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为君妇/重生之公府嫡女》作者:马晓样【完结 完结】(2014.06.2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公府嫡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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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晓样 当前章节:152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梁希宜眉头微皱,真是的这人,怎么好像受了多大欺负似的。她的心底涌上了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脸颊通红在皇后寝宫用了午饭。

梁希宜在皇后这里伺候,陈诺曦自然前往准婆婆贤妃娘娘的住处陪着了。她肚子尚不显怀,胸脯却越发丰满起来,将裙子的上面撑的老高,更显得细腰纤瘦,盈盈可握,身材凹凸有致,让人看了就想狠狠怜爱一番。偏偏她还面容冷漠,隐隐带着几分自持庄重,更有一股让男人想要使劲破坏她表面清冷神色的欲望,满是征服的念头。

五皇子的眼珠子缠在陈诺曦身上,都快掉下来了似的。贤妃娘娘自然不满,使劲的咳嗽好几次,还暗中命人提点儿子,不要做的那么明显好不好!

五皇子在母亲命令下,自然有所收敛,却依然无法自控的不由自主就看向了陈诺曦娇媚的容颜。或许是因为破了处,陈诺曦肤若凝脂的皮肤越发滑嫩,整个人带着一股子属于妇人的风韵。

贤妃娘娘都有些受不了她,装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骨子里都上了他儿子的床了。

陈诺曦知道周围人如何看她,但是她无所谓!

最初失身于二皇子并不是她所想要,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她像个女战士似的去解决问题,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别人再看轻她又能如何,他们敢说出来吗?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吗?

饶是贤妃娘娘心里再不满意她,不也乐呵呵的同她有说有笑,满是夸奖?

陈诺曦高昂着头,面色沉静如水,棱角分明的容颜映衬在众人的目光里仿佛带着几分光华,闪闪发亮。她是那般的自信,坦荡,无所畏惧。

五皇子越发痴迷这个女人了。她时而像是只猫儿主动缠在他的身上,可以肆无忌惮的仰头唏嘘娇笑,时而又疏远的仿若陌生人轻轻微笑,还有时候像是现在这般,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淡定自如,心里好像什么都不存在,除了她自己!

皇帝对于那晚“陈诺曦”的处子之身深是感念,犹豫再三决定前往贤妃娘娘处看她一眼。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这般神采飞扬的陈诺曦,尽管她抿着唇角,不曾有什么过多表情,但是就是这种把一切都看淡的漠然神情,搭配上美丽无双的清冷容颜,才越发吸引皇帝陛下。

老皇帝也算是阅人无数,独独觉得陈诺曦气质与众不同,她面上对他恭敬万分,但是骨子里却难掩桀骜不驯,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觉得皇帝没什么的感觉。他始终记得那一次她在他身下的拘谨,处子身体的紧致紧紧的包裹住他,让他仿佛年轻了好多岁。

众人见皇帝来了,急忙过去行礼。

贤妃娘娘顿时感到脸上有光,大过年的皇帝在同皇后娘娘去过荣阳殿给太后请安后,居然不是在前堂同大臣们用餐,而是过来她这里,岂不是更加显得皇后在皇帝心里没什么地位了!

而她才是皇帝心尖儿上的人呢。贤妃娘娘故作柔弱的被皇帝搀扶起来,一下子就依偎进皇帝的怀里,轻声说:“皇上怎么过来了,前面不忙吗?”

皇帝淡淡的笑了一下,目光越过贤妃,看向了陈诺曦,道:“想看看我的……孙儿。”

贤妃娘娘一怔,捂嘴浅笑,皇帝至今没有长孙呢,看来此次陈诺曦虽然婚前怀孕,未必是个坏事儿呀!她目光落在陈诺曦身上,不再如刚才那般冰冷。

陈诺曦却低下了头,两手紧握在一起,暗骂道,妄想儿媳妇的色老头!

☆、85

老皇帝毕竟身经百战,不是五皇子那般毛头小子,虽然心底对儿媳妇有贪点,却不会表现出来。他镇定自若的坐在圆桌中间,道:“你们都坐吧,大家一家人,不要太拘谨。”

众人急忙平身,落座。老皇帝笑着说:“来这里便是想吃顿家宴。”

贤妃娘娘娇笑的点头,吩咐宫女去厨房加菜,同时只留下几分心腹在房里伺候,其他人都赶到了外面去。她坐在皇帝右边,感到皇帝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擦。

贤妃娘娘脸颊微红,皇上这是想要的前奏呀!

陈诺曦举止端庄,仿若无人,吃了两口菜便不再动筷子了。

老皇帝看到了,说:“诺曦,你应该多吃点。”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便有人就夹菜给陈诺曦。陈诺曦皱了下眉,还是吃了下去,然后又有人布菜。

贤妃看皇上如此关注陈诺曦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要让陈诺曦多吃,还吩咐宫女专门守在陈诺曦身旁,用心伺候着。

陈诺曦怀孕后本就食欲不振,此时却因为强权必须不停吃饭,心里顿感不快,表面没说什么,转头就作势想要吐了。

皇帝一看,心疼道:“怎么,不舒服吗?”

陈诺曦忍了下,憋的脸颊微红,纵然她神情再过清冷,声音却难掩轻柔,说:“谢谢圣上关心,我没事儿,就是怀孕初期,胃口不好罢了。”

老皇帝这才猛的想起,似乎女人怀孕前几个月的时候都不太能吃,有些后悔刚才的话,道:“那你还是随意吃吧,别再伤了身子。”

他盯着故作坚强的陈诺曦,心里更涌起了许多怜惜。这女孩都快晕倒了,却依然表现的没事儿人似的,哪里像宫里其他女子,明明身子强的不得了却假装柔弱的往他怀里扑。

比较之下,老皇帝更觉得受陈诺曦吸引了。

陈诺曦垂下眼眸,手里拿着手帕擦了下唇角,挡在胸前,更显得她胸脯高耸。

老皇帝欲念一起,恨不得立刻把陈诺曦扑倒在地上使劲蹂躏,尤其是那应该变得硕大的乳/头,会在他的手里开出怎么样的花朵。

陈诺曦哪里想得到老皇帝心里是这种念头,她只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太过直接,别扭的撇开头,又对上五皇子痴情的视线,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躲了。

陈诺曦犹豫了一会,想到任由皇帝这般看下去,再让贤妃娘娘察觉出来什么可就麻烦了。她硬着头皮,轻声说:“皇帝陛下,贤妃娘娘,我身子着实不舒服,想先休息一下,可以吗?”

贤妃娘娘见皇帝看重她的肚子,自然点头应允,还安排了东厢房令她休息。陈诺曦站起身,摇晃了一下立刻被眼疾手快的皇上拖住后背,她尴尬的后退两步,行了大礼,急忙同宫女离开。

贤妃娘娘也愣了下,但是随着皇帝的手掌开始在她大腿处游离起来,来不及去多想什么,只是本能的酸里酸气的说:“皇上威武,五儿都没顾上媳妇呢。”她说者无意,皇帝做贼心虚却有些想法,立刻将手掌滑到她的翘臀,狠狠的捏了一下。

贤妃娘娘吃惊的瞪了她一眼,急忙敷衍着吃完午饭,打发走众人同皇帝上了床。

皇上不想在白日里浸淫,再加上对贤妃娘娘兴趣不大,随便摸了摸贤妃娘娘,安抚片刻便敷衍了事的离开了贵妃殿。

他心里想着陈诺曦的清冷容颜,忍不住唤来那日服侍过的大太监李德胜,命他盯着陈诺曦出宫的时辰。李德胜心里明镜似的,他本就是游走在皇后娘娘和皇帝之间活命,自然清楚上次陈诺曦的事情真相,不过这世上从来不是真相是什么,便是什么,而是主子说真相是什么,那么什么才是真相。

皇宫毕竟是皇帝的天下,李德胜不费力的就把陈诺曦接进了庆和殿,还让上次侍候的姑娘香兰同行。陈诺曦攥着手当机立断,让香墨装成她的样子扶着空车出了宫。她总是要小心翼翼的行事,不能给别人明目张胆说嘴的机会。

贤妃娘娘和五皇子也不过是仰仗圣人的宠爱才得以拥有权势,这不是现代社会,而是特权社会,陈诺曦清楚自己毫无退路,索性老实的跟李德胜去见皇帝。

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凉之意,想到自己刚刚穿越而来时候的意气风发,再看看如今的寸步难行,果然,女人在古代太受局限了。

老皇帝特意换了一身衣服,佯装在房间里看书,不一会就见众人散去,独留下陈诺曦站在宫灯下一动不动,安静的望着他。

他心意颇动,站起来走了过去,右手将陈诺曦的纱帽摘下了,随意扔到地上,指尖滑到了陈诺曦尖尖的下巴处,使劲捏住,松开,又捏住不停摩擦。

他的视线落在陈诺曦冷淡的眸底,深深的看着她,暗道,真是个有味道的美人儿。

陈诺曦有些羞愤,却浑身无力,早在她进来的时候老太监就灌了她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太监其实担心错了,她不是那般不识时务之人,会拿自己两条人命和整个陈氏家族同皇帝翻脸。总归她怀着孕呢,皇帝能如何?

陈诺曦闭上眼睛,泪水不由自主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老皇帝看到有些心疼,轻声叹气道:“你这是什么作态,上次我醉了,也不是当真想要侵犯于你!”

虚伪!陈诺曦使劲闭住眼睛,若不是要侵犯她,干嘛把当时扮作她的香兰引来此处?若不是皇上色心贪婪,干嘛动不动就把那一双眼睛粘在她的身上。

皇帝见她一张小脸成了泪人,胸口闷闷的好不难受,急忙拦着她的肩膀走向了床边,按着她坐在了床沿上,柔声安抚:“睁开眼睛,让我看看。”

陈诺曦深深咽了一口气,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面容倒也算是英俊。皇家的妃子们都美丽的跟天仙似的,儿子肖母,自然都是英俊帅气,霸道威武的。

她虽然嫌弃皇帝老,那也是同二皇子,五皇子,还有欧阳穆对比出来的,单独看他,倒也是成熟稳重的多金男子,所以宫里许多十几岁的宫女都恨不得可以惹得皇帝多看一眼,然后一步登天。

皇上望着她的泪眼朦胧,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这张小嘴他可是日思夜想呀!陈诺曦浑身一颤,双手抵住了皇上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

皇上右手按住她的后脑,使劲的往自个身上推进,灵巧的舌头纠缠住陈诺曦的柔软唇角。

陈诺曦愣了片刻,便感觉到皇上的手滑至她的胸前,开始撕扯她的领口,她大吃一惊,不停的摇头,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皇上可不是二皇子五皇子那种毛头小子,深知床第之道,他一点都不介意陈诺曦的推搡,反而更温柔的对待她,不一会就把她的长裙脱掉,里面是宽松的白色亵衣。

皇上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的空隙钻了进去,滑至她的胸口处,他微微一怔,陈诺曦的胸脯之大已经让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立刻觉得血脉膨胀,使劲拉扯竟是将陈诺曦亵衣的扣子崩开,陈诺曦胸前的硕大一下子蹦了出来,皇上只觉得下/体一紧,竟是自个就射/了。

这么轻易就可以让他高/潮,皇上舔了下唇角,这一瞬间,他脑海闪出独占陈诺曦的想法,谁也不许碰陈诺曦一下,包括他儿子,他毫不客气的用指尖去揉搓陈诺曦的大/胸,嘴巴附在陈诺曦的耳边使劲呼吸,还喃喃自语说着一下温柔的甜言蜜语。

陈诺曦浑身痒痒起来,皇上嘴巴里的热气熏的她难受异常,她应该是非常讨厌这种感觉的,却莫名被皇上弄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

她想起自己还有身子,趁着意识清醒的时候,说:“皇上,我怀孕了,您别……”她还没说完,就感觉下面一凉,唯一的温度来自皇上有力的大手,贴着她的私/处不停的抚摸。

“不要……”陈诺曦说不出其他,只能轻柔的求着皇上,道:“不要这样……”

皇上回过神,他终归是一国之君,岂非一般男子,他盯着眼前神志不清,眉眼朦胧,下面完全湿透了的姑娘,唇角微微扬起,他会让他晓得他同五儿那臭小子的不同,轻轻的说:“诺曦,我害你失真,你不得已同五儿行房事,他可是让你受苦了吧。”

皇上一边说,一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只手在上面绕着她的乳/晕画圈圈,一只手在下面使劲揉捏,还在那道缝上来回滑动,着实让陈诺曦吃痒,忍不住摇晃身子。

皇上忽的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浓情蜜意的说:“朕多年不曾取悦女子了,今日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他突然双手拦住她的细腰,脑袋趴在她的胸上,将乳/头含在嘴里舔吮着,故意咬住变大的花蕾用嘴唇牵引得高高的,然后让它弹回去,一波一波,使得陈诺曦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栗。

皇上弯着腿,用膝盖分开了陈诺曦的双腿,右手拉住她的大腿往上抬,弄的陈诺曦门户大开。她羞愤的不得了,感觉到一股暖流流了出来,竟是受不住的想要抬起身子。

皇上嘴唇顺着她硕大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直直的来到陈诺曦两腿中间,使劲吸允起来,右手还不忘记揪住她下面的尖尖放肆抚弄。

陈诺曦“啊”的一声,□浪/水淋漓,竟是高/潮了一次。

她稍微回过神,面容复杂的盯着眼前深邃的目光,天啊,她,她到底在干什么!陈诺曦虽然活了两世,却还是第一次遇到愿意如此讨好她的男人,她能感觉到皇上亲吻他私/处时候的认真,是那种真的渴望,而不是敷衍了事。一时之间,她脸颊通红,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上了。

皇上大手捞了下她的下面,闷笑出声,轻声说:“你真是敏感的小家伙。”

陈诺曦脸颊通红,她咬住下唇,皇上在床第间的手段真不是五皇子那种硬干之人可以懂得的。她不否认,皇上伺候的她很舒服,而且不用她做任何事情。

皇上打算让陈诺曦彻底记住自个,尤其是要清楚这是谁的天下,小五都是靠着他的宠爱,何况一个渺小的陈诺曦。

他两只手毫不客气的抬起了陈诺曦大腿,分的很开,目光放肆的盯着她裸/露的身体看了又看,陈诺曦别开头,却听见皇帝命令道:“看着我。”

陈诺曦浑身上下都在他的手里,自然回过头,连身上的肌肤都是白里透红。

皇上捧着她的臀/部,探下头吸允下去。居然是这种损招,他吸的陈诺曦浑身扭动,呼吸越来越局促起来,全身上下软绵绵的任由对方胡乱抚摸,揉按,捏掐,唇角甚至流出哼哼唧唧的娇喘。

皇上忽的停下所有动作,抬起头,盯着她,一字字问道:“喜欢吗?”

陈诺曦身体不适应的扭了一下,老皇帝掐住她下面的阴/蒂,捏起来,说:“喜欢吗?”

“啊!”陈诺曦轻唤,老皇帝又有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乳/头,道:“喜欢吗?”

陈诺曦憋的满脸通红,终于是懒得抵抗,扬声娇喘道:“喜欢,我喜欢,我喜欢还不成,求求你快别折磨我了。”

皇帝心满意足的点了头,于是更加卖力的伺候起梁希宜,让她又高/潮了一次。

陈诺曦是爽了,皇上却还没发泄呢,他盯着她的胸想了一会,让陈诺曦握住他的下面,往胸上夹蹭。陈诺曦感受着手里的硬物,心里大吃一惊,竟是比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大。

她犹豫了片刻,想到逼急了皇上真受不住的话,强要了她,她也没办法。索性就用胸帮皇上解决了一下,动作虽然淫/荡无耻,却也算是没底线的豁出去了,反正只有皇上知道。

皇上对陈诺曦的识时务非常满意,竟是吩咐人叫了水,要亲自帮陈诺曦洗干净。陈诺曦大惊,请求道:“皇上,万万不可,诺曦已然如此卑贱,若是再让人晓得了,我,我真活不下去了。”

皇上见她我见犹怜,着实心里难受,冷哼一声,说:“谁敢说一句,我就灭他九族。”

陈诺曦一怔,望着眼前一言九鼎的男人忽的胸口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曾经一直以现代人的眼光看待尘世,有些看不上皇帝,但是转念一想,即便皇上这般年纪,不也有大把的人家愿意将年轻貌美的女人送进来服侍他吗?

那么此刻,皇帝如此待她,她竟是有些虚荣心作祟,不再是最初感觉到的那般不堪了。

陈诺曦暗骂自个贱人,却又隐隐无可奈何,老皇帝右手握着她的胸,搂着她躺了好久方肯不舍的送她离宫。不过老皇帝碍于她的肚子,最终可以忍住没和她真做,还是让陈诺曦感受到了一点他的真心。陈诺曦走后,老皇帝心思抑郁了好久,胸口空落落的接连几日心情都不大好。

☆、86

宫里的事情从来没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皇后娘娘这般权势的存在。

虽然老皇帝万分遮掩,欧阳雪还是掌握住了一点消息,不由得冷笑的吩咐宫女唤来李德胜。

李德胜进了东宫,尚未说话便被旁边宫女的模样吓了一跳,神色微惊。皇后娘娘真是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个同陈诺曦八分相像的女人。

欧阳雪不屑的冷笑,说:“怎么样?”

李德胜自然先是对皇后娘娘一番奉承,然后点头称是,按照欧阳雪的吩咐把人领走。至于如何去做,欧阳雪什么都没说,李德胜自然心领神会,再说他也乐意去皇上面前讨功呀。

皇后娘娘冷冷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纳个同儿媳妇长得像的宫女,贤妃啊贤妃,再傻也该有所察觉,我这是帮你呢!

五皇子想夺嫡,总要锻炼的心智成熟,若是连媳妇都舍不得献出去,那么就自取灭亡吧。陈诺曦一个小人物,将贤妃娘娘,五皇子,皇上之间的关系弄的异常微妙。

李德胜站在庆和殿外,回想起整个事情皇后娘娘连个面都没露,这才是真正的高端呀。

元月初一,欧阳岑同珍姐儿的孩子诞生了,是个女孩。这是靖远侯第四代第一个孩子,虽然不是个男孩,但是她生的日子吉利,大家都说日后身份必定不一般,深受老侯爷重视。远在京城的靖远侯亲自给她起了名字,小名春儿,大名欧阳婉韵,希望她可以成长为一名温婉有风韵的女子。

欧阳穆真心高兴,打着梁希宜的名头送去了好多玩意儿,梁希宜对此十分无语,日后出嫁莫非他还要帮她弄嫁妆不成!因为珍姐儿早在年前便主动给她写过信,梁希宜总是不好当做不知,亲手绣了荷包,还把徐氏调养的方子抄了一份,送去西北。她娘生了八个孩子,这方面可有一套自个的心得。梁希宜有时候会感慨一下,自己似乎试着开始融入进这一家子之中了。

定国公府大夫人的哥儿身子骨弱,三天两头求着定国公帮忙请太医过来看,大房夫妇二人从来没有如此和谐过,一心扑在唯一的嫡子身上,生怕他出点问题。

梁希宜的生活依旧繁忙无比,二姐姐梁希榴的出嫁问题,也大多是落在了她的身上。而且今年是科举年,许多家里有学子的都会是异常忙碌。

大黎想要做官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入国子监学子,成为监生。监生大体有四类:生员入监读书的称贡监,官僚子弟入监的称荫监,举人入监的称举监,捐资入监的称例监。

监生是可以直接做官的,但是通过监生做官的毕竟不是靠自个真本事,越来越不被士林所认同,自先皇开始,执政官吏上的人大多是出自科举,所以即便是勋贵人家,若是有学习好的苗子也会参加考试,而不是入国子监了事。

科举考试则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会试在乡试的第二年二月,就是明年年后。梁希宜的大哥哥乡试已经过了,是举人身份,明年可以直接参加会试。但是碍于朝堂上的混乱,定国公打算让她大哥再等上三年,参加下一届的会试。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定国公发愁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孙儿明年考中了,他的身子骨出事,反倒是让孙儿没法做官,先回家守孝了。守孝容易,起复何其之难!现在定国公大老爷还没起复呢。

梁希宜的二哥哥是秀才身份,决定今年下场参加乡试,试手一把。至于会试考不考无所谓,天家取士要求是人中顶尖的人,他自认天资还不如大哥,怕是要多熬几年,继续努力。

梁希宜如今在府里拥有最大话语权,上到定国公爷和老太君,下到管事嬷嬷,无人不对她言听计从,连带着当年从东华山随她下山的一干丫鬟人等都十分体面。丫鬟们都比梁希宜大一两岁,面临婚配问题,梁希宜同母亲徐氏言明,开始一一给他们配对。

除了夏墨和年龄小一些的夏忧(徐忧)二人,其余人全部被她给许配出去。

走了一拨人必然还要迎来一拨人。

梁希宜打算趁着这一年还在定国公府的时候,再培养几个小丫鬟,日后好帮她办事情。所以这次挑的大多数家生子,十二岁左右年龄的,然后让夏墨认真调/教。

夏墨的婚事没定下来,总是梁希宜心里的一桩心事。她想起来在东华山的时候,祖父身边的梁三似乎同夏墨走的比较近,就兴起了撮合之意,最终夏墨红脸点了头。

梁希宜让夏墨再帮她一年,明年过了节就同梁三成亲。夏墨最初本执意不结亲,留在梁希宜身边伺候,此时不过才多留一年,自然满心应承。

大家都清楚梁希宜是未来的一

品侯夫人,许多自恃有几分礀色的家生子都托人走关系,想要被安排到梁希宜身边伺候。

梁希宜对此一笑了之,男人这方面,可谓防不胜防,索性大大方方的挑了两个漂亮的丫鬟,取名夏春,夏天留在身边备用,万一日后欧阳穆有这方面的需要呢,总比没人伺候的强。

她思及此处,吩咐夏墨把当年不*看的欧阳穆送来的信都舀了过来,一一拆解。这还是他同她表白后,去前方打仗那段时间书写的。

因为当时祖父病重,她又同秦家小六定亲,并未读过,此时看起来还真有些意思,欧阳穆此人倒不说风月,全是路途见闻,调侃之余不忘加上批注,让梁希严看的津津有味,一会就全部都读完了,竟是生出失落之情。

既然决定同欧阳穆携手一生,自然要好好沟通交流。

梁希宜提起笔,问了许多自个感兴趣的事情,最后想起近日为了得到她身边差事的那群漂亮丫头们,府内可谓是风起云涌,连徐管事的媳妇都扯了进来,就为了把女儿塞给她使唤。

梁希宜眉眼一挑,不由得追加了一句,试探道:今日虽繁忙,却不忘寻了两个漂亮丫头安置于身边,以备后用。她本是闲来无事的一封信,却把欧阳穆吓坏了,当是有人在她耳边叨唠了什么,才会引得她故意写信言明此事。立刻赶来定国公府,打了梁希宜一个措手不及。

欧阳穆从正门大摇大摆的来看定国公爷,谁知道定国公偏偏被*南侯邀请去鉴赏一套前朝笔墨,于是梁希宜被人拽出来招待他。

梁希宜见欧阳穆一脸得逞的笑着,站在大堂的时候恨不得上去抽他一下,她恭敬的服个身,吩咐丫鬟上茶,眼看着丫鬟上完茶,偷偷瞄了一眼欧阳穆然后红着脸离开。

她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又穿了浅色衣衫,映衬着脸颊光华明媚,兴许是近来心情好,显得神清气爽,英俊潇洒,隐隐还有几分玉树临风,嗯?

欧阳穆见她神色玩味,冷静片刻,道:“怎么突然就要寻了两个漂亮丫头留以备用,可是有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其实欧阳穆想直言的是,为了这事儿居然给我写了信,莫非另有隐情?这可是梁希宜第一次给他写信,令人激动不已。

梁希宜见他爽利直接,也不再扭捏,说:“我丫鬟岁数都大了,提前放他们婚配,好留下一年时间培养几个小丫鬟。至于漂亮的新丫头,人人都说远征侯欧阳穆模样俊秀,能力出众,自然有很多人惦记你,宁肯做小呗。”

欧阳穆眉头紧皱,忍不住上前大步走到了梁希宜面前,低头看她,说:“照我说你嫁给我,干脆别带丫鬟了,我伺候你就是了。”

扑哧,梁希宜耳边传来笑声,她回头瞪了一眼夏墨夏忧,吩咐他们出去侯着,转过头,小声的怒道:“你说话有没有分寸,我有手有脚,用什么你伺候。”

她明明在同她说丫鬟,怎么就扯到他伺候她这个话题去了。

欧阳穆当她受了谁的蛊惑,执意要给自个安排女人,莫非梁希宜不想同他同房不成?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丫鬟进门,否则梁希宜就有借口疏远他了。他上一世就犯了这个错,导致后来两个人越走越远,这一世,他们府里最好杜绝梁希宜以外的女人这种生物才好。

他情急下忍不住一把就拉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希宜,我只要你。那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白纸黑字早就给你写好了,我让皇帝姑爷爷在上面盖上玉玺章,这同圣旨没什么区别。”

梁希宜恼羞的想把手拽出来,却是掰不过欧阳穆的力道,不由得懊恼的说:“好了,都依着你,不要就是了,你快放开我。”

欧阳穆见她脸颊通红,细长的眉眼眼波流转,心意一动,两只手反而揽上她的肩头,按入怀里,顿时觉得身体特别的温暖。

他弯着腰,嘴唇轻轻的拂过那一头向往许久的长发,低声道:“希宜,你真香,真暖和。”

☆、87

梁希宜心跳加速,脸颊通红,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股别样的情绪在心里蔓延。

欧阳穆见她没特别反抗,心里甜的渀佛吃了蜜,轻轻的说:“我同几个弟弟幼年丧母,从小都习惯自个照顾自个了,你放心,什么丫鬟都不需要,省的有人打着伺候人的名义行那龌龊之事儿。”

梁希宜微微一怔,不由得胸口微微一疼,偌大的侯府,父母双全的人都未必过的如意,何况带着两个弟弟的欧阳穆呢。她想了片刻,说:“现在岑哥儿都有孩子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有春姐儿呢,等再过些时日我想回去看看孩子,你不如舍了家事儿同我一起散散心去吧。若是怕说闲话,可是兵分两路呢。”

兵分两路……梁希宜忍不住笑了出声,仰起头看他,这人以为打仗呢!

“不了,这是我在家里的最后一年,祖父身子一直不舒坦,我想多陪陪他。”

欧阳穆一怔,定国公爷身子是说不准的事儿,于是有些郁闷的看着梁希宜,道:“那我快马加鞭回去一趟,就回京陪你……祖父。”

梁希宜垂下眼眸,红着脸蛋,道:“我祖父有我就够了,不用你操心。”

欧阳穆见她眼底带笑,心中一暖,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下梁希宜肤若凝脂的脸蛋,柔和的说:“长嫂如母,那两个小子日后必须听你的,靖远侯府的事情咱们不用管,说到底那是三弟弟的爵位,远征侯府更是空旷,你也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只需伺候我便是。”

梁希宜见他言语轻佻,不由得怒目相对。

欧阳穆立刻改口,说:“错了,是我伺候好你便是了。”

梁希宜怔了下,笑着骂道:“堂堂骠骑小将军,竟是这般油嘴滑舌。”

欧阳穆清楚梁希宜不是真的生气,不由得趁她不注意紧了紧手臂,下巴贪婪的蹭了蹭梁希宜那一头墨黑色的长发。

梁希宜哪里不清楚他的小动作,只是她确实想同欧阳穆好好过下去,所以懒得揭穿罢了。

况且到目前为止,对方种种表现还算合他心意,所以梁希宜也打算适当的付出一点真心。有时候想想,欧阳穆看上她其实也满倒霉的,因为梁希宜是重生之人,骨子里难免会看淡人生,只想努力的保护好自个一颗心不受伤害,反而无法义无反顾的去爱去恨了。

咚咚咚……“姑娘,姑娘!”夏墨慌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梁希宜红着脸急忙推开欧阳穆,正色道:“进来吧。”

欧阳穆感到胸口一空,目光依然落在梁希宜身上,她终于肯将正视自个,愿意好好同他过日子,这真是太幸福了!回想起往事,上一世爱妻没有气息的身体在怀里冰冷着他所有的感知,重生后的一切渀佛在做梦一般美好,感谢老天,肯给他赎罪的机会。

夏墨听见梁希宜的吩咐,急忙推门而入,喘着粗气,道:“国公爷,国公爷出事儿了!”

梁希宜只觉得轰的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倒是欧阳穆率先冷静下来,说:“慢些说,出了什么事儿,一点点说清楚。”他大步的走到梁希宜身后,生怕她背过气晕倒在地。

梁希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落在了夏墨身上。

夏墨红着脸,见梁希宜面容紧绷的似乎不太像是能处事儿,转过头冲欧阳穆说道:“湘南侯前阵子去前线打仗的时候寻到一副岚山老人的孤本字帖,今个邀请几位老友前去鉴赏,国公爷觉得身子骨好一些了,偏要过去,谁都拦不住,然后大老爷就陪着过去,不曾想本是大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一切原本好好的,国公爷却突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大老爷不敢轻易移动国公爷,尚在湘南侯府上,已经请了陈太医立刻过去了。”

梁希宜只觉得浑身冰凉,泪水唰的一下子就涌到眼底,闷着头往前边走边说:“帮我叫马车,我立刻过去。”

欧阳穆急忙跟在她的身后,道:“我的车在外面,直接走吧,我陪你过去。”

夏墨想提醒主子这有些于理不合,梁希宜却一口应下,飞奔而去。欧阳大公子的车,他们这些丫鬟是不敢上的,所以夏墨单叫了小车跟在后面,二老爷三老爷也得了消息分别前往湘南侯府。

梁希宜独自坐在马车里,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胸口生疼生疼,完全无法想象若是那位老人若是这么去了,她会有多么的难过。

欧阳穆怕扰了梁希宜名声,骑马跟着大车,他有些忧心梁希宜的状况,撩着帘子看了一眼,顿时心疼无比。他皱了下眉头,索性直接跳上马车,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梁希宜早晚是他媳妇,他总是不想让梁希宜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件事儿。

梁希宜没心情应付他,只是闷头流眼泪,欧阳穆也不知道如何宽慰他人,轻轻的搂住梁希宜的肩膀,按在了自个胸口,喃喃道:“别怕,一切都会好的,肯定会好起来的。”

梁希宜咬住下唇,定国公爷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但是她从心里特别害怕这一日的到来。

梁希宜重活于世,对世间冷暖皆无贪念,唯独守着祖父过了这些年,两个人是至亲,更是朋友,相互相守,她习惯每日清晨去看望祖父,每日晌午同祖父一起写字,每日午后嘱咐祖父睡觉,每日傍晚同祖父一起吃饭,她在那双迟暮老人的眼底,看得到发自内心对晚辈不求回报的疼爱。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如此般平淡无奇的走下去,然后什么都不需要改变,所以最初排斥欧阳穆这种不确定因素,更无法接受,有一天,她的生活完全变了个样子。

梁希宜不想哭,毕竟还不知道如何呢,但是她的泪水就是不由自主的浸湿了欧阳穆的衣衫。

欧阳穆使劲抱住她,下巴轻轻的蹭着梁希宜的发丝,低声说:“希宜,若是国公爷真撑不下去,我陪你一同守重孝吧。”

梁希宜微微一怔,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道:“你可知重孝的含义?”

欧阳穆点了下头,叹口气说:“总是不能让你有太多遗憾。”

大黎国法上对于子女守孝并不是非常严苛,唯有直系父母去世方必守三年重孝,若是隔辈长辈,守一年即可。尤其是对于待嫁女子,三年可不短了,而且在守孝期间,不得嫁娶不得娱乐。

很多大龄待嫁女就是因为守孝才导致误了婚事。

若是梁希宜要为定国公爷守孝,有一个很严重的前提便是她暂且不能嫁给欧阳穆。

若是成婚,她便是靖远侯府的媳妇,嫁夫随夫,欧阳穆要为谁守孝她才需要守孝,而不能给定国公守孝。欧阳穆所说陪她守孝,其实并不符合法制,但是欧阳穆本是无拘无束之人,倒是什么都敢做出来,只是怕靖远侯府一大家子难以接受,长辈俱全,守个屁孝!

梁希宜盯着欧阳穆,见他目光诚恳,不由得有几分真心感动,说:“再说吧,兴许祖父没事。”欧阳穆点了点头,即便这次没事儿,怕也熬不了多久,消渴症之所以说是不治之症,便是因为他可以引起各种症状的病症,从而导致人步入死亡。

“那你便别哭了,看的我真的很……心疼。”欧阳穆趁机亲了下她的额头,又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安慰道:“稍后就要见人了,或许你到了,国公爷便醒了。”

梁希宜红着脸颊点了下头,没有去介意他偷亲她的事情,恢复了一些理智,不客气道:“你家里不是有几位关系极好的太医,速速请来帮忙,大家会诊一下总是有好处吧。”

欧阳穆急忙应声,却没有转身离去,而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泪人,又舍不得搂入怀里,说:“国公爷没了,还有我,我会守着你一辈子,真的,希宜。”

梁希宜眼圈立刻又红了,说:“你放心吧,刚才就是有点失神,如今却是回过神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接着,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欧阳穆缕着她的发丝,使劲的嗯了一声,说:“一定都会好好的。”他们都是重生之人,自然更加珍惜生活,大悲喜都习惯性的咽进肚子里。

梁希宜心底隐隐有几分动容,她可以遇到欧阳穆这样的人,或许也是缘分吧。快抵达目的地后,欧阳穆率先出去,然后吩咐后面的夏墨赶紧跟上,扶着梁希宜下马车。

湘南侯府门口此时也是乱作一团,欧阳穆早就派了小厮去请了两个靖远侯府常用的太医,前来协助陈太医会诊。三位太医都看过后,均摇了摇头,说:“燥热偏盛,肺、胃、肾都阴津亏耗,怕是就算醒了也治不大好,还恐神志不清,亦痴呆。”

梁希宜沉着脸,即便早就做好了最差的准备,依然胸口渀佛堵了块石头,无法呼吸。

☆、88

定国公昏迷不醒,但是大老爷同梁希宜商量还是要把国公爷移回国公府才是。万一就算是这么过去了,也没有在湘南侯府的道理。

落叶归根,梁希宜晓得大伯父虽然没提及那个死字,但是简而言之,就是不能死在外面吧。于是开始忙碌着如何把祖父平安运回去,马车太颠簸,总归是不可以的。

欧阳穆直接从九门提督调来四个身高均等的壮士,抬着宽轿子,小心翼翼纹丝不动的送定国公回府。梁希宜感激于欧阳穆那句愿意让她守重孝,发自内心的接受了欧阳穆,便不再对他冷冰冰,还忍不住关心了下他,道:“忙了一日,你也累了,先回去吧,我一切安好。”

欧阳穆心底激动不已,面上却不敢轻易显露出来,说:“我从姑爷爷那里借调了个太医常驻国公府,明日就会过来,你放宽心,不管出什么事情都有我陪着你呢。”

梁希宜见他热略的情话,红了脸蛋,轻轻的说:“嗯。”

欧阳穆见四周无人,两只手忽的捧住了梁希宜的脸颊抬起来,低头快速的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抬起头,佯装什么都没做似的坦荡的说:“那我走了。”

梁希宜脖颈都红透了,狠狠的点了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欧阳穆走了两步,回过头见梁希宜还站在夕阳的暮色下,淡红色的余晖将她明亮的脸颊映衬着五彩缤纷,夺目耀人。

“希宜,我走了。”他扬声道,唇角轻轻扬起。

梁希宜眼底带笑,又点了下头,两脚仿若钉子似的镶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欧阳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索性倒着走路,直至花园门口,又扬声的说:“我真的走了。”

梁希宜嗯了一声,依然站在远处望着他离开。欧阳穆徘徊了片刻,又走了回来,道:“我送你回去吧,否则总是有些不踏实。”

梁希宜咧嘴笑了,说:“我在家里,你还想送我回哪里?”

欧阳穆站在原地想了片刻,说:“你要守夜吧,我送你过去。”

梁希宜点了下头,任由他跟着来到了定国公休息的房间,说:“好了,我到了,你赶紧走吧。你身上还有差事,岑哥儿又不再京中,别是耽误正事儿。”

欧阳穆愣在原地不动窝,道:“我看着你进去,然后就走,其实,于我来说,除了你以外,真没什么正事儿。”

梁希宜脸颊微红,眼底溢满笑意,说:“你就知道哄我,不过算了,我信你便是。”

欧阳穆见她娇笑的模样,不由的心跳加速,胸口溢满浓浓的蜜意,道:“明日我过来看你。”

梁希宜嘴唇微张,刚要拒绝又想到他必定是不会听她的,索性随意吧。

夜幕降临,欧阳穆踏着昏黄的月光离开,脚步轻快异常,刚刚抵达靖远侯府大门口处,便被上官虹截下来,道:“大公子,老侯爷寻您说话。”

欧阳穆见他脸色沉重,低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上官虹环视四周,欲言又止,欧阳穆瞬间明了,怕是事情不少,果然书房内不仅祖父在呢,连大伯父都赶了过来。他先是同大伯父行了礼,站在一旁的月哥儿旁边。

欧阳灿得了老侯爷示意,主动同欧阳穆解释道:“大哥,二皇子前几天四肢酸痛,今个开始莫名高烧不退,太医怀疑是天花。”

欧阳穆心底一惊,天花可是怪病,并且无药可治,撑过来一辈子不会再染此病,但是可能会花了脸,撑不过来就是与世长辞,二皇子怎么会染上这种病,必然是接触到了相同病人。

众人一片沉默,此时此刻,若是二皇子得了天花,不管结局如何怕是都要和皇位说再见了。

皇帝正愁没机会扶正五皇子,如今二皇子得病,就算医治好了脸上也会留有疤痕,史上因为残疾而丢了皇位的也不在少数,他算是能寻到靠谱的借口了,这对于欧阳家来说,真是个噩耗。

“怎么会得这种怪病,怕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欧阳月率先启口,打破沉默。

欧阳默怔了下,道:“二皇子太不小心了,定是接触了染病的人或者食物,不过现在追究这些毫无意义,关键点在于这病就算治好了,他脸上留下痘痕,怎么办?”

“若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必须拉五皇子下马。他为了皇位陷害兄长的罪名务必落实了。”欧阳灿经过这次远征成熟不少,倒是也一针见血指出根源。

“怕就怕朝堂上会有一部分底蕴深厚的氏族态度会有所改变,这群人求稳,之所以认定二皇子当储君是因为他是嫡长子,主张顺理成章,根据祖上的规定方归于我派。现在二皇子出事儿,他们必然会为了朝廷稳定,拥立五皇子吧,否则朝堂乱了,于这群人没有丝毫好处。”世子爷说道。

靖远侯叹了口气,说:“二皇子本就和我们不亲近,整日里接触那些文人墨客,搞不好其中就有五皇子的人,所以着了道。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要更加低调,我打算送六皇子出京,日后就算京城里出了问题,我们还有机会拥立六皇子,名正言顺的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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