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抱歉了,这种事情不是看谁是谁未婚夫,而是看谁下手快,你的侄女在法律上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你...”
我此刻真的很想鼓掌,不愧是钱杰,能让这位年过半百的笑面虎露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小伤心,因为数据有些奇怪,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随便完结,会认真的对待年清、钱杰、袁木....他们不仅仅是小说里的人物,而是陪伴着我的伙伴,他们的故事感动着我,影响着我,给我快乐,就凭这一点,我也会把我脑子里的梦,脑子里的故事,认真的传达出去。
☆、无法翻篇的过去
这两个我认为都很霸道的男人开始了一番口水之战,我坐观龙虎之斗,静静的不敢吭声,整个屋内的气氛弥漫着一种让人紧张的气氛,我看了一眼钱杰心不在焉的表情,他慢悠悠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时不时的看着手表,对于一个集团的核心人物,钱杰的每分每秒都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作为两兄弟的袁木与钱杰,竟然一个在商一个在政。
我的叔叔虽然心里有几分不甘心,但是他气场上绝对不输钱杰分毫,他沉稳的呼吸,彰显着他对问题思考的速度。两人像是站在黑夜高崖的剑客,有着要即将比剑的气势,我吞下一口冷气,紧张的看着局势发展。
祝宏伟露出狡猾的门牙,一脸嬉皮丝毫分辨不出他是喜是怒:“这法律上的事可难说了,你们那是中国,现在是在美国。”
“既然你这么在意国家的问题,明天我会跟年清再去注册一下的。”钱杰又看了一眼手表,有意无意的像是在提醒我们他在赶时间。
“你压根把问题想错了,我的意思很明白,你们不能结婚,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本来还焦急着想离开的钱杰,此刻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情,停了下来看着我们,他浓眉轻挑,丝毫不展露他此刻情绪,不急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问:“你现在人在哪?”
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磁性的男人声音:“BOSS,我在门外。”
“你现在进来,把要签的文件都给我签了,然后去联系安娜,告诉她今天我没有时间与她见面,安排调整至明天的中午,我请她吃中饭,餐厅你帮我看着办,还有萨丁罗先生的见面也排到明天下午,定明天晚上的机票回中国。”
“好的。”
片刻一个身着西装一脸谨慎的男人从门口进入把文件交给钱杰,钱杰一一看了眼后签字交给他,他看了他一眼:“陈彬,你安排好事情之后自己先回去吧!”
“好的,BOSS。”陈彬魁梧的身体稍稍鞠躬,乌压压的头下去又上来,仔细打量他的样貌,不算出众,但也不丑,只能说是五官端正,这位恐怕就是钱杰的秘书了,对于男秘书我的理解是基友,莫非钱杰不爱女人爱男人?
他的手将想入非非的我拉入了现实之中,他的手修长而温柔,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每个纹路在我手掌心的摩擦,他牵着我的手看向祝宏伟:“好了,现在时间腾出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后笑着对叔叔一家说:“现在我非常正式的向你们宣布,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如果你们想让我们离婚,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需要你们赔偿我的损失就行了。”
“什么损失?”婶婶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这离婚就离婚还有什么损失?
“精神损失,财务损失,时间损失。”
“你要多少钱?”祝宏伟不屑的笑了声,在他眼里似乎认定了钱杰就是个认钱的小子,对于这样的人可比情种好对付多了。
“祝家所有财产。”
“什么?”祝宏伟气的铁青的脸开始濒临爆炸的危险,他带着怒火笑着说:“你还真是敢狮子大张口,你们那点事值那么多吗?你觉得你配吗?”
“你们不肯承认不肯放权不肯妥协,那只有用法律手段来解决了,既然这样,那我们法庭上见吧。”钱杰拉起我的手准备走,祝宏伟在身后隐忍着羞辱缓缓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法律可以解决?”
“因为我有自信,没有哪条美国的法律是赞同家属让一对情侣分手的,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离婚是不需要提供赔偿的。”
“你言下之意就是法律根本没法判定?但你还非要闹上法庭?”
“当然,你不是说你是望族吗?而我不过是个没名的小白脸,那既然是这样,我怕什么呢?这样一闹你的名誉会受损,而我却师出无名自然会被忽略些,像我这样的小门小户自然是不怕丢这个脸的。”
“你小子够狠的,那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已经是我的人了,难道你还想时光倒流重来一次?”
“你不是明天就要走吗?在美国,你们这可以算是分居。”
“是吗?我有说过一去不返吗?哦,对了,还要邀请你们参加我们一个月以后在美国举办的婚礼。如果赏脸欢迎过来,如果不赏脸,可以不用来,少了几个烦人的家伙我们会更开心,如果没有什么疑问了,那我就把我的新娘带走了,她再回来的时候应该会以正经的财产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到时候还请你们出席律师宣读遗嘱的会议。”
“什么?”
“那么,再见。”钱杰完全不给我叔叔一家任何的思考机会,他说完自己要说的,做完自己要做的,就离开了,我就成了他一气之下必须带走的物件,他的手拽的我生疼,我有些理解他怎么会这样生气,向来高高在上的钱杰,竟然成了别人口中的小白脸,当初我刚见他的时候,也常把他当成小白脸那类,可认真认识他后才清楚,他是披着羊皮的狼,要怪也只能怪他长得太好看,根本不像是会做实事的人,他曾对我说过,他最讨厌自己的脸和自己的脑,过于出众会让心里变得一片空白。
他上车后一声不吭的在开着车,过了半响他看向我说:“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你没事吧?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这些的。”
“马上说。”他冷冰冰的语调激怒了我内心的小魔鬼,我不顾自己身怀六甲,使劲开门,他情急之下也只能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坐在布加迪ZB16-4威龙里根本感受不到豪华车所带来的享受,速度的快感只让我反感,他之所以在美国开这样的车,无非也就是想凸显自己的地位,竟然砸这么多钱买一破车,我只能说他奢侈的让我有些反胃,他的钱挣的风生水起,可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在A中的闷葫芦,如果当初我没有惹他,没有走进他的世界,也许我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集,从出生我们就划着不同的轨迹,在他接触名品的时候,我还窝在一群太妹中替人出头,当他用他的智慧成为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的时候,我还活在叔叔的魔掌下做着傀儡,就连一丝丝反击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最后还是将他扯进了我该死的人生里。
车停下来了,门窗却无法打开,他已经将整个车内变成了封闭的空间,他看了一眼窗外,点了一根烟,我抢过他手中的烟准备用手熄灭,他有些生气的拿起那根烟开了窗便丢了出去,但是他狠狠握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过,我的手腕被他用力的抓出一条条的红色印记,我怒怒的看着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我不可爱?你就可爱过?”
“算了,一点都不听话,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
“你可记清楚了,我们这是交易,我没有义务听你的话。”
钱杰浓眉轻轻一挑看着我的眼睛说:“那你欠了我一次,你用身体来还。”
“凭什么?”看着他这样狡猾的表情,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说这话像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因为害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想他吸烟,因为不想替别人生孩子,所以选择他,可没想到他竟然当做是玩笑一样,没错,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但这不代表作为一个女人可以随便的做些事情,他弄错了,我从来不是那种女人,他根本没有真正的爱过我,怎么会看清楚我是哪种女人?
想到这里我内心的酸楚让我有了一个谋杀肚子里孩子的冲动,这样的男人真有必要为他生一男半女?我宁可去精子库找一颗符合我要求的种子,也不想因为这个孩子在交易三年后还与他有什么牵扯。
钱杰看着我的眼神,他露出了一丝犹豫,随后便笑了笑:“算了,当我上辈子欠你的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比你更歹毒,走进别人的心之后又将之抛弃。”
“你呢?不也是拿走了吴缘的心,将她葬送在无底深渊吗?你亲吻过她,她是真的爱过你,我对你的感情在你抛下我的那刻起,已经划上了句号,在巴黎的事情,纯属是一场误会,我以为你是袁木,你们过于像了。”每句话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针针的扎着疼,滴血滴在我的肠胃里,咽进我的每个细胞里,我其实已经原谅了他,也原谅了我自己,可我就爱瞎折腾,折腾着他,也折腾着自己,作为一个双鱼座的典型女孩,我习惯性纠结着过去与未来,有两个我存在于我的身体,一个告诉我忘记过去面向未来,另一个则告诉我既然心里根本放不下何必装成四大皆空的样子?
如果说我对钱杰没有丝毫的恨是不可能的。
他是我青春最美好的回忆,也是我青春里最恐怖的过去。
我逃离了曾经养育我的城市,到了一个我根本不清楚方位的国度,挂着写满英文的牌子,我找不到任何熟悉的人,每个人都像是野狼,我随时都有被陷害的危险,我充满着恐惧来到了美国,开始了我颠覆的生活,我给了自己8年时间原谅自己,可结果是,我根本无法原谅那段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从零开始
在这沉寂的夜里,他的浓眉显得额外的有神,他眼眸里游离着一种莫名的情绪,他的手按住我的手,那宽大而温暖的手传来寒寒的温度,整个空间内弥漫着一种势均力敌的气氛,他看着我,我坚定的看着他,直到两人陷入一种疲惫,他用清脆的声音响彻我耳畔:“年清,你记清楚了,我非常讨厌你说我像他。”
他顿了顿后,像是把什么情绪都咽了下去,轻声到我都有些听不见:“别再提吴缘了。”我的手留有他的一丝体温,只见他再也不回头的开着车,两只手依靠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的路,一路上他沉默不语,我也不想再开口言语,陷入尴尬的我们被一个电话打破僵局。
“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跟钱杰和好了吗?”
我侧眸瞟了一眼钱杰,他因为电话的打断显得松了一口气一般,竟然玩起了手机,我回过神:“没有,我们只是做了个交易,他帮我夺回财产,我帮他赶走他家里安排的女人。”
“你们这倒是蛮默契啊!干脆在一起算了。”
“刘贝拉,求你别多事,你打电话干什么?”
“我看你被钱杰拖走,还以为你们风花雪月去了,你家叔叔怎么样,决定妥协没有?”
“不知道,我们已经从...”我话还没说完,钱杰则加快马力在宽阔无人的路上飙起车来了,他面瘫式的表情,加速开车的速度,这样的高速让我害怕的一手抓着把手一手握着电话,他像是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对于我打电话的不满,我急忙冲他怒吼:“你干什么?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让我减速,可以,挂电话。”
“真是个怪胎”我对于他情绪的波动真是难以掌控,就连他的睫毛我都分毫不了解,他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怪物,总缠着我,对我做些奇怪的要求,可又要来伤害我,在他的折磨下,我的意志力已经成为超群的那类。在他的要求之下我还是跟刘贝拉告别了电话粥,安静的坐在车里的我,能感觉到车速渐渐的下来了,他看着前方不带分毫感情的说:“你这几天都跟着我,我不放心你叔叔。”
突然有种呕吐感袭我而来,我没有丝毫准备的往前一扑倒,整个人颠簸往前又往后,全身都处于一种十分不舒服的状态,难受的腹部开始翻滚着,我难受的曲卷到一团,此刻我抱腹侧躺在座椅上,见状的钱杰急忙问我:“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要你管。”我将他善意的手拨开,他本来想轻拍拍我,被我拒绝后,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渐渐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在难受的疼中昏厥了过去,脑子里已经不记得今为何日了,模模糊糊的记得那年的夏天他拉着我的手,我看着远处吴缘那失望的表情,他回过头吴缘就在那里,那种痛比现在这种疼痛还要深刻,他放下了我的手,而我却只能看着他们离我而去,这是梦吗?是梦让我如此清醒,不要再执迷不悟那段过去的爱情,刘贝拉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男人生下来在思维逻辑上比女人就有优势,女人总爱揪着爱情不放,而男人则可以淡然处之,我是一个男女规律的例外,而凯特则是男人思维逻辑上的败笔。”
当我迷迷糊糊看清楚眼前的事物的时候,只见一张大饼脸在我眼前,钱杰的五官此刻无限被放大,在我眼眸范围内也只能见到他的面孔,这让我惊慌不已,我双手将他推其后,身体迅速立起,抱着盖在自己身上的空调被,我用警觉的眼神瞪着他沉稳的眼眸,他见我慌张,便收回手坐其我身旁,我余光环绕四周,环境简约而低调奢华,是白金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四周的灯光微弱而柔和,每一处都精心雕琢着酒店的品味,墙上的装饰品彰显着这酒店的个性,有些现代风简约派的设计风格,让我想起这是位于市中心的M国际大酒店,这是一家专门为个性的年轻人所铸造的酒店,也许这个酒店正是钱杰这次来美国的目的,萨丁罗先生正是M酒店管理集团的CEO。
想到这里我失神的看着眼前这个为事业打拼的男人,他的生活似乎除了买与卖就没了感性的部分,他看着我片刻才做出反应,不急不慢有条不紊的问:“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什么孩子?”我一时半会没回过神,突然想起来,我是孕妇,这才定了神,开始考虑着这个问题该如何作答,如果我说是他的他肯定会纠缠着我要跟我夺,如果说是袁木的,他肯定会恨透了我,如果说是罗杰本的,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我尝试性的看着他小声说:“是...罗杰本的。”
“打掉他。”
“凭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先天的心脏病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当年不就是动了个手术吗?什么了不起,我已经好了。”
“好了?你...”钱杰傻愣着看着我,第一次他语塞了,似乎他想起什么又决定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后不再与我辩驳,他试探性的询问:“你真觉得怀着未婚夫的孩子跟我在一起合适?”
“当然合适,我跟他是一场意外。”
“你的意外还真多。”他耸肩后放松坐在椅子上,他用尖锐的眼光扫视了我一周后用怀疑的态度问:“你真这么确定是你未婚夫的?我跟你发生的时间和这个孩子的日期非常吻合。”
“怎么?是你的孩子就让我生下来?你不是说我有心脏病不适合生小孩吗?”
“那到底是不是我的呢?”
“当然不是!我跟你属于一夜之那个什么的,我跟我未婚夫那是天长地久,你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吧!我未婚夫有义务给我一个孩子的。”
“对,你说过,交易对吧?你真是越来越喜欢交易了。”
“你不也什么都谈交易吗?”
“是吗?别装作很了解我,孕妇大妈。”
“喂,你客气点,我们是交易合作伙伴关系,不带你这样损人的。”
“你慢慢休息吧,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回中国。”
“为什么要听你的?”
“现在我是你老公,不听我的,别人会认为你不三从四德的。”
“我又不是古代的人,我是时代新女性好么?现在的女人就算是给你生孩子也未必是你的。”
“这样的吗?那挺好,不用担责挺轻松。”
“你....”
看着他接了个电话后离开的背影,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心酸,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从零开始了,八年的时间让我们的世界有了区别,他所认识的人,我一个也不熟悉,我所熟悉的环境,他也变得陌生,我们不再是熟悉彼此的曾经,时间是证明的最好良药,也是改变的调味料,当初以为将会海枯石烂,回过头其实不过如此,失去了谁,在这个世界上,谁都能继续活着,只是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已经成了一个印记再也填补不回去了。
在M酒店待的时间漫长而无聊,刘贝拉要与凯特度过两人甜蜜的时光,而我就成了孤家寡人在酒店,一早上醒来发现桌上的字条,那是关于早餐与药的说明,他依然还记得我从高二时就要吃这种定神的药,也记得我早餐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配一杯酸奶,我从鬼门关出来一趟之后,在美国我已经习惯了吃面包配牛奶的早餐,而不是他所熟悉的早餐,时间的齿轮让我们渐行渐远,变成陌生又熟悉的两个人。
在酒店看了一天的电视,我的头异常的头昏脑涨,昏昏沉沉也就睡了,再醒来时已经在汽车上,那颠簸的发动机声响让我一刻都不得安宁,我的头依靠在一双结实的腿上,我急忙立起身子,就看见一脸倦容靠着椅子睡着的钱杰,他的胡须被剔的干净到我都怀疑他从没有长过胡须,每个毛细孔都像是在沉睡着,他呼吸均匀而安宁,见我有动静,他第一时间惊醒,两眼的红血丝让我心里揪着疼,怎么会有这么疲倦的容颜。
他捏了捏鼻梁,一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表情看着我:“你醒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国,今天晚上的班机。”
“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沉。”
“那你也可以叫醒我啊!你...”刚想与他辩论随意将我挪走的事情,可他的倦容让我一时不忍再责备下去,我侧过身靠着车窗,黑蒙蒙的天看不出什么景致,他继续靠着窗边闭目养神,片刻后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还记得我们的合约里面说不得干涉双方的交友自由吗?”
“当然记得。”我好奇的看着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他将告诉我这几年我不知道的事,他定神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不是结婚的女人,但我又不想她离开。”
“你的意思是让我容忍她的存在?”
“我也容忍你肚子里与别人的孩子。”
“这算是谈判交易?”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八年,你变的真多,就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多情。”
“我对她有责任。”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但,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那就好,这只是对于你的尊重。”
“你的尊重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果真有一个女朋友的存在,而且他还如此正经的对我宣告她的重要性,如果说没有受伤是不可能的,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座山压着,一时半会喘不上气,我捂着胸口,他紧张的扶着我:“你没事吧?”
我扫向他一眼,狠狠的将他的手甩开,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其实我没有权利发脾气,可是我的情绪就是这样说来就来了,我以为他会遵守约定等我,我还抱有一丝犹豫,怎么就不能与他和好如初,现在看来真是我自作多情,我从未考虑过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有责任,对着我说已经遵守了约定,他给了我时间思考,也给了他自己时间放纵,只有我还傻得以为他对我的情是别人取代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11号,单身节,希望各位快乐,就算是现在没有找到爱的人,以后也会有...
找到了爱的人的亲们,希望你们幸福.....
☆、好久不见
他的忙碌比我想象中还要分秒必争,我以为我很了解的他,没想到过了八年,时间的魔法早已把我排在了他世界的圈外,我所谓无聊的时间对于他来说都尤为宝贵,我这个董事长看着像无业游民,当我真正成为集团董事长之后或许会像他现在这样吧?时间成了无价的东西之后,爱情呢?
变成了稀薄的一种空气了吗?
现实与电视剧差别很大,每部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总像是吃饱了没事干,天天就是谈恋爱,但是现实中的上流人士,往往时间就是最昂贵的付出,他对我的恩情在于他肯花时间跟我说这些话,就这样时间宝贵的他,到底愿意花多少时间给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我真想亲眼见见究竟是哪个女人取代了我的位置,成为了他口中的责任。
从飞机场出来的那一刻,我就觉得这里的空气异常的干燥,不免捂嘴有些咳嗽,钱杰从我身后挽着我的手,那种温柔的神情下预留着一丝冷漠,我看了他一眼,深知他挽手一举,是做给我们前方的袁木看的,他就是这么一个贪心的男人,明明不爱我,可也要把我留在身边气死他哥,就算明白对另外一个女人有责任也宁死不娶她过门,不得不重复那句:远离钱杰,珍爱生命。
袁木一身西装革履,他干净利落的发型,看不到高中时那种碎碎的帅气,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沉稳,数数年纪,他也是即将迈入三十的男人了,他的衬衣是好看的暗蓝色,这让我怀念起高中时他喜爱的蓝色铅笔,那只笔早已断成几节,此时那支笔在哪里我都不清楚,可我清楚那是我们过去破碎的见证,袁木此刻成熟的脸让我陌生而害怕,他还是那个校园的小霸王吗?
“你是?”
袁木一时间认不出我是一种正常,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在学生时代我短发干练,一副与世界为敌的表情,叛逆写满我全身,但现在在他眼前的我就像个邻家大女孩,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连衣裙,粉粉的单鞋在脚上,全身散发着淑女的味道,他失神半响才回过神呵呵一笑,袁木向我伸出一只手,礼貌到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年清,很久不见了。”
我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大手,刚想伸出手去抓住,此时却被钱杰抢了先,他抓住他哥的手笑得有些虚假:“哥,见到老情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手牵手吗?我还活着呢。”
“你真是个醋坛子。”
“当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对视着,像是要开战了一般,可以感觉到他们眼神之间滋生出的敌意,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星钱钰闪亮的登场就像是下了一场及时雨,她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飞机场的门口,她裹着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披肩一脸疲惫的走了来:“你们瞪够没有啊?本小姐熬夜拍戏,这么早来接机已经够给面子了,我还赶着回去睡觉呢。”
她此时的造型颇有从沙滩来的农妇之感,戴着草帽墨镜,能看到她嘴唇的干燥纹路,她以一种霸气侧漏的气场袭面而来,我见着救星,急忙想摆脱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斗气之战,便一手甩开钱杰的手,速度投入钱钰的怀抱,此刻我才有种安全感,钱钰在我耳畔轻轻问:“你怎么跟我哥一起回国了?”她反应慢半拍的取下墨镜惊喜的看着我:“难道?”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有空再跟你细说。”
“贝拉那家伙不是去美国帮你了吗?”
“别提了,私下再跟你说吧。”
“什么都私下,这事情是有多见不得人啊?你的那个跟他说没?”钱钰偷瞄我肚子一眼后神神叨叨的试探,我皱眉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跟他说了我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
“他也信?”
“当然。”
“真是蠢的可以。”
“记住封住你的嘴。”
“当然,我可不想做谋杀犯。”钱钰挽着我的手,我们刚准备上车,钱杰从后抓住我的后衣领,就像抓着兔子那样的姿势把我活生生的拖到了他身边,他毫不客气的将我拖进他的车内,眼看着门“啪”的关上,他对着司机说:“开车。”
“我想跟钱钰坐一车。”
“不行。”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不行,安静点。”
“你算老几啊?信不信我跳下车?”
钱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杀伤力无穷,他懒得理会我的无理取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他悠闲的从身侧拿出一个ipad,在那屏幕上划来划去,片刻后指着屏幕给我看:“这个女人叫马惠梦,是我父母相中给我做媳妇的,你今天的任务是把她从我家赶出去。”
“你的意思,待会我就能见到她?”
“是这么个意思,我来跟你对下行程,早上我要去公司开会,你可以去钱钰家,也可以去我家,也可以去逛街,但你不能跟袁木在一起,我大概10点左右就会从公司出来,你陪我吃饭,吃完饭,我们把婚纱拍了,晚上你就能见到马惠梦了。”
“她来干什么?”
“她每天晚上就爱到我家来。”
“她不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吗?”
“请你别用外面有女人这样的词语来形容我与玲子的关系。”
“那怎么形容?”
钱杰看了我一眼后有些憋着火,闷不吭声的侧过身看着窗外,我见他答不上来,也不想去深究这些问题,我又不是他的谁,有什么权利问,就算肚子里有他的种,那也不代表他有负责的资格,在我眼里,现在的他就是充满着铜臭味的商人,不但自私而且贪心。
既然是交易,不如利用这次机会学学怎么做生意,说不定对日后继承集团有帮助,虽然我很想插手我们家集团的事情,但是叔叔那块铁板挡在路中间,我一时半会是进不去插不上嘴的,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钱杰,细细想来,其实他还算是我师父,在读书的时候,如果没有他,我根本考不上A中,仿佛在他的激怒下我总是效率会高出许多,我酝酿片刻后,用食指戳了下钱杰的肩膀,笑咪咪的说:“喂,有个小小的建议,你听不听?”
“你说。”
“我现在算是你老婆对吧?那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学着怎么做生意啊?”
“你?”
“又是这个表情,你能对我的能力稍微有些赞同吗?”
“你的思维逻辑我无法理解,你好好的阔太太不做,在我公司掺合什么?”
“喂,什么叫掺合?我这是学习,我这种行为可是中国传统文化所推崇的。”
“不行,你做我秘书都不够格。”
“你这什么态度?我有那么差吗?”
“首先,你是孕妇,再则,你会什么?”
“孕妇怎么了?孕妇也有别样晴天,别人还就怕了怀孩子的人呢!我会的可多了....嗯...”回想起自己的过去,能拿的出手的好像为零,到了美国我的生活就变成了浑水摸鱼,我看了钱杰一眼,实在想不出来就瞎编了一回:“我会英语,会整理资料,有创意,会想点子。”
“我有翻译,文员,秘书,顾问,你所说的那些能力,我都不需要了。”
“喂,有你这么对孕妇的吗?哎哟。”我捂着肚子假装很疼,他看了我一眼非常无奈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我带着,不管去哪里,我都要跟。”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那你以什么身份出席呢?”
“助理。”
“助理?”
“怎么?我不够格吗?”
“当然。”
向来就知道钱杰说话够直接,可是他这般直接确实伤了我的心,哪有不给机会就否定的?就算我曾经的经历不够辉煌,也不能够一票否决了吧!我连企业的很多运转模式都搞不清,即便是拿到了财产,说不定过几年我就能把我家的那点家底全给败光了。想到这里,鼻子一酸,回想自己坎坷的过去,就觉得委屈极了,我没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被叔叔压着才知道要反抗,但看着自己的实力,真是不堪入目,就连跟叔叔周旋几句话都能很轻易的败下来,我也曾幻想过,一夜之间成为女超人那般的人物,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不是你想变就能一下子改变,就算有了机会,还需要时间,我现在连机会都没有,难道真要我挺着一个肚子去钱杰的公司应聘吗?
咦?好像这个主意不错。
我看着钱杰笑了笑:“我们婚礼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
“在美国婚礼结束后,你就可以让律师宣读遗嘱,到时候你叔叔不想给你权也不行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你到时候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等你美国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我在美国的事情估计也能谈好,到时候我就回中国,我这边如果有需要你帮助的,我们再联系。”
“你倒是规划的挺冷淡。”
“难不成你想去度蜜月?”钱杰嘴角扬起一笑,那坏坏的笑容,挑逗的语言,让我想起了他从前的样子,心里一酸,难受的劲又上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总是在见到他时发生着这八年都没有的疼痛感,也许是心理作用吧!看来我还真不是自己口中所说的那般已经忘记了过去,此刻才深知刘贝拉那套男,女,优,势论是何等的正确。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与被爱的关系
袁木与钱杰的关系就如同一对天生冤家,似乎从一出生就没有看对眼过,他们在两个家庭里长大,但是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袁木之所以不跟钱杰一个姓氏那是因为他是跟着母亲姓的,袁家是这座城市的大家庭,但是出自名家的袁大小姐却爱上了姓钱的穷小子,在那个年代这种阶级观念比现在更重一些,袁家自然是不会让步三分,于是袁大小姐与姓钱的穷小子分开了,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是从陆阿姨口中得知的,而男主角正是她老公。
对于陆阿姨,我一直有着崇拜之情,在一般的女人眼中不能容忍的事情,在她那里都成了美好的故事,记得陆阿姨曾经常跟我说:有故事的人才懂得生活。
她似乎能看破红尘,包容一切,正因为有如此奇葩大爱母亲,才教出了冷酷少年钱杰,叛逆少女钱钰,我觉得这两位如果有他们母亲一半的大爱无疆,只怕现在早已是名成千古的大好人了。
可惜,命运就爱开玩笑,往往教导主任管不好自己的孩子,大善人教不出大好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没有化妆,头发散落,穿着一身婚纱,活像贞子俯身,我始终不能理解,中国人好好的红彤彤喜袍不爱穿,喜欢穿一身净白的像鬼的婚纱。
“女士,这套婚纱在你身上真是好看极了,这是我们今年的最新款。”
“价格呢?”
“18万。”
“你们抢钱呢?”
“女士,您可以看这面料,是从意大利进口的,设计都是聘请的知名设计师,每颗水晶都是32切面的,这套裹裙婚纱的裁剪都是一流的,如果您认为这套婚纱的价格不符合您的预期,可以看这款32万的。”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是太贵了。”
“不好意思,刚才那位男士只许我们推荐18万以上的婚纱给您试。”
“他人呢?”
“在拍婚纱。”
“不是婚纱要两个人拍吗?”
“是这样的,那位男士说由于等下还有个会议要开,就先把他那部分拍了,然后我们这边负责PS合成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拍我的?他拍他的?你们PS?”
我怒的把头纱一摔,看着那服务小姐一脸无奈的点头,我就怒火烧的旺,我瞪了那服务小姐一眼,要求她带我去看那个混蛋,当我上了二楼看见那混蛋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我就有说不上来的火气,我走上前看着镜头对摄像大师说:“你拍吧!拍完了我还有事情。”
“你有什么事?你还没化妆,没梳头。”钱杰皱眉看向我,似乎我的举动出乎了他预料,我瞪了他一眼:“谁说结婚照女人就是要梳头,要化妆的?姐活的就是自然,怎么样?你不是要开会吗?我还要姐妹趴呢。”
“钱钰下午要拍戏,你跟谁去趴?”
“跟袁木。”
“他什么时候变你姐妹了?”
“就现在。”
“你不准跟他见面。”
我懒得理会他,冲着摄像大师说:“你再不拍我就走了,随便你拍成什么鬼样子,钱他照付,反正他姓钱。”
摄影大师对于我这一说法,他马上给予了强烈的反应,只见闪光灯一闪一闪,我披头散发的模样真颇有刚从“天上来”的架势。
“你们都出去。”钱杰看了一眼摄影师,那表情足够有杀伤力,但是语气平和的就像是在挠痒痒,在他冷攻之下,各路人马都齐齐退散,他转过头看向我,眉轻挑:“你真打算跟他再续前缘?”
“有什么不可以的?”
“又想跟他意外一下?”
“你管的着吗?”
“你不想我去开会?”
“谁管你啊。”
“行,你陪我去开会,过会我们再来拍婚纱。”
“要去你去,婚纱我拍完了,我先走了。”
“一辈子就一次的照片,你也敢马虎?”
“谁说就一次,我没告诉你我们离婚后大把男人等着我吗?再说PS合成的照片有什么好稀罕的?”
钱杰直接屏蔽了我的话,看了一眼手表对我说:“去换衣服,待会门口见。”他说完一个人离开了我的视线,真是目中无人的家伙,亏他想的出来,结婚照都要PS,跟你碰面我才是傻子,我换好衣服后从侧门偷偷的开了溜,当我以为自己重获自由时,钱杰大大方方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轻轻一笑:“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我呸,我哪点像孙悟空?”我侧过身子准备与他来一段擦肩而过的戏码,可他在我身后不急不慢的点了一支烟,悠哉的说:“你的钱包,手机都在我车上。”
我立马把自己的包翻了一遍,才发现正如他所说,我回过头瞪向他:“喂,还给我。”
“祝大小姐,请上车。”
“真无耻,小偷。”
“嘘,偷你东西的可不是我,而是帮你换衣服的美女,我只是代为保管而已。”他乐呵呵的一笑,手中的烟被他弹出一米开外,他嘴里吐出一圈圈的烟圈,一副恶少的表情,让我顿时生厌,我赠送了他一记千年白眼,赠送完毕我上了车,他也跟着坐了上来,两人肩靠肩的坐着,司机与秘书坐在前排。
陈彬见我们上了车后,闷咳一声,钱杰似乎与他有着心灵相通,立马给予回应:“你接着说,没事,反正她听不懂。”
有句话叫做女子逆袭不在朝夕,钱杰,你真够做的出,这么损我,有乐子吗?我忍,不与你一般见识。
“董事长,刚才我们说到土地的问题,现在罗亨地产抢先与朋谊商场签订了合作协议,马栋发了话,如果您不能与他女儿结婚,这个项目就交给罗直了。”
“土地的事情跟袁木确定是给我们了吗?”
“袁市长的回答很含糊。”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什么?”
“是马栋。”
“让他去找罗直好了,紧急会议主要是说什么内容?”
“紧急会议主要是几位分公司老总都希望您能出面定一个总规划,现在每个公司都正常运转,但是目前缺乏一个总体的规划蓝图,几位高管都反映工作力度相比前几年都有些减弱,房地产老总那边就是关于马栋这个问题,百货老总那边是员工流失的问题,电商互联网老总那边是与马栋结了梁子的事,基本上几个待处理的事情就是这几件,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我列了一个清单,您看下分别在文件下方签字就可以了。”
陈彬递来一叠厚厚的文件,清单有两页,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钱杰一边看着清单一边说:“帮我夫人在我身边安排一个身份,她想进公司学习,婚纱照,你另外帮我安排一个时间选一个地方去拍,刚才这家婚纱照拍摄公司所产生的费用你去支付一下,晚上你帮我约马栋出来吃饭,记得约上他女儿。”他突然抬头阴险一笑:“我要让他尝尝威胁我的后果。”随后他看向我对我投来温柔无比的笑容:“亲爱的,晚上就靠你了。”
“喂,你要干嘛?”
“记住你不能喝酒。”他说完便继续看着那数不完的明细,在车上他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这样拼命的工作,也难怪他能成为杰出的企业家,在美国时,我就听说一位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进军中国富豪前五的杰出企业家,当时我看到钱杰的名字和照片的时候,我都开始怀疑我的眼睛是否正常,他从高中开始就进入他父亲公司工作,仅仅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能达成别人一辈子都完不成的目标,不得不说他的脑子帮了很大的忙,记忆力是他的强项,但过于聪明的他究竟是为了谁这么忘我的工作,我有一点点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接近这么忙碌的他呢?
又是发生了什么他会如此爱她?
我有些无聊的打断了拼命工作的他:“喂,你这么忙,哪有时间陪外面的那个女人?”
“你等会。”他一口气看完整个明细,认真过目那些合同文件,在每份的最后一页签了名交给陈彬后看向我,他正儿八经的眼眸里能看到我的影子,他就这样盯了我数秒后说:“你才是我的女人。”
“我说的是外面那个女人。”
“她叫木玲子,你可以叫她玲子。”
“然后呢?”
“她跟我的关系,就像是一种朋友,偶尔会发生点超越朋友的事情,但依然无话不谈。”
“红颜?”
“比红颜过一点,又比老婆距离遥远一点。”
“一起开炮的朋友?”
“比那种关系又稍微好一点。”
“真是够微妙。”
“男人有时候是需要被爱的,正好,她爱我。”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像是说着:你就活该不爱我,看吧,我被人抢了。我真想一锅口水倒死他这该死的眼神,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属于坏男人的那类,但是拥有一张杰出美好的脸,让人误以为他是真善美的代表,其实他是恶魔堆子里的头子,就像当初我以为他被打,还豁出去进入老罗同巷子去救人,结果人家已经成为一派,我不过是去添乱而已,长着一张好学生的脸,有些骗人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