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为君妇/重生之公府嫡女》作者:马晓样【完结 完结】(2014.06.26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重生之公府嫡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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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马晓样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李姨娘听后果然不敢,娃娃的痛苦起来,冲着远处的博哥儿唤着:“博哥儿……”

博哥儿小孩子不懂事,见平日里亲近的姨娘这般难过,满脸泪痕,吓的也哭了起来,小肥手伸出去,喊着:“姨娘,姨娘……”

李姨娘见孩子如此,哭的越发凄惨,母子两个人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终于是惹怒老太君,冷冷的开口,道:“你们这群奴才瞎了吗?还不快快扶姨娘下去,任由她吓坏博哥儿吗?我看也不用回三房院子了,让别人代替李姨娘去收拾吧。”

欧阳月想说什么,终归是在祖母越来越凉的目光中,沉默不语。好好的一顿饭不欢而散,欧阳月回到房里不知道该不该同隋念儿发火,但是心里依然说不清楚的不自在。

倒是隋念儿十分体谅人,说:“老爷,我晓得你同李姨娘有年少的情分,但是妾便是妾,我可以让着她,别人却未必认同我让着她,你平日有差事,怕是周围同僚表面不说,私下里也会议论,你若是当真为李姨娘好,却是应该让她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在院子里如何跋扈都无所谓,我为了老爷的脸面也会退让几步,但是在老侯爷府里,祖母可是正房太太,肯定是不喜欢姨娘什么的。”

欧阳月略感惭愧的看向隋念儿,自从她生下冬姐儿后,他便极少进她的房里,一味的想让李么儿受孕率先生下儿子傍身,却从未想过嫡妻又有何过错。他已然对不起李么儿,如今却是更对不起隋念儿,现在祖母管着么儿,他却是先想着拿隋念儿发火,真真是太羞于启口。

隋念儿命人点了烛火,昏黄色的烛光将她明媚的面容照的忽明忽暗,欧阳月许久不曾行房事儿,今日却是有些绷不住,在隋念儿柔声细语下留在房里,共赴云雨。两个人欢好后,他发现隋念儿似乎没印象里那般古板,越看越顺眼又叫了水来了一次。

隋念儿是生了孩子的妇人,再也不似刚嫁过来时候青涩,傻了吧唧的一味吃醋同李么儿较劲,现在倒是学会了以退为进,借着此次李么儿不在院子里的机会,打算好好同欧阳月修复下夫妻情分。

她要让他懂得,很多事情他是离不开她这个嫡妻的。

连二嫂子郗珍儿那般同二哥如胶似漆的女子,不还是给夫君纳妾了吗?他们房里才一个李姨娘,她确实真不该像曾经那般强硬无理,反倒是疏远了夫君,成全了他和李么儿的一往情深。

说到底男人就是小孩子,真心不能太较劲!

因为远征侯府单独分了出去,梁希宜家里来人送礼,所以大年初二他们赶回了远征侯府,然后大年初三才回到的靖远侯府,倒是错过了这场好戏。

隋念儿真心感谢远征侯夫妇。这府里上下,全家人都知道老侯爷前阵子对博哥儿有些荒唐,但是没人敢说一句话,老太君更是撒手不管,唯有欧阳穆过年回来后,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这其中肯定是欧阳穆劝说了什么。

哎,现如今敢劝说老侯爷的也就是欧阳穆了。

梁希宜听弟妹说老太君将李么儿管了起来,倒是认同这个做法。长子是庶子本就容易乱家,再让他亲近姨娘,还是这么个泼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日后这孩子会长成啥样子呀。

但是李么儿从嫁给欧阳月以后,从未经历过这种委屈,不过在老太君院子里住了三四天,就真的病了。这下吓坏了欧阳月,他衣不解带的留在祖母院子里陪着李么儿,看着众人摇头不已。

老侯爷对此也非常无奈,偏偏月哥儿是世子长子,日后必将继承爵位,这么个柔和性子……

☆、114

欧阳月住在老太君房里一天两天就算了,总是这么住着不太合时宜,而且他还有差事儿,虽然是在自个父亲手下当差,那也是个正经事儿呀,没听说谁家姨娘病了老爷跑祖母房里照顾着的。

老太君终于是厌烦了,吩咐丫鬟婆子让李么儿回自个院子去住,她是真懒得惯了,孙子也好,姨娘也罢,她看都是周瑜打黄盖,人家乐意!

老侯爷听说后,发现事情似乎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一怒之下单独分出个院子给李么儿住,不许她轻易出院子,欧阳月若是想表达他的情感就尽管去这院子里守着,省的晃了众人的眼睛,传出去也是丢脸的事儿。

同时,老侯爷命令博哥儿不许再让李么儿看了,如此没轻重的姨娘,在当家老太君府里还敢闹这些,太无法无天了。

正月十五,欧阳穆辞别祖父,带着妻子回自个府里居住,梁希宜身子五个多月了能吃能喝,模样越发胖了起来。她担心日后生产后回不过去,刻意晚饭少吃一点,不曾想半夜就开始饿了,欧阳穆下地帮她找吃的,比平日晚上吃的还要多。

欧阳穆望着狼吞虎咽的梁希宜,笑话道:“你莫不是怕日后无法讨我欢心了,所以刻意忍着自个食欲,保持身材?”他的眼底溢满温柔和淡淡的满/足。

梁希宜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开口道:“女人总是要把自个打扮水灵灵的,到时候你若是学月哥儿那般遇到个贴心的姨娘,我也方好大方离开。”

欧阳穆见她言语认真,上去一把就将她搂入怀里,用/力的亲/吻起来。他的右手粗\鲁的钻进梁希宜脖领子里面,捏着她的柔软处,愤怒道:“若是谁敢收了你,我就杀的他全家片甲不留。”

梁希宜红着脸用力推他,却始终推不开他。欧阳穆仿佛个泥鳅似的紧紧缠在她的身上,于是无理的害/羞道:“你干什么,我\痒,讨厌,你快松手,别,别这样!”

“就这么欺负你。”欧阳穆闷闷的抱怨,感受到梁希宜身/体的变化,使/劲揉/弄她,揉\的自个浑/身情/欲高/涨,下\面紧\的要死要活。

欧阳穆可是四个多月都没碰过梁希宜了,连刺激她一下都不敢,大半夜难受的自个盯着她稍微缓解下欲/望,此时如同行走在沙漠里缺水的旅人。

梁希宜的本能的回应,是唯一可以解/渴他的绿洲呀。

昨天回府后李大夫上门问诊,偷偷告诉他,五个月后胎已经稳了,若是想行房\事儿可以采取男\下/女\上的方式,否则他还真不敢趁着梁希宜惹他故意放/肆呢。

梁希宜也是好久不曾被男人碰\了,身子莫名敏\感起来。

她较劲似的硬抬着欧阳穆的手臂,却不想欧阳穆不晓得怎么回事儿,竟是不像前几日那般依着她离开,反而越/挫越/勇,将她拦腰横抱,上了床。

欧阳穆脱了靴子,坐在床边,从腰间抱住她,让她背冲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个绳子,从背后拴住她的两只手。

“你,你疯啦,干什么,嗯……”

欧阳穆右手利落的解开了她腰间束带,露出里面宽大的亵衣,两只手上下抚/摸着她,还故意把嘴巴伏在她的耳朵边,吹/着/气,让她痒/痒的不得了,顿时浑身软/弱无力。

“李大夫已经教我如何在孕期行房了,原本三个月后就可以的,我怕你胎不稳才特意等到了五个多月,希宜,你乖,听我的……我想/要/你,特/想特/想……希宜,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你是属于我的,你,是顺从于我的。”

“滚蛋,你,你居然绑了我手。”梁希宜恼怒的说,脸颊上涌现两朵别具韵味的红晕。

“就绑你的手,省的他们碍事儿。”欧阳穆孩子气似的赌气道,弄的梁希宜一时无语,只觉得胸口处凉了,亵/衣早被欧阳穆仍的老远。

她胸/前柔/软因为怀孕变大,此时被欧阳穆手掌捧/着,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不要,我怕,我害怕……”梁希宜身子不受控制的染/上了情/欲,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腰肢。

“谁让你说要找别人……”欧阳穆抽出一只手去脱掉了她的亵裤,右手托起她的腿部迎向自己,忍不住说着情/话,道:“瞧瞧你的身/子,是喜/欢我的。”

“讨厌。”梁希宜虚/脱了,小/腹说不出的空/虚,忍不住去找那个可以填/满她身子的硬/物。

“你就是湿\了,湿\了我一手,小\嘴长\着,流\了好多的水,想让我要/你吗?”欧阳穆见梁希宜眼底布/满情\丝,视线朦胧,越发无\耻的挑\逗着她。

“嗯嗯……”梁希宜手不能动,无法遮挡着身上的肌肤,任由他用目光不断凌\辱自个,害羞极了,这家伙居然还敢问她,他这个混蛋!

“说让我喂/你,说只让我喂/你……”

梁希宜浑身躁\动的不断扭\着腰\肢,她感觉欧阳穆有无数只手到处抚\摸着她的身体,还有下\面被掰\的老开,不停的吹着空气,然后流出难以抑\制的液/体,难以形容的空/虚,让她忍不住自个撇开大\腿,想要弓\着,哼\唧出声。

“求我,求我插\你,快求我希宜……”欧阳穆情不自禁的亲吻着梁希宜的脖颈,在她的背部留下了自个的吻痕,他见梁希宜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话,于是故意用食\指插\进小\洞里转了一圈出来,还将带出来液\体擦在她的胸/部上,发狠道:“求我,嗯?”

梁希宜终于是受不了了,开口道:“求你了,穆哥,求你了,快喂我,我受不住了,呜呜……”

欧阳穆见她服软,终于是心里舒坦了几分,早晚让梁希宜彻底在这事儿上离不开他,还想去找别人,做梦!就算她有这个心,也要看别人是否有这个胆子接收他欧阳穆的女人。

欧阳穆让梁希宜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移动,两个人共赴云雨,达到了美好的高/chao,度过了一个满足的夜晚。

虽然欧阳穆这个姿势不太\爽,但是考虑到梁希宜的肚子,他也算忍下了,待日后等梁希宜生完孩子,他要让她好好的补偿自个,将小妻子吃的干干净净,完全将梁希宜有可能考虑其他备胎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她这辈子只能在他身下求\欢,只能给他生孩子,否则他宁可带着她去死。

欧阳穆随着同梁希宜越来越多的相处,越发沉浸于这种生活,他的爱更加炽热,尤其是前几日回老宅的时候,偶尔看到欧阳灿望向梁希宜的目光,他居然都受不了。

他的妻子,不管是谁都不许惦记,即便灿哥儿的感情淡了,他也不想他看她。偶尔想起梁希宜同秦家小二有过的书信来往,就会觉得心里不安,他是去不了她,于是疯狂的占有,彻底将彼此两个人融合在一起,方晓得她就在他的身边,他两世的妻子,从不曾离开。

梁希宜做完后才被松绑,被欧阳穆搂入怀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暗中责怪自己真是神经病,明明晓得欧阳穆的侵略性还故意惹她,最后自个被吃干净了。o(╯□╰)o

好女不跟男斗,她现在大着肚子战斗力不成,日后再也不没事儿招惹欧阳穆了。过了一会,她就觉得眼皮打架,沉沉的睡了过去。

欧阳穆命人备了水,自个洗了个澡,然后亲自为睡着了的梁希宜擦身子,擦着擦着就变成了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恋恋不舍的凝望着。

清晨,公鸡刚刚打鸣,梁希宜就感觉脸上痒痒的,一下子挣了眼睛。她诧异的望着红眼圈的欧阳穆,说:“你不会又没睡吧。”

欧阳穆没说话,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说:“我吩咐人去准备早饭。”

“站住!”梁希宜责怪的叫住他,道:“你最近怎么了,老是不睡觉,这可不成。”

欧阳穆歪着脑袋,脱了鞋又仰躺在她的身边,说:“我现在夜里睡不着,待会吃完饭了,你哄我睡会可好。”

梁希宜一怔,道:“这么大的人了,我如何哄你。”

欧阳穆贪婪的蹭了蹭她的耳鬓,说:“一只手攥着我的手,一只手攥着我的那儿……”

梁希宜咬住下唇,深深的骂了一句:“无耻……”不过她心疼欧阳穆总是晚上失眠,于是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整日里真的快睡成猪了,不但夜里要睡觉,白天也是躺在床上同欧阳穆耳鬓厮磨。她真的难以想象,习惯过这种日子的欧阳穆,日后还能去皇上身边当差吗?

其实欧阳穆根本没去想过继续回京城当差的事情,他在西北多爽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最主要的是可以整日里不务正业同梁希宜在一起……

两个月后,传来了李么儿早产的消息,与此同时,隋念儿被诊出怀孕。

李么儿这一胎生的艰难,羊水先破,胎位不正,几个有经验的产婆轮流帮她催产,推拿,都弄不出孩子,最后还是请了西北一位金盆洗手的老产婆上府上救人,生生用手把孩子掏出来,李么儿下面自然有撕裂。

但是更为倒霉的是,因为羊水流干净了,孩子出来时候太晚,浑身发紫,生生给憋死了。

是个男孩,看起来挺壮实的。李么儿一下子失了魂,一蹶不振的昏了过去,整日里以泪洗面,欧阳月看着心疼,日夜陪伴,彻底把差事停了。

梁希宜听着都难受,欧阳穆更是胆颤心惊,夜里越发浅眠,神经紧张到一定地步,整日整夜的守着梁希宜,让她都不知道如何该安慰他。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存稿箱已经完结,新坑已开:

男主是欧阳穆的嫡亲弟弟哦~~~~

☆、115

欧阳穆是真的怕了,李么儿生产后他回老宅看望祖父,见欧阳月整个人苍老不少,提起李姨娘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掉下了眼泪。

他顿时联想到自个,他们家希宜如今八个月了,眼看着孩子就要出来了,会不会遇到同李姨娘同样的问题。他不过是想了一想,就觉得心如刀割,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他可不想再经历上一世的生离死别,最主要的是上一世他不过是喜欢妻子,感恩于妻子的不离不弃,就已经是那般痛苦难受。这一世他早就将梁希宜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深她爱到骨子里,梁希宜就是他的心肝他的命呀。

孩子什么的,他一辈子可以没有,但是梁希宜,他根本没有勇气承受失去她的结果。

随着天气的越发然热,梁希宜的产期慢慢临近,欧阳穆越来越不淡定,失眠境况严重,梁希宜稍微有些出汗,他都能紧张的把产婆唤过来。

最为严重的是欧阳穆居然动用职权,把那位年长的产婆留在府上住着了。

梁希宜不明白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孩子都怀上了总不能不生吧。

梁希宜除了吩咐厨房为欧阳穆熬定神汤以外,还白日里哄着他睡觉,任由他轻薄自个老实的趴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为了让他休息一会,不要那么神经兮兮。

欧阳穆担心梁希宜也羊水早破,进了五月份以后,他就开始不让梁希宜下地了,恨不得夜里把她脚踝里系上绳子掉在床上面的梁子上,省的她肚子下坠,到时候里面破了。

梁希宜被他搞的无语,终于大发脾气了一顿,才让欧阳穆老实下来。

六月初,梁希宜的肚子终于动了,欧阳穆缠着进了产房在旁边看着,产婆和丫鬟们早就晓得欧阳大公子的神经质,谁也不敢拦着他,任由他在一边替梁希宜着急。

梁希宜有了痛感,晓得这是要开始疼了,她先见了红,欧阳穆大惊失色,来回在屋子里踱步,老产婆受不了他,告诉他先红说明下面开始开了,比先破水强。

欧阳穆顿时又开心起来,屈膝跪在梁希宜的脑后后面,两只手揉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产婆说你下面开了,没破水……”

梁希宜快疼疯了,哪里有功夫搭理他,好在她重活一世,知道生孩子的过程,老实的憋着不肯叫出来,为稍后生孩子留力气。

欧阳穆看的心急,他上辈子可没进过产房,此时反而攥着梁希宜的手腕,说:“疼就叫出来,别忍着呀,你看你都出汗了。”

梁希宜快哭了,产婆也嫌弃欧阳穆太烦人,但是她不敢多说什么,心里暗道,好在夫人是个知道轻重,晓得现在不能把力气耗尽,这才哪到哪儿呀,头胎再顺从疼开始也要生个半天一宿的呢。

欧阳穆心疼的望着脸色惨白,满头是汗水的梁希宜,接过了丫鬟手里的手帕,亲自为老希宜擦拭着。他眼眶通红,小声在梁希宜耳边嘀咕,道:“就生这一个,再也不要了。”

梁希宜眯着眼睛,嘴里咬着一块硬物,她只觉得浑身都在流汗,下面感觉一沉一沉,胸口偶尔闪过钻心的疼。产婆望着梁希宜,说:“再忍忍吧,我摸着开了五指儿,三个时辰就开了五指儿,夫人你是有福气的人。”

梁希宜冲她笑了一下,心里鼓励自个,加油!

欧阳穆一听迫切的问道:“孩子可是快出来了?”

产婆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说:“小侯爷,照奴才说您还是去前面喝点茶水吧,女人生孩子哪里是一时半会的活儿,这还没开始生呢。”

“还没开始?”

欧阳穆盯着窗外渐渐暗了下去的暮色,快将梁希宜的手揉成一团,道:“我陪着你希宜,不怕,实在不成就让产婆把孩子掏出来,管他是死是活,我只要他不要再折磨你,我只要你好好地。”

梁希宜说不出话,眼神凌厉的瞪了他一眼。欧阳穆却当看不见似的,亲了亲梁希宜的手背,转过头冲产婆道:“不管发生什么状况都是保大人。”

产婆点头称是,心里却想着,外面老传远征侯待夫人不一般,她不过当个乐呵听,如今看来,倒真是情深意切呢,连子嗣这种事儿似乎都完全不在意呀。

不过这小侯爷当年到底如何带兵打仗的,怎么看起来跟个傻子似的,连他媳妇都懒得理他。

他这马屁都不会拍,女人没有不在乎子嗣的,更何况夫人怀胎十月,怕是心疼未来儿子超过小侯爷,定是想赶紧生下孩子。这个欧阳家大公子,到底……

梁希宜一直熬到了半夜,才给产婆告知现在要开始使劲了,而且要随着下面缩的时候你使劲,一下一下,否则就是白费力。

梁希宜上辈子生过两个孩子,这方面自然没问题,待十指开全,很顺利的就生下孩子。

一道响亮的哭声响彻房内,众人深吸口气,相视而笑。

梁希宜满头大汗,鼓鼓的肚子忽的空了下去,还有些不适应。她想看一眼小宝宝,却眼前一黑,一个厚重的身子压了过来,紧紧的把她抱入怀里。

“希宜……”欧阳穆深情的唤着她的名字。

梁希宜没力气同他较劲,推了推他的胸膛,虚弱道:“我要看孩子。”

欧阳穆一怔,立刻很失落的自个退到一旁,任由早就安排好的乳娘抱着孩子过来,笑道:“恭喜侯爷,恭喜夫人,是个胖小子。”

梁希宜愣了片刻,扬起唇角,轻轻的笑了,她伸出手想抱抱孩子,欧阳穆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皱眉道:“他那么重,你能抱吗?还是先歇会再说吧。”

“没事儿。”梁希宜接过孩子,低着头望着他褶皱丛生的脸颊,说:“真跟个猴子似的。”

欧阳穆根本懒得去看宝宝,他上辈子就没关注过孩子,这辈子更是只在乎梁希宜。若是他的闺女回来了也成,不知道从哪里投生来了个小猴子。

此时此刻,梁希宜生完孩子,身子骨那般虚弱居然都不往他怀抱里跑,这太,太过分了。

看也不看他,全身心的注意着这个臭小子,他顿时有一种同梁希宜之间,隔了个第三者的感觉。

“哇哇哇……”宝宝忽的大哭了起来,欧阳穆急忙从梁希宜怀里拎出来小猴子,递给丫鬟,说:“岑哥儿说过,小孩子刚出生都是饿着的,你们带他娶喂奶吧。”

梁希宜望着空空如也的胳臂,盯着孩子被乳娘抱走喂奶心里还蛮失落的。她费心费力的生下他,手里还没抱热乎呢。

欧阳穆命人包了红包赏给产婆,然后让大夫过来给梁希宜看看身体状况,待一切都踏实后立刻轰走众人,把梁希宜放在床上,自个脱了鞋老实的躺在一边,说:“我陪你睡觉。”

梁希宜无语的望着他,道:“我还要排恶露呢,你陪我躺着,小心脏了衣服。”

欧阳穆摇摇头,说:“脏就脏了,你累了那么久,好好休息会吧。来,握着。”

咳咳……

欧阳穆把她的手移动到自个弟弟上,然后自个的手放在梁希宜圆润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这阵子因为担心梁希宜生孩子,他好久不曾闭上眼睛睡觉了。

梁希宜歪着头盯着沉睡中的欧阳穆,唇角不由自主的裂开,这个神神叨叨的大傻瓜。她想她是真的喜欢上欧阳穆了,单纯的不过是看着他入睡,就会觉得心情十分愉悦了起来。

过了一会,梁希宜也睡着了,一睡就睡到了大晌午。

孩子房间里乳娘私下聊天说着,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家,生了孩子后当爹的对孩子都不闻不问的……”

另外一个王姓乳娘道:“生孩子时小侯爷闯到房里头,一点避讳都没有,我还当是小侯爷重子嗣盼儿子,恼了半天是舍不得夫人受罪呢。”

“是啊,真没想到欧阳家大公子是这幅样子,以前都说的跟个凶狠罗刹似的杀人不眨眼。”

“欧阳家男人似乎都如此,他们家世子爷就是宠妾宠的没边了,那李么儿不过是个李家村长大的粗野村妇,还在婚前就失了贞操,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备受宠爱,还给靖远侯生下了个曾孙儿呢。”

“哼,小侯爷夫人这次生了哥儿,我看她那个所谓第一曾孙儿是否还能受宠吧。这种大户人家,但凡能有个嫡子,谁会去宠爱庶子?”

王氏想了想也对,两个人正聊着,便有人推开门,道:“夫人醒了,要看孩子呢。”

乳娘急忙把奶/头从娃娃嘴里拔/出来,立刻惹来一阵哭声。

徐嬷嬷见状,暗怪他们做事儿鲁莽,将柔软的毯子放在床上,示意把孩子放进去,然后抱在怀里不停摇晃着,过一会,宝宝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这娃倒是肯疼人,好哄呀。”徐嬷嬷舒心的念叨着,又给孩子裹了裹,立刻抱过去给梁希宜看了。梁希宜早就眼巴巴的等着,趁着欧阳穆还没醒呢,打算认真看会儿子呢。

她曾经暗中期望头胎是个女儿,兴许上辈子的闺女会随着她一起来呢?

后来知道是个男孩后稍微有一点点失望,但是当娘的就是如此,不管对孩子有多大的期许,真生了不管男女都会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疼到心窝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剖腹产生的宝宝,我同学顺产,个人推荐顺产。

因为剖腹产真的也很疼,顺产刚生完状态会特别好,可以立刻下地,两天就能出院。

我同学宝宝比我早两天,她来看我的时候已经活蹦乱跳了。>o<

☆、116

徐嬷嬷把孩子抱过来给梁希宜,见欧阳穆趴在她的身边睡得正熟,道:“夫人,要不然稍后再看孩子吧,我怕他吵着侯爷。”

梁希宜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儿,他不是睡熟了吗?正好陪他爹一起睡觉。”她接过孩子,放在自个和欧阳穆中间,道:“孩子刚才睁眼了吗?”

“没呢。大多数孩子生下来都是闭着眼睛的,我看咱家哥儿眼睛细长,日后定是个大眼睛的。”

梁希宜闷闷笑了,这孩子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会没有感情呢。每一日感受着他在肚子里一点点变大,当时就在想象着他的样子,今个总算是相见了。

记得上一世看过一本佛经,说儿子是女人上一世的情人,这一次投胎成子,寻求一世相守。

宝宝动换了一下,忽的张开嘴巴,然后大哭。

梁希宜吓了一跳,急忙把他抱起来,放在胸口处贴心哄着,小孩子一会就不哭了,猛的还睁开了眼睛,兴奋的梁希宜忍不住扬起声音,说:“嬷嬷,他,他睁眼了!”

徐嬷嬷附和笑了起来,道:“咱们家哥儿不到一日就睁眼了,日后怕是有大造化。”

“嗯……”欧阳穆睁开眼睛便看到小妻子手舞足蹈的搂着碍眼的小猴子,本能的大手一挥,把小猴子从她怀里拎出来,递给了一旁的徐嬷嬷。

徐嬷嬷尴尬的望着露着半个身子的小侯爷,就算她岁数大,也怕长针眼呀。

梁希宜红着脸望向欧阳穆,神色略带责怪。

欧阳穆见她居然为了个刚生下的小猴子就批评自个,立刻委屈的扑入她的怀里,蹭了蹭刚才小猴子待着的胸口,闭着眼睛还想再睡一会。

徐嬷嬷受不了的抱着孩子离开了,梁希宜无语的摸着欧阳穆后脑勺,叹了口气,这家伙越活越回去,快比儿子还娇气了。

梁希宜算是生产比较快的,因为胎位正,孩子不大,下面并没有造成任何撕裂,所以出了月子就可以下床抱孩子了。

梁希宜不乐意孩子一出生就太高调,但是还熬不住靖远侯的兴奋,还是给办了满月酒,并且由靖远侯亲自起了小名呱呱。

按着呱呱的生辰八字,天生缺水木,所以小名取了笔画数八字的呱,同时呱字五行也是属木,小名命理数是十六,暗示厚重载德,安富尊荣,财官双美,功成名就,属大吉。

至于大名,老侯爷挑了半天选了鸿字。鸿乃鴻,五行水,笔画17,暗喻精明公正,学识渊博,官运旺,中年成功隆昌,是非常大富贵之字。

自从欧阳鸿出生后,梁希宜便开始万事儿围着儿子转,让欧阳穆好生眼热,越发想法想把欧阳鸿送走。正巧,李么儿身子不好起来,欧阳月实在心疼至极,再加上隋念儿怀孕,就私下同妻子商量,可否让博哥儿去小院子里陪着李么儿。

隋念儿心里本身就对博哥儿不曾真心喜欢什么,想着老侯爷如今老去看大嫂家的呱呱,自个又怀着身孕,而且她这次怀胎同上次感觉完全不一样,连夜做梦梦见无数条大蛇饶身,莫非是个男娃娃?不然就顺水推舟送个人情给欧阳月算了,日后博哥儿在她和老侯爷面前失宠可怪不得她,是李么儿自个这么要求,托儿子后腿的。

欧阳月见隋念儿肯帮他,不由得越发敬重她,夜里又去求了祖父大人,老侯爷也晓得这次李么儿是真憔悴了,考虑到三房媳妇有孕,博哥儿又大了淘气,怕是真没法带博哥儿,他还要老去远征侯府看呱呱,就同意了欧阳月的请求。

欧阳穆听说后灵机一动,索性趁着呱呱在靖远侯府办百日宴的时候将孩子留了下来,自个带着妻子回家。还美其名曰祖父心里孤单,就让儿子替咱们尽尽孝吧。

欧阳穆同李大夫私下交流,晓得女人生产后子宫会变大,有的甚至弹力萎缩,不仅是不如以前紧了,就是收缩力也会差很多。他偷偷同梁希宜讲了,害的梁希宜害臊极了,表面怪他,背后却询问了徐嬷嬷,如何能让自个下面恢复如初。

徐嬷嬷告诉她要时常联系收腹,绷着肚子,然后再慢慢放松,每天都要自个练习几次。梁希宜偷偷练着,一到了晚上又要面对欧阳穆炽热的目光。

欧阳穆自个研制出了个方法,说要帮梁希宜练习,梁希宜在他的诱惑下点头答应了下来,后来回想起来后悔不已。

他所谓的方法不过是通过多做来让她适应罢了。有时候还把食指插/进去,然后盯着她让她自个练习收腹夹紧……各种无下限的无耻动作。

京城的六皇子听说梁希宜生了,下了道圣旨送来各种礼物,同时催促欧阳穆进京。

皇帝同白若兰的小公主身子不大好,连爬都不会呢,如今周岁生日都没敢庆祝。

白若兰写给梁希宜的信函内容也尽是哭诉的言语,希望她可以上京陪她。

梁希宜踌躇的同欧阳穆商量,皇上已经三番两次暗示欧阳穆尽快进京,若是他们执意拖着,担心皇上会心有不满,毕竟如今六皇子是帝王,曾经的情分再如何,现在身份摆在哪里,就算六皇子开始不介意,有人拿这个做文章,暗示欧阳穆恃宠而骄,目无皇室,早晚都是个隐患。

欧阳穆却想着,好不容易同梁希宜两厢厮守,孩子也扔给祖父了,若是回京,岂不是又多了个不懂事儿的白若兰日日缠着梁希宜呢。

梁希宜叹气道:“孩子还那么小,我哪里舍得让他车途劳累,怎么也要拖到一周岁吧。”

欧阳穆微微一怔,转念想着,若是现在走,至少不用带着呱呱那个拖油瓶,得失比较起来,似乎呱呱比白若兰的威胁大。

于是欧阳穆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弯,立刻劝说梁希宜,帝王心海底针,既然六皇子同白若兰同时来催,不如即刻启程进京吧。

梁希宜不情愿的挥别了宝贝儿子,好在如今呱呱养在老侯爷同夫人的院子里,还有二弟三弟照应着,梁希宜还放心几分。

就这样,庆丰二年,欧阳穆同梁希宜比计划里的日程提前一年离开西北,再次踏上入京的旅程。

短短五年间,帝位交替,就连记忆里天真无邪的白若兰都成了至尊皇后,哎……

靖远侯府,老侯爷让乳娘抱着呱呱陪他和夫人吃饭,因为呱呱是完全托付给他们两个人的,导致靖远侯挺长时间不曾见到博哥儿。

隋念儿是正经媳妇,需要给老夫人请安,李姨娘是妾,根本没机会见老夫人,所以陪着她的博哥儿自然就被老太太渐渐淡忘起来。

倒是春姐儿,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懂得讨人欢心,她又生的水灵,一跃成为老侯爷和老夫人眼前的第一人。

她晓得呱呱同博哥儿不一样,是她嫡亲的弟弟,所以她待呱呱非常好,小大人似的学着长辈们宠爱弟弟。

九月初,二房郗珍儿再度怀孕,与她同时诊出怀孕的是姨娘秀儿。

十月初,怀有两个月身孕的秀儿流产。三房隋念儿产下一子,因为是虎年出声,小名就叫虎虎,大名随着呱呱用了水字边,单字浩,希望作为袭爵一房嫡子的虎虎,胸怀宽广,浩瀚无穷。

博哥儿,这个原本家中独一份的曾孙儿在这一年里渐渐淡出了老侯爷视线。

李么儿在欧阳月和儿子的陪伴下,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尤其是在听说隋念儿生下儿子后,更是表达出要顽强活下去的欲望,还同欧阳月破了斋。

十一月初,李么儿月事儿没来,果然是怀孕了。

欧阳家二公子岑哥在同欧阳月喝酒的时候,忍不住劝说弟弟,像李么儿这种女人,你想怎么宠都可以,但是最好别让她子嗣太多,现在不过是有一个博哥儿就已然无法无天,任性妄为,这要是孩子多了,在这种母亲的熏陶下,孩子也会长歪的。

欧阳月晓得二哥是为了他好,但是他每次想起李么儿生孩子受了那么大罪,就不舍的再苛责她。隋念儿同郗珍儿那听说后,知道欧阳月始终是对李么儿感情至深,她早就对他的情感不抱希望,只想把膝下一双儿女教养好了便是。

虎虎人如其名,生的极其健壮,刚落地就有八斤多,导致隋念儿下面有一些撕裂,需要每天夜里上药,欧阳月听说后清楚妻子的不容易,偶尔倒是也过来陪陪嫡妻,看看虎虎,但是望向虎虎的目光总是不如看博哥儿时候的欣慰。

隋念儿的陪嫁嬷嬷李氏暗示念儿趁此机会再接再厉,争取再怀上一胎。李么儿刚怀上孩子,欧阳月肯定不会碰他,加上女人顺产后几个月特别容易再度受孕,她为了隋念儿好,方如此劝着。

隋念儿骨子里看透了欧阳月,但是望着睡得正香的虎子和冬儿,她若是可以给孩子们添个弟弟帮衬着,总是比没有的强。

更何况家里有个庶长子,虽然老侯爷现在不那么看重他,欧阳月却是爱屋及乌,最疼博哥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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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博哥儿两岁时候还算聪明伶俐,这一年在李么儿小院子里没人管他,正是顽皮的年纪,又有欧阳月这个大家长纵容,出来后越发调皮捣蛋。

三岁的哥儿正是说话顺溜的年纪,他对老侯爷印象不深,但是到了老侯爷府里见着春姐儿,冬姐儿,兰姐儿,呱呱和虎虎也觉得新鲜,想和他们一起玩。

春姐儿手里拿着丫鬟们做的彩秋,她和冬儿扔着脚玩,一岁的呱呱和两岁的兰儿在乳母的陪伴下互相摔着玩,至于四个月的虎虎,只是握在手里捏着玩,大眼睛贼溜溜的寻着他自个娘亲。

博哥三岁,自然是看不上小的,就像跟姐姐玩了,然后加入了春姐儿和冬儿阵地,抢过球狠狠的就朝人家脸上扔了,然后嘎嘎嘎的笑着。

冬儿头发上的花被扔掉了,哇的一声就哭了。春姐儿生气的走上前,拿出博哥儿的手,冲着手心啪啪啪的打了三小,怒道:“谁允许你扔姐姐脸上的!”

博哥儿一怔,哇的也哭了,众丫鬟立刻围上来。如今伺候博哥儿是李么儿的亲信王嬷嬷同丫鬟水兰。水兰见状,说:“快别到了,春姐儿,博哥儿知道错了。”

“哦,那你让他去给冬姐儿道歉。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事儿要道歉,我刚刚还特意和他说了,球要扔到脚下,看姐姐躲得过躲不过。”

博哥儿一听,哭的更大声了,反倒是冬姐儿跑了过来,拉着春姐儿手说:“算了,我不跟他玩就是了,咱们去看弟弟吧。”

春姐儿见博哥儿眯着眼睛偷偷看他们一眼,然后又故意夸张的大哭,狠狠道:“没教养!”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小手,抬头高傲的离开。

博哥儿见他们都走了,总算停下哭声,冲着王嬷嬷说:“我要和姐姐一起玩。”

王嬷嬷一阵头疼,他以为春姐儿是家里丫鬟呢?任由他胡闹。

王嬷嬷安慰了博哥儿一阵,把孩子带回了小院子里。如今李么儿单独住个院子,也不用同主母请安,就是不让她轻易离开这里,病着的时候无所谓,如今病好了,又怀孕了,当初生死胎那事儿的阴影总算过去,便不想老被这么关着。

欧阳月熬不住她的再三软声细语,索性允许她可以在自个的院子和三房的院子里随意行走。今日见博哥儿情绪低落,李么儿忧心的问了他,道:“怎么了?”

博哥儿歪着脑袋看着李么儿,忽然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说:“姐姐们不和我玩。”

“哪个姐姐?”李么儿皱着眉头。

“春儿和冬儿。”

李么儿捏了捏儿子肥肥的脸蛋,亲了他额头一下,安抚的说:“春姐儿是二房的人,娘不好说他什么,至于冬姐儿,她是你亲姐姐,理应护着你玩,如今倒是去抱二房的大腿了,还眼看着春姐儿打你,你这哭脸别擦,一会咱们一起跟你爹爹告状。”

博哥儿点了下头,娘说了冬儿是他亲姐姐,理应就陪着他玩的。于是母子两个人在欧阳月回来的时候一起发作,哭天抹泪,还让欧阳月看博哥儿的手心,白嫩的小手至今还有点发红的。

欧阳月不由得大怒,他管不了春姐儿,冬儿却还是可以说上两句的。更何况他也可以想象,博哥儿是庶子,去老侯爷那里多么的不受重视。

欧阳月转头就去了正屋里寻隋念儿,此时隋念儿和冬儿正趴在床上,帮着虎虎练习爬呢。

人家说三爬六坐,如今虎虎都快五个月了,因为太胖了,爬起来真费劲,就爱躺着,更喜欢让人抱着。这样下去可不成!她和冬儿都指着虎虎呢,身体壮实点好,却不能太蠢了。

欧阳月脸色不善的走了进屋,隋念儿愣了下,迎了过去,道:“这么晚,可是需要布饭食?”

“不了,我过来就是想同冬姐儿说几句话,稍后还要去李姨娘那里。”

隋念儿手上一抖,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冬儿过来,你爹叫你呢。”冬姐儿诧异的跳下床,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她同父亲并不亲近,印象里的父亲总是特别繁忙,不像二伯伯那般会抱着春姐儿到处乱跑。

“伸出手。”

冬儿纳闷,伸出了手,啪啪啪三声,欧阳月打了她三下,道:“今日白天春姐儿可是如此打了博哥儿了?”

冬儿一愣,红着眼圈点了下头,隋念儿大惊,急忙跑过来,说:“老爷这是干什么,春姐儿打博哥儿同冬儿有何关系。”

欧阳月淡淡的看着他们,道:“我就是想告诉她,她和博哥儿是亲姐弟,不能看着别人欺负弟弟无动于衷,如果弟弟被打了,那么回来她也要受罚。”

隋念儿深吸口气,啪的一声回头就甩了冬儿一巴掌,心里想着,好你一个欧阳月,好你一个李么儿,她隐忍多年他们就以为她好欺负了吗!她可是有儿子的人了,如果开了这个头,以后虎虎要是看到其他人欺负了博哥儿,欧阳月回来是不是也要责怪虎虎,这tm什么逻辑。

欧阳月愣住,道:“你干嘛打孩子脸?”

隋念儿冷冷的扬起了唇角,说:“错就是错了,对就是对,若是错,怎么都应该教训,不管是脸还是手,若是没错,那么老爷,没错的人就不应该挨打,不管博哥儿受欺负没有!”

欧阳月没想到隋念儿会同他较劲,他是实在受不了李么儿母子两个,索性过来数落一下冬儿好舒了李么儿的心,回去有个交代,没想到隋念儿这是要把小事儿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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