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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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那就走吧。”云欢揉了揉他的头发,一手挽起萧夜离的胳臂,一手挽着无双的胳臂,笑吟吟的道:“不过无双,姐姐在男装的时候,你就不能叫姐姐哦。”

无双猛地点了点头,道:“姐姐,我知道,你换男装的时候要叫你哥哥才对。”

“咱们的无双真是聪明又可爱。”云欢觉得跟他在一起,心里总是觉得非常的温暖。

这些时间为他扎针,他脑后的肿块小了不少,可是问起他是否有想起什么,他却依旧毫无起色。云欢心想,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弟弟,那也是不错的。就算无双永远不能记得自己是谁,她也愿意养他一辈子。

“卿卿,咱们夫妻出去逛街,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大一只拖油瓶?”萧夜离不满的抗议。

萧夜离对于无双从宜州城出发开始,除了睡觉以外,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的女人感到非常有意见。非但如此,他还得寸进尺,仗着自己女人的仁慈,一路上厚颜无耻的跟自己夫妻硬挤在同一辆马车上,让萧夜离很想要一锤子敲死他以泄心中不满。

眼见自己的男人醋劲又犯了,云欢伸手勾下萧夜离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柔声笑道:“哎呀,夫君,他不过就是个孩子,你跟他较什么劲?”

萧夜离摸着被云欢亲过的脸颊,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哪知一侧头,见那臭家伙正得意的冲自己吐舌头做鬼脸,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心中暗暗发誓哪天一定将他带出去给扔了。

而无双呢,在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后,清楚的了解到萧夜离的克星是自己的姐姐,只要讨好了姐姐,就不必理会萧夜离,是以面对他时,胆子也大了起来,可以说是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好了,你们两个再闹,我就独自去逛街了哦。”云欢语气轻缓的威胁道。

萧夜离跟无双赶忙规规矩矩的守在她的两侧,深怕她甩掉自己二人,独自走了。

二人难得如此和谐默契的往热闹的内城而去。

洛川城历史悠久,至少存世四百年以上。但是它依旧固若金汤,并没有因为历时的沉淀而变得破败不堪,反倒显得庄重肃穆。再加上后世的发展以及利用,如今比起北萧国京城蒙京、东楚国京城楚京还要繁华数倍。

云欢再次叹服的同时,也知道为什么会有十年之争了!

这样一个地方,与其人人都去争夺被武力去破坏掉,还不如和平争取,让每个国家都有机会得到它十年的归属权!至于你能不能在这十年当中发展的很好,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而云欢认为,洛川城在她的手上,至少能在如今的基础上翻个个儿!

因此,对洛川城,云欢更加的势在必得!

因为是没有目的闲逛,三人不疾不徐,一上午才逛了小半个内城,只为无双添了些衣袍跟发簪。

眼见已经是午时,云欢便拖着他们进了一幢装饰考究的酒楼。

酒楼已是人满为患,云欢问清没有空位后,正准备离去。

这时,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几位稍等。”

云欢萧夜离回头,见一掌柜打扮的人向自己几人走来。

掌柜的走到他们近前,当先瞧了瞧萧夜离,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欢,问道:“敢问可是北萧国睿敏王爷跟逍遥公子?”

云欢萧夜离不由相视一眼,心中莫名,却还是回道:“正是。”

掌柜的忙恭敬的道:“小的奉主子之命,务必接待好二位,请几位跟小的上楼用膳。”

“额。”云欢奇怪的道:“鄙酒楼不是座无虚席么?”

掌柜的如实道来:“公子有所不知,小的主子吩咐,城中只要经营膳食的食肆酒楼,不论大小,都得为睿敏王爷跟逍遥公子留上一张席位或者是包间。小的不敢怠慢,早早便命人将楼中最好的包间给留着,除了公子二人,不接待任何人!”

这种事情,除了陈然又有谁干得出来?

如今的洛川城,归属于南陈国,陈然又是南陈国太子,所以自己几人走到哪,估计都会有人清楚的将自己的坐标报告给陈然。

只是自己跟他真的不是很熟,他这番刻意讨好又为哪般?

反正自己几人正好要用膳,有这样的福利不用岂不是傻子?!是以,云欢将心中疑惑放于心底,对掌柜的笑道:“陈然太子此番盛情,我等若是拒绝,反倒显得矫情,还请掌柜的带路吧!”

三人随着掌柜的上了相对人少,环境更为清幽的三楼。

正欲进包间,云欢突然瞥见临窗的一张四人条桌上竟然坐着两位老熟人,不由顿下脚步,向着那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依旧妩媚无俦的女子丢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夜离顺着云欢的视线望过去,也不由愣了愣。完全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还敢出来招摇。

感觉到有人在探视自己,女子从眼前的碗碟中抬起头,循着视线的出处望去,上挑的眼睛顿时停留在云欢的脸上,眼中犹如淬上了一层毒素,恨不能将她撕碎捏扁踩烂!或者将她也丢进乞丐窟……找上一堆乞丐……将她蹂/躏到怀孕!

没错,那女子正是当初被云欢下令丢进乞丐窟的平陵公主赵妩!跟她一起用膳的,乃是她的亲哥哥赵旭。

那对她来说,是一段永远也不想记起的、足以让她发狂的记忆!1aWGd。

那段时间,不管白天黑夜,不管周遭有人无人,她每天要被至少十个以上的乞丐强行压在身下!虽然她早已不是什么纯洁的女子,也很享受男女结合带来的美妙感觉,可是,面对一群肮脏低贱的乞丐,始终还是无法接受!

云欢出嫁离开楚京后,似乎将她遗忘在了乞丐窟,她发现许多天不曾有人再来监视自己,便放下身段,刻意引诱乞丐头子,告知他自己从今以后愿意只服侍他一人,乞丐头子欣喜若狂,赶走同处一间陋室的小乞丐。

接连几日,她不顾身上不适,不顾那乞丐头子面相凶恶浑身脏兮兮臭烘烘,努力发挥自己纯熟的技巧,将乞丐侍候得舒舒服服,趴到在自己身下!

终于某天,那乞丐筋疲力竭,早早睡去,她才得以逃脱,寻到楚沂那里。17385185

她清楚的知道楚沂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还记得当初楚皇生辰时,楚沂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己身上打转的样子!于是,她以自己的身子做交易,侍候了他好半个月,楚沂才答应派人送她回西赵国。

哪知回程的路上,她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不用想,便知道是那群乞丐的!

那是一个肮脏耻辱的印记,而她是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将那孽种生下来?

于是,她在就近的城中找了个大夫,将孩子打掉了。然而,不幸的是因为当时大出血,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一切都拜云欢所赐,所以,她恨云欢,恨得发狂!

赵妩对自己的恨意,云欢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不过那又怎么样?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报仇了!回给赵妩一个挑衅的眼神,云欢这才进入包厢。

赵旭顺着自己妹妹的视线,侧转身望去,没有瞧见云欢跟萧夜离二人,视线收回的同时又猛地转头望去,顿时停在准备跨进包间在无双身上,眼中露出一抹惊到无以复加的惊骇。

是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

赵旭有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哪里还见那人的身影?忙回头问道:“平陵,刚刚你看见谁了?”

“云欢跟萧夜离!”赵妩咬牙切齿的道。

赵旭粗心的没有听出赵妩语气中的恨意,不以为意的道:“他们被萧皇派来参加洛川城十年之争,在这遇到也算是意料中事。”

赵妩咬着嘴唇,不置可否。

在东楚国发生的事,她一直不敢告诉自己的哥哥跟母妃,所以她都一直默默的承受着,每每看见那些肮脏的乞丐,都有想冲上去将他们屠杀的欲/望!

“平陵,你刚刚有没有看清跟在云欢萧夜离身后的那位紫袍少年?”赵旭问道。如果真是那人,他怎么会在洛川城来,又怎会跟云欢在一起?

赵妩经赵旭这样一问,略微思索,也不由得睁大眼睛,颤声道:“哥,是……是他!”

赵旭深深的皱紧眉头。真是奇了怪了,他完全没有收到他要来的消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赵妩忽然又否决道:“他刚刚也有看向我,为什么他像是完全不认识我似的?”

赵旭蹙眉问道:“会不会是你刚刚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云欢跟萧夜离身上,看错了?”

赵妩摇头道:“哥,依他的性子,看见我们应该会上前打招呼的,可是今儿太过反常了!”

“也对!不过想要弄清楚还不容易,我去探探不就知道了?!”赵旭说着站起身来,向云欢等人的包间走去,在木门上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答话便推开了门。

云欢见到赵旭也不觉得奇怪,淡淡的道:“旭王爷,我们跟你的交情似乎没那么深厚吧?!”

站在门口,赵旭佯装不经意的在无双脸上扫了扫,待看见他眉心那粒细小的红痣后,便确定了自己没认错人!只是他安静的坐在一方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让赵旭心里好不奇怪。

赵旭探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无心再留,只道:“好歹亲戚一场,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不过既然赵旭这么不得人欢心,那便告辞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赵旭越想越觉得这事太过蹊跷了。

“哥,怎么样?”赵妩压低声音问道。

“那小子真的像是不认识我似的,难不成他有什么阴谋?”想到那人平时一派温和的样子,赵旭连忙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不过一瞬便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妹妹,道:“难道是母妃……”

对,的确有这个可能!

赵旭心中一喜,心里腹诽,在这里遇到他,真是上天给他的一个好机会啊!

他这话只说了半截,赵妩却是明白的,点了点头道:“如今的解释是,他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忘了我们!不过哥,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再探一探吧!”

“嗯,平陵,你说得对!”赵旭应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是没错的!”

云欢三人很快便用完膳,哪知结账的时候那掌柜的死活不收自己的银子,云欢也不再跟他客气,道了声谢便出了酒楼。

赵旭赵妩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不时听见无双叫云欢“姐姐”。

二人心中纳闷的同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头部受伤,以至于忘记了某些事情!

赵旭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真是天助我也,如今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谁,那个位置,岂不是非我莫属?”

“哥哥,听闻云欢医术了得……”

赵妩言下之意是担心云欢若是为他治疗,那他赵旭就白高兴了。

见自己的哥哥抚着下巴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赵妩目露狠色,在赵旭耳边提醒道:“哥哥,父皇特定派了暗卫在四下里寻找他的踪迹,咱们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寻个机会,除去他,岂不是永绝后患?”

日个就躲用。“唉,”赵旭低叹道:“这些,哥哥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那小子的身边有云欢跟萧夜离,想要在他们俩人跟前得手,岂不是异想天开?”

“哥哥,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寻一队死士,同时对他出手,云欢萧夜离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重手!再不然,想办法将那小子引到别处,再一举歼灭!”

赵旭喜道:“平陵,哥哥总觉得你自从东楚国回国后,像是突然长大似的,现在竟能帮哥哥出主意了。”

听赵旭提及东楚国,赵妩心中一阵压制不住的悸动。压下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她笑得妩媚,直言不讳的道:“妹妹帮哥哥可是有目的的。”

赵旭乐了,问道:“居然将主意打到哥哥身上来了,说吧,什么目的?”

“我希望哥哥坐上那个位置后,帮我抓住云欢,我要一片一片的将她的肉片下,然后丢尽蛇窟!”

赵旭的目光也变得狠辣起来:“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

正文 185.仇人见面(还有一更,亲们晚些或者明天来看)

云欢三人又逛了一阵准备往回走,哪知前方不远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顿时吸引了无双的眼球,自顾自就挤了上去。

云欢无奈,拉着萧夜离紧跟在他身后。

因为围的人实在太多了,云欢三人根本就无法瞧见里面的情景,正欲拉着无双回住处,一道洪亮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却让云欢萧夜离对视一眼,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萧博渊,十年前你技不如人,将这洛川城送到本王的手上,难不成今年想带着你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儿子前来找回当年的场子?啧啧,本王要是你,就窝在蒙京不出门,没得出来让人笑话!哈哈哈哈……”

如今洛川城中,多数都是南陈国的人,他们听见那洪亮声音的主人一笑,立时便引跟着哄笑起来。

“陈文琪你这个老王八,怎么吐出来的话跟从前一样臭?你十年不曾漱口了吧?”定北王爷萧博渊难得的没有生气,亦朗声的回了回去:“咦,简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不可闻!”

“好你个萧博渊,你竟敢骂本王是王八?!”陈文琪刚刚还笑得张扬,听闻定北王爷骂他是“王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个王室子弟的样子么?”

眼见有一场架要打,云欢却见不得里面的情景,紧忙四下望了望,指着一栋三层建筑的屋顶,对萧夜离道:“夫君,带我们上去那里。”

萧夜离左右探了探,拉着云欢无双二人绕到一个无人的小巷,一边架着一人,不动声色的跃上屋顶,跳到云欢刚刚指定的地方。

几人寻了个较好的视角,但见吟霜也在下方,冷冷的站在萧珏的身侧。

与他们呈剑拔弩张之势的,乃是一个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中年美须男人,以及三个年龄相仿、容貌也与中年男人有几分肖似的二十来岁的青年。

那中年男人,正是云欢五年前有过短暂接触的陈文琪。

“不是老子骂你是王八,而是你本身就是个真王八!”定北王爷鄙夷的瞧了瞧陈文琪身后的青年,道:“你瞧瞧,你那几个儿子,哪一个像你了?不是老子说你,你一个人娶了五十二房妻妾,你怎么忙得过来?你那些婆娘受不住寂寞偷人,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8”

这话不但一时气得陈文琪说不出话来,他那几个孩子更是没见过这样为老不尊的人,心道:呸,什么定北王爷?简直就是个无知的市井小民!

“父王,你确定他是王八而不是一只发狂的公狗?”

萧珏带着些痞痞味道的声音传进几人的耳朵里,让云欢忍俊不禁。

云欢心里不由得为那陈文琪默哀了两秒。心里忖道,这父子二人就是极品,只要稍微懂得礼义廉耻的人遇上他们,估计会被气得脑中风的!

“呃,”经自个儿子这么一问,定北王爷顿时附和的改口道:“对对对,应该是一个被戴了绿帽的公狗,狗王八……哈哈哈,实乃王八中的极品!”

定北王爷也夸张的笑了起来。

欢备根拉引。陈文琪身后年龄稍长的青年跺了跺脚,恨恨的道:“父王,那个老东西不知礼仪倒也罢了,你看那小东西,竟也口出秽言……父王,儿子长到这么大,还不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不如让儿子上前,给那小子一点厉害瞧瞧!”

陈文琪瞪了一眼萧珏,默默的对自己的儿子颔了颔首。

那男子一步跨到陈文琪前面,抽出自己的佩剑,指着萧珏,冷冷的道:“骁勇王世子陈松恳请定北王世子一战!”

萧珏正要上前应战,吟霜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朝前跨了一步,对陈松勾了勾唇角,道:“夫君,对付这种小人物,哪用得着夫君出手?”

见自己的女人这般维护自己,萧珏非常受用。然而却引来陈松一阵耻笑:“哈哈哈哈,想不到定北王世子竟然喜欢躲在女人的裙角下!罢了,跟你这样的懦夫动手,本世子会嫌脏了自己的手!”1aWGu。

一时间,其他人南陈国人亦忍不住大笑起来。

萧珏丝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女人维护自己的喜悦中。

陈松鄙夷的瞧了萧珏一眼,收回佩剑,刚一转身,头上突然感觉到一凉,顶上玉冠连着发髻被削断在地上,玉冠应声而碎,头发长长短短披散开来,好不狼狈。

而陈文琪等人只觉得吟霜出剑的手法之快,让他们想要提醒或者阻止都来不及,一时间竟是傻了眼。

见霜儿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云欢不由得暗暗叫好。

“哈哈哈,看他那披头散发的样子,简直像个乞丐,笑死老子了。”定北王爷指着陈松,笑得痛快,神情比刚刚陈文琪更加张扬跋扈,气得陈文琪几乎要吐血。

陈松回转身,瞪视了眼定北王爷,瞥向自己被削落的发髻因为玉冠碎裂散了一地,面色一痛。

断发,对这个时期的男子来说,绝对是最严重的羞辱!他作为骁勇王世子,竟然被一个女子削断了发髻,这说出去,让他的脸往哪搁?

“你竟然偷袭!”陈松瞪着吟霜,咬牙切齿的道。

“娘子,好样的!”萧珏一把将吟霜搂在怀中,话锋一转,对陈松道:“陈大世子,这怎么能是偷袭呢?你邀请我们对战,本世子的娘子应战,哪知你瞧不起人,还不曾战就收起了兵器,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轻敌吧?!”

陈松铮地抽出长剑,指着萧珏二人,愤怒的道:“你这个混蛋,偷袭就是偷袭,还敢狡辩!”

这时,他的两位弟弟也抽出随身武器,直指定北王爷三人。

“哟呵,陈文琪。”定北王爷乐呵呵的开口道:“想不到你这几个便宜儿子性格跟你倒很像,都是属螃蟹的,横行霸道惯了吧?”

“萧博渊你这个老东西,纵容你那儿媳辱本王松儿,本王跟你势不两立!”陈文琪火大的喊道:“来人,给本王把这三人抓住,将他们的头发给剃光了!”

霎时,约莫三十来个黑衣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到人群中央,将定北王父子儿媳三人围在了中央。

“陈老王八,你当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当年若非有人在老子的食物里动了手脚,老子怎会输你半招?”

这话一出,陈文琪顿时老脸一红。

云欢从他的神色中窥出些势头,暗道:难怪王叔那老东西非要赶来洛川城,原来是想报前仇啊,今儿仇人见面,这一架怕是免不了了。

陈文琪哼道:“活了一大把岁数了,技不如人却在这怪饮食出了问题,丢人不丢人?!”

“是不是技不如人,你这老王八不是比老子更清楚?”定北王说着,瞧了瞧四周的黑衣暗卫,不屑之情溢于言表:“就这几个小毛头就想剃老子的光头,你是想侮辱老子还是在侮辱你自己?陈文琪,有本事跟老子再好好的比划比划,老子今天若是输了,自己剃光头,再给你个叩三个响头!”

“呸!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本王为何要与你比试?”陈文琪说着,挥了挥手,道:“给本王上!”

吟霜、萧珏以及定北王爷纷纷亮出兵器,背靠着背,神色肃然的面对着黑衣人。

眼见一场武斗是避免不了了,围观的群众怕殃及池鱼,纷纷往后退着,将圈子扩大了数倍。

就在黑衣暗卫圈子越缩越小,眼见就要到手中武器可以企及的范围,一道清冽的声音在空中想起:“咋滴,这南陈国鼎鼎有名的骁勇王居然喜欢以多欺少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旁边的屋顶上,一容貌普通的白袍少年脸上神采飞扬,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望着下方众人,从他微张的唇形来看,刚刚说话的必是他无疑!只是他容貌虽然普通,身上却有一种难掩的气势,丝毫不容人忽视。

在他的左侧,一毁了容貌的黑袍男子浑身气息冷凝,抱臂而立;而另一长相俊美的紫袍少年站在他的右侧,一脸兴致盎然的盯着下方。

小姐……

九哥九嫂!

吟霜萧珏见了几人,面上一喜。

定北王爷则心里暗骂:臭丫头臭小子,居然躲屋顶上看戏,难道非要等着老子被剃了光头才出手?

云欢一手圈着萧夜离的腰,一手揽着无双的腰,带着二人轻轻往下一纵,便跳到定北王爷跟前。

一些黑衣暗卫顿时被萧夜离身上的冷凝之气吓退了好几步。

陈松眼见有人出来为定北王爷等人出头,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云欢跟萧夜离,喝道:“你们两个丑八怪,给本世子走开,否则咱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本公子现在就对你不客气!”云欢说着,眼眸一眯,右手袍袖轻轻一甩,挥出一道内力,击打在陈松胸膛上。

只见他脚步虚浮,连连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脚跟,喉间一股腥甜涌出,顿时喷出一口鲜血。

陈文琪大惊,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竟然有如此强劲的内力……

他是何许人也?!

..

正文 186.这里似乎很热闹啊(答应给76869亲的加更)

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赶忙跑过去将陈松扶到陈文琪身后站好。

陈文琪见自己的大儿子在自己跟前被人削了头发不说,现下更是被打得吐血,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指着云欢,大声喝道:“你这个混蛋,竟平白无故伤我陈文琪的儿子,当我陈文琪好欺负?当我南陈国好欺负?”

“南陈国骁勇王,我没听错吧?”云欢伸出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对着陈文琪弹了弹,痞笑着道:“我看你人不算老,应该不至于耳聋眼花吧?”

云欢跟萧夜离一出现,定北王爷几人便收起武器,抱臂站在他们身后,看她如何气得那老王八吐血。

陈文琪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才四十二岁,好不?这小子竟然暗指他耳聋眼花……可恶透顶!

“老东西,就算要包庇自己的孩儿,也不带你这样的!”云欢收起笑脸,冷冷的道:“明明是你儿子骂人在先,想要教训我等在前,只不过他技不如人,反被我伤,你怎能指责我平白无故伤了他?老东西,我奉劝你,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就滚回你的南陈国去,没得出来丢了你南陈国的脸!”

这是哪里来的狂妄小子?竟敢骂南陈国声名赫赫的骁勇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有些南陈国的围观群众为本国的王爷被人辱骂愤愤不平,可是云欢一招就将世子打得吐血,他们哪里是他的对手?慑于云欢的威压,他们只得在心里嘟囔几句。

“你这个无知小儿,竟敢骂本王,你……你你你……真是该死!”

定北王爷父子见云欢几句话就将陈文琪气得近乎吐血,脸上乐得开了花一样。

陈文琪瞧见萧博渊那得意得不得了的神情,恨不能撕烂他的老皮,遂怒不可遏的喝道:“谁给本王将这几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给处死,本王奖励他黄金万两!”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是没错的!

陈文琪话音一落,围观的人群中便有十几人慢慢趋近圈子里,摩拳擦掌,望着云欢萧夜离跟无双,仿佛看见金灿灿的金子堆在那正对着自己微笑。

云欢蔑笑着扫视了那蠢蠢欲动的几人一眼,见他们只不过就是几个二流的武者,收回视线,挑着眉毛,嬉皮笑脸的对陈文琪道:“哟呵,老东西,看来这十年你没少捞油水啊!不如你将黄金万两给我,我自行了断在你跟前得了。”

人们嘴角一阵阵的抽搐,暗道:这小子是傻子不成?都自行了断了还拿金子来干嘛?

“油嘴滑舌的东西!”陈文琪被云欢气得心火直冒,狠了狠心,加大了筹码:“杀了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本王便赏黄金万两,杀一双黄金两万两!若是三个都杀了,奖励黄金五万两!”

这下,连一些稍有些武功傍身的也动了心思,取出随身武器,随时准备开战。

赵旭赵妩在人群外听到陈文琪的话,顿时心中一喜。

四目交接,两人都窥视出对方眼中的光芒跟自己是如何的相似。

赵旭一闪便没了人影,不多时,十来名黑衣人从他消失的地方涌到圈子里,跟刚刚陈文琪手下的黑衣暗卫汇集在一起。

云欢二人见了,也不以为意。

定北王爷扫了眼那十来个黑衣人,以为是陈文琪的人,登时眼睛瞪大犹如铜铃,看着陈文琪,难得好心的问道:“老王八,你不想问问他们的身份就准备要他们的命了?”

按说四国之间纵是有些小摩擦,却也不敢公然要皇室成员的命,以免引得两国之间不必要的战争。

那陈文琪为何如此胆大的敢当街要云欢等人的命,而只说剃光定北王爷一家的头发?那是因为他知道定北王爷是皇室中人,却不晓得萧夜离也是皇室中人。

陈文琪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左不过几个仗着有些本事便自命不凡,好管闲事的家伙罢了,有什么好问的?他们一心寻死,本王还能不让他们如愿不成?”

“好吧,老子多事了。”定北王爷立即闭了嘴,拉着自己的儿子儿媳退到一边,将战场让给云欢夫妻二人。

萧博渊你这个老东西,拿这几个小辈就想唬住本王,真是异想天开!陈文琪思忖着挥了挥手,道:“给本王杀!”

这时,连同骁勇王自己的暗卫,约莫一百来人纷纷朝云欢三人围拢。

“哥哥……”

无双似乎这才意识到了害怕,扯着云欢的袖子低声唤道。

云欢拍了拍他的手,微笑着安抚道:“没事,有哥哥在,看谁能伤得了你!”

无双接受到云欢的眼神,整个人顿时心安了下来。

“大言不惭!”陈文琪领着自己的几个儿子退到安全地带,轻蔑的看了云欢一眼,仿佛她已经是一个已死之人了。奈何云欢依旧云淡风轻,咬牙切齿的下了最后的命令:“上!”

萧夜离往云欢身前一挡,星眸半眯,身上迅速凝聚起一团内力,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将云欢二人护在气墙中。

他今儿的气墙,瞧不出颜色,完全是以内力凝聚而成,这跟逍遥散人传给他二十年的功力息息相关。不似楚皇生辰那日发挥出的“寒冰冽衣”,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危害。

待气墙筑成后,萧夜离双手又凝聚起一道内力,向着围上来的人扫去。

“嘭——嘭——嘭——”

但凡被内力扫到的人,全数跌到数丈外,捂着伤处,口吐鲜血。

围观的人全数惊呆了,就连定北王爷父子也是一脸震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在他们眼中,萧夜离还停留在没有接受逍遥散人的传功前,突然见他使出这么强悍的内力,怎么能让他们不吃惊?

后赶过来的黑衣人见萧夜离如斯厉害,明显被吓到了,但是想到自己的使命,趁着他对付旁人去了,挥着手中大刀,绕到无双身后,目标直指无双。

然而他们大刀砍出,还不曾接近无双便被弹了回去。有人的武器不小心伤到自己,顿时哀嚎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云欢霎时黑了脸,对陈文琪道:“陈文琪你这个老乌龟,竟然在武器上淬毒,简直有辱你骁勇王的名号!”个忙欢更跟。

陈文琪原本也因为有人被毒死感到意外,此时听云欢一喝,顿时驳道:“本王怎会做如此下作之事?”

“哼,十年前你敢在定北王的饮食里下毒,今儿为了给你的儿子报一击之仇,又有什么不可能?!”

陈文琪老脸一红,道:“不管你信不信,那人不是本王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亲白,陈文琪稍顿后又道:“本王的人,速速站到本王这边来!”

不过眨眼间,三十来名黑衣人退回到陈文琪身边,余下九名黑衣人矗在原地不知所措,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云欢神情一凝,想到刚刚那几人直逼无双,脑中灵光一闪,暗道:难道这些人本就是来要无双命的?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云欢想着,拎起无双,穿透气墙,将他扔到定北王爷几人身边,道:“老东西,给我保护好他!”

“交给老东西吧!”定北王爷知道云欢要开杀戒了,难得正经的回道。

云欢纵身一跃的同时,对着圈子里几名黑衣人挥出一把银针。

刹那间武器坠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哀鸿一片。

“唰唰唰!”

她凌空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又朝那些为赏金拼命的人接连挥出几把银针,连被萧夜离击倒在地的也不放过,直逼对方眼睛,不见一根银针虚发!

眨眼间,圈子中再无一人站立。

这一手速战速决,以及她绝妙的轻功,谁又敢说她差了?1aWGu。

陈文琪父子几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犹以陈松为甚。

他敢打包票,这白衣小子,若不是看在自己是皇室的份上,刚刚绝对会杀了自己!

见圈中终于静了下来,云欢掠到黑衣人跟前,抓起一人的衣襟,冷冷的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弟弟?”

黑衣人不答话,嘴巴一动,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来,人便没了生息,其他几命黑衣人纷纷效仿。

“该死!”云欢猛地一拳揍在他的尸身上,不甘的回到萧夜离身边,对地上躺着的人道:“今儿我不要你们的命,但是终生看不见便是你们今儿看不清事实应得的下场!”

话锋一转,视线扫向圈子外的人:“顺便给你们一句忠告:在没有了解敌人的斤两前,万勿随便动手!”说着转向陈松兄弟:“包括你们!今儿若不是你们有王室的身份护着,你们的下场铁定比那些黑衣人好不了多少!”

“父王,”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怯怯的附到陈文琪的跟前,低语道:“我怎么觉得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子,似乎就是传说中的战神王爷啊!如果黑袍男子是萧夜离,那白袍的小子,应该就是逍遥公子无疑了!太子上次去东楚国,可是花了七十万买了他一幅画,回来后就装裱起来,挂在自己的寝室。”

陈文琪听了自个儿子的话,朝云欢偷偷瞄了瞄,有些惊愕的低问:“延儿你说太子花七十万买了一幅画?那白袍小子一幅画可以卖那么多钱?”

“如果那人是逍遥公子的话,那便错不了!”陈延毫不夸张的道:“听说上次有个宫女为那画掸灰尘,不小心将边框弄脏了一点点,就被剁了双手!我还听说太子这次对他们可是礼遇有加,不但安排了住宿,就连吃的,也是早早吩咐了下去,每家食馆都留着最好的包间,并且分文不取!”

陈文琪想不到太子竟然如此看中逍遥公子,如果那白袍公子真是逍遥公子,如果这事被太子知道,自己父子可能要倒霉了!

哪知他思绪还未定,陈然的声音便自人群外响起:“这里似乎很热闹啊!”

..

正文 187.陈然的目的(呜呜,卡文了)

那声音听似轻轻缓缓,却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威仪。

云欢也不由得往那声音的出处望了过去。在她看来,四国的太子中,她见过三个,从表象上看,惟陈然最具储君该有的风范。对于他的人品,她接触甚少,不了解,所以不予置评。

但是这次陈然对自己夫妻二人格外用心,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是逍遥公子,他恰恰又喜欢自己的画吗?

不!

云欢在心里否决掉这个想法。

因为直觉告诉他,陈然的接近,并不是那么单纯!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道来,让陈然进到圈子里。

踏进圈子里,他便接收到云欢打量的眼神,四目相接,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探究,看出淡淡的疏离。

冲云欢微微一笑,陈然迈步向前,在离云欢夫妻二人不足一丈的位置停下。

视线在萧夜离脸上停留,为他略带瑕疵的脸虽是感到些微的惋惜,却并未觉得他配不上那名惊才绝艳的女子,更从心底将他当作自己今生唯一的对手!

对萧夜离点点头,得到对方相同的回应后,陈然的眸色攸地变得森冷,扫向陈文琪父子几人,淡淡开口道:“十三叔,你似乎对孤的客人很不满啊!”

虽然隔着五六丈的距离,陈文琪还是能强烈的感受到陈然眸底深处那刺骨的寒。

完了,完了,那白袍少年当真是逍遥公子啊!

陈文琪心中叫苦不迭,涎着脸走到陈然跟前,嘿嘿谄笑道:“太子,这是个误会,是个误会。”

陈然背负着双手,淡蓝的锦袍包裹下的身型挺拔有力,纤浓适度,就那样站着,亦能让人强烈的感受到他孤傲的态度。声一范见在。

“误会吗?”

只见他居高临下的睇着地上捂着眼睛滚了一地的人,语调依旧轻缓:“十三叔,孤可是听闻这边有人竟然悬赏五万黄金要取孤这几位朋友的命,难不成孤听错了?”

陈文琪抹了把冷汗,道:“太子,真的只是误会……”说着,求救似地转向云欢。

哪知云欢鼻子里轻嗤一声,傲娇的将头转向一边,理也不理他。

陈文琪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刚刚是他口口声声想要取人家的命,他又怎么能企望她帮自己呢?

陈然见了云欢的表现,嘴角不由抽了抽,心道她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清了清喉咙,陈然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十三叔,既然骁勇王府的钱多到花不完,不如就捐上十万两黄金入国库吧,孤觉着父皇一定会感激你的!”

十万两黄金……

那还真不是一般的肉痛啊!陈文琪苦哈哈的道:“太子,王叔作为皇室中人,为国家尽一份心力,实乃无可厚非的事,只是……只是十万两黄金未免太多了,你看能不能少些?”

“哼!”陈然面色攸地一变,逼视着陈文琪,冷傲的道:“十三叔,你为了出口气,随随便便就豪掷五万黄金,怎么轮到让你捐出十万两便要诸多推搪了?孤希望洛川城的事结束后,能听到你将黄金送入国库的消息。现在,孤不想在洛川城看见你父子几人,请你们速速离开!”

太狂了!

云欢从来不知道陈然竟然比自己还要狂傲,竟是丝毫不给自己叔叔面子。

陈文琪二话不说的领着自己的几个儿子灰溜溜的离开,哪里还看得见刚才的半分张扬?

云欢心中称奇的同时,更是疑问重重:为何她能感觉到陈文琪对陈然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畏惧,这是何道理?

在她看来,陈然或许是有着南陈皇室特有的孤傲,就像千叶身上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与清高一样!只是在几次与他的接触中,他气势是有,却并未表现得过于张扬突出,今儿的强势,倒有些让人刮目相看了。1aWGy。

目送陈文琪离去,陈然又朗声道:“来人,将这群扰乱治安的贪财之人给孤遣送出洛川城去!”

霎时从人群外跳进来百十来个黑衣人,迅速将他们带离了这一片地界。

人群也在陈然的示意下散了开去,大街上又恢复了往时的气氛。

云欢跟萧夜离对陈然微一点头,转身就要领着众人离去。

陈然在他们身后喊道:“睿敏王爷,逍遥……公子,请留步!”

二人回头,萧夜离语气淡淡的开口道:“南陈太子此次对本王一行在洛川城的安排,本王心中甚是感激,他日定当登门道谢,不知南陈太子叫住我等,可是为这事?”

陈然对于萧夜离语气中刻意的疏离并不是很在意,走近二人,压低声音道:“此乃绝密之事,还请二位借一步说话!”

他能有什么绝密之事对自己二人讲?云欢萧夜离相视一眼,对陈然的话持怀疑态度。

见云欢二人并不为所动,陈然左右瞅了瞅,见这方地方除了自己几人外,便只有不远处的定北王爷四人。知晓他们关系甚好,是以也不甚在意被他们听去,忙轻声道:“我在半年前,无意中得到一张宝图,事关前朝留下的秘宝,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我终于找到了秘宝的地点与入口!”

对于他在自己二人跟前放下身段以“我”自称,云欢萧夜离觉得他多少有些诚意的,只是……

云欢浅浅一笑,依旧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太子殿下,既然是你得到的宝图,又何须说予我夫妻二人知晓?再说对于什么宝图密室秘宝的,我夫妻二人实在是兴趣缺缺……不过像这种密室,一旦打开来,少说也有不少财富,我还真有些不明白这样的好事你怎会告诉我们?”

云欢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乜斜着陈然,笑得眉眼弯弯:“呵呵,你该不会是打不开入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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