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风啸龙吟》作者:红豆八宝饭【完结】 > 风啸龙吟.txt

文章简介

作者:红豆八宝饭 当前章节:148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景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风啸龙吟

作者:红豆八宝饭

简介

《风啸龙吟》,一个权谋宫斗的短篇古情幻言故事。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讲叙一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故事,江山与美人,孰重孰轻?

后宫品级

更新时间2013-5-25 10:49:52 字数:1311

 本文暂以东朝为例。

太皇太后(1人):万寿宫;封号,尊+原封号;

尊一品:太皇太后【一位,手持金凤印,管理太皇**,有权升降正一品以下太皇妃嫔】

皇太后(1人):慈宁宫;继任皇帝无法给其封号,封号,庄+原封号;

尊一品:皇太后【一位,手持金凤印,管理先皇**,有权升降正一品以下先皇妃嫔】

皇后(1人):地坤宫;封号两字,封后时,见金册

尊一品:皇后【一位,手持金凤印,管理皇上**,有权升降正一品以下妃嫔】

例:静怡宁欣

皇贵妃(1人):风巽宫;封号两字,册封时,见金册

正一品:皇贵妃【一位,手持银凤印,协助皇后管理**,有权升降正三品以下妃嫔】

例:昕薇怡心

皇淑妃(1人):雷震宫,封号一字,册封时,见金册

从一品:皇淑妃【一位,有权升降从三品以下妃嫔】

例:柔、贞、菀、端

四妃(各1人)

贵妃水坎宫,淑妃火离宫,德妃山艮宫,贤妃泽兑宫

庶一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各一位,首位大,有权升降庶三品以下妃嫔】

夫人(2人):太岳苑、太麓苑

正二品:夫人【两位,等大,有权升降正四品以下妃嫔】

妃(4人):青苑,雪苑,玄苑,朱苑

从二品:妃【四位,等大,有权升降从四品以下妃嫔】

嫔(4人):兰苑、莲苑、菊苑、梅苑

庶二品:嫔【四位,等大,有权升降庶四品以下妃嫔】

=================《。对上称臣妾对下称本宫。》=================

以下皆无封号,以姓氏称呼。

正三品:贵仪,贵媛,贵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正五品以下妃嫔】

从三品:淑仪,淑媛,淑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从五品以下妃嫔】

庶三品:德仪,德媛,德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庶五品以下妃嫔】

正四品:贤仪,贤媛,贤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正六品以下妃嫔】

从四品:昭仪,昭媛,昭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庶六品以下妃嫔】

庶四品:丽仪,丽媛,丽容【各四位,首位大,有权升降从六品以下妃嫔】

正五品:婉仪,婉媛,婉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正七品以下妃嫔】

从五品:妙仪,妙媛,妙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庶七品以下妃嫔】

庶五品:柔仪,柔媛,柔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从七品以下妃嫔】

正六品:明仪,明媛,明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正八品以下妃嫔】

从六品:端仪,端媛,端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庶八品以下妃嫔】

庶六品:媚仪,媚媛,媚容【各八位,首位大,有权升降从八品以下妃嫔】

===============对上称奴妾对下称本姬。》=================

正七品:贵人,淑人,德人【不计数,等大】

从七品:贤人,昭人,丽人【不计数,等大】

庶七品:美人,才人,顺人【不计数,等大】

正八品:贵女,淑女,德女【不计数,等大】

从八品:贤女,昭女,丽女【不计数,等大】

庶八品:御女,媚女,采女【不计数,等大】

正九品:贵侍,淑侍,德侍【不计数,等大】

从九品:贤侍,昭侍,丽侍【不计数,等大】

庶九品:花侍,舞侍,选侍【不计数,等大】

正十品:贵衣,淑衣,德衣【不计数,等大】

从十品:贤衣,昭衣,丽衣【不计数,等大】

庶十品:华衣,娟衣,颜衣【不计数,等大】

=================《。对上称奴妾对下称本妾。》=================

无品级:宫女。

【001】携月以致远(1)

更新时间2013-5-24 18:02:23 字数:1922

 秋风吹澧水,落叶满帝都。

东朝雍和十五年五月初八,正是仲夏时节。夕阳如画,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飞檐翼以轩翥,风过,檐角悬着的金铃便响个不住。

直到盏灯时分,牧野晟皓方想起御花园东首的那株白玉墨兰。

这兰花据传原只生长在东朝神灵的居所,后被东朝小神仙带入帝都。白玉墨兰素来娇贵,昔年东朝与西秦争天下时,不知何故,皇宫里的白玉墨兰一夜枯萎。

如今御花园里的白玉墨兰皆是先皇自神仙府里讨要来的,却也只得了三株。

不知是这白玉墨兰本来生得娇贵,还是被宫中花匠养得刁了,数十年也不过开了这一朵花,连开花的时辰也挑剔,只肯在夜里绽放不说,开花仅一个时辰即凋零,失去药效。

白玉墨兰只有花瓣可入药,此药可救人也可杀人,是东朝制毒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故在其花初绽时便会被采摘。牧野晟皓爱花成痴,听说这花左右这两日便要开了,这两日便都宿在了西楼。

牧野晟皓虽贵为皇子,不过排行十七,生母虽出身世袭公卿的尤世家,却只是淑妃,依礼法,他是无可能承大统的,故这花再喜欢,也只能闲时去赏玩赏玩,若要将那花据为己有,莫说他便是他三哥牧野晟礼亦是不能。

他虚数十六,尚未满(东朝的男子十六岁行冠礼,即为成年),不过母妃已开始日日在他耳边念叨,“听皇上说起,等你成年就要给你块封地,你倒是早去和你三哥商量商量,别总是庸庸碌碌的。”

上西楼,月如钩。

远远瞧见那黑色的花骨朵仍和昨日一般,牧野晟皓不免微叹:看来,又得夜宿此楼。十七皇子虽然在一众皇子中并不惹眼,但他还是颇得圣眷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父皇登基那天他正好出生。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当夜连天都降下了祥瑞。

故此,也不知是儿子沾皇帝老子的光,还是皇帝老子沾儿子的光,但他无疑生在了一个好时辰。众多皇子里,除却大皇子和太子,也就他的名字让他父皇颇费了一番心思。

西楼素来是小宫女慕容宁远当值,她是世袭公卿慕容世家的女儿,排行老七,牧野晟皓喜欢唤她“柒柒”。慕容宁远与十七皇子可谓青梅竹马,对牧野晟皓的脾气早就见怪不怪了。

今夜,她甚至还陪着他立了一会,直到月近西楼,她这才借口临帖习字,脚底抹了油。牧野晟皓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像模像样地行了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晓得为什么,直到此时,直到看到了她这会的背影,他才轻轻吁了口气,侍卫皓文留意到他眼中有极浅淡的笑,但无比真实。

月上西楼,繁星如水,中有两颗星子闪烁一如谁的眼眸,牧野晟皓看得微微有些出神,便听到侍卫皓武提醒了一句,“主子,那花要开了。”

他猝然回神,四下里很静。

“刚刚亥时一刻。”皓文道,“只比主子测的花时早了一刻。”

牧野晟皓微一点头,也不再去看他俩。他面朝御花园,凭栏远眺,远远瞧见那黑色的花骨朵已然抽出一线,露出了里面如玉的花瓣,细腻得和小宫女慕容宁远的手一般,白嫩嫩的。牧野晟皓看得目不转睛,心道:若是柒柒的手还可摸摸,只是这花,这花,听说山艮宫的贤妃已向父皇讨了去。

白玉墨兰除了入药,美容也有奇效,贤妃脸上有几颗白麻子,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她一直耿耿于怀,而九公主牧野晟梦是一众皇子皇女中最获圣眷的。东朝西秦争天下时时,东朝皇族据说曾遭诅咒,这当然是民间的无稽之谈,只是自那后东朝皇族的公主果多早夭。父皇膝下九位公主,除了这最年幼的女儿,余皆已夭折,故父皇对这幼女格外疼惜。

是她生辰那日央了父皇,获准的。

为这几片花瓣,母妃背后总说是贤妃撺掇的,不过御医也说了,白玉墨兰的花瓣却可淡化疤痕,更匡论几颗白麻子?

母妃亦是四妃之一,因这事,总觉得矮了贤妃一头,日日和三哥嘀咕,也要借着个事由去父皇那讨样宝贝回来,讨论来讨论去,最后瞄准了他的生辰。

他的生辰,父皇不论多忙,总会抽出时间来与他庆生,不过他素不会在父皇面前撒娇扮痴,何况,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像个丫头样为个珠啊宝啊的去闹,也怪没意思的。

为这,母妃的玉指只差没把他的脑门子戳破。

这几日,天天除了哀叹命苦就是指桑说槐,谁的皇女三岁即能吟诗(已夭折),谁的皇子十岁即能猎熊,说来说去,最后总不忘作结:以前只有她比她们母妃强的份,怎么到了下一辈就反过来呢?

要是能飞到宫外去看看就好了。

他想起柒柒那时的话来,她说:“十七皇子?那可不就是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去想的皇子,一生尊荣无比、衣食无忧,这得前世多大的造化才能修到的?”

柒柒说过的话通常都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不论是他还是十八弟都是这么觉得的,不管什么话,只是是柒柒说出来的总是比别人更有几分道理。

【002】携月以致远(2)

更新时间2013-5-25 17:31:14 字数:2182

 牧野晟皓凭栏而立,看向那待放的白玉墨兰,银色的月光洒在白色花瓣上,不消片刻,白玉墨兰的花瓣已臻全开,花瓣的中心部分是极为罕见的紫金色,混上天青色花蕊,整朵花竟隐隐透出碧光来。

远远看去,如一抹烟雨氤氲。

他站在高楼之上,四周尽是婆娑树影,一阵风过,枯黄的叶子飒飒直下,在这样一个静谧的秋夜,莫名就透出一种凉意。忽然之间,他想起了曾经在石室上看到过的一首诗:

谁言别后终无悔,寒月清宵绮梦回。深知身在情长在,前尘不共彩云飞(此诗出处,仙剑四)。然后,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侵袭上他的心,让他沉吟至今。

“小十七,”慕容宁远睡不踏实,又跑了过来,“你喜欢那花?”

“太过稀罕,”他笑,“喜欢也只不过多看两眼。”

“宫里都在传,皇上已经在替小十七物色皇子妃了。”慕容宁远嘻嘻一笑,“我六姐姐也在其列,我六姐姐是东朝生得最好的,她养的花连太后瞧了都欢喜的。”

“慕容簌簌?”牧野晟皓笑,“我忆起来了,母妃和我提过,奇就奇在她与我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连时刻都差不毫厘,都说她是有造化的人了。”

“是呀,”慕容宁远点头,“听我爹爹说,我六姐姐出生的时候,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透出奇异的紫色,都说是托了皇上的洪福,天降祥瑞,紫气东来了。可巧,我六姐亦生了双紫眸。”

牧野晟皓微微一笑,心道:“还好不是东朝小神仙,若是,我自是无福消受,兄弟怕也会为她闹得不和,太子哥哥的位置,背后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了,连三哥也……”他心下微叹,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咦”了一声,谓她:“梦儿来了,白玉墨兰开到最妍就要被人摘了去,在她身侧的可是你四哥?”

“四哥哥喜欢晟梦公主,不过——”黑亮的眼珠子四下转了转,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听我姑姑(慕容皇妃)对我娘亲说,贤妃无意了,我娘亲托我姑姑去探过了口风。”

“梦儿颇得父皇欢心,她的婚事自是赐婚,贤妃便有心也使不上力的。”牧野晟皓正色道,“你也不用来探我的口风了,父皇的心思,做儿臣的便能猜出一二,也要推说不知道的,何况我是真不知道。”

慕容宁远一听,小脸有些挂不住了,低头不再言语。一侧的侍卫皓武见她如此,心想:还好她家素有几分薄面,否则,这小丫头在宫里还不知怎么度日如年。

说话这会,那白玉墨兰已被摘了去,牧野晟皓见陈御医小心翼翼地捧着千年冰髓玉盒,便知母妃猜得是八九不离十。

今晚还是夜宿西楼好了。

牧野晟皓凭栏远眺,繁星如银钉,闪烁不定,宫内点点灯火倒影在金水河中,宛若萤火蜿蜒,铺开了一天一地,他忽然就想起后山那夜的萤火,还有斜倚在桃树下的柒柒,瞅了兀自低头不语的慕容宁远一眼,他叹了口气:“柒柒,你入宫的时候,你大哥还拜托过我来着,可你已经进来三个月了,怎么脸上还是这么藏不住事?要不是你姑姑护着你,上次,李昭仪那猫你都吃罪不起。”

“她是皇贵妃的人,不然,姑姑才不用怕她的。”她嘟囔,“我就不怕,我大哥哥是皇上最器重的,她不过是个昭仪,凭什么欺负人?”

“子涵不过年长我几岁,已是我朝最年轻的御史,不过,内外有别,忍一忍,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他笑,“等我行了‘成人祭典’,就要去封地了,以后这宫里能为你说话的,又少一人了。”

“你能不能带了我一起去?”慕容宁远道,“你和皇上说说,把我调你宫里去伺候你?等以后你做了我六姐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六姐——”他笑笑,如实说道,“时辰生得太好,皇贵妃也有意了,要不上次那事那么快就风平浪静?”

“小十八比我六姐姐还小了,”慕容宁远嘟着嘴道,“再说,他还未成年了,难道就因他母妃是皇贵妃,就跃了小十七?”

“是大皇兄,”他笑,“大皇嫂未得麟儿,得了麟儿的那几位侧室地位又不高,皇德母妃一直在物色门户相当的人家了,偏巧你六姐的生辰八字又是最好的。”

“可是——”

牧野晟皓捂住了她的嘴,以密音传道:“我也不过瞎猜,这事最后还是要父皇定夺的。”

“那我就去找师父,”慕容宁远以密音谓他,“你家太欺负人了。”

“这个——”牧野晟皓暗恨自己怎么也被她感染,多起嘴来,忙以密音撇清,“都说了,只是我瞎猜的。”

“最好不是。”她恨恨道,“若是,师父不肯出面,我就带着我六姐远遁江湖、浪迹天涯。”

他俩后面的话全是传音入密,不过捂嘴前的话,已经听得侍卫皓文手心冒汗。难怪这静思园就派了她一个小宫女来主事,他想,不过一处废弃的园子,无甚要紧,只是那地坤宫的尉迟皇后会作此安排,他也直到这会才悟出味来。

东朝**份位高的女子皆出身东朝世袭公卿,皇贵妃更是里头拔尖的,与皇上青梅竹马不说,更育有四子一女,可被立为太子的却还是尉迟皇后的嫡子。

不过,私下盛传太子不过是子凭母荣。

宫中的传闻总是很多的,譬如,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八皇子也颇受皇上器重,而这里面,大皇子与五皇子皆为皇贵妃所出,三皇子的母妃是淑妃,八皇子的生母为慕容皇妃。只是,八皇子一出生就被抱去了地坤宫。而慕容皇妃出身慕容世家,在**位份却也不低。

甚有传闻,八皇子会被过继给尉迟皇后原是出自皇上的意思。想到这里,皓文不由得弯起嘴角,笑了笑。

【003】携月以致远(3)

更新时间2013-5-26 16:41:16 字数:2145

 皓文和皓武同为牧野晟皓的近侍,倘若要论武技,两人应是不相上下,甚或皓武还精通医术,但是,皓文有一种常人无法比拟的敏锐,能先一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偏偏那东西还是极浅而易见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慕容宁远的与众不同,而皓武却还要再阅人无数后,才能明白这一点。

所以,皓武只能是皓武,而皓文,他在皇上身边是能得皇上倚重,到牧野晟皓身边后又能很快得到十七皇子的器重。

西楼这处,少有人来,慕容宁远也绝对不是会伺候人的主。皓文刚替十七殿下换上干净的被褥,甫一出门就撞见了提着寻常宫灯的慕容家七小姐。

“宁远?”他吃了一惊。

不过片刻工夫,她已另换了一身衣裳,梳了双髻,连颈上的长命金锁也摘了,看上去还真是规矩。

闻声,她侧脸看了过来。她有一双极灵动的眼,黑白分明地瞅着他。

“你去哪?”皓文有点尴尬。

“这里都归我管,你说呢?”她翘着下巴,冷哼了一声。

皓文便知她是怕人夜查,静思园这处人迹罕至,宫人巡查至此多在这时辰——他笑笑,真难为她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也有这细腻的心思和善解人意的时候。

皓文与皓武说了一声,远远地跟在了慕容家七小姐的身后,他走得不快,却始终与她保持了七步左右的距离,慕容宁远自静思园东角上返转的时候,他还跟着,她便放慢了脚步。

皓文紧走几步,赶了上来,两人并肩慢行,自灯笼里透出的橘黄烛火惊飞了几只草丛中宿眠的秋虫,不知不觉间,月已近中天。

“皓文,你是皇上赐给十七殿下的吧?”慕容宁远停下脚步,那几盏宫灯已经拐过了朱墙,远远瞧着一线光亮旖旎而去,她道,“听说,你曾赤手劈死过金钱血豹,救下了十七殿下和十八殿下?”

“不过凑巧,”皓文谦虚道,“是用弓箭射杀的,赤手空拳,我可没那本事。”

“金钱血豹不是魔兽?皮那么厚,你用的什么弓箭?”慕容宁远道,“我本也不信的,不过皇上狩猎,不是事先清理过场地的?”

“是从断崖那处跃过来的,”皓文笑,“还好有陛下赐的金箭,也是我运气,两位小皇子私跑了出去,正巧叫我遇上了。”却无意与她纠缠这个话题,笑谓,“你求殿下把你央了去,不如去求皇后。”

“是十七殿下的意思?”慕容宁远这次倒不笨,“皇后自是宽厚慈善但她虔诚礼神,非大典,等闲不露面的,她那处不奉召,不好进的。”

“这——”皓文压低了声音,“慕容皇妃不是每隔月余便要去探望一次八殿下,过两日便又是了。”

月转西楼,风过,檐角的金铃叮铃铃响个不住。

慕容宁远睡不踏实,挑了件家常的衣衫,随意梳了双髻便出了门。她站在西楼的最高处,支着下颌,愣愣地发呆。这处的风极大,吹得她外罩的青色披风飒飒如旗舞,她下意识朝那御花园的东角瞥了一眼,并不期待看到些什么,但是出乎意料,她看到了一只手。

握住那株白玉墨兰的手,修长匀称,莹白如玉,看上去竟比那姿态舒逸的白玉墨兰还惹眼。

只一瞬,那烟雨色便淡了下去,慕容宁远隐隐觉得天上那银月恍惚暗了一黯,心神微漾间,那银辉已消失,恍如刚刚一切都是幻像。

慕容宁远使劲揉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

她看见他浮在皎白的月色里,他那一袭淡白色的长袍便和月色混在了一起,那袭白色长袍是如此的浅淡,自膝盖以下更好似完全融入月色中,叫人看不太分明,却沦为了最淡雅的背景,衬托得他那一头漆黑的长发如黑缎在半空里飘拂,由远处看,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诡异得近乎妖魅。

此时此刻的慕容宁远只有一个念头,他若不是树精便只能是花妖了。

电光石火间,她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

白玉墨兰花妖,恰好今夜绽放的白玉墨兰吸收了月光的精华,终于,幻化出了人形?

白玉墨兰幻化出了人形,成了妖精!

她痴痴地看着他,对于这个理解,很满意。

恰好这时,那花妖略略侧脸,向她这方向看了过来。

一见那琥珀色泽的双眸,慕容宁远只觉得心头一颤,瞬间有一种微微失衡的感觉,仿佛天地向着同一个方向倾斜了下来。

我见过他吗?她傻愣愣地楮在那里,扪心自问。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他忽地展眉浅浅一笑,艳光四射。

西楼七丈,他在园内,她在楼上,两人皆微微出了一会儿神。

他浮在御花园的东首,怔怔地看着她,似在犹疑不决,忽地,他松开了握着白玉墨兰的手——

慕容宁远看见他那一袭白袍漂浮在空中,身姿妙曼仿若上古神话中御风而来的飞仙,他的长发漂浮在风里,华丽宛若一匹展开的上贡墨缎。

她的心头突地浮现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定是见过他的,定是,定是,可,什么时候,在哪呢?

她痴望着他,舍不得移开眼。

待他飘至西楼前院时,慕容宁远倏地回神:

琥珀色的瞳仁,他是,他是西秦那时来偷袭的影子刺客?

那是,那是——怨魂?

恶灵?

厉鬼?

她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四下去看,平日里觉得这西楼最好就是处在僻静之地,这会,她才想起,这儿的花木生得好,据说便是那些西秦刺客的血肉给滋养成的。

“你,你,你不要过来。”慕容宁远冲他拼命摆手,“我这人很多的,我们这里驱鬼很厉害的。”说话的间隙,她还不忘探出窗口,目测了一下楼层的高度。

娘呀,她拍着胸口缩了回来,心想,跳下去就和他一样了。

【004】携月以致远(4)

更新时间2013-6-5 23:53:10 字数:2189

 你能看见我?”月下,他轻舒长袍,缓缓向她飘来。

“名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他还在笑,他的笑宛若春风扶栏,百花齐绽。

“看不见,看不见,”她碎碎念着,转身就跑,“我什么都没看见。”

月光明晃晃地照下来,推门那一瞬间,她还在心底盘算是将这厉鬼引到皓文那还是皓武那呢?

可谁能告诉她,皓文和皓武住哪一层呢?

然而就在她推门那一瞬间,门外的月光忽然变了颜色。

其实,月光并没有变,至少在牧野晟皓的眼中,月亮一如既往,神秘皎洁。

只是在慕容宁远推门的瞬间,她见到的月光瞬间白亮亮的,晃得耀眼。又是那种失衡的感觉。

一张脸自门后浮现,慕容宁远松了手,往后退。

很快,他整个人已经穿门而入。

他浮在了秋夜微凛的空气中,月光下的容颜清冷艳绝,他的一头长发无风自扬,如一线突如其来的流瀑。

“你的名字?”他的话中还是带了笑意,听上去,听上去甚至让人觉得他的心情委实不错。慕容宁远轻轻哼了一声,没听见,她什么都没听见。

他静静地浮在那里,其态真如一株婷婷舒展的兰花,他甚至还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他自逶迤至地宽袖中伸出来的那只手,白皙得与他露出的寸许中衣,难分彼此。

中衣为提花细格雪缎,东朝也流行这种布料,但露出的中衣寸角上,绣着九重凤凰花的精致暗纹。

针脚细密若无,远远看着,九重凤凰花的暗纹更像是画上去的。

慕容宁远暗自细数:“一、二、三……九。”当真是一花九脉,故而一朵花上每一花脉皆呈九色。西秦皇帝九凤金袍?

慕容宁远猝然抬眼,怔怔地看着他,似有些不可置信。

大概是她那一瞬的眼神太过明亮,甚至透出了某种诡异,他的手忽地就停了下来,停在了距离她胸口前一点点的位置。

他瞥了一眼,停在距她心脏不足二寸的位置。

不待他看清楚她的眼神,慕容宁远复又低头,避开他的眼神,细看暗纹:

花开九重,一重九瓣。此乃西秦皇室的家徽,连西秦出征大军的旌旗上亦有此花,错不了。

一瓣上花脉细细,却脉络分明,一脉亦是九色渐染。此种针法竟可令一瓣花脉层次渐染渐重,正如传说中的凤凰翎羽,精致更像画中来。

而暗伏金线更令西秦皇室的身份呼之欲出。

提花雪缎细格内隐匿金线暗伏千里,好似白雪藏金,细细看去,并非单一纯色,雪白色,金线将纷飞的花瓣渲染出一线流金飞泻。

不错,正是西秦皇帝的九凤金袍。慕容宁远看得细致,那暗伏金线断然错不了。而皇室贵胄是天底下最易骄傲的一群人,便是服饰,也断然不会与外人肖似;民间则不敢仿制。

何况,西秦凤翎渐染九色,一如东朝龙生五趾,乃御用之物。慕容宁远心知,皇上断无赐下龙袍与人的道理,西秦皇帝定也不会,一般唯有太子大婚喜服与薨后敛服可用,还有,还有就是,为国捐躯的皇族中人……

当日的刺客里,有西秦皇族中人?慕容宁远还是头一次知道这内幕,想一想宁死不屈的那群人,听说,死状极惨烈。她忍不住抬眼,偷看他的表情,小心翼翼。

当慕容宁远在偷看他的时候,他其实也在看着她,她仰起头来的瞬间,便是在那么暗淡的光线下,她那一双眸子也能清澈得映出影来。

真是干净得紧。他想。

“我叫凤潜,你呢?”

他的声音出奇地好听,慕容宁远微微一怔,头一偏,“我不告诉你。”

“原来你不仅能看见我,还能听到我说话。”他的声音里忽然就有了一丝笑意,“真可惜,时辰将过,改日再会。”他浮在了微暝的空气中,他那一身白袍和长发恍若被风吹得猎猎翻舞,恍若谪仙欲飞。

梨木镂空的后排窗,已然全部敞开,夜晚的秋风有些大,呼啦啦地吹过去,将窗户吹得吱吱直响,窗子在慕容宁远的身后,连月亮也是。

忽地,似有什么在她额间轻轻一触,极轻微,仿如清风拂过夏日荷叶上的露珠。

那一吻,很轻,很轻,却有什么是清晰可辨的。

有什么如醍醐般,一直醒到了心里。

她整个人僵住,却听得他轻轻一笑,绕过她,飘向了窗外。

“你的身上,有了我的烙印,”他的笑,如风捎来的夏日荷香,缠绵萦绕,久久不散,“我总会找到你的。”

她的脸如那夕阳下的芙蕖,淡敷朱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有人推开了门。

“宁远,你怎么跑这来了,也不说一声?”他说,“十七殿下,请你过去。”

慕容宁远乖乖地跟着内侍下了楼,去了牧野晟皓的屋子。

“柒柒,”桌上烛焰闪烁,将他的影子映在了墙上,牧野晟皓仅在白色中衣上披了件外罩,“怎么一声不吭的出去呢?这地方,人迹罕至,太过冷清了。”

“我闷得慌,睡不着。”她撇撇嘴,轻声道,“我爱上哪去上哪去,你管不着。”

牧野晟皓看着她,撒谎还是一眼就能被人看穿。他微笑道:“好歹我也是头一次来,你不在一旁守着,我睡不着。”

“哼,”她头一偏,嘟嚷着,“我这可没主子的,都归我管。”

“知道了。”他笑,“我的封地可能在青城哦,山清水秀,人迹飘渺,你觉得怎样?”

“那地方自武圣帝后,可是个好去处。”她笑,“听说那山里还有沧岚仙人在修行了。”

“调你去我那,还是我去和父皇提吧。”他道,“冠礼后,就得准备了。若你同行,没准能放回家去几日了。”

“小十七,”她抱住他的胳膊,“你真是太好了。难怪,血豹咬不着你,毒药伤不了你,你就是那蒙神庇佑的孩子吧,连雷都不敢劈你。”

自幼相处,牧野晟皓早已习惯她过于脱线的思维,而且,也知道她夸人和贬人其实相差不大。

搂她入怀,他叹,还是个孩子了。

【005】携月以致远(5)

更新时间2013-6-6 21:04:22 字数:1808

 东朝帝都的夜已深,西秦皇城西京也沉寂下来,陷入了梦乡。

那巍峨的宫殿灯火通明,灯光却渗不入那九重宫纱。轻薄如烟的纱帐,层层格挡,到了最里面,是如夜般的静谧。

除了水缓缓流动的微响,一切都很安静。

那些暗慢慢凝集,池水内,一人浮在水中央,那些水并非透明,隐隐透出莹莹暗泽,挨得近了,才闻得到那淡淡的血腥味。

血池,西秦皇族禁地。

据说,一入血池,丑人即能变美,美人出浴后,则会更美。

居中那人整个人都浸入血池内,不知会生就怎样一副容貌来?

池内忽泛起涟漪,水波圈开,血池四角那四根雕花铜柱内隐隐透出异香,非麝非兰,却说不出的好闻,似要直沁入骨髓里头去,连外间静守的侍女都觉身子有些软。

那异香,一次比一次难捱,即使服了解药,又燃了其他的香,似乎也无多大作用?

南宫子衿一出生,御箫殿内奇香缭绕,百鸟齐鸣,先知占卜:仙风龙骨,帝星入命。

而血池底刻着的那些古铭文,也是他尚在太子时无意中发现的,到现在,他参透了多少?

白色软袍曳地,黑发随意披散,似有几分凌乱与不羁,南宫子衿缓步而出,那些异香混着他的体香,淡雅中透出些许的纯净温馨、些许的温柔缠绵,隐隐透着些许的妖魅味道——

香味中亦有美丽与性感,或者会更加模糊,更加诱惑。

因为气味无形无色,因为想象力无边。

素手纤纤,轻撩纱帷,那些彩衣侍女,皆低头,不敢看他。暗香袭来,那朱衣侍女心神微漾,人已软在他怀中。

“陛下。”余下的侍女齐齐跪下,“恕奴婢失礼。”

唯他怀中的朱衣侍女痴笑不住,那黑色瞳仁清丽得似要滴出水来。

皓腕如玉,在微暝的光线下,莹然若雪,她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怎么安排新人宿值?”

“今夜本是嫣然宿值,她身体不适方安排朱月顶替。”那紫衣侍女姹紫回道,“朱月不算新人,再过半月,就可正式当值了。”

轻轻抱过他怀中的侍女,那青衣侍女碧水补充,“朱月素来沉稳,今日之事,奴婢事前虽有提醒却未曾强调。”

“这香是谁调的?”他笑,“真的很厉害了。”

“姹紫,”那蓝衣美婢蓝翎回道,“这些香皆出自她手。”

南宫子衿微微颔首,“今晚留的是琳铃的玉牌,她也调得一手好香。”

“谢主子谬赞,”姹紫回道,“不过奴婢出身低微,主子说声好即是莫大福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轻一抬,如宝石般熠熠生辉。

他蓦地忆起那孩子气的毒姬少女,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甚是灵动了。

微微一笑,他道,“你们师父教得很好了。”

花香绕紫宸,玲珑疏月影。

紫月阁内,那金凤缠足烛台上,红烛已燃去了大半,幽幽的光透过烟雨色灯罩渗至屋内各角落,杜昭仪手一颤,那针尖扎入肉内,微疼,待瞧见那已绣了太半的芙蓉花上沾了血渍,心才觉得抽痛。

这花本是准备送给皇上生辰之礼,如今,重绣一幅,已是来不及了。

只是,这时辰了,皇上怎还未来安寝?

杜昭仪轻轻一叹,不会又是被那几个狐媚子缠住了吧?那姹紫、嫣红、碧水、蓝翎、金玉,还有那新进的朱月,哪个是省油的灯?

若不是碍于尊卑,皇上眼中,她们似乎比我们这些宫妃还说得上话了。

轩窗外,月淡如眉,铜镜内,云鬓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皆是他所爱,那云鬓上斜插的白玉飞凤钗,颤微微,垂下银丝数缕。

这,还是他昔日亲手簪在她发上的。

铜镜内,芙蓉如面柳如眉,可叹,凤钗依旧,山盟何在?

御书斋位于西秦皇宫的拱北角,曲径通幽,一带碧水环绕书斋旖旎西去。因僻静,南宫子衿还是太子时就喜在那夜读,及至继位,那处便被辟成了一处书斋。

室内两只鎏金凤形鼎里焚着安息香,袅袅轻烟,从凤嘴里吐出,在素白月色下似有淡淡弧影。那香如月色清淡,不知不觉间,盈满一室。

黄绫帷帐全放了下来,遮住了一帘风月。青丝如瀑,淌了一枕,苏瑾色绣花枕衬着那如墨玉流淌的黑发,纠缠到了一处。

皓腕如玉,腕上的翡翠镯子隐在暗处,那内里的浓翠依然通透,上好的玉镯,多见于皇室。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其上,恍惚间,什么也看不清,却还是不愿阖眼。

这是梦?她想,若阖眼,便到了明天?

这唇,这眉,这眼,精致如画,若阖眼,梦里可还能再见?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也许注定这辈子都只能将他藏在梦里了,他,是翱翔九天之上的凤,注定不属于凡间任何一个女子。

窗外,风声簌簌,沉沉睡去前,她想,姹紫芳华,可不是说的她这一生?

【006】郎骑竹马来(1)

更新时间2013-6-7 21:51:23 字数:1913

 上元佳节,东朝宫苑内照例张灯结彩,月前,就开始操办,连素来人迹罕至的西楼,也挂了数盏宫灯,应景。

来年开春,便是十七皇子牧野晟皓的成人祭礼,那之后数月内,他就要启程前往封地。小宫女慕容宁远已被安排到了淑妃的火离宫,成为照料十七皇子生活起居的小侍女,不过,她没事还是喜欢跑去西楼。

她那风风火火的冲劲,淑妃撞见过几次,召心腹问话。一日,借着话由,谓三子,“可有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你弟弟也不小了。”

三殿下牧野晟礼笑回,“父皇不是把慕容家那小丫头调派了去伺候小十七,听闻,是小十七自己去和父皇说的。”

“那丫头母妃见过几次,”淑妃冷笑,“模样就不提了,难得一团稚气,依母妃所见,她怕连自己都顾不全的。”

“这——”牧野晟礼忆及十七弟早几日央他的事,陪笑道,“小十七,少年老成,慕容家最小的这位七小姐活泼大方,其实——”瞅见母妃脸色不虞,他后面的话只得咽了回去,“那,依母妃的意思了?”

“若是慕容家的簌簌,母妃一百个称心。”淑妃叹,“可恨,皇贵妃对她志在必得,如今,若非御史慕容瀚轩以簌簌幼时许过人家推诿,你父皇早就赐婚了。那锦弦彩凰不知在何人之手,你替母妃查查?凤在慕容家,据说就是那时定下娃娃亲的表礼。”

“儿臣这就去。”牧野晟礼趁机退下。

待他出了火离宫,淑妃方忆起还有一事忘了和儿子交代,闻得院内噪杂,她侧过脸去,不用问,又是那小丫头。

“柒柒,”侍卫皓文走了过去,“你满院子折腾个什么劲?”

那银松树下,慕容宁远指着上方,“那上面有只松鼠,我瞧见了。”手指移向西苑的花园,“刚刚在那的,后来,蹿这上面去了。”

“那估计是哪宫主子走失的,”皓文道,“便捕获,也是要还给人家的。”

“我不。”黑白分明的眸子侧向旁边,“是我的。你不说,谁知道?”

“可是,”皓文想了想,“我帮你捉下来可以,不过,万一人家上门来讨要了?”

“宫里丢东西的多了去,”她道,“谁知道谁捡了谁的,我还说是我家养的了。”

皓文心道,宫里的东西皆有记载,丢不了的,那些声称丢了东西的主子多出生寒门,怕是偷拿去外面当掉或私下赏了人也是有的,只因那些东西多为御赐,不过找个话由,顾及皇家与自家的颜面,皇上怕也是知道甚至默许了一些的。却知道这话无论如何不能道破,只得道,“你且等等。”

那银松树已逾百年,极是枝繁叶茂。慕容宁远抬首,墨绿的针状枝叶微颤,隐隐窥见那墨青色的侍卫服,上下腾挪,极是迅捷,便是拥有清水瞳的她,也不过看见那淡淡的幻影。

清水瞳被誉为神魔之眼,天生视力极佳,能瞧见世间一切异物,不过对平常事物却无任何非凡之处。

慕容宁远天赋异禀,却一直得过且过惯了。

昔日,她去拜师,神仙府毒姬风亦燃一见,即替她隐了去,也省了日后不少麻烦,只是,这小丫头,惫赖至此,也远出她的预料,原筹划她接任的风亦燃也不得不另寻传人。

那松鼠蹿得极快,腾挪也颇有章法。

皓文原是普通侍卫,却因围场狩猎时,射杀血豹,救下了十七皇子与十八皇子,后,论功行赏,皇上便将他提升为十七殿下的近侍。血豹迅疾如电,皓文能一箭将其射杀,身手自是不凡,这次,却数次被那松鼠逃脱。

他立在一儿臂粗的枝干上,心下犹疑,这松鼠恁地眼熟?

他不动,那松鼠也不动,互相瞅着,心下似乎都暗暗奇怪。

又有一人蹿上树来,却是近侍皓武。皓武原在御医局行走,十七殿下那次中毒,昏迷不醒,蒙他援手。淑妃担心小十七再遭意外,向皇上求下了这个恩典。

与精通兵略的皓文不同,皓武的医术极高。他来之后,十七殿下先前居住相思小居内的侍卫侍女换了近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