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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那么,就让我一辈子将它埋在心底吧!

“敏哥,别说了,今生有了那几日,你的心儿已经无憾了。”宜贞踮起脚尖,在侯敏的嘴上轻轻吻了下,强颜欢笑的道:“只希望来生,我们不会再受到外界的羁绊,做一对神仙眷侣。”

“心儿……”侯敏想将她搂进怀里,却被她推开。

“敏哥,这些日子别想着见我了,我不会再出来,你自己多保重!”宜贞大妃哽咽着道:“皇兄是个惜才的人,只要你肯踏踏实实帮他,他定不会亏待你的!”

听闻她提及萧皇,侯敏有些不能自控的道:“心儿,别和我提他,我恨他,恨他!要不是他硬要拆散我们,我们何须等到来世?”

“呵,那又怎么样?他是皇帝!我们出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宜贞大妃说着,擦掉眼角的泪水,留恋的望了侯敏一眼,迈开步子朝蒙古包群走去。

皇帝……

侯敏望着宜贞的背影,狭长的眼眸中精光矍铄,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见宜贞大妃离开,云欢便也施了轻功绕开道掠到她的前面,赶在她之前回了大帐。

正好,赶上容月起身走向圈子中央。

..

正文 126.是谁是想要她的命?

容月原本见云欢离去,还有些失落,这会正好轮到自己上场,她便赶了回来,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睨了她一眼,一把扯掉剑鞘,挥着手中长剑开始舞动起来。8

她身子单薄娇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手中的剑仿佛随时都会脱手而去。一般来说这种剑舞用的长剑,都是没有剑锋的,所以就算失手,也不会存在着伤人的事情。

然而不过一瞬,人们便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

她脚下步伐时而轻盈,时而矫健,走位更是独到。手上长剑挥出,动作潇洒,刚柔并济,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给人一种飒爽的感觉。

云欢不由想起,唐时杜甫在《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中,对剑舞的描述:“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如今在容月身上,竟也瞧出些许公孙大娘的英姿。

再看萧明晖,见他神色痴凝,好似从没见过容月这样的一面,似乎也看痴了。

这时,宜贞大妃才姗姗回到德沁大汗的身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

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一会儿功夫就恢复常态,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云欢觉得,她伪装得真是好。

只是下一刻,她便发现,宜贞大妃缓缓端起酒杯,一双眼睛掩在杯后,斜睨着德沁一边的萧皇,眼中多了些隐晦的恨意。

不多时,侯敏也回来,没了刚才失控的情绪,显得温文儒雅。

云欢不由感叹:尼玛,都是些影后影帝级的人物啊!

心思回到容月这边,只见她以一字马收势,身子恍如无骨,长臂伸展,美不胜收。月还一着离。

萧明晖带头鼓起掌来,立时掌声响切草原上空。

容月心情愉悦的缓缓起身,凝望着萧明晖,眼中的情愫是那么的明显。

萧明晖像是第一次发现容月竟也如此美好,回以她明媚一笑。

容月红了脸,忙将视线从萧明晖脸上移向云欢。

然云欢像是从头至尾都没看过她一眼,与萧夜离相视低语,心中不由感到一丝挫败。

正欲迈步回自己的位置,容月只觉脚踝一疼,脚下一个踉跄,手中长剑脱手飞出,原本是向着云欢邻桌的八王爷方向而去,却悠地转了个小弯直向云欢射去。

容月顿时就傻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云欢萧夜离听闻风声,余光瞄去,面色一凛。

许多人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愣住了,珍妃悠地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脚下虚软又跌坐回去。

“啊,九嫂(小丫头)小心!”萧珏跟定北王爷第一时间里喊道。

云欢二人四目交接,眼神交流,很快做出了回应。

相继转头,云欢貌似吓得呆了过去,眼睛睁得大大的,傻傻的看着长剑直逼自己的面门都不晓得躲避了。

眼见长剑距离云欢不足一尺的距离,萧夜离才不慌不忙的伸手弹向剑身,那长剑便调了个头,原路返回,朝容月射去。

容月心下焦急,人却不动,倒有几分太子妃该有的气势。

她在等,等她的男人出手救自己。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萧明晖终于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剑身。

萧明晖眉间顿时显现痛苦之色,殷红的血霎时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无声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啊!”容月似乎都没想到刚刚使用的长剑根本不是剑舞用的剑器,惊呼出声来,语调中带着疼意。赶忙掰开萧明晖的手,小心翼翼的取过长剑,恨恨的丢于一旁,掏出绢帕为他缠着手。

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不过就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快到让人应接不暇,心生震愕。

萧皇首先回过神来,急急站起身,唤道:“太医,太医呢?速速为太子上药包扎。”

萧明晖感受到自己父皇的焦急,侧头望向自己的父皇,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心道:或许,他也是有些关心我的。

很快,萧明晖被带了下去,容月跟着前去,离开时,若有深意的望了宜贞大妃一眼。17070219

云欢似乎真的吓坏了,像是受伤的小白兔,窝在萧夜离怀里,然她目光如炬,观察着对面的一些人。容月离去前望向宜贞大妃的那一眼,俨然没有能逃过她的眼睛。

刚刚那一下,分明就是意在取自己性命!

是谁,到底是谁,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剑改变了放向?

眼前这些人,萧明晖从来只是针对自己的男人,若然是他,目标不会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男人才对!

剩下的,除了萧郁清被自己扫了面子,以及容月因为萧明晖的原因有些恨自己外,根本找不出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人。

云欢相信,萧郁清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对自己下杀手,容月亦不会傻到因一些简单的较劲就想要自己的性命!只是她离去前那若有深意的一望,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是宜贞大妃想要自己的性命?动机呢?

尔雅?

她看起来心思单纯,根本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她有能力驱使长剑改变方向吗?

思及此,云欢将头埋在萧夜离怀中,嘤嘤哭诉道:“呜呜呜,夫君,刚刚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刚刚够这个圈子的人都听见。

虽然知道自己女人在做戏,但是听闻她哭泣,萧夜离心都碎了。

然而不待萧夜离回话,宜贞大妃忙道:“欢儿,这只是个意外。”

云欢探起头,望向宜贞大妃,眨巴着大眼,眼中的水雾莹莹璀璨,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是,可是这个意外真是好巧,那剑怎么不是射向别处,偏偏就转个弯向我射来了?而且……而且那剑居然不是剑舞用的剑器,我……我……呜呜……”云欢泣不成声,又伏到萧夜离怀中。

宜贞大妃解释道:“这把剑原是挂在我帐内做装饰的,定是下人弄错了,才将它取了出来。”

萧夜离望着宜贞大妃,星眸半眯,其间有着深深的探究:“姑姑,既然是挂在你帐中做装饰的,刚刚你见了太子妃使用就该提醒才是!”

若然是她想要自己女人的性命,他将不管她是不是前辈,也不管父皇对她心存内疚以及自己从前对她的尊重,他定要为自己的女人讨个公道!

宜贞大妃见萧夜离质疑自己,似是受伤不轻,神色哀怨的道:“离儿,刚刚姑姑被太子妃的舞姿吸引,瞧得出神,根本不曾注意到她手中的长剑,难道你以为是姑姑有意为之?”

“离表哥,”尔雅站起来,抱怨道:“母妃一向最疼你,最喜欢你,你怎么可以怀疑母妃?”

“离儿欢儿,这或许这真是个意外。”萧皇如今也拿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劝道:“所幸欢儿没事,不如就算了吧。”

“父皇,儿子就当这次是个意外!”萧夜离说着,抱着云欢从地上站起,居高临下,浑身的凉气袭人,目光森冷的环视了一周,声音犹如刺骨寒冰:“还是那句话,你们有什么怨愤只管冲着我来!若然再有人敢对我的女人不利,不管是谁,我萧夜离定刨根究底将他揪出来,让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在旁人眼中,萧夜离以前或许是冷漠的,不爱理人,但是对于至亲的人,从来都是守礼守节。特别他成亲这段时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待人也温和了许多。

像今儿这样的萧夜离,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鬼魅,随时都有取人性命的嫌疑。19CK7。

人们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云欢绝对是萧夜离的逆鳞!

以后,惹谁都不要惹云欢!

萧夜离再次扫了众人一眼,丢下震愕的众人,头也不回的抱着云欢向自己的帐子掠去。

“离儿欢儿……”珍妃不无担忧的轻唤。

萧皇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这样的萧夜离,足以震慑众人,若是为帝,必然有将北萧国发扬光大的能力,可是……

“唉!”萧皇低低的叹了口气。

经历过这支插曲,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各自回了自己的帐子。

“唉,我今儿还想在众人面前展现一下师娘的‘惊鸿舞’呢,可惜却发生这样的插曲!”云欢坐在梳妆镜前,扯着自己头上的饰品,不无惋惜的道。此刻的她,哪里还见得到半分垂泪涟涟,我见犹怜的样子?

“卿卿,你会跳惊鸿舞?”萧夜离半蹲下身子,从身后搂住她。

云欢不无得意的道:“我连师娘最拿手的《鸾凤引》都学会了,更何况是‘惊鸿舞’?”

“什么时候跳给我看?”萧夜离希冀的问。

云欢想了想,道:“夫君,你的生辰还有十来天就到了,不如那天我跳给你看吧。”

萧夜离侧头在她脸上吧嗒了一口,开心的道:“好!”

云欢想到刚刚的事情,转身,搂着萧夜离的脖子,赞道:“夫君,你刚刚演得好有气势。”

萧夜离正色道:“什么叫‘演’?你夫君我是认真的好不?若然再有人对你不利,我真的做得出毁天灭地的举动来!”

“夫君……”云欢心里暖暖的,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一吻下来,萧夜离顶着硕大的帐篷,苦不堪言。然他的女人却一脸坏笑,一副歼计得逞的样子。

..

正文 127.奖励,免死7金牌!

宜贞大妃侍候德沁大汗洗漱睡下后,悄悄起身,披了件大氅,屏退想要跟着的下人,往自己儿子尔珺的帐子行去。

尔珺的帐内还亮着灯,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见来人是宜贞大妃,赶忙恭敬的行礼。

宜贞制止他们说话,挥了挥手,俩护卫便退到远处守着。

尔珺听到声响,越过屏风,见到自己的母妃撩开帘子进来,忙将她迎到里间,问道:“母妃,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歇息,找儿子有事吗?”

宜贞大妃压低声音,直截了当的问道:“告诉母妃,刚刚夜宴中,容月舞的剑是被你换了,那射向云欢的剑也是你做的对不对?”

尔珺眼神闪烁,嘴上却否认道:“儿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啪!”

见他的眼神,宜贞便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是以一巴掌重重的甩到他的脸上。

“你是母妃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母妃便知道你在做什么!”宜贞大妃有些恼怒的道:“母妃放你去跟你师傅学艺,难道是为了让你滥杀无辜么?告诉母妃,你为何要这么做?”

“儿子……”

尔珺捂着脸,嗫嚅着嘴,好半天才道:“尔雅喜欢阿离那么多年,如今他一声不响就娶了别人,还对她如珠如宝,完全无视尔雅……儿子想,只要那云欢一死,阿离眼中就会看得见尔雅了。”

宜贞大妃颓然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呐呐的道:“傻小子,感情的事是最说不清楚的!一直以来,都是尔雅追着离儿在跑,离儿何时说过要娶尔雅的话?母妃也很喜欢离儿,就算他容颜被毁,母妃也觉得他是九位皇子中最出色的,由他做尔雅的丈夫,母妃是一万个赞成!”

尔珺坐到地上,把着自己母妃的膝盖:“可是阿离眼中只有云欢……”

“尔雅喜欢离儿,她大可以正大光明去争取!”

宜贞大妃伸手抚上尔珺被自己打红的脸颊,凝着他半晌,语重心长的道:“尔珺,母妃知道你最疼尔雅,你放心,母妃会想办法让离儿娶了尔雅!嫁给离儿,尔雅才有机会跟他相处,只要尔雅用心做好一切,母妃相信离儿迟早会看见她的好!”

“母妃,直接让舅舅赐婚不就得了,何必那么麻烦?”尔珺提议道。

“呵,你不了解的!”宜贞淡笑道:“以离儿的性子,断断不会答应的!”

尔珺不以为然的道:“阿离性子再倔再古怪,那也拗不过皇帝吧?何况还是他的父亲!”

宜贞摇头:“你舅舅最疼离儿,从来不会勉强他做不愿意做的事。8”

“母妃,说到这个,儿子觉得好奇怪。”凝着自己母妃美丽的脸颊,尔珺问出自己心中多年的疑问:“为什么舅舅打小就最疼阿离,吃的用的,什么都捡最好的给他?根本不管别的皇子心中不满。”

“母妃又何尝知道?!别看你舅舅那人整日里眉开眼笑,其实心机深沉得很,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说着,宜贞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快些歇息吧,明儿狩猎,可不许丢母妃的脸!”

尔珺也从地上站起来,保证道:“儿子一定不会让母妃失望的!”

翌日,天气晴好。

碧蓝的天空下,肥壮的牛羊到处可见,旁若无人的低头吃草。

男儿们各自牵着心仪的骏马,列队齐整,集结在一起,就连昨儿受伤的太子也到场了。19CKm。

萧皇高坐在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之上,望向萧明晖道:“晖儿,你的手受伤,就不必参加了!”

萧明晖扬了扬自己白布包缠的左手,道:“父皇,儿子伤的是左手,昨儿又经太医悉心上药包扎,不碍事的。”

见萧明晖自己都说没事,萧皇也不再强求,只嘱他自己多加小心,就算比赛输了也没人责备他。

“嗯。”萧明晖重重的点了点头,笑得像个孩子。心中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受伤受的真是值得。

“男儿们,”萧皇手一挥,众人立时安静下来:“一百年前,咱北萧先祖马背上打天下,夺下前朝霸业,至此,这骑马狩猎,便成了传承下来的不可废除的传统,皇室中人必须参加,朕就算是一国之君也不能例外!只是这玩法,朕今儿想变一变。”

听闻要改变玩法,众人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今次太子受伤,朕就把这玩法变一变,咱不比数量,就比所猎物种的珍惜程度!”萧皇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免死金牌,立时引起男人们轰动起来,连一旁的女子都目光炽热,唏嘘不已。

免死金牌,就算是犯了一次大错,也可以经由这块小小的金牌免去死罪!

云欢望向队伍中的萧夜离,四目相对,二人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萧皇漾了漾手中的金牌,道:“至于今次的奖励嘛,就是朕手中这块免死金牌!”

“万岁,万岁!”男子们顿时呼声如潮:“吾皇万岁!”

“好了,废话朕就不多说了,出发!”萧皇说着,自己率先打马冲出。

其他男子纷纷以最快的速度上马,朝着四面八方涌去。

容月目送自己的男人离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径直走到云欢跟前,道:“九弟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珍妃赶忙护小鸡一样将云欢护在身后,道:“月儿,你有话在这说就好。”

真正的母亲怕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何况她们只是婆媳?!云欢心下感动不已。

“想不到在皇家还能瞧见这样婆媳情深的温馨画面!”容月哂然一笑,柔声道:“娘娘放心,容月不会拿你的好儿媳怎么样的。”

“母妃,不用担心。”云欢将珍妃拉到宜贞大妃跟前,笑道:“你只管跟姑姑去一边品茶去。”

宜贞大妃劝道:“是啊,皇嫂,年轻人的事咱们老一辈就别掺和了,月儿是个好姑娘,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宜贞查过了,昨儿真的是个意外。”

“她……”

珍妃还要说什么,被宜贞大妃给拉走了。

容月深深望了宜贞大妃一眼,才朝一边无人的地方走去,云欢紧跟其后。

“九弟妹,昨晚的事容月不是故意的!”容月说着,蹲身掀开自己的裙子,拨开鞋袜,露出有些红肿的右脚脚踝:“昨儿晚上,容月脚踝突然一疼,那剑便脱手出去了。而且当时的剑是向八弟的方向飞去的,哪知中途竟然调了个个儿。”17070234

容月一边说,一边观察云欢的态度,然而她面容沉静,一点看不出她的情绪,心中不由对她多了一丝钦佩之意:小小年纪便如此沉稳,果真算得上女子中的典范。再加上她头脑聪慧,心思缜密,殿下纵是在赌场一事上败给她,也没感到丝毫不快!这样的女子,当真值得殿下喜欢!只是,她是九弟的媳妇,不然只要殿下欢心,自己也会想尽办法给他弄来的!

“后来容月又问过殿下,这事亦不是他做的!殿下或许对容月用情不够深,但容月坚信他定不会伤容月一分!”容月继续道:“不管殿下之前跟九弟有什么误会,这次,容月深信并非殿下所为。”

云欢没有说什么,蹲下去,在她脚踝上轻轻捏了捏,发现并不是被什么硬物或是针类的东西打伤,而是有人以深厚的内力……

容月这才看见云欢眉头挑了挑,面色微动。

想不到这个时期能瞧见这种隔空打人的技法!云欢心道。

以前总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骗人的,直到后来,自己灵魂穿越,才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神奇的事件都有可能发生!再后来遇到师傅,学会了轻功以及各种绝世武学,就更加深信不疑了!只是,自己这个自诩天才的人,怕也不能做到这个份上!师傅说得对,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唉,昨天是真的有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那么是谁呢?

昨儿站在容月右面的有萧皇夫妇、德沁夫妇、尔雅兄妹、太子以及定北王爷父子。萧皇夫妻可以排除,太子没理由对自己动手,定北王爷父子在第一时间告诫自己,已然可以排除!

剩下的德沁一家……

是他们中的谁吗?抑或是躲在暗处的某个谁?贞洗去口退。

这也不无可能啊!

不过想要自己的命,似乎也没那么容易!

此时的云欢眉头微敛,凝视着自己的痛脚,认真的思考着什么,少了平时的嚣张狡黠,样子沉静乖巧。如此近距离的瞧她,容月感到快被她的美晃得窒息了。心中叹道:自己若是男子,定也会痴痴爱上她的吧?九弟真是好福气!

云欢抬头,正好瞧见容月望着自己发呆,不由打趣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容月面色微赧,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容月。容月外表柔弱,很能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再加上她刚刚的坦然,让她对她的好感也多了一分。若非她太爱太子,想要自己下不来台,想来她也不会被人抓住机会利用了一把。

若没有太子横亘在中间,我们或许能成为朋友呢!

云欢对她淡淡一笑道:“我稍稍懂些医术,可以瞧出,这是有人以内力直接相击的结果。”

“世间竟然有这样的人?”自己那男人哪有这般能力?容月舒了口气,“现在,容月更能肯定,这事不是殿下做的了!”

..

正文 128.今儿本王要送顶帽子个九今弟

云欢站起来,冲她眨巴着眼:“我从来没说过是太子殿下做的啊!”

“你相信我?”容月反倒有些不自信了。

“太子妃,”云欢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我有自己的眼睛,也有自己的判断力,很多事情,我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我有些想不透是谁要加害于我罢了!所幸,有夫君护我,那些欲图加害我的人想成事倒也不容易。”说到自己的男人,云欢忙道:“昨儿他没弄清状况,倒险些害了你,我代夫君向你道歉了。”

“呵,我该感谢他呢。”容月笑得羞涩甜蜜:“若非那一剑,我怎知夫君也有那么一点在意我的?!”

两人说着,仿佛之间的沟也小了,彼此都以“我”相称。

“你们成亲多年,就算没有感情也有亲情在,他怎能不在乎你?那套头面……”云欢故意提及,容月的神色立马变得凄婉。

云欢叹了口气,俏皮的道:“其实那是他为了跟我成功签约用来贿赂我呢,我昨儿故意戴着,只是想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哪知你爱殿下爱得如此深,根本就不受挑拨嘛。”

欢着己力眨。容月不由苦笑。

自己男人的心思,她怎会不清楚?不过她不会傻傻的去告诉云欢自己男人喜欢她的事实!对于云欢坦诚说是为了挑拨自己夫妻关系,她无奈之余,根本无法对她说出苛责的话来。

见容月苦着脸,云欢忙道:“好了,别苦着个脸,一会我让丫头将那套头面送去给你。”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容月震愕,实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女子都心仪的逍遥公子亲自设计的首饰,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东西,她居然要送给自己?自己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云欢淡然的道:“夫君不会喜欢我戴别的男人送的首饰,况且只要我想要,再好的东西夫君都会送给我,所以我应该多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我……”

“云欢!”容月的话被尔雅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二人回头望去,尔雅换了一身天蓝色的骑马装,手上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站在不远处。

“我们比赛骑马吧。”尔雅又道。

不是命令,不是颐指气使,她的语调中少了昨日的娇纵,倒让云欢有些不适应了。

云欢原想说不会,但是她实在很想感受一下在大草原上策马奔腾的感觉,再则,这免死金牌,她实在想拿到手,她得找机会跟自己的男人汇合。便道:“可以,不过我要带着我的五个丫头,否则像昨儿一样,人家若要害我,我逃都逃不了。”

“行!”尔雅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云欢转向容月,唤道:“太子妃嫂子……”

容月打断云欢的话,“弟妹,你能不能把那‘太子妃’几个字去掉,听起来别扭得紧。”

“好吧,嫂子,你去吗?”云欢也不忸怩,问道。

容月不答反问:“你看我像是会骑马的样子吗?”

云欢抚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道:“这个说不准。昨儿你的一阕剑舞刚柔并济,英姿飒爽,可是迷了好多男儿的眼呢。”17070219

容月红了脸,道:“我自小身体弱,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儿,父亲和哥哥们逼着我练习了十多年,若然差到说不过去,我还有什么用?剑舞不过强身健体而已,只得其形,不得其意,虚有其表罢了。”

“你实在有些妄自菲薄了,赶明儿,我弄几副草药给你喝喝,保管你从此生龙活虎,别说骑马,就是找人打架都行!”云欢夸张的话语逗乐了容月。

她嫁到皇家已经好些年了,对于自己那皇后婆婆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九弟受父皇恩宠,自己的男人跟婆婆多多少少有些不高兴,做出的事也有些让人不敢苟同,就连上次九弟被袭击,她内心也是相信的,但是那是她的男人,她不能不顾。所以就这个原因,她们说起来应该是有些仇隙的,至少上次御前云欢指责自己的男人,她是有些恨她。但是云欢却轻描淡写说要送自己几剂草药,就算没有疗效,她有这样的心,就比自己度量大多了!

“弟妹,我终于知道父皇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容月笑得坦然,心中对她的妒忌也变淡,心胸渐渐开阔了起来。

“我只是分得比较清而已。”云欢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尔雅,头也不回的道:“对于那些想要害我夫君的人,我依然不会手软的。”

容月望着云欢离去的背影,苦笑道:“如果夫君要执意为之,我依然会站在他身边的。”

云欢让吟霜去叫了琴棋书画,然后六人各自选了坐骑,到了跟尔雅约定的地方,才发现将要一起赛马的竟还有十好几位女子。

云欢也不在意,对尔雅喊了声“我先走了”,便打马朝萧夜离离去时的方向跑去,琴棋书画跟吟霜赶忙跟在她后面。19CK7。

“云欢你犯规!”尔雅哪知她这么无赖?顿时气得直跺脚。

不过她反应够快,见云欢是往萧夜离离去的方向跑的,赶忙也打马追了上去。

尔雅从小生活在大草原,打小练习骑马,她的骑术自然不是盖的。然而前面云欢的五个丫头一路对她进行拦截,她想要跟上云欢却是有些难度。

云欢见尔雅紧咬住不放,索性调了个方向,手上马鞭拍打马背越发勤了。草原放养的骏马,比起圈养的马匹,各方面都好了许多,速度快,体力好,再加上越往深处跑,草丛越来越深,不一会便消失在尔雅的视线之外。

在广袤的草原上奔跑驰骋,无拘无束,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云欢心中直呼过瘾。

又跑了好一阵,云欢才停下马,刚想唤出小凤,让它带着自己去找自己的男人,一只大苍蝇的声音自前方讨厌的响起:“哟,九弟妹,你胆子真大,这草原上到处都是豺狼虎豹,竟敢到处跑,也不怕狼吃了你。”

云欢抬眼望去,萧郁清一脸意兴盎然的望着自己,那眼中婬邪的光芒,让云欢觉得分外恶心讨厌。见他身边没有跟班跟来,心中一个歹毒的主意成型。

“郁王爷,上次是不是没被本王妃的丫头打够呢?还敢往我身前凑。”主意打定,云欢遂蹙着眉,冷冷的道:“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豺狼虎豹倒是不可怕,怕就怕一个人不知死活’!你今儿要是敢猥亵我,我定让你命丧草原!”

萧郁清并不理会她的揶揄跟威胁,左右瞧了瞧她身边并没有半个人影,嗤之以鼻的道:“九弟妹,你当现在是在皇宫里呢?你的丫头貌似不在吧?”

云欢左右瞧了瞧,佯装才发现丫头没在身边似的,眼中顿时划过一丝害怕的情绪,没能逃过萧郁清的眼睛。

此刻他的眼中看见云欢就是一只小白兔,那可爱娇俏胆怯的小模样,不由得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九弟妹,我要是你,定会离开九弟那丑八怪,跟谁都比跟他强啊!”萧郁清婬笑道:“这样吧,你不如跟了本王吧,本王为你造金屋,每晚宠幸于你,保管你夜夜笙歌,欲仙/欲死。”

“郁王爷,我一向知道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但你也不能吐狗/屎啊,会熏死人的!”云欢以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轻而易举就激怒了萧郁清。

果然,萧郁清气结,咋呼道:“云欢你大胆,竟敢将本王比作狗!”

“郁王爷,你太抬举你自己了,我何时把你比作狗了?”云欢非常不屑的道:“你知不知道,把你比作狗是对狗的侮辱?!我只是说你长了副狗嘴……而已!”

“死到临头还嘴硬!”萧郁清说着,从马上一跃而起,扑向云欢,嘴里道:“云欢,本王今儿一定要将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直到你求饶为止。”

一般发生了这种事情,女人是不会告诉自己男人的!因为名节受损的女人面临的是被休弃,所以萧郁清完全不担心云欢会告诉萧夜离,胆子也大了起来。

云欢坐直身子,打马朝一旁跑去,躲过萧郁清的突袭。

萧郁清只顾生气,根本就没去细想云欢怎么会轻而易举躲过自己的袭击。

“萧郁清,你不是刘彻,也做不成皇帝,还妄想金屋藏娇?你有那个能力吗?”云欢带着鄙夷的眼神往他胯下瞄了瞄,还伸出小指比了比,鄙夷的道:“就你那小牙签,还想让我欲仙/欲死?我呸!你连你媳妇都满足不了,居然还敢到处留情?你知不知道,我前些日子特意让我的丫头去你王府溜达了一圈,发现你媳妇早就跟你的护院搞一起了,哇哈哈,在你到处勾搭别人的女人时,有没有想过这顶帽子有朝一日会戴在自己头上?”

云欢丢下这串话,便打马往前跑去。

听闻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萧郁清脸色顿时变得青绿。

一个男人,他再不爱那个女人,也不容许她对自己不贞!这不关乎情爱,而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根本不及细想,萧郁清翻身上马,一边追着云欢,一边嘴里喊道:“云欢你别跑,今儿本王定要送顶帽子给九弟才罢休!”

“切,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抓上我啊!”

..

正文 129.毒蛇蛇君邪恶了

今天,她要除掉这只让人讨厌的苍蝇,让他连尸体都找不到!

云欢知道,在草原上,会有许多的沼泽地存在,不小心便会被吞没。

是以她一路打马向前疾奔,萧郁清不停的在后面追赶。然总是在快要追上时,又被以后溜走。

一个处于愤怒状态,并且精虫上脑的人,根本无法理智去思考问题的——为什么云欢会有这么好的骑术?为什么她敢独自在草原深处行走?她刚刚说自己的王妃为自己戴了lv帽子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这些,萧郁清都不曾想过。

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倾城的容貌勾得他心痒难耐,让他发狂!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她一个人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此刻他一心想要抓住她,将她“就地正法”。

前方的草丛变得越来越稀薄,地面上不时折射出一丝反光,云欢知道,自己心中寻求的目的地到了!

装作跑累了的样子,云欢慢慢在一汪水洼边缘停下,扭转马头,跳下马,喘着气对三丈外的萧郁清道:“别追了,我跑不动了。”

“哈哈哈哈。”萧郁清勒住马缰,笑得张狂:“早知道跑不掉,何不留些体力,成就我俩的好事?”

若说云欢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放过他一命,那么此刻是完完全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萧郁清,必须死!

云欢淡淡一笑:“你就那么想要我吗?”

“当然,本王玩过的女人无数,独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容貌!”萧郁清跳下马来,一步步逼向云欢,“但这并不是本王最想跟你苟合的理由!本王最想要跟你欢好的理由是……”

萧郁清故意顿下后面的话。

云欢挑眉:“是什么?”

“因为你是老九的女人!”萧郁清恨恨的扑向云欢。

云欢急急喊道:“我后面有水洼,你确定你还要扑上来?”

萧郁清脚下动作不停,嘴里邪笑道:“有水洼最好了,鸳鸯戏水,增添情趣。”

“好吧,那我无话可说了。”云欢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在萧郁清就要冲上来抱住云欢的时候,她身型灵巧的纵身而起,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人便停在萧郁清身后,长腿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上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萧郁清来不及思考,他的人便朝沼泽地冲过去,稳住脚时,半个身子已经陷在泥水里了。

突然意识到云欢竟然也会功夫时,且展现的轻功一流的好时,萧郁清顿时懵了。

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慢慢往下陷时,萧郁清终于明白了云欢的意图。17070226

萧郁清试着拔了拔脚,发现只要稍稍一动,人便越往下陷得厉害,顿时脸如菜色,伸手抓着水面上的草根,脚下一动不敢动,嘴里怏怏的道:“云欢……不,九弟妹,本王是王爷,你不能杀本王!”

萧郁清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到稍一动便万劫不复。

“哟,王爷啊?本王妃很怕呢!”云欢涎笑着在水洼边蹲了下来,面色悠地转冷,简直印证了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格言,“像你这种觊觎兄弟媳妇美色的龌龊男人,就是一只披着王爷外皮的qin兽,早该下地狱了!老天爷让你多活那么多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收了你,今儿撞在本王妃的手里,只能说你活该了!”

萧郁清低声下气的哀求道:“九弟妹……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云欢冷哼道:“将心比心,若是我不会功夫,若是这会被抓住的是我,我向你求饶,你可会放过我?不会吧?!萧郁清,你知道吗?你们的心思太过阴暗,我的夫君受父皇喜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平,大可以去找你的父皇理论,为什么总把你们的不甘跟怨愤加诸在他身上?萧郁清……”

“你是王爷,不用干活就能丰衣足食,享尽人间富贵,却还在这为了一点点的不平而怨恨、不满、嫉妒,你可知道,在这片大陆,还有许多人吃不饱穿不暖,每日里为了生计发愁?”云欢稍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你们总想着我的夫君受到的恩惠比你们多,可你们有没有他那份为国为民之心?他听闻北萧国跟东楚国要开战,身上毒解没多久,依然日夜赶路,甚至遇到袭击都没有停歇,只为阻止不必要的战乱!你们可有他那份毅力跟决心?呵,给你说这些不过对牛弹琴,现在我便送你上路吧!”

萧郁清惊恐的叫道:“别杀我,九弟妹,求你别杀我,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做人……”

“晚了!对那些于我有坏心的人,我一向不会心慈手软,给他反咬我的机会!”云欢双眸转厉,扯起两枚草叶,弹向萧郁清的眼睛。

萧郁清顿时觉得眼睛火烧火燎的疼,再也睁不开来。

现在才意识到云欢的功夫了得,似乎已经晚了,他心里那个悔自是无法言说。疼痛的双眼,下沉的身体,云欢的冷漠,死亡来临的恐惧,终于让他发狂,张牙舞爪的扑打着水面,导致他下陷的速度更快,很快的淹没于泥沼中……

直到水上再见不到一丝涟漪,云欢才牵过马,走向萧郁清的坐骑,用力拍打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受惊似的狂奔而去。

打唿哨唤下小凤,跟它戏耍了一阵,又交代了几句,才跟着它往西而去。

云欢此时才知道这草原有多大,一路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却不曾见过一个人影,而远处的草原依旧没有尽头。

再跑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云欢才见到两匹戴着马鞍的骏马偎在一起啃草。

这边并非是牧马区域,且马匹配有马鞍,那么就证明这边有人在!

云欢打马上前,果然看见一男一女在一起的儿童不宜的画面!

以她的角度望去,男子躺在草地上,女子跪伏在那躺着的男子腿侧,埋头在吮/吸着什么……

尼玛,要不要这样劲爆啊?貌似自己还没给自己的男人这样做过呢,哎呀,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为了避免长针眼,云欢正欲转身离去,突然意识到那女子的妆扮怎么越看越像自己的丫头吟霜啊……

啊呀,想不出来霜儿平时一脸冷漠,对这种事倒是不在意,那男人又是谁啊?

这时女子吐掉一口唾沫,道:“定北王世子,求你,不要睡过去啊!”

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吟霜又是谁?

云欢听着不对劲,赶忙跳下马,喊道:“霜儿,怎么回事?阿珏他怎么了?”

吟霜听闻自己小姐的声音,四下一望,发现自己小姐正向自己走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姐,你来,定北王世子就有救了……他被毒蛇咬了,浑身痉/挛,怕是快不行了。”

“傻丫头,别哭了,只要不是火线蛇就有救。”云欢赶忙掏出两粒雪蚕丹,一粒给吟霜服下,一粒喂给了萧珏,并运气助他吞下,让药力以最快的速度发挥后,才检查起他的伤势来。

看见萧珏撕开的中裤下的伤处时,云欢一阵恶寒。

尼玛,也不怪她误会啊,他那被蛇咬的地方正在大腿根处,再加上刚刚诡异的角度……

嘿嘿,对不起好霜儿,你家小姐邪恶了!呃,不对,是那毒蛇邪恶了!19CKe。

云欢自我腹诽着,从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没有火或者烈酒消毒,唯有以绢帕拭净,点了他伤处周围的穴道,匕首在两个齿印之间划了一刀,又交叉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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