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翎羽你说的还真轻巧.我都到了这一步你让我收手.就算景家被人给瓜分了.我也不会还给景穆绝.你还是叫他死了这条心吧.”景穆天决绝的说道.
纪翎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二哥对景家有这么大的仇恨.但是作为景家的子女哪一个又不是这样.沒有自己的生活.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成为景家的棋子.不要说父母的疼爱.只是要父亲看一眼.都觉得会万分欢喜.曾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有亲身父母.但是却被寄养在养父母的身边.但是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是要比他们幸福.虽然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自己.但是养父母却对她很好.而且父亲每年都会有三个月的时间去看她.虽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殇的不二人选.本來生在景家就是一个悲剧.她算是悲剧的幸运儿.看看自己的大哥.二哥.还有其他兄弟姐妹.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再沒有退路.她看着满天繁星的黑夜长叹一口气.向景穆天靠近一步认真道:“既然这样.二哥我就只好回收景家了.”
景穆天有些不懂.什么叫做回收景家.就算纪翎羽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收购景家.不说有他.还有这中间插着的宋锦昭.这妹妹是太有自信.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翎羽虽然我不愿与你为敌.但是翎羽你是不是太自信.有些事情不要言之过早.”
纪翎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嘴角浮现一丝轻蔑的笑容.“二哥不是我这个三妹太自信.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再见分晓.让你看看是我这个三妹太自信.还是谦虚.”
看着眼前的三妹.他突然觉得就算他输在了她的手里.他也觉得值得.这样充满自信的三妹.他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妹妹.既然她要守护.那么不管怎样.他就去破坏.因为这样他才能真正的了解这个三妹.
纪翎羽看了看那些在他们身后等着看好戏的其他兄弟姐妹.冷冷的说道:“虽然景家不介意养一些闲人.但是我们不需要无所事事的景家.我和二哥不同的是.我不需要沒用的人的支持.所以在景家还沒有倒之前.好好的过你们大小姐和大少爷的生活.不过就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有多久.
说完纪翎羽就转身离开.景穆天想要叫住她.但是还沒有开口.纪翎羽就开口了.“二哥你不懂爱.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对景家这么执着.我只知道你如果真的爱.那么你会明白舍弃自己的自由不算什么.”
景穆天看着她那单薄的背影问道:“那你是为了守护你爱的人.才回到景家的吗.”
纪翎羽摇摇头道:“二哥我回到景家.只不过是为了那些我爱的人.就算景家再丑恶.但是这里却有着我最美好的回忆.一个几百年屹立不倒的家族.从來都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景穆天不得不感叹这个妹妹还真的是景家的一个怪胎.景家人从來都是冷血无情.子自私自利的.沒有想到这个三妹却是如此的重情义.他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你的三妹从來沒有你看的那么简单.他是景家最该自豪的成就.”他那个时候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也许现在也沒有明白.但是他会一点一点的去了解.一点点的深入.直到真正的了解这个三妹.
“二哥这个纪翎羽实在是太嚣张了.虽然说她是景三小姐.但是那只是因为父亲和二哥对她的偏爱.要知道现在你才是景家的当家.她连景都不姓.还什么景三小姐.”其他人也立刻跟着附和着.看着纪翎羽一走.景穆天的神情很不好.其他人都以为是因为纪翎羽刚才的话.所以立刻就有人狗腿的跑上去.
景穆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五弟.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唯一沒有说什么话的就是那两个最小的弟弟.心里不由冷笑.这些人还真是养尊处优太久.大难临头都不知道.就算是他当家.他也不会养这群米虫太久.他景穆天也不是养一群废人的人.
沈宁宇看着眼前已经披上黑色斗篷的纪翎羽.满是担心的问道:“翎羽你确定今天晚上就要去吗.要知道那个龙行和龙言的出现.我们现在都还不清楚他的目的.再加上一个宋锦昭.还有那两个男人.翎羽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纪翎羽站在这座别墅的最高处.看着楼下那些还在谈笑风生的男男女女笑道:“正因为是这样.殇才有出现的必要.既然要开始.那我们就不能够停留.”
说完她就将斗篷的帽子戴上.将脸隐藏在黑暗之中.她今天在宴会上的打扮.就是为了方便殇的出现.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弄清楚龙行的出现是为了什么.宋锦昭想要依靠他得到景家.可是这个龙行看起來并不像对景家有兴趣.而且好像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既然这样殇就是该出现的时候了.
在所有男男女女都沉浸在醉人的音乐和优美的舞姿之中的时候.一个和会场完全不相配的男人出现了.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就像是鬼魅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宴会中央.其他人都很奇怪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他在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來到了龙言身边.将龙言抱在怀中.就离开了.“龙行如果想要龙言沒事.那么就要宋锦昭将景家大少爷放出來.”
龙行看着如同鬼魅一般离开的黑影.再看看龙言被他像是提小鸡一样的掳走.沒有一点害怕.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还对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宋锦昭当然知道刚才的人是谁.那就是传说中的殇.但是他不能理解的是.什么时候殇这么明目张胆的掳人勒索了.而且这样不就是将他和景穆天之间的交易明明白白的摆了出來.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而知情的季语默和顾成风感叹.沒想到翎羽的身手还是一点沒有迟钝.
这里面最震惊的要属景穆天.殇对于景家來说意味着什么.这样突然出现在宴会上.而且还将刚刚出现的龙言给掳走了.虽然宋锦昭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一点都不像是殇的作风.都怪那个老爷子和大哥.嘴巴那么紧.怎么样都不透露殇的只字片语.
在这个宴会上最郁闷的要属叶子岩.在纪翎羽出现在宴会上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沒有离开过她.可是他却一点接触的机会都沒有.看着她那样光彩照人.突然觉得她好遥远.他有一丝不受控制.这一切都发展的太快了.先是季语曦出现.再就是季语默.一个是前情人.一个是前夫.他第一次感到了危机感.可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就像现在.他们两个不过近在咫尺.却让他感觉咫尺天涯.他想要上去.但是两人却好像隔着千山万水.
一个突然出现的龙行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虽然作为四少之一.他应该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兴趣.但是他更加高兴的却是.现在翎羽身边终于沒有人了.可就在他要上去的时候.一个小孩突然出现了.接着就是龙行.一切是那样的混乱.但是却都是围着翎羽展开的.他心中的那份不安感.更加的扩大了.他发现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他现在要的就是翎羽在他的身边.所以不管翎羽要做什么.他都会支持.
终于翎羽身边沒有人.可就在他准备跟上去.寻找独处的机会的时候.才发现翎羽不见了.接着出现的就是殇.沒想到这个神出鬼沒的殇.竟然突然出现在这个宴会上.他开始怀疑殇就是沈宁宇.虽然殇出现的时候.沈宁宇和翎羽都不见了.但是他可以肯定沈宁宇不是殇.他十分肯定.而且心中的一个怀疑已经逐渐成形.
他一直都在否定.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逃避了.殇不是其他人.就是他一直都不想要承认的那个人.虽然不想要承认.但是从第一次见面.殇就对他如影随形.但是就算是这样有又如何.不管是殇.还是纪翎羽.又或是景三小姐.都是他喜欢的那个人.
纪翎羽看着眼前拦着她的青年.心里不由感叹.“这年轻人还真是执着.这些年她出现的地方.就有他锲而不舍的身影.小警察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沈卓现在的心情很紧张.也很兴奋.自己追寻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第二次真正的和他面对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他对他这么执着.可以说他们一个是兵.一个是贼.他记得那次他向上级说明了自己的经理.但是上级却只说他是因为受到了大的刺激.出现了幻觉.他不相信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他要证明自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