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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爱你多年
作者:夏夜月子
章节:共 42 章,最新章节:【番外】绝望90天(2)
备注:
祝年清说:你爱我吗?
钱杰说:你觉得呢?
左立说:你躺下我就知道了
袁木说:别闹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婚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年清 ┃ 配角:钱杰、袁木、左立 ┃ 其它:都市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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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毁灭这个世界
2013年
晴空万里的6月1日,小朋友们都活蹦乱跳的找着乐子,我手机铃声不耐烦的重复发出嘈杂的电子音乐,我习惯用这种烦人的音乐打破平静,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只剩下呼吸,我“喂”了几声,电话那头依然沉默,此时我也沉默了,因为在今天只有一个人会拨打我的电话,而约定的时间正是2013年。
时间飞转流年,我已不再是青春年少的我,他已不再是叛逆疯狂的他,曾经的约定我依然记得,只是不知道他究竟会第一句跟我说什么。
是你好?还是好久不见?或者你过的怎样?
不管是哪种问候方式,不管我们的关系怎么改变,但有一种关系我拒绝不了。
他永远是我青春年少时最灿烂的回忆。
2002年 11月12日
一早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我手握着信来到了信中所指的地方,是我们学校的三楼无人教室,这间教室一直空着,至于原因,学校里传言着很多个版本,有说是死了人,有说是师生恋,总之很八卦的内容,但我不信这些,可心里总有些担心,并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担心与他有关。
我非常谨慎的进了教室的门,可还是被头顶一盆水给暗算了,在这秋冬交替的时节这一泼冷水足以让我感冒发冷,我忍着全身的寒气瞪着眼前的三位女生,她们是C063班的三位贱人,至少我是这么看,她们换男朋友就像是换水一样简单,但是其中一个叫宁静的与我倒是颇有渊源,她的校花名号是我给的,她的男朋友我都认识,我们也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看到她的脸,我就清楚她找我麻烦绝对与他有关。
她们三个嬉笑我一番后,其中一个长得肥头大耳丑的我都觉得凭什么她还能活着的丑女生指着我鼻子骂:“牛赖皮,你到底要缠着袁木到什么时候?你也不嫌害臊?难道你不知道他是宁静的男朋友?臭不要脸的骚货。”
牛赖皮是她们给我起的外号,以前我们那么亲密的时候,宁静叫我牛萌萌,现在,哼,牛赖皮,真是个够贱的名字,我的真名叫年清,因为年与牛的音差不多,所以这个外号就这样来了。真搞不懂为什么我身边很多女性朋友因为男生而与我翻脸,我真不明白女生之间的友谊怎么那么脆弱,还好,我还有吴缘这个贴心姐妹。
我翻了一个千年白眼,何为千年白眼,就是翻眼时间超长,长到可以鄙视一切,我感叹这群脑残竟然可以蠢到这种地步,竟然以为我会因为她们的脑残而恼羞成怒,我才不犯傻,冷哼一声:“有本事就打群架,别耍阴招,你家男人,自己管不住怪谁?”
“你真嚣张,你看我不叫我哥带着他的兄弟好好教训你。”在一旁沉默许久的罗松宋终于忍不住了,罗松宋之所以能这么嚣张,还是因为她有个混在这一区的哥哥,她总拿他哥当黄金令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哥在牢里蹲过,其实他哥不过就是盗窃蹲了几个月那和杀人犯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可从她嘴里说出来,非成黑帮大哥的形象不可。
“宁静你有本事就别派你的脑残姐妹和我说那有的没的,我和袁木之间根本没什么,他当我是朋友,你要怎么误会不关我的事,但是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袁木在A中,B中,M中都有女朋友,你只能排行老五,你懂吗?这种男人也就只有你当成宝,我年清可不稀罕。”我说完本打算走,就在此时宁静阴阴一笑,走了过来抓住我头发与我对视,我们四目相对,她牙痒痒的看着我,我从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发疯的怨妇,我们才15岁,她的这种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两个好姐妹,二话没说就对我开始拳打脚踢,一切解释都变得没有了用,她们一拳拳的揍了来,手还不够解恨,脚也随之而来,我并不是不能反抗,而是我难过,难过到已经忘记了怎么反抗,她们把疼痛刺进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此时青一块紫一块,脑子里竟然回荡的却是我们曾经一起玩耍的回忆,我真的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么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这样对我,我还要念着她们的好?
当我的鼻子渐渐流出血来,她们才停了手,惊慌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我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尸体。
那个丑的我不能直视的丑女叫千婷,她有些紧张的说:“怎么办?怎么办?她是不是死了?”
虽然我耳朵模模糊糊的,听的不清不楚,但是宁静的一句:“不管她,我们走。”我是听的一清二楚,我很想爬起来揍她一拳,凭什么在威胁信上骂我三八?凭什么理直气壮?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力气,等我恢复力气已经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了。
下课的铃声叮咚叮咚在我的耳畔回荡,我的手缓缓开始挪动。
我能感觉到这教室里的灰尘,是我这一年见灰尘的N次倍,我渐渐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手肉里镶嵌着一颗颗小如尘埃的石子,我一颗颗捏了下来,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抬头就看见袁木站在了我面前,他一脸嬉皮笑脸的看着我,那染着暗红色的遮耳短发被风轻轻吹起,看上去还是那么坏,那么帅。
他好意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的表情就是想告诉我:你个蠢货,鼻子上有血,脸上有灰,丑爆了!
他一副看完好戏的姿态让我此时伤上加火,心里异常烦躁,我赶紧用手擦了擦鼻子,就准备与他来个擦肩而过,假装根本不认识,他竟然在我准备出门时一个巴掌拍在门板上,发出清澈的“啪”声,气势颇足的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盯着我上下看,我望着他的眼睛,这个坏胚子就是坏,幸灾乐祸完了还不放过我,我冷冷的怒道:“滚开。”
“我说过我的报复很简单吧!就是让你的好姐妹揍你。”袁木明明已经是个高二的人了,竟然还好意思对我说报复,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什么构造,我从他的手下钻了过去,赠送他一个千年白眼后冷哼一声:“省省吧!你的报复对我来说就是挠挠痒。”我迈着大步子快步往前狂奔,在那灰尘漫天的教室里躺了一下午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恢复了,有种错觉我能飞。
突然有种牧野杉菜俯身的感觉,杉菜被道明寺欺负的时候,我想就像我现在这样吧!虽然袁木不是道明寺,但是他的讨嫌指数绝对不比道明寺差,他与道明寺最大的差别在于没道明寺那么有钱,也没有道明寺身边的好兄弟,而且他不是不敢承认自己喜欢谁,而是太敢追了,拥有道明寺的幼稚西门的花心,在我眼里他就是一坨屎,虽然他是帅哥。
我与杉菜最大的差别在于我是一枚绝对的太妹而不是好学生。
我回到C066的教室,只见教室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位好学人士勤奋留校自学,在我们这种三流学校,要找到那种好学生就像是要在深山里找大熊猫一般困难,我拿起包准备走,就被身后阴森森的声音惊住了“年清。”我机械般的回头一看,确实是我妈,我乖乖的走了过去,八字腿一迈,抖着腿,歪着头,一副坏学生模样,不要脸的笑着:“怎么?贵太太今个好心情来看看你这孤儿?”
什么叫做妈?就是离了婚跟着个有钱人,送来的是一叠叠的钱,一年也见不上几次,这就是我妈,一位十足的美艳女人,一位糟到极点的母亲。
她见我这副模样,那眼神是心疼,是难过,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我心里得到了无尽的快感,就像是中了五百万,我继续得意的说:“我这破学校可容不下你这尊神。”
“你爸爸住院了。”她半天含泪说完后,我只是好笑的笑了几声:“干我屁事?”
什么叫做爸?就是离了婚对我不管不顾,一年见不上几次,每次见面除了训斥就是毒打,这就是我爸,一位事业霉到极致的男人,一位垃圾到爆表的父亲。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部细胞渐渐能感觉到炙热的疼,那一刻我想毁了这个世界,我焦躁的将背在肩上的包,狠狠的甩在了地上,怒怒的骂道:“你们不是说你们离婚不关我事吗?小孩别插嘴吗?我当时说了,你们离婚,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听明白了吗?我妈是我现在的奶奶,我爸是我爷爷。”
我拔腿就跑,像个逃离现实的孩子一样,我最恨孩子这个字眼,就像是说着你压根不是人,没发言权,没放屁权,那些老师如果不是看着我父母的面,估计早就想赶走我了,像我这样一个坏孩子,没人会懂我的悲伤,就像这个世界根本不懂小孩一样。
我口袋里揣着二十元钱,走到电话亭拨了奶奶家的电话,伪装的一切都好:“奶奶,我今晚去同学家住。”
“清清干嘛去同学家住呀?你妈刚打了电话想让你跟她...”
嘟嘟嘟.....
我挂了,我不想听奶奶说下去,就像我心里非常清楚妈妈爱我,爸爸爱我,奶奶爱我,爷爷爱我,但我却忍不住就是要叛逆,在我的青春里写下不和谐的音符,是一种不被懂得的怒放吧!我孤身一人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假装成熟的看着店员:“身份证忘带了。”
“身份证号呢?”
我镇定的输入了一个号码,其实是随便乱捏造的,不过就这样过了关,在这网吧里都是些未成年人,很多家长也许都想不到吧!天天想抓的孩子,都窝在了这里,这家店隐蔽的可以说就像没存在过一样,我坐在网吧里打开视频,看着《流星花园》。
一集可以看很多遍,翻来覆去的看,无聊到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打开腾讯QQ就见到名为无缘的头像不停的闪动,吴缘这个名字是她爸妈取的,当她生下来的时候她爸妈就离婚了,说来真是戏剧化,她爸都来不及看她长成啥样就和另外一个女人跑了。
比起吴缘的身世,我真算是幸运的,父母刚离婚对我是千哄万哄,老妈来了一次,老爸明天又会来找,她连她爸是谁已经忘了,我看着她给我的留言:你又怎么了?个性签名怎么这样?
我的个性签名改成了:我想毁灭这个世界
看着这个个性签名我轻轻一笑,在键盘上敲出了几个字:我离家出走了。
那边很快给了回复:那太好了,来我家呀!
我想了想,反正吴缘是一个人住,她初一就一个人在外租房住,可以说除了学费生活费,她基本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期待过她这样的生活,没有父母的唠叨,没有家庭生活的烦恼,我一想回了个信:就来。
结完钱,我离开了这家隐蔽的网吧,往前面街走去,在路上,我遇上了一群流氓,那个流氓的头头我认识,他就是罗松宋她哥,我想装作眼瞎,结果他一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他有点欧美范的五官,深陷的眼睛里有种蔑视的嘲笑,像是在说:往哪走,贱货。
也许觉得他够帅,一时半会我笑了,下午刚被他妹妹骚扰完,这下又轮到了哥哥,也许他根本还不知道我是谁,毕竟我们没认识过,他见我笑,收起自己眼神里的锐光很平静的说:“你长得不错,跟我去玩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各位看官点击收藏~(*^__^*) ……谢谢
☆、真是两件蠢事
“凭什么?”我嗔笑甩手,可他使得力气够大,我没能甩掉他的脏手,于是我只能抿唇怒眼瞪着。
他好像觉得我挺有趣,竟对身边兄弟嬉笑着:“这妞,有意思,脾气够火辣的。”
“辣妹子嘛!大哥你刚从牢里放出来还不知道现在初中妞横的很,特别是这X中的,出了名的漂亮惹不起。”他身边一个小喽啰嬉皮笑脸的说着,一看那人就知道是个高一生,屁都不知道的家伙竟然学着当混混,我看着他的样子都觉得他就是一部喜剧。
牢里?不就是关了几个月,说的像是关了几十年没见过世面一样,这样伪装不就是想让我怕吗?我却偏笑,我刺耳的大笑,惹来了这群混混的不爽,他们瞪着我:“笑什么?”
“笑你们无知,狗屁理论,漂亮惹不起,你们现在不就在惹吗?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有本事泡的上X中的妹子?拦着我干嘛?想泡上吗?滚开些,你们不够格。”我见这蠢货不撒手,我便一脚踩了去,那蠢货手一松我乘机拔腿就跑,身后远远的传来:“小妞,我叫罗直,A中高二,喂,你记住没?来找我。”
哼!A中?不就是那所重点中学吗?果然有钱就是力量大,一个有盗窃黑档的学生都能去A中?
不知道为什么想回头再看清楚一下罗松宋她哥到底长啥样,却没想到我的不留神竟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由于惯性我们的撞击就如同行星撞地球,两人飞弹开来,都倒地不起,我身体向来恢复极快,虽然觉得全身酸痛到不行,但是依然能够很快速的起身,我起身后站定神色怒道:“你眼瞎呀”我习惯性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那位在地上的男生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整个人的气场给我的感受就是:酷。
他气定神色的缓缓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视我为无物的准备离开,我不肯放弃的迈前一步堵住了他的去处:“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我说你是不是眼瞎。”
不知道我哪根神经不对劲,竟然会有兴趣找一个好学生的麻烦,看他的校服就知道是A中的,在我脑海中A中的形象就像是如来佛主,里面住的人不是观音,就是圣人,我向来不想靠近这些有光圈的人,可这一次,我竟然会看这位带着光圈的好学生不来。
他依然一副极其欠扁的淡定模样,他的这一次回头,我总算看清楚他的样貌,他的眼睛就像是夏夜的星辰,有闪烁出来的暗沉微光,像是对世界都有一种厌烦情绪,这绝对不是好学生的眼神,他高高的鼻梁让整张脸显得立体,白皙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就像是在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有一秒我眼懵了,我怀疑我喜欢上他了。
可下一秒,被一句:“你很烦。”弄的所有幻觉都破灭,美好向往顿时粉碎。
虽然我长的不是倾国倾城,但“烦”这个字眼似乎只有针对于恐龙妹才对吧?
顿时我脑门上飘过一排乌鸦,我真无话可说。
我堵在心里的火一时找不到发泄口,第一次毫不顾忌形象的拉住一个男人,扯掉他的校牌,瞪着他的眼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点我自己都觉得唐突的话:“你必须对我负责,因为是你撞到了我,我要拿着你的校牌做抵押。”
他面无血色的脸,对于我的行为只是轻轻蹙眉一秒,随后又恢复正常面容,他的从容淡定足以让我抓狂,虽然我内心狂躁不已,但他的轻盈转身离开,我已经再无法子来拖延与他对话时间,本想说出口的善意,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睛里,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手心中扎手的校牌,这是一块看似精致的铜牌,上面刻着银光色的字体:A010 钱杰
那A中的校标在校牌上就如同钻石般闪亮,亮的我心灰意冷。
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这是一间有钱人才能去的学校,而我除了是小太妹,还是一个穷光蛋。
放在手中的校牌,此时感觉特别碍眼,也许是仇富,或者是感觉到了世界的不同,总之这块校牌碍眼极了。
校牌被我扔在了地上,片刻后又没尊严的捡了起来,往裤口袋一塞。
我穿过罗前湾巷子到了吴缘家,这是一间旧民房,环境当然是差的可以,不过比起垃圾堆这里算是豪华殿堂了,我走进没关牢实的木门笑着看她正在编织着什么,我好奇的坐在她身边看了几眼:“喂,你这里感觉特别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你看我编的好看吗?”吴缘拿起手中在倒弄的编绳给我看,那五颜六色的看起来确实够鲜艳,但是这要冬天了,戴这玩意的还真没几个,我好奇的一问:“给谁的?”
“给自己的,我打算去参选A中的艺术生招选。”
忘了提虽然吴缘有着如同小说般悲惨女主的家庭背景,但是她个人还是极其上进,比起她我可颓废多了,如果我父亲在我3岁的时候就带着个小蜜逃的无影无踪,母亲在我6岁把我丢在大街上,我估计我会疯掉去。
但是乐观积极的她,却能在6岁背着小书包去了警察局,活生生的把落逃母亲抓了回来,她母亲因此恨极了她,刚上初中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吴缘在11岁的时候就开始了独立自给自足的生活。
看到乐观的她,我忍不住摩挲裤口袋的校牌,心里一种酸酸的味道,像是被柠檬水浸泡的蒸发了一样,也许是嫉妒,也许是羡慕,我竟然生气的说了些伤人的话:“你以为你这样真能进A中那么好的学校?你再努力又怎样?那个世界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你真是傻得可以。”
也许我的话过于伤人,吴缘竟第一次与我大吵,她怒的咬牙切齿,像是见了仇人一般,看着她这样的眼神,我有种心寒,像是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心就这样被挖空了一块。
“你过的这么颓废,你以为袁木真的会看到你的内心?真的会为了你甩掉那些女朋友?别做梦了,你暗恋了他六年,他给你的只是噩梦,年清你真的变了,变的我不认识了。”
“真不认识?那再见!”
背对着吴缘,我已泪流满面,我想她会叫住了,在我期待中变成了绝望的无底洞,她没有叫住我,抱住我,原谅我,而是关上了那扇与我隔绝的门,“啪”清脆的让我能深深的记住,我伤害的人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相信每一位低落的人都能够明白我此时的心情,一个人的状态足以决定她对任何事的观点,我希望我的好姐妹与我站在一样的平台,与我并肩鄙视这个世界,可,她渴望光明,渴望被关注。
其实在本质上我们已经就不同,我很清楚我在强人所难,在逼人离开,虽然我有些后悔,面子却不允许我回到她的怀抱祈求原谅。
难道我们从小学开始的友谊,就要画上句号?
我的眼泪不在我的控制下已经流的不想再流了,脚已经走的酸到可以直接倒下,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就这样走到人生的尽头,死亡的尽头,在我漫无目地的走在离家路途上时,我在街边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能在一天之中碰二次,这应该算缘分吧!
不知道内心为什么会有一颗小鹿在跳动,这与对袁木的感觉完全不同,对于袁木只有痛与恨,而他,钱杰,给我的竟是无尽的向往,关于美好的向往。
“喂,你在这蹲着干嘛?”
对于一位高材生,蹲在街边,腿还盘坐着,像是沉思者一般默默的发呆,这种行为表示由为不解。我试探性的靠近本想与他并肩蹲街边,他斜我一眼后竟起身准备走。
我的自尊心在此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如果我算是无理的人,那我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藐视一切,我随着他起身,走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你有没有点礼貌?我问你话呢!”
“喂?”
“喂!”
“喂~~~~~~~~”
我在他身后不停的咆哮,他总算被我烦的停住了脚步,我急速往前走,他突然一停,害的我撞上了他的背,就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如奶油般的体香,一时失神趔趄,站定后看着他高我一节的身子,一种伟岸之感袭心而来,我的头只到他的胸部,我要费力的抬头才能看到他明亮的眼睛。
他轻轻叹气:“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蹙眉叹气的模样,让我心里狂喜不已,没想到我还能让他有情绪的波动。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那么上心?
带着这个疑问我问了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你不想让我跟着?”
“当然不想。”
好吧!我脑残了....他怎么可能会说“想”呢?
这街道上车水马龙,夜晚灯红酒绿,就在这嘈杂的街边,我问了人生中最蠢的一个问题,而且被问的对象还是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我这一天干了两件蠢事,我到底怎么了?
有时候自己未必是最了解自己的,就像偶尔抽风,你都不知道这股劲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是新文...所以急需支持!!~望收藏!!日更争取3000+
☆、到底是谁错了?
早晨五点四十的阳光让人觉得心里暖和,早晨的空气就像是在地窖中突然被放出来一样,充满活力,但也有些死气沉沉,我吸收着这“日月精华”感受着安静的街道,一个还未真正成熟的少女在街道的石椅上睡了一宿,我敢如此大胆,并非没有依据。
在我的斜前方,正躺着我的“守护勇士”。
他的名字叫钱杰。
昨晚我跟着他来到了这不知道什么名字的广场,他躺在石椅上睡着了,我们一句言语也没有,就像是不认识,但又牵绊着的陌生人,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着一个我并不熟悉的人,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跟着一个养眼的帅哥,总比被流氓跟踪要好多了。
见着他还没有苏醒的意识,我凑近看他精致的五官,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怎么会有好学生长成他这样?在我脑海中的记忆,也只有坏学生才会长成帅哥,好学生嘛~!就是那种“四眼天鸡”抱着“天书”没完没了的学习。
我试图想亲吻他的额头,就像是相恋多年的情侣给的早安kiss,在我企图用嘴唇贴近他额头的过程中,我的作案计划就此终结,他醒了,睁大着眼睛看着我的脸,我猜此时我的脸在他眼里就如同柿饼吧?我第一次害羞的红晕着脸,尴尬的速度跳起来,假装拉伸腰部,手舞足蹈的做些我都不知道这算是健美操,还是跳舞的动作。
“嘿!吼~!”真的不是我乐意发出这么奇怪的咆哮声,而是莫名的想缓解尴尬气氛,所发出来的搞怪声,我以为我的一切行为足以掩盖开始的企图,但是被他一句话给粉碎的体无完肤。
“你刚才想吻我?”
要不要这样直接?还给不给我脸?给不给台阶?
“咦?”
我扭过头看着他迎着阳光的眯眼刚醒样,顿时心中燃起了光芒,在我脑门秀逗的此刻,我回答竟然是:“想吻又怎样?”
“你还真是缠人。”他一边起身一边走近我,我看着他渐渐逼近的伟岸身躯,不知觉的后退了几步,本想逃跑,可他一手将我的腰搂住,如此贴近,我都害怕的结巴碎碎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声音小的我都听不见,当女人说“你要干什么”的时候,其实她知道你要干什么,这么说,只是表达出自己的不乐意罢了,但如果真不乐意,会一拳揍过去,所以这种行为可以叫做放任。
“给你想要的。”他脸上依然那副烦躁不已的表情,似乎这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我本以为他会狠狠的将我吻住,我傻气的闭上了眼睛,像时刻准备好的小兔子,期待着被大灰狼逮住,当爱情来了的时候,女人总是期待着被吃掉。
可是他却嗔笑道:“我不会吻你的,我也根本不会喜欢你,你如果要像牛皮糖一样黏着我,我没有意见,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对你只可能玩玩而已。”
说完后他松了手,离我的视线远去,就像我们根本没有认识过一样,绝情到我想哭。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缠着你。”我大声的叫喊了起来,他只是向后挥了挥手,连头也懒得回,我的第二次恋爱,就此完结,是我认为的完结。
这一次,我根本没哭,我始终相信,我只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我迷茫了,我该去哪?
没家的孩子,总是不知道怎么上路,上哪条路,我脑海中想的人是吴缘,她还记恨我吗?
我坐上了9路车,绕到了吴缘的家,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她的门前,我看着她家简陋的门,久久不肯敲门,也不想走,我盘旋着腿席地而坐,看着简陋到我都害怕的房子,比起她,我真的很幸福,至少我有爱我的爷爷奶奶,而她不但连家都没有,生活费、学费还要自己挣,想起我们一起缝娃娃的时候,我竟然添乱,她笑我,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不那么让人讨厌的学生,至少不像现在这样,如果我没遇上袁木,如果我没有掉进那个漩涡,也许我不会变的这么叛逆。
叛逆就像是青春的烙印,我跟着袁木学会了翘课,学会了打桌球,学会了打架,学会了打耳洞,学会了顶撞老师,渐渐的我惹人注意,渐渐的喜欢我的人越来越少,怕我的人越来越多,恨我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的我,自卑的觉得世界将遗弃我,也许这是我为什么对吴缘发火的原因吧!我害怕她离开,害怕她跟我不一样。
其实我真的欠她一句对不起,但这三个字,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我起身,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我清楚,我没有勇气推开它,真是如此懦弱的我,大人总不懂小孩的情绪,因为他们总觉得我们是玩玩而已,但是他们错了,我们的友谊,爱情,都是真的,只是比较青涩罢了。
我离开了,今天我失去的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我幼稚的以为,这次转身就是一辈子,也许正因为这样的害怕,我有了要去A中的意愿。
A中对我来说是一个神话,如果我上了A中那么我就会变成神话,能远离袁木的方法只有一个,远离黑暗。
爷爷奶奶这一辈子都是老实人,过的很质朴,从来没有想过会发什么大财,更料不到儿媳会嫁给有钱人。他们住在这单位老宅子里已经很多年了,从那年轻少时,他们就已经住在这里,这是他们的第一套房子,也是最后一套,在这个拿着砖头手机都时髦的时代,我爷爷奶奶连座机都买不起,即便这样的环境,他们却会给我最好的,尽所能的真心待我,这才是最感到温暖的地方。
可我总是让他们伤心,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会去认错。
站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开门?
“清清?”奶奶苍老带着黑眼圈的脸,让我心疼不已,看着她提着篮子准备出去买菜,我顺势帮她提着篮子:“奶奶,我陪你买菜。”
这算是我认错的一种表现,我永远不会说那些肉麻到鼻酸的话语,证明我的真心悔改,我只会愧疚,但该干嘛还干嘛,有句古语说:知错能改。而我就是知错还犯的人。
我也很希望有个人能让我变成:知错就改。
太重视别人,往往就看轻了自己,有人说,这样的人是傻子,而我注定就是那个傻子。
“不用了,这都不重,你进屋陪陪你妈妈吧!她等了你一夜了。”奶奶带着粗糙的音色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听声音能感觉她昨夜并未睡得很好,我探头看向屋内一位身披精致小毛披肩,身着长袖黑蕾丝裙的身材婀娜女人,她睁眼看着我,欲言又止的只是静静的坐着,她等待着我靠近,我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虽然内心有些心疼但此刻我又选择了犯错,我不顾母亲颜面冲着她怒吼:“滚出我家。”
奶奶见我如此鲁莽,连忙拉住我的手劝阻:“你这是干什么?她毕竟是你妈妈啊!”
是啊!不管怎样的家庭,不管怎样的爸妈,即便我不想认,这层关系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更不会因为一纸契约而改变,这就是血缘关系的魔力,一种永远脱离不了的关系。
虽然我面对这个女人已经无话可说,可我不能让奶奶,爷爷为我担心,我第一次乖乖的坐在她身边,听着她说。
爷爷奶奶家的沙发只够容下两个人,那还是在旧货市场选的优质布沙发,细心的奶奶在沙发上垫着自己缝制的遮灰布,我们坐在沙发上,久久的保持着沉默,奶奶怕我又跟母亲争吵,她提着篮子,坐在木椅子上,笑着说:“我待会去买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清清,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说话?”母亲一副委屈的模样,我却避而不见,不耐烦的侧身想逃离她的视线,她见我如此反应也不想追责我的态度,便轻声细语的说:“清清,我知道你一直很怨我,是我离开了这个家,但是现在你父亲重病,他也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就算他待你不好,可他始终是你的父亲,不管时代怎么变,我依然是你的母亲,我自问对不起你,但我希望你谅解这个家,跟我走。”
凭什么你一来就要拉我走?真是可笑。
我嗔笑一声准备离开,她拉住我的手,突然跪在了我面前。
这是第一次我想抽自己两耳光,如果在古代,也许我会被五雷轰顶吧?奶奶急忙去扶起母亲,此时爷爷醒了,一推门就见着这一场景,他呆呆的看了几眼,随后也去扶母亲,我脑子此时一片空白,只看见他们的嘴巴不停的在动,可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如果我说我叛逆,我承认,但说我不孝,我是千万个不愿意承认,我心里一直认为是父母的错,可此时,我在想是不是我也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实很骨感年幼很喜感
2013年
“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想突然变身为美少女战士去消灭这个打错电话的“外星人”,心中的怒火难言,我刚想破口大骂一番,结果传来的竟然是“嘟嘟...”的声音,真不知道说是这陌生人缺心眼,还是我太重那个约定。
平复好我暴躁的情绪,我出了飞机场的出口,一辆的士迎面而来,的士师傅带着笑颜期待的看着我,迫于这种友好,又碍于没人接机这么尴尬,我二话没说就上了车,我的行李就一个手提包,的士师傅对于我这样行李少,废话少的罕见乘客表示好奇,一边开车还不忘聊聊天,他废话连篇了15分钟,我终于忍不住了。
“司机先生,如果你打算一边聊天一边开车,如果这在美国,我有权利投诉你的。”
“可这是在中国。”
可这是在中国,这句话让我无语了半响后,沉默了,离别我的祖国已经八年,早已不记得它究竟现在长什么样,我抬头看向这座我从小长大的城市,既熟悉也陌生,我熟悉它潮湿的气味,这是我家乡的味道,南方城市具有的水乡之味,可它的高楼我已经无法识别我现在在哪个位置,也许因为我刚才的恶劣态度,让这位热心的的士司机开始有了恶魔的内心,它足足多绕出半小时的路程给我作为见面礼,刚想打电话找人吐吐槽。
就是这么巧,我刚想打电话的人,她主动联系了我。
“我刚还在想你呢。”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让我接机啊?”
“怎么敢劳驾您这位大明星啊。”
“你说什么呢?鬼崽子,你人呢?”
“在你们家楼下。”我速度给了的士司机100元人民币,挥手示意“不用找了”,下车才觉得这口恶气算是出了,多大点事,不就是要钱吗?费劲浪费我时间。
“啊~!”电话那头的尖叫声足以让我耳膜穿孔,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多年这丫头还是没变呢?想起当初跟她的认识也托了他的福。
门开了,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长的就像是嫦娥的美艳女子,可举止却足够屌丝的蠢女人,她穿着拖鞋,身披一件睡袍,就这么冲到了我的面前,冲下来后就搂住我的脖子,大声骂道:“你搞没搞错啊?这算是给我的惊喜吗?”
我刚想为她这番热情表达心中的感谢,感谢还没发表出来,她就活生生的把它给我塞了进去。
“我的化妆品呢?”
“你搞半天,欢迎的不是我,是你的化妆品?”
“那当然。”她理所当然的伸出手嘻嘻笑着露出好看的一对酒窝,那甜美的笑,让我忘了要发飙,乖乖的把从美国给她带的香奈儿掏了出来。
“看你这么好,跟你透露一个消息。”她抢过我手中装香奈儿的手提袋,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用一种不慌不慢的语调说:“告诉你,我哥也从法国回来了。”
“哦。”
他已经回来了,可我一点也不惊讶,自从我看到他女朋友的照片后,我已经断定,我们只拥有过去,而不是现在,我们回不去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一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我与他的故事,好像在那个夏天已经划上了句点,但在那个冬天,我们开始故事时,根本无法预料我们的今天。
我曾最爱的人,现在臂膀里搂住的不是我,那我为何还要期待那年幼时所约定的八年后?
我真傻....
2002年 12月9日
上海申办世界博览会成功,联想出了国产的计算机,而我今天也收获了人生第一台手机,中国在发展,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的生活也在改善,但是我的生活改善与国家振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收获的不止是一台像砖块的手机,还有一个新老爸。
在这算高档的小资餐馆,我见到了我的新父亲,他西装革履,披着的呢子大衣无半点灰尘,像是干净的从洗衣房刚拿出来的一样,在外面这雨朦朦的天气里,他的裤脚干的就像在热带雨林的空气中一样,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跟我活在同一个空气里,我母亲见我们尴尬,便笑的有些腼腆:“清清,这位就是你的父亲,祝伟业。”
祝伟业这个名字很符合他们出生的年代,但是我听着却那么的诙谐,我笑声传遍了整个餐馆,我能感觉到那蕾丝窗帘都惊讶的注视着我,可我毫不在乎的继续大笑,捧腹大笑。
其实我在笑什么?我真的很难说明,人的情绪就是这样,莫名的会觉得这个世界可笑,真实活着的人,会不管原因的捧腹大笑,虚假的人,会把这份笑意埋藏在心底,我笑之余抽空看了一眼我新父亲铁青的脸,突然“心情愉悦”到很想起身离开,但是我没有那么做,只是冷不丁的化解这场尴尬:“我突然想起一个好笑的事,所以笑起来了,对面这位不需要铁青着脸,我没恶意嘲笑你。”
“清清,你别闹。”
“ok,我恢复正常模式。”我僵着脸,面无表情的瞪着二位,他们对于我的闹腾已经表示投降,祝伟业开了口:“清清,很高兴认识你,我给你六百元钱做见面礼,你想买什么就买,我还跟你妈妈有事情要谈,你先回奶奶家好吗?”
随后他礼貌的把钱放在我眼前,对于这样又送手机又送钱,而且还这么礼貌的老爸,我一时还有些适应不了,呆滞的看了几秒,傻傻的收了钱,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出了我人生中最幼稚的话:“你真觉得我配做你女儿?这女人配做你老婆?”
对于我的无理,他礼貌的轻轻一笑,用那双深沉而认真的眼睛看着我:“我很爱你的母亲,我也会像爱你母亲那样爱你,所以请不要说伤害她的话。”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觉得他非人类,在我脑海中男人就是像我爸那样,满脸胡须,衣服邋遢不整,走路不看路,事业糟糕透了,什么都差劲还觉得自己特好,不但骂老婆还打女儿,可我眼前这位男人,已经突破了我对男人的定义。
我离开了那家餐馆,但是脑海里依然无法忘记新爸爸那双深沉的眼睛,不但沉稳,而且富有安全感,他的眼神像是在告诉我,他会为所说出来的话负责,我有些疑惑的回望着玻璃橱窗内那对看似甜蜜的恋人,他拉着我母亲的手,像是疼宠物一样,满满的都是疼爱。
在这一瞬间,我似乎有些理解母亲为什么宁愿抛弃整个家也要这个男人了。
原来,有安全感的地方,才是家,爱的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当我还在对于家定义有着洗心革面的深刻认识的时候,路边一路人马从我眼前呼啸而过,在一群手拿木棒的男生最前面有一位似曾相识的男生冒着寒风拼命狂奔,跟随他身后追赶的男生不断咆哮着“站住”不舍的追在他身后。
对于那张英俊到我可以遗忘掉自己的面子的脸,我是不会不认识的,没想到我与他的缘分已经到了可以在路上随意遇见三次的地步,如果不是缘分,那就只能怪这座南方城市太小。
心心念念的仇记着钱杰对我的无视,但见他被三五成群的男生追赶又忍不下心不理会,如果作为女人天生就是这样,我宁愿下辈子让我多一个功能,少两个辅助功能。
我非常丢脸的偷偷跟踪那三五成群的男生,直到他们进入老罗同巷子,那是一条不见踪影的巷子,有一个传说:只要进入这个巷子的人,就永远也出不来。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巷子里死了几位年轻人,再加上这些没事大妈添油加醋,渐渐的这条巷子里能搬走的人家都搬走了,能卖的房子也都卖了,即便周围是繁华街道,这巷子里的房价也停留在了那个年代,只降不升。
我躲在巷子口,心里害怕的想着那绘声绘色的鬼故事,在这个十字路口,我停留,我犹豫。
难道我真要为一时冲动付出可能死去的代价?
在我深思熟虑的时候,巷内响起一声惨叫,那叫声渗透到我的骨头里,寒嗖嗖的让我想离开这里,但感性情绪占据了我的脑细胞,本来想着怕鬼,后来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女汉子救小白脸帅哥的浪漫爱情片段,一咬牙,捡起地上粗些的树枝,顾不上手被树皮磨伤的粗糙,二话没说就往里冲,大喊着:“你们不要命了?敢动我的人?”
那五位衣着校服,但邋遢不整的少年,他们身斜楼肩的看向我,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潇洒抽烟的钱杰,他脸上全是刮痕,本英俊的脸,现在有那么些忧郁少年的不良气息,对于他们这么和谐的画面,我一下断片了,一时半会竟然半句说不上。
一位看似像姑娘的矮个子男生,他歪头瞪我:“哪里出来的小太妹,还想开打?男人办事,女人靠边,在大爷我还没发怒前,快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