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你多年》作者:夏夜月子【完结 番外】 > 爱你多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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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夜月子 当前章节:150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28

我进了门,阿姨和伯伯很热情的欢迎了我,他们一直待我很不错,但只是把我当做朋友的女儿看待,其实两人对我并没有什么偏见,但总归没有钱叔叔和陆阿姨来的亲切。

他们与我总有种距离感,也许是过于礼貌的缘故,礼貌有时候会产生距离,我在这里度过了很安宁的一夜,晚上钱杰给我来了电话:“喂,你工作做完了?”

“还没,累了想休息一下。”

“你怎么不说想我啊?”

“那你也可以说啊!”

“我干嘛说?”

.......

我们无聊的探讨着谁应该开口说想念这句话,最后直到挂电话,他也没说:我想你,我也没说:我也是。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就是这么磨叽,对于爱情我们都死要面子,没有爱的轰轰烈烈,没有爱到天荒地老,可就是有种莫名的牵扯,拉着一根线,让我不得不想念,不得不怀念,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月老,我一定相信,虽然我不信任何的宗教,那些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存在。

但在钱杰这件事上,我有种难说明的情绪,也许每个人的爱情都是规划好的,我在遇见袁木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有天我会爱着另外一个人这么多年,如果说对钱杰是爱情,那对于袁木应该就是青涩的喜欢,喜欢和爱情是有着本质的区别,我现在才清楚的认识。

“晚安。”

“嗯。”

电话那头依然传来呼吸声,我说完“嗯”,我以为他会挂电话,可他没有,在那边静静的等着,我也等着,有种无声胜有声的感觉,幸福感从内心渐渐的涌上心头,他闷咳了一声,我也屏住呼吸等他挂电话,久了我手也就酸了,这场持久的等待之战,我败了,挂了电话。

他不说爱我,可那种不舍能让我感到,他是爱我的,这也许就是他爱我的方式吧?

其实男人的爱会比女人要深刻,至少对于我是这样,当我以为袁木是天长地久的时候,钱杰的出现让我变的不安定,我开始质疑我的永恒,我不是个什么忠贞烈女,对一个男人矢志不渝,我认为爱情是要跟着心走的。

我一个人躺在2米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刷着暗蓝色的墙漆,窗外月色宜人,我有些想念钱杰,就算是不跟他说话,坐在他身边,我干我的,他坐他的,我心里也觉得安全,那样的平凡,我就觉得安全,我的手机突然闪烁着光亮,我打开信息:年清,我很失落。

是袁木的短信,我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回他短信,虽然我不介意跟他有联系,可我觉得钱杰会在意,我把他的信息删除了,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起身准备开门,就见着左立打开门探出头来:“年清,我想跟你睡。”

“我去,你滚远点。”我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他机灵的把门一关又开,露出他的小头:“我想跟你长谈。”

“滚。”我白了他一眼,对于这样的男人,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粗暴。

“那我滚了。”左立把门关了后自己以滚的姿态滚到我的床边,直接躺下,他平躺着笑道:“滚过来了。”

“喂,左,立,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我一个枕头向他砸去,左立一笑:“正好我需要。”他二话没说就把枕头放在头下,我大声吼道:“你再不出去,我就叫非礼了。”

“我爸妈刚出去,你叫了没意义。”

“你....”我无言以对,对于无赖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无赖,如果做不到,那就默默忍受吧!

我选择了沉默,一个华丽的侧身看向窗外,背对着房内,左立邪恶的在我身后呵呵的笑着,我回过头看他:“你笑什么笑?”

“你最好别背对着我。”他猥琐的嘟嘴一乐:“男人都喜欢从后面偷袭的。”

“你能纯洁点吗?”

“都是成年人了好么?”

“好,你自个继续。”

“你就这么放心我?”

好吧,我投降了,于是我把身子又折腾翻过来看向他,双眼瞪出花的看着他,嘴里嘀咕着:“我就这样死盯着你,免得你对我不利。”

“这样才对,你的防范意识真差。”左立以一副大哥哥的姿态教育我完后,双手扶头,看着天花板笑道:“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幽默了。”

“我真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引起您老人家的注意了。”

“你既然坐在地上打滚对着你叔叔说你自己就是乞丐,我当时笑的可高兴了,我就在想,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妞在身边是件多么快乐的事。”

“谢谢爷赞赏。”

“所以你成了我的目标,我费了很大劲才把你迷晕,结果被钱杰盯上。”

“你说那次家族聚会?”

“我其实对你没恶意,就是想伪造跟你发生了些什么的证据,让你从了我算了。”

“你个混蛋。”我又一个枕头向他砸了去,他巧妙的接住,又给我抛了回来,我有气难言,虽然我相信他对我不会干什么,可他的出发点就让人够恼火。

这么坦荡的做坏事的人还真不多见,竟然还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受害人,更不多见。

“他把我打了一顿,然后抢了你去,我就把他记住了,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你什么人,后来他把你放在沙发上,人就走了,我跟着他,发现他聘用了私家侦探一直在跟踪你,我当时就觉得这家伙比我舍得下血本,那次在法国我又碰见他,还偷偷看见你。”他没继续说下去,顿了顿后叹了一口气:“自此,我情绪不太好,一个人跑去拓展北欧的生意,在那边呆了那么久,换了那么多女人后,我也想通了。”

“女人嘛,如衣服。”他轻轻一笑:“你还是跟我做兄弟比较适合。”

“别随便把我定义为你兄弟好么?应该是姐妹。”我呵呵一笑,留下了片刻疑虑,钱杰真找私家侦探查我?我想了想后看了一眼左立,好奇的问:“你有办法教我快点熟悉公司吗?”

“有啊!”

“是什么?”

“打工呗。”

“打工?”

“我以前就是跟着我爸打工,你这种连制作流程都不清楚的人压根不懂什么是食品产业链,所以更别谈管理了,就算你以后继承了祝叔叔的股份,你依然是要找职业经理人帮你经营,其实做女强人没什么好,你做现在的自己,嫁给了钱杰,也就更不用担心生活,再说,你还有丰厚的家底嫁妆呢!不用愁生活,你琢磨熟悉公司干嘛?”

“我总觉得我爸和妈的死有点奇怪,虽然我不是那种喜欢做女强人的人,可逼到这份上,我还真想试试,我觉得我叔叔总会玩点什么猫腻,我要替我爸看着他。”我想了想:“你会帮我吗?”

“不会。”

“为什么?”

“你根本不适合做事业。”

“我哪里不适合了?”我不服气的瞪着他,他想了想笑道:“做全职太太也不适合。”

“那我适合干什么?”

“你适合做个特别的存在。”

难道我现在不够特别吗?挂着董事长的头衔,干着纨绔子弟的事,吃饱了就等死,钱杰有空的时候才会记得有我这么个人,我活着的意义难道就是跟钱杰在一起,被叔叔拿来当挡箭牌吗?我不甘心,我耐下性子看向左立:“我想成长,不想到了七老八十还跟个没经历过沧桑的小姑娘似得。”

“做女强人可没什么好。”左立笑了笑:“至少我是怕娶一个比自己强的女人。”他立起了身,看向我:“你真觉得钱杰,会乐意接受一个强过自己的女人?你可想清楚,你要是努力往商界挤,那就不再是年清了,你就会是一个集团的代表,一言一行,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了。”

“那你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的?”

“你见过我谈生意的时候随便?”左立耸肩呵呵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人都是分两面的,一面事业,一面生活,你只在我生活里见着我,如果真站在办公桌前,我真怕你受不了伤。”

作者有话要说:  

☆、爱是一种依靠

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孕妇这一词在我的脑海中的印象极其模糊,有时看电视剧里那个疼的样子就让人害怕,当自己怀上的时候就发现其实没有那么难受,可到了三、四月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不但感情敏感,情绪也容易波动,随时都会呕吐,我真怀疑我得了绝症,但每每看见婴儿的照片,就觉得很神奇。

我在左立家住了十天,这十天里我尽量学习做一个妈妈,我知道我的心脏根本不适合拥有这个孩子,如果在生产的时候出现事故,也许那就是我生命终结的地方,我一直有个矛盾,是不要这个孩子好好的拼事业呢?还是要这个孩子,甘愿做全职太太呢?

这个疑惑一直没有答案,我一边搅拌着玉米汁一边发呆,感受到自己是个孕妇后,犯困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都说怀孕的女人会变笨,看来此言不假。

“你给我出去。”门口传来左立闹腾的声音,左妈妈跑到门口责备的说:“立立,你这是待客之道吗?”她顿了顿继续道:“请问你找谁?”我好奇的从沙发上起身,往门口去,就看见站在门口一脸微笑的钱杰,他露出好看的牙,礼貌的回答:“您好,我是年清的丈夫,我来带她回家的。”

“钱杰?”我走近,他笑的时候充满着温柔,出人意料的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我傻傻的看着他,心里被一股力道撞击,心跳急速,当真的遇见心动的人才会一直保有如此的激情,他的一颦一笑牵动着我的心,我嘟嘴看向他:“你怎么来了?”

女人最蠢的时候一是恋爱的时候,二是怀孕的时候,我全一次赶上,不知道是说我幸运好,还是说倒霉好。

“来接你。”

“她还不能走。”

“她需要回家。”

“年清。”争论无果,两个男人看向了我,这一切的决定权就落在了我的手里,我看向两人,深深叹气,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我是钱杰的老婆,可另一个男人不放我走,对于如此矛盾的情况,我无奈的看向左妈妈:“阿姨,我可能要跟我丈夫离开了,虽然很舍不得你们,可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年清啊!我家左立,一直盼着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把婚给结了?”左妈妈婆心一说后拉起我的手笑道:“既然你跟我家立立无缘,那你就好好珍惜现在的缘分。”

“妈,说什么呢?年清一直是我兄弟。”

“你不是常拿着她的照片发呆吗?这下见到真人就害羞了?”

“妈,那照片...”左立一时语塞,第一次见他的快嘴出了毛病,竟然会临阵脱逃,我看向左妈妈:“阿姨,我跟左立真的只是朋友。”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干涉不了,顺其自然好了,反正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一成不变的,对了,我给你做了绿豆饼,你带着。”左妈妈说毕,利索的往厨房倒腾片刻就给我递上一袋绿豆饼,这饼我虽不爱吃,可还是笑着收下,跟着钱杰离开了。

上了车后又有一种呕吐感,他关心的停了车看向我:“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不工作了?”

“傻瓜,一个男人真关心你,再忙也会腾出时间,除非这个男人压根不喜欢你。”

“你才傻呢!”我笑了笑:“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我在这边的买了一套公寓,不是什么豪宅,但...”他顿了顿后犹豫片刻后,脸上有些绯红的说:“但那会是我们在美国的家。”

家,这个定义就是一个港湾,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屏住呼吸看着他,眼睛里都快溢出眼泪,那是幸福的笑,这个男人怎么会对我这么好?难道是良心发现了?我好奇的问:“你变了,变的不一样了。”

“我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对我冷冰冰的,还总是讽刺我。”我笑着看他,他英挺鼻梁轻轻一抖,嘴角坏坏一笑,转头启动了车,往前方直行,车内不一会播放着一首《City of Angels》,随着律动的音乐,他笑着,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下,我觉得很舒心,有他在身边。

在这么美好的时光里,我脑海突然想起那个选择,是做女强人还是做全职太太?

我试探的看向他,不是很适宜的问:“钱杰,如果有天我变的比刘贝拉更精明,比陈君伊更坚强,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在考虑继承家族事业的事?”

“你怎么知道?”

他轻轻一笑,像是认识我多年,我们从未分开过,他掌握我的一举一动,了解我的任何思绪,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深不可测,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如此神通?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车往前开,他过了一会才缓缓轻声道:“先看我们的房子。”

“你为什么在美国买房?我觉得你的举动总是让我惊讶。”

“美国的房子可真贵,不过比起国内,也差不了多少,我想你应该会经常在这里,所以买了一套靠近市中心的房子,以后你工作也方便,离你们集团的办公中心也不远,上下班也方便,以后你养家,我做全职先生。”

“你当真啊?”

“你觉得呢?”他露出了深邃的笑,那么深不可测,我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活着,这样的幸福来的太突然,这样的对白太不真实,我偷偷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肉,才发现刺痛的感觉是那么真实,我不可能是做梦,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竟然替我做了决定,他就像我心里一只肥虫,竟然知道我的想法,不得不感叹这么男人的魔爪,伸的够远。

他领着我到了一栋小房子前,看着那套可爱的小房子,我觉得心里满满的,虽然是个毛胚房,可这钢筋水泥的地方就能传递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房外的小草坪,长着新芽,在这个公寓周围的邻居看着那么和蔼,我们就像新婚夫妇在挑选着如意的住所,这房子我太喜欢了,平凡的地方,才适合我这根草生长,我侧过身,搂住身后的钱杰,他的肩膀那么结实,能感觉到肌肉传来的温度,他性感的小唇,就在我眼前,我冲动的不顾形象,直接吻了上去。

与他唇齿交融,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接吻高手,我突然成了反攻为守的那一方,随后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强势攻击下的吻,他越往深处探究双手越把我腰搂紧,他在向我索取,用身体表达着渴求比说爱你,更让我觉得心安,虽然我很想再与他发生些所期待的事情,可身怀孩子的我,现在不适宜往下进行着,我把脖子轻轻的缩回来,能感受到他仓促的呼吸,有些可爱,有些狼狈,他扬起嘴角轻轻一笑:“你变坏了,学着勾引人了。”

“喂,那是我魅力犹存好么?就准你莫名其妙的吻我,不准我莫名其妙的吻你吗?”我嘟嘴在他怀里腻着,这样的甜蜜就像是在蜜罐里,被安全包围,被溺爱包围,我享受这个男人给我带来的温润味,看见他,我就看见了归属,这个世界上有种情绪就是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变了。

我像个小女孩一般全身的力气都松懈,整个人往钱杰身上靠,别看他脸如花,身如柴,可那结实的肌肉可是真真切切的,他是足够完美的男人,除了有点小闷之外,可以说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始终不敢相信,怎么他就爱上了如此平凡的我呢?

带着这个好奇,我手里转着钥匙,身体腻在他怀里问:“喂,你为什么会爱上我?”我想了想后又道:“我真的不算好女孩,一不温柔贤惠,二不理家顾家,三无才无华,你怎么会看上如此平凡的我呢?”

钱杰轻轻一笑,我能听到他呼吸时的心跳声,他双手将我搂的更紧,他熊抱的姿势让我很舒服,我依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他停顿了许久才道:“这个世界上就有人好你这一口。”

“你的口味挺重啊!”我呵呵一笑,有点小脾气的我,总算找到了一个能包容我的人,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感到幸福,如果说我们青春年少时是爱情,那我们现在就是依靠,他承载着我,我背负着他,融在一起才有了小宝宝,我以前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曾假想过十八种解释,告诉我未来的孩子,你是怎么来的,现在不用再思考这个问题了,我的孩子,你是因为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所以你诞生了。

在我满心期待着孩子的降临时,钱杰在我耳畔轻轻说:“孩子拿掉吧!”

我有些傻眼的看向他的下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很清楚他这么说是因为爱我,作为一个男人没有后代已经是祖礼不容的,更何况是一个有钱的男人?他需要有人来继承他的财产,也许他能像我继父一样,找个没有血缘的人作为继承者,可既然有了孩子为什么非拿掉不可呢?也许有奇迹呢?我深思后不再想用强势的态度去与他谈判这个问题,我轻轻一笑:“我心脏好着呢!”

“可我希望你的心脏可以永远好着。”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我没有看见过的认真,那黑色的眼眸透着晶莹的反光,看着他的眼睛我似乎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那份担忧和心疼,此时我心不忍缓缓一软,心也跟着疼了起来,我捂着胸口,难受的拽着他的袖子,呼吸急促的我,感觉到头开始天旋地转,我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你多年

雪白的床,雪白的护士服,医生冰冷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在不停的呐喊,在急症室里,我眼睛模糊,耳朵听不清,我第一次害怕,我再也醒不过来,医用射灯照着我的眼睛,我多渴望再多看一秒,不愿闭上眼睛,但麻药足以让我不再清醒,我突然很想哭,后悔自己的固执,自己的执念,为什么要玩一种叫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游戏?爱情,需要的是真挚,而不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游戏,我把时间浪费在游戏上,完全忽略了,我从未开过口的那句我爱你,我还能再见到钱杰吗?

......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床上,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我的身上,我已经无力去触及那温暖,身边的声响惊动了我,我看见,袁木、钱杰、左立、刘贝拉、陈君伊、钱钰都从门外走来,站在我眼前,我苍白的唇已经无力骂出脏话,心脏一阵阵的抽痛着。

“你们来了?”

“你个死丫头,你怎么回事?躺在这里还像你吗?”刘贝拉两眼泪花的看向我,我笑了笑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像。”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遗忘是多久没有真正心脏发作过,虽然要坚持吃治疗心脏的药物,可我依然可以很勇猛的做我自己,但此时,我却觉得很无力。

钱杰是我爱的人,爱他那么多年,真正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没有爱人的资格,我有些胆怯的缩回手看着钱杰:“你觉得你真适合我?”

钱杰放下手中的水果,缓缓拿了一张椅子坐下,淡定而从容一笑。“别想跑,你跑不掉。”钱杰严厉的瞪了我一眼,他知道我内心多矛盾,我笑着说:“我现在这样还能跑哪里去?”

“你可以跑我怀里来。”左立呵呵一笑,钱杰冷冷瞪了他一眼,左立顿时觉得被盯上,乖乖的后退了一步,袁木一直沉默着,他看着我的眼睛有些难过的低着头,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年清,其实我挺赞同钱杰跟你在一起的。”他突然这样说,让我有些意外,他顿了顿后继续道:“我知道他这小子爱你多年。”

“呵呵。”我淡淡一笑,应该是我爱他多年吧?我警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发现还有孩子的气息,顿时心里释然了不少,我有些无辜的看了一眼钱杰:“我要这个孩子。”

“行,不过你要先跟我完婚。”钱杰像个丈夫一样温柔而宠溺的轻轻一笑,他起身坐在我床边,搂住我的头轻轻一笑,我腻在他的怀里,有些难过的说:“钱杰,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

所有人见我这般正儿八经,都有些不适应的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我说点什么,我在众望之下缓缓说:“钱杰,我的身体我知道,我不适合怀孕,就算有天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记住我,但是我允许你找别的女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听话,别胡思乱想,你会活下去,跟我白头偕老的。”钱杰搂着我,死死的不肯放,我缓缓的流下了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不可,我总爱瞎折腾,我也恨透了我自己,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个性,也许我与钱杰会快乐的从高中一直到现在,也许我们会很幸福的到永远,我总是会片面的去判断,也不敢说出真心的想法,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活的潇洒,我一定要让钱杰知道我究竟多爱他,爱他了多久,我要像女战士一样为爱捍卫着自己的男人。

我不得不嘲笑自己,幻想着不可能的来生,竟然没有想法要把此刻过好...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我们结婚吧!”

“嗯,婚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了。”我抱着他,看不见他的样子,但是这句话能温暖到我的心里,我深知,他爱我,只是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也许是我们八年后再次相遇后,也许....

现代的人总爱自己骗自己,有的女人喜欢骗自己这个男人爱自己,而有的女人则喜欢骗自己,这个男人不爱我,这个男人不可能爱我。

最后,欺骗只剩下一个空壳,我发现,这个男人是真的爱我,可他爱我什么,我根本不清楚,女人总爱问:你爱我吗?其实那不是不知道他爱不爱,只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我笑了笑把钱杰推开,露出调皮的笑容:“你爱我吗?”

“你觉得呢?”钱杰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再看向左立:“你爱我吗?”左立白了我一眼后一脸嬉皮笑脸说:“你躺下我就知道了。”我乐了乐,嘻嘻的看向袁木:“你爱我吗?”袁木看了一眼钱杰,有些尴尬的说:“别闹。”

我哈哈的笑了几声,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勇气对着自己爱的人说爱的,我正经的看向钱杰:“但是我爱你。”

我很怕,如果我不说,只有等来世。

钱杰幸福的抖了抖鼻子,他有些害羞的把脸凑到我的面前,轻轻的用那温柔无比的唇让我感觉到,原来说出口的爱,是件多幸福的事,这句话能让他感动。

只有说出来,才能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我虽然也期待他说一次给我听,但是我知道,他说不出口。

就因为他说不出口,我不想说出口,我们错过了多少时间,错过了多少本该幸福的时光,我们打打闹闹,这么多年,可终究需要一句,我爱你来画上一个句号。

爱你多年,我的男人,你是我的挚爱,我难以忘记,你的坏,你的好,你的爱,真到了生死攸关时才后悔那么多所错过的,我现在要做的,只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学会不再错过。

钱杰承诺了我一个婚礼,一次求婚,一枚戒指,求婚虽然半途而废,但婚礼和戒指他已经准备好,这是他一个月前答应我叔叔的那场美国婚礼,婚房,婚礼我们都有了,只缺我的人了,我没想到我昏迷了3个月,我的身体都靠着医疗设备孕育着我的孩子,医生说如果我没有醒过来很有可能孩子死于腹中,而我也会心脏衰竭而死,多可怕的3个月,真庆幸我醒了,我真不知道钱杰怎么度过这三个月的,婚礼上我穿着一件简单的连衣裙,不是什么贵重的衣服,只是身为孕妇的我,身为病人的我,没精力隆重装扮,但我头带纱手捧花,站在了人群中间,我挽着我叔叔的手,他虽然憎恨着醒来的我,但他为了面子,不得不出席这场隆重的婚礼,这场婚礼昭告着我即将继承陈伟业全部财产,包括他名下股份,虽然美国的遗产继承税狠了点,但对于我所拥有的财富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我在一天之内即将成为富婆,而我憋屈的叔叔挽着我的手,把我这位财神往另外个男人怀里送,我知道我叔叔一脸铁青是什么原因,其实我调查过所有的记录,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我叔叔是杀人凶手的踪迹,虽然这几年他经常把我当傀儡,可他从未加害过我,他总用冠冕堂皇的手段让我难堪,可这些手段,没有一件是让我致命的,比起死亡,那些气,真的只算是皮毛。

我迈着步子,放开叔叔的手,笑着一个人走向钱杰,我没有父母,没有叔叔,没有财富,我只是我,而我选择了你,钱杰,在神父的祝福下,我们亲吻着,婚礼没有惊动任何媒体,只是我请来了我的律师,而他将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祝年清女士,决定把所有遗产移交给祝宏伟男士。”

我看见叔叔铁青的脸上瞬间变得吃惊,他刚想说点什么,我对他点头一笑,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是一个养女,怎么有资格剥夺了祝家的全部财产?本是个平凡人,何必做一个不平凡的人呢?我转头看向钱杰:“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裕,这是刚才神父说的话,你记得吧?我年清,已经是身无分文的女人了。”

“万幸,你身无分文。”钱杰轻轻一笑,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为什么?”

“你太富有,我怕,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我能工作。”

“你会什么?”

“你不用管,我会用我的双手踏实生活,你只要记得,我叫年清,不叫祝年清,我是一个穷到每月只吃面包的女人,从小生长在一个破碎的家庭,我只有爱我的爷爷奶奶,他们用尽所有给我全部,我是那个拦着你路不讲理的小太妹,我成绩一塌糊涂,除了打架就是抽烟喝酒,但我讲义气,我要了你,就绝对不会放弃你。”

“小太妹,真感谢你的爷爷奶奶,虽然你很糟,但。”钱杰他眼睛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好看星光,像是五彩的黄金,“我就是喜欢那个裤子烂了一条口子还要赶来救我的人,喜欢那个成绩差到所有人都劝她放弃,但她还要没日没夜的看书争取跟我成绩排名在一张纸上的人,喜欢那个不顾自己生命还要为了爱我而生孩子的人,喜欢那个...”没等他说完,我已泪流满面,原来是他爱我多年。

他见我落泪,用手抹了抹我的脸颊:“傻瓜,我一直在等你发现,发现这个秘密,一个我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笨蛋,爱要说出口。”

“是你傻,看不见我的行动,看不懂我的暗语,不明白我的等待。”

“喂,你闹哪样?我....”确实,是我傻了,如果算起来,他从在老罗同巷子就对我有了爱慕的话,那么,他该是等了我多久啊?我怎么蠢到现在才发现,不是我爱他多年,而是他爱我多年.......

有种男人你惹不起,一惹他就爱你多年,远离钱杰,珍爱生命....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刚码字完,我心情好复杂,好开心又好难过,开心结局年清终于发现,钱杰的爱,难过这本书完结了,但是接下来,我会以钱杰的角度来更深化这个故事...都会放在番外里,有喜欢的亲,可以看番外,番外也同样精彩~~么么哒....写的我好感动,我也想要一个爱我多年的钱杰~~~~(>_<)~~~~ 【(*^__^*) 晋江—夏夜月子】·留

☆、【番外】 爱你多年(2)巴黎

M酒店在巴黎算是比较中型的酒店,没有豪华酒店的奢华,也比经济酒店显得高档,我拿到房卡看着0601的房号,轻轻一笑,我很清楚年清就住我旁边,木玲子拿着卡看着房间号有些郁闷的皱眉,我安慰她:“房间没有那么多了,只有5层的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木玲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扫视她一眼后轻轻一笑:“待会你去西餐厅的8号桌等我,我待会下来。”木玲子欣喜片刻,拿着行李与我告别,我们坐的是不同电梯,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木玲子是唯一一个能吸引年清目光的因素,对于这么像吴缘的人,她肯定能在人群中一眼扫来,我很期待看见吃醋样子的年清,女人爱不爱你,只需要看她们会不会生气,生气了,那足以说明,她在乎你。

我回到房间,看着松软的大床,想象着年清的温度,年纪大了,就会有欲望,可为了一份等待守候多年,我该用什么心态去释放?除了期待,我更多的是兴奋,八年来我第一次沐浴的如此愉快,我看着镜面中已经有些成熟的我,那胡须在一点点努力生长,我将它们一一扫除后喷上清新的保湿露,穿戴着西装刚要系领结就觉得过于正式,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休闲款式的棉质套装,过于幼嫩的装扮让我不忍发笑,我看了一眼西装,该用什么形象让她看见呢?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黑色西装,蓝色条纹衬衣,我特意解开衬衣第一粒扣子,看上去稍显休闲,戴上表,理了理衣着,看了一眼在桌上的男士香水,我笑了笑,便出了门,我觉得用自身的体味,更能够让年清记清楚我的身体,难以忘记,我给她的一切,要让一个女人永远爱你,只有让她永远记得,她是你的女人。

到了西餐厅,我远远就能看见年清在10号桌与一个男人对话,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木玲子,一切正在我计划之中,可此时一个人超出我计划的叫了我:“哥?”我回过头看向她,钱洺?一个与我并不熟悉的妹妹,我看向她亲切一笑,我只能对她笑,不管如何我母亲都已经承认了她,我有什么理由为难她?

“哥,你在这里干什么?”

很好,她就是个意外,我用余光看了一眼年清,很不巧,她看向了我这边,我不能按照原计划,很轻松的装作巧遇,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对这位不熟妹妹的成见,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吃饭了吗?”

她受宠若惊的抖了抖肩,她个头不高,样子也不美,既然年清已经看过来,那也只能离开了,“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拉你去拍张合影。”我拿出手机微笑一拍,立马发了一张给钱钰,编辑了一条短信:钱钰,你如果想你哥幸福,就把这照片发给年清。

很快钱钰回了条信息:搞什么鬼,好吧!你欠我一顿饭。

我轻轻一笑看向钱洺:“你好像吃过饭了,那我先走了。”我立马离开了这个事非地,我想这位妹妹一定一头雾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将计就计了,我发了一条信息给木玲子:我刚才见了个客户喝了很多酒,可能没法来陪你吃饭了,你自己吃吧,我还要陪客户喝酒。

对于这场重逢的戏码,我这位导演是十分不满,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半路出了岔子,我难免心里有些失落,很难揣测,这次会不会成功,我打了个电话给陶文:“年清现在在干什么?”

“好像那男人不如她意,准备走了。”

我挂了电话,往电梯走去,一个人回了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后起了身,站在楼道,发了个信息给陶文:她上来没?

陶文:上来了,看见你就躲在走道了。

我看着手机上的字突然心情大好,看着M酒店的楼道中心假山,也觉得惟妙惟肖,我决定打一个赌,赌她爱我,会来利用我。我轻轻一笑,装作站不起的样子,酒醉醺醺的打开门,把门就这么开着,急忙在小酒吧上找到红酒,用最快的速度开了瓶后,喝了几口,身上也涂抹了一点,随后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我时不时的睁眼看向门口,等了片刻,一个人影出现,她轻轻关上门,我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样子,但是她走过来胆怯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年清,她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年清,你还想跑?

我装醉的欲起身,可她出我意料的向我扑来,直接扑在了我怀里,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看见了年清那张清晰的脸,我虽然要假装醉意,可我还是呆住了几秒,她依然没有变,倔强的表情,透着一种执着,她咬唇一鼓作气帮我解开了衣扣,这个世界上我相信,只有一个女人会如此鲁莽,那就是年清,她可以像个傻子一样完全不顾及后果,做些让你出乎意料的事,她像个很饿的野猫,她不懂男女之事,像个见习小学生,不停的用手在挠着我的肌肤,她好不容易帮我把衣扣解开,对于皮带她有着一种天生的傻气。

她看着我的皮带,盯了很久也没发现解开诀窍,我多想抱住她说:你傻不傻,有你这么盯着男人下面看的吗?

但如果我这样做了,她就跑了,为了不惊动这只害怕的小绵羊,我可谓煞费苦心的将她一把搂住,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点我自己都不懂的语言,总算闭着眼睛摸索到受惊的唇,她紧闭着,似乎很害怕,我很怕弄疼她,尽量轻轻的亲吻了下去,她似乎渐渐的在我的带动下,懂得了拥抱的含义,她紧紧的抱住我,我轻轻一笑,这丫头,学东西还是那么快。

我的手早已娴熟的将她的外衣脱下,她已经衣不遮体,我尽量不让她害怕,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这是非常为难我的一件事,其实讨好女人做些亲吻的举动,根本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感觉,简单来说男人只有真正做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什么叫感受,这前期的工作,完全是讨好女人,只为让她乖乖的。

我们肢体交融,才发现她瘦了,心一阵疼,本来就有心脏病的她,这八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瘦成这样?以前我搂着她肩膀还觉得身边是个健康女人,可现在,我真怕一动她就碎了,我搂着单薄的她,尽量盖上被子与她发生着什么,她身体的紧绷感,我能感觉到她绝对是第一次,这让我欣喜又激动,她抓住我的脖子,有些经受不住我的兴奋,我开始缓缓而行,最后以她能接受,但我难受的节奏完成了第一次,可我并不想让她只是我的女人,我更想娶她,更想与她长久的在一起,虽然她不能怀上孩子,但只有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她才有可能停留在我身边。

我本柔软的心,又狠了下来,这算是一种自私吧?我并不想以爱情本该自私的逻辑来原谅自己此刻的罪恶感,坏就坏了,我从未考虑原来爱一个人会这么的让人难受,就连让她受一点痛苦也不甘愿,我轻轻的搂住她的腰,她嘴里轻轻嘀咕着:“他还真是喝醉了什么人都上。”

她根本不知道,我知道是她,她总是喜欢运用着自己的小聪明去猜测整个事情,对于这种行为,我抱有一种非常批评的态度,于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她发出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我真想告诉你:你这个傻瓜,看清楚,我现在醒着,我很清醒,我爱的是你。

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我搂住她,轻轻的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是我的印记,我会寻着这个吻找到你,她侧了侧身子,光滑滑的身体开始离我越来越远,我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被利用完后就抛之脑后,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我很难过她一夜都未说过一句爱我,感觉我的“劳动”是种应该的义务“劳动”,连一点点赏赐都不给。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我已经遗忘了要穿衣,独自开了灯,在浴室冲凉,心里的难过就像憋着很久的情绪,一下火山爆发,我摸着玻璃隔窗,心像什么东西磕破一样,露出我最脆弱的情绪,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这个傻女人,我有时候很想骂醒她,可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用任何办法去惩罚她,因为那样是在加倍的惩罚我,我真希望她有天看见,我至始至终爱的只有她。

在我始料未及的情况下,一阵敲门声,我以为是年清,连忙关了水,披了一件浴袍就开了门,开门的瞬间我本无笑颜的脸,就更笑不起来了,看着木玲子手里端着热粥,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轻轻一笑:“房里有点乱,不方便邀请你进来坐。”

“没事,我就给你送点东西吃,喝酒还是要填点东西在胃里。”木玲子露出的微笑是我最不喜欢看的,她无时无刻不让我想起吴缘,我没有好脸色的收下热粥,冷冷道:“不好意思,我累了。”我关上了门,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看着她那张像极了吴缘的脸,我有些无法承受心里的怒火,其实我不是个好男人,我虽然爱年清,可我从来不敢正大光明的追求她,连说一句我爱你,我都开不了口,如果我有袁木一半的执着,也许,她根本不会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绝望90天(1)

手术是我最害怕的,那意味着年清很有可能跟我分隔两个世界,在那年18岁的夜里我围着球场跑了50圈,直到精疲力尽,体力透支担心的心才安静下来,八年前在她的病床前的不是我,很庆幸,此刻我坐在了急症室门口的椅子上,我位子还未坐稳,袁木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向我冲来,他应该是坐了最早的班机赶过来,不得不说这位市长很闲,他挥洒着拳头,让我趴在了地上,就像8年前我那样揍他,就是为了把他打趴下。

我好笑的看向这位急忙赶来的人,顺道看了一眼钱钰,钱钰心中有愧,语调轻缓的说:“刚好在路上碰见他,他就向单位请了年假,跟我一起来的。”

“无所谓。”我缓缓起身,看了一眼急症室的灯,这是持续2天的灯,如果熄灭了很有可能她离开我了,如果是这样,我宁愿这灯一直亮着,袁木一把将我手抓住,那力道浑厚,直接让我能感觉到生疼,我看向他:“你根本不该出现。”

“那你呢?你明明知道她有心脏病,竟然还让她怀孩子,你...”他挥起的拳又想向我打来,此时那注定生死的灯黑了,医生从门口走来,我那一刻呼吸都是停止的,他看了一眼我们家属,轻轻摇头,那一刻我都觉得世界要末日了,钱钰哭了起来,她急的拽住我的袖子,嘀咕着:“怎么办,怎么办。”

医生见着有人急了,急忙带着遗憾又颇有安慰意义的说:“现在她的情况很危险,但是还未死亡,她因为心脏镇痛而昏厥,心脏虽然能正常运转,可却难保证她能再次醒过来,就算再次醒来也未必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医生顿了顿:“如果她非要孩子的话,她既有可能因心脏负荷进入休克,到时候再换心脏就很难办了,就算换了心脏,生命周期也很难说。”

每一句话,都透着无希望的未来,我现在不管她以后如何,我只想她醒过来,让她明白,我有多爱她,我很坚定的说:“我坚持治疗,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心脏,我愿意她做手术,但要等她醒来选择。”

“可她...”医生见我坚定的表情,也不想泼我冷水说她根本没可能醒来,我很懂医生眼神里的意思,我补充道:“她会醒来。”

钱钰已经哭成了泪人儿,我有些烦这个看似哭丧的表情,我冲她后脑勺挥了一拳:“停,不准哭。”她被我打了头,一时火气爆棚,声音一如既往的不分场合:“哥,你干什么?我难过。”她的尖声音吸引了不少目光,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隐隐的有些后悔告诉了她,真实的情况,最让我不愿意的就是,八年后袁木还要跟我一起分享待在年清床边的机会,我多想让他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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