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毫不畏惧的掰开萧夜离扼住自己脖子的手,顺势勾住她他刚毅的下巴,笑得魅惑:“小女子从小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睿敏王爷你若想要小女子的命,小女子随时欢迎你来取,不过小女子对你很感兴趣,要不你顺便把小女子的人也要了吧!呵呵呵呵。”
萧夜离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毫不客气的挥开她的手,道:“对不起,本王一向不喜欢piao妓!”
“你……”
他居然把自己当青楼女子……
龙儿顿时气结,跺了跺脚,气呼呼的转身朝甬道走去。
萧夜离才不管她,想着快些找到自己的女人,忙也移动了脚步。
只是……
只是前面那女人雪白的带着一些血糊糊划痕的臀部,时不时的在眼前荡漾,真正是有碍观瞻啦!
正要提醒她注意些影响,无数支利箭从突然出现的墙壁上的小洞穴中乱射而出,直逼二人。
萧夜离不敢怠慢,抽出腰间长剑,配合着龙儿,格挡着一波又一波的利箭袭击。
那女人的鞭法,真正让他刮目相看,简直舞得滴水不漏。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乱射的利箭才停止,乱箭铺了一地。
龙儿乜斜着萧夜离,揶揄道:“想不到你为人不咋滴,剑法还不错。”
萧夜离毫不客气的还击道:“想不到你人看起来孟浪轻浮,鞭法却还说得过去!”
“你……”龙儿觉得萧夜离绝对有气死自己的本事,不就是刚刚挑/逗了一下他,表露了一下自己的心迹吗?怎么就轻浮了?她现在还是处的,好不好?
“你说说,我倒是哪里轻浮了?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姑娘我跟你没完!”龙儿气呼呼的道。
“你自己摸摸你的后面吧!”萧夜离满脸鄙夷的道:“别以为在本王面前露点,本王就会饥不择食!”
龙儿伸手摸去,黏糊糊的一片,顿时脸红得像是猪肝色。
一开始,萧夜离对自己不管不顾,她忙着对他加以指责;后来因为萧夜离“piao妓”一说,被他气得不轻,所以忽略了臀部传来的疼痛;再后来又经历箭雨,哪里又顾得到身后的痛?17419955
可是,这怎么就成了他眼中明目张胆的“钩引”了?
萧夜离,你好样的!
龙儿思忖着,朝萧夜离伸出手,道:“把衣服脱了!”
萧夜离一副受惊不浅的样子,扯着自己袍子的衣襟道:“你要干嘛?难不成要用强的?本王说过了,本王不喜欢piao妓,更不喜欢被ji女强!”
龙儿险些气得吐血,恨恨的道:“乖乖把外袍脱下来!你若再废话,呆会要是见到你女人,我一定告诉她,你强我!”
如果可以,他真想一下子拍死她!
萧夜离此时才深信,除了自己的女人,别的女人都是神鬼的化身!
脱去外袍扔给她,萧夜离错开她的身子,直直的朝前走去。
龙儿将他的外袍竖着对折系在自己的腰间,遮住臀部外露的惷光,
又一轮的箭雨袭来,两人再次投入到战斗中……
另一条甬道中,云欢跟陈然再次搜索了一遍,也没见到有任何提示开门的方法跟机括,一脸颓然的席地而坐,面对眼前的凹槽,表示非常分蛋疼。
“唧唧唧啾啾啾!”小凤扑腾着翅膀,撞上无双手中的琴。
云欢指了指琴,又指了指自己问道:“小凤,你是让我弹琴?”
小凤听了,猛地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无双赶忙将琴递给云欢。
云欢料想门口那琴谱一定有着它的特殊意义,必然不会只是简单的出现在那里,便再次抚起了《鸾凤引》。
不多时,陈然指着她身后,惊异的道:“云欢,你快瞧。”
云欢原地转身,发现明珠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似流线般从甬道的后方快速的汇聚在自己跟前的飞蝶。它们化作一道道的光影,流光熠熠,在自己的上方翩翩起舞。
云欢心中一动,加快了琴声的节奏,须臾,光影便汇聚成一个个字来。
“鸾凤引,鸣凤琴,飞蝶翩翩舞清影……”陈然一字一句的随着飞蝶摆出的字念道:“玺月镯,凤氏血,白凤相随铸传奇!”
鸣凤琴,鸾凤引?白凤……难道是指的小凤吗?
这些东西如今都在自己手上,而自己前世恰恰姓凤,这里的凤氏血难道是指自己的血吗?
还有玺月镯……
云欢惊愕的摸向自己的腕间,心中诽道:玺月镯不正是秋狩的时候,宜贞大妃为讨好自己送给自己的镯子吗?
联系那个凹槽,心知它就是打开石门的关键,云欢暗暗庆幸自被宜贞将镯子戴在自己的手上后,还从来不曾取下来过,否则,自己这次怕是要死在这密室中了!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天意?还是冥冥中已经注定自己该来这方时空走上一遭?是不是更意味着这个宝藏,根本就是为自己而设的?
鸾凤引,鸣凤琴,玺月镯,凤氏血,再加上小凤,以及门口的五线谱……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来自异世的她……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云欢心中兴奋极了,里面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
..
正文 192.财富(还有一更,晚些传来)
琴声停罢,那些飞蝶化作一道流线消失不见,甬道里的明珠又开始放华,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云欢觉得这个地下密室中,有太多的东西是无法用科学依据以及文字来说明的!
比如:这个密室少说也存世几百年了,里面的二氧化碳密度应该是会偏高,不足以让人在里面支撑太久,可是,他们一路走了很长的甬道,又在这呆了一会,完全没有出现不适之感。8
还有《鸾凤引》可以引来活的鸟兽,却不曾想居然可以将石壁上刻画的飞蝶都能引出来,这又是什么原理?
“玺月镯,凤氏血……”陈然不解的问道:“这些又是什么东西?”
虽然有几样东西云欢有了,可是这两样东西似乎更难找呢!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吗?
如是想着,陈然勾起唇角,问道:“云欢,石门打不开,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你害怕吗?”
他奇妙的想:如果是那样,他们算不算死后同穴?能跟她一起面对死亡,似乎死亡也没那可怕了。
云欢挑衅的望着他问道:“你后悔跳下来了吗?”不待他回答,又自说自话道:“想来应该是后悔了!你作为南陈国的太子,将来的皇帝,要什么没有?为了这区区宝藏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也太不值当了!”17419958
“是啊!”陈然没好气的将头扭到一边,被她气得不想看她:“我就是活该,结果宝藏没得到,反倒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云欢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看向无双,问道:“无双,你会怕吗?”
无双投给她一个明媚的笑,道:“跟姐姐死在一起,无双一点也不怕!”
“呵呵,”云欢泠泠笑道:“有你这句话,姐姐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说着将琴递给无双,“把琴给姐姐拿着。”
陈然攸地回头,见云欢从腕间拔下一只玉镯来,一时忘记自己还在生气,忍不住问道:“这是玺月镯?”
“是啊,上次去秋狩,草原大妃宜贞送给我的!”云欢承认道:“我看你这次找上我,还真是找对了。好巧不巧,我会《鸾凤引》,鸣凤琴什么的我正好都有!”
原本他是该高兴的,可是想到凤氏血,立马便摇头道:“刚刚有提到过凤氏血,我想这凤氏血应该也是打开石门的关键,别告诉我,你正好连凤氏血都有!古史上记载,‘凤’乃是前朝凤国的国姓,这个凤氏血应该指的是前朝凤氏的后人!凤氏覆灭一百多年,有没有后代存世都很难说!就算有,可我们被关在这里,又到哪里去找凤氏血?”
“如果我正好就有呢?”云欢神色傲慢的问道。
“呵呵,别逗了,我没你想的那么怕死!”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她有凤氏血?
陈然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道:“虽说你不是云初城亲生,你的身世也是个密,但是我不会相信你会是凤氏后代,这点,说出来怕是你自己都不会相信!”
云欢好整以暇的问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陈然抱臂问道,脸上兴致浓浓。
云欢挑眉道:“不管我是不是凤氏的后代,若我能打开这个石门,将你安全带回到地面上,我要你将你那份宝藏都归我!你可敢赌?”
声道些下那。“如果我说我本就不在意什么宝藏,你估计也是不信的!”陈然不由苦笑道:“那我就跟你赌,你若安全将我带到地面,这里的一切,全归你所有,宝图我也会毁掉!而且我可以派人帮你将东西安全送到北萧国!”
“那倒不必!如果宝藏在手,我都无法将它安然带回,那我也没必要在这世上混了!”云欢说着,将手镯放进地面的凹槽里,果真不大不小,刚刚合适。“再说除了我的男人,我不喜欢欠别人,更何况那个人是你!”
陈然似乎有些受伤,问道:“我怎么了?我自认几次接触,不曾伤害过你分毫。”
云欢摇头道:“的确你不曾伤害过我,甚至这次洛川城之行,你对我夫妻二人的帮助是让我感激的,但是直觉告诉我,你这个人不简单,所以,我还是跟你保持些距离才好。”
“我难道是洪水猛兽?就那么让你害怕?”陈然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我向你发誓,这辈子,绝不会伤你一丝一毫!”
云欢对他突然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不置可否的道:“洪水猛兽我并不会怕,你也不一定能伤得到我!只是有的人,只一面便能知道是不是可以做朋友!”
“凡事都有个例外不是?”陈然勾唇,笑得邪肆:“就拿韩灵素来说,难道那不是你的一次走眼?更导致你成为别人的棋子,致使云家覆灭,那可以说是你人生中的第一次败笔……”
云欢不等他说完,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眼中冷芒毕露,浑身紧绷像是一只扎人的刺猬,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监视我?!”
“没有!”陈然老老实实的道:“只是我在楚京安插了一些暗桩而已。”
对于这种在别国安插暗桩的事,其实早已不是新鲜事,他可以在别国安插暗桩,别人也可以在他的国家安插暗桩,端看谁的道行高,不被挖出来罢了!不过所幸睿敏王府一直是由自己亲自把关,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来。
“没有最好,否则我不在意将你的命留在这里!”云欢冷冷的道:“云家人本就该死,特别是云子卿,一次次的害我,冤枉我,企图用火线蛇要我的命,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只会贻害他人!他最好乞求别让我找到,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完再不理陈然,咬破自己左手食指,将血滴在了玺月镯上。
顿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玺月镯像是有生命似的,迅速的吞噬了血液,原本的绿色跟血融为一体变着紫红色,发出一阵紫红的微光,在凹槽中不停的旋转起来。
慢慢地,镯子腾到空中,散发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只听咔嚓一声,石门轰隆隆的从下缓缓向上移去。
云欢伸出手,玺月镯稳稳的落入她的手中,镯身上的紫红色早已消失不见,就跟一只平常的名贵镯子一般无二。
一阵金光灿灿的光芒从石门打开的缝隙猛地蹿出,几乎闪花了几人的眼。石门洞开来,那金灿灿的光芒越发强烈了!
眼前是一间足有一百坪的殿堂,殿堂的中央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古玩,像是一座小型的山!那金光灿灿的光芒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进门的左手边,堆放了上百只硕大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还不得而知。
丢下震惊中的陈然,云欢戴上镯子,领着无双踏进石室内,走向那些箱子。
打开一只,里面列放了一整盒的夜明珠,一共六排,每排十五颗。揭开第一层,下面居然还有三层,每层都垫有红色绒布,避免明珠划伤。
难怪,难怪这一路来,都以明珠照明,那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再打开一只箱子,里面是一整箱黄橙橙的金子,依旧是四层,每层九十锭!
尼玛,这是怎样的一笔财富啊?!想她自诩已是这片大陆最有钱的人,但是跟这数百年皇室积累的财富比起来,自己显然还很不够看啦!
瞥见陈然走来,云欢挑眉问道:“见到这么多金银珠宝,是不是有那么一丝后悔了?”
陈然老实回道:“不后悔是骗人的,不过既然已经将它赌给了你,它便是你的!愿赌服输,我陈然输得起!”
云欢直视着他的眼睛良久,在他的眼中没有看到贪婪,没有看到嫉妒,也没用看到不甘,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或许算得上是个真男人!口中也不吝赞道:“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陈然由衷的道:“这是我的荣幸,更是我花了一笔硕大的财富换来的,我很享受你这句话!”
云欢不由翻了个白眼,想要打击他两句,却隐隐约约听见一阵刀剑撞击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
陈然显然也听到了,与云欢四目相对,心中都有着深深的疑惑。
这下面怎么会有刀剑声?莫非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别人亦进来寻宝了?
“这里难道还有别的入口?”云欢问道。除非还有别的入口,否则,她一定是唯一可以进这个石室的人!
陈然从怀中掏出宝图,看了看,又递给云欢道:“没有啊,图上显示只此一个。”
云欢看了看藏宝图,而后还给陈然。
他果然守信,当着云欢的面,施内力将宝图化作了齑粉。
“唧唧唧啾啾啾。”小凤绕着云欢飞了几圈,忽地朝五丈外的一面石墙飞去,然后啄着墙壁。
云欢读懂小凤的用意,走到小凤跟前,那“叮叮当当”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细细一瞧,云欢发现小凤啄的这片墙壁四周有着细微的缝隙,显然这是一道隐形的石门!
然而,这里的地上并没有像刚才那边一样的凹槽,显然并不是以玺月镯就能打开的!1b5J4。
这后面到底是谁?
云欢略一思索,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顿时瞪大眼睛。
难道……
..
正文 193.你是最无耻的那个
如果说刚刚陈然坠入缝隙后,自己的男人眼见那地面将要阖上而不顾一切跳下来,也是说得过去的!
云欢一直坚信,自己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丢下自己,也不可能让自己独自涉险!
她敢断言,这座石门后,一定有他的男人!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坠入缝隙后,他们居然各自进入了两个岔道:一个岔道机关重重;一个岔道路上虽是无惊无险,但若非是她,或者少带了某样东西,那么她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说,做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贪,否则万劫不复!
而她能走到现在,只能归结于自己的好命了!
陈然走过来,见云欢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揶揄道:“与其在这偷笑,不如快些找找打开石门的办法吧!”
云欢被他一说,脸上顿时飞上一片红霞,白了陈然一眼,道:“不需要你提醒!”
她的脸,在明珠的光辉下,熠熠生辉,让陈然看得呆了。
他突然发现,云欢戴着那个他不知名的丑东西,其实也有着一种属于她的独有的气质美!
他一直纠结于萧夜离当初怎么能从那丑陋面具下看出她的与众不同,却没有看到这样的她依然有着自己吸引人的魅力!
有时候,他会想,若是当初妹妹陈灵被云欢吸引想要跟她交往的时候,自己顺着她的意走下去,现在的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云欢现在无心探知别人,任由陈然打量着自己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四下搜寻着开门的机括,却没找到,只在门的上方寻到一面嵌入石门里的圆形铜镜。
云欢觉得,那铜镜不会无缘无故的嵌在那的,它的存在一定有着某种意义。
发现铜镜后,云欢又着手于寻找跟它有关联的东西,不经意间,一缕光线由右侧的一根大理石柱子上耀入眼中。
大殿的层高足有五丈,那大理石柱子上耀进眼中的光点至少也有三丈多,加上屋子里太过刺目,所以并不能瞧见那里是不是有自己猜想的东西存在。
云欢只得施了轻功,借助旁边的金山为支点,一蹦老高,蹿到那光点近前,只一眼,便面露喜色。
果然,那里也有一面铜镜。
如此说来,那道石门定是采取光的折射原理来打开的!
紧紧的抱住柱子,发现离柱子不愿的殿顶上,也有一枚铜镜。
纵身飞下,循着铜镜的轨迹,又在另一根柱子跟殿顶上各发现了一枚。
陈然跟无双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云欢上窜下跳,像只猴子似的,也不晓得她在干嘛,但也默契的没有去打扰她。
云欢循着轨迹,来到一个王座前。17419962
那是一张由纯金打造的龙椅,大约有五尺长,两尺宽,两尺高,花纹繁复,雕功了得。在椅背和椅身上镶着二三十颗鸽蛋大小的各色宝石,正中央是一颗鸭蛋大小貌似玻璃的石头,在光的映照下,发着七彩的光芒。
云欢的小心肝猛地颤了一下。
那……那该不会是钻石吧?!
走进一瞧,乖乖,果然是钻石!那么大的一颗,把云欢大大的吓了一跳。8
尼玛,这龙椅的主人也太特么的奢侈了,那么大一颗钻石居然用来镶在龙椅上,这不是浪费吗?!要是把它抠下来,在自己的设计下做成饰品,其价值远远比嵌在龙椅上高得多!不过,这价值数十个城池的龙椅,坐着会是什么感觉?
云欢想着,一屁股坐了下去。
双腿交叠,纤臂伸展,放于扶手上,王者之风顿显,整个人的身价似乎都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不过硬梆梆的,跟坐在石头上没什么区别,这样坐上一个时辰,屁股估计都要硬化了。
呸呸呸,跑题了,这里的东西已经都是自己的了,随时都可以来取,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出开门的机关,将自己的男人给放出来。
回过心神,云欢突然感觉到龙椅两边扶手上的宝石触感不一样,一瞧,才发现右边嵌入的是红宝石,左边嵌入的是一颗比外面甬道上照明的明珠要大得多的夜明珠。
红宝石嵌在扶手上倒是很常见,可是把明珠嵌在扶手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样考究的龙椅,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左手轻柔的抚着明珠,云欢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却感觉到左手下嵌着明珠的龙头竟是活动的!
正欲起身细瞧,又在前方的阶梯上发现了一枚铜镜。
心念一动,云欢转动龙头,将明珠对着阶梯上的铜镜。
但由于光太散,并没达到自己想象中的结果。云欢飞身到金山上,寻了一个瓶口跟明珠一般大小,瓶颈很长的宝石金壶,掏出靴筒里的匕首,削掉下面的壶身,然后收起匕首,拿着瓶颈回到龙椅那,将瓶口罩在明珠上,瓶颈的一头对着铜镜。
奇迹在这时发生了,只见明珠的光芒照在铜镜上,折射到屋顶,再由屋顶折射到一根大理石柱子,最后落在石门的铜镜上。
不多时,只听轰隆隆的一阵响,那道隐蔽性极好的石门顿时打开来。
这样的破解方法都能被她找出来,陈然不得不再次承认,那个女人,绝对够聪明!
萧夜离跟龙儿正好跟一波暗器做完斗争,见石门突然打开来,愣怔了一瞬,紧忙飞身跳了进来,龙儿也紧跟着在他身后掠进密室。
进得殿内,萧夜离没有被眼前的金碧辉煌给震慑住,却因第一眼没有瞧到自己的女人,急得大喊起来:“卿卿——”
云欢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紧忙扔掉手中的瓶颈,越过金山,见到自己的男人只着了里衣,格外狼狈,身上多处被利器划伤,右脸颊上亦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想来这一路上定是经历了诸多凶险,心中一疼,飞身扑进他的怀中。
云欢忍不住压下他的头,在他右脸颊的伤口上柔柔的吻着,吻去伤口上的血珠子,哽咽着声音唤道:“夫君……”
“卿卿!”萧夜离紧紧的将她搂进怀里,似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若是没有外人在,他一定要好好的吻她,吻到彼此几乎停止呼吸为止!
在他看来,这短暂的分别,像是隔了千年,让他的心都碎了……
所幸,他的女人完好无缺!
陈然别过头,不想看到这样一幅画面。1b5J8。
“我说……”龙儿见了自己的师弟的样子,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你们倒是注意一下影响啊,别把咱们当空气啊!”
云欢刚刚不曾注意到她,此时听她说话,再想起陈然说起自己男人准备跟着自己跳下却被她缠住的话,心中竟是无比的厌恶。所幸她的男人并无大碍,否则,她一定让她好看!
云欢轻轻的将萧夜离推开一些,在他的怀中探出头望向那女人。
只见她头上的银冠不知去了哪,及臀的长发飘展,倒是添了几分妩媚,只是她的额上和左脸颊都挂了彩,身上也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再往下瞧,云欢顿时愣住,原来自己男人的外袍,被她挂着腰上!
龙儿见云欢终于注意到自己身上萧夜离的袍子,挑衅的望着她道:“萧郎刚刚与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说只要安然出去就会娶我,你放心,我不在意跟你共侍一夫的!”
这话一出,陈然惊愣,无双气得想要去撕那女人的脸。
萧夜离正欲解释,却见云欢对他释然一笑,转向龙儿道:“如果说我对他这点信任感都没有,岂不是早被那些不要脸的女人给气死了?想要跟我争男人,也要看你是不是够份量!”
“你骂我不要脸?”龙儿气结。
“呵呵,”云欢笑得眉眼弯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想要爬我夫君床的女人不止你一个,你却是最无耻的那一个!”
“你……”
“瞧你话都说不出,”云欢截住她的话,一脸嫌恶的道:“看来是真的!”
分明就是你截住我的,不让我说话!
龙儿气得挥着手中的鞭子就要朝云欢舞去,被陈然一把拉住,冷冷的道:“你若想要出去这里,最好不要得罪她!”
云欢实在不想跟她说话,拉着萧夜离,乐呵呵的道:“夫君,看见了吧,眼前的财宝,全是我们的!”
萧夜离无奈低笑。自己这女人估计又使了什么小伎俩,将陈然那份给吞了吧?!
龙儿这才注意到殿内的金山宝箱之类的,眼中顿时闪现出灼热光芒,只是云欢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果自然都缝。
龙儿不由瞪大眼睛问陈然:“她说的是真的?”
陈然肯定的点头。
“为什么?”龙儿不解。
这么一笔财富,就是分上一成给自己,挥霍十辈子也挥霍不完啊!凭什么她一个人得了?
“因为我跟她打赌,我输了!”陈然云淡风轻的道。
而且在他看来,这个宝藏似乎就是为云欢而设的:几处出口都是她打开,那些物什,恰恰她都有!
这一切,与其说是巧合,还不如说是冥冥中的安排!
“你赌输了是你的事,那是不是该有我的一份?”龙儿有些厚颜的道。
这贪财的性格,倒是跟那人有些像了!
“呵呵呵!”云欢像是听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请问有你的份吗?貌似从头到尾都没你一文钱的事吧?就你这恬不知耻的个性,还想跟我争男人,你配吗?”
“你……”
龙儿还想说什么,小凤看不下去了,对着她的后脑啄了一下。
“啊——”
龙儿突地一声惨叫,伸手一摸,一手的黏腻。
“唧唧唧啾啾啾!”
小凤从龙儿的脑后飞向云欢,讨好的偎着她的脖子叫得欢畅。
“臭鸟,我要宰了你!”龙儿嚎叫着挥着鞭子就要打下去。
云欢双眸微眯,冷冷的道:“你敢再喊打喊杀,我就敢保证你出不去这个密室!”
龙儿不得不收回鞭子,看向陈然。陈然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唧唧唧啾啾啾。”
小凤见那女人不再说话了,又在云欢跟前转了几圈,然后朝着金山的另一边飞去。
云欢拉着萧夜离跟无双走了,陈然赶忙跟上,龙儿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跟着小凤到了龙椅右侧的一个雕着繁复花纹的小门前,小凤便停了下来。
门轻轻的就被推开来,云欢走了进去,无双跟在她的身后亦进了去。
萧夜离跟在无双之后欲进去,突然被一道强劲的劲力给弹得老远。
陈然见萧夜离被弹开,也试了试,依然被弹了开去。
云欢站在门里,惊愕的看着龙儿也被弹开,顿时觉得一阵莫名。
自己能进来或许不奇怪,但是无双能进来,自己的男人跟陈然龙儿都不能进,这似乎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小门,在这个时候自己关上。
云欢望着无双晶亮的双眼,心中有个想法隐隐就要刺破自己的脑子呼之欲出,却似乎又差了那么一点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透!
“姐姐,你看那!”无双惊惧的叫着,紧紧抱着云欢的手臂躲在了她身后。
云欢依着无双的手看过去,只见那里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的后面坐着一具白骨。
白骨呈以手支头的姿势,头颅微微低着,似乎在看着桌上的什么东西,而小凤,此时围着它转着圈,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低鸣声,听的云欢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云欢走到书桌前面。无双躲在她的身后,畏畏缩缩的,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果然,桌上摆着一幅女子的素描肖像画。
云欢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整座迷室里,似乎是没有灰尘的,就拿现在来说,那画经过这许多年,竟然一粒灰尘都不见!
“姐姐,那画上是你吗?”无双扭着脖子看着那肖像画,问道。
“呃?”
经无双这一说,云欢绕到白骨身后,果见那肖像画上的女子跟自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云欢相信,这一定不会是自己!
云欢躬身检查了一下白骨,发现乃是一副女子的骨架,心中猜测那肖像画是女子自己的。
就在云欢还沉湎于自己的思绪之中,屋子里顿时响起一名女子泠泠渺渺的声音。
..
正文 194.必然定律
“呵呵呵,能进入自个屋子的,必定是我凤鸾的后人无疑了!”凤鸾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的道:“不要惊讶于桌上画像的美丽哦,不错,那就是我,想当年,无数男人为了博得我的青睐,不惜跟我一道浴血沙场,马革裹尸亦不悔!”
云欢被凤鸾略带得意的话语给逗乐。
可是……
凤鸾的后人?
意思不就是……
云欢惊异的看向无双,嘴唇微开,有些说不出话来。
刚刚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此时如蝴蝶破茧,豁然开朗。
他……他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弟弟?就算不是亲弟弟,至少也该是堂弟或者表弟吧?这……这一切太过玄幻,也太过离奇了!自己怎么就能好运的遇到跟这具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难怪一开始见到就觉得亲切,难怪他给自己的感觉跟自己的男人以及身边亲近的人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
原来这就是亲情的温暖啊!
如此一来,是不是只要找到无双的亲人,就能找到自己的父母了……
无双原地转着圈,仰着头,似乎在找声音的出处。
这时,凤鸾的声音又响起——
“小家伙,你一定很奇怪,我一个早已离世许久的人,为何会跟你说话吧。”
“是啊,前辈。”无双忙不迭的点头,模样儿可爱极了。
云欢无奈低笑,“傻小子,前辈已离世一百年以上,她是听不见你说话的!”
无双不解,问道:“姐姐,那是为何?前辈不是在问我们吗?”
能是个当自。云欢轻柔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你好好听下去吧。”
那声音又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不管是几年,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终有一天,我的圣鸟白凤一定会带着我的后人寻来这里!只要这道小门被打开,就会启动我事先设定的机关,放出我早已录制好的话。意思就是这个房间的墙壁,有着录音功能,小门的开启,实际上就等于录音开关的开启。哎呀,说这些你们可能不会懂,不过你们不需要懂,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们就成了。”
无双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但是云欢这个有着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人,当然懂得这个原理!
这个房间里,实际上就是一个磁场!将磁场强弱记录到可以记录磁场强弱的介质,就能完成录音。8将这个过程反过来,就能完成播放工作了!
云欢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能将现代的工业运用到这里来,真正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呵呵呵。”凤鸾的笑声很好听,有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只听她继续道:“小家伙,凤国是不是早已覆灭了?”
无双下意识的回道:“是呀。”
凤鸾叹了口气道:“我本是凤国一名小公主,在我出世之前,凤国早已存世四百年,亦辉煌了四百年!然而到我父皇继位后,他无心国事,沉湎酒色,骄婬奢靡,非但如此,他脾气暴躁,刚愎自用,疑心病重,禁不住人挑拨,先后斩杀了自己所有的儿子,只为保他皇图霸业。十余年后,辉煌数百年的凤国终于呈下滑趋势,国家出现了许多弊端。这个时候,父皇非但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反倒越来越暴躁。终于有人受不了暴政,举旗起义,开始奋起反抗。三年战争,凤国国不成国,家难为家……”
说到这里,凤鸾的声音稍稍有了些沉痛之感:“义军打到皇宫中,父皇悔不当初,但他不愿被人俘虏,将凤氏一族全部集结在一起,命我们集体服了毒,而后他自刎身亡。凤国几乎覆灭。”
云欢知道,就是这个时候,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才得以借助凤鸾的身体活了下来。
“那年我十三岁!凤氏一族活下来的,只我而已!我一把火烧了位于洛川城的老皇宫,然后逃了出去,号令凤国残军,历经十六年,终于从别人的手中夺回了霸权,从此我被拥为凤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帝!由于此前父皇的行为,凤氏一族几乎绝迹于世,为了壮大凤氏,我广纳王夫,坚持生养到四十岁!然而遗憾的是,我生了七个女儿,却没能生出一个儿子。并且这些女儿,一个个柔柔弱弱,完全没能继承到我的狠辣果决干练!于是我便将目光放到我的孙儿一代。特么的……”1b5J4。
听到凤鸾突然爆了句粗口,云欢只觉得乌鸦成群从眼前飞过:凤鸾前辈,你好歹是一国之主好伐,怎能爆粗口呢?
“老天似乎跟我作对,抑或是有意灭亡凤氏,七个女儿,为我生了二十个孙女,都没能生出一个孙子来!这也罢了,哪知这二十个孙女性子依旧柔柔弱弱,哪能主宰一个国家,哪能震慑于下?我心里清楚知道,只要我死之后,凤氏必定会慢慢走向灭亡的道路!于是,我寄希望于后世,将我的绝大部分财富悄悄转移到了这里。”
此时凤鸾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骄傲:“外面那些财富,是我执政三十五年间创造、积攒出来的,除了我凤氏的后人,没有外人能带走!”
按她刚刚说过的话来推算,凤鸾前辈留言时的年纪至少应该是六十多岁了,但是听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真正是令人震惊啊!
“小家伙,我非常清楚你能进入这里,定非等闲之辈,答应我,利用外面的财富,复国凤国,壮大凤国!还有,不管你是男是女,将来你所生的女子,必须为‘凤’姓!”
后面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复国,让我做女皇帝……
我勒个去,你这不是为我找不自在吗?前辈,你是不是做皇帝做上瘾了?既然凤国都已经覆灭一百多年了,为什么一定要复国?如今四国之间和睦共处,百姓安宁和乐,就按照目前的态势走下去不也很好吗?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生存才是必然的结果!
“呵呵呵。”凤鸾似乎了解云欢心思似的,笑道:“小家伙,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以为复国没必要,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云欢很不明白凤鸾前辈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心里问道:打什么赌?
“我赌目前这种几国和平共处的现象不会太久了!”
云欢蹙眉,有些不相信凤鸾的话。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必然定律!与其看着百姓生灵涂炭,还不如牢牢的将几股细绳拧成一根粗绳!天下一统,才能展现真正的和平!”
联系到自己前世的世界,云欢必须承认,这话有着一定的道理。
“我活了六十五岁,一辈子几乎都献给了国家,现在,该是我好好休息的时候了。”凤鸾的声音似乎有些疲累:“好了,小家伙,这屋子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只要不动我的尸骨,其他的什么都能带走。至于出去的路,白凤会指引着你的。”
云欢知道,此时的她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
她这种坦然面对死亡的态度,让她真心心折。
云欢牵着无双走到书桌前,恭敬的对着白骨行了三个礼,口中细声念念道:“前辈,你放心,我会认真考虑你刚刚的话的!如果真如你所料出现四国不睦的现象,就算不是复国凤国,我也会尽力让这片大陆安宁和美!”
“唧唧唧啾啾啾。”
小凤鸣叫着飞到云欢的肩上,眼中晶莹闪烁。
云欢爱抚了它一阵,才开始打量起屋内的摆设来。
在白骨的身后,有一大片的书墙,少说也有万册之多。白骨的左手边,是一排博古架,上面陈列着许多玉石瓷器之类的宝物,还有画卷等等。在她的前方,则是一排武器架,订着绒布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无双见到一把钢筋铁骨天蚕丝绸扇,眼睛中顿时光芒四射,欣喜的问云欢道:“姐姐,我可以要那个扇子吗?”
云欢取下来一看,发现那扇子的扇柄是活动的,向左一扭,扇骨居然打了两支出去,再向右一扭,打出的扇骨又收了回来,顿时喜道:“嗯,这个你拿着防身,姐姐就算没在你身边,也能放心一些。”
接着云欢为断魂六少琴棋书画各自选了一样趁手的武器,扯了一块绸布包着,才转向那一面书墙。1741995
望着满满当当的一片书墙,云欢心思急转:这里会不会有那么一本关于解蛊的书呢?月光草实在是太稀罕了,如果能找到别的东西别的方法为自己的男人解蛊,那还费心找月光草做什么呢?
云欢带着这个心理,花了大量的时间将书墙上跟医学有关的书大致审阅了一遍,没有见到一本跟蛊毒有关的书,却是发现了一本让她同样欣喜的医书,其中有一则《祛疤术》写到:火线蛇的血有着再生的能力,配以蜜草汁调和,以之擦患处,不出一月,就算陈年疤痕也会恢复如初!
云欢喜不自胜。
火线蛇,虽是濒临灭绝,极难觅到,不过她手上恰好就有一条!至于蜜草,是再普通不过,有着凝结作用的草药,随处都可以采到。
啊哈,她是不是该感谢云子卿呢?
..
正文 195.云欢的报复
萧夜离焦急的等在门口,见云欢跟无双安然出来,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云欢正欲跟自己的男人说些什么,却一眼被坐在龙椅上的陈然将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此时他双臂展开,置放于两边的扶手上,身体坐得笔直,下巴微抬,神情有些倨傲,俨然就是一个君王的做派。然而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欲望跟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