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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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而且他作为萧皇的亲弟弟,他的儿子跟自己的男人走得近,如今两家结了亲家,关系无疑又近了一步,这是好事,将来或许会有助益!自己的男人信任他父子俩,她没理由去破坏这份和谐!

云欢刚刚说到睿敏王府空余那么多房子,定北王爷便想起尔雅来,神色一肃,对萧夜离道:“离儿,云欢丫头,皇兄既然应承了宜贞让尔雅嫁给离儿,这事想来很难推脱呢,你俩打算怎么办?”

萧夜离淡淡的道:“父皇一向知道我从来不做自己不愿做的事,就算我不答应,他应该也没辙!如果非要苦苦相逼,我便带着卿卿离开蒙京回封地宜州去,天高地远,父皇应该不会再紧紧相逼的!”

定北王爷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皇兄可得伤心了。”

对于这事,云欢一直耿耿于怀,难得话中带了怨气:“那也是他自找的!”

萧夜离抓过云欢的手,可怜兮兮的道:“卿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便只有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

“呕!”萧珏做呕吐状,满脸鄙夷:“九哥,你再挤点眼泪出来,效果会更好。”

“一边去!”萧夜离当即威胁道:“你小子要是再敢多嘴,我一定让卿卿不把吟霜嫁给你!”

萧珏夸张的喊道:“九哥,你就是个小人,彻彻底底的小人!”

“嗯哼?!”萧夜离挑衅的看着他:“我宁愿自己是个真小人,也绝不会做个伪君子!”1711151

“好吧,九哥,你赢了。”萧珏赶忙躲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小小的包间里,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和乐融融。

一餐饭用了近两个时辰,吃得倒是轻松愉快。最难得的是敲定了吟霜的婚事,云欢有种嫁女儿的荣耀,是以开心得不得了。只是这种开心维持到回王府便被萧皇身边的公公李德全给扰没了。

“皇上口谕,宣睿敏王爷御书房觐见!”李德全掐着苍老尖细的声音,响切在睿敏王府大厅内。

萧皇派李德全亲自来传口谕,定然是一定要将萧夜离请去见他才作罢的。

萧夜离猜想有可能是谈及尔雅的事,心中纵是不愿,却还是回栖凤阁换朝服去了。

“李公公,”云欢陪李德全坐了一阵,问道:“不知道本王妃能否随王爷一块前去觐见父皇?”

李德全赶忙起身,对云欢弓着身子,不卑不亢的道:“睿敏王妃,皇上口谕只说了让王爷前去觐见,并不曾提及王妃,所以……”

“呵呵,李公公倒是个守礼的,本王妃开玩笑呢。”

此时,萧夜离换了自己的朝服出来,云欢让吟霜打赏了李德全一锭金子,盈盈笑道:“既然如此,你便跟王爷速速回去复命吧。”

..

正文 137.阿离1你真是男人中的异类

御书房中,只萧皇一人,正在批阅奏折,见萧夜离到了,忙搁下笔,将他迎到一侧的矮榻上。

“怎么,还在生父皇的气呢?”见萧夜离见了礼后便默坐着不说话,萧皇不由睨了他一眼,先行开了口。

“儿子不敢!”萧夜离负气的道。

萧皇板着脸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连带你府中那个,胆子大不说,还没规没距,竟敢当众质疑父皇,你说说,父皇为政这几十年来,可有人敢像你媳妇那样跟父皇说话?”

“卿卿一向很有分寸!”萧夜离生怕自己的父皇谴责自己的女人,忙开脱道:“她的话听起来似乎不好听,父皇你可有觉得她的话没有道理?”

“换着父皇以前的脾气,估计早就将她送什么地方挫挫她的锐气。”萧皇感叹道:“这些年人老了,脾气小了,心肠也似乎没那么硬了。只是这关键啊,是你小子宠着她,父皇才过分迁就她罢了。换着旁的小姐敢这样没规没距,父皇扒了她的皮!”

的确,自己宠着卿卿,父皇也是对她极为迁就的,就像是打小对自己跟对别的王子不一样似的。这一点萧夜离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他不明白是何故,却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不过一码归一码,父皇逼着自己做不愿做的事,就是不可理喻!如果他将卿卿给逼走,他心里定会恨他的。

萧夜离旧事重提:“父皇,儿子不会娶尔雅。”

萧皇看了他半晌,才道:“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事的!”

“给卿卿添堵的事,儿子誓死也不会做。”想到果然是为了这事,萧夜离发狠道:“如果父皇硬要逼儿子,儿子定会带着卿卿离开,永世不会蒙京城!”

“你,你……”萧皇一听他这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重重一拍榻上的几桌,跳起身来,颤颤巍巍的指着萧夜离,双唇颤抖,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萧夜离忙也站起来,垂首而立,固执的不再开口。

拍了拍心口,萧皇为自己顺了顺气,道:“你倒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跟父皇对着干了!好,很好!”

萧皇气得来回的踱着步,还时不时的指着萧夜离的鼻尖点几下:“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爹!百善孝为先,在民间,你这样的举动可是受尽万人唾骂的!你那媳妇要是答应你这样做,那定也不是好媳妇!”

“卿卿可没这么说,是儿子自己的决定。”萧夜离嘟囔道:“但是若非父皇相逼,儿子万不敢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

“你以为父皇明知道要得罪儿子媳妇却答应宜贞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事急从权!她生前父皇已经对不起她,怎会让她死了还不能瞑目?”萧皇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又道:“好在尔雅是个开明的孩子,前儿朕陪她将侯敏的骨灰送去了侯敏府上,回来的路上,她便主动对父皇提起不再嫁你,只是她唯一的要求是想要住进睿敏王府。”

原本萧夜离听了尔雅说不嫁自己,心里正乐,唇线也隐隐柔和了许多,哪知萧皇后一句立马让她想跳脚:“为何?宫中没有地方住吗?她是侯府的小姐,住侯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不然为她在宫外盖座庄子也行,若是国库不允,儿子掏银子也行,为何一定要住在睿敏王府?”

“你小子省省啊!”萧皇拍了萧夜离的头一下,瞪眼道:“她嫌宫中太大,又没个说话的人。侯敏走了,侯府的人对她不冷不热,她不愿意呆。想了两天才决定去睿敏王府的。她说她跟云欢年纪相仿,一定可以和睦相处的。反正你那府上没几个人,空院子多,拨一间给她住住也就是了,若是欢儿不喜欢见到她,躲着她便是,等她母妃的丧期一过,咱为她找户人家,将她从睿敏王府嫁出去就行了。”

“姑姑的丧期?三年?”萧夜离再次想跳脚:“她还要在睿敏王府住上三年?父皇,你没见到她第一天见到卿卿时有多霸道,她怎么可能和卿卿和睦相处?!”

“你放心吧,自打她母妃去后,她现在改变了很多,知书识礼,为人处事小心翼翼,一定不会做出让欢儿不喜的事来。”萧皇恨恨的道:“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啊!现在人家主动提及不嫁给你,你已该烧高香了,现在一点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当心她再求到父皇这,说什么非你不嫁,父皇一时心软答应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萧夜离沉吟半晌,道:“这事儿子得问问卿卿再做决定!”

“你小子简直就是个妻奴,妻奴!”萧皇突然觉得自己这儿子越发有气死自己的本事了,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惯着她吧,当心她骑你身上拉屎屙尿!”

“只要卿卿愿意,儿子乐意得很。”萧夜离混不觉得有什么,转而又道:“父皇,你太粗俗了,这种话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说,会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的!”

“气死朕了,气死朕了!”萧皇端起,猛地喝了个底朝天。

解决了尔雅的事,萧夜离心情不错。父子俩这些天来的隔阂,也消失不见了。

萧夜离突然想起蛊毒的事来,关切的问道:“侯敏说你中了蛊,跟儿子身上的蛊一样,都是那种蛰伏期二十年的,且你的蛊期限快到了,可有此事?”

“没有的事!”萧皇当即否认道。19Nue。

萧夜离神色认真的道:“父皇,你若是身上真中了蛊,可要告诉儿子,卿卿她目前正命人在寻找月光草,只要寻到月光草,儿子身上的蛊就能解了。”

萧皇惊喜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这个蛊欢儿可以解?”

“嗯,卿卿的医术,宫中的太医拍马难及!”萧夜离赞道:“前些日子,儿子蛊毒发作,原本这蛊毒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难熬,但是因为卿卿在,儿子竟然轻轻松松就度过了。”

啊啊啊啊啊!

萧皇直想仰天长啸,心中不由再叹:云欢,你果然是离儿的福星,是我北萧国的福星!

“离儿,那月光草是什么东西?父皇命人一起找去。”萧皇急切的道。

“父皇,万万不可!”萧夜离阻道:“卿卿说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月光草本身就极为稀有,如果不懂药理的人采摘,会破坏药效。再则儿子中蛊的事极少人,如此大张旗鼓的去寻找解药,被有心人抓住借以利用,会让儿子万劫不复的!”

萧皇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强求。

萧夜离再次问道:“父皇,你是否真的中了蛊?”

“没有!”萧皇再次否认道:“当日侯敏说起的蛊毒,朕想着跟你的一致,所以才会那么失控的想要知道解蛊的方法,如今既然欢儿可以解你的蛊,父皇就放心了!”

“嗯,那样儿子就放心了。”

父子二人又话了些家常,萧夜离便告辞离开。

书正睨榻折。离开时,萧皇嘱咐萧夜离对尔雅提出的要求尽快给自己答复。

回到睿敏王府,萧夜离事无巨细的将尔雅的决定和要求说给自己的女人听,末了说起萧皇否认中蛊毒的事。

对于尔雅的要求,云欢想了想便答应了。

与其推脱不了,还不如大方接受!

与其看她在外心心念念想往睿敏王府闯,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揉圆搓扁还不是自己一句话?!

萧夜离当即让惊澜把自己女人已经答应的消息转告给父皇,自个儿却带着自己的女人去后院的人工湖中游船赏荷花去了。

十月的荷花快要败了,但是睿敏王府却是开得正艳的时候,这自然要归结于府中的温泉了。

之前在设计人工湖的时候,便在温泉池个湖中通了一条水沟,温泉水流入湖中,使湖水温度稍长,荷花才能延长花期。

云欢一上船,没来得及赏花,便陷入自己的沉思,萧夜离划着小船,也不去打扰她。

对于萧皇否认自己中蛊的事,云欢想想觉得不对劲。

之前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没有定下心来细想。现在想来,当时侯敏言辞凿凿,肯定得很,他怎么可能没有中蛊呢?再以侯敏对他的恨意,用这种时限长达二十年又罕见的蛊毒,让其长期处于痛苦中,这十分附和侯敏的性格!

只是依侯敏所说,父皇中的蛊毒跟自己男人中的蛊毒乃是同一种,二人中毒的时间相差不过两年,这两者之间是巧合还是有着什么关联?

那时候,自己的男人才两岁,侯敏若要报复父皇,大可以找年纪最长身份最高的太子,再不然其他皇子也行,相反却找上当时什么都不如人的自己的男人,这似乎不科学啊!

嗯,一定要找个时间为父皇把把脉才行!

不多时,惊澜回来报,皇上欲让萧夜离第二日去皇宫接尔雅。

萧夜离当即让惊澜去回——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萧皇自然不敢再强求,第二日亲自将尔雅尔珺送到了睿敏王府。

云欢跟萧夜离得了消息,迎到门口。

尔雅今儿是一身天蓝北萧服饰,妆容精致典雅,举手投足间跟蒙京城中那些高门闺秀一般无二,笑容也多了。

“离表哥,离表嫂。”见了云欢萧夜离,尔雅微笑着礼貌的先行打了招呼。

云欢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扫了一眼尔雅身后十多个婢女,云欢道:“尔雅郡主,请恕本王妃直言,鉴于时常有人对我夫君使坏心,手段层出不穷,睿敏王府中用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极为小心谨慎的。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别人派来的暗桩以及企图谋害主子的奴才来,所以你这些人,请都不要带进府中,王府自会为你安排服侍的丫头。”

云欢处处想的都是自己的男人,这里有冠冕堂皇得很,萧皇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倒是尔珺不服气的道:“云欢,这些都是尔雅用惯的人,你怎可……”

云欢打断他的话,眼神凌厉的道:“既然想要住进睿敏王府,就要无条件服从王府的规矩!否则,请你们哪里凉快哪里去,云欢手上的事情多得很,可没那么多时间招呼你们!”

尔珺斜了萧夜离一眼,有些挑拨离间的道:“这是睿敏王府,应该不是你说了算吧?”

萧夜离当即表态,“在睿敏王府,卿卿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卿卿的意愿就是本王的意愿,一切以卿卿为主,一切以卿卿做主,任何人不得违背。如果做不到这点,尔雅你还是去侯府居住的好!”

“呵,”尔珺被萧夜离气得冷笑:“阿离你……你还真是男人中的异类!”

“哥哥,既然是睿敏王府的规矩,我们自当遵守才是!”尔雅说完自己的哥哥,又柔声细语的恳求云欢道:“表嫂,卓玛是从小服侍我的丫头,请你行行好,就让她一个人跟着我行不行?”

云欢瞧了一眼那丫头,很是老实木讷的样子,便也点头应了。

云欢夫妻二人这才领着一行人往府中走去。

睿敏王府坐北朝南,最西面环境清幽的雅轩,乃是云欢为尔雅准备的住所。

一路上,尔雅果然如萧皇所说,表现得温文知礼,大方谦逊,也没有再明目张胆的去瞧萧夜离,相反对云欢极尽讨好跟亲近。

呵,既然爱一个人,会这么快便不爱了吗?而且还是爱了那么多年!1711151

云欢觉得,相信她,还不如相信狗改了吃屎来得容易!

你打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吧?如果我的男人咬着牙不接纳你,你便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才会选择以退为进,住进王府再说,你作为父皇的亲外甥女,提出这样小小的要求,让我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

呵,此招不可谓不高!

不过,云欢一点也不相信这是尔雅能想得出来的主意。

回眸望向尔珺,云欢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得他极为不自在。

如此也好,本王妃正觉得生活乏味,你自己要送上门来给我玩,我怎好拂了你们的好意?

..

正文 1318.太沉不住气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众人才到雅轩,尔珺的脸色难看极了。

“云欢,尔雅一个小姑娘,你怎可以将她安排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有了萧夜离刚刚的话,尔珺直接将矛头都指向云欢了。

“笑话,谁人敢到睿敏王府来找不自在?”云欢不以为意的道:“王府乃是新建,每个院子都是顶顶的好,这雅轩更是安静雅致,环境清幽,屋内摆设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品,比起你草原那蒙古包可说是一个天一个地!另外,用膳时会有丫头将饭送过来,洗澡时会有丫头送水来,一应给需都是按照郡主的配给来的,你们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怎样?要不要本王妃将主院栖凤阁让给你的妹妹住?做人可要厚道,否则是要被天谴的!”

“那倒不至于住你的住院!”尔珺想了想,道:“这样吧,这里我来住,你从新给尔雅安排一个靠近主院的院子,那样我才放心。”

“你也要住进来?”云欢惊异的问道:“你确定你要住进来?”

了人话出以。尔珺回道:“是的,要是你们欺负尔雅,我还可以有个照应。”

“既然怕我们欺负尔雅,为何你还要将她送进来呢?”云欢好笑的问:“你安的是什么心?”

尔珺神色一晒,道:“若非尔雅善良,觉得跟你可亲,我怎会让她住来睿敏王府?”

“呵呵,既然尔雅都觉得本王妃可亲了,你又在担心个什么劲?尔珺,就算尔雅是善良的,本王妃可没觉得你善良!”云欢声音转冷,“本王妃可没有忘记在草原的时候,你有杀本王妃的嫌疑!你住在这,本王妃怎么可能有安全感?再说了,这王府中,除了夫君,多数都是女子,或者宫人,本王妃若是答应你住进来,岂不是引狼入室么?”缓了缓,云欢抚着下巴,不怀好意的道:“要不然你去学那些宫人净了身,或许本王妃心一软,便真的答应你了。”哼,明明有个好头脑,却没有一个好心机,想来你将来的作为也不会太高!

“你!”尔珺气结,几至哑口无言。

他好歹也是草原王子,云欢怎么能如此羞辱他?

“哥哥,”尔雅过去挽着他的手臂,甜甜笑道:“诚如表嫂所说,这里比起草原好太多了,又紧邻湖边,尔雅很喜欢!闲时赏赏花,多悠闲自得?!”

再次见识到云欢的毒舌,萧皇心底对云欢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而且她现在是自己儿子的福音,又手持圣鸟,他是万不会得罪她的!再加上他可没忘记尔珺是冷修然那魔物的徒弟,让他住这里,莫说儿媳妇不愿意,他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好了,既然尔雅喜欢,便就这么定了。8”萧皇实时开口道:“尔珺你若要在京城久留,舅舅给你在城中买处宅子,时不时来瞧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萧皇开口,尔珺不敢再有诸般挑剔,是以尔雅住在雅轩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云欢有心留萧皇用午膳,却是不愿跟尔珺相处,是以直接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途中,云欢佯装绊了一跤,抓着萧皇的手腕,借机为探了下他的脉。

云欢惊愕,脉象平稳,身体机能极好,这样保持下去,活个七八十岁完全没问题,哪里有半分中蛊的征兆?

难道他当时的失控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男人而心急解蛊的方子?17135467

目送二人离去,云欢站在王府门口,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卿卿?!”萧夜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额,夫君有事吗?”云欢迷糊的问道。

萧夜离轻点她的额头,无奈摇头道:“是你有事吧?!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额,我在想啊,明儿十五,就是你的生辰,我要怎么给你庆祝呢?”云欢挽起他的胳臂,将头搭在他的肩上,往府内走去。

“往常都是母妃煮长寿面给我吃,今年有了卿卿,自然该卿卿煮面给我吃了。”萧夜离希冀的道。

“哈,夫君你的要求还真是简单呢。”一阵风吹来,云欢朝他怀里缩了缩,“不就是一碗面吗,这个我会煮。”

萧夜离将她半个身子护进怀里,道:“卿卿,可不止哦,我可没忘记你在草原的时候答应生辰的时候跳‘惊鸿舞’给我看的。”

云欢从他怀中抬起头,透过萧夜离的肩膀,睃了眼左侧一根大理石立柱后,露出的天蓝色衣角,笑得如春风般煦暖:“答应夫君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

翌日一大早,云欢跟萧夜离便被寝殿外的吵杂声吵醒。

“霜儿,是谁那么没规矩在外喧哗?”云欢不悦的嘟囔道。

好像在琴棋书画的教导下,府中的人一直以来都是极为守规矩的,何曾这边扰她清梦过?她生平最烦瞌睡没睡足就被人吵醒,这会让她一段时间心情很不好。

“小姐,是尔雅郡主,说是给姑爷煮了长寿面,非要让我叫姑爷起来尝尝。”吟霜声音中的埋怨,稍有耳力的人都能听出来。

额?今儿才第一天,她便打上门来了?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也是,来到王府就逢自己男人的生辰,不趁机表现一下,岂不是要错失大好良机?

打了个呵欠,云欢难得的没有因为被吵而发脾气,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准备出去,萧夜离在这时醒来,侧头透过琉璃窗户看了看天色,问道:“卿卿,现在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夫君,有人一大早就为你做了长寿面,你要不要去尝尝?”云欢眉毛轻挑,笑得无害极了。心里却是诽着:他要是敢说想吃的话,今儿她定要将“惊鸿舞”改作“群魔乱舞”!

萧夜离皱了皱眉,问道:“是哪个丫头这么没脸色,一大早将你吵醒?叫霜儿将她拉出去杖责十棍子,让她长长记性。”

萧夜离的声音正好传到寝殿外,足够谁都能听见。

吟霜破天荒头一遭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郡主,听见没,咱姑爷说了,拉你去受棍子!”

尔雅吓得脸色都白了,她不过就是大清早亲自下厨为表哥煮了一碗面而已,至于挨十棍子吗?

云欢满意的笑了,大度的道:“算了,人家也是好心一片,我便去瞧瞧罢。”

见到云欢,尔雅怯怯的望了吟霜一眼,拎着一只食盒,泪眼迷蒙的走向云欢,“表嫂,我知道今儿是表哥生辰,以往表哥的生辰,有赶上狩猎的时候,母妃总会起大早为他做长寿面,如今母妃去了,尔雅一时怀念母妃,才想着学母妃的样子,为表哥做一碗面。表嫂,尔雅保证,只要表哥吃了这碗面,尔雅再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可是你表哥被人害惯了,从来不会乱吃东西。”云欢故意将“害”字说得极重,尔雅听了脸色极不自然,咬着唇,委屈万分的模样。

云欢瞧在眼里,也不揭穿,淡淡的道:“不如让我先瞧瞧吧,如果当真不错,我便帮你送进去给她吃。”

“嗯。”尔雅当即眉开眼笑,走向一侧的几桌,将食盒打开来。

顿时面香四溢,只闻味道便让人食欲大振。

再看那卖相,真正是极好的。

面条以一只掐丝海棠大海碗装盛,浸在浓郁香醇的汤汁里,一根根的不黏腻,牛肉块堆在碗中央,在汤面上,漂浮着些许青菜碎末,伴着少许的油珠儿,可谓色香两全。就是不知味道怎样。

“尔雅表妹,你这从雅轩到这里少说也有半刻钟,怎生这面还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一样?”云欢更好奇的是这个。

尔雅傲娇的道:“这个嘛,自然是母妃自创的独门秘法了,就算放一个时辰,依然是这样。可惜王府里没有荞麦面,否则味道会更好的。”

“果真是好手艺,让人忍不住想大快朵颐。”尔雅没有说出秘法的打算,云欢也不追问,细细看着她的脸,道:“这会夫君还在睡觉,不如这碗就让给我吃了,你再去为夫君做一碗如何?”

尔雅急道:“表嫂想吃,尔雅再去给你做就是了,表哥今儿是寿星,这碗还是先让给表哥吃吧。”

“哎呀,先给我吃嘛,我正好饿了。”

云欢说着就去端面碗,尔雅不欲让她吃,伸手去阻,撞到碗沿,云欢手上一松,整碗面便打翻在食盒里。

看着尔雅欲哭无泪的样子,云欢非但不安慰,反倒抱怨道:“你看看,让我吃了不就好了,现在谁都吃不成了,多可惜?”19TIv。

尔雅咬着唇,半晌才道:“表嫂你稍等,尔雅再去做来。”

云欢摆手道:“算了,这一闹,我也饱了,你回去吧,我再补个瞌睡去。”

云欢这样说了,尔雅只得拎着食盒朝外走去,只是那低垂的眼中,分明划过一丝不甘。

瞧着尔雅离开视线,云欢以食指蘸起几桌上的一点汤汁,在鼻端仔细的嗅了嗅,眸光幽深的望向屋外,像是对吟霜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传闻草原的萨满,可以用蜈蚣、毒蛇、蝎子、癞蛤蟆等毒物,配以处子的血,炼制出一种药粉,只要食之,便终生对那下药之人痴心一片,这种药粉叫做‘臣服’!”

..

正文 139.以美男收计收复静怡的心

萧明晖今晚喝了不少酒,从醉月楼用了晚膳出来后,见月色正好,一时心血来潮,屏退自己的护卫,独自往城南赶去。

到了一座独栋的小楼前,萧明晖瞅了瞅左右无人,才小心的上前叩开了门。

须臾,一名二十来岁的女子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闩上院门,女子躬身恭敬的道:“青檀见过主子。”

“不必多礼。”萧明晖挥了挥手问道:“她怎么样了?”

青檀站直身子,头微微朝前倾着,“一直吵吵个不停,属下点了她的哑穴。”

“嗯,你下去吧,孤自个去看看她。”

萧明晖说着进了一个只有一床一桌一立柜的小房间,打开立柜的门,在柜壁上按下一个机括,只听哗哗的声响之后,立柜的地板自动移开,露出几阶石阶来。

萧明晖踏上石阶,逶迤而下,往下方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跟上面的屋子差不多大小,亦只有一床一桌而已。

小床上躺着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见了萧明晖,唯一可以动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恨不得杀了他一般。

萧明晖解开她的哑穴,却没解开控制她身体的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本公主关在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女子能开口说话后,一连几个问题丢了出来。

萧明晖兀自在床沿坐了下来,原本就小的床,此刻显得更加局促了:“你当真是公主?”

他吐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香,让女子浑身不自然起来,脸顿时变得酡红:“本公主早便给你说过了,我乃东楚国皇后柳湘嫡亲的女儿,静怡长公主!”

没错,这女子正是静怡公主!

那日她去睿敏王府寻云欢求告知千斩的住处,云欢没答应并劝她回国,静怡没得到答复,后来愤愤离去,被去往睿敏王府准备找云欢签约的萧明晖给掳到了城南,关在了这里。

前些日子秋狩,后来又是老三的葬礼,萧明晖忙得不可开交,这两日才开始松动下来。

“你跟云欢很熟悉?”萧明晖捻起她胸前的一缕秀发在手中绕着,让静怡的脸色更加红了。

这男人,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把自己掳到这里来后便不管自己,只派一个老女人每天侍弄自己吃饭睡觉洗澡,她想逃,可是那女人有功夫,她逃无可逃!

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到底要干嘛?什么时候放我离开这里?”静怡不答只问,转而低声下气的道:“我讨厌这里,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么?权势?地位?金钱?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父皇母后给你,决不反悔,我可以立字据的。”

萧明晖好笑的道:“权势地位金钱,孤一样都不缺!另外,孤可没打算放了你。”

“你……你是北萧国太子?”静怡惊讶极了,心下亦更加疑惑,心一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也问了出来:“你生为太子,掳劫盟国公主,这似乎不大好吧?”

萧明晖笑得邪肆,语气淡淡的:“有谁看见孤掳劫了你?”

是啊,有谁看见了?他要是将自己杀死在这里,连鬼都不会知道!

静怡彻底圆满了,想到自己可能会成为他的刀下亡魂,眼中立时泛起泪光:“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啊,求你不要要我的小命,我还要留着它去找千斩呢!”

萧明晖被她的自说自话逗得心情大好,问道:“千斩是谁?”

“他……他是我的男人,他功夫很好的,一刀就能砍掉你的脑袋!”静怡恫吓道。

“额?你的男人?”萧明晖突然压低身子,俯身,闭着眼睛在静怡的身上一路往上嗅着,最后停留在静怡左侧的脸上,鼻尖离她的皮肤不过半寸的距离,吓得静怡哇哇大叫起来。

萧明晖不理会她的大叫,贪婪的含住静怡的耳珠吸了吸,仿佛那味道似人间美味般,美妙极了,半晌才放开来,对着浑身颤栗的静怡邪佞的道:“孤分明闻到了处子的味道。”

“你胡说!”灼热的气息让静怡很难受,她依然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早就不是处子了,你……你别乱来,我的男人会……会杀了你的!”

“是吗?”萧明晖嘴角一勾,大手一把覆上静怡的柔软,狠狠的捏了两下。

“啊,痛!”静怡惨叫出声,然而痛过后,一种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让她脸红耳热,竟不能自已的轻吟出声来:“嗯啊!”19Nub。

萧明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you惑,手上动作放柔了些,弧度也加大了些。

静怡觉得全身燥热难耐,痒得难受。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她多想扭动身体缓解这种不适,然而她被人点了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以声音来释放自己的异样。

“嗯啊……不要……我不要……我要留给千斩的……嗯啊……求你不要碰我……”静怡一边不能自抑的叫出声,一边哀求着萧明晖,急得眼泪水都掉了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个美男子,或许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千斩优秀,可是她想把女子最美好的东西留给自己所爱的男人啊!

萧明晖非但没有住手,大手反而在她各处游移起来,低头吮去她的眼泪,再一路向下,滑向她的小嘴,轻而易举的攻入她的檀口,舌尖灵活的挑着她的丁香小舌。

“啊,好难受……”静怡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心跳急促,像是要死掉。狠狠在萧明晖舌尖上一咬,萧明晖吃痛移开身子,才得以让她吸上几口新鲜的空气。

她以为萧明晖会就这样放手,然而她错了。

萧明晖此时像是发/情的野兽,双目赤红,带着浓烈的情/欲,让静怡感到深深的恐惧。

呜呜,她后悔了,她不该悄悄跑出来!

千斩,救我……

“嘶——嘶嘶——”

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传来,静怡觉得身上一冷,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紧接着一道重力压在自己身上,肌肤的熨帖让她脸红心跳。

“求你,放过我吧……”静怡做着最后的挣扎。

萧明晖在她耳畔暧昧的道:“现在你求孤放了你,一会儿定会求孤不要离开。”

说着,他挺着灼热的昂扬在她的腿间探寻着入口。

他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探险的探路者,不多时便探寻到入口处。那紧致的感觉,让他身体的兴奋达到了顶点,轻轻的,小心的探寻着进洞的路。

静怡只觉得肿胀难受,一个滚烫的东西缓慢的,轻轻的蠕动着,灼烫了她的感官。

行进了一段路,道路受阻,萧明晖浑身一颤,一个猛力的挺进冲破阻碍,硕大的昂扬整个没入洞中,瞬间通行无阻。

“啊!!”

静怡近乎惨叫,强烈的痛感,加上身体不能动弹,让她觉得犹如在受酷刑。

许是慢慢习惯了那种充盈,痛感在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低吟出声:“啊——嗯——”

原来男欢女爱竟是这般销/魂,难怪那么多男女愿意为了欢爱沉沦。

唔,既然现在我无法改变这种现状,那便接受它,享受它!

静怡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沉浸在欢爱的美妙感觉中无法自拔。

“小宝贝,”萧明晖狂狷一笑,咬着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不停,诱道:“求……孤,孤给你解开穴道,我们一起升天吧!”

“求你……给我解开穴道……”

静怡此时声音暗哑,带着极致的魅惑,让萧明晖一阵心旌神荡。

半倾起身子,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被禁锢多时猛然得到释放,静怡顿时犹如脱缰的野马。

萧明晖翻身躺下,将她抱到自己的身上,静怡无师自通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享受着欢愉的感觉……

千斩……

是谁?

室内的暗潮许久才散去,洁白的床单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暗红。沉静下来的静怡窝在萧明晖的怀里,想到刚刚的疯狂,脸上恢复了少女般的羞涩。

“静怡,告诉我,千斩是谁?”萧明晖舍了自称,以“我”替代,让静怡心中无比满足。

静怡不假思索的道:“他是云欢的手下。”

“云欢的手下?”萧明晖惊愕。云欢她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会有手下?

静怡点头道:“是的,他的功夫很好。八月初八,云欢跟萧夜离成亲那日,云子卿想杀云欢,是萧夜离为她挡了一箭。当时除了千斩之外,还有另外五名容貌出众的男子全数出动搜索云子卿,他们个个轻功卓,绝功夫不俗,后来听太子哥哥说,那几人叫什么‘断魂六少’。”

断魂六少!

凤吟阁……

萧明晖觉得自己再次被惊到了!

云欢竟然能号令凤吟阁的断魂六少,怎么能让他不吃惊?

静怡又道:“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断魂六少的功夫纵然不弱,可太子哥哥说,云欢的功夫远远在他们之上!”

尼玛!

萧明晖直想问候老天爷。

云欢会功夫,且功夫远远在断魂六少之上……老天爷,你能不能再惊悚一点?!

萧明晖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担忧。

九弟的功夫已经远在他们几兄弟之上了,再来个可以号令凤吟阁的云欢,这……这……

不行,老九虽说容颜被毁,有碍观瞻,但是父皇对他的宠爱可是远远多于自己几兄弟的,将来父皇头脑发热,废了孤,把皇位传给老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孤绝对不要坐以待毙,等着老九凌驾于孤之上,再将孤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17111515

萧明晖好半天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在静怡脸上亲了一口,道:“静怡,给我再讲讲萧夜离跟云欢在楚京发生的事。”

“嗯。”静怡娇羞的点了点头。

明酒无自醉。十五的月亮,硕白的一轮挂在夜空中,银辉洒了一地。

云欢大清早被尔雅吵醒了过后,又折回去睡了个回笼觉,这一觉竟然睡到日上三竿。

中午珍妃派人来请他们夫妻去宫中用膳,满满一桌子都是两人喜欢吃的菜,让萧皇从膳前一直埋怨到膳后。

用完膳后,萧夜离被萧皇叫去了御书房,珍妃拉着云欢不让走,非要云欢陪她聊天。

于是乎,云欢天南海北的陪珍妃聊了一下午的天,间或讲些民间趣事,说些笑话等给她听,时间过得倒是很快。

后来非要用了晚膳才放二人回去。

至于萧夜离的长寿面,到现在还没着落。

是以回到府中,云欢赶忙换下身上累赘的服侍,直接进了栖凤阁的小厨房,系上围裙便开始和面,揉面团,切面……

萧夜离这个大寿星,抱臂倚在厨房的门框上,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的女人忙碌的样子。

从表面上看,她的女人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倒像是个时常下厨的人。

然而再看她横扫过的地方,犹如遭遇了龙卷风似的,面粉洒得案板和地上到处都是,她自己身上脸上也未能幸免。青菜叶子只掐了头顶一小节,一大把菜在她手上能食用的不过一小撮。在北萧国,青菜比肉都要贵,时常还拿着钱买不到,他的女人就这样浪费了。

所幸,在大半个时辰后,一碗面总算做出来了。

“夫君,二十岁生辰快乐!”云欢看着自己还不算太难看的成果,笑盈盈的道。

萧夜离接过云欢手中的面碗搁在一边案板上,细心为她擦去脸上身上的面粉,柔声道:“卿卿,我还是喜欢看你的手弹琴,绘画,下棋,甚至是杀人,也不希望看到她为了给我做一碗面忙得团团转的样子!卿卿,以后你还是别进厨房了,这里不适合你!”

“为何?”云欢哭丧着脸问:“难道我没有做好女人的潜质?”

呵,他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可爱?好女人难道取决于能不能进厨房吗?

“傻瓜!”萧夜离笑得舒心,揪了揪她的鼻尖,道:“好女人不是下得厨房就是好女人了,就好比尔雅,她或许做的面比你好,可是她居然在面中下药,你能说她是好女人吗?不是!卿卿你为了韩灵素,灭了云家,将赵妩扔到乞丐窟任人凌辱,手段不可谓不毒,心肠不可谓不狠,可是在我心里,你乐于助人,对待朋友真诚,从来不存害人之心……你的手上虽然染了无数人的鲜血,却没有滥杀过一个人,谁又能说你不是好女人?!再说了,你好不好,不需要人家来评说,我是你的男人,我说你好,你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艾玛,她的男人啥时候变得怎么会说话了?

“夫君,这些话可不能对别的女人说!”

“当然了!有哪个女人比卿卿更配得上这番话呢?”

..

正文 140.夫,君,难道……你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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