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为君妇/重生之公府嫡女》作者:马晓样【完结 完结】(2014.06.2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公府嫡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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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晓样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五皇子随意的摆了摆手,说:“如何让你痛快,便如何办!”

“好呀。”陈诺曦从外宅的奴才那里了解到来龙去脉,自然晓得宫女素娥没安好心,于是冷冷的吩咐道:“那你命令你的小厮,把这几个女人都给我上了,然后再发卖去当军妓!”

否则她心里的火气出不去呀,就算是她不要的东西,也绝对受不了他人惦记,还享用!

太恶心了!

陈诺曦想到反正如今这事儿不是人尽皆知吗?

她索性闹个痛快,看以后谁还觉得做五皇子侧妃是个轻省儿活。这年头谁越看重面子,谁自个遭罪,她要活的痛快,比如皇后娘娘,只要娘家有实力,不是照样敢给任何人脸色看。

好歹她爹对于如今的五皇子来说,意义重大!

回到五皇子府后,五皇子一阵道歉求饶,任由陈诺曦捶打。

他虽然心里有小小的抱怨,却不敢在此时表露半分。父皇病重,这事儿要是闹大怕是会被清流大臣上折子免了他的监国身份。况且他同陈诺曦成亲也不过刚刚一年多而已,情分尚在呢,哪里受得了陈诺曦一脸绝望的伤心模样。

陈府

陈宛听说自个家的侍卫居然是被女儿带着捉奸去了,着实大发雷霆,派人把陈诺曦叫来,训斥了她一顿。不过就是个女人,再说五皇子待她已经够不错了,各种忍让,即便如今被打,也不见他多说什么,还一个劲的道歉,她这个女儿到底有什么不知足,偏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陈诺曦却对此嗤之以鼻,她来自法制健全的现代,婚外情什么滴哪里容得下呀!

她越来越觉得穿越过来没什么意思,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就算搞搞阴谋诡计居然还是为了争个男人的宠爱,太无趣了。要是五皇子对她一往情深,像一般言情小说似的,她还值当“充满血”帮他谋划夺嫡,此时呢,倒是宁愿孩儿他亲爹,二皇子当皇帝算了。

好歹他破了面,会不会没那么花心呢。莫非二皇子才是她最终的良人?

想到此处,陈诺曦本着为自个留条后路报复五皇子的心态,暗中取得了同二皇子的联系。

二皇子面容变差,见谁都不顺眼,而风光犹在,生下皇长孙的陈诺曦居然主动联系他,关怀他,自然获得他的一片感恩之心,而且陈诺曦还暗示,皇长孙是他的儿呀!

二皇子阴暗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变得无比光明,皇长孙是他的儿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期望。暂且不论事情真假,陈诺曦的第一次总归是给了他,而且两个人没做任何避孕防护,还连着做了好几次,并且在他生了怪病后,第一时间担忧他的是陈诺曦,在他破了面,五皇子势起,六弟弟被送往西北怀揣欧阳家希望的时候,也只有陈诺曦,愿意主动温暖着他。

就连他的亲娘,此时都做好放弃他的打算,而是将心思投到了六皇子身上,单从六弟弟娶白若兰为妻就可以看出,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打算扶植六皇子上位了。

二皇子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超级长的情书派人送给陈诺曦,反正他如今养病清闲,也无事可做。

陈诺曦又碰巧被五皇子彻底伤了,一时间觉得二皇子非常贴心,回想起二人相处的往事,也算是机缘巧合,刻苦铭心,从而做了几个贴身物件,派人送了过去。

陈诺曦想法现代,眦睚必报,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能让五皇子负了他,敢背着她偷人,她只能以牙还牙。

二皇子收到如此回应,一时间深陷其中,越发感念陈诺曦的好处,两个人虽然不曾见面,倒是真成了知己,唠叨琐碎生活。

陈诺曦更是将捉奸五皇子的事情吐露而出,完全把二皇子当成男闺蜜般,发泄情绪了。

在皇帝重病的一个月后,终于有大臣按耐不住,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虽然昏迷不醒,但是后宫尚有太后做主,还是早日定下储君,省得日后留下隐患。

五皇子一听,心里老大不乐意,什么叫做隐患,不就是他不是储君却监国,怕日后同皇后所出嫡子产生争执吗?

如果现在是没破相的二皇子替父皇理政,这群士大夫势利眼怕是就要拥护二皇子登基了吧。

什么玩意,五皇子暗记于心,找了个理由将这名官员贬出京城。众大臣见五皇子不过代理监国一个多月,就变得浮躁自以为是,听不进去任何坏话,一时间私下议论纷纷,都认为五皇子度量不够,心胸狭窄。

越来越多的人上奏,希望病好的二皇子代替五皇子理政。储君未定,总是不好给一名皇子太多权利才是,而是为了国家的稳定,应该平衡各皇子之间的势力。

与此同时,民间传出了五皇子在西城养美人淫/乱,并且被陈诺曦捉奸在床的流言,一时间朝堂上倒五皇子的声势极其浩大,如此品性之人,如何担当大任!

太后娘娘李氏终于出面,做主让病好了的二皇子暂且接替五皇子监国的身份。至此,皇后顺理成章的让儿子接过五皇子手中大权,琢磨着何时弄死老皇帝好呢。

现在老皇帝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凛然有往老年痴呆症发展,欧阳雪却觉得还不够,这个男人不是看重贤妃吗?这两个害死她家小四的罪魁祸首,她不给他们加点料都对不起他们。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欧阳雪绑了贤妃娘娘直接扔到了皇帝庆龙殿内,并且让个太监当着皇帝面玩弄了贤妃娘娘,贤妃起初忠贞不依,最后就受不了的求欢了,气的刚刚清醒的老皇帝瞬间面色苍白,再次昏厥过去。

二皇子的右边脸颊留下了麻子点,唯有用厚重的胭脂屡次涂抹,方可以掩饰几分,所以每日面见大臣,他总是刻意的给自个抹的特别的白,从而表情中带着几分诡异。

他大病初愈,对谁都不太看得上,唯独陈诺曦,希望可以同她相见,解相思之苦。

五皇子在宫里受了气,又因为陈诺曦大闹西城别院的事情受人嘲笑,心里有些不太爽快,回到府里没给陈诺曦好脸色看,贤妃娘娘晓得事情来龙去脉后也埋怨陈诺曦太不知道轻重,赐了两个美女入府里,给儿子压压火。

陈诺曦冷冷的看待这一切,对五皇子更淡了几分,面对二皇子不停的情书骚扰,有些心动。好歹对方是她儿子的亲爹,倒是未尝不可以考虑。

可惜古代不能离婚,怕是如今她若是转投二皇子,为世人所不容。

二皇子经历此次起落,心里是真心对陈诺曦产生感情,并且想善待于她,两个人在宫里遇到过一次,他也是十分有礼,绝对不会逾越,虽然右脸不如以前好看,却也比大多数人英俊,还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之一。

陈诺曦曾经高调过,最后被摔的很惨,怎么想怎么觉得二皇子是个不错的备胎,日后就算二皇子不登基,六皇子当了皇帝也不能对嫡亲二哥哥怎么样吧,更何况二皇子破了相,反而令人心安。于是陈诺曦暗中做了一个决定,打算装低调,日后同二皇子相守了,并且将心中所想如实告诉二皇子,还令他晓得,自个什么都可以妥协,唯独不允许一夫多妻,否则就此断了来往。

二皇子不知道怎么想的,二话不说答应了,还模仿欧阳穆立下了保证书,待日后大局平稳,将她娶进来做侧妃。至于原本嫡出的妻子,碍于情面不可能休掉,但是他不去碰她便是了。

陈诺曦收了信函,心里涌上一股甜蜜,着实有了几分上一世谈恋爱时候的感觉……

欧阳穆收到京城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夏天了,不由得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同梁希宜分享。

梁希宜暗道,二皇子终究是走上了监国之路,这一世皇上还会留下遗照令五皇子登基吗?然后六皇子再以遗照为假,五皇子和贤妃娘娘谋害父皇的名头,杀回京城!

不过上一世皇上并未病重,而是在今年过了年就直接去了,在去世前偷偷留下遗照和京城周边大营军队的虎符给贤妃娘娘,迫使刚刚登基的二皇子面对五皇子逼宫,暗中被人刺死。

可是如今皇帝病重,昏迷不醒,是否意味着真遗照或许果然变成假遗照,历史改变的不过是细微的过程,结局早却已经注定。

二皇子破了相,反而因祸得福保住一命,他就是没做皇帝的命呀!

欧阳穆早在六皇子前往西北军营后就不再担心京城的消息了,不管谁登基,只要欧阳家手中有六皇子,那么便可以寻到任何理由和证据,反攻回京城。

这世上如果连嫡子都没资格做皇帝,谁还有资格当皇帝了!

他轻轻的捋了捋梁希宜耳边的碎发,梁希宜一怔,回头笑着看了他一眼。

欧阳穆胸口跟吃了蜜一般开心快乐,他们的日子虽然平淡,却终于是相爱相守,他越发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离梁希宜的内心越来越近了。

他喜欢看着她,在夏日里,坐在院子里弹琴的悠然自得,他喜欢看着她,在床铺前,一针一线的为他的荷包刺上她独特的绣法,他喜欢看着她,在书桌上,挥洒自如的练字,然后抬起头,温暖的笑着望向他,人生如此,他,真是夫复何求呀!

别人都道是曾经的骠骑小将军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唯独他自己晓得,这份安宁,多么的可贵。

转眼间,又是一年花好月圆时,两年平静的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京城却传来了一道噩耗。

皇帝,久病无治,驾崩了。

顿时,大黎国上下一片哀悼之声,因为储君未定,依然是二皇子监国。

二皇子下诏,百姓穿素服,禁一年祭奠和相关娱乐活动。

欧阳穆暗地里乐了,正好他同梁希宜还差一年孝满,到时候可以同时除孝,省了不少的事儿。

☆、103

京城皇宫庆龙殿

二皇子坐在上面审阅奏折,皇帝丧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他清楚自己坐不稳这个位置,为了让五皇子彻底死心,日后的储君必定是六弟弟。

好在他在经历过大喜大悲以后,对皇位没那么多的贪念,就算是在曾经,他也更偏爱同大学士们一起讲学,而对于什么兵马,国策,民生,政事没多大兴趣。

如今,父皇去了,他心里特别难受,相较于六弟弟和母亲对于父亲的苛责,他还是很爱父皇的,毕竟他年龄偏长,出生于父皇母后关系融洽的时候。

大太监李德胜从殿外走了进来,说:“二殿下,皇后娘娘派人送来了吃食,您稍微休息会吧。”

二皇子点了头,随便吃了几个甜点,他见端盘子的宫女长得分外妖艳,便明白母亲意欲如何。

他以父亲守孝之名,断了房事儿,怕是他的妻子把他许久不曾进她屋子的事儿,告到母后那里去了。他膝下尚无男丁,母后自然心急。

自从他病了以后,一直到今日还不曾行过一次房事儿,总觉得心里对这事儿是真淡了,再加上私下同陈诺曦来往书信,想为她守着。

二皇子如今二十有二,也算是阅人无数,他本就偏爱读书,在女人方面并不贪多,现在同陈诺曦心意相通,竟是不想再同其他人接触,所以淡淡的吩咐宫女下去,没有命令,不得踏入殿内一步。

李德胜把所见情景原封不动的报告给皇后娘娘,欧阳雪手里捏着一叠信函,全部是二皇子同陈诺曦的信函誊本,她对此真有些哭笑不得,陈诺曦到底是个人物,三番两次可以从她手里逃脱。

如今自个的二儿子又喜欢上了她,真是让她头痛欲裂。

从感情上说,二皇子面部有瑕疵,欧阳雪同靖远侯包括皇后娘娘,都希望六皇子登基为帝,那么势必委屈了二皇子,她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补偿二儿子的,所以此时发现他居然同陈诺曦藕断丝连,倒是不好直接斩断情丝,而是三番两次的试探,此事到底可否有其他解决的方案。

可是领她惊讶的是,二皇子深陷陈诺曦情网,竟是当真对其他任何对人不多看一眼了。

欧阳雪扬着下巴,她倒不是不能容陈诺曦一条贱命,毕竟还给皇家生了个孩子。

罢了,就当是为了大病初愈的亲生儿子,她放陈诺曦一条生路,若是她肯做个真心伺候好儿子的女人,日后,她亦会让陈家好过一些。

既然如此想,她便决定好好利用陈诺曦这颗棋子,气一气贤妃娘娘。

现在宠着她的那个混蛋男人可不在了,她还有什么依仗同自个叫板?她当年敢设计四皇子坠马而亡,她怎么也要让五皇子从马上掉下来一次,方解恨!

不出五天,五皇子就在京郊骑马时候被摔了下来,右腿骨折,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贤妃娘娘立刻想到是皇后干的,这还没出孝期呢,她便开始明目张胆的对五皇子动手了!贤妃娘娘十分生气,却自知她没资本同皇后对着干,索性服软,低头做小,乞求皇后放过五皇子,许他个闲散王爷,为此她愿意为皇帝终身守孝,入住南山寺吃斋念佛。

皇后娘娘却觉得好笑,当初高调日日凭着自个那股骚气到处臭显呗,如今还要污染庙堂吗?她索性摊开同她将,她看上陈诺曦了,让他们自个想办法和离,便考虑放小五一条生路。

贤妃娘娘只觉得诧异,平日里没觉得皇后多高看陈诺曦,为什么此时把陈诺曦搬上台面。她毕竟是宫里老人,暗中拖了父亲兄长帮忙调查,果然在皇后娘娘刻意的安排下,寻到了那个在自个宫里办差的小太监,严刑拷打出透露陈诺曦曾同二皇子有一腿的故事。

贤妃娘娘脑门充血,顿时觉得事情蹊跷,再次偷偷询问了五皇子身边的人,陈诺曦郊外**于五皇子的日子,当时的一言一行等等,最后得出结论,陈诺曦这个贱人,分明就是先被二皇子给上了破了处,又怕成亲时败露所以偷偷勾引五皇子行苟合之事,造成初夜**于他的假象。

贤妃娘娘胸口堵得不得了,却不敢告诉儿子,担心他气血攻心,比自己还生气。如今皇后同她开口要人,她为了保住五皇子,总是无法拒绝皇后娘娘的。

据说,欧阳雪待皇长孙极好,声言要将他养在膝下,不由得更加吐血猜测,莫非这孩子根本不是五儿的,合着他们一直帮二皇子那个麻子脸养儿子吗?

种种猜测凑在一起的结局就是贤妃娘娘病重,昏迷不醒,五皇子宽衣解带的日夜守在床边,总算让母亲熬了回来,哪里想到,贤妃娘娘一睁眼便抱着儿子痛哭流涕,直言道:“五儿,快将陈诺曦那贱妇休了吧,我仔细回想这一年发生的种种,若是没有他,你何以会被御史弹劾失去监国身份,让我们连争都不曾争就溃败了。”

五皇子一怔,他现在也有些埋怨陈诺曦最初的不懂事儿,可是事已至此,两个人毕竟是夫妻,陈宛又没有失势,他是难得的做实事儿的官员,此时休了陈诺曦,说不过去呀。

“那就和离!必须同陈诺曦和离,否则,否则我就死给你看啊。”贤妃娘娘怕儿子崩溃,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她是绝对不会同他讲真实原因的。而且据贤妃娘娘自个猜测,陈诺曦早就同二皇子搭上了,若是他们提出和离,陈诺曦绝对不会挽回什么。

五皇子有些舍不得,回到家里想同陈诺曦温存一下,再次遭到拒绝。

陈诺曦自从上次亲眼目睹五皇子同其他女人放肆恩爱以后,就对他有些隔了心。若是没有二皇子这种高级备胎,她或许还会同他凑活过下去,如今备胎已经冲她递来橄榄枝,她必然要守身如玉,彻底厌恶渣男呀。

身为一名穿越女,和离被休远离渣男,再逢第二春高富帅,不是常见情节吗?

五皇子心里不痛快,再回想到母亲白日里的话,气急说出了要休了她的言辞。

陈诺曦不忿的还击道:“有本事你就休了我!”

五皇子一时激动,立刻写下休书,还拉着陈诺曦去官府备案,从此彻底没了关系。陈诺曦表面痛哭流涕,咒骂他和贤妃娘娘狼心狗肺,暗地里却为了终于解脱有一丝快感。

二皇子听说后,更是兴奋异常,不忍心见陈诺曦被人落井下石,索性当众走出来,决定迎娶陈诺曦为侧福晋,给出的理由更是十分狗血,陈诺曦曾备受父皇偏爱,看重,皇长孙又是这般年幼,身为五皇子哥哥,他决定连媳妇带儿子照单全收。

此言一出,顿时成为京城里最大的笑话,不过皇家的事情,太后和皇后点了头便是无所谓的。

二皇子因为脸部问题,备受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长公主怜惜,大家都想补偿他,竟是无人提出反对意见,陈诺曦顺利从五皇子妃,变成了二皇子侧妃。

一个月后,六皇子归京,正式登基为帝,白若兰荣登皇后宝座,号庆丰元年。

二皇子不愿意陈诺曦受委屈,在六皇子登基后正式举办了赢取她的仪式,完全照着侧妃礼制,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二婚妇有所怠慢。

入夜后,两个人更是如胶似漆的纠缠在一起,陈诺曦经过曾经的教训,终于认识到自个不是无所不能的,好歹能有个备胎愿意接受自个,自然要万分珍惜。

二皇子一年多不曾房事儿,见到心仪女子,想起几年前的偷欢,顿时如饿狼将陈诺曦扑倒,滚起了床单。陈诺曦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发现自个情/欲更胜从前,没一会就在二皇子灵巧的手指下湿了大片床单。

二皇子笑话她,舌尖从她的脚丫,神秘的三角地带,胸口处,脖颈直至脸颊,事无巨细的一一吻过,留下痕迹,方显得自个对她的依恋宠爱。

陈诺曦见他始终不曾真要了她,而是不停挑逗自个,终于是忍不住不顾羞耻的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道:“我想,要……啊……”

二皇子的食指在她下面的细缝处上下滑动,忽的扬声道:“五弟弟可有我好,嗯?”

陈诺曦脸颊羞红,哽咽道:“自然,自然没你好的。”

“他是否吻过你这里?”二皇子低下头,趴在了她的两腿中间。

“没,啊,有,啊……”陈诺曦的双腿忍不住圈住他的头,将他勾得死死的,求饶道:“要了我吧,求你了。”

二皇子冷哼一声,想到五弟弟也曾在她的身体上肆意驰骋,下面越发紧了起来,两只手力道变大的按住她的胳臂,耸动腰骨开始使劲干起了陈诺曦,将她下面弄的“渍渍”的响。

陈诺曦觉得自个快死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弓,似乎想要更大力道的冲刺,直至感受到了那曼妙仿佛飘到云端的高/潮感觉时,才深吸口气放松了心情。

两个人紧紧相拥,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女人果然是被男人欺负的,在古代尤其如此……

六皇子登基,靖远侯府士气大振,但是考虑到功高震主的各种因素,靖远侯决定隐居西北,不再掺和朝堂之事。在各方势力平衡之后,六皇子主要提拔了几个人,远征侯欧阳穆,身份一跃成为太后李氏娘家唯一的遗孤小李将军李熙娣。皇上恩赐其继承李家爵位,不费吹灰之力成为新任定安侯,隋家世子爷平西侯隋定仁,以及五皇子外祖母家,镇国公府的一位旁支子弟,李在冉。

六皇子提拔镇国公府的子嗣有其深意,五皇子右腿残了,贤妃娘娘李氏主动殉葬,镇国公府在风雨中凋零,每况愈下,反而比其他鼎盛世族更愿意成为皇帝的忠犬,于是六皇子在皇后娘娘欧阳雪的建议下,并没有将镇国公府连根拔起。

其中欧阳穆也起了一些作用,他前世毕竟出身镇国公府,不管别人认为镇国公府的人如何,众人待他却是骨肉至亲,所以他心里不太希望镇国公府真的被抄家流放,更何况今世五皇子不曾登基过,双方矛盾还不足以致死。

并且皇位尘埃落定,镇远侯府内部也想抱住新皇大腿。

曾经,世子爷一脉倒台的时候,旁支亲戚也有落井下石之人,唯有陌生的李在冉曾经帮助过他,所以欧阳穆向六皇子大力推荐此人,了却心中遗愿。

陈宛一族下场也好于上一世,梁希宜真不知道到底该感谢陈诺曦,还是痛恨她的不知轻重。

陈诺曦带着皇长孙改嫁给二皇子,给清流世家陈家带来了巨大的耻辱,陈宛当即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陈诺曦嫁给了二皇子又备受二皇子宠爱,新帝看在嫡亲哥哥的面子上,总归是给陈宛留了一些颜面。

再加上大局已定,陈诺曦同五皇子已无瓜葛,陈氏一族不可能还帮着五皇子,心里忐忑中自然更愿意获得当今圣上的青睐。

六皇子倒也不曾真的苛责陈宛,见他着实有几分真知灼见,反而想要再次重用。皇帝活着年长的两位皇子,一个变成麻子脸,一个成了瘸腿还是失去原配妻子,被他人带绿帽子,可见夺嫡之惨烈。

五皇子这一年来从备受父母宠爱的优质皇子成为需要隐忍度日,残喘唏嘘的夺嫡失败者。

疼爱他的父亲去世了,所以他变得什么都不是,母后为了保他一条命,自愿跪倒在一辈子的敌人欧阳雪面前,请求殉葬。

曾经以为的真爱陈诺曦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投向二皇子的怀抱,今生,他还有什么可以依恋的呢。他整日里醉生梦死,成为了真正的纨绔子弟。他的右腿残了,也算是对六弟弟再无威胁,外族家镇国公府恨不得立刻同他撇清楚关系,一心效忠皇上,他真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呀。

若是当年父皇不给他那般多的期望,若是他早点自立而不是一味靠着父皇宠爱,今日今时,结局会有所不同否呢。

庆丰二年,朝堂初定,一切走向正轨。

皇帝分封二皇子为庆和王,五皇子为庆远王,并且划定封底,许他们离京。

欧阳穆和梁希宜出孝,两个人去定国公祖坟上诉说衷肠,终于是将此事放下。

考虑到多年未曾回家,欧阳穆决定先带梁希宜去西北祖宅看下,然后再回京同亲友团聚。梁希宜上辈子最远走到了京郊,这辈子最远走过河北,所以对去西北一事十分上心,隐隐有几分期待。

欧阳穆则是从白日里便期待着夜晚,还偷偷拿了几本小人画册,故意放在梁希宜的枕头下,希望她可以发现,嗯,顺便学习学习。

三年啊,别到时候又成了秒射……他引以为傲的一世英名……

梁希宜年满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最傲人的时候,就连胸部似乎都比十五岁的时候大了不少,纤细高挑的身材在欧阳穆不断宠溺的岁月里,多了几分圆润,他真是把她当成猪养了。

如今正是养的最肥的时候,打算晚上开宰,然后吃掉!

梁希宜莫名回了下头,发现欧阳穆盯着他的目光仿佛都带着贼光,不要脸!她红着脸,想着夜里如何应付他,明明能力就不强,还要整的自个强干无比似的,梁希宜偷偷的念叨着。

欧阳穆望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软,刹那间变得无比柔和,轻声道:“希宜……”

梁希宜心肝一颤,果然眼前一黑,她已然拦腰被欧阳穆粗糙有力的手掌环住腰间,一下子按到在床上了。梁希宜不敢看他,感觉那张薄薄的唇尖瘙痒无比,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蹭来蹭去,两只手还不闲着用力的扯开了她的衣衫,不过片刻,她连亵裤都被这家伙脱掉了,上面的亵衣敞开着,露出了越发丰满圆润的乳房,上面鲜红色的花蕾越来越硬,逐渐盛开。

梁希宜害羞的撇着头,双腿并拢弯曲了起来,却无法控制大腿处的空隙让他钻了,手掌灵活的揉按着她最为柔软的肉/Feng,床铺上瞬间有了一片潮湿的痕迹。

“讨厌……”梁希宜轻声斥责,反而更加诱惑着欧阳穆的神经。

她红着脸,喘着粗气,身子软绵绵,下面又湿的透彻,双腿渐渐被欧阳穆的手臂掰着大开,浑身上下被撩拨的扭动起来,不能自已。

“我……”她张开红唇,欲言又止。为什么这次的感觉和初夜还有些不同,似乎更加,更加有一种难耐的感觉,恨不得欧阳穆对她出手更用力一些。

“怎么了?”欧阳穆低着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说,怎么,嗯?”

“我……嗯嗯,我好空,好空虚,难受。”

欧阳穆听到她的软言细语,呼吸慢慢粗重,粗糙的掌心不断的摩挲着她大腿中间的敏感处,跨下的硬物太过紧绷,一时间不想再忍逐渐深入下去。

“小希宜,我填满你,不怕,不空虚,恩……好紧……”他闭上眼,闷哼一声,他的小妻子,真是太太紧了,让他感到特别充实,恨不得死死的将两个人结合在一起。

“啊!”梁希宜轻唤出声,感觉浑身别什么填满无比幸福,不由的自个扭动起腰肢。

她这么一扭,欧阳穆真觉得自个快被夹断了,又有了想要射出去的感觉。

欧阳穆郁闷的想要泪流满面,他……不会真是外强中干,早泄体质吧。他的嗓子里溢出了一声咆哮,然后一切停止下来,高/chao了。

梁希宜感觉还不够,嗯嗯的两声,见欧阳穆疲倦的趴在自个身上,晓得他是那啥了一次。作为他的好妻子,自个绝对不能嘲笑他,她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欧阳穆不纳妾,对她忠贞无比,怕是因为连应付她一个人都费劲吧……

梁希宜主动拦着他的脖子,安慰道:“没关系,你先歇会,我们明日再做也是一样的,总是要养好身体,反正这样也能生孩子,不怕外人说。”

欧阳穆真心难堪了,他面无表情的抬着头,斜眼道:“你质疑我的能力?”

“唔,没有额……”据说男人对此特别介意的,梁希宜暗中想着,道:“我只是不在意啦。”

什么叫不在意!欧阳穆攥着拳头,心想不能如此下去,以后梁希宜会骑到他头上的,然后还满是同情的告诉他,她不介意他不成……

反正女人高/chao也未必是需要做什么的,于是欧阳穆转过脸望着意犹未尽的小妻子,决定让她生不如死一次,省的没事儿和他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还说什么不介意!

梁希宜一怔,心头莫名打鼓起来,欧阳穆到底要怎么样嘛,她都说不介意了,他还这么生气。

欧阳穆忽的坐了起来,大手用力的推开梁希宜的双腿,张到最大的角度,梁希宜瞬间红了脸,较劲似的喊道:“不要额……”她本就情/yu难耐,那块地方现在还挂着羞耻的水珠呢。

欧阳穆却是一句话不说,修长的食指不紧不慢的抠着她的花蕾和小核,中指却咕噜一下子钻进了她的柔软处。

“让你说不介意。”他的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力,道:“我会让你求着我要了你,求我狠狠的弄你,而不是不介意。”

“嗯嗯……”梁希宜又害怕又觉得难为情,身体却在欧阳穆冷漠异常的声音里兴奋起来。不自觉的开始陪着他的指尖,扭动起了腰肢。

其实她也不是说不介意,就是想宽了他的心,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蹄上,是不是当时说他好棒就不会这样了呢?

梁希宜觉得小腹处莫名又空了起来,唇语间忍不住哼唧出声,带着几分求饶,又带着几分渴望。

欧阳穆见她神情恍惚,垂下头,咬住她的耳朵,手下更为用力的摩搓这他敏感的花核,轻声道:“怎么了,嗯?不介意吗?”

“唔……”好难为情!

梁希宜受不住的手握成拳,无助的呻/吟出声,渴求道:“别,我,我承受不住了。”她的声音高亢起来,下/体的柔软处在欧阳穆粗糙的手指凶狠揉捏时早已经hongshui泛滥成灾。她不由得弓起了腰,喉咙处快,快无法呼吸了,她总担心下/面会被他完全rou烂了。

不就是说了句不介意嘛,她,她介意还不成呀!

☆、104

梁希宜受不了了,索性变成了主动攻击的小野猫,让你故意整我,让你故意抓弄我……

她的大长腿二话不说的圈住了欧阳穆结实的腰部,弓着身子去蹭他的j□j,果然见欧阳穆眼底的情/欲忽的暴涨起来,一股被什么侵入的感觉,将空虚全部填满。

欧阳穆开始移动,梁希宜只觉得大脑没法思考,除了弓着腰部颤抖的迎合,身体被夫君满足着,情不得已的叫出声音,不停喊着欧阳穆的名字。

望着她疯狂的样子,低沉沙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脸颊感受到欧阳穆唇尖的温度不停滑过,轻轻吻着,有点痒,又有点甜蜜。

过了一会,身体的冲撞仿佛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她似乎失了魂,身体犹如风中的落叶被眼前男人掌握着,放肆蹂/躏,反复,在他一次次用力的撕裂中求饶,却不是求欧阳穆放手,而是希望他更用力一些,不要停下,一股难以想象的美妙感觉蔓延全身,浑身在痛苦和欢愉中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感官上终于达到顶峰,温暖的水流融入自己的体内,方才叹了声,红着脸喘着粗气。

欧阳穆刚刚完事儿就又硬了起来,目光贪婪的盯着她的下面,手指玩弄着梁希宜两股间的缝隙,拨弄着那个花瓣,想要将她彻底看清楚,记忆在脑海里。

“喜欢吗?”欧阳穆轻声说。

梁希宜呻/吟了一声,扭了下大腿,却是敞开一些,方便他更好的蹂躏她。

欧阳穆见状,忍不住露骨道:“小希宜,你真热情。”

梁希宜害臊的闭着眼睛,身体又弓了起来,渴求的说:“穆哥哥,我要……”

“哦,不是不介意吗?”欧阳穆故意逗弄她。

梁希宜睁开眼睛,生气道:“讨厌,我以后绝对不会不介意啦……我介意,我介意……”

欧阳穆低下头,吻不停的落在了她的额头,又要了他一回。

三次后,欧阳穆有些精疲力尽,他除了第一次表现很烂外,后两次都很强势,看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好久不做了,所以生疏起来。

梁希宜任由欧阳穆握住自个的乳房睡觉,一边讨厌着欧阳穆的强势,一边又隐隐有一种被肆/虐欺负后说不出的快感,太难以启齿,她怎么这么淫荡。

欧阳穆安慰她:“我们是夫妻,就当如此,若是夫妻不能彼此伺候好彼此,才会去外面找,那岂不是扰乱了法制?”哦,所以他们这般放纵自个是为了造福社会了吗?

“那若是我怀孕了怎么办?”梁希宜犹豫的开口,上一世她怀孕后立刻就和夫君分开睡了。

欧阳穆一怔,说:“那我就趁着你没怀的时候把怀时候的那一年补上,嗯?”

梁希宜傻眼,她发现他眼底似乎又燃烧起了淡淡的火苗,立刻老实的一动不动,闭上眼睛怪怪睡觉!她快受不了那种情不得已,求着他欺负自己的感觉了,她不要那么难堪啦。

欧阳穆的手指真神奇,总是可以让她欲/火焚身呀。

欧阳穆痴痴的盯着梁希宜入睡的容颜,暗道,反正来日方长,这辈子梁希宜是休想再从他手心里逃走的,从人到心,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着实有些累了,连水都懒得叫了,害的丫鬟们在门口待了一夜,光听动静了,却没说让进去服侍。老爷的声音倒是少,就是夫人,也太……肆无忌惮了。

翌日清晨,梁希宜发现丫鬟们看她的时候都怪怪的,回想昨日情景,定是她的声音太大了!梁希宜郁闷的瞪了欧阳穆好几眼,看到欧阳穆眼里却是含情脉脉,接连几日,欧阳穆夜夜如狼,弄的梁希宜一被他的手碰到,就会浑身发软,恨不得把自个送上去给欧阳穆吃。

难怪娘说,女人岁数越大,会越来越喜欢这事儿,捂脸……

梁希宜真的好担心,日后怀孕了不会是自个先把持不住,主动跟欧阳穆那个坏家伙求爱吧。

或许是被情爱滋润的,梁希宜发现自己似乎白了几分,皮肤吹弹可吹,身材丰满,腰部纤细,容颜娇美,欧阳穆总是把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胸部,眼底布满肆虐的情/欲。

大概在这里又住了七八天,处理完了侍卫和丫鬟的事情,他们决定启程去西北。

因为路途遥远,特意从京城调来了更好的侍卫和行头,挑了个良辰吉日出发啦。欧阳穆近来越来越懒,整个就快粘在梁希宜身上不动换了,所以根本不曾想过骑马,同梁希宜挤在马车里。

马车里垫着软垫子,放了几本书,欧阳穆坏坏的从怀里扔给妻子一本册子,梁希宜才打开就瞬间红脸,无语的撩起小帘子,吹点风,透透气。

欧阳穆一下子将她扑倒,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直言道:“我想要你,就现在。”

梁希宜两只小手抵着他的胸膛,暗道,要就要呗,反正她也反抗不了,还说个屁呀。

她深感羞耻,却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马车还在行走,她感觉欧阳穆的脑袋时而近,时而远,呼吸无比灼热。

欧阳穆咬住梁希宜的耳朵,道:“路还很长呢,前路漫漫。”

“哦。”梁希宜包子似的小声回应。

欧阳穆大手掀起她的裙子,手掌钻进她下面的裤子里,往大腿处滑去,手指轻松的来到她的柔软处,在小口处来回揉按旋转,还问着:“这么弄,舒服吗?”

“呜……”完蛋了,她又要颤抖了,浑身不受控制的弓了起来,鬼使神差的说:“多弄弄。”

“哦,好的。”欧阳穆闷声笑了,梁希宜却恨不得抽自个一巴掌,她在说什么呀。

“这么快就湿了,真是。”欧阳穆感叹着,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抽出手,梁希宜顿时觉得受不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出来,脸颊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好吧。”欧阳穆索性伸进去帮她掏掏花核,弄的梁希宜酸酸的,不停的哼哼唧唧。她仰着头,躺在他的怀里,挺起胸部,硕大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只好含住了上面敏感的尖尖,一阵极致的快感涌上心头,梁希宜知道自个又要那啥了。

等着理智回来后,她顿时是没脸直视欧阳穆的目光,老实的趴在他怀里再也不想抬头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梁希宜总是这般被欧阳穆挑逗的,以至于到了晚上,她如同恶狼般主动扑向欧阳穆,任由对方索取,直至自个被玩弄的再也没有力气了。

梁希宜感慨自个身体好,否则未必能受得住欧阳穆呀,难怪这年头男人都是好几个妾,这要是谁怀孕了,男人怎么忍呀。

不过她倒是不担心欧阳穆,守孝三年都忍过来了,何况是怀孕才十个月的事情。她能感受到欧阳穆对她的依恋和深情,有时候半夜醒过来,她发现欧阳穆没有入睡,问他怎么了。

他红着眼圈,轻声说:“做了个噩梦,怕一闭眼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听后特别心疼,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哄着他好好入睡。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个夜晚,他们什么都不做,欧阳穆好像个孩子似的硬是要蜷着身子,贴着她的心口,让她单纯的哄他睡觉。

哎,甜蜜的烦恼。

半个月后,两个人终于抵达西北最靠近南方的城池,宜城。

这块地区是远征侯封地,欧阳穆相当于土大王,一进城就感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宜城远征侯的宅子早就被欧阳穆下令重新修葺,此时焕然一新,里面小河流水,矮楼小山,处处模仿着京城定国公府建筑的,就是怕梁希宜住的不习惯。

梁希宜感动的回头就亲了下欧阳穆的脸颊,把欧阳穆美的不得了。

宅府里的李管事却是大吃一惊,欧阳大公子居然,居然任由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这般轻薄自个。

看来夫人在侯爷心里地位不一般呀!

对此,前去接他们的车队人倒是习以为常,不光夫人偶尔亲近侯爷一下,就是侯爷何尝不是动不动就举着碗筷要喂夫人饭食呢,还把众人轰走,可见是多么的如胶似漆,才不管其他人的眼光如何。

梁希宜简单的认识了下府里几位管事,还有欧阳穆的两位乳娘,李嬷嬷和王嬷嬷。

欧阳穆十四岁以后就不曾再有丫鬟,十四岁以前倒是有过,后来都嫁出去了,所以这府里还真没什么可以爬老爷床的资源。梁希宜身边的几个丫鬟一下子成了府里的大丫鬟,然后又从本地采买了一些小丫鬟。说到底他们就在这里过个年,年后春暖花开后还是要进京的,所以梁希宜对于府上的事儿并不是很关注。

欧阳穆的回归,自然是西北各省最重要的大事儿了。现在靖远侯府如日中天,新皇帝又是从小同欧阳穆一起打过仗的六皇子,但凡想求差事儿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了他,尤其是很多女眷特别好奇,那个能令欧阳穆神魂颠倒,陪着守孝三年的女子到底什么样呢。

要知道,欧阳穆退掉了的娃娃亲,骆家大姑娘至今未嫁呢。

☆、105

梁希宜同欧阳穆在宜城安顿下来,顿时七八姑八大姨数不胜数的亲戚登门拜访,梁希宜应付两天就有些小脸纤瘦下来,看的欧阳穆特别心疼,索性给祖宅写了信,说是妻子虽然出了孝,但是依然深感思念祖父,所以暂且拒绝一切亲友拜访。

梁希宜一阵无语,她的祖父哦,到时候别欧阳穆厌烦官场,又拿这个辞官……

一日,骆家大姑娘亲自上门送礼,梁希宜原本想拒绝,后来经人提醒这位就是欧阳穆曾经退亲的姑娘,据说至今没成亲呢,她有些好奇,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们在西北过年,必然还是要面对她的,不如提前见一面吧,就派人将她接了进来。

骆家大姑娘骆长青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她穿了一身淡绿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深粉色荷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莲藕花样儿,下摆密麻麻淡绿色湖泊图,胸前是白色锦缎裹胸,举手投足婀娜多姿,仿若湖边杨柳,身姿轻盈,纤腰微步,眸底清波流盼,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梁希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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