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你多年》作者:夏夜月子【完结 番外】 > 爱你多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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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夜月子 当前章节:15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28

突然想起了袁木,明明是两兄弟,一个长着好学生的脸做着恶魔的事,一个长着坏男人的脸其实是个纯情大男孩,如果让我选择心上人,我宁可爱着袁木,也绝不想爱上钱杰,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在我身上就是应验了,放着好好的爱情不要,去追随一段波折的爱情。

手机突然响起震动,我打开手机,发来短信的是一串未知号码:记得八年前,送你上飞机时我告诉过你,不管是一辈子,还是千百年,总有一个男人在等你,那就是我,袁木。

作者有话要说:  

☆、不懂这纠缠

在陈彬的细心安排下,我成了钱杰身边的一只狗,狗的定义在现代就是比宠物要可信的人类,我的脸代表着钱杰的脸,所以这晚上的饭局我以一身华丽的镶钻蕾丝连衣裙出席,脖子上戴着够分量的十克拉项链,头发盘起有序而不乱的散落于肩,化着清雅的淡妆,我路过餐厅包厢的侧镜面,看了一眼镜面中反射后的我,美丽如水仙的感觉让我惊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放下背心牛仔裤后的我会变得如此温柔。

饭局我吃过不少,可像现在这样奇怪的组合,我倒是第一次体验,作为钱杰的正式夫人的我竟然以私人秘书的身份站在他未婚妻面前,而他的未来岳父大人却一脸狡诈笑容,说着最奇怪的开场白:“真是好久不见,请你吃顿饭竟然要以公事相逼你才出现。”

房间大到可以容下50人,但这么大体容量的房间,竟然只坐了四个人,水晶吊灯至垂餐桌,那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在灯光下一闪一烁,微弱的蜡烛纸灯在门口立着,房间富有中西合璧的装修风味,中央空调吹着微弱的风,只见对面的一位盘发女人正不遗余力的怒瞪着我,我对于她的怒火报以最诚心的微笑。

“马董向来就是如此不懂公事与私事的差异在哪,不过正和我意,我喜欢有情谊之人。”钱杰与他握手后便自己坐在了主位上,他以一种主人的姿态,邀请马栋坐下,两人对视一眼后,马栋才开始注视到他身边的我,我一身珠光宝气,不免让他有些生疑,他扫视我一周后笑着道:“看来这位应该是你的小秘了吧?”

“马董好眼力,她是我的私人秘书。”

“既然你可以代表钱董,那不如你替他敬酒一杯如何?”

“马董你说笑了,我不止是他的小秘那么简单,如果你想让我敬酒,只怕你现在还不够格。”我嚣张的气焰正符合狗仗人势的逻辑思想,钱杰对于我的表现,做出了眨眼的认可,其实我对马栋并没有敌意,但是我很讨厌酒肠过肚的感觉,更何况我现在身怀六甲。

“你这小秘只怕是要多教导教导。”马栋见我不肯放下身段,他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钱杰嘻嘻一笑举杯看向马栋:“那这杯由我来喝吧!哦,对了,我刚想起来我对面还有一桌。”

“你还赶场啊?”

“当然,这边是马董,对面是刘董,你们两位可都是电商界的精英人物,我可谁都不想得罪。”

“你跟刘董还有协议?”

“他正好也想把女儿嫁给我,说来你们还真巧,生的都是女儿,是不是电脑辐射过大的缘故啊?”

“钱董真是说话不饶人,这杯酒,你必须喝。”

“应当的。”

钱杰扬手一杯白酒下肚,丝毫脸不变色心不跳,但是对面那位马栋虽然没有喝酒,可是他的脸明显有些扭曲,笑起来的时候都特别尴尬,虽然如此,但他内心纠结片刻,还是厚着脸皮笑着说:“钱董是难得的人才,那自然是乘龙快婿的备选人物,要说到女儿,我家惠梦可是没话说的,从小成绩优异,品性善良,比起刘家那位千金,可好上许多。”

“马董,现在可不是说儿女私情的时候,你也知道我们这个项目不是谁都能来,谁都能接,我与刘董有协议,你这边总是给我出点难题,真是让我头疼,至于男女之情,我钱杰还不差那么几个女人,如果真因为女人把男人的事业搞砸了,岂不是浪费了时间?”

“钱董倒是个直白人,但是作为一位父亲,是有义务为子女谋福利的。”

“你真以为我是个好男人?”

“当然,据我所知,你爱恋过一个女人,那是在高中,随后你便奋力博事业,在你事业顶峰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回头,作为一个企业的董事长,还是即将成为跨国企业的董事长,你身边的女人可以说如云般,但是据我所知,你除了认一位红颜知己之外,再也没有过任何女人,我打听过你的红颜知己,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你们的相识是在书店,因一本书结缘,那个女人是个专栏作家,小有名气,你与她不过是清水交友,虽然传言你们非常暧昧,但是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可能爱上那个女人的。”

“没想到马董还请了私家侦探?”钱杰蹙眉一笑,那万般的无奈似乎出自他不愿意被揭开的伤疤,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惊,高中的女人,说的是吴缘吗?那个我已经死去的好姐妹,我不懂最后为什么他选择了吴缘,而不是我,现在觉得这些问题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不过是一个过去,不是未来。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似乎红酒的意义在他那里就如同饮料,真正的酒是白酒。他的表情从很想玩游戏的小孩,转变成一个想尽快完结游戏的游戏高手,他露出狡猾的笑容呵呵的看着马栋:“马董,我想有件事情还是必须要告诉您。”他刻意调高了音调“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取决于您的权利。”他一顿,便让整个氛围紧张了不少,他邪恶的一笑:“不知您认得一位叫万平的男人吗?”

“他是我们集团的副总。”

“嗯,他已经把他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了我,而我给了他一个新的公司,那个公司会与刘董联合起来,那么,我算是你们公司的第二股东了。”

“你...”马栋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而钱杰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你如果把这个项目交给罗亨地产,那么,我将把你公司名下所有的罪证,你知道的,关于税务,那些不可见人的账目,全部交给警察大叔,你将会卷入一场持久的法律判决中,不管结局如何,我,会代替你做很多决定,因为你的公司,我有发言权。”

“你怎么弄到那些东西的?”

“送你一句话,如果一个老板的员工不满,那只能说明那个员工有问题,如果整个公司都对这个老板不满,那就是那个老板的问题了,而你就是有问题的人,而我就是解决问题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平易近人,像是在说一件非常朴素的事,可是意义生寒,这种寒度犹如在冬至,明明是夏天的温度,我却感觉到了寒冷,如果说兵不厌诈,那我只能说打仗是件恐怖的事情,当我看着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思考非常的幼稚,比如对付叔叔的方式,就像个婴儿在胡闹呼叫,而他此刻才真正像个战士,为了摆脱一件事,就造就另外一件事,而我却总想问题想的很简单,难怪他在美国要说我幼稚了。

“来,马董喝一杯。”钱杰自顾自的拿起白酒的小酒杯与他的杯子轻轻一碰,笑脸迎迎的看向马惠梦:“欢迎常来我家坐。”

这话说的可够酸的,那种酸不溜的感觉直锤心脏,如果我是马惠梦见着这个男人这么打击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还有好感,正如我所料,马惠梦有些鼻酸的瞪着钱杰,她一手拉着父亲:“爸,我不嫁他,他是个混蛋。”

“嗯?惠梦小姐,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好男人。”

“爸,我们走吧。”

“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马栋瞪了一眼马惠梦,他看向钱杰,笑着道:“钱董,你真不愧是个好手,难怪前一阵受着我的辱骂之气,又憋着火不吭声的躲起来,这算不算是受辱后的反弹呢?”马栋有些方方的脸显得额外受伤,都快扁了的感觉,他端起一杯白酒咕隆咕隆的喝了个干净后瞪着钱杰:“我会做给你看的,本来觉得你小子不错,现在看来,是我看走了眼,挖人墙角的草,小心有天被草咬。”

“那到时候邀请马董来欣赏我被咬后的风光罗。”钱杰安安静静的喝着他的酒,人却从四位,变成了二位,我坐在这个空间里看着钱杰的表情,他依然是那般英俊,可城府已经不再是幼稚到会拉着我拖延我时间的他了,虽然年少的他话不多,可我依然能看出他的心迹,而现在的他,我真不懂。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我看向这个男人,明明强大到可以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情,可依然要拖着我一起下这趟浑水。

“你在我身边,我可以觉得安全。”

“你以为是拍杀手片呢?怕得罪太多人被暗杀吗?”

“那倒不是,只是好不容易你来了,我却放你走,我不舍得。”他闷闷的喝着一杯酒,那透明的液体在我的视线下滚入他的肠胃,我沉默的看着他,他沉默的喝着酒,突然他有些醉醺醺的问:“在法国,你的初次给了我,所以是不是说明你爱我?”

“不是,我是利用醉了的你,生个孩子,我需要优良的基因。”

钱杰呵呵的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笑了足足有一分钟后才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他一手撑起摇摇欲坠的头,两眼红色血丝满满,嘴巴的温度随着酒精的气味延续到我的嘴唇边,那轻轻的一吻,像是一个玩笑,就如年少时在放学后的校门口,他吻我,却告诉我无意义。

现在他轻轻吻着我的唇,可我生厌的将他推开,他的身体稍稍摇晃后又恢复了正常,他笑着看我:“你的孩子是我的,钱钰告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们这边天气爆好~!出了大大的太阳...吼吼!!

我的心情也很好,码到这里,我真的好想大唱:快更吧~骚年!!!

明天我们再见!!~~欢迎守候18点档的《爱你多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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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登场

“那又怎样?我已经预约了医师要打掉这个孩子。”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的全是淡淡的酒香,他笑颜看我:“哪位医师?你再打电话试试。”

我好奇的瞪着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立马打给了洛克医师,电话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把你的照片和信息交给了本市所有的医院,如果你去动孩子,我将以杀人罪起诉他们,在美国堕胎是犯法的,而你有美国绿卡,是美国公民。”

“喂。”我此刻真的对于他剩下的只有无语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缠着我?”

“有趣呗,你喜欢玩一夜,可我偏爱玩三年。”

“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已经有女人了,你缠着我干什么?”

“你又不是女人。”他两眼直直的看我,我真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回击他,我不是女人,我竟然不是女人???我对于这样的回答,我真心不能接受,他在我即将要发飙的时候笑着说:“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记得八年前,我们因为什么分手吗?”

“你爱上吴缘了。”

“那现在我们玩个三年的游戏,如果在三年里,你爱上了我,那么你就输了,你就要一辈子缠着我,如果我爱上了你,那么我就输了,我放你走。”他一边笑着,一边露出幼稚到我想敲他几下的表情,刚才那一副董事长的架势去哪了?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场去哪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竟然要跟前女友玩这种低能的游戏?如果说天才的思维逻辑是一般人不可理解的,那么钱杰的思维逻辑全地球都无法理解,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要女人,伸手就来,偏在我身上费什么劲,我的性格连对不起,谢谢,我爱你,都完全说不出口,更别说爱上一个混蛋了,就算爱上了,我也绝对说不出口。

一想,其实这个游戏我并不吃亏,他现在这样,我能爱上还真出了奇,我当初喜欢他,也就看上了他的安静,冷酷,在这么冷漠的表面下有一颗温暖的心。现在的他,表面看着能言善道,还多了几分坏坏的心思,但心,我真看不到了,他曾经会不声不响的为我准备牛奶,放我爱听的歌,偷偷给我盖被子,默默为我写作业,以前只有我让他无语的份,现在是我根本无法斗过他的嘴,说起来真是变化快,怎么就一个闷葫芦成了能言善道的商人呢?

这个游戏除了损耗时间外,似乎我一点也不亏,这像是一种重生,在17岁那年我在袁木与钱杰之间,我选择了钱杰,而钱杰选择了吴缘,在我26岁这一年,袁木与钱杰又给了我一个难题,我需要做选择,但这一次,我一定会选择袁木,我辜负了他那么多,我不信下辈子,有人说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付出一辈子,不如找个爱自己的被疼一辈子,我已经过了为爱冲动的年纪,所以钱杰,我有信心不会爱上你。

我轻轻一笑:“这个游戏,我加入,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不许再阻挠我与袁木的见面。”

“你又想在我们之间选择?”

“我欠他很多,可我不欠你的。”

“挺公平。”钱杰呵呵一笑,像是受了伤的表情,我无法解读他这受伤的表情究竟从哪里而来,只是觉得心抽抽一痛,这种莫名的心痛究竟是怎么回事,看来我该去医院看看心脏了。

此时我与他的电话同时响起,他看了我手机一眼,显示的是:袁木,我也偷瞄了一眼他的手机,显示的是:木玲子。

我们对视了半响后他笑着看我:“看来,你还真提前联系上了,不如这样,我们四个人同桌吃吃饭,这菜只上了一半,老马就被气走了,但这么贵的菜,不吃挺浪费。”

“此言正合我意,反正你有你的女人,我有我的袁木,扯平,合约里写的很明白,不能阻止对方的交友权利,那么我也该正式介绍下我的朋友,你也可以介绍她给我认识。”

“那挺好,接电话吧。”

如果说刚才的饭局特别奇怪,那现在的饭局才是真正的奇葩到了极点,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莫过于明明很复杂却搞得像非常简单似得,掩盖住了复杂的内在,表现出来简单的外在,我们就是这么一桌奇怪的人,先理一理关系,我的初恋情人在我的左边,他名为袁木,是现在的市长,而我的右边是我的第二任情人兼合约丈夫,他名为钱杰,是现在最受欢迎的年轻企业家,坐在我斜对面,也就是钱杰旁边的女人,可以说她是小三一般的人物,但我却不能对这个小三发飙发火,因为我与钱杰是合约夫妻的关系,在这场可笑的游戏里,我反而成了第三者,这个女人名为木玲子,别看她名字够日本,可她确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人,还是算小有名气的专栏作家,一副文艺少女俯身的模样,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貌,写满着对世界的不满,她与我少女时有几分相像。

她短短的头发,长相平平的面容,透着一股书香气,穿着暗色调的亚麻裙,上衣一件简单的小背心,她的鼻子特别像我,也许是偶然吧,从她的脸上我看见了吴缘的影子,这算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找最爱的感觉吗?

那我又是放在他心里的哪一块呢?

真不懂男人的心,怎么可以划分的那么清楚,女人的类别也根据她的特性划定她的未来,也许从男人的骨子里就透着一种支配欲吧!

“袁市长。”钱杰轻轻一笑,与他打了声招呼,片刻后依然不忘他的生意:“那块地,你可回复的别那么大舌头好吗?我底下的人干事,手都哆嗦。”

“钱董事长,你就别每天忙着工作,也陪陪你身边的佳人,那块地的事情,让你手下的人去我办公室谈,公事不上桌,这是私人聚餐。”

“行,但,你说的佳人,是指我左边这位,还是右边这位?”钱杰的刺猬气场又展露了出来,他像是一只进攻的公羊,不管前方是谁,顶着头就冲,像是这个世界都与他有仇一般,虽然笑着,可他传达出来的本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年清,你自己说吧,你是想做他身边的佳人呢?还是回答我发给你短信的问题。”袁木嘻嘻一笑,他不自觉的一手拉起我的手,他看向钱杰,以一种早已得到的姿态宣告主权。

“对于现在的身份我有些尴尬,袁木再等我三年,我跟他离婚了,就跟你结婚。”我放开了他的手,我很清楚在这样的处境下,我没理由让两个男人的主权之战殃及我,我还是独善其身的好。

“三年很快就过去了,八年都等了,还怕三年?有的人就不像我这样够耐力。”袁木瞟了一眼钱杰,钱杰轻轻一笑:“你够耐力,还会去艳心阁?”

“那是逢场作戏。”袁木的脸瞬间青绿,他急躁的性子也没有随着时间变得淡些,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我突然觉得心安,就是这样可以看到心的表情才让我觉得心安,至少我可以猜到他害怕我误会,反倒没了脾气,但是看向钱杰,那一脸自信笑容,根本无法辨别他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是对是错。

“哦?是吗?年清你信吗?”钱杰轻轻一挑眉,像是胜利了要邀功的表情,我真想说:你们在一起吧,对不起我只是打酱油,你们太配,让我变得多余。我叹了一口气,瞪眼看向钱杰:“记住,我们只是合约夫妻的关系,你交你的红颜,我交我的密友,三年后,你可以跟她结婚,我可以跟任何人结婚,别总没事酸不溜的讽刺袁木,他性格直爽,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不像你什么都藏在心里,我不懂你,但是我懂袁木,女人有时候也是需要被爱的,正好,他爱我,你不爱我。”

钱杰被我说的吭不了声,我以为这场尴尬就这样过了,没想到发飙的不是我而是对面那位小三同志,她一杯红酒泼在了我的脸上,我压根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怒道:“你到底懂不懂钱杰?你知道什么?”

“草你,你找打是不是,姐在混唐人街的时候,你还窝在家里当宅女呢。”我似乎除了粗暴,根本不会用下三滥的刻薄语言去讽刺别人,我一怒之下将酒杯砸了个稀巴烂,我的性格与袁木可以说臭味相投,都是直来直往的人,在我暴躁的表情下,小三同志露出一副被我鞭打了几百圈的表情,她缩成一团,抱着钱杰,露出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我很想抽她几耳光,竟然敢泼我红酒,我的理念是:憋着火给他人长脸是自己蠢。但是我忽略了有心计的女人,有时候有种女人是故意让我生气的。

她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我才知道:上当了。

钱杰露出一副心疼安慰模样看着木玲子,这让我更气,我看向这对男女,此时木玲子撒娇的说:“杰,孩子在我肚子里踢我,好痛哦!刚才把我吓到了。”木玲子抬起头瞄我一眼,我只能冷哼一声,原来她是故意让我生气,假装为了钱杰出头,假装被吓到,剥夺钱杰的好感,我真想对这位妹妹说:别费心机,本小姐根本没心思跟你抢。

作者有话要说:  

☆、求市长收留

“还没跟你介绍,这位是年清,我的夫人以及兼私人秘书。”钱杰热情的向木玲子介绍我的存在,我还真不想感谢他。

“杰,你怎么能带着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在身边呢?”

“你他妈全家都脾气暴躁。”我瞪了一眼那个叫木玲子的女人,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写阴谋论的作者,心思这么多花在一个男人身上,费不费劲?

我倒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虽然全身都是红酒印记,但是我依然心平气和的夹菜吃饭,袁木死死的盯着我,他呵呵的笑着:“你还吃的下?”

“干嘛不吃?人是铁饭是钢,开始见了个马董,半天他们都在谈事,好不容易谈完了,现在上菜了,当然是吃饭时间。”我理所当然的大口吃饭,大口喝汤。

“你全身都是红酒,要不要去换件衣服?”袁木关心的问着。

“换什么,反正衣服是钱杰买的,待会我叫钱钰给我带一套衣服过来就是了,你也开吃吧!对面在演琼瑶剧,边吃我们边看。”我理所当然的播了个电话给钱钰,播完电话之后,我继续吃我的,偶尔给袁木夹菜,这餐饭算是在我酒足饭饱之后告一段落,虽然餐桌上木玲子各种的娇嗔,又是诗兴大发又是这里疼那里酸,各种把戏都玩尽。

终于到了餐厅一楼出口处,即将分别时,我对木玲子说:“你确定你是作家?”

“是啊。”

我扬长大笑而去,真的,不是我想嘲笑她,确实她就是个笑话。

在钱杰去卫生间之际,我偷偷的上了袁木的车,我真怀疑这餐饭完全是钱杰作秀给我看的,那个木玲子活的太不真实了,她有那么恨我吗?我真怀疑,对于她是不是演员,我真觉得不好说,

袁木的车里有种淡淡的香,对于一位市长没有带秘书和司机真是件颇感奇特的事,我问他,他却对我说这是私人聚餐,不是办公,没必要那么大排场,他开着低调的大众在车水马龙里穿梭着,他打开了音乐,音乐里响起了周杰伦的《开不了口》,他嘻嘻一笑:“这还是我最爱的歌。”

“这么老掉牙,你还喜欢?”

“因为这是你唱给我的歌。”

“又玩什么浪漫,我现在没心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从你离开后。”

........

我在夜色中看着他晶莹的眼眸,一时半会,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笑了笑:“钱杰变了很多,你也变了。”

“我哪里变了?”

“变得比以前淡定了。”

我一声嗔笑:“我今天那样,还叫淡定?”

“当然,要是你以前,早就扑上去打人了。”

“哈哈,我成熟了呗。”我嘻嘻一笑,聊得正欢,钱杰来了电话:“马上回来。”

“凭什么?”

“我头痛。”

“不回。”

“可以,我隔一分钟打一个。”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行,我隔60秒打一个。”

对于威胁我只能嗔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后看向袁木:“收留我一晚。”

袁木的家位于省委园区中,进入此地会有两位身着警服的门卫,他们站在高高的蹲上,身子笔挺笔挺的,见着袁木的车,他们立即敬礼让行,说起省委里面的环境,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美。这里是个非常注重人感受的地方,树木丛生,在这里的房屋平均都限高了,四周会有散步的夫妻,在篮球场玩耍的少年,整个政府单位宿舍园区显出一片和谐之感,袁木开着车,他偶尔接几个电话,不是请他吃饭,就是请他喝茶,像是些难缠的人,袁木倒是拒绝的爽快,他一句“不去,有事联系我秘书。”在我猜测他电话的来源时,我已经到了他家楼下,他看了我一眼:“你真想住我家?”

“当时我一个人背包旅行的时候,跟一个男人都共过一个帐篷,我相信你的为人。”

袁木呵呵一笑,他正儿八经的看向我:“可我不相信自己。”

“大哥,你能别开玩笑吗?我是孕妇好么?”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他呵呵的笑了声后把车停在车库后下了车,我随着他一起,他把我带到了6栋的8楼801门,门口贴着醒目的倒喜字,门口没有大石师,没有豪华的装饰,朴素的居家宅,真难想象这是市长住的地方,进门他把自己暗灰色的拖鞋放在了我眼前,我巡视四周的环境,暗灰色的墙壁上面挂着抽象派的油画,整个氛围有种文艺才子的气息,电视柜上摆着各种奖项,皮质的沙发上放着整齐的靠垫,这间房子像是不常有人住,干净整齐的等待着,两室一厅的空间显得特别孤单。

他打开吊灯,倒了酒吧台上的红葡萄酒,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靠近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高脚杯,我轻轻一闻,就能知道这酒很一般,我有些挖苦的说:“你真是市长?过的怎么这么寒酸啊?”

“你过的日子又是什么日子?”他像个多年的朋友一般坐在了我身边,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但是再相见时总有一种情切感,袁木可以说是我的青梅竹马,虽然我不是他唯一的那匹马,但是不可置疑的,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那些年有了他的陪伴,显得额外的多彩。

他抿了一口杯中酒看了我一眼:“你尽量少喝。”

“那你还倒给我?”我白了他一眼,自己是始作俑者竟然还一副教导的姿态,我无比鄙视这样的虚假关心,看着屋内毫无女人的痕迹,开始颇有疑虑的笑道:“你这些年都一个人?”

“是啊!哪有你生活多姿多彩,转眼就结了婚,还是个交易婚姻。”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有个大嘴巴的好姐妹,你觉得你有秘密会被瞒着吗?我之所以发短信给你,是因为知道你们这种无聊的游戏,特意驾着七彩云朵来拯救你的。”

“你自认为是齐天大圣了?”我们相视一笑,举杯同庆,虽然我深知钱钰大嘴巴,但我依然愿意选择相信她,女人的友谊就是在不断出卖中变得深厚的。多年没见的老情人,竟然可以如此心如止水的坐在一起聊天聊地,对于这样的彼此,我陌生的难以去想象,我曾无数次在心里问过我自己,他会原谅我吗?会恨我吗?这些问题我从不敢开口问,也许是喝了点酒,借着这股酒劲我笑着说:“你恨我吗?”

“恨。”袁木松了一口气,像是释放出埋藏千百年的怒气,他咬牙吐出了这一个字,眼眸里看着的全是我,我能感觉到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奈感,虽然如此让人心疼的神情,但他还要假装微笑的为自己找着台阶,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真的能放下面子这件事,“你说我能不恨吗?”他恢复往常一副玩笑嘴脸,尴尬的气氛在我心里顿时油然而生,其实很多时候,尴尬,并不是空气变质了,而是心里变味了,他的认真让我尴尬,他的不在乎让我心疼。

在十年前,我纠结于这两个男人之间,我伤害了一个爱我的,跟随着一个不爱我的,最后的结果是:失去。这次我学聪明了,两个男人在眼前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选择,让命运自己去抉择,时间会告诉我答案,纠结只是浪费时间。

“你恨吧!咬死我吧!哈哈...这么晚该睡了吧?”

“才九点,你怕什么?问你个问题,孩子是谁的?”

“真想听?大嘴巴没告诉你?”

“我想听你说。”

“钱杰的。”

“你要生孩子,怎么不找我生?我乐意贡献我优良的基因。”

“去你的。”我白了他一眼,他对我不依不饶继续说:“我认真的,一个可以做市长的基因,你真不想要?”

“你拿我寻开心呢?现在我已经这样了,怎么再怀?”我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是谁说前任可以做朋友的?真该拿出去斩了,我对于这样的无聊对话有着莫名的抵触,他见我发怒,便笑嘻嘻的捏了捏我鼻子:“我说你,脾气还能再好点吗?”

“喂,别动手动脚,我叫非礼的啊。”我拨开他的手,他暧昧的把头越凑越近,在我耳畔轻轻的说:“你叫啊~!”

这绝对纯属勾引,在这孤男寡女的单独房间,沙发又是危险地带,随便一躺也能发生些什么,现在此时此刻绝对是个大坑,我有义务保持冷静的头脑,我尴尬的呵呵一笑将他礼貌的推开,有些半开玩笑的说:“孕妇不宜喝酒,搞点牛奶给我。”

他没有反驳,很快褪去狡猾笑容恢复了正常,他去厨房拿了一瓶牛奶在热水里泡了一会,我拿到手中时已经是温牛奶了,他的细心让我心里一暖,暧昧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让我此时有些坐立不安,他给我一条毛毯让我在沙发上休息会,他打开电视一个人去了客房为我整理房间,整理妥当后他就自己拿了一堆文件坐在我旁边,一边看文件,一边喝着红酒,如此惬意的他,看来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我喝着温牛奶偶尔瞟一眼电视,偶尔看一眼袁木认真的样子。

没想到褪去学生身份后的他变得这么正儿八经,一个人的成功与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钱杰百分之百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而袁木此刻在深夜还在看文件,面对他们的成熟,突然觉得我特幼稚,心里一难受,问了个幼稚极了的问题:“你说,钱杰和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工作?钱杰家里的环境还不错,做个公司的老板就够了,可他非要把生意越做越大,而你,其实做个公务员待遇也不错,可为什么非要做市长呢?”

袁木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我轻轻一笑:“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你在美国,所以你不知道,我们打了一个赌。”

“什么赌?”

作者有话要说:  不晓得你们更喜欢袁木还是钱杰....吼吼!~

偷偷告诉你们,我贪心的两个都喜欢......到时候出一篇恶搞版BL章吧!!!好期待!!

么么哒!!希望快点到甜甜的部分......~~虐的我写的好着急....好想往后赶~~!!!

骚年....快更吧!!!!

☆、同居序幕

当我满心期待准备迎接这个神奇的赌约的时候,远远就能听见楼下传来被喇叭放大了的声音“袁木,你别勾引人家老婆了,把别人的老婆还给别人吧!”袁木看着窗外月色咬牙怒道:“Fuck”

作为市长最怕的就是绯闻以及无理取闹者,这么一闹腾,本来安安静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嘈杂,我与袁木齐齐站在落地窗前俯视下去,只见路灯将楼下人的脸照的通透,在8楼,依然可以看得清楚楼下人的大致模样,钱杰悠哉的抽着烟,他身边的陈彬拿出了吃奶的劲对着扩音机又来了一句:“祝年清,你老公在楼下等你!”

我在此时从齿缝隙里悠悠的飘出一句;“Fuck”我的声音极小,而且极轻。

在对于无语并且愤怒的时候唯一能骂出来的词也许就是这一句了,这一句是国际用语,初学者专用,但是用在此时,我颇感忧伤,从心里冒出一团火,又被一种甜甜瑟瑟的情绪所掩盖,我并不讨厌钱杰这样的疯狂,似乎他这么做,与在乎我有关,虽然心里有些默默的高兴,可这高兴只能埋藏在心底,女人就是如此,男人是天,即便我再怎么不想承认的事情,心会让我明白,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忘,其实他一直住在我心里。

就是由于这点,我才如此讨厌自己。

陈彬见着我们从楼上转战楼下,于是他终于闭嘴了,四目相对,陈彬任务告成光荣退居车内,而在楼下的三人就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好戏码,很悲哀的告诉各位,这里面包括了我。

七姑妈,八大姨,街坊在我身侧议论纷纷,我此刻真想钻进树洞,躲起来。

“看这女的,真是不要脸。”

“这人有点眼熟啊!”

“好像是市长”

“不可能吧!”

..........

四周开始巴拉巴拉个没完,钱杰对着车内敲了两声,陈彬又拿起扩音机大吼道:“不好意识,是误会。”他说完一个人开车走了,四周的大妈们见着拿“麦”的主角走了,暗暗的盯着有什么好戏发生,结果我与钱杰还有袁木就站在这楼道口子上互瞪着也不出声,四周围观的群众开始觉得这简直浪费她们宝贵的八卦时间,渐渐的都散了,最后只剩下干瞪眼的我们。

等人散了,袁木才发话:“去屋里坐坐吧!”

“不必了,我来带人走的。”钱杰丢了烟头,他看了我一眼,见我衣着完好无损,似乎松了口气的瞪了我一眼:“你闹够没?”

我刚想说话,钱杰一把把我拖进他怀里,他搂着我的腰,看向袁木:“哥,她是你弟妹。”

“哦,暂时是而已。”袁木轻轻一笑后对我挥了挥手:“我的门随时为你而开。”

“哥,你的门不是为肖莉莉而开吗?她要是知道你的门还为他人开,她作何感想?”钱杰非常气定神闲的看着袁木,此时,袁木的脸都绿了,刚要发飙,钱杰呵呵一笑:“放心,我不会告诉嫂子的,哦,不对,是前任嫂子。”

肖莉莉,这是纠缠在我与袁木之间的三个字,在高中的时候,她是我的情敌,当我完胜她之后,我却让袁木成了钱杰的情敌,没想到这三个字,在今天,我依然能听见,突然有种好奇,她过的怎么样?

有时候女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就算是恨不得想咬死她的那种,隔了多年后,还是会八卦的想了解下她的近况,这并不代表对她是有多关心,只是出于好奇,那样的女人,究竟换来了一段什么样的婚姻,什么样的结局。

女人始终逃不过八卦的命运。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坚持可以长达这么久,她的爱情可谓是壮烈,对一个男人的专一程度是我望尘莫及的,对于这位有些可恨的老朋友,我真的很想问她一个蠢问题:“你还相信爱情吗?”

钱杰用轻描淡写的语言完胜袁木,大摇大摆的将我带走,虽然我出于生气想狠狠的整一把钱杰,可我不想给袁木再带来什么麻烦,我很清楚,钱杰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坐在宾利Continental GT车上,有种舒适到很困的心情,对于豪车我有种天生的抵触,可是此刻却很舒心,钱杰为了把我抓回来,不惜丢了面子站在楼下,想起来真是件好笑的事情,可以取名为成功企业大亨向市长大人逼要老婆。

“你笑什么?”钱杰看了过来,我能从他眼睛里读出疲惫,红血丝已经快炸开他眼球了,他的眼睛可以去拍吸血鬼片了,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下次真的不许再去找袁木了。”他这么温柔的商量口吻,真有些像是哄小孩子,突然被这样的宠溺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的五官还是那么英俊,透着一股成熟的气息。

“给我个理由。”

“肖莉莉你总该记得吧?”

“当然,印象深刻。”

“她是他前妻,而他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你觉得你这个时候去跟袁木拉拉扯扯合适吗?”

“我在美国,怎么就跟我扯上半毛钱关系了?”

“你人是在美国,可他心里的你,还在他心里。”

“那你呢?你心里是我,还是吴缘?还是木玲子?”我看着他的眼睛,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了,女人有时候就是犯傻,明明知道答案就想问,记得曾经有段时间对于:我与你妈掉进河里你先救谁?这个问题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大讨论,男人认为女人这么问是无脑的表现,而女人认为问这个问题只是试探,在男女不能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这件事不告而终。

其实女人很简单,只是要一个心安,你给了足够的安全感,她就不会这样问,像我现在这个问题,我根本没资格问,因为我压根不是他的谁,我们不过是一场交易的结合,就像是多年前,夫妻为分福利房假离婚是一个道理,不过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我跟木玲子不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哦”我本来还想问:那你心里是我,还是吴缘?可后来一想,已经蠢过一回了,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了,如果说出来,我肯定又会后悔,毕竟她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再恨她了,我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朋友,而是这一生都再难找的挚友,她是我的唯一。

女人的友谊很淡薄,我的挚友数来也就几个,时间的年轮让我们滚动到偶尔喝茶,偶尔聊天,曾经形影不离的我们,也开始各忙各的,这就是时间的轨迹,但我仍相信,如果吴缘活着,她一定会在我左右。

她曾跪求我原谅,成全她的小贪心,我把她拒之门外,没想到那一次,竟然是我们最后的见面,再也不见到多年后,只能靠回忆记起她曾在我的生命中是如此重要。

从今夜起我开始了与钱杰的同居生活,他是一个工作狂人,所以家也显得冷冷清清,在这大半夜我们回到家已经11点,从袁木那里过来,花了1个小时的时间,不知道他是刻意这样远离袁木,还是别的原因,在这个家里活着的动物只有一只猫和一条鱼,墙壁的公告栏贴着保洁阿姨的潦草大字:老板,我已经回家了,冰箱里有今天做的饭菜,你可以热着吃,猫已经喂了,鱼也喂了。

我似乎认识那只猫,像是我们高中时候路边捡的小花猫,这样算下来,它应该是小花猫母亲的后代,那只鱼我就没什么印象了,也许小花猫也与我无关,女人改不掉的毛病就是自多。

这空旷的房间,只有我们两人,此刻显得特别的尴尬,这是一套极其华丽的公寓,是复式楼,看着面积应该有400㎡,这一地段的小区,均价都是上16万一平方米,也只有吃饱了钱多的主才会买这里的房子,虽然相比别墅这里面积小了点,但环境还有配套设施却是极品中的极品,像别野都比较偏远,可他这里出门就是百货商店,拐弯就是超级市场,要娱乐有娱乐,要休闲有休闲,可谓是舒服的华宅,比起豪宅更接地气一些。

“你自便吧!”

什么叫你自便?这是作为主人的态度吗?难道我是一只动物吗?把我丢进一个环境里随便我搞什么?我突然觉得舒服躺在沙发上的小花猫和我好像,你遇到这么一个不负责的主人,一定很惨吧?突然我油然而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出于这种感觉我坐在了小花猫的身边,对着它自顾自的学猫叫:“喵。”

那只猫看我一眼后,无视我的走开了,我能咆哮这猫也不是好货吗?

平复我复杂的心情后,我开始八卦的搜索关于任何木玲子或者吴缘物件的踪影,在我上窜下跳之际,他在我身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要一起洗澡吗?”

洗你妹啊~!我机械版的回头看向他飘来暧昧眼神,我正儿八经的看着他:“别勾引我。”

“洗澡很健康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互相搓背的,我们能纯洁点吗?”他倒是厚脸皮的跟我说幼儿园,我此刻只能望着他说:“你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我的表情有在开玩笑吗?我在邀请你跟我一起洗澡。”

“你去屎。”我直接无视掉这一枚坏男,他在的二楼绝对成了我的禁区,我速度的滚去一楼寻找房间,幸好找到一间大约20㎡的房间,我进去后看着所有物件齐全,突然有种万幸的感觉,这应该是客房,毕竟主卧在楼上,即便是客房我也心满意足,看着暗黑色的床单,真是我的偏爱,突然有种好奇的错觉,这房间,完全是按照我的喜好来配备的,难道他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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