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上条同学和茵蒂克丝桑作为男女主角居然在第七章才出场…….3
安生久弥竖起一根大拇指默默的想着。
“你在干什么啊蠢女人?”
背后传来一个元气的声音。不用回头安生久弥都知道是谁。
“好久不见,犬酱。”
“谁是犬酱啊混蛋女人!”
“好吧那么小狗总行了吧。”
“……我要杀了你!”
“真是麻烦啊,犬酱和小狗不是同一个意思么?——啊当然了我可不是说犬你是狗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生久弥没有问出口——凭着她对六道骸的了解,一定又是逃狱了。
安生久弥的嘴角忍不住上翘。
——真好。
“又买怎么多的零食……犬,你还是小孩子么?”安生久弥无意间瞥到城岛犬提着的袋子里的东西,无奈的皱眉。
“……你才是小孩子呢!”
“你不是刚刚还称呼我是「女人」么?”
“……啰嗦!”沉默片刻的城岛犬提着袋子甩开安生久弥快步走开。
——喂喂!我可不知道犬你也是个傲娇啊!?
安生久弥看着片刻就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城岛犬。她来黑曜中心的次数算上这次也才两次,她还需要他来带路啊!
……
绕了七八圈的安生久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尘埃遍布的天花板——
我恨这个遍地傲娇的世界。
安生久弥更加确定了六道骸是个无药可救的神经病这一思想——要不然他怎么会选择这种地方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KUFUFU~还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迷路啊,安生久弥。”
“啰嗦要不是这里这么阴暗的话……”安生久弥后知后觉的眯起眼睛,盯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
灿烂的阳光被破损的墙壁遮挡住,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声音的主人隐藏于阴影之中,看不见身形。只不过紫色的头发却暴露于阳光之下,让安生久弥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颜色有点不对……但是那个凤梨头还有闪电中分,应该是六道骸……吧。
安生久弥猜测。
“KUFUFU~怎么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么。”好听的女声里讽刺的意味更浓了。
安生久弥注意到——发型虽然一样,但是……那个头发所在的位置是不是低了点?
六道骸那个家伙怎么看都是超过一米七了,但是这个家伙应该只有一米五多吧。
“六道骸?”看着眼前模糊却娇小的声影,疑惑的问道。
“不,我的名字叫——库洛姆,库洛姆·髑髅。”
声音的主人向前迈出一步,完全沐浴于阳光之下。这时安生久弥才能看清楚。
紫色的短发和某个人渣一样都是凤梨头,紫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右眼戴着骷髅头花纹的眼罩。身上穿着露脐的黑曜中学女子制服,而深绿色的短裙下则是一双白皙的美腿。
安生久弥瞬间就红了脸。
——WU、WUSO!这、这未免也太萌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库洛姆软妹你终于出现了TAT
表示开始进入指环篇。
☆、#17 VongolaRing
——要冷静。
安生久弥深呼吸。
“ChromeDokuro……六道骸……”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安生久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他到底是多么取名无能啊。
“那诡异的笑声还有那欠揍的语气……除了六道骸我想不到第二个混蛋。”安生久弥点了点头。
“刚才的是……”库洛姆想要辩解什么,但是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了红晕,抱着三叉戟的双手更紧了。
——OH!NO!更萌了!
安生久弥咬着下唇。
不带这么诱惑她的啊!
“附身。”库洛姆抿了抿下唇,轻声吐出这两个字,但是她知道,安生久弥已经清楚她的意思了。
“那个混蛋。”安生久弥扭过头去。
——他是从哪里弄来这么萌的妹子来附身的!?
不,我应该为这么萌的妹子被那个人渣给附身了而感到可惜啊!
但是还是好嫉妒……
安生久弥好纠结。
“那个……”库洛姆稍稍提高音调,但是片刻又蔫了下去。“如果不介意的话……”
——这么萌的样子我怎么会介意啊!
“骸大人说……”
——骸大人这个称呼真是萌爆了!
“久弥大人……”
——嗷嗷请再多叫几声吧!
“也……也换上……黑曜的校服……”
——……我可以说我没有听到么……
“果然……不行么?”库洛姆脸颊上闪过失落之色,原本晶莹剔透的眼眸也开始暗淡下去。
——这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是神马!?
所以当安生久弥穿着绿色黑曜中制服的时候,她嘴角不停抽搐。
虽说没有露脐,但是还是感觉好囧——就好像在审美方面完全和六道凤梨一样……
安生久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安心的叹了一口气。
——幸好不是凤梨头。她还没有那么堕落。
“言归正传吧。”安生久弥咳嗽了两声,“六道凤……骸那家伙说的礼物到底是……难道说……”她注意到了库洛姆挂在脖颈上的那条银链——准确的说,是注意到了银链上的坠饰。
那个东西,安生久弥还是略有耳闻的。
“VongolaRing。”库洛姆说出了安生久弥所猜测的答案。“我和骸大人……将作为彭格列家族的雾之守护者。”
“……那个骸会……?”安生久弥惊讶不已。
彭格列指环是彭格列历代首领和守护者的证明。这些安生久弥都知道,但是她没有想过,那个立志毁灭黑手党的六道骸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黑手党——彭格列家族中的雾之守护者。
——果然她所生活的世界已经不是她所理解的世界了。
安生久弥一手抚着额头:“让我的脑袋先冷静一下,库洛姆酱。”
——不动声色的拉近自己和软妹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安生久弥才淡定的说:“好了。话说那个指环的造型……很有个性。”怎么看都是半个指环。
“这个……是一半的彭格列指环。”库洛姆说道。
“哦原来是一半啊……哈!?一半。”安生久弥后知后觉的喊道。
于是库洛姆妹子耐心的给安生久弥讲解彭格列指环历险记以及她和六道骸不得不说的故事。
……
“我大概明白了。”安生久弥无奈的揉揉眉心。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六道凤梨这货这么会惹麻烦。
“骸大人说……对方是暗杀部队,绝对会再次回来杀人灭口的。”库洛姆妹子握紧了那把三叉戟,“所以……需要久弥大人的力量。”
“诶……那个骸说的……?”安生久弥得意洋洋的勾起嘴角,“既然他都这么恳求(?)我了,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骸大人说,对方不一定能找到我们,但是……彭格列那里就不一定了。”库洛姆眨着漂亮的紫色眸子。“久弥大人……请去支援彭格列吧。”
“好……”诡异的顿了顿。“你确定那话是六道凤……骸说的?”
——那人渣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为人着想的凤梨了!?难道他这么快就被洗白了么!?
“是的。因为骸大人说他想要得到毫发无伤的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体。”
“……果然。话说骸他是一个基佬么……我居然不知道。”
#
“迷路了呢。御坂御坂很焦急的说。”最后之作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不安的眨眨深棕色的大眼。下意识的握紧了一方通行的手。“久弥姐姐……在哪里?御坂御坂想要得到答案。”
“我怎么知道。”一方通行淡淡的瞥了一眼,风淡云轻的说道。比起最后之作,他显得淡定多了。
“为什么你能这么淡定!御坂御坂……唔。”还未说完的话就硬生生的断在哪里,最后之作的眼睛随着一辆冰激凌车的移动而开始漂移。
“御坂想要那个~御坂御坂试图撒娇。”
最后之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冰激凌,得到的是一个暴粟。
“你在做什么!?御坂御坂捂着脑袋泪眼汪汪的说。”
“你以为我是那个女人么?”一方通行眯起红眸。
最后之作闭嘴了。但是她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去的冰激凌车。
——BYEBYE,冰激凌们。御坂御坂不舍的跟你们挥手告别。
最后之作失望的摇摇头,却发现一片柔嫩的粉色和鲜亮的明黄色布满了整个视线。风带来了甜腻的气味,扑在脸上的丝丝凉气莫名的让她心情大好。
“双球冰激凌!御坂御坂高兴的大喊。”最后之作惊喜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笑脸。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草莓味和柠檬味。”安生久弥耸肩。“没关系吧。”
“完全没有!御坂御坂激动的快说不出话了。”最后之作兴奋的从安生久弥手里接过冰激凌。
“……虽然说不出话,但你的动作很快诶。”安生久弥翻了个白眼。
“哟。”安生久弥竖起左臂,对一方通行打了个招呼。但是后者却转过脑袋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我做了神马么……
安生久弥瞬间死鱼眼化,分析着一方通行这货无缘无故傲娇了的原因。
思索无果后,安生久弥果断的想——管他呢反正这货傲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释然了。从手上拿着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罐罐装咖啡就向着一方通行扔去。然后看着他很轻松的接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安生久弥摊手。“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我就随手拿了一瓶了。……就当是换换口味好了。”
一方通行没说什么,自顾自的拉开拉环。
“久弥怎么会在这里?御坂御坂问道。”最后之作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来买东西。”安生久弥晃晃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顺便来监视某人。”
——买东西用得着来这么远么?其实监视才是主要目的吧。御坂御坂好心的不揭穿久弥的漏洞。
“你们呢?来並盛一日游么?”安生久弥叹气。“我从来不觉得我有能让人追着跑的魅力。”
“……惩罚游戏。”从安生久弥出现之后就没有说话的一方通行终于开口了。
“原来在你眼里我还不是透明人啊。”安生久弥讽刺的回答了一句。不过她从刚才开始就不愉快的心情好多了。“再说了你用得着那么斤斤计较么,我又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女人。”
其实这句话,安生久弥她自己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但是御坂10031号说久弥是接到了一条短信才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的。御坂御坂怀疑久弥在外面有情人。”最后之作一脸肯定的看着安生久弥。
安生久弥突然觉得想死。
“你知道情人是什么意思么……”
“就是喜欢的人。御坂御坂不确定的回答。”最后之作咬着下唇。
“既然如此你可以用恋人啊……”
“久弥你承认了!御坂御坂无比的惊讶。”最后之作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安生久弥。
“……谁承认了。”安生久弥辩驳无力,“倒是你们,就这么随便的从学园都市跑出来好么?”
“没关系的,那个蛙脸医生说了,他会帮忙的。御坂御坂挺胸表示久弥不用担心。”
看着最后之作那副小大人的样子,安生久弥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不用挺了,再怎么挺都是70A不到的。”
最后之作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重了。
“久弥欺负人!御坂总有一天也会成为巨.乳的!御坂御坂气愤的大喊。”
“诶——真的么?但是我看不到那样的未来啊。”安生久弥笑得更过分了。
“你也只是个A吧。”一方通行突然淡淡的插了一句话。
安生久弥的脸一红。随后立即双手叉腰做泼妇状。抬头挺胸的说道:
“我才不是什么A呢!不信的话你就摸摸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要是再不更新我肯定会被杀死的吧- -
☆、#18 闲聊
安生久弥握着一方通行的手就往自己胸口袭去。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浮现一层红晕。
“摸吧!摸了之后,你就不会认为我是A了!”
“你在发什么疯啊!”一方通行努力把手抽出来。
安生久弥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脸认真的用手解开自己的扣子——这时一方通行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不一样了——边解边说:“别认为我是用胸罩里的海绵撑出来的!”白皙的脖颈已经完全.裸.露在阳光下。
一方通行一愣,挣扎的更用力了。
“当着小孩子的面要收敛一点啊!御坂御坂捂着眼睛。”最后之作的两只小手都捂上了眼睛,但是那双深棕色的大眼却通过指缝细细的观察着。脸上的两朵红晕也蔓延到了整个脸蛋。
——幸好这里没有什么人……御坂御坂感到庆幸。
“又没关系,我不用你负责!”安生久弥柳眉蹙起。“摸一下又不会怀孕!”
“别说蠢话啊!”
两人拉拉扯扯不久后,安生久弥突然眸子一沉。
“糟糕……我忘了!”安生久弥懊恼的拍着额头。
午饭还在她的手里……抱歉了库洛姆。还有那两个谁来着……(喂!)
安生久弥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手里的塑料袋说:“要不要跟上来就随便你了。总之我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办。”
……
安生久弥抿唇。
“骸大人说过,对手是专业的暗杀部队,可能也有术士。”库洛姆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是坚定的语气却让安生久弥也不禁正色。
“我们需要那个人的力量。”
出门前库洛姆说过的话还回荡在安生久弥耳旁。
——六道骸,难道为了一方通行的力量才让我来这里么?你果然是个人渣。
这也算是在利用我吧。六道骸你丫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从复仇者的牢房里出来!
#
“啊……怎么都是零食啊?”安生久弥翻着城岛犬买来的食物,一脸‘果然’的表情。“其实犬你的智商是个位数吧。”
“你在说什么啊女人!”城岛犬被刺激到张牙舞爪。
“不行的啊,犬。”安生久弥无视了城岛犬的行为,继续刺激。“要是咬到人了该怎么办?”
城岛犬气的双颊泛红。举起尖锐的爪子(?)对准了安生久弥的脸。
“噗。”库洛姆捂着唇,转过身去,双肩也开始不住颤抖。
最后之作躲到一方通行背后笑个不停。
“你在笑什么啊!笨女人!”某只小狗傲娇属性爆发。
“对不起……”库洛姆后退了一步,说道。
安生久弥皱皱眉,咬牙切齿的从塑料袋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亲·爱·的·犬·君……”
一字一顿的声音让城岛犬的怒气消了一大半,心中滑过一股冷意。即使这样,他还是僵硬的转过头去,声音发颤的说:“你、你干什么!”
“为什么都是泡泡糖啊混蛋!”安生久弥气愤抓起一个粉色的草莓味泡泡糖就往城岛犬头上砸去。“以及要傲娇你自己好好去傲娇,不要欺负库洛姆酱!”
“……谁傲娇了!”城岛犬大声辩驳。
安生久弥斜眼。
“说自己不是傲娇的人往往都是傲娇,犬。”柿本千种往上推了一下没有下滑的眼睛。
“连柿都这么说!喂喂!你们的眼神都是什么意思啊!”城岛犬气得跳脚。
“GOOD JOB,千种。”安生久弥竖起了大拇指。
柿本千种扫了一眼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最后目光落在了安生久弥的脸上。他凉凉的说:“你的孩子和你不像。还是去验验DNA吧。”
安生久弥突然以头抢地。她抬起头来,满脸鲜红的说:“千种,你想死么。”
柿本千种只是拿出一个红色的悠悠球,什么话都不说。
“御坂才不是久弥的孩子呢!御坂御坂大声的辩驳。”最后之作紧握着一方通行的衣袖。“虽然御坂很想……御坂御坂失望的嘀咕着。”
“……你在嘀咕的话很有问题啊!”安生久弥吐槽。
“一方通行是爸爸桑。御坂御坂若无其事的补充。”最后之作受到一方通行的瞪视。
“果然。”柿本千种点点头。
“……喂!”安生久弥嘴一扁,“库洛姆球治愈……”她张开双臂投入了库洛姆的怀抱里。
“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里发出了如此尴尬的声音。
安生久弥淡定的打开自己买来的便当盒。
“任何问题吃完后再谈。”
……
看着熟睡中的库洛姆,安生久弥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不然,怎么会跟六道骸这种人渣混。而且,还将六道骸视为信仰。
安生久弥的视线落在的库洛姆的腹部。
——我和六道骸的差距,已经有这么大了啊。
果然,还是会有差距的。
安生久弥不知不觉的抚上自己的左眼。
没有回头,任凭清冷的月光照到背部。
“要出去逛一下么,一方通行君。”
安生久弥转过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
盯着地上一方通行的影子,安生久弥突然想要狠狠的一脚踩上去。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踩完之后,由六道骸带来的疑似被利用了之后不爽的心理……
没有任何改善。
安生久弥有些郁闷。
“你在做什么。”注意到身后的人过分安静,一方通行转过脑袋。
“……没、没什么。”安生久弥心虚的说。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
“不想问么。”安生久弥打了个哈欠,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一方通行斜眼。
“唔……比如说,关于骸啊,关于库洛姆啊,关于犬和千种……或者是,关于我的事情。”
一方通行向前迈去的脚步硬生生停滞在半空中。
注意到这一点的安生久弥耸肩,语调无比轻松的说:“嘛,不过就算你问,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的。”
“你笑的很难看。”一方通行继续向前走去,只是留下一句让安生久弥跳脚的话。
“什么叫笑的很难看啊!”笑容在安生久弥的脸上褪去,她低下头,轻声的说道:
“应该是赞佩我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才对吧。”
安生久弥突然加快了步子,跟上了一方通行。并肩同行的时候,她突然扔出一句话:
“一直跟着我会惹上杀身之祸的,做好觉悟了没?”
一方通行回头。他似乎能看见掩藏在刘海下安生久弥的表情。
“在这世界上能杀死我的存在,根本没有。”
安生久弥停下步伐。
“啊啊,真是好大的口气啊——”拖长的音调让一方通行皱眉。“明明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不一样。即使如此也坚信自己不会被杀掉么?”
“你做不到又不代表我做不到。”
“……喂!你在小看我吧!绝对是在小看我吧!”
安生久弥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气鼓鼓的。
半晌过后,安生久弥对着一方通行鲜红的眸子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做不到的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安生久弥木槿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如果你死了的话,哪怕到轮回的尽头,我都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世界上能杀死我的存在,根本没有。”
“如果你死了的话,哪怕到轮回的尽头,我都不会放过你。”
——这两句话把我都给萌杀掉了><
☆、#19 谈及过去
从钱包里掏出几枚硬币,交给一脸茫然的库洛姆。
“能帮忙买几瓶饮料么?”安生久弥问。看到库洛姆面露难色,又追加一句,“……不能么?”
“不……”库洛姆脸颊上的两朵小红晕更加浓了,“但是、但是……”她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来——“钱不够。”
安生久弥的知心姐姐式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深吸了两口气,扭头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AA制。库洛姆和最后之作那份我付了。”
这话一出,安生久弥立即受到了两枚感谢的眼神。
“罐装咖啡。”一方通行将硬币放倒安生久弥的掌心后,不冷不热的补充了一句。
“……”硬币上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安生久弥愣了愣。她的唇角染上暖意,“你是不喝罐装咖啡就会死星人么?”
“啰嗦。”
“犬——千种——”安生久弥拉长了声音,其中威胁的意味不明而喻。
柿本千种依旧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把钱交给了安生久弥。城岛犬似乎是嘀咕了几句,但也是把钱交给了她。
安生久弥掂了掂手里的硬币,再次绽开知心姐姐笑容。“最后之作,和库洛姆一起吧。可以顺便逛逛。”
“诶!但是……”最后之作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库洛姆拉住了。她抿了抿唇,朝安生久弥点点头。
“被发现了呢。”安生久弥无奈的嘀咕了一声。
“特意支开她们,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啊。”城岛犬问。
“连犬都发现了……我就真的那么失败么?”安生久弥摇摇脑袋。
“……你是什么意思!”城岛犬很快的理解了安生久弥话中含义。
“字面上的意思。”安生久弥淡淡的瞥了城岛犬一眼,再次陷入了沉思。
“你!”
“噗——”
城岛犬跳脚了。
“你偷笑什么啊!河童头!”
柿本千种正欲推眼镜的手僵住了。
战火快要燃烧了。
安生久弥的嘴角抽搐。她转过脸来一脸正色的对一方通行解释道:“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交流感情的,不要在意。”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生久弥看到一方通行挑了挑眉头。
看着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掏出各自的武器,安生久弥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的话话题就会被越拉越远了。
“那个……好久不见啊。”
——这句话好想也和话题没有任何关系来着……
气氛更加的尴尬了。
——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是啊。好久不见了。”城岛犬突然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的重复着安生久弥的话。“大概有三、四年了吧。”
——你丫的被人穿了么!?
话语溢到唇边却被安生久弥强制的压了下去。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哟~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在牢狱里待着嘛。”
“为什么。”柿本千种也加入了话题中。
“因为有前科的女孩子是嫁不出去的啊~”安生久弥故作轻松的耸肩,但是她紧握成拳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哈?”对安生久弥敷衍似的答案及其不满,城岛犬大声辩驳着,“那种理由算什么啊!你难道把自己当做是普通的女孩子了么?!你难道认为自己能有那种普普通通的人生!?”
“闭嘴,犬。”安生久弥低着头,看不见她的眼睛,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柿本千种让城岛犬平静一下,他扭过头来,语气平静的对安生久弥说:
“那只眼睛,应该看不见未来吧。”
“啊。”安生久弥勾起嘴角,“但是,没有这只眼睛的你们,也没有未来吧。”
——眼睛?
捕捉到了关键词汇的一方通行眯起红眸。
“——因为,我们来自那种地方啊。”
#
“啊咧咧,我很吃惊呢。”安生久弥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一方通行淡定的瞥了安生久弥一眼,自顾自的喝着罐装咖啡。“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说实话吧。”似乎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样。
安生久弥的脑袋上出现了个十字路口——难道我的魅力就比不上一罐罐装咖啡吗混蛋!?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
“是啊。但是,在大霸星祭中的惩罚游戏——我以为你会使用那次特·权啊。”
一方通行依旧没有看她一眼。
“那样你就会说实话么。”
安生久弥挤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看我心情吧——不过多半不会说实话。”在收到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之后,安生久弥坏心眼的说:
“顺便一提,那·个·特·权·好·像·快·到·期·了·的·说~”
一方通行终于不淡定了。
“什么时候有的时间限定!”
安生久弥无辜的耸肩,回答道:“我刚刚才决定的。”
“真无耻。”
“谢谢夸奖~”
“你的脑子有问题么?这算也是夸奖?”
“因为……这比很久以前的我听到的话要好多了啊。”
阳光滞留在安生久弥的弯起的唇角上,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味道,时光仿佛就这样停止了。
——你眼前这个笨蛋的过去比你好不了多少。
这条信息突然从一方通行的脑海里弹出来。
“啊,为什么有种要开始灰暗过去的玛丽苏式诉说的感觉。”安生久弥扭过脸去,眉角淡定的抽搐了两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很抱歉,其实我也很好奇。”
“为什么……为了那只凤梨……”一方通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唔,连你也叫「凤梨」啊,而且居然用「只」……果然骸那家伙的凤梨头深入人心了啊。”安生久弥扭头吐槽,“所以说他顶着那么一个南国水果头是为了抢镜头么?是的吧,一定是的。”
“切,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逃避话题也是你的能力之一么?”一方通行问道,语气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居然说拙劣……”安生久弥的后脑勺上插上了几只箭,“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为什么要为了那个凤梨做到这个份上?
因为六道骸是「同伴」……不,不仅仅是因为这样。
安生久弥无比清楚的知道——
如果没有六道骸,安生久弥就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冰冷的针头,冷漠的表情,刺眼的白大褂,四处飞溅的鲜血,永远结束不了的实验……
——这些便是在结识六道骸之前安生久弥记忆的全部。
#
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单薄的白色短衫抵御不了寒冷,小小的脸蛋上溅上点点猩红。
握着各式各样手枪,穿着黑衣的男人们身后出现了好几位身着白大褂的人们。他们低头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孩子们。其中的一个人抬起手臂,表示停止的意思。
“有意思,人体实验么?”
又有一个人握着几张白纸和电脑,像是有什么重大的发现一样呼唤着同伴。所有穿着白大褂的人们都兴奋不已。
“这是……”
“这个实验要是完成了的话……”
“啊,这么好的东西被放在这种小型黑手党里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个美人蹲下.身体,和一个浅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平视。她笑着揉揉女孩子的头发。她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残酷的话语:
“看起来这个孩子是接受了这个实验的人之一呢。”
“诶——”另一个男人走到女孩子的身边,“的确资料上写的是……”
“你就是实验体第十三号吧——目前为止契合度最高的人。”
女孩子乖乖的点头。
“好!”穿着白大褂的大人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他们用手枪轰掉了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东西。
“真是……漂亮啊~”他们抚摸着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玻璃瓶,嘴里发出令人生厌的赞美之词。
通过厚厚的玻璃罩,能看见在颜色诡异的液体里漂浮着的一双眼睛。
——一双红色的双眸中,都刻着黑色的汉字「六」。
大人们更兴奋了。
一个人拍着桌子,她高昂的声音里压抑着不可名状的兴奋与激动:“这个实验,由我们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接手了!”
她回头,看着神色各异但多是畏惧、绝望的孩子们,轻蔑的一笑。
“当然,接手的还有这些……”
“——实验品。”
——黑手党之间的争斗,没有将她从噩梦中解救了出来,反而却将她推向了更加沉重的深渊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我都写到了这一步了,大家也稍稍知道一点什么了吧。
PS:打算10W左右或10W-完结这文的……但是……现在都5W+了指环战居然还没有完结!
☆、#20 初见
啧啧,想什么都不应该想到过去的事情。
安生久弥揉了揉眉心。
“特意将我叫道这个地方来,你是什么意思——六道骸。”
笼罩着浓浓迷雾的森林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安生久弥朝着声源扭过头去,却不禁呆愣。
少年蓝色的头发随风摇摆,俊美的五官,勾起的唇角无不让人感到和善。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没有扣上,露出白色的肌肤。少年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抹笑意,活脱脱的一个邻家少年。
半响,安生久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骸,你……”
“——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六道骸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
“难道我制造了这么美丽的幻境,你就不能说些符合气氛的话么,安生久弥?”一副‘你果然不懂情调’的语气。
安生久弥很惊悚:“等等等等……!骸,刚才你正常的说话了吧!?没有加任何诡异笑声前缀正常的说话了吧!?”
看着六道骸瞬间变化的表情,安生久弥自动的翻译了一下。
‘我可以揍她吧!’‘忍耐……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但是还是好想揍她!’‘不要跟这种人计较。’
但是从草地上突然冒起的火柱却是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
——那么你之前纠结的表情算个毛线啊!果然是翻译还不到家吧。
安生久弥狼狈的躲过了火柱,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原本纯白的单肩吊带裙的裙角染上了黑色,传来点点焦味。
——这个未免太真实了吧……
安生久弥刚想破口大骂却发现某只凤梨略带认真的表情。他修长的手指点在薄唇上,饭田利信(喂!)的声音就这么响起:
“KUFUFU~果然这条衣服比较合适库洛姆呢~你没有那个气质啊~”
名为理智的神经断裂,安生久弥的大脑里有一个字被无限的放大加粗。
——「杀」
并且伴随着理智断裂的同一时刻,一个巨大的凤梨从天而降,砸在了六道骸的身上。
“居然能在我制造的幻境做到这种事……KU、KUFUFU,变厉害了啊,安生久弥。”
看着六道骸青紫色的脸色,安生久弥的心情开始好转。她站起身,拍拍裙角,慢吞吞的说:“承让了。”一点都没有想要把那个大凤梨移走的意思。“不过说来,这个凤梨倒是蛮衬你的发型~这是为什么呢~”
不出意料的看到某只凤梨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啊,这么说我才注意到诶——”安生久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眨着眼睛说道,“你的发型,该不会是抄袭这个水果吧~”
大凤梨‘嘭’的一声消失了。
站起身后,六道骸一副标准的绅士样,薄唇吐出一个不重不轻的词:“三年前。”
安生久弥的眼瞳放大。
“你不是那么记仇吧~”
伪绅士意味不明的笑着。“KUFUFU~我只是想知道理由而已——你不告而别的理由。”
“因为我没有你们那么憎恨黑手党,这个理由这么样?”安生久弥耸肩。“被黑手党毁掉了一切,但是,也因此……我得到了力量。”
“怎么样,我很不正常吧?”
六道骸似笑非笑的摇摇头:“KUFUFU~你从未正常过。”
——刚才为此感到愧疚的我简直就是个傻X!=皿=
“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正常!和某个发型抄袭水果的家伙一样不正常!”
“KUFUFU,果然当初还是让你死在那里好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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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女孩揉揉自己的鼻子。睁开自己的眼睛,却看到地上有一道红色的小溪。过分熟悉的场景让她脸色苍白,咬着下唇,她跌跌撞撞的向光亮处奔去。
——又有人死了。
女孩无比清楚这一点。
是那些冷着脸,疯狂的大人……还是那些承受不了实验的孩子?
女孩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苦笑了一下。
——无论是哪一边,都是迟早的事情吧。而且这个量,恐怕不是一个两个吧……
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女孩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声源处。
她看到了一个让日后的自己吐槽许久的……人。
蓝发男孩身边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他的衣角染着点点血渍,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还真是弱啊,黑手党。”
从女孩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孩的右眼。
——和我一样呢。
女孩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
“哦呀。”像是察觉到了女孩的存在,男孩转过头来。
“噗——”看到男孩的发型,女孩忍不住的笑了。
男孩的眉头一挑——他大概是明白女孩笑的原因了。
“啊,抱歉……”女孩毫无歉意的说着,并挠挠浅茶色的头发。
看着女孩身后向他们举枪的人的手腕被几只毒蛇缠绕,然后传来一阵悲鸣。此刻男孩才注意到她的眼睛。他微微低下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KUHAHAHAHAHA,原来如此啊。”
女孩因为这诡异的笑声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声很怪啊。”女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无视了男孩,向他身后的尸体走去。她开始翻着男人的上衣口袋,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芯片。
“电脑还开着啊,真幸运。”女孩把玩着这个小小的芯片,漫不经心的将芯片插.入电脑——途中好像错了两次——然后再一点都不熟练的移动着鼠标,戳出了满屏密密麻麻的资料。“唔,我曾经看到那些人用过……好几次,应该是在存我的资料和反应然后再进行推测……吧。啊,是这个吧。”
看着女孩的背影,男孩眼角一挑,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六道骸。”
“……我不叫这个的……吧。”女孩吐槽了一句。
“……那·是·我·的·名·字。”男孩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哦,是么。”女孩淡淡的应了一句,“恩,真是个……诡异的名字。你该不会是现场编的吧,怎么听都像是骗我的呢。”
男孩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按照礼仪,你也应该说出自己的名字。”
“啊,有这回事么?为什么我不知道?”女孩装作天然的歪着头,她想了想,说道:
“虽然不知道那个是不是我的名字,算了,就当是我的名字吧……”
“——安生久弥。”
作者有话要说: 够了我神马我要纠结于黑暗玛丽苏式过去啊!指环战你给我开始啊啊啊啊!
另,题目【初见】指六道骸和安生久弥的初次见面。无视就好了……为了题目我都快死了……起名无能是我的错么!?
☆、#21 雾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