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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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是的,惊艳!

他的整个脸看起来立体俊美,有着珍妃的几分柔美,偏又糅合了几分萧皇的硬朗,非但不觉得突兀,反而美得邪肆。他剑眉入鬓,鼻梁挺直,配上他深邃的眼与紧抿的薄唇,每一样都像是造物者精雕细琢的精品。而且他的皮肤晰白光滑,比许多女子的皮肤都好,这无疑又为他加了两分。

云欢觉得,这是她前世今生见过的最美最酷的一张脸。以前老觉得斩是这个世上既酷又美的男人,现在她发现自己的男人比斩酷了不止一点点,而这个酷,恰恰就是因为横亘在他脸上的那宽约半指的褐色道疤!16605582

原本云欢以为,萧夜离脸上的疤是大面积的烧伤,然而这道疤从他的右眼下方越过鼻梁,延伸至左面的颧骨处,不似烧伤。如果说这道伤疤是他十三岁那年寝宫走水留下来的,那倒像是被横梁之类的东西砸伤的,所幸他挺直的鼻梁并未因此受到损伤,也并未有损他的美感。

真是个矛盾的男人,矛盾的脸。

云欢撑起身子,红唇细细碎碎的覆上他鼻梁上的疤痕。

萧夜离等了半天没见自己女人有所反应,却等来她细碎的吻,心中划过一丝喜悦,却又有些不相信这是事实,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女人凝望着自己的温柔笑脸。

“卿卿,你……你不怕吗?”萧夜离呐呐的问。

“我的夫君这么美,我为什么要怕?”

“我以为……”

“夫君,以后不要戴着面具了,不透气,多不舒服啊!”

见萧夜离一脸苦色,云欢挑眉:“莫非你害怕?”

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萧夜离脆声道:“卿卿都不嫌弃我,我还怕什么?”

“嗯,这才是我凤无邪的男人该有的表现!”云欢说着,双手搂上萧夜离的脖子,笑得温婉:“夫君,我们生个孩子吧!”

正文 103.再高明的伪装,也的掩不住心灵的丑陋

晚膳时分,珍妃派宫女淑琴来请云欢跟萧夜离过去栖霞宫用晚膳,说是备了萧夜离爱吃的小菜,二人当即跟着宫女去了。瞙苤璨浪

珍妃早早便等着栖霞宫门口,远远瞧见二人便迎了上去。

“离……离儿……是你吗?”珍妃见到摘了面具的萧夜离,当即激动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七年了,自己这个儿子七年来,从来没有在外面摘下过面具,就连自己这个母妃跟前也一样。这……很显然是自己这个儿媳妇的功劳啊!

萧夜离揽过珍妃入怀,容色愧疚的道:“母妃,对不起,是儿子不好,这些年,让你费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呜呜呜,你这个坏小子……坏小子……”珍妃抡起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脯,眼泪稀里哗啦:“呜呜,母妃就知道你能从毁容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母妃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珍妃的眼泪,让云欢也有些动容。在皇家,亲情最是淡薄,然而他的夫君很幸运,有这样一位疼他爱他的母亲。

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珍妃捧起萧夜离的脸,仔细瞧了瞧,得意的道:“我的离儿就算脸上亘着一道疤,却还是那么俊美无俦。离儿,你就该好好让那些坏蛋瞧瞧,我珍宓儿的孩儿,就算容颜被毁,也一样出色,不输任何人!我珍宓儿的媳妇儿,更是当得起这北萧国最美的人儿!”

珍妃这话说得有些任性,让人觉得可爱极了。

想到白日里那端庄的婆婆跟这会儿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云欢忍俊不禁。

可是她口中的坏蛋是指的谁?难道当年夫君的寝宫走水是人为的?也难怪,自己的婆婆是个亡国公主,又远在另一片大陆,似这般没有背景的,在皇宫这种吃人的地方立足无异于脚踩薄冰。再加上她极受萧皇恩宠,自己的夫君又那么出色,有些人想多了也是可能的!

唉,云欢暗自叹了一口气,想到那日顺城外遇袭的事,不由一阵心疼。

不过,从今以后,她绝不会有人欺负她在乎的人!

“母妃,孩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萧夜离信誓旦旦的道。

“这才是母妃的好儿子!”珍妃拍了拍萧夜离的手,便将他丢下,抓过云欢的手问道:“欢儿,母妃以后就叫你欢儿可好?”

“母妃,儿媳欢喜之至。”这样随和的婆婆,云欢怎能不喜欢呢?!

“欢儿,母妃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命人给你炖了冰糖燕窝、乳鸽汤、红枣银耳羹、鳕鱼羹……还有些什么,母妃给忘了。”珍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云欢恶寒,自己这个婆婆要把自己当猪养吗?

相处久了,云欢才发现自己这个婆婆并非一开始看见的那般端庄,反倒有些迷糊、俏皮。呵呵,不过这样反倒更加合自己胃口了。

“看你瘦的,待会儿一定要多吃些,将来给母妃添个白白胖胖的孙子。”

珍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云欢就往里走,倒是把萧夜离给扔在了一旁,让他无语极了,不过最后那句话他爱听。

众人吃到一半,萧皇赶了过来,他也不计较,命人添置了一副碗筷即可。

席间,云欢像寻常人家团聚一样,很自然的给萧皇和珍妃添菜,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故作矜持,也没有小家碧玉的胆小羞怯,表现落落大方不失优雅,颇得萧皇跟珍妃喜欢。膳宫门掉人。

萧皇对儿子的改变,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直对珍妃说这个媳妇儿找得好。16606052

云欢不时再说些听来的人文趣事博众人一笑,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栖霞宫外,赵月婷的手指都掐进了肉里。

等了一瞬,隐去自己的情绪,挤出一抹微笑,在崔嬷嬷的搀扶下往栖霞宫内走去。

珍妃一见了她,神色便不自然起来,眼中有恨意一闪而逝。

而萧夜离,握着云欢的手更是紧了紧。

云欢因背对着大门,听见有人来,却不知道是谁,但珍妃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让她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如今看自己婆婆眼中的恨意,想来夫君毁容的事必跟她脱不了关系。

哼,皇后赵月婷,赵妩的姑妈!

“臣妾听闻离儿平安归来,还带了个天仙似的媳妇儿,便去了尚德宫瞧瞧,听说人在这便过来了,哪知皇上竟也在这。”赵月婷乐呵呵的说着跟萧皇见了礼:“臣妾见过皇上。”

“皇后无须多礼。”萧皇公式化的声音道:“平身吧。”

珍妃虽是对赵月婷恨之入骨,却还是基于礼数,不得不给她见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17FZy。

“珍妃客气了。”赵月婷虚扶一把,笑得虚伪。

云欢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样子。

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也是极美的,只是现在上了年纪,涂了厚厚一层胭脂也掩不去她眼角深深的鱼尾纹和额上的法令纹,跟她身上玄黑皇后凤袍一对比,那脸就显得更白了,就像是西方僵尸一般。她的眼角有些上挑,眼中明明藏着恨意,却硬是装出一副端庄贤淑的样子,一看就是特虚伪的那种人。

萧夜离不对她见礼,云欢也不动。

对于不喜欢的人,她一向懒得敷衍,更别说对自己男人存坏心的人了。

赵月婷这才转向萧夜离,见他取了面具,拍着心口,装着受了惊吓的样子,道:“这是谁啊,吓死人了!”

云欢明显感到萧夜离的身子一僵,瞬时望向赵月婷的眸中冷意迸发。

“皇后!”萧皇不悦的高喝。

赵月婷神情一晒,佯装恍然的道:“额,是离儿吗?对不起,是母后嘴快了。”说着又望向萧皇道:“皇上,离儿好好一副面孔,脸上平白横亘一道疤痕,实在可惜了,咱宫里的御医不行,不如张贴皇榜,寻能人志士为离儿医治吧。”

这话说得言辞恳切,可却句句在说萧夜离丑颜。

“夫君。”云欢握着萧夜离的手紧了紧,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得到他释然一笑,才转向赵月婷道:“皇后娘娘……”

赵月婷早先便从迎亲使节听闻云欢面容普通,无才无德,是以刚刚并未正眼瞧她,这会儿听云欢叫她,声音清脆清泠,不由自主便向云欢望去。

这一望不打紧,看见云欢的脸,眼睛顿时睁大如铜铃,好似受了极大惊吓似的。

这……这张脸……怎么会……

“皇后娘娘。”云欢微笑着道:“一个人的美丑不在于容颜,而是要看心!只要心不丑,那便是美的,否则再高明的伪装,也掩不去心灵的丑陋。就像皇后娘娘一样,再高的身份,也敌不过岁月的痕迹;再多的胭脂,也掩盖不了脸上的皱纹。”

云欢一席话说得毫不客气,赵月婷气的脸上的粉都掉了几层,脸色顿时犹如染缸一样,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杂陈。

萧皇听得咋舌,这后宫中谁敢跟皇后这样说话啊?不由得对云欢更加刮目了。

珍妃一脸崇拜的望着自己的儿媳妇,心中对她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觉得很是解恨。

原来被自己所爱的人维护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萧夜离觉得窝心极了,像是吃了蜜一样。有他的小女人这么维护他,他还怕什么别人异样的眼光跟恶毒的言语?心底,终于完全释然。

赵月婷跋扈惯了,被个晚辈如此侮辱,怎能咽得下这口气?一气之下,竟是忘了皇帝的存在:“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见了本宫非但不行礼,竟还出言不逊,崔嬷嬷,给本宫掌嘴!”

“皇后!”萧皇再次喝道:“你生为后宫之首,首先没有做到应有的表率,怎可指责旁人对你不敬?”

“皇上,臣妾……”赵月婷指着云欢,道:“她欺人太甚!”

“若非你先对离儿言语不善,她怎会针对于你?”萧皇安抚道:“好了,皇后,欢儿不过是爱夫心切罢了。”

“皇上,臣妾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儿,刚刚口没遮拦,纯属无心之举。”赵月婷委屈的道。

“唉,你这脾气该改改了。”萧皇叹道:“你作为一国之母,要比旁人更有容人之量才是。”

这话赵月婷不爱听了,急道:“皇上,臣妾闻听离儿平安回来,便匆匆前来探视;又听说他带了媳妇儿回来,更是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臣妾怎么没有容人之量了?崔嬷嬷!”

崔嬷嬷当即拿出一个红绸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碧绿通透的玉镯,一看就不是凡品。

“夜光镯?”萧皇惊道。

这夜光镯乃荧光玉打造,夜晚可见微芒。荧光玉极其稀少,全天下做成饰品的不出五对!这还是她娘家西赵国在她前往北萧国和亲时,给她的陪嫁,平时都不舍得戴,这会竟是大方送人,这……

“皇上倒还记得这是夜光镯!”赵月婷抽噎着道:“可是却没人见到臣妾真诚的心!罢了,崔嬷嬷,放下东西,咱们走了。”

“是!”崔嬷嬷恭恭敬敬的将镯子放到云欢跟前,跟在赵月婷身后走了。

出了栖霞宫,赵月婷忙问崔嬷嬷:“奶嬷,你可仔细瞧那云欢的脸了?”

“娘娘,您是觉得像那个女人吗?”

“本宫瞧着至少有五分像的,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孩子?”

“娘娘,老奴听闻当时那孩子的奶娘被杀死了,那孩子还能活着?您多虑了。”

“但愿如此吧。”皇后回望了栖霞宫一眼,才眸色深沉的离去。

正文 104她.摆她一道

皇后一走,珍妃便命人撤下饭菜上了香茶。玒琊朄浪

萧皇喝了口茶,对萧夜离道:“离儿,听闻左衡为你所杀?”

“是的,父皇。”萧夜离供认不讳。

萧皇微微蹙起眉头,道:“先前大家以为你已不在人世,这事便没人提及,但今儿见你回来,那左衡之子左原下午便告状到父皇这,让父皇将你移交大理寺,好好彻查你为何斩杀其父。这事如果真是你做的,父皇就是想帮你揭过都没办法。”

“父皇。”萧夜离正待回话,云欢抢在他之前接口道:“如果说有人心怀歹心在先呢?这个人是该杀还是不该?”

萧皇神色一凛,道:“欢儿你且说说是何缘故。”17G0p。

“父皇,儿媳初见夫君那日,便是见他被数十名黑衣人围杀,那围杀他的人,武器上淬了毒,分明就是想置夫君于死地的!儿媳实在看不过去,才央求朋友前去相助,后来朋友抓住一个黑衣人一番逼问,才知悉那想要夫君命的人,正是左丞相大人!若非当时儿媳的朋友出手相助,若非儿媳正巧略懂点解毒的手段,父皇,您想见到这个儿子无异于痴人说梦!”

“啊,竟然有这事?!”珍妃简直不敢置信:“皇上,明明是左衡杀离儿在先,怎地他家人倒还恶人先告状了?!”

“珍妃,你且等欢儿说完。”皇上阻道:“欢儿你继续说。”

云欢点点头,又道:“在得悉夫君乃是北萧国九王爷时,儿媳当时可吃惊了,为什么一国丞相竟敢敢对一个王爷下毒手?又是为了什么促使他对一个王爷下手呢?难道他就不怕被皇上您查出来?儿媳就想啊,他敢对王爷动手,有底气对王爷动手,如果不是跟夫君有什么深仇大恨……便是他受人唆使!”16606105

“天地良心,离儿跟左衡可是无冤无仇。倒是那左衡,时常对离儿不恭不敬,冷嘲热讽。”珍妃突地转身,神色哀恸的对萧皇道:“皇上,您说说,臣妾的离儿为何这般命苦?为何总有那么些人不肯放过臣妾的离儿?先是两岁时的蛊毒,接着是六岁那年无故被人推下幽深的柳月湖,之后在十一岁时的秋狩险些喂了群狼……再后来寝殿失火,一次次的明杀暗杀,哪一次不是想要离儿的性命?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后命起皇听。

“呜呜,”说到这,珍妃竟是失声哭了起来:“皇上,离儿一直乖巧懂事识大体,从来不会肖想过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每次受了伤害,都是臣妾母子独自舔舐,您说为什么那些人总会一次次对离儿下毒手?如果说离儿因为太优秀,因为是你的儿子便要一次次受到性命的威胁,臣妾还不如带着离儿跟欢儿寻个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田园,远离这皇城争端,过寻常百姓的日子!”

“胡闹。”萧皇见珍妃哭的伤心,心中心疼,但听闻她要带儿子媳妇隐居,他可不愿意了:“珍宓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萧博琛的女人跟孩儿,怎可去种田?”

“皇上,那您说说该咋办?难道真要臣妾看着离儿死在臣妾跟前?那样还不如让臣妾先死!”

萧皇也不顾晚辈在,一把将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板着脸道:“珍宓儿,离儿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只是如今左衡死也死了,死无对证……”

“父皇,儿媳当时可不认识夫君,这事断没有说谎的道理!”云欢说着站起身,举手发誓道:“刚刚云欢所说,若有半句不实,云欢必遭天谴!”

“卿卿!”萧夜离不悦的低喝。

自己这女人越来越大胆了,怎可随便乱发誓?何况当时的人全被她杀光了,哪里来的招供之说?不过想到她都是为了自己,心里不感动都不成!

“夫君,我又没说假话,怕什么?”云欢促狭的对他眨眨眼。

唉,真是让人又爱又气的小东西!萧夜离无奈摇头。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揭穿自己女人的假话,端等着看她怎么说下去。

云欢抿了口茶,又对萧皇道:“父皇你想想,当时夫君在东楚国,他的动向谁最清楚了?既然母妃说了夫君跟左衡并无私仇,那他便是受人唆使了。左衡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够有本事唆使丞相的人,北萧国能有几个?这宫中,谁最希望夫君死?谁又一次次的对夫君下毒手?儿媳新来乍到不清楚,可父皇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

云欢的话,让萧皇陷入沉思。

“当然,以欢儿跟夫君的关系,纵是诅咒发誓都不会有人信的。但是当日夫君斩杀左衡之时,可是有无数使臣亲见那左衡如何不将夫君放在眼里,如何侮辱儿媳的。父皇,左衡就算位及丞相,但说到底还是个奴才,敢问这样的不将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敢对主子动杀心的人,该杀不该杀?”

“皇上,还有件事,儿媳还得让您知道。”云欢再道:“当时我们在暮光城得知北萧国将要对东楚国开战,夫君为了尽快阻止战事,当时便决定弃了马车从顺城赶回,然而出了顺城没多久,我们就遇到袭击。父皇,谁会这么快就得知我们动向?”

萧皇沉吟不语,半晌才道:“这事,朕还需多斟酌……”

云欢淡淡一笑,道:“父皇,这事儿媳知道闹得大了些,会让您很为难,不过儿媳恳请父皇多压几日,等太子殿下回来,儿媳定有办法让他们主动放弃!”

“如此朕便允你了。”萧皇自然不想萧夜离有事,云欢有办法他自然支持,说着视线望向夜光镯:“欢儿,这夜光镯是皇后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了吧。”

云欢就着红绸抓起夜光镯,放在鼻端嗅了嗅,忽地皱了皱眉。

珍妃见了,忙走过去问道:“欢儿,有什么不对吗?”

云欢将镯子递给珍妃,对萧皇道:“父皇,母妃,皇后娘娘这镯子,欢儿却是不敢戴呢。”

萧皇何等样人,一听便知道这镯子有问题。

“嗯。”珍妃闻了闻,道:“欢儿,就一般的桂花香啊。”

云欢微微一笑,对萧皇道:“父皇,母妃,高明就高明在此,这镯子,以浓烈的香气压制别的香气,要不是儿媳略懂些医理,而且鼻子较一般人灵敏一些,怕是会老老实实就收下了,若长期贴身佩戴,将来……将来定然无法生育!”

萧皇震惊,珍妃震愕,“怎么会这样?”

萧夜离从始至终就没说话。

“儿媳的话是否属实,请您命人找几位资格老到的太医前来查验一下便知分晓。”

萧皇面色极为不豫,厉声道:“来人,去请苏太医,刘太医,沈太医速速前来栖霞宫!”

不多时,三名太医快马加鞭赶来,萧皇命三人各自先查验玉镯,然后再一一将答案写在纸上。

不过半柱香时间,纸张交到萧皇手上。

萧皇一看,心中火气升腾,命太医回去后,自己抓了玉镯就离开了栖霞宫。

皇上一走,萧夜离告别珍妃回尚德宫。

路上,萧夜离揽过云欢,问道:“卿卿,那玉镯当真有问题?”

“呃,果然没逃过夫君的眼睛。”云欢狡黠一笑,道:“皇后怎么可能会当着皇上的面送给儿媳有问题的东西呢?”

萧夜离刮了下她的鼻子,嗔道:“你呀!”

“哼!谁让她说我夫君?”云欢哼道:“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还当我们很好欺负呢!”

“这事就这样吧,左不过她自己嘴巴太贱。”萧夜离把着她的肩,认真的道:“卿卿,以后不要为了我随便发誓。”

“夫君,没事的。”云欢神情倨傲的道:“我从来只信自己不信天,老天爷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皇后寝殿承德殿,赵月婷正准备歇息,听闻萧皇到了,赶忙迎了出去。

“皇上,臣妾还以为你今晚会歇在珍妃那呢。”

“皇后,你可知道你干的好事?!”萧皇不理她,怒喝着一把将夜光镯拍到桌子上,其中一枚镯子立时断做两截。

赵月婷见镯子断了一枚,心中一阵肉痛,神色凄婉的问道:“皇上,这镯子到底怎么了,竟让您生气至此?!”

“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要问朕?”萧皇将纸张砸向赵月婷的脸,道:“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从镯子里查出来的!”

赵月婷接住一张看了看,恨恨地道:“麝香,地三叶,藏红花……这招真是好狠啊!臣妾真悔,送什么镯子给她,平白给他们机会陷害于我!”

“哈哈哈……”萧皇觉得自己好似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朕跟他们在一起,自始自终没人以手触碰过手镯,怎么陷害你?倒是你,吩咐左衡在东楚国对离儿动手,险些让离儿命丧东楚国,可有其事?”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月婷当即跪了下去,发誓道:“天地可鉴,臣妾要是做过这样丧天害理的事,定不得好死!”

“哼,人人要是做了坏事发个誓就解决了,还要朕这个皇帝干嘛?这事,朕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撂下这句话,萧皇头也不回的离去。

正文 105.我这插朵鲜花不屑插你那堆牛屎

翌日,萧夜离有自己的事要忙,云欢一个人觉得在皇宫中无聊,邻近中午时,便带了吟雪吟霜准备出宫去逛逛。玒琊朄浪

快到宫门口,遇到一名灰色锦袍的男子,正巧打宫外进来。他的容貌算不上俊美,但也不丑。只是他有一双阴郁的眼,看得人心里极度不舒服。

就要到云欢跟前时,那人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扫了云欢一遍,以不怎么友好的口气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本王怎么没见过你?”

这人的口气让云欢非常不喜欢!

云欢在他身侧停下脚步,学着他的样子扫了他一遍,抬高下巴倨傲的道:“本王妃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那人似乎没想到云欢竟然比他还拽,有些气郁,转瞬问道:“王妃?这宫里的王妃本王都见过……等等,你是老九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对于不友好的人,云欢自然懒于应付,脖子一甩,将头扭向前,再不看他:“雪儿霜儿,我们走。”

“呵,倒是个有脾气的。”男子在云欢身后叫道:“喂,云欢,老九跟你温存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戴着面具?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诶,你不如跟了本王吧,本王保证比老九老冰块更懂得疼女人。”

这人敢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弟弟的女人,自然不是个善类!

云欢停下脚步,转身,微眯着眼睛,神情一晒,鄙夷的道:“本王妃原以为看见的是一只蛤蟆,却不曾想竟是一堆盖着华衣美服的牛屎!本王妃郑重的告诉你,你那堆牛屎,本王妃这朵鲜花可不屑插!”

“扑哧!”雪儿一个没忍住,竟是笑了出来。

“你找死。”

没弄清云欢的来历,男子不敢对她动手,但却伸手向吟雪抓去,吟雪一个下腰,躲过他的爪子。

灰袍男子似乎没想到云欢的婢女会功夫,竟是有一瞬的愣怔,吟霜趁机一个扫腿,那男子竟面向云欢被扫跪在地。

立时,便呈现出男子向云欢跪拜的画面。一些宫人见了,赶忙低着头,不敢看这边一眼。

“哟呵,王爷,这是闹哪样啊,怎地给本王妃行如此大礼?”云欢乐呵呵的道:“不过王爷,你一个男人,心眼儿还是大点的好,没得整日里跟个女人斤斤计较!好了,本王妃还有事,就不跟王爷磨叽了,只希望下次再见到王爷时,王爷的嘴巴最好别那么臭,否则,本王妃的丫头可不是吃素的!走了,不送哈,不送!”

说完,领着吟雪吟霜大摇大摆的出了宫门。日己门翌觉。

凝着云欢背影,男子一拳捶在青石的地砖上:云欢,这个梁子,我萧郁清跟你结下了!

北萧国的建筑,大约是为了抵御夏日的风沙跟冬日的暴风雪,多数采用的是条石,大致二至四层。如果说将南方的建筑比作是个灵秀的姑娘,那北萧国的建筑就是一个壮实的青年,给人一种敦厚健硕的感觉。

云欢问了好些人,才打听到自己的凤来仪餐饮所在的街道。

此时正好是用膳的时间,偌大的店堂内气雾缭绕,座无虚席,着红色统一服装的年轻俊朗的侍应生、传菜生穿梭在席桌间,脸上皆挂着亲和的笑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各国京城的商贾名流权贵,居然将火锅当作宴请宾客的最佳选择。

云欢心想:看来,当年因为怀念前世的火锅,便心血来潮做出开火锅店的决定是对的!

迎宾笑脸盈盈的对云欢道:“这位客人,鄙店已经客满,客人如果急需用餐,便请移驾别处,如若不急,请到鄙店设立的候餐区稍等,一有位置,我们会派人前往叫您!”

听说自家生意这么好,云欢乐得嘴都合不拢来。再加上店员的服务态度让她很是满意,云欢心情大好,问吟雪吟霜道:“你二人想吃什么?今儿小姐请客。”

吟雪忙笑嘻嘻的道:“凤来仪在四国中的生意口碑都不错,又听闻凤来仪专营火锅,其口味别具一格,小姐,自然要尝尝火锅了。”

那是当然!

云欢诽道:想当初凤来仪在楚京一开业,便风靡京城。当时就曾有人依样画瓢,大张旗鼓的学着凤来仪的样子进行改造,然而,火锅看似简单,可一般人是学不来的,就算学到其形,也学不来其精髓,更别说还有独门秘方了。

因为在此之前,人们对“火锅”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到头来不过是东施效颦,惨淡收场。

“雪儿霜儿你们去等位置,小姐我去一趟柜台。”云欢当即决定道。

掌柜秦权低头的瞬间瞄见那熟悉的白衣翩跹的身影,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猛地抬起头,果然那人面带笑容,真真切切的站在柜台外。

“秦叔,许久不见,可还好啊?”云欢笑盈盈的开口。

“小……小姐!”秦权嗫嚅着嘴唤道,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发现那白衣身影确确实实站在自己跟前时,赶忙迎出柜台,将云欢拉至一旁无人处,道:“前些日子听闻小姐被封为倾城公主嫁给九王爷做正妃,我们都在想小姐明明该是东楚国储妃,怎地又成倾城公主了?同时又传出九王爷遇刺身亡的事,我们就更不安了,还以为小姐也出了什么事……”

“秦叔,是我疏忽,让你们担心了。过些时间,我便要在这蒙京设立一个专门收集情报和传送情报的机构,以后再不会有消息闭塞,无法远传的问题存在了!”稍顿,云欢又道:“我早便跟楚沂解除婚约;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殁去,跟师娘葬在一起……总之这些日子发生太多的事,一言难尽,有时间我再告诉你吧。”

“老谷主……他……”听闻逍遥散人的噩耗,秦权眸中含泪,声音凝噎。

“秦叔,别伤心,对师傅来说,能跟师娘团聚是好事。”那日,她便是想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决定早日随萧夜离赶回北萧国。

“嗯,我不伤心。”秦叔抹了一把眼泪,问道:“小姐是用餐吗?”17G0h。

“对,用餐,可是没了位置,雪儿霜儿候餐区等着呢。秦叔,你将这里打理得不错,辛苦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权迎出柜台,道:“小姐你要用餐,楼上有个包间,是那定北王世子萧珏定下的专用包间,平日里都不接待客人的,不过他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儿应该也不会来。”

“定北王世子?萧博渊的儿子?”云欢问道。

“嗯,小姐你认识萧博渊?”秦权不答反问。16606097

“不认得,但是前几个月因为在北萧国的续约问题,被他抓着机会将分成提高了一成,刃他们很不服气,我答应寻机会找那定北王爷为他们出出气。”云欢老实道来,“唔,我肚子还真是饿了。既然那定北王世子许久不来了,空着也是空着,如此,我们便去寻霜儿雪儿前去那包间吧。”

不多时,云欢主仆三人便在秦权的亲自带领下到了四楼的视野最美的包间里。

云欢推开厚重的木窗,目光所及之处乃是一汪碧蓝碧蓝的湖泊,湖边垂柳依依,一道木板桥与湖中心一处八角小亭相连,竟有些江南的味道。

“不知道这定北王世子一个月多少钱包下这个包间?”

“八千两。”秦权回道。

“隔壁这样的包间,一天可以接待多少拨客人?每拨大约多少钱?”

“每天午时营业,丑时歇业,每拨客人大约用时近一个时辰,一天可接待约莫八拨客人,平均每拨的消费在一百两银子左右。”秦权不愧是掌柜的,说起来条理清楚,言语分明:“每天纯利润大约在四百八十两。”

“嗯,这样算起来,这个包间租给他,咱每个月要亏掉六千多两,一年就是近十万两。呵,他父子俩很好啊,平白让我每年少赚二十万!”云欢默算道:“这样吧,秦叔,他再来,你就按每月一万三千两给他留着,否则就让出来接待客人。”

秦权一阵冷汗,自家这小姐还真是精:“可是……小姐,店子在京城里立足,自然需要一方霸主庇护,我便是想到这一层,才会优惠给他的。”

“秦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云欢忙道:“往后我便在这蒙京混了,庇护这样的事,自然由我自己来,我倒要看看,谁敢砸我九王妃的场子!”

“小姐你的意思是你留在蒙京不走了?”秦权激动的问。

吟雪笑道:“秦叔,小姐现在可是九王爷的王妃,她不呆在这里陪九王爷,还能去哪?人家夫妻俩可是鹣鲽情深,举案齐眉!”

“这……这么说九王爷活着的事是真的?”

“秦叔,有咱小姐亲自出马,咱王爷想死,咱小姐都不答应!”

“贫嘴!”云欢睨了她一眼,“秦叔,就按我说的办,对了,小姐我肚子饿坏了,快些去弄些吃的来。嗯,听说这北萧的牦牛肉肉嫩味鲜,给咱们多来几份。”

“好呢,小姐,你稍等。”秦权当即屁颠屁颠的跑下楼去。

不多时,包间门被人从外打开来,吟雪乐道:“秦叔,你动作真快啊。”

那知回应她的是一位年轻公子清朗的声音:“你们几个倒是胆大啊,敢占用小爷的包间!”

正文 10识6.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那是一个明眸皓齿、身材拔高的阳光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琊残璩浪他麦色的肌肤,不羁的神态,抱臂站在门口,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你的包间?”云欢乐道:“敢问定北王世子,这凤来仪是你的地盘?”

萧珏只觉闻其声已是心旷神怡,再见其人,心中顿时惊为天人。

自己离开不过十来日,这蒙京城啥时候多了这样一位天仙似的美人了?

但是美人归美人,一码归一码,他可不能输了定北王世子的气势。

“虽然这凤来仪不是小爷我的地盘,但这个包间却是小爷每月花了八千银子给包下来的。”萧珏一边说着,一边进到里面寻了就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切。”云欢不屑的道:“你可知凤来仪把这个包间包给你,每月要少赚多少银子?”

“那是小爷跟秦掌柜的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轮不上我来管?”云欢挑眉:“那不知道凤来仪的老板可管得着?”

“那就等凤来仪的老板来了再说。”萧珏似乎有些急,挥手道:“你们快走,小爷我今儿请了重要的客人,他就快来了,你先让出来,大不了小爷用完了把包间让给你们用一次。”

“可是我们肚子饿了,世子要请客,不如等我们用好餐再来吧。”

云欢将腿往旁边的空位一搭,而且还很没形象的晃着,看得萧珏目瞪口呆,心里直道:敢情这美人是哪座山上下来的女大王啊,竟是如此的“豪迈”,果真非同寻常啊非同寻常!

“不行,我现在就要用。你们再不走可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哟呵。”云欢很不屑的睨了他一眼,问道:“你要对我们怎么个不客气?”

萧珏左右瞧了瞧,然后站起来,抡着自己的胳臂道:“小爷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你们再不让出来,就别怪小爷破例打女人了!”

“霜儿,你去跟定北王世子过两招,让他见识见识咱们女人的拳头不比男人软!”

“是,小姐。”

吟霜答着,人已经掠向萧珏,挥拳就往他高蜓的鼻梁砸去。

萧珏一偏头,险险躲过吟霜的袭击,快速的起身,赶忙抽开椅子逃离座位,堪堪躲过吟霜又一记直拳,喊道:“小爷吓唬吓唬你们呢,你们倒是真打啊?不过你这丫头出手倒是真快,一下子就挥了两拳出来,都不给小爷喘气的时间。”萧珏似乎来了兴致,“丫头,动手归动手,你别给人家店子给拆了,咱外面去,小爷跟你过几招。”

说着就真的躲着吟霜的拳头往外面掠去。

吟霜也不说话,紧跟着掠了出去,吟雪兴致浓厚的跑到门口看戏。

云欢拾起茶杯小啜了一口,对着萧珏的背影点了点头。

呵,这小子还不错。虽说顽劣了点,但至少没有像旁的皇族子弟一样,遇到这种事情哪还管你会不会拆了人家的店啊?

是齿口王身。秦掌柜领着传菜的小生上来,见了吟霜竟跟定北王世子打了起来,这小祖宗啥时候回来了?一时不知咋回事,赶忙进到云欢的包间里:“小姐,定北王世子找麻烦了?”

云欢笑道:“没有,霜儿手痒痒了,拿他练练手,秦叔,你忙去,这里你甭管了。”

既然自家小姐都说没事了,秦掌柜便忙自个儿的去了。

整个四楼周围挨着墙设的包间,中间乃是大厅,大厅中央设有一个吧台。

吧台四周的地儿虽然还比较宽敞,但是俩人你来我往的,还是显得有些放不开手脚。

不少食客见有热闹看,纷纷从包房里探出头来,有的甚至钻出包房,将大厅围了起来。

定北王世子兴致浓厚,跟吟霜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得不亦乐乎,直到某个声音响起——

“小珏,吟霜?”那声音的主人站在楼梯口,蹙着眉,似是不确定的唤道。

众人望去,那人一身黑袍,长身而立,身上气息冷凝,霸气外露,给人一阵泰山压顶的压迫感。只是他原本容颜俊美邪肆,偏偏一道长长的疤痕横亘在脸上。纵是如此,却依然让无数男子自惭形秽。

“王爷!”

“九哥!”

原本正打斗的二人见了来人,各自跳出战圈,唤着来人。吟雪赶忙告之云欢,萧夜离到了这里。

王爷?九哥?

定北王世子口中的九哥岂不是战神王爷萧夜离?

无数看客兴奋起来。

天啦,他们居然见到战神王爷的本尊了!

都说战神王爷毁了容貌,貌丑无比……

尼玛,是谁传的貌丑无比?人家战神王爷就算脸上顶着一道疤,那顶多算得上是一道装饰好不,整体形象几乎完美无瑕,似乎都没啥影响嘛。

“夫君!”云欢冲出包厢,欢快的冲向萧夜离。

萧夜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宠溺的在她额前亲了一口,问道:“卿卿,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呵,那就要问问定北王世子了。”云欢倚在他怀中,笑得嫣然。

“九哥,她……她她……”萧珏指着云欢走进二人,不敢置信的问道:“她是九嫂?”

云欢抬高下巴,傲然问道:“难道你见过夫君搂过别的女人?”

“嘿嘿,那倒没有。”萧珏挠了挠头,道:“早知道你是九嫂,珏哪敢跟你杠了那半天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不过九嫂,你这丫头的功夫真是没话说,再打下去,珏必定输得难堪!”

“那是当然!”云欢一点也不懂得谦虚:“不然哪够资格保护我啊?!”

她……需要保护?

萧夜离跟吟雪吟霜相当的恶寒!17FX8。

“好吧,不过九哥,咱们是不是该先带九嫂进包厢去?”萧珏意有所指的瞧了瞧四周。

萧夜离扫了一眼,见无数男子正瞪着自己的女人流口水,不由得眸子一凛,一把压过云欢的头,将之埋进自己怀里,带着她往包厢走去。

进了包厢,众人落座,云欢才问道:“夫君,难不成定北王世子口中的重要客人是你?”

“嗯,这小子从小最粘我了,听说我被刺身亡,他不相信,这些日子竟是寻到暮光城去了。在那边听闻我们宰了那守城将军的事迹,这才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嘿嘿,我就知道九哥福大命大,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没了?这下好了,不但人没事,还带了个仙女一般的嫂子回来,真是羡煞死我了!”萧珏说着转向云欢道:“九嫂,你以后别定北王世子的叫我了,多生分啊。不如跟九哥一样,叫我小珏吧。”

云欢斜了他一眼,道:“貌似你比我大吧?叫你小珏,多不好意思,我还是叫你阿珏吧。”

“嗯,行。”萧珏答着,刚刚因为有些急没有仔细梳理云欢的话,现在想来,不由惊问道:“九嫂,刚刚听你的口气,这跟这凤来仪的老板似乎很熟?否则秦掌柜也不敢贸贸然把我的包间让给你啊!”

“小珏,什么叫跟凤来仪老板很熟?”萧夜离插话道:“卿卿就是这凤来仪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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