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种情况下还在狡辩,只能引起父皇更加反感而已!
果然,萧皇听了,非但没有解气,心中火气更大了,又是一脚踹过去,踹到他的嘴上,人也随着惯力翻到在地:“朕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做了事不认,反而推推这推那的!是男人,就要大方的承认,朕或许还会对你多一分赞赏!”
赵旭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缓缓的自地上坐起身,一把抹去唇角殷红的血丝,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萧皇,冷冷的道:“没错,是我主动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身上燥热难耐,迫切的想要释放心中的火,原本我想找个宫女解决的,哪知没碰到宫女,反倒表嫂到了花园来。我搂住她一阵狂亲,她半推半就倒在我的怀里,整个过程中,她可是比我还要享受!姑父,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就是你的好儿媳!哈哈哈,什么公主?简直就是个荡/妇!哈哈哈哈……”
赵旭说完,一阵狂笑起来。
萧皇手掌捏得咔嚓作响,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抬着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赵旭,道:“来人,给朕将这个狗东西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他这细皮嫩肉的,五十大板下去,还不得要了他的狗命?云欢思忖道:自己这一连锁反击,已然让赵氏溃不成军,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弄出人命来了!再说答应过越秀的事,自己得做到!
“父皇,他好歹是西赵的皇子,这事不能偏激了,得想好了再做处理!”云欢淡淡开口提醒道。
赵旭听见云欢为自己求情,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这女人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她反倒站出来为自己求情?
云欢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传音道:“我只是不想看见越秀伤心!”
珉儿……
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会原谅自己吗?姑母跟表哥还会帮自己吗?
赵旭想着,羞愤的低下了头。
萧皇听了云欢的话,稍稍冷静了一些,问道:“依欢儿看,这事该如何处理更为恰当?”
殿中的男子们骤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云欢的话在萧皇的心中,已经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就连一些王子们也突然认清一个事实,这北萧的天,迟早是围着萧夜离夫妻转的!他们夫妻,男强女也强,强强联手,他们与之相斗,会有胜算吗?与其说做无畏的牺牲,去争那一个位置,还不如像定北王爷一样,做个闲散王爷,依萧夜离的性子,断不会赶尽杀绝的!
“父皇,这事还得看明王呢,静怡公主是他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然得他这个当事人决策了。”云欢说着,唤着传音道:“父皇,如果明王让他死,你便顺着明王的意,将赵旭处死;如果明王让他生,父皇便做个顺水人情放他生便罢了。明王是赵旭的表哥,赵月婷是他的姑母,随他们怎么处置他,横竖都是他们赵氏的事情。名声这种东西,守得住便受,守不住,那便任人说去,于父皇没有半分利益伤害!父皇只管闲坐一隅,喝茶聊天,岂不悠闲?!”
萧皇知道,今儿的事,除去一屋子的皇室成员,还有一大批的宫人侍女是知道的,虽然他刚刚已经下令不得传出去,但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命令真的便能封住众人的嘴。再说赵月婷一向为人强势,得罪的人又多,等着看她出糗的人多不胜数,又怎会放过这个抹黑她的机会?
罢了,就像欢儿所说的,名声,于自己的利益没有半分伤害!
萧皇思忖着,攸地转身,捋着胡须朝上首的椅子走去,再转身时,神情已不若刚刚那般愤怒,只是说出的话,依然极具威严:“来人,先将他找个地方关着,等明王什么时候有时间进宫,再决议此事!”
话音刚落,萧明晖便掠进殿中来,跪倒在萧皇跟前,道:“父皇,儿子不孝,让您费心了。儿子冷静下来想了一下,觉得这事不能全怪静怡,也不能怪赵……表弟,儿子也有一定的责任。儿子一向身体康健,只是前儿不小心伤了……四处,暂时不能人道,儿子定会寻医问诊,尽快让身体恢复如前。”
赵旭没想到自己这表哥作为受害人,会反过来为自己求情,眼中顿时充满了感激。
萧皇凝着萧明晖半晌,才平心静气的问道:“那按你的意思,怎么处置静怡跟旭王爷?你放心,你若要跟静怡和离,父皇一定批准,你若想要这小畜生的命,父皇也断不会有半分阻止!”
父皇,你这是对我的爱吗?
萧明晖苦笑,心中不那么认为。
和离,岂不是太便宜那个溅人了?!我要一辈子捆住她,让她记住背叛我的下场!至于赵旭嘛,做出这般辱我之事,我怎会放过他?只是他对我还有用,还不能死!不过迟早有一天,我会亲自取了他的性命!
萧明晖闭了闭眼,隐下心中郁痛,才道:“父皇,儿子不会和静怡和离,相反,儿子会加倍疼爱她,以弥补对她的亏欠。至于表弟,他不过不胜酒力,一时意乱情迷,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儿子不怪他!”
呵呵。
云欢心中一阵好笑。
萧明晖,你是放不下静怡跟赵旭带给你的利益吧?这般忍辱负重还真是委屈你了。
萧皇正色道:“晖儿,既然这是你这个当事人的决定,父皇不好多说什么,如果真的想好了,你便带他离去吧。”
萧明晖额头点地,对萧皇深深的叩了一个头:“儿子谢过父皇!”
起身,萧明晖扯着赵旭朝殿外走去。在邻近大门时,萧明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那一眼,很平淡,看不出仇恨,看不出悲哀,只是想要把殿内所有人的面孔印在心里。
回过头,他的眼神立马变得阴鸷。心中默默发誓,迟早,他要将今日所有见证过他屈辱的人,踩在脚下!包括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
萧明晖让自己的护卫带着赵旭去了皇后的寝宫承德殿,自己又去了太医院。
刚到门口,便看见楚沂低着头走来走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楚沂抬起头,见是萧明晖,神情漠然的道:“孩子没了。”
萧夜离瞬时流下悔恨的眼泪,急切的问道:“静怡呢?静怡有事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明晖当即跪在楚沂身前,抱着楚沂的双膝,痛哭流涕的道:“我不是人,我不但对静怡动手,我还踢死了自己的孩子,你打我吧,打我吧!”
楚沂也不扶他起来,只冷冷的道:“打你,孩子就能活过来吗?发生这样的事,你准备怎么办?如果你想要和离,我立马带静怡离开北萧国,从此不再踏足北萧国半步!”
言下之意,他们之前的协议,将统统作废!
其实静怡的丑事,对他以及东楚国来说,影响也不小。就算真的可以将事情压下去,但是才嫁过来两天就和离,定会让人想入非非的!早在楚京,他就见识过了人言可畏的厉害,现在非常时期,他更不敢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是在赌,赌萧明晖不会放弃他们之间的协议!
“不,我爱静怡,我刚刚只是气昏了头,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来。”萧明晖悔恨交加,脸上悲戚之色显而易见,“我的孩子没了,我也很痛心,你放心,静怡还年轻,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将来我坐上那个位置,静怡便是这个国家的皇后!”
“可是你……”楚沂望着他的身下,没说完的话,以眼神询问着。
萧明晖顺着他的眼神望向自己的吓体,眼中的悲恸一闪而逝,再抬头,一脸坚决:“你放心,我这只是暂时的!”
“如此,我便放心了。”楚沂这才将他扶了起来,叹了口气,道:“静怡现在很伤心,你去哄哄她吧。”
“嗯。”萧明晖点点头,进了太医院附属的养病区,挥退闲杂人等。
静怡原本正闭着眼躺在窄小的床榻上,听见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睁开眼看见是萧明晖,眼中的恨意顿生。
萧明晖阴沉着脸走向静怡,一把扼住她的脖子,蹲身在她耳边耳语道:“你这个溅人,胆敢给我戴绿帽子,信不信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静怡从来没见过这样阴鸷的萧明晖,顿时吓得浑身哆嗦,再加上脖子被扼住出不了气,让她感觉到死亡突然离自己好近。不要,她才十六岁,还有大把的人生没有享受过,她不想死!
“呃……呃……”静怡脸涨得通红,嘴里只能浅浅的吐出几个简单的音节来,伸手挠着萧明晖的手,企图能打开他的钳制。
“不想死是吧?”萧明晖不顾手上辈挠出的血痕,邪肆的笑问道。
静怡痛苦的眨了两下眼睛。
“想活命就听我的,不然我随时要你的命!”萧明晖说着,缓缓放开扼住她脖子的手。
“你这个……”静怡刚获得自由,就要开口大骂,萧明晖吓得赶忙捂住她的嘴巴。
屋外,楚沂听到静怡的喊声,大声问道:“怎么了?”
萧明晖笑着回道:“没事,她使小性子呢。”
楚沂哦了一声便不在开腔。17357812
萧明晖狠狠的掐着静怡的腰间嫩肉,见静怡疼得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心中一阵痛快,邪肆的道:“别以为你哥哥在这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做出这样的丑事来,你的哥哥是不可能带你回东楚国的!识相的,就好好的跟着我,不许谈和离的事,更不许表现出一丝不快来!不识相,我随便找个由头弄死你,你的父皇母后都拿我没办法!”
这样的事,的确是不被人接受的,何况自己还是个公主?这传出去,于自己的父皇母后的影响太大了,如果萧明晖想弄死自己,他们有可能会为了保全面子,连问都不会问一声!
她不要死!
静怡突然感到一阵后怕,终于在萧明晖的yin威下点了头。
萧明晖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看见她疼得皱着眉头也不敢呼痛,他的心中又一阵痛快,邪笑着道:“这才乖嘛!”
说着,取过被衾,裹住静怡,抱着她,带着楚沂往承德殿而去。
承德殿中,赵旭低着头跪在赵月婷的榻边,赵月婷面朝里躺在床榻上,不说话,也不理他。
萧明晖抱着静怡跟楚沂来到承德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赵月婷听见声响,回转头来,见了自己儿子怀中的静怡,顿时翻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直扑静怡,嘴里喊道:“你这个溅人,你自己不要脸不要紧,为什么要拖着本宫的旭儿?”
那样子就像一只愤怒的狮子,静怡后怕的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往萧明晖身上靠。
楚沂闪身将赵月婷拦了下来,道:“皇后娘娘,你先冷静冷静!”
赵月婷抓狂的道:“冷静什么?你们楚家养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货,应该把她打死才好!”说着又看向自己的儿子:“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你还带她回来做什么?”
“皇后娘娘,你们不觉得今儿的事有蹊跷吗?”楚沂的话不但阻止了赵月婷的发狂,更让萧明晖跟赵旭陷入了沉思。
..
正文 174.静怡的绝望
“你是说今儿的事有人设计?”赵月婷很快冷静下来,问出心中的疑问。
“姑母,”赵旭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道:“难怪我今儿喝了酒,没一会就觉得浑身燥热。当时以为喝不惯这北萧国的酒的缘故,便想出去透透气,哪知风越吹,我心里的火越重,身上也越来越热,心里极度渴望女人……我本想找个宫女解决的,哪知等了半天才等来表嫂,我实在受不了,才……”
见萧明晖脸色越来越难看,赵旭后面的话也越说越小声。
“皇后娘娘,明王,咱们先放下旭王爷的事不谈,”楚沂又问:“你们可还记得当时静怡是怎么出了尚膳殿的?”
赵月婷母子相视一眼,回想着刚刚静怡离殿时的过程,须臾异口同声道:“是因为云欢说了一些话,静怡才说出去透透气。”
楚沂转向静怡,以眼神鼓励着她,问道:“静怡,你说说,当时你听了云欢的话后,心中是怎么想的?”
“我……我……”静怡嗫嚅着嘴,怯怯的看了看萧明晖,“我”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
萧明晖柔声道:“静怡,你只管直说,夫君不怪你!”
放在她腰间的手隔着被子狠狠的掐了她一下,静怡疼得皱了皱眉,却是在他鸷冷双眼的瞪视下,没敢叫出声来。
静怡狠了狠心,道:“听了她的话,我便想到她的命真好,她的婆婆跟夫君都宠她上天,而我小小年纪就要守活寡……我心里觉得委屈委屈极了,所以才想着出去透透气。”
赵月婷心中不舒服极了,问道:“你才嫁进萧家,你又怎么知道本宫对你不会好了?再说,晖儿的病只是暂时的,你就耐不住寂寞……做出这等丢本宫颜面的事来,你……你你你……”是计以难燥。
赵月婷越说越生气,指着静怡说不出话来。
“皇后娘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说遇到这种事,静怡一时想不通也是情有可原的!”楚沂眼睛半眯,道:“云欢……实在太可怕了,她居然能看透静怡的后续动作,只用几句话便挑起静怡心中的愤懑,导致她心中不平,愤然离殿,按着自己的路走!想来……”说着转向萧明晖,“想来云欢之前便知道明王不举的事吧?”
萧明晖神情一晒,嚅着嘴道:“我知她医术了得,在她刚到尚膳殿的时候,便拦住她,求她为我……”
“原来一切都是云欢这个溅人搞的鬼!”赵月婷恨不能将云欢凌迟处死,以解心头之恨!“太毒了,这招太毒了,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女人怎么就能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静怡听闻是云欢搞的鬼,顿时失控的拍打着萧明晖胸膛,发狂是道:“我跟云欢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溅人!你要不是心中愿意,赵旭又怎能强迫你?就算你拗不过他,旁边就是假山,你怎么不一头撞死以求清白?萧明晖心中一阵厌恶,却还是温情脉脉的道:“静怡,安静点,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不怪你!”
静怡望进他状似柔情似水的眼中,却看见他眼底有一抹彻骨的阴寒,几乎将她冻僵,顿时打了个寒颤,人也安静下来。
“姑母,侄儿有个疑问。”赵旭开口道。
赵月婷望向他,“你说。”
“众目睽睽之下,云欢是怎么做到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楚沂想了想,道:“虽然我没看见是她下的药,但是我敢肯定,她若想做一件事就一定能做到,咱们不能以看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她的能力!”
“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赵旭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如果她真能在不知不觉中就对自己下药,那真是太可怕了!今儿是媚药,若他日换成毒药呢?
见楚沂无声的点了点头,赵旭简直不敢往下想。
赵月婷有些懵了,这样心机深沉的云欢,几乎毁了自己精心策划一生的布局,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子吗?
活了半辈子,她似乎还没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可是自打云欢嫁进萧皇室之后,自己跟皇上的矛盾接憧被激化,自己的儿子也遭遇前所未有的低谷,现在更是名誉扫地,这都是拜云欢所赐啊!
呵呵呵,自己一个浸淫宫中生活一辈子,斗争了一辈子的人,到头来却输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上,想想还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她突然觉得很无力,认输吗?
她……
看出赵月婷跟赵旭有些失落,楚沂忙道:“皇后娘娘,旭王爷,你们就这样被吓到了?马也有失蹄的时候,何况是人来?云欢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人而已!咱们只要做好准备,等待好时机,将她一击即溃,永世不能翻身。”
“单单萧夜离那个贱种,本宫对付了他那么多年,他依然顽强得很,又怎么给云欢沉痛一击?!”赵月婷恶狠狠的道:“为什么当初那一把大火没将那贱种烧死?若然如此,哪里会有现在这些污糟事?”
呵呵,原来萧夜离毁容是她做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楚沂嘴角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许久才道:“娘娘,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现在是三个国家联合,你眼前的三人将是未来掌舵三国命运的人,又岂会怕了萧夜离跟云欢?!一个人再厉害,也无法跟国家斗吧?”
萧明晖跟赵旭四目相接,同声道:“没错,我们都将是一个国家的王!现在的耻辱,他朝必让他二人加倍奉还!”
“这才对嘛!”楚沂一击掌,朗声道:“咱们三人一心,一致对敌!”
“三人一心,一致对敌!”萧明晖跟赵旭亦道。接着,三只手掌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赵月婷见了三人经此一事反倒团结在一起,对静怡也没那么嫌恶了。17357815
她再在心里问自己:认输吗?
不,她不认输!
只要还有她一口气在,她都要斗争下去,生命不息,斗争不止!1aPyL。
她将会是站在这世界权力巅峰的女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自己的儿子拉拢楚沂,把萧氏皇权紧紧的抓在手中!至于女人嘛……她的儿子,各方面都那么优秀,将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静怡,就当是豢养在笼中的一只贪性的母狗好了!
楚沂如今多了西赵旭王爷这个盟友,反倒是因祸得福了!静怡跟赵旭的丑事,在他看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相反,他想,如果他知道女人可以作为联系笼络关系的纽带,他一早便将自己的妹妹贡献出来了。
楚沂心情大好,朗声笑道:“所幸的是,明王后来潘然醒悟,赶在皇上处置旭王爷之前将之救回,才没有酿成大错啊!”
“不对,”赵旭否定道:“在表哥赶到之前,姑父是想杖责我五十大板的,是云欢在一旁劝住了姑父,我才没有挨板子。按说如果是云欢下的药,她应该是巴不得我被打死才对,她为何又要为我求情?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若非是楚沂苦笑道:“如果她做的事能被人轻易猜透,那她便不是云欢了!”
就拿当初她脸上戴着个丑了吧唧的东西遮住容貌来说,他便是看不透她的!这一点,没人比他感触更深!
“对,如果云欢能轻易被人看透,那她便不是云欢了!”萧明晖附和的点头。
楚沂瞥见静怡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忙道:“明王,天色不早,我看静怡也很累了,你还是快些送她回王府吧!”
萧明晖看了怀中静怡一眼,柔声道:“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夜,静得吓人,除了一辆马车压在青石路上发出轱辘的车辕声,再听不见别的声音!
呼啸的寒风冷冽得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灌进马车来,让静怡不由得瑟缩了下身子。
“溅人,很冷吗?”萧明晖突地扼住她的下巴,森冷的问道:“刚刚在花园中跟人脱光了也没见你喊冷啊!”
萧明晖说完,一把甩开静怡的下巴,扯开她身上的被衾及她单薄的亵衣亵裤,也不管她小产,下面还在流着血。
“好冷,求你放过我!”静怡冷得瑟瑟发抖,声音也有些颤栗。
“你很喜欢被人骑,是吧?本王一定会成全你的!”萧明晖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说着,扑到静怡的身上,摸着她的柔软,开始肆无忌惮的啃咬起来。
“啊,好痛……你放过我好吗?”静怡惨叫的声音让人心寒,只是空寂的大路上,谁能听见她凄厉的叫声跟求饶声?
听见她的惨叫,萧明晖心中越发兴奋,像是听见了最美妙的乐章,更加用力的噬咬起来,任由鲜血的腥甜在口中蔓延。
“啊……好疼……”静怡哭声中带着绝望,却不忘指控他的恶行:“你就是个疯子!”
她现在才知道新婚那晚,云欢跟容月说的都是真的!萧明晖根本不是人,他彻底化着了让人心悸的魔鬼,这一天,是迟早都会来的,自己的出轨,不过是让这个结果提前的催化剂而已!
“嘎!”车辕声戛然而止,车驾上,身材魁梧的男子听着里面的惨叫声,心中多少生了一些不忍,开口道:“主子,到王府了。”
“知道了。”半晌,萧明晖的声音才从里面传出。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萧明晖独自下了马车,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向王府大门走去,邻近大门的时候,萧明晖才开口道:“青龙,把她给本王抱到书房。”
魁梧的男子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恭敬的道:“是,主子!”
书房中,萧明晖早已燃了十数盏油灯。
青龙将静怡抱到书房后,萧明晖让他将她放到了书房中央的地上。不顾还有别的男人在旁,掀开了裹住静怡身体的被衾。
她皙白的身体上,触目惊心的咬痕,青青紫紫的几乎遍布全身,有的甚至还在往外冒着血珠。
“萧明晖,你不是人!”静怡看见自己身上的瘀紫,自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便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知道,今晚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命,就得承受!刚才在景德园,她是可以推开赵旭的,可是她没有,纵然是云欢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她也怨不得云欢!
青龙哪料到自家主子会在自己面前掀开抱着女主子的被衾?虽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已然被吓得不轻,为静怡身上的痕迹,也为她是主子的女人!
不敢再看,赶忙低下头,道:“主子,属下出去了。”
“等等。”萧明晖在书房后的圈椅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道:“青龙,你去叫玄武过来,本王找你二人有事商谈。”
“是。”
青龙离开没一会,便带回一个同样身材魁梧壮实的男人。
男人见了屋中央的静怡,并无太多表情,目不斜视的走向萧明晖,倒是青龙显得有些局促。
“主子,什么事?”玄武问道。
萧明晖指着静怡,邪佞的道:“今晚,她赏给你们了!把她给本王侍候好了,否则本王的剑可不认人!”
萧明晖,你果然不是人,我还在小产中啊!静怡听了这话,身体忍不住颤抖着,心里将他骂了千遍万遍。
玄武二话不说,解着裤带就要走向静怡。
青龙一把拉住他,对萧明晖道:“主子,她是王妃,是你的女人,属下不敢染指。”
“像这种不贞不洁的女人,怎配做我萧明晖的女人?”萧明晖说着,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青龙,你敢质疑本王的命令?”
青龙低着头,语气恭敬的道:“属下不敢!”
萧明晖面色霎地变冷,“既然不敢,就代替本王好好的侍候她,本王不喊停,你们便不许停!”
青龙还要说什么,玄武递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拉着他就朝静怡走去。
青龙知道,萧明晖一向说一不二,不喜欢下属忤逆他的意思,刚刚,他是动了杀心了!
无奈的闭了闭眼,青龙跟着玄武,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哈哈哈哈哈!”看着自己的属下在静怡身上驰骋,萧明晖发狂的大笑起来,若是细看,还能看见烛火摇曳下,他眼角晶莹的泪滴。
这一夜,对静怡来说,注定漫长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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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5.这事我爱干
大年初一晌午,李放便带着容月跟锦娘来到睿敏王府,把楚沂派人送到李府的八十万两银票带了过来,要还给云欢,顺便拜年。
云欢拗不过李放,收下了二十万两,另外六十万,本身就是《竹石图》的竞拍价钱,那画既然送给了李放,这钱便是他的!
用了午膳,李放夫妻三人便回去了,准备回容氏山庄拜年。
他们离开没多久,书儿赶了回来,将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交到云欢手上。
云欢将两枚玉佩在光亮下一照,果然连玉佩背面的一点瑕疵都相差无几,而且新的那枚玉佩根据特殊处理,看起来跟旧的一般无二,若非在旧的玉佩挂绳上打了个结,以作辨识,她是万万认不出哪枚是新的,哪枚是旧的!
“黄师傅的手艺果然当得上这凤舞大陆最好的,他办事,我最是放心!”云欢笑着点了点头,“书儿你累了,去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说着将新的一块玉佩交给画儿,“画儿,你去明王府,找萧明晖要二十万,给他添添堵!”
“嘿嘿嘿,这事我爱干!”画儿笑盈盈的接过玉佩,风风火火的走了。
萧夜离取过云欢手中的玉佩,仔细打量起来。
这枚玉佩有女人的半个手掌的大小,形状乃是不常用的长形,四周雕有云纹图案,正面中间是一个篆体的“旭”字,背面则以隶书刻着“欢来苦夕短,已复至天旭”,看起来少说也有十六七年光景了。
“这字迹,应该是胜文皇帝的字迹,看这玉佩的成色,大约是赵旭出生时,胜文皇帝亲自雕刻送给他的。”萧夜离将玉佩还给云欢道:“卿卿,你拿这玉佩作何用?”17357815
“目前没有,不过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心血来潮想去西赵走一走,那就有用了!”云欢说着,问萧夜离道:“夫君,你说这世间上,会有不同世界的两个人长得像到连经常见到的人都会认错吗?”
萧夜离牵过她的手,在一侧的暖炉跟前坐了下来,问道:“卿卿你是指那日赵旭及他的护卫错将你认作是他们西赵的皇后?”
云欢点了点头,道:“我总有个预感,感觉云欢的身世一定跟西赵皇后有着什么关联。”
萧夜离揽过她入怀,柔声道:“卿卿想去查清这件事吗?”
云欢往他怀里靠了靠,喃喃道:“我承继了她的身体,自然要为她弄清楚身世,至少我要寻到她的父母。8”
“卿卿,如果证实了你是西赵皇后的亲生女儿,你又会如何?”萧夜离问道。
云欢有些赌气的道:“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她,然后再跟他们脱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任性!”萧夜离失笑,捏捏她的鼻子道:“卿卿,我觉得,一个皇后,肯定不会忍心遗弃自己的孩子,这中间,肯定有着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又有什么苦衷可以苦到遗弃自己的孩子呢?”云欢语气凝噎,眼睛有些湿润,依稀有一丝晶莹从眼角滑落。
前世自己父母早逝,想要享受亲情都不能!这世养母早逝,这身体被养父独自丢在别院,长到十六岁才知道自己并非他们的亲生孩子,依然没有享受到亲情!
她平时表现得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心底,比谁都渴望父母的爱!
自昨日赵旭错认她之后,她潜意识里竟有些期望那西赵皇后真的是这身体的母亲,不是因为她是皇后,至少在茫茫人海中,她不需要再去漫无目的的寻找了!
母亲……
妈妈……
多么陌生的名词,已经久到让她忘记上一次叫“妈妈”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心情了……
但同时,她又矛盾的有些恨那个将云欢遗弃的夫妻!不爱便不要生下来,生下来,就要加倍的疼爱才对,怎么就忍心遗弃了?
萧夜离吻去云欢脸上的泪滴,心疼的道:“卿卿,没有父母有什么关系?你还有我,将来我们还有自己的孩子!你渴望的亲情,我会加倍的给你,咱们的孩子也会给你不一样的爱,不哭呵……”
云欢破涕为笑,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是的,她还有他,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也就够了!
“卿卿,你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世间有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萧夜离举例道:“比如当年西赵皇后或许遭到袭击,又或者逃亡途中不小心丢了你,还有可能是你被人偷偷从皇宫抱走……总之,有很多种原因都要考虑进去哦,卿卿,答应我,不要盲目的恨他们。因为我始终坚信,一个丢了孩子的母亲,一定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母亲,她一定度过了一段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日子!”
这些道理,她又有何不懂?只不过她心里还是常常会为身体的本尊所受的苦楚感到心痛罢了!
须臾,云欢柔声笑道:“夫君,我答应你,如果找到父亲母亲,我一定会平心静气的听他们讲完事情经过,再考虑要不要跟他们生气。”
“嗯,这才乖嘛!”萧夜离说着,吻了吻她粉嘟嘟的唇瓣,道:“卿卿,十年一度的洛川城之争在下个月二十号开始,父皇昨晚告诉我,希望这次你能陪我一起前去,争取拿下洛川城。”
“洛川城……十年之争?”云欢眼中写着大大的问号。
洛川城她是知道的,处在四国交界的地方,汇聚了四国中人,乃是最大的商业基地!
年着六票下。一开始发展事业,她便将目光放在洛川城,去了之后才知道它归属南陈管理,基地中的商家都是南陈国人,别人想要去那里分一杯羹都不成,最后她才将目光放到了四国的京城中去。
“是的!”萧夜离点头道:“每隔十年,四国都要通过一次比武来赢取洛川城的归属权,十年前南陈南武皇帝陈文胜的弟弟骁勇王陈文琪险胜王叔半招,夺得了洛川城最后的归属权,王叔可是悔恨了十年了。”
云欢顿时两眼放光,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只要赢得比武,就能夺下洛川城十年的归属权吗?”
“呵,当然了!”萧夜离被她眼中的星星逗笑,忍不住又偷香了一口,道:“这可是三百年前老祖宗们定下的规矩,一直沿袭至今。就算有战事,战场都不能在洛川城方圆十里内,否则将受到其他国家的一致讨伐!”
“啊哈,有这样的好事,我怎能错过?”云欢说着,气急败坏的道:“五年前,我不明就里想要去洛川城发展我的凤宝斋,可是被陈文琪那老东西将我狠狠的排挤了一通。”
萧夜离宠溺的道:“那这次夫君将洛川城拿下来,然后交由你打理,你想要怎么弄都成!”
“好。”云欢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霜儿跟小珏的婚事一过,我们就启程洛川城。洛川城的事一了,我便陪你前去西赵好不好?”萧夜离又道。
“赵月婷母子吃了那么大的亏应该会老实一阵子了,我们便安安心心的去夺取洛川城吧!”云欢对这事很是期待。
“卿卿,直觉告诉我,萧明晖不会那么安分的!”萧夜离分析道:“俗语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萧明晖不笨,楚沂跟赵旭也不是傻子,再加上赵月婷这个长期浸淫阴谋权斗的女人,他们只要仔细一想,便会想到昨晚的事儿有蹊跷。这次父皇指派我俩前去洛川城,可是一个难得的除去我们的机会,他们会放过吗?”
“夫君,这次我倒不这么认为!”云欢说着从萧夜离怀中站起来,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在炉子边踱着缓步道:“他们纵然知道昨晚的事是我一手导致的,但同时,他们心里也会清楚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
云欢说着,对萧夜离自信一笑:“而且我的底细,他们也并不是的全然的清楚!还有夫君你以前已然让赵月婷母子后怕,得了师傅二十年功力的你,又岂能以高深莫测来形容?!所以在没有万全的把握前,我敢断定他们不敢再贸贸然行事了!”
云欢自信的神情,让萧夜离折服。
他的女人,就是一团火,可以吸引无数的蛾子不由自主的向她扑去,纵是化作灰烬也在所不惜!
只是,他是最幸运的那只蛾子,不但得到了火的青睐,还得到了飞蛾扑火却不死的秘诀,让他可以与她一辈子相厮相守!
“嗯,卿卿,你的想法应该是对的!”萧夜离想了想道:“现在他们三人想来已经拧成一股绳,做事定会加倍小心了!只是这样的三个人联合在一起,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云欢赞同的道:“对,我们也该早早做些准备才是!”
“小姐,我回来了!”画儿眉开眼笑的闯进来,扬了扬手中大叠银票,道:“赵旭没有在明王府,萧明晖见了我拿着赵旭的腰牌前去跟他要钱,脸瞬间就黑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估计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1aPyL。
“呵呵,做得好!”云欢没有去接银票,只道:“这种不义之财,我向来是不喜欢要的,你拿去跟他们分了吧,记得府中暗卫每人也分上一些。”
“嘿,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画儿说着乐呵呵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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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6.难道遇到了老乡?
正月十八,萧珏与吟霜大婚的日子。
吟霜由睿敏王府出嫁,十里红妆,比起当日静怡公主嫁过来的排场也小不了多少!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被睿敏王府的财大气粗折服,无数女子得知吟霜只是睿敏王妃的一个近侍丫头,对她羡慕嫉妒恨的同时,真心希望可以进睿敏王府讨生计,哪怕是做一个烧火丫头也情愿。
当然,若能得到睿敏王妃的青睐,那就一辈子不用愁了!
只是,如今蒙京城人人都知道睿敏王妃的丫头个个比许多高门大户的小姐还要水灵,功夫又好,她们只能望而却步了。
更为甚者,京中有的名门公子哥将眼光放到了琴棋书画身上,只要求娶到她们,那便是跟财神结亲家啊!
这条路比进睿敏王府做丫头可捷径多了!
再说那几个丫头长得那真叫一个漂亮,画儿书儿在腊月二十九那日,在大街上当场对阵西赵旭王爷的手下,那身手俊得简直不说了!如今蒙京城中,谁人不知道睿敏王妃的丫头武功高强?就算娶回家给自己做保镖,那也是顶顶有面子的事!
这样进得厨房,上得厅堂,压得大床的女子,哪里去找?
答案只有睿敏王府了!
只是,听闻定北王世子娶睿敏王妃的丫头的代价是,终生不得再娶!我靠,为一个丫头放弃大片鲜花,似乎有些不划算啊!
还是算了吧!
定北王爷今儿乐得合不拢嘴,更是难得排场了一次,不但在府中摆了八十桌,遍请京中权贵及有头有脸的商贾,还在府门口大摆流水席,只要来观礼的百姓,都可以随便坐上去吃。1aPyI。
呵呵,这样的殊荣,几十年也没遇到过一次!
定北王爷是谁?
那可是蒙京城出了名的难相处!平时想要巴结他,他还不带理人的。今儿这么难得的机会,那些权贵商贾又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在今天,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不但定北王爷请到的全都到了,甚至没请到的也到了一大批,热闹得几乎将定北王府的天都给掀了!
赵月婷这天也来了,当然不是因为云欢嫁婢女!定北王爷的薄面,她又岂敢不给?看了人家娶儿媳妇的排场比她这个皇后还要大,心中那个气啊,简直无处言说!
云欢今儿可是嫁女儿一样的心情,时不时穿梭在席桌间,招呼着客人。其间故意在赵月婷跟前溜达了几次,从她几次看见自己那黑不可闻的臭脸中,云欢完全可以猜到,他们已然知道静怡跟赵旭的丑事是自己捣的鬼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本姑娘就是给你们添堵的!
婚礼结束后,云欢让在婚礼上忙碌的丫头们,好好休整了两天。正月二十一日,云欢萧夜离带着琴棋书画以及惊澜从王府出发,前往洛川城去了。
断魂六少中,千斩跟千刃二十多天前已经带着一幅画像,前往濯城去寻那跟韩灵素长相相似的女子,其他四人,云欢让他们暗中跟着。
刚出城门,后面两骑快马便追了上来,不是那新婚的萧珏跟吟霜还能有谁?
等等,那后面绝尘而来的又是谁?
尼玛,云欢几乎要狂叫了!
定北王爷,你这个老东西来凑什么热闹?
让画儿停下马车,云欢等着几骑过来,掀开帘子,朝萧珏跟吟霜翻了个白眼,问道:“阿珏,霜儿,我说你们新婚燕尔的,去凑什么热闹?”
听见新婚燕尔一词,吟霜的脸霎时绯红,已经做了人妇的她,头发挽了上去,虽然依旧跟从前一样,没有太张扬的首饰,不过现在看起来,面上少了以前的冰冷,多了些初为人妇的娇羞。
还是萧珏嬉皮笑脸的开口道:“九嫂,这可不怪我!我还想在府中跟媳妇儿好好温存呢……”
他说到温存,立马遭到自己媳妇的一通白眼。萧珏忙对自个媳妇傻傻一笑,继续道:“可是咱媳妇说了,这叫什么……度蜜月?还说将来老了,想起来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总之,媳妇的话就是圣旨,我只要照做就行了,不需质疑,不能质疑,不可质疑!”
其实云欢何尝不知吟霜是担心自己,才会在新婚其间选择跟自己前去洛川城?这份感动,记在心里就好,她不会指出来的!
“哟,看不出来啊,京城第一纨绔子,竟然是个妻奴啊!”云欢笑着打趣道。
“嘿嘿,媳妇可是咱的宝,只要她高兴,做个妻奴又何妨?”萧珏说着,从帘子缝隙望向强势的将云欢揽在怀中的萧夜离,“再说了,我这是跟九哥学的,还得继续发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