,太大了不好……好吧!就一立方分米左右大小好了!……不不,还是一立方厘米大小好了!”
——你到底和凤梨有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这样对待它啊!御坂御坂在心中默默腹诽。
……
某个不安分的中二死凤梨,给了安生久弥一个炸弹。
Vongola。
意大利最大……不,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
就算是为了明哲保身而不愿意去招惹黑手党的安生久弥也知道,「Vongola」到底代表什么。
——那个死凤梨,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
啪嗒啪嗒。
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回响着。
回音清澈的传入在安生久弥的耳畔。她下意识的放慢的步伐,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破旧不堪。空空荡荡。那个死凤梨的品位果然诡异到了安生久弥理解不能的境界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昏暗的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极光狠狠刺入了安生久弥的眼睛,让她不由紧紧的闭上眼睛。
——这是……什么?
“KUFUFUFUFU~”那种让人想忘而忘不了的诡异笑声就这么的出现,“好久不见了啊。安生久弥。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哎。还是老样子呢。
安生久弥无奈的在心中叹气。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睁开眼睛。严肃的眼神扫过眼前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用手撑着头,笑的诡异的人。
“这应该是我要问的吧——你想要做些什么,RokudoMukuro。”
深蓝色的发丝随意的散在眼前。位于脑后的头发翘起,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深蓝色的左眼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只是盯着安生久弥而已。
——真是可怕。
安生久弥也不出声。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傻乎乎的偷偷从学园都市溜出来找这个死凤梨啊。他要得罪彭格列也好要毁灭世界也好都和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安生久弥木槿紫色的眼眸微微阖上,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阴影。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丢下这个死凤梨不管的理由啊。
就算是恶劣的要死的这个家伙,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不管。
——承认吧安生久弥,无论死凤梨怎么看你,你都拿他当做是同伴。
安生久弥和六道骸,不仅仅是同伴。他们是……
拥有相似的命运之人。
遮挡在右眼前的发色因为抬头的缘故全都向后倾斜而去,露出六道骸的右眼——和左眼完全不同的,血红色的右眼。
汉字的「六」被深深镌刻在红眸之中。
安生久弥在那么一瞬,睁大了眼眸。
“KUFUFU~想要阻止我么?”六道骸站起身。眯起来的异色双眸里发出危险的光。
“你惹不起彭格列的,Mukuro。”安生久弥并没有回答六道骸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而且根据我的情报,彭格列十代目的家庭教师是「Arcobaleno」……”
“KUFUFU~我知道。”六道骸从容的说,“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安生久弥惊讶的重复了一次六道骸的话,“你到底知不知道「Arcobaleno」是什么意思啊!你这个……”死凤梨。
“KUFUFU~”六道骸单手捂着右眼,“看来,你和我的看法不能统一啊。那么……只能战斗了呢。”
地板上突然冒出一道火柱。
六道骸的指缝间露出破碎的「一」字。
#
安生久弥趴在地上,吃力的抬眼。
——啊啊。那只死凤梨把她关在哪里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安生久弥和六道骸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的。就算他们如此相像,拥有的力量也是不同水准的。
稍稍有几年没有见面六道骸这个家伙就已经变的这么强了么?
安生久弥突然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彭格列十代目和Arcobaleno都能全身而退……吧。
不不,不能太小看「Vongola」和「Arcobaleno」。
真讨厌。
安生久弥自暴自弃的皱眉。
——自己都已经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去为那只死凤梨考虑啊!我是有病还是M属性啊!
安生久弥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血液凝结在伤口上,在水手样式的校服染出一片鲜红。不过,无论是哪个伤口都不是致命的。
六道骸对安生久弥手下留情了。
——明明说是要和她战斗,却一点也没有要夺走她的性命的样子。六道骸也是个不诚实的家伙啊。所以,才不能就这么放任六道骸不管。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错了一步的话……
六道骸是安生久弥的同伴。
虽然身体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安生久弥还是没有停止大脑的思考。
——该怎么做。她该怎么做才好……
安生久弥无法安静下来,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了。
“轰——”
爆破之声。
难道,已经开始了么!
安生久弥瞪大了眼睛,用左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是这么一弄,她原本稍微愈合了的伤口又裂开了。暗红色的血迹上又染上了一层鲜红。右手也因为了地上粗糙的砂石摩擦而破了一层皮。
真是狼狈不堪。
如果这幅样子被看到了的话,可真是丢脸死了。但是……就算丢脸死了也好,就算以后可能一辈子也抬不起头也好,只要能出现我的面前就行了。只要能帮我一把就行了,只要能帮我阻止那个凤梨就行了。拜托了,请出现吧,无论是谁都可以。拜托了……
“这幅要死的样子,你真的是那个白痴女人么。”嘲讽的语气里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被我打酱油了这么久,骸先生你终于出场了……
☆、#10 被误会
“虽然都只是小伤口,但不不好好包扎一下是不行的。御坂御坂严肃的看着安生。”最后之作挥舞着手中的绷带,一脸小大人的看着安生久弥。
“怎么连你都出来了……”安生久弥的一只手被最后之作狠狠按着,那种胡乱的包扎方法也只能白白让伤口再次裂开而已。
“因为病人需要散步来舒缓心情啊。御坂御坂……啊!你在做什么啊,请把绷带还过来!御坂御坂……”
“啰嗦。”一方通行瞪了一眼最后之作。他拉直了绷带,轻轻的把它贴在安生就的伤口上,动作笨拙且轻柔的一层又一层绕了起来。
“……一方通行,我和你有那么大的仇么?你至于用这种方式来害我么?”安生久弥咬着下唇,无力的笑着,“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就没有包扎的必要吧。”
“不行!”最后之作双手叉腰,“如果不包扎的话会血流成河的!御坂御坂开始恐吓你。”
“恐吓我么……”安生久弥双眼成横杆状。
“诶!你怎么知道的!?御坂御坂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表示惊讶。”最后之作头上那一撮高高翘起的呆毛左右摇摆着。
安生久弥转过头去,嘴角微抽的说:“是啊,我怎么知道的……”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她一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是故意的吧!”
一方通行面无表情的拉紧了绷带,无视安生久弥一脸想要杀了他的表情。
“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安生久弥愤愤的抽回了手臂。
“是GPS啦~御坂御坂骄傲的挺胸抬头。”
“口胡明明不是Judgement[风纪委员]这种事情是非法的吧!”安生久弥想掀桌。
“该回去了。”一方通行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幕上闪烁的点点星光。
——装什么深沉。
安生久弥扭过头去,暗暗的撇嘴。
“请你赶紧滚回去吧。”安生久弥盯着地上的小石子,“我……还有点事。办完了我就能回去了……吧。”
“为什么?御坂御坂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问。”
“有点私人的事情要解决。”安生久弥轻轻抚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一点也不疼啊。
“切。”一方通行冷哼一声,“明明被弄的一身伤却还是不愿意滚回安逸的地方好好歇着么。你到底蠢到了什么境界。”
“……”安生久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忍耐,忍耐。
“总之我会很快解决的-皿-”安生久弥忍不住呲牙咧嘴,“要滚回去的话就请你先滚回去吧!”
“御坂从来没有去过「外面」。御坂御坂闪着星星眼看着周围的情景。”PIKAPIKA的星星眼照的安生久弥差点捂脸,“御坂也要留在这里直到安生回去。御坂御坂拽着安生的衣角撒娇。病人需要适量的运动,散步就很不错。御坂御坂心虚的给自己找借口。”最后之作拉过安生久弥的手,蹭了蹭,“一方通行要回去就先回去吧。御坂御坂偷笑着,并相信你一定会担心御坂和安生的。”
一方通行踉跄了一下。
“谁会担心你啊小鬼!”
“那么说,就是担心安生咯~御坂御坂了解。”最后之作恶作剧般的笑了,“御坂明白了!御坂御坂点点头。”
“别随便曲解别人的话。”安生久弥揉了揉最后之作的小脑袋,“我在这里可没有什么熟人呢,你晚上想要睡大街么?”
“果然。御坂御坂点头。”最后之作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安生的人缘一点也不好。”
安生久弥狠狠的给了最后之作一个暴粟。
“喂喂!不要随便乱说啊!我的人缘什么的可是很好的,就比如说……”声音戛然而止。
就比如说……六道骸。
“切。”一方通行就这样倒在草丛里,闭上了眼睛。
“诶!就这样都能睡着么!?御坂御坂惊讶极了。”最后之作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草丛里的一方通行,“在怎么说,这里都在敌人大本营的范围里,这么悠闲真的没事么!?御坂御坂大声的询问。”
“敌人?”一方通行抬了一下眼,红色的眸子扫过安生久弥,“如果是敌人的话,这个笨蛋还能活着么?”无视了她大喊着‘谁是笨蛋啊混蛋’而继续说,“而且,在他们的大本营里却什么行动都没有不就能说明了么。是你的熟人吧。”
安生久弥突然安静下来。她不自然的望向远方。
“被说中了。”
“……混蛋才没有呢!”
在破旧的大楼里,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眸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正盯着树林的方向。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
看着一方通行认真的挑选着黑色的罐装咖啡。白皙的手指在冰柜的售货机里游走,皱着眉头,然后一口气扫荡了所有的罐装咖啡的情景,安生久弥有种丢下钱包赶紧把这个家伙拽走算了的冲动。
安生久弥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DEI,为什么我要为这种家伙孩子气的举动去付钱啊!我和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啊!
安生久弥蹲下身子,和最后之作平视。
“虽然我带的钱不多……但是如果你有什么想买的话我应该还是可以……”
最后之作笑了——稚嫩的笑颜让安生久弥一愣——“御坂什么都不想要哟~御坂御坂摇摇头。能和安生还有一方通行像是普通人一样的逛街,御坂就已经很满足了。御坂御坂直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安生久弥目光柔和的看着最后之作。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那棕色头发。
站在一旁的售货员小姐看了看安生久弥和最后之作,又打量了一下一方通行,用手掩着嘴笑道:“有这样一个听话的孩子,你和那位先生还真是幸运呢。”
安生久弥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这个家伙是母女……不,应该是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那个混蛋是夫妻。”安生久弥的声音意外的平静。
“诶!”售货员小姐惊悚的捂住嘴巴问道:“难道不是么?”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么!?我和那个家伙怎么看都只是个学生吧!这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是……”
“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呢……抱歉,给你们两位情侣添麻烦了。”
“……”
安生久弥沉默不语。
——应该给这个家伙一样什么样的幻觉好呢。
“怎么了?”一方通行提着一袋罐装咖啡,偏头问一旁偷笑不已的最后之作。
“没什么。”安生久弥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混蛋,明明这个家伙也有一份的,为什么却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知道!?这样的话会在意会不爽的人不就只有她一个而已么。
“我说错了什么了么?”售货员小姐看着远去的三个人的身影,不解的歪着脑袋问。
#
——从刚才开始这个家伙就怎么了啊。
一方通行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仰头灌下了几大口的咖啡,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从便利店回来之后就一直面瘫着脸的安生久弥。他瞟了一眼最后之作,却注意到那个孩子嘴角的弧度似乎也是同时开始变的那么大的。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么。
“看什么。”波澜不惊的语气和那双囧囧有神的死鱼眼让一方通行正欲脱口而出话语哽咽在了喉咙里,他偏过头去,用平常的语气回答道,“没什么。”
“哦。”
——你哦什么哦啊蠢货!
一方通行还未开口大骂,就被一阵爆破的声音打断。
——听起来应该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安生久弥的眼眸一紧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跑向黑曜中学那栋破败不堪的大楼。
——已经,开始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11 终结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大楼此刻看起来更像一栋危楼了。迎面吹拂的微风里夹杂着一股火药味,让安生久弥不安的皱下眉头。
——炸药。VongolaFamily终于出手了么。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安生久弥的眼睛完全适应黑暗的时候,细碎的光却洒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一瞬间措手不及。没有耐心,迫不及待的将老旧的大门砸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景——
晶莹剔透的橙色火焰在前额上跳跃着。和死气化的火焰不一样,那是更为澄澈明亮,仿佛能照亮一切的死气之炎。由于侧着脸,安生久弥只能看见少年他深沉的眼眸,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嘴角微微咧开,好像有点吃惊的样子。举起的右手上套着一只独特的手套,而在那只手套上,也燃烧着同样耀眼的火焰。镶嵌在手套中央银色的「Ⅹ」吸引了她的眼球。她的眼珠转了转,很快便得出了让她也吃惊不已的答案——「Ⅹ」代表「十」,再加上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他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这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人,是下一任彭格列!?
没有给安生久弥多余的时间考虑,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六道骸。
——不可能!这个家伙比骸还要强!
少年额上的火焰暗淡了下去。他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的问道,“还没死吧!他没事吧!”
“你的心肠真是太好了。”站在一边的小婴儿凉凉的吐槽少年。
“不要靠近!”坚决的喊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黑手党不要碰骸桑!”
——城岛犬和柿本千种。
安生久弥看着那两个拼命爬向六道骸的人,想起了他们的名字。
“为……为什么?”少年吃惊的瞪大了眼眸,不解的问,“为什么要为骸那么拼命?你们都被骸附身利用了啊!”
——被骸附身利用了……么。
安生久弥低下头,苦笑一声。
是的,或许在彭格列的眼里,六道骸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但是……
“别所的自己一副知道的样子。”
“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和那时的痛苦相比起来。”
“那个时候?”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么痛恨黑手党?”
城岛犬缓缓的抬起头来,讽刺的笑着:“我们是被自己的家族当做白老鼠进行人体实验。”
少年一愣,而他旁边的婴儿却一脸淡然的说:“果然是这样吗。你们是制作了禁止的附身弹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
“那被禁止完全是因为你们吧。因此我们的家族被赶尽杀绝了。”
随着城岛犬的话语,安生久弥的记忆也回溯到了那个时候。
“被追的走投无路的家族上层部为了生存下去加紧了特殊兵器的开发。为了那个实验集中了家族中的小孩,每天进行着残酷的实验。我们根本无法逃跑。”
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孩子们。每日泡在营养皿里,没有自由的孩子们。被注射了不知名的透明液体,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的孩子们。
“但是那个人……只靠一个人就彻底毁了现状。”
那样的日子,却在某一日终结了。
囚禁着自己的牢笼被打破,监视自己的大人们全都倒在地上,心脏再也无法跳动。
逆着光,蓝色头发的男孩笑的诡异,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双手紧握的孩子。他说:“KUFUFU~果然这世界不足取啊。全部都毁灭吧。”
那是那时尚年幼的安生久弥第一次听到这个孩子的话。
“那时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
他摘下了右眼的医用眼罩,转过头。
“要一起来吗?”
“我们有了容身之处。”
所以,为了六道骸战斗到死都无所谓了。
“可现在怎么能被你们破坏掉呢!”
少年的眼神放柔,低声的说:“不过,我也无法眼看着朋友受伤不管。因为,那是我的容身之处。”他坚定的话语让安生久弥愣住了。
——这样的一个人,就是彭格列的下任BOSS……么。
突然三条铁链分别向六道骸、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的脖颈袭去。
安生久弥突然背后冒出冷汗。她感到了源源不断的寒气在向她袭来。僵硬的转过头去……
黑色的披风,白色的手套,被绷带缠绕的只露出眼睛的脸。黑色礼帽。
那是……
“Vendicatore[复仇者],是黑手党的执法者,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惩罚的家伙。”
看着复仇者将六道骸他们拖向自己所在的地方,少年握紧了拳头:“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
“住手,纲。”小婴儿阻止了少年,“要是违背他们的话就麻烦了。”
就算如此……
安生久弥咽了口口水,跟着复仇者们离开的路线,紧紧的追了上去。“住手!”她大喊,“给我放开他们!”
——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这样……
复仇者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安生久弥的身上。其中站在左边的那位,打量了一下她。转过头去和站在中间的那位低声私语了一会。
“安生久弥。”没有包含感情、色彩的眸子扫过安生久弥的时候,她颤了一颤。
即便如此,安生久弥还是鼓足了勇气。
“请放开他们。”
但是复仇者们却像根本没有听到安生久弥的话一样。“另一只「眼睛」的持有者么。”视线集中在她的左眼上。
冰冷的声音让安生久弥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此刻像是都消散了一般。垂在双腿外侧的手微微颤抖。
——真不愧是复仇者。但是啊……
安生久弥深吸一口气。
——死也要夺回骸他们。
“请让开。”
“不……”
复仇者们互相对视一眼。
“那么,就没有办法了。”
——看起来是要用武力解决的样子。
一大滴冷汗顺着安生久弥的脸颊下滑。
一直手搭上安生久弥紧绷的肩膀。
“那个长着凤梨头的家伙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听不出情绪。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安生久弥的脖颈上,让她感到痒痒的。
“恩。骸是我很重要的……同伴。”安生久弥的手握的更紧了,“犬和千种也是。”
“很重要的同伴啊。”声音低沉下去。
“你无法明白也是正常的,一方通行。”安生久弥凉凉的吐槽了一句。
——不紧张了。
“切。”一方通行将头扭向另一边,“也就是你要解决这几个怪人就行了是不是。”过分苍白的手指指着眼前的几位复仇者。“然后你就回去了吧。啧。这种事情真是麻烦……”他转了转脑袋。“一瞬就结束了。”
“诶!?”安生久弥后知后觉的轻呼,“难道说……”
“一起回去吧。御坂御坂笑着说。”一低头就能看见最后之作稚嫩的笑脸。
“啊。”
——KUFUFU~你是赢不了的。
直接在大脑皮层里形成的声音就这样响起。
——Mu、Mukuro?
——KUFUFUFU~
——好吧这种诡异的笑声除了你以外就没有别人了ORZ
——KUFUFU~住手,然后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混蛋!
——KUFUFU~你认为你能赢得了复仇者?
——……没有可能。
——KUFUFU~所以说你的行为只是在送死而已。
——口胡你不这么笑会死么而且你给我积点口德啊就算是事实也不要在战斗前说出来会打击我的信心的混蛋!
——KUFUFU~既然知道自己肯定会输,还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哎。你是说让我就这么扔下你们么?真遗憾,我做不到。
——……KUFUFUFUFUFU~无论过了多久,你那种性格都改变不了啊。
——……我会把它当做夸奖的谢谢。
——回去。快点给我回去。
——诶骸这次你没有笑了啊!大发现!
——KUFUFU~你认为复仇者能囚禁住我么。
——掩饰什么啊喂。话说你是逃狱成性么,复仇者的牢房可是著名的「铁壁」哟喂。
——KUFUFU~
——好吧好吧就这样吧。
安生久弥舒了一口气。她将手按在一方通行的肩膀上。
“回去吧。”
“哈?”
“我想要做的事情……MaMa,勉强算是完结了吧。而且……”安生久弥摸了摸最后之作的小脑袋,看着她不解的眼神,笑着说,“所以,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口胡最近你们都潜水了是不。
☆、#12 归途[无责任]
“哇!御坂御坂惊讶的看着外面的景象。”最后之作趴在车窗玻璃上,闪着一双星星眼看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后退着。
“给我安静一点。”一方通行拎着最后之作的领子,像是领着小动物的后颈一样把她领到了座位上,随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某人,语气愈发的不爽起来,“还有你也是!明明只是个小鬼为什么会驾驶汽车啊!”
“我记得我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吧小鬼是怎么回事啊喂。”安生久弥的双手不满的拍打着方向盘,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对一方通行说。
“啊啊啊啊!”最后之作爆出一声尖叫,“方向盘!方向盘!手不要离开方向盘啊!御坂御坂请安生你注意一下。”
“没事的。”安生久弥更过分的转过半个身子来,“我有幻觉,至于你……只要有旁边的那位就应该没事了吧。”
“但是这样很吓人啊!御坂御坂大声的辩驳。”
“MaMa,偶尔挑战一下心脏的极限也不错啊。”安生久弥转回脑袋,一脸无所谓的说。
“为什么这种样子啊……哎。御坂御坂叹气。为了以防万一,请把你的驾照给御坂看看。”最后之作向安生久弥摊开右掌。
“什么?”安生久弥不解的眨眨眼。
“驾·驶·证!御坂御坂强制要求查看你的驾驶证。”最后之作睁大了眼睛,一字一顿的对安生久弥说。
“那种东西——没有哟。”安生久弥无奈的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