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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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李放,眼下是你养身体的时候,情绪千万不可太激动。”萧夜离又道:“本王知道你定是受了什么委屈,那就快些好起来,让自己强大起来,予以还击!”

“我可以么?”李放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然而一瞬就暗了下来。

他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是那二人的对手?这辈子,怕是无望了!

云欢看出他眼中的晦涩,忙对锦娘道:“锦娘,你去弄些参粥给他吃,补充些元气,完了再让他好些休息。”

“三小姐,我……”

李放似乎有话说,云欢打断他道:“李放,我跟夫君今夜就宿在这里。你什么都别说,好好休息,等明儿一早你精神好些,我再来看你,可好?”17SxY。

“嗯。”李放得了她的允诺,微笑着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李放早早便醒过来,在锦娘的服侍下洗漱好,静等云欢过来。

不多时,云欢跟萧夜离便赶了过来,为李放诊了脉。

云欢赞道:“恢复得很不错。”

经过两粒雪莲丹的滋养,他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色恢复了红润,身上的疼痛也不复昨日那般锥心刺骨。至于脾和肝,还需要经过些日子的药物的治疗和食补的调养。

“谢谢三……”李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相处得多了,他再不若初时那般害羞,言语也自然了起来:“不对,现在该叫你睿敏王妃了。”

“别执著于小小的称谓,”云欢摆了摆手道:“什么顺口叫什么,要不就跟锦娘她们一道叫我小姐,也可以跟千斩他们一样叫我小邪。”16654314

他不知道她怎么又叫做小邪了,但是那种亲昵的称呼似乎是跟她极熟识的人才会有的称呼吧?虽然他也很想这样叫,可是……

思虑了一瞬,李放道:“我还是跟锦娘一道,叫你小姐好了。”

“嗯,可以。”云欢点头,拉过萧夜离在一边坐好,道:“李放,你现在给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将你重伤成这样吧。”

想起重伤自己的人,李放情绪稍稍有些激动起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才道:“是我的父亲跟楚沂!”

“什么?”听闻这两个名字,云欢跟萧夜离乍然一惊,相互对望一眼,眼中分明都写着不可思议。

李放苦涩一笑,情绪再不如刚才那般激动,思绪也悠然飘远。

“我的母亲是大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父亲见母亲貌美,强宠之下才有了我的存在,母亲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死了。这些都是我后来断断续续听来,拼凑出来的关于母亲的故事。”

说到自己的母亲,李放没有太多的情感,毕竟他从来不曾见过自己的母亲,有的只是那一点点孩子对母爱的希冀。

“之后我被父亲过继给府中无子的代姨娘膝下长大,姨娘不懂得邀宠,也不懂得用手段,所以不受父亲宠爱,我们生活过得很艰辛。而我,从小到大更是受尽欺凌,若非身上流着一丝父亲的血脉,嫡母跟别的姨娘姨娘以及兄弟姐妹有所顾忌,怕是早就成为一对白骨了。”

云欢没想到这样的环境下,竟能成就李放这样正直、直言,在官宦家庭中北称作奇葩的性格,这大约应该跟他的养母有些关系吧?!

“三年前,我因为跟肃王世子关系好,有幸受他邀请前去王府拜寿,在书房中见到小姐你的《孤钓江雨图》,便被你简洁独特的画风吸引,深深爱上了你的画。”李放说到这里,脸色微微变红:“所以这次听闻你在琉璃岛办拍卖会,便东拼西凑了一千两银子,只为前去一瞻便好。哪知无心的一句话,竟让小姐记在心里,并得到小姐的青眼相加。合奏、赠画,李放觉得,那是李放今生最幸运的一天。”放再更男得。

云欢有些汗颜。

自己行事一向随心所欲惯了,哪里想过竟会给他带来这样的感触。

“得了小姐的画,李放知道必会造成别人的贪念,是以回到府中便藏了起来,并不敢在家人跟前泄露半分。但楚皇寿诞那日,父亲还是知道了,得知了画的价格,心中贪念顿起。当晚便跟我索画,我推说寄放在朋友家里,暂时躲过了。”

原来竟是自己间接害了他!

云欢眸色渐冷,搁在几桌上的手慢慢合拢成拳。

萧夜离感觉到云欢轻微的变化,伸手握住她的手,望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云欢收起眼中的冷凝,轻轻扯了扯嘴角,示意萧夜离自己没事,便又将注意力投放在李放身上。

“二十多天前,父亲跟我说他因为贪了朝庭一笔钱,正有人在查,须得快些补回去才会免于法责,让我去朋友那里将画取回,卖了解他燃眉之急,否则便不会认我这个儿子。”李放苦笑:“呵,这许多年来,他可曾关心过我的死活?”

这样带着笑意的李放,反倒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让锦娘心中一痛。

她因为命格不祥,克父克母,从小就被父亲遗弃在街上。那时她也曾伤心过,可是自从跟小姐回了九幽谷后,从此那种哀伤便被她深深的压在了心底,再也不愿记起。

如今看着李放眸底的哀伤,心底的伤恸竟也蔓延开来。

接受到云欢关切的眼神,锦娘吸了吸鼻子,对她展颜一笑,表示自己无碍。

“我敷衍他说第二天就去取回来,他才离开。”李放亦敛起心绪,又道:“养母是个很明事理的女人,她知道那画我视如珍宝,便拿出自己的所有积蓄,让我离开那个家,再也不要回去了。当晚我便告别养母,带了画悄悄从狗洞逃出,离开了李府。因为李放实在无地方可去,思虑再三,准备到北萧国投奔小姐你。当时城门已关,我决定在城南离城门最近的客栈暂宿一晚,明儿城门一开就出城。哪知父亲很快便带人寻了出来,且碰上了夜宿在外的楚沂……”

云欢压抑着心中奔腾的怒火,佯作平静的听着。

只有握着她手的萧夜离可以从她微颤的肢体,感受到她心中此刻的怒气。

原本只是好心的施与,却不曾想险些害了李放的命,她怎么能不生气?!

他这女人,只要认定了一个人是朋友,便会对那人掏心掏肺!这一点,简直让他又爱又恨又担心!

爱的是,她并非如她表现的手段那般无情狠辣;恨的是,她总是独自将不好的情绪压在心底;担心的是,她这隐忍的情绪一旦爆发,就会如上次韩灵素被害那般不顾一切,让他心痛难抑!

“我在城南与他们周/旋了一阵,还是被楚沂发现了。他答应我只要交出画,当时就可以放我出城。”李放脸上有一丝傲然的倔强:“我知道小姐不喜他,怎么可能将画给他?与其落入他的手中,还不如毁之!于是我就将画扔到了水中,楚沂掏起来,打开来,画上墨迹已经晕开。他恼羞成怒,对着我的胸口挥了一拳,将我打飞老远,撞在墙上又重重跌在地上,我当时就昏厥了过去。”

原来李放肝破损,后背肋骨断了两根,居然是楚沂那王八蛋的“功劳”!

云欢咬着唇,眸底的怒火更甚。

顿了顿,李放又道:“不一会,父亲寻来,用水将我泼醒,听闻画被毁,又对我一阵拳脚相加,最后将我扔在那,骂骂咧咧的带着人,跟楚沂一道离开了。”

这便是他的父亲啊!既然不爱,当初又何故要生下他来?

李放将头别向床里侧,将眼中打转的泪水给眨了回去,才回过头,望着帐顶,眸光迷离:“当时我多想就这样死去,可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姐的画,我辜负了小姐的青睐,我一定要留着一口气,当面对小姐说声‘对不起’!于是天亮后,我忍着浑身巨痛,寻了辆马车,让他将我送到了琉璃岛。”

“李放,你这个傻子!”云欢走到床前,凝着李放,语气哽咽的道:“画没了,我可以再为你画一幅,十幅……楚沂要,你给他就是了,你父亲要,你也可以给他,没有人会怪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为何如此轻薄自己?”

“因为他们都不配拥有!”李放笑道:“《竹石图》隐喻人在逆境中坚韧不拔,百折不挠,顶天立地的形象。小姐说过,李放身上可以瞧出竹的高风亮节,这画表达的意境堪与李放匹配,他们心思龌龊,怎么配拥有?”

“嗯,对,他们不配!”云欢回以他一笑,点了点头,道:“所幸你现在已没事,不然我要内疚一辈子。李放,眼下我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快些好起来,今后就留在我身边吧。”

李放不假思索的道:“好。”

..

正文 119.萧夜离蛊毒发1作

这些日子,云欢一方面让画儿绘了传单,派出一些人,将赌坊在城中大力宣传了一番。

另一方面,她将琴棋书画从九幽谷带来的那群孩子,留下了阿凯跟沈逐浪,其余的全数安插进了北萧国内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权贵府中,其中包括太子府!

从李放来后,云欢便决定将阿凯跟沈逐浪留下,等他伤好后便配备给他。

因为以李放现在的年纪学高深的武艺,已是不大可能,顶多也就学些皮毛,做防身强身之用。是以为了他的安全考虑,须得留一两个人来保护他才行。

当然,这对阿凯跟沈逐浪来说也是一种锻炼,等实际能力提升,再为他们派遣新的任务。

过了十来日,李放的身体也差不多恢复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和断魂六少、阿凯、沈逐浪等人打成了一片,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除了养母外的温暖,也感受到了这个大家庭的温馨以及大家对云欢的追崇。

而他对于云欢,心里除了尊重、感激与敬慕之外,他决不允许自己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和感情。他余生要做的,便是对她忠心以待,努力让自己强大,就算在功夫上,他已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所以他一定要在别的地方去弥补!至少在今后的岁月,站在她身后不会让人觉得太渺小!

赌坊重新装修好,更名为凤舞吉祥,两日后开始营业。

云欢这才告之李放自己的打算,将管理赌坊的重任交给了他。

李放本是一介书生,根本没有经过商业化的锻炼或从事过经商的行当。

只因云欢说他不适合在朝堂生存,还说他一定能将赌坊打理好,所以他二话不说,当即点头接了下来。

接连两天白天,云欢请来秦权到别院,为李放讲解了一下经商之道和管理知识。些方余坊从。

秦权讲的都是这些年的经验之谈,时间虽是仓促了些,但是讲得很认真,李放也学得很认真。

晚上,云欢亲自授课,将这个时期的各种赌术赌技跟赌坊将要推广的新的赌术教给李放。

当然,作为一个管理者,他可以不用精通,但至少要懂得赌博的流程,所以对于让李放一个书生来学习赌术,云欢并没有抱太高期望。倒是沈逐浪跟阿凯来旁听,听得竟也意兴盎然,拉着云欢到深夜才放她离开。

他二人天资聪颖,对赌博的悟性其高,云欢乐得将他二人培养为赌场精英。8只要一有空,她便不惜将前世所学的千术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了他们。不过两天的时间,二人学得似模似样。

同时,云欢有了另外一个想法——赌坊时常有不少名流官贾的家属前往,跟青楼,饭庄,茶馆一样,都是收集情报的绝佳地方!是以,将赌场作为收集情报的网络基地之一,实在是个不错的!再让沈逐浪跟阿凯以赌会友,相信定会收集到不少有用的情报。

由于有了前些日子的大力宣传,赌坊正式营业这天,无数赌客从城中八面涌来。

这个时期的赌术太过单调,男人们早就玩腻了。如今出了新赌术,新玩法,他们怎么可能不来瞧瞧鲜?!

当然,云欢推出的新玩法离不开现代的见识跟辅助。

因为时间仓促,她让凤宝斋的技工将普通玉石打磨成麻将,做了十多副出来;又将银箔纸加厚,做出十多副纸牌。再推广了好几种麻将的打法,和数十种纸牌的玩法,其中包括斗地主,梭哈,二十四点等。

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她特去皇帝那讨了一份独家经营条例,一旦别的赌坊敢私自盗用,便可上告到大理寺,处罚被告数万到数十万财产不等。不过在云欢允许的情况下,又另当别论了。

几天下来,凤舞吉祥天天爆满,原本丑时便可歇业,硬是往后推了一个多时辰。而别的赌坊,已是门可罗雀,生意到了从未有过的低谷。就连萧夜离的风云赌庄和萧明晖的龙腾赌庄都受到了牵连。

萧夜离感叹于自己女人能干的同时,再次打心眼里服了她的手段跟先见之明。是以在云欢允许的情况下,风云赌庄首先依附于凤舞吉祥,成为了它的一个连锁分庄,开始实施了麻将跟纸牌的玩法。

终于,有了第一家就有了第二家。

全城赌坊除了龙腾赌庄,其他几家老板全数慕名找上云欢,以期以巨资求得她的首肯,得到新玩法的使用合法权。

云欢趁机提出条件,让上门而来的老板签署附属协议,依附于凤舞吉祥生存,每月需向凤舞吉祥缴纳十之二三的盈利,这样既解决了凤舞吉祥场地不足,又大大增加了赌坊的盈利。

赌坊本就是个一本万利的行业,耽搁一天就要少挣许多银子。尽管老板们心里都极不愿意,却还是签署了附属协议。谁叫人家睿敏王妃不但模样儿倾城绝色,更有一副聪明的头脑,还兼有皇帝的亲笔手谕作为支柱呢?

对此,蒙京中人,特别是城中的高门大户,对云欢抛头露面做赌坊生意的行为嗤之以鼻,有不好听的竟然暗骂萧夜离是个软蛋,纵妻无度,放一女子外出挣钱养家,丢人!

消息传进云欢夫妻耳朵,俩人皆一笑置之。

因为没有人直接骂到云欢,萧夜离表现得很是淡定。

他怕是早忘记了,左丞相就因为骂了云欢是破鞋,便被他砍了头,现在蒙京城中,人人都知道云欢是他的逆鳞,哪里还有人敢不要命的骂他的宝贝女人?

生活犹如饮水,冷暖自知。

两世为人,云欢早已看开一切,秉承着这个简单的信念活着。自己过得好,过得自在就行了,管那么多作甚?像琴儿说过,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你还能堵了去?堵了一个又岂能堵住悠悠之口?

人生太短,与其那么累的管着管那,还不如活得自在轻松一些。

如今,城中的赌坊就剩下萧明晖的龙腾赌庄还在苟延残喘。

云欢早就花重金买通他赌坊里的一个荷官,一旦萧明晖敢暗地里盗用自己的成果,便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到时候,她大可以狠狠的宰他一笔。当然,以萧明晖在自己手上撞过枪口来看,断不可能让她再次白宰他一把。

是以,这几天,云欢就呆在睿敏王府哪也不去,只等着萧明晖的到来。

哪知萧明晖没等来,等来了龙腾赌庄的总管。

云欢拒不接见,只放话非老板不见!

终于,第二天,在云欢与萧夜离书房对弈了好几局后,吟霜来报,萧明晖拎着包装精美的礼包前来探访“睿敏王妃”!17Rly。

云欢勾唇一笑,直接让吟霜将萧明晖带到了书房。

初见二人的书房,二人榻前对弈,萧明晖心中竟升腾起一丝嫉妒的情绪来。

这大约就是人们常说的举案齐眉吧?

想他和容月,成亲之前只见过一次,可以说是完全因为利益结合,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纵然成亲五年,俩人却相敬如宾。前次因为御前为自己说话,俩人的关系才稍稍好了些。

“九弟跟九弟妹真是闲情逸致,让孤羡慕得紧啦。”萧明晖故意将手中的礼盒搁放到二人的棋桌上,引得云欢对他挑眉斜眼。

“不知殿下找云欢所为何事?”云欢说着,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盅,毫不客气的拆开萧明晖放在桌上的礼盒绳子。

打开来,跟萧夜离对望一眼,心中顿时一乐。

他送来的并非别的,正是她前些日子设计的,凤宝斋最新出品的黑曜石系列头面一套。

此套头面,云欢大胆的采用首饰设计者们从来不曾用过的黑曜石做主体,黄金为辅体,将黑曜石跟黄金结合在一起,完美的体现出暗黑与阳光的独特之美,极度夺人眼球!堪堪价值万两白银。

虽然黑曜石本身属于最低端的宝石,但是它贵在逍遥公子的亲自设计以及新颖别致的取材。

这一系列的首饰,凤舞大陆只有十套,且每套式样都不一样!它的价值纵然远远及不上这个价格,然而一经推出,便成为千金小姐们求而不得的宠儿!

萧明晖将这套首饰送给自己,不可谓不用心啊!

“九弟妹,咱们都是聪明人!”萧明晖大言不惭的开口道:“聪明人说话就不需要绕圈子了。”

云欢将礼盒盖上,慢慢系着绳子,装傻道:“殿下是聪明人,云欢一早便知,只是云欢实在愚钝,完全不懂殿下的意思。这礼物太过贵重,云欢不敢收啊!”16649700

萧明晖蹙眉问道:“莫非你真不知道龙腾赌庄乃是孤的产业?”

“额,云欢着实不知龙腾赌庄竟然是殿下的产业。”云欢表情认真,看起来完全不似在说慌:“不过这似乎跟云欢没什么关系吧?”

“九弟妹,何必跟孤装傻呢?”萧明晖郁结的道:“如今你以新的赌博方式,垄断了蒙京城的赌业,让孤的赌坊几乎无法立足。”

“额,这个嘛,殿下既然是为此来找云欢,定然是打算好跟别的老板一样,跟云欢签约了?”

“签约可以,那分成可否适当降低一点?”萧明晖说出自己的来意:“龙腾赌庄在城中的生意,只有风云赌庄可以比拟,十之二三的分成,每月几乎要分给你六十万两白银,这实在让孤有些肉痛……”

“啊!”原本安坐一旁的萧夜离突然一声惨叫,打断了萧明晖的话。

二人望去,只见萧夜离表情痛苦,双目赤红,揪着自己的衣衫前襟,痛苦的倒在了矮榻上。

云欢知道,他定是蛊毒发作了!

当即起身扑向萧夜离,又对萧明晖道:“殿下若有心签约,条件不会改变,若无心签约,请带着你的东西离开。”说着声音拔高,“霜儿,送客!”

萧明晖本想留下看看怎么回事,但见云欢表情严肃,便留下东西离开了。

..

正文 120..孩子没了

萧明晖一走,吟雪闯了进来,见了榻上自家姑爷扯着自己衣衫的痛苦模样,有些不知所措。8

云欢压在萧夜离身上,扒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固定在床榻的两侧,生怕他挠伤了自己,忙对吟雪道:“雪儿,快去叫惊澜速速准备一只浴桶和几大缸烈酒抬到书房来。”

吟雪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卿卿,我好热,好痛苦……”

透过半眯的赤红双眸,萧夜离望着云欢越发朦胧的脸,颤抖着双唇喊道:“卿卿……我快认不得人了,如果一会我对你做出什么发狂的举动,你一定要打晕我……”

“夫君,不要说话,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太难过的!”

“啊啊啊!”云欢说着,就要去点萧夜离的穴道,哪知他狂叫着,突然从榻上蹦起身来。16654635

云欢本是伏在他身上,没想到他会跳起来,一时被他撞起,狠狠的撞到一旁吐着袅雾的厚重的铜鼎上。

铜鼎歪倒在一旁,盖子在地上转了好几圈才静止下来。书房里顿时烟灰四散,荷叶味熏香散得满屋子都是,香气袭人。

云欢龇了龇牙,顾不得后腰撞上铜鼎后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掠向萧夜离,点了他的穴道,搀着他退回榻上坐好。

就算被点了穴道,萧夜离还是一脸的痛苦,赤红的双眸犹如染血的夕阳,猎猎的燃烧着,汗水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滑落,一会儿便湿透了全身。嘴唇没了原先的红润,取而代之的是泛白的青紫色,张着嘴想喊喊不出声,横亘在脸上的伤疤因为扭曲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云欢一阵心痛,她多想立马解了他的蛊毒,让他从此不再如此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都如同漫长的岁月,让她觉得犹如过去了亿万光年。

终于,吟雪跟几个丫头亲自抬了一只硕大的浴桶进来,惊澜也依吩咐带人搬了十来坛烈酒。

屏退多余的人,云欢让雪儿跟惊澜将烈酒全数倒进浴桶里,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荷花馨香夹杂着浓烈的酒香,竟是出奇的好闻。

几人一起将萧夜离搬进浴桶里,云欢正欲跟着跨进去,吟雪突地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她的裙摆下方触目惊心的红,惊叫道:“小姐,你……”

如果她没记错,小姐的月事已经延迟十多天没来了!

想到可能的结果,吟雪后面的话竟是被她生生的压了下去。8

作为小姐的贴身婢女,她却没做到事前提醒小姐,让小姐做好防备工作,这是她的失职!如果……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她可能无法原谅自己!

惊澜依着吟雪的手指望去,脸唰地红了。

云欢这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刚分明有热流从体内流出……她的月事一向很准,但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忙碌,竟是忘记那回事了,那么那股热流是……

眼见萧夜离就要滑进桶底,云欢顾不得其他,只道:“雪儿命人将热水准备好,惊澜守在书房外,任何人不得打扰。”

吟雪带着伤感的情绪离去,惊澜返身出了书房,反手带上了书房的木门。

明闯伤离进。云欢踏进浴桶里,将萧夜离扶正坐好,在他的后背几处要穴点了几点,再掬起一捧烈酒,洒向他的背部,辅以内力,让酒液在内力的催化下在他的体内挥发,以减轻他的痛苦。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书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来,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那么浓的酒味都无法掩盖。

吟霜送走萧明晖后,一早便返回书房外,跟吟雪一块儿候着,见了云欢苍白着脸,不由担忧的唤道:“小姐……”

“我没事。”云欢扶着门框疲惫的对惊澜道:“速速抱他去沐浴,换身干净的衣衫。”

惊澜进去,望见原本清亮的酒水化着了血水,不由深深的望向云欢。

“不要让他知道!”云欢虚弱的声音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仪。

惊澜微微颔首,不再说什么,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萧夜离离开了书房。

“霜儿,去把那浴桶的水处理了,然后拿书桌上的药方去抓药。雪儿,扶我去沐浴。”云欢吩咐。

“小姐,我……”吟雪嗫嚅着嘴,眼中有着盈盈泪光。

“傻丫头,别想多了,这跟你无关!”17SD9。

“可是……”

“好了,听话,别钻牛角尖!”吟雪还要说什么,被云欢打断,扯出一抹虚弱的笑,“要怪只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太粗心了,如今没了,只能说他跟我无缘。”

“呜呜……”

她们整日相处在一起,姑爷跟小姐想要孩子的心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对强颜欢笑的云欢,吟雪再也无法承受的搂着她失声痛哭起来。

“傻丫头,你就这么想带孩子吗?我还年轻,将来会有很多孩子,到时候他们都会让你带,你可不要嫌烦哦。”云欢抚着她的后背安抚了半天,见她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无奈抱怨道:“走了,傻丫头,我这一身的酒味,臭死了,你想熏死你家小姐吗?”

吟雪这才抹去眼泪,扶着云欢离开书房。

云欢收拾好自己已是深夜了,喝了药,将体内的异物排除后,才回到自己跟萧夜离的寝殿。

坐在床沿上,望着此时睡得安详的男人,云欢眼中有着星星点点的雾气。

抓过男人放在床侧的手,将之到到自己的小腹上,云欢吸了吸鼻子,呐呐哽咽道:“夫君,对不起,你一直想要有个孩子,如今有了,却因为我的疏忽没了,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那是她跟他的孩子,说没就没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只是人生有太多不确定因素,这样的意外,避无可避,她不怪自己,不怪萧夜离,要怪只能怪那个对萧夜离下蛊的人!

她发誓,有朝一日,她如若知道了是谁对她的男人下蛊,她一定让他万劫不复!

眼下该做的是找到月光草,把蛊毒给解了才是上上之策!

只是,医书上记载,月光草太过稀有,花期不定,一般生长在气候温和的南方,多数长在悬崖峭壁上。明目张胆去找务必会引起下蛊之人的注意,那让谁去寻才合适呢?

思绪转动,云欢眼前一亮。

南疆之地时有瘴气发生,浅笑擅长解毒施毒研究各国毒物,自然是不二人选!

打定主意,云欢这才上床睡去。

第二日醒来,云欢睁开眼便看见萧夜离半跪在床前,握着自己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

没了蛊毒的侵蚀,又好好的睡了一觉,他看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

“卿卿,辛苦你了。”昨儿的事,萧夜离没什么印象,但是蛊毒发作他是知道的,这次没有以前那么痛苦,显然是自己女人的功劳。她今儿比往常迟了一个时辰还未醒来,显然是昨儿累极了。

“夫君你没事就好了。”云欢的声音有些虚弱,身体还有些疲惫,但还是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来。

“卿卿,有你在,我怎么会有事?”萧夜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问道:“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再躺会。”

云欢点了点头,在萧夜离亲自侍弄下穿戴洗漱好,向寝殿外走去。

早膳是简单的清粥小菜,外加几碟小点心。

吟雪在一旁侍候二人用膳,眼睛几次瞄向萧夜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云欢无奈,生怕她会脱口告诉自己的男人孩子没了的事,忙出声问道:“雪儿,浅笑如今在哪?”

吟雪这才收起心神,回道:“应该在她南陈国的药庐。”

云欢点点头,道:“那正好,你去传消息给她,让她前去寻找月光草,这事务必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吟雪回着,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希冀的道:“小姐,不如让我跟浅笑一块儿去寻吧,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云欢知道雪儿还在内疚自己孩子掉了的事,但是这事主要责任在自己,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她尽往自己身上揽,怎么开解都没用,让人无语至极。罢了,天天照顾自己夫妻二人的起居,还时不时陪着自己满京城走走逛逛,也实在满累的,出去散散心也好!

“好吧,你收拾一下,路上小心些。”云欢再叮嘱了一些话,吟雪便退了下去。

不多时,吟霜来报,静怡公主寻到北萧国来了,一路打听到王府的位置,此刻正在王府门口候着。

甫一听闻,云欢吓了一跳,与萧夜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写着不可思议。

云欢问道:“她独自一人?”

“表明上只她一人,不过应是有暗卫跟着。”吟霜道。

的确,她一娇滴滴的公主,怎么可能独自赶那么远的路前来异国他乡?这妮子,该不会是为了千斩而来吧?如若是,她倒真是个对感情执着的人啊!

云欢对她倒有些佩服起来。放下手中银匙,蹙着眉头,想着到底该不该见她。

“小姐,要不我直接去将她打发了。”吟霜见自家小姐为难,提议道。

云欢摇了摇头,道:“我亲自去会会她。”

..

正文 121..袭击再次来袭

云欢跟着吟霜来到王府门口,便见一身蓝衣的静怡公主正探着身子对着王府大门向里张望。

见了云欢前来,静怡蹦跳着迎了上去,伸手就要拉云欢的衣袖,却被她巧妙的躲了过去。

说实话,云欢倒不是讨厌静怡公主,只是想到她是楚沂的妹妹,柳湘的女儿,再加上她刁蛮任性的性格,她就无法喜欢上她。

感觉到云欢刻意的疏离,静怡的热情顿时减了一半。

静怡望着云欢如今美貌入仙的样子,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自心头生起,嗫嚅着嘴唤道:“云欢……”

“静怡公主。”云欢问道:“不知你千里迢迢来寻云欢所为何事?”

“我来找千斩!”静怡公主绞着手指,呐呐的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楚王室的人,但是只有你知道他在哪,所以我才来找你了。”

果然!

“那你可想过千斩不一定想要见你?”云欢又问。

静怡噘着嘴摇了摇头。

“你这样出来可有人知道?”云欢再问。

静怡依旧摇头。

“静怡公主。”云欢无奈抹额,苦口婆心的道:“你已是成人,这样贸贸然远离家人,可有想过你若在北萧出了什么事,会造成两国纠纷?你又可曾想过,一旦两国开战,苦的是百姓?!”

“云欢,”静怡实在不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追着过来竟会衍生出那么多可能来,遂有些不悦的道:“那些战争、纠纷、国事、我不懂,我只是个小女人,我只是喜欢千斩而已,你有必要扯出那么多大道理来吗?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即可,我自己去找他!”

“对不起,千斩不会见你,也不会喜欢你,我更不会告诉你他在哪,你还是快些回去东楚国的好。”

云欢觉得,有的事情,当断则断,与其没有可能却要给予希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下狠药!只是这个静怡公主,像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貌似怎么说都没用。

“云欢,你好过分!”静怡公主眼中顿时水雾迷蒙,咬着嘴唇,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来:“你不是千斩,你凭什么代替他说话?凭什么决定他的一切?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喜欢我?又怎么知道他不会想见我?”

面对这样傻得执着的静怡,云欢实在想笑,可是却可悲的笑不出来。

凝着静怡半晌,云欢语速平缓,语调清冷:“因为我跟千斩是可以为对方舍弃性命的朋友、兄妹,我们了解彼此犹如了解自己!好了,我言尽于此。公主请自便!”

说完,云欢带着吟霜朝府内走去。16655619

静怡生气的跺了跺脚,头也不回的朝大道走去。

萧明晖昨儿没有与云欢签上约,又适逢萧夜离发生那样的事,今儿一早便赶过来,准备跟云欢签约为上,哪知正瞧见云欢与一陌生的蓝衫女子起争执,最后二人不欢而散的一幕。

勾唇一笑,萧明晖掉转头,朝静怡的方向走去。

.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云欢的身子已经大好。

只是月事完后,萧夜离对一个月不能行fang颇有微辞。

云欢总不能告诉他,他们的孩子因为他蛊毒发作,被他弄没了吧?

好赖云欢自己是大夫,随便瞎编了一套身体需要调养的说法便搪塞了过去,萧夜离无奈,只得答应乖乖禁欲一个月。

十月初五,是北萧国皇室一年一度前往北部草原秋狩的日子,为时半个月。

云欢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是相当的兴奋。

如今她跟萧明晖的合约已经签署,李放在管理方面的才能顿显,赌坊渐渐步入正轨。

她就这样一脚插进蒙京城的赌业中,简直堪称完美漂亮!

有人为云欢大致算了一下,未来的十年,不算她凤舞吉祥的生意,单是蒙京城所有赌坊每个月上缴给她的利润就已是高达两到三百万!

这是怎样一笔让人嫉妒又眼红的可观的收入?!

嫉妒之余,无数人唯有感叹萧夜离好命,娶了个会挣钱的媳妇。

现如今,人们知道蒙京城中最有钱的是容门世家,也就是太子妃的娘家,但现在出了个睿敏王妃,这蒙京城以后最有钱的身份怕是要易位了!

呵,人们其实不知道,当今世上,最有钱的人已经非萧夜离夫妇莫属了!

得知事情经过的萧皇才知道之前自己被云欢利用了一把,不过他非但没有因为被云欢利用以及抛头露面而对其加以指责,相反还大赞云欢有手段,巾帼不让须眉!

支持一国经济发展,也是对国家的贡献嘛!

这次秋狩,云欢早早便安排好手下一切事宜,并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让断魂六少暗中跟着大部队行进,自己身边带着琴棋书画跟吟霜前往,萧夜离身边依旧只惊澜一人照料他。

十月初五,秋高气爽,天朗气清。

巳时,萧皇一声令下,浩浩汤汤的队伍从皇城开拔,经由北门出城,一路向北行去。

队伍中,除了萧夜离陪着云欢坐在马车里,其他全数男儿皆是骑着高头大马跟在一众马车旁,连萧皇的兴致都被提了起来,非要骑马前行。17ST1。

出了城门,一些年纪年纪轻的男子竟放开放开马蹄,撒丫子奔腾起来。

这本就是出来放松的日子,萧皇也不计较,乐呵呵的望着年轻人们撒欢,嘴里直念叨“年轻真好”!

此次秋狩,除了太子、太子妃、众位王爷偕同自己的正王妃、几位亲王以及亲王家属外,还有新任丞相侯敏和几位朝廷要员及家属,其他的便是卫队、仆从及宫人,各自按着各自的队列前行。

而萧皇只带了珍妃随行,对妃子来说,可算是无上尊荣了。

马车行了二三十里,萧珏打马来到云欢跟萧夜离的马车左侧,见驾车的是吟霜,不由乐道:“小丫头,没想到你还会驾马车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难不成要我一一报备给你听?!”吟霜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的道:“另外,安平王世子,我不叫‘小丫头’,我有自己的名字!”

“哟呵,今儿口气挺冲!”萧珏挑眉道:“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吟霜没好口气的回道:“打架就打架,谁怕你不成?”

“九嫂,”萧珏以马鞭敲着马车壁,夸张唤道:“你这丫头今儿是不是吃错东西了?好吓人啊!”

萧夜离这些日子禁欲,唯一解馋的方式便是以亲吻聊以慰藉自己心底的欲/望,如今正在里面偷香,突然被萧珏打扰了好事,不悦的撩起车帘,口气比吟霜还差:“你没事吃饱撑的跑过来作甚?合该霜儿对你没好脸色。”

萧珏缩了缩脖子,捏着鼻子夹了下马腹,将马趋近吟霜,半掩着口对吟霜道:“丫头,我突然觉得还是你比较可爱。”

吟霜从来没有被一个男子这样说过,当即脸颊绯红,本就漂亮的脸上如若扫了一层胭脂,让萧珏一下子看愣了眼。

“登徒子!”吟霜红着脸轻骂了一句,甩着赶马的鞭子狠狠给了马儿一鞭,马儿便加快了步法朝前而去。

萧珏半晌才回过神来,也不管琴棋书画几人撩开马车帘看自己的笑话,自顾自朝着马车追了过去。

跑着跑着,突然瞥见,上百个亮点自一旁的树林中射出,朝着萧夜离跟云欢的马车方向射去。

想到那脸颊绯红生性冷漠的女子有可能会倒在飞去的箭下,萧珏突然心里一揪,来不及细想,身体掠起的同时,大声叫道:“九哥九嫂,吟霜丫头,小心,有袭击!”

这一喊,惊了队伍,前前后后顿时乱了起来,赶忙寻找着躲避的地方,生怕受到波及。

那边萧夜离听到萧珏叫声的同时,撞破马车顶,抱起云欢一飞冲天,躲过第一波箭雨的袭击。

吟霜同一时间里也离开车驾位,朝马车外侧就地一滚,亦险险躲过了几支羽箭。

萧夜离抱着云欢还未落地,第二波箭雨又开始袭来。然而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带着云欢朝密林中掠去。

琴棋书画心中担忧,顾不得暴露功夫,飞身跟了上去。

吟霜正欲起身,几支箭矢又向她射去,赶忙朝前翻滚躲避。

萧珏快速掠向她身边,手中鞭子挥出,卷起落向她的箭矢,见到箭头上泛着绿光,眉头一皱,再次叫道:“九哥九嫂,箭上淬了毒,千万小心了!”

见吟霜翻身而起就要跟着朝林中扑去,萧珏甩掉羽箭,卷起吟霜的腰身拉向自己的身边。

“放开我,我要去找小姐!”吟霜冷冷的道。

她心中虽是感念他刚刚救了自己,但是想到自家小姐跟姑爷,再加上箭淬了毒,纵然相信他们的实力并非几个毛贼就能对付得了,发自内心的担忧却是免不了的。

欢到话倒欢。“他们不会有事!”萧珏固执的将吟霜圈在怀中,紧紧的禁锢着,让她不能动弹。

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吟霜刚刚熄掉的红潮再次浮上脸颊,听萧珏说得肯定,脱口问道:“你怎知?”

“你没见现在箭雨听了吗?”萧珏冷静的分析,跟他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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