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玲子的脸色一直不好看,她总想找个借口开溜,她的理由一:我需要去下出版社。钱杰反驳:你和年清不是约了吗?她的理由二:我刚才想起来我家狗还没带它去复诊的。钱杰反应:你有狗了吗?她一共说了8个理由,最后以一条:年清,我们还是改天吧!我刚想起来明天要交稿子,我要回去赶稿。
赶稿对于一位作家而言是天大的事情,所以钱杰并没有刻意挽留,但是我能感觉到临走时木玲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沮丧,她连路都走得跌跌撞撞,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刺心的痛,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跟吴缘说钱杰答应让我做他女朋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状况,我当时以为她是吃多了,或者真如她所说头晕而已,经历过一次,我知道女人说谎的时候只要细细去观察,就能发现一脸担忧的神色,眼睛永远是骗不了人的,难过就是难过。
我带着复杂的情绪被陆阿姨与钱伯伯夹攻着,他们每人挽着我的一边,陆阿姨好奇的问我:“刚才那姑娘跟你很熟吗?”
这个问题,要说起来真不是这样去概况,我想了很久后钱杰开了口:“她们不熟。”我刚想澄清也不是那么的不熟,好歹也算是答应了人家一件事,我刚想跟二老好好解释木玲子的事情,可陆阿姨一个劲的扶着我腰,她让我小心台阶,钱伯伯更是在我身后唠叨:“你可是祝兄最疼爱的女儿,你有了孩子他肯定高兴,你小心着点。”他们二老把我当老佛爷般供着,我看着四周投来的好奇眼神,尴尬的向钱杰使了个眼神,他竟然还笑,笑什么笑?你这是故意的吧?
“陆阿姨,钱伯伯,我还没到要小心的地步呢!这肚子都没成型。”我迫切的需要自救,既然被“绑架”那也只能想办法摆脱这样的现状,我的气要冒到头顶了,钱杰这位罪魁祸首,竟然在一旁悠然自得的讲电话,说到底这是谁给我安排的事?我真想一个偷溜掉,跟这家人在一起,虽然感到幸福,可就是会让我分不清,我会忘记,我不过是与他有一次交易,交易成功,时间到,还是要各归各家,各找各妈。
“怎么会呢?还有你一定要改口,要叫我妈,你钱伯伯应该叫爸,都是一家人了,什么阿姨,伯伯的,年清,你要再这样,我可跟你急。”陆阿姨依然保持“护驾”姿势带着温柔且霸气的语调强调这妈与爸的重要发音,我算是明白了,如果我再陆阿姨,钱伯伯的叫,他们二老一定会抽时间给我上儿媳教育课,看来从此刻要改口了,但我真怕,习惯了,就改不掉了,习惯是件万恶的感觉,它会让你失去本来的轨迹,也许你开始只是涉入,本来不那么沉迷,可久了,你就习惯了,就忘不掉了,就像陈君伊夫妻俩一样,明明是互相折磨,明眼人都看着应该要离婚,可他们就是将犯贱进行到底,不是比谁更爱谁,而是比谁更犯贱,坚持到最后,也就白头偕老了,我觉得他们离不了,刘贝拉与凯特也是这样,他们永远在比较,比着比着也5年了,坚持到最后,也就白头偕老了。
这不是个比深爱的年代,而是个比持久的年代,你坚持了,那你就赢了。
突然,我有一点点,想要争取,争取一个家,虽然有了这么一点点的想法,却一回头看向讲电话的钱杰,无名的心里又是火,女人就是矛盾,也很贪心,电视剧里的女人总是无私的付出,而现实里的女人,却贪婪不已,有了好的公婆,就会想有一个好老公,可有钱人,工作狂,是没有时间来做一个好老公的,要么有钱,要么有人,选其一,如果想又有钱又有人,那就会像我这样,人在心不在,他打他电话,你该干嘛还是干嘛。
我本来就是平凡人,跟太优秀的人在一起,对我来说是一种沉重,也是一种压力,我已经过了为爱痴狂的年纪了。
“妈,爸。”一个家,爸与妈,我从小就没有的温暖,我在钱伯伯,陆阿姨身上能找到,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在法律上我也确实是他们的媳妇,我就该做好一个儿媳的角色,人不能太贪心,我也别太奢望,享受现在,总比无尽担忧未来要愉悦,我嘻嘻的搂着二老的手:“你们啊!自己也当心。”
“我这把老骨头了,可健壮了。”钱伯伯露出了他健硕的小肚皮,那绝对是“健硕”的,我哈哈的笑了,好久都没见的陆阿姨与钱伯伯,还是如当年那般乐观有趣,我已经不记得,我是有多久没笑出声了,再抓住这种感觉,我真想好好的珍惜,只希望时间走的再慢一点,我喜欢有家的感觉。
陈医师见着我带了一家子,他惊讶的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他面前,笑着说:“好久不见。”
“那也没多久没见,这离复查还有3天,你怎么就早来了?”
“我家里要跟着来,这不没办法吗?能腾出时间吗?”
“能,你赶巧了,我刚好准备换班,你就来了。”
“不耽误你时间吧?”
“没事。”
陈医师是我在MSN上认识的朋友,当初我们只是网友,后来才知道他是医生,认识有三年了,这算是一种幸运,他从英国留学回来后就听家里的安排进了公立医院,公立医院有点关系转正后福利非常好,再加上他又是喝过洋墨水的,第一次见到他我都诧异了,我还以为他撒谎,但他当着我面给我看他那一堆证书,我才信了,他肌肉发达,看着颇有阳光大男孩的味道,六块腹肌凹凸有致,气质方面跟邹龙挺像,邹龙那个公子哥不知道现在怎样了,他高中那会在X中也算是风云人物,还与袁木是死党,想必他们应该有联系。
陈医师的全名叫:陈致建,他虽然身材健硕,可偏爱研究女人,所以就选了妇科,但我极信喝过洋墨水的人,他说什么我都赞同,钱杰总算在陈致建的要求下把电话关了机,他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胎儿一切正常。
钱家二老松了一口气,我也想着这场全家出动该告一段落了吧,可钱杰看向陈致建:“她有心脏病,这孩子不能要。”
你是这小伙子的老爸,你既然要杀了他,我当下就无法冷静了,虽然我嘴上说的挺溜打掉就好,可真到了这份上,我是根本不会踏出这一步的,有哪个女人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除非那个女人还只是孩子,她根本不懂在肚子里的是生命,我已经不小了,我很清楚,在我肚子里的不是一块肉,而是我年清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
钱杰似乎有些抱歉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将他父母请了出去,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似乎想压抑我的情绪,可我愤愤的不停的甩开,他正经的看着我:“你别急,等会。”他将我手松开,跟他父母出去解释半天后进了诊室,他一脸严肃的看向我:“你现在跟我是合法的夫妻,就算是在美国,我们也是合法的,你的户口还没注销,而且在美国拿了绿卡,你完全不用担心合法性,美国是承认中国婚姻证的,所以你没必要拿你的生命去冒险要一个孩子,你现在已经可以去找律师了。”
呵呵,冷冰冰的他,看着特别让人心寒,虽然我从心里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没办法去接受他要我杀了我孩子这种做法,火气依然盘旋在心窝,他见着我愤怒眼神,想抚慰我,可我一个耳光将他扇出了我心外,极其愤怒的我,已经无法思考他确实是为了我好这件事,我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我真的不清楚是不是孕妇会比较容易敏感,也容易哭泣,我带着我不喜欢的哭腔说:“如果你不要这个孩子,我要,如果非要让我在婚姻合法与孩子继承这件事,我选后者,钱杰,我从来都不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我的世界很简单,只要平平淡淡的幸福,以前爱上你是一种错误,你离我很遥远,我为了赶上你的步伐,不顾昼夜的学习,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当你们全家都在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吃一边看书,当别的女孩都在玩耍的时候,我拿着书不停的复习,我连一丁点的娱乐都没有,那并不像我,可我为了赶上你的步伐,我甘愿,后来我如愿进入了A中,但是你却离我更远,我努力爬上A中高中部前30名,才看见排在最前第一位的你和排在最后一位的我的名字放在同一张纸上。”
我有些哽咽的继续说着,我像是在发泄,把这八年,把爱他这么多年的心迹发泄出来:“可是你答应我的,只要我和你的名字在一张纸上出现,你就做我男朋友,我当时不惜伤害袁木也要跟你在一起,可你呢?你抱着吴缘告诉我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她可是我最重视的人啊!她可是我的好姐妹啊!你怎么那么残忍?把我好姐妹骗到手了之后,竟然要跟她闹分手,害得她选择了自杀,你看着她的血不觉得害怕吗?我们分开了八年,可上天自有安排,我们在法国遇见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我不想跟陌生人发生什么,所以选择了你,可你呢?你现在要我不要这个孩子?”
我眼泪一滴滴的流进我的心里,我很清楚,我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我害怕,害怕三年后,与他分离了,连寄托也没有了,也许这会以死为代价,但孩子,原谅妈妈的自私,要怪只能怪爱上一个人是件毫无理智的事情,可以连自己有没有资格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消除误解
钱杰看着我泪眼婆娑他一时也慌了神,但一如淡定的他心疼的伸手将我眼角的泪抹干,我心里一下就酥软了,其实如果他能爱我爱的更强烈,我会有所感觉,但我始终相信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好像是爱你的,可从来没有对你温柔过,那你千万不要相信那种错觉,如果这个男人说了爱你,那么他就有义务把你捧在手心,如果什么都不做,然后说爱你,那绝对不要信,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如果真正的爱你,就会跟你在一起,而不是说我爱你。
男人的爱就应该像祝伟业那样,即便我妈拖着我这个拖油瓶,他也依然要与她在一起,还将我的名字列入了继承人名单,但确实,我从法律上是他的第一继承人。
“陈医生,请你回避一下好么?”钱杰礼貌的征求他的意见,陈致建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后笑着说:“反正下班了,你们聊吧!我没约会,在外面陪陪你们父母。”
“谢谢你了。”钱杰礼貌的向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自己的脾气,也懂现在的我是胡闹,可我就是放不下面子,承认他所说的话,我就像一匹野马,谁也不服,我只信我自己,平凡的我,有点小脾气,父母的早离异对我来说是种伤痛,我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家,直到祝伟业的出现,我才明白家的意义,我渴望那种温暖,但害怕信错了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往往选择逃避,不去想,不去问,不去说,让时间去冲淡,可我此刻才明白,我真的错了,逃避永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与钱杰的错过,我很清楚,是我的性格,是我的不敢明说,是我的不敢追问,当初如果我肯努力一点点,撕烂他们两个人的嘴也要知道个所以然,现在我就不会这般的不安,这般的不相信,也许,那时也不会错过,性格决定命运这句,没有一点错,我从来没有对钱杰说过我爱你,即便我爱了他这么多年。
钱杰非常温柔的拉住我的手,轻声细语的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发脾气,你好好的听我说,你先坐着。”在他这么温柔的情况下,我还是选择了叛逆,我找了一处离他很远的床位坐了下来,隔他有2米远,冷眼看去:“说吧!”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说关于吴缘的事,但我也真的不想让你再误会下去,我们的误会太深,我很清楚你爱我,可你不敢说,我也知道你与袁木的感情已经不在,可我就是会在意,会生气。”钱杰这番话让我诧异,我惊讶的看着他,已经忘记了要反驳他那句“我很清楚你爱我”,只期待他说下去,他坐在了离我一米的地方,双手合十,认真的诉说着过去的事:“当时确实我被你的热诚所感动,也答应要做你的男朋友,但是第二天的晚上吴缘来找我,说她得了绝症需要我帮个忙。”
“绝症?”我倒吸了一口气,那紧张的气氛让我呼吸都有些苦难,我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让我帮忙不要告诉你,当时我知道她是你的好朋友,而我也曾陪她去过医院,已经确定是肝癌晚期,还有三个月的命,在这高考在即的节骨眼上,我不想让你分心,也就擅自做主陪她定期复诊检查。”
“可,当时她跟我说,你决定跟她在一起了啊?”我此时此刻才觉得最傻的是自己,蠢到我这份上的女人,应该算是极少数,可耍手段到吴缘这份上的闺蜜实在不多,谁会去怀疑自己的闺蜜说假话?我笑了声,突然有种后悔,如果当时我追着钱杰去闹,也许这个误会早就被解除了,我想了想问:“那...那晚你们在音乐教室接吻又是怎么回事?”
钱杰似乎有些惊讶,从他眼神里我感觉到,他根本不知道我在,那种惊讶只闪过了一秒,他继续说:“当时她说她想听我弹钢琴,我想来她已经时日不多,所以就按照她说的做,在我弹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对我说:如果我肯吻她,她就帮我向你解释误会,而且不会再来缠着我,我想来一个吻并不算什么,可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在门外看着我们。”他顿了顿继续说:“她当时出车祸根本不是我跟她分手,我们连在一起都没有,哪来的分手?她是为了死给你看,这样不但让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也埋藏了她得绝症的秘密,我们的误会本来就深,再加上她的死,我根本没有解释的时间,当时袁木百般阻挠我去医院看你,我根本见不到你,还是我最后把他打趴下才跟你说得上话。”
“那纸条呢?我们再也互不相干的纸条?”我紧张的问着他,那张纸条对我来说,至关重要,那是我心灰意冷的证据,如果这也是假的,我就真想揍死我自己,怎么会蠢到这份上?钱杰沉默了半响,很久才回答我这个问题:“是我写的,因为袁木告诉我,你们选择在一起,当时你跟他出双入对,我真的很生气,我无法忍受,别的男人碰你,跟你在一起,我以为我能做到很坦然,所以给你写了纸条,我看到纸条到你手上我就后悔了。”他深沉的眸深深的向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眼光。
这算是表白吗?我被他这番话弄的心里乱糟糟的,我这次一定要冷静下来,不能再错过任何一次与他相恋的机会,但是也绝对不放过考核他的时机,男人的可信度太低,没有安全感的女人,就喜欢尝试着给彼此时间考核是否真的合适,这不是一个人的病态,而是全人类的病态,越成长越孤单,越成熟越悲观,我继承了人类的优良血统,走的是正常路线,经历过挫折,如果我还如当初天真无邪,只能说那绝对是伤的不够。
我试探性的挑眉一问:“你这算表白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又是老模式,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笑着说:“那我说我不相信你所说的事情,你也无所谓?”
“我只是阐述事实,相不相信是你的权利,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男人只准有我一个,而我从来都没碰过除你之外的女人。”
“谁信啊!木玲子的初次都给你了,你还好意思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木玲子参与我的生活吗?”
“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她这款的女生,只要柔柔弱弱的,看着弱不禁风的,你都觉得像吴缘,你对吴缘的感情太深,以至于你根本忽视了自己的眼睛,她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你就不信,你运用你的脑子想清楚,当时我根本没醉,怎么可能跟她发生什么?再则,她对我的感情我很清楚,如果我刻意远离她,她会采取极端手段,我只能避免少见她,如果当时在法国,不是有她在我身边,你会那么快注意到我?”钱杰似乎有些生气,他就像个在发脾气的孩子,好似等着被人哄,虽然他的语调全无脾气,可那种逼人的冷感,直击我脑门,我一时半会的反应是:“算你说出了事实,可吴缘已经过去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不能扭转,我们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那你都不用考虑一下我们重新开始的事情吗?”钱杰咄咄逼人的起了身,直接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我心里又是不爽又有愉悦,两者情绪交融,我真不知道是说会考虑,还是说不考虑,按照我正常的性格,我会说考虑,可是此时并不是正常的时机,我很想说不考虑,双鱼座的老毛病又在隐隐发作,在我依然没有答案的前提下,他给了我一个解决办法的方案:“算了,你一时间也回答不出,我说过,如果你爱上了我,那就必须缠我一辈子,哪个女人来纠缠我,你都要把她们赶走,你记住,这是你的义务,你需要保护你的老公,我的心是否安全,我的人是否安全,这都应该要在你考虑范围之内,别没事做就做什么忠贞隐忍女,什么都让贤,你要清楚,我的夫人是你,而我唯一的老婆也是你。”
“那这么说,你干嘛不要孩子?”钱杰看着我说这话,深沉的眸一沉,半响才从嘴里抛出一句:“舍不得失去你。”
如果说我现在心里是一个蜂蜜的老巢,那现在已经全是溢出的蜜了,甜的我非常想亲他一下,于是我凑到他脸边,轻轻的在他耳畔说:“你这算是脸红了吗?”
看着一位叱咤风云的集团董事长,在我面前像偷了糖果犯了错的小孩似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如果说上一刻我是哭丧着脸的怨妇,那我现在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爱情就是会让人这么神经发作,时而哭,时而笑,作为你的妻子,我会以我最坚强的义务感,捍卫我们之间的爱情,我相信我能做到,因为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年清了,以前没脑子的往前冲,现在凡事都需要三思,别人说的话,到底正确率是多少,可信度是多少。
如果我真的爱他,就该相信他,爱情有时候很奇怪,对自己的朋友可以毫无疑问的去相信,怎么到了恋人这,就疑神疑鬼了?猜测太多,只会造成障碍,抓住幸福最好的办法,是开口,说出你想说的,告诉别人你想要的。
我看着钱杰,有些尴尬的眼睛,他四处躲避着我的眼神,我好奇的戳了一下他的脖子,笑着说:“喂,孩子我要定了,你看着办吧!”
“那要赶紧拍结婚照了,否者你压根穿不进礼服。”
“喂。”
始终觉得,与没情商却有高智商的男人在一起是种折磨,他们的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本来很美好的气氛瞬间就能降到冰点,如果他说:有孩子的你是最美的。我会高兴的将他亲吻,可这话绝对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他从来不说爱我,也不夸我,但我就是能知道,他心里有我,只是我不清楚,分量是有多重。
作者有话要说:
☆、逆袭作战
我以为我的幸福会在钱杰的身边变得满满当当,可现在我必须背着我的行囊去美国进行我的“战斗”,我并不是个渴望家财万贯的女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祝伟业家财可以平凡一点,有钱对于没钱的人是种追求,可有钱了后却渴望一贫如洗的幸福,我偷偷趁着钱杰还没醒就出了门,本以为可以等到我在他身边学一些经商技巧再去面对那可怕的“战争”,可“战争”比我预期的要早发生。
化解误会的我们,竟然没有时间培养感情,想来上天真是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我看着眼前吴缘的坟墓,心情已经有了不一般的变化,那张黑白照片上的女孩含蓄的笑着,我脑子里回荡着她在小学时的样子,当时我全身是伤,被欺负着,但却在奋战着,她躲在很远偷偷的看着我,这场小孩的战役因为老师的到来而结束,她带着笑意给我递来一条手帕,笑着对我说:“你别哭。”当时我生气的瞪了她一眼:“我没哭。”她把手帕塞进我的手里,笑着说:“你心里在哭,别哭,会好的。”
她这句话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就从这一刻,她成了我儿时的玩伴,初中的朋友,高中的闺蜜,只可惜,没能成为老时的同伴。曾经的朋友,有多少,到了银发满头,牙齿掉光还能手拉手上市场?我曾经以为我们是那样一辈子的朋友,可女人总能为了男人而改变本来的轨迹,我是个平凡的女人,我的渴望很小,只想有一对相爱的父母,一个我爱的男人,几个能拌嘴的朋友,我疼爱的孩子,一份我满意的工作,就这样,简简单单一辈子。
可这个世界就喜欢跟我开玩笑,我生在一个破碎的家庭,父亲是个酒鬼,母亲是个逃避者,我被遗弃在了老人的臂弯里,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愤怒,学会的第二件事就是折磨自己,学会的第三件事就是折磨他人,最后拯救我的,还是那颗未满恋心,我以为我已经没了感情,但往往最渴望自己无情的人是最多情的人,也是最渴望家的人,我看着吴缘的坟墓,我觉得她一定是一个很渴望家的人,所以她坚信,只要得到爱情,就会有家,即便这会牺牲我们的友谊。
我将手抚摸那冰冷的石碑,轻轻的在她坟前说:“我原谅你了,错不在你,而是我不够勇敢给了你机会,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年清了,钱杰,这个男人,是我的。”我轻轻一笑,像是收回了自信,收回了多年的心结,也许我并不是不勇敢,只是这份友谊太沉重以至于我在爱情与友谊中选择了退让,我既不能眼看着他们幸福,也不能抢走她的幸福,我自私的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他们,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肯迈步,也许最后送走吴缘的不是一辆冰凉的车,不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而是我这位视她为珍宝的朋友。
她生命到最后,也没有得到我的原谅,现在已经化成了土,我知道我欠她一句:“我原谅你了。”眼泪在我的脸颊轻轻滑过,我只感觉到心在飞翔,像是已经释然那些过去,背负着那些执着的过去。
吴缘,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原谅你,不是因为你值得被我原谅,而是我不原谅你,我无法忘记过去,真希望我有天回忆起那些青涩岁月,能对着我的孩子说:曾经,你母亲有位挚友,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谈心,一起睡觉,一起打架,一起学习,最后一起爱上同一个男人,她带着她爱的人去了很远的地方,建了一个家,有很多的孩子。
吴缘下辈子,我们还做朋友,如果我们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我不会让给你,我会告诉你,我要跟你抢,选择权交给那个男人,成功的那一方要负责介绍更好的男人给失败的那一方,我们都要幸福。
真正告别了这位老朋友,我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片白白的云层,叠嶂成不同的形状,我好像看见在云层中间,吴缘那甜美的笑,我朝着那幻影轻轻一笑,她随风而散,知道真相,比我想象的要轻松,我一直怨恨着吴缘和钱杰,当知道一切之后,我反而释然了,在我以前,也许会奔溃的大吼,可现在我很清楚,吴缘为什么那么做,她其实只是个可怜人,她只想被爱,拥有一个家。
在大人的世界里,离婚是那么的简单,两人感情不在了,就离婚了,日子苦了,就不过了,可真正品尝破碎家庭滋味的不是家长,而是我们这些孩子们,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不是我们的错,可需要我们背负的是永远的不安全感,永远渴望家的滋味,真正的温暖对我们这些家庭破碎的孩子来说,是多么的珍贵。
爱情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后一次选择家的机会,吴缘不会放过一个能给她幸福的人,而我不相信男人,注定她为爱付出一切,而我一退再退。
我突然想念钱杰,那个万能的男人,他的错,就是太优秀,优秀到我怀疑他不可能爱上如此平凡的我。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照片中钱杰有些受惊的看着我披头散发撅着嘴仰头与他示威的表情,两人虽然看似没一点结婚照的艺术美,可充满着趣味,只属于我们的趣味,陈彬是个不错的秘书,他按照我的意思,把照片在我登机的第一时间交给了我。
带着重生般的心情,我踏上了董事会的路途上,祝宏伟这次玩的花样我并不清楚是什么,他叫我回来,只怕是给我个下马威,对于这样的猜想,我倒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重如千金的董事会议室的大门,我一个小丫头闯了进去,他们那些老头都眯眼一瞟,没把我放在眼里的继续该干嘛就干嘛,我不管他们的眼神,说起小时候作为差生的我,看眼色还在少数?我笑了笑坐在了主位上,瞟了一眼左右两排的老男人们,祝宏伟见我到场他便笑了笑,继续跟身边的老高管商量着集团事宜,我回想起钱杰那诡异的笑,便有样学样的呵呵直笑,笑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武器,也是让人心情糟糕的利器,这是我在钱杰身上学到的。
我的笑惹来众目的注视,在如此注视下,我继续发挥着笑功,直到祝宏伟制止了我的傻笑,他的脸有些铁青,他好奇一问:“你笑什么?没看见我在跟高管们商量事情吗?”
“哦?”我轻松异如往常,按照我以前的脾气只怕早就撩开桌子怒骂了,但现在我肩膀上的重担所肩负的是祝伟业的信任,他将遗产交给我,肯定是希望我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这是我的家,这是祝伟业用心经营的地方,就算它是狗窝,那也是我家,与钱多钱少无关,这是一个有我挚亲所承载希望的地方,我不能看着它落到别人的手里,虽然叔叔是近亲,其实让给他也没什么错,但我始终不相信我继父与母亲的死是意外,如果真是意外,他为什么要这般用心良苦的低调处理?不但放过了肇事车主,还不再希望让警察继续调查此案,说不上话的我,以还是孩子的名义被关在了房间,直到警察走后,我依然没有机会说话,直到我不闹了,才从小屋子里被放出来,当时还单纯的我,想来也许是我错怪叔叔了,可现在的我,始终觉得这件事奇怪,如果我调查出跟叔叔无关,我宁愿把所有财产双手奉上,但在事情不明了的情况下,我不能把继父辛苦经验的产业给一个疑犯。
“你哦什么哦?”叔叔拿出了平时一副大人训小孩的模样,看的股东们呵呵直笑,我被他呛的一时半会不知道回答什么,想了半天说道:“你叫我从中国回来就是看你们谈事?”我顿了顿又用钱杰的语调不急不缓的道:“只用看的?”
“你能懂什么?”在我斜对面的一位银发英姿飒爽的外国老男人冲我呵呵笑着,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是记得,美国可是发言自由的国家,呵呵,也对,你这个法国人怎么会懂呢?”
法国人看不起中国人,但当下也不得不与中国人谈买卖,他是我们集团最晚入股的老总,可能在尊严与荣辱之间掂量了很久,钱果然是万能的,所以他向美元低下了头,同意入股我们集团,但他是个稍微有些偏见的外国老头,他以前认为中国人都是吃土豆的,也只吃得起土豆,可后来发现中国人还有这么个大家族财团驻扎在美国,本来过来是谈收购,后来却总是谈不拢,因为我们在美国这边的市场份额,他不得不放下他的偏见,第一次跟黑头发黄皮肤的人合作,在这几年的磨合中,他渐渐的去了解中国,就发现中国向来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他很巧妙的联系自身,悟出一套中国女人不如法国女人的狗屁理论。
“你几斤几两我们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你经常上警察局,是警察局的常客,又不学无术,虽然你读出来了一个大学,可我们都清楚,你所读的学校是私立的,花几个钱就能进去,你有什么能力在这里跟我们谈公司的事?”这位跟我唱腔的法国人叫马·盖比特,他是个胸毛极旺的男人,更可耻的是他喜欢穿露胸的衣服,在他眼里是老来俏,看着骚。
我咽了一口咽沫,这个看着骚到爆的老男人没说错,我是过去错错连连,被他抨击的,我一时半会没了法子,刚想撒泼,门突然开了,在那耀眼的方向传来一道光,那道光说着“如果这是个平等的国度,就该人人都有说话权,不应该因她的过去而否定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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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瓦大灯泡
那道光渐渐的散去,其实那不是如天使下凡的光,而是天气好万里无云的杰作,虽然如此,可他的到来也让我欣喜万分,看着他依然清新俊逸,那张毫无岁月痕迹的脸,不由感叹世界的不公,他身着西装革履向我走来,他看了我一眼,笑起来的眼睛如月牙一般,“想我没?”
他还是老样子,自以为自己是花花大少的性格,从见他第一面,他就没少骚扰我,但是久了也就习惯了,我白了他一眼:“在开会呢。”
“这会议有那么正经吗?”他不正经的一屁股坐在了会议桌上,他那惊为天人的屁,股一坐就震的会议桌上的摆花突然摇摆,他屁,股挪好之后,与我正对着,他也真不讲客气,直接坐在我左边,我与他的距离只有咫尺,他就是我们这个大集团的混世魔王,能让他有魔王资格的还是他手中的股份,他老爹死后,他就一改往日乖乖仔作风,直接跨越纨绔子弟的行列,拿着老爸的钱,四处逍遥,占着手中的股份,为所欲为,他是我们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一看到他从北欧回来就紧张的祝宏伟嘴巴开始微抖的笑道:“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就不能回来吗?你坐我位置干什么?一边去。”他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绕过我走到我的右边,把祝宏伟硬是赶了起身,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祝宏伟无奈只能站着,他朝我使了个眼神,似乎希望我能给他个台阶下,自动让贤,呵呵,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小丫头吗?我无视他的眼神,继续气定神闲的坐在董事长位置上,就算是个傀儡,那也要有骨气。
祝宏伟实在没办法,便叫人从外面搬了椅子进来,尴尬的坐在了他的左边,这位从北欧回来的男人算是个奇怪的人,他从小就跟着父亲一起经营我们集团的生意,在很多生意上都是由他接手,虽然名义上是祝宏伟在管理公司,但是他师出无名,他是靠着我继父的身份才混到这个位置,也是因为我当时并没有能力接管公司,不然他根本上不了这个台面,在这几年里,他不断培养着自己的人,可在股份上,只要遗产没有最后敲定,股份还是由着这位花花大少一同监管,他名叫左立。
在股份这个角度来说,目前左立本身拥有公司30%的股份,再加上监管遗产的50%股份,他一共有80%股份,我只是个空壳,按照遗嘱,左立监管我们家股份到我30岁,所以如果遗产转移手续没办完,我压根就是个空壳,我叔叔祝宏伟是个败家子,当时祝家老爷子早就把他逐出家门,是我继父可怜他,自从我继父接收家族事业后,就交给了他部门副经理的小官职务,每个月供他吃喝,其实他根本就是关系户,不用干啥,也能拿钱,继父为了他以后有个保障,分了2%的股份给他,他现在是顶着继承者的头衔,在这商界里穿梭,但真正握在他手里的股份只有2%。
在坐的这些股东,真正说的上话的,一个是马·盖比特,当时我们集团出现财政困难,他本来谈收购,可我继父不肯卖,他也想进入美国市场,也就妥协了,入了股,占集团10%的股份,一个是罗兴江,他是老功臣,是个两面派,但却对于美国市场有一手,他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在那个年代,能从哈佛出来的华人不多,他被我爷爷看中,就入了公司,因为高效的工作被器重,他岁数跟我继父相差不大,占集团5%的股份。其他的股东,都是些小股东,左家当时跟祝家一起打下的江山,左立的爷爷跟我的爷爷是兄弟,他的父亲跟我的继父也是兄弟,但我跟左立有些话不投机,他是个缠人的花花公子,他见我的第一句话:“哟,你这款的我还没试过,愿意给我舔舔吗?”那只臭手就往我脸上伸了过来。
当时我一个耳光刷他脸上,揍他肚子把他打趴在地,踩在他背脊上对他说:“看清楚你姑奶奶我是谁。”
我本以为我跟他的梁子结下了,没想到,自从那次以后,他总是漂浮在我四周,可再也不敢对我动手动脚,他绝对是男人犯贱的典型。
“既然左少回来了,那就好办了。”祝宏伟有些拍马屁的呵呵笑着,其他的股东都拍手欢迎,这位老祖宗的到来,这些老头对他礼貌有加,不是没有缘由的,他目前手上股份占比最大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是经商高手,很多资源都在他手里,虽然他是纨绔子弟,会花钱,可也不容置疑的会挣钱,他的思维逻辑跟常人不同,他喜欢冒险,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他,思维方式也偏美国人,他桀骜不驯,但总能保持自己的原则,他从小就跟着左叔叔学习怎么做一个优秀的商人,公司很多项目,很多新产品,都是他一手创立的,他可以算得上是食品这行的行家了。
“好什么好?你们知道凯撒食品集团吧?”左立斜视了祝宏伟一眼,在他眼里的祝宏伟就是集团的害虫,虽然他现在职位比左立高,可左立还是能让他闭嘴,在股份制公司里,大股东才是有话语权的。
“我知道。”罗兴江顿了顿,看了一眼手机继续说:“听说他们的主打牛奶要进入美国市场。”
“虽然美国政府对于本地企业有扶持,但这次是大规模的发新闻稿让他们进来,他们将在新区建工厂,凯撒食品集团,是英国的老字号了,他们的进入无非对我们是一种威胁。”左立虽然泡妞的时候一看就没正经,可他认真说起集团的事情时就会散发出一种领导的魅力,说话肯定,句句命中要领。他想了想后继续道:“在房地产方面,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搞的,到底是谁敲下皮埃那50亩地的?”他眉宇间透着一股怒气,他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各位,祝宏伟有些哆嗦的看了他一眼,沉默半响后才开了口:“是祝年清敲的板,她要了那块地。”
什么?推卸责任的最高境界就是一本正经的说出“实情”,开始他挣扎神色,我还以为他会说是他自己,没想到他指着我这位傀儡,我冷笑一声,我还能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我这位叔叔呢?自私?贪婪?毫无责任感?这些字眼压根无法形容他的恶劣,我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祝宏伟:“叔叔,你说出的话可是要负责的。”
“年清,我都劝了你好多次,那块地要不得,你非不信,现在好了,人家挖出国宝了,现在要封锁继续挖,那这一挖,我们的项目还怎么进行?等他们挖空了我们的时间也耽误了。”祝宏伟压根不等我解释,他就把事情完完全全的推到了我的身上,我看着这位好笑的中年人,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语塞的我,只有沉默的份,谁让我是董事长?
左立轻轻拍手,哈哈的笑了声:“真是妙啊!祝年清都能搞清楚美国的地块了。”他笑脸迎迎的看向我:“那我请问,你清楚皮埃在哪个位置吗?”我语塞的看了他一眼,我压根就是个路痴,要认路,请你杀了我吧!我胡乱的编造了一个:“海边上。”
“海边上?”左立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祝宏伟,一边拍手,一边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我有些烦躁的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他看着我:“因为太好笑了啊!”他说完接着笑,大家等他笑开心,笑饱了,他迅速变脸,冲着祝宏伟骂道:“你买下那50亩,你想抵赖什么?你以执行副总的身份签了字,你以为我眼瞎了吗?合同都在这里,幸好我要了回来,不然我好好的在北欧玩的正开心,回来干嘛?”他声音如雷响,这个比我大五岁的男人,看着虽然花花大少似得,但实际办起事来还是很有头绪的,他本来去北欧度假3个月,这是他说好了的,可现在提早回来,我也正纳闷,但是此时我心里有些偷着乐,在集团能有个人压的住祝宏伟,总比没有好,很快就要进入审核遗产,核算遗产的步骤,他也应该在场,我心里有个小小的主意慢慢的升起。
祝宏伟看了一眼他摔在桌上的合同,惊讶的问:“怎么会?”
“怎么会在我手上?”左立挑眉一乐,嘻嘻一笑:“因为你笨啊!你既然会掉进我送给凯撒食品集团的坑里,我是说你蠢好呢?还是说你就是老鼠屎好?你能每次行动的时候用脑子想想吗?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落你头上?”
商战最怕就是左立这种兵不厌诈的人物,看着祝宏伟被骂的狗血淋头,心里一阵暗爽。在企业里总有些让你看着就瞎眼的人,但也会有些你敬佩的人,在一个集团里,会有千万种不同的人,但首先作为管理者就该学会容忍这些让人眼瞎的人,我每每在想左立是怎么做到看着这些恶心的人,竟然还能活的如此潇洒的,真想跟他淘淘金,学学理,比起他,我觉得他更像一个董事长,他虽然爱玩,但是正事一点没耽误,他很会耍手段引人入洞,在这点上钱杰跟他不相上下,可左立更显成熟,虽然我与他交情不好,可作为日后的董事长,他一定是我的左右手,也一定是一个难搞定的人,会比祝宏伟更麻烦。
在我暗爽之际,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显示:钱杰,便接了电话:“喂。”
“我在你们集团门口。”
“等会,我就开完会了。”我笑了笑,这么快就想见我了?他会不会怪我不告而别呢?
带着忐忑的心情想收背包走人,左立本兴致勃勃的教训着祝宏伟,见我要走,他冲我大叫:“喂,董事长,你跑什么?这会还没开完呢!你跟谁打电话呢?”
“你管的真多,反正我是个空壳,就等我真正继承集团,再回来开会吧!今天是被我叔叔骗过来的,要不怎么会参加哑巴会议啊!”我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我爱跟谁就跟谁打电话,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见身后一声:“祝宏伟你自己反省,写个报告给我,你们自己开会吧!喂,年清,等我。”他追着我来,我看着他追来我就跑,我以超人般的速度钻进电梯里拼命按着关门键,他一脚夹在了门缝里,门开了,他笑的贱兮兮的进了电梯。
这个活宝,绝对是千瓦大灯泡。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过得好快啊!~亲,今天你收藏了么?揪~!今天你评价了吗?肿么没见感人肺腑的长评啊,好想给加精啊~求给机会啊!【(*^__^*) 晋江—夏夜月子】·留
☆、厚如轮胎脸
电梯“叮”的一声响音刚落,我就迈着超级大步子往前赶,身边的职员向我这边点头微笑“左先生”,他们压根不认识我,我也根本不认识这些职员,我进公司的次数可以用个位数来计算,他们向我投来好奇的眼光,因为他们在意的左先生正跟我赛跑似得跟在我后面,我想起这个白痴,真想一拳打死他,虽然我有些事情想求他帮忙,可这货真的太烦人了。
钱杰是个脾气不好的闷葫芦,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有男人跟我待在一起,我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瞪着他,他走的太急没刹住车往我身上一撞,我们两个人弹开好远,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冲他吼:“你向我冲什么冲?”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停了。”他像孙猴子似得一跳就起,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朝我走来想要把我扶起来,我白了他一眼:“我求神拜佛你别跟着我,我待会要去见我老公的,他看见你肯定会不爽的。”我无视他伸来的手,直接站了起来,他呵呵的尴尬把手收了回去笑着说:“原来我还有让你老公不爽的能力啊?那我们还真要见见。”左立就是有那种如防弹轮胎的脸,他不管你说什么,他会按照他所想的做,完全不受任何人的情绪所影响,这样的人是最难搞的,我很倒霉的就被这样的人缠上了,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从地上站起来,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无法让这个跟屁虫自行退让,那我只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