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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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端着冕冠托盘的宫女立马走到楚澜一侧站好,由司仪捧起冕冠,一边唱着吉祥的唱词,一边为他戴好冕冠,整理好仪态。

随着司仪一声“起”,楚澜便站了起来,头上的十二毓冕冠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这种声音,此时在他听来有如天籁,美妙极了。那种即将为帝,即将手握霸权的喜悦霎时充盈他的胸腔……

“正袍——”

同样,端着装有皇袍托盘的宫女又走到司仪跟前。

楚澜背对玉碑,面向人群伸直双臂,视线微低,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臣民,心中波澜起伏。

只要披上那件袍子,他就是他们的君王!16934754

司仪抖开簇新的龙袍,在内侍的帮助下,从左袖到右袖,有条不紊的为他穿上,并系上玉带。

“哈哈哈哈!”随着司仪一声“礼成”,楚澜张扬大笑起来。

从此,他将睥睨苍生,将一切曾经打压过他的人踩在脚下!从此,只有他操纵别人的生死,却无人决定他的存亡!天大座际时。

韩灵素望着这样张扬自信的楚澜,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内心更是澎湃不已。她从来就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帝王!而她,即将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叩拜,百姓朝拜。

楚澜居高临下,享受万名膜拜带来的满足,展开双手,大有胸怀天下的豪阔,许久才朗声道:“众卿家平身!”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

正文 207.老朋友

只见楚澜身上皇袍从身后无火自燃,霎时蔓延至全身,手足无措的站在高台之上,脸上写满惊愕。

为……为什么会这样?

韩灵素捂着嘴,吓得不知所措。

高台下的百姓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说什么大火焚身,实乃不祥之兆。

“皇……皇上!”韩博当先跳到楚澜身边,一边以自己宽大的袍袖为他拍着火苗,一边对一畔傻眼的内侍喝道:“你们这群饭桶,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快灭火啊!”

内侍这才醒过神来,因为实在找不到东西救火,便拿着托盘就往楚澜身上拍去。

“皇上,快将龙袍脱了。”韩博见火怎么都扑不灭,忙对楚澜道。

“陛下,让臣妾来吧。”楚澜正欲自己去解那玉带,韩灵素咬咬牙,亲自上前去剥他腰上的玉带,哪知她细皮嫩肉的,刚触上玉带就被烫了一手水泡,疼得她直甩手,早失了先前的温婉端庄。

最后还是韩博指挥着两名内侍速速褪去楚澜两件外袍,那火才被扑灭。

楚澜后脑的头发被烧了一片,身上的白色里衣也被烧得黑一块灰一块的,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发生这样的事,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如果那人真的来了,楚澜觉得这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朕不过就是借你的手除去了一个眼中钉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朕?

韩博看了看下方sao动的人群跟已然面有异色的群臣,对楚澜提议道:“皇上,你这般模样实在不雅,既然仪式已经完成,不如咱们先回宫去吧!”

楚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立马就有内侍很有眼力价的高唱道:“加冕仪式完成,新皇摆驾回宫。”

“呵呵呵呵。”刚刚那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楚澜,新皇的加冕仪式完成,这封后的典礼不是还没开始吗?人家韩大小姐身穿王妃服,头顶皇后髻,再在百姓跟前走一遭,你让人家情何以堪?还有韩相啊,你就不怕楚澜来个卸磨杀驴,你那国丈的梦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你处心积虑协助楚澜软禁先皇,逼迫先皇写下两道圣旨,一道废储,一道禅位,后又杀了柳皇后,不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女儿扶上皇后之位吗?我要是你,定然督促楚澜将皇后的加冕仪式给一道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台下百姓听到这样的消息,顿时哗然,比刚才sao动声更大了。

原来安平王爷这皇位得来名不正言不顺啊?难怪他身上皇袍无火自燃,应该是老天爷发怒了吧?

这声音虽是听得清清楚楚,却犹如在虚空般飘渺,想抓抓不着,想寻寻不到。

“是谁在造谣生事?”韩博当即厉声斥道:“明明是先皇久染沉疴,命不久矣,考虑到储君不作为,难为大继,是以才忍痛废储君,禅位于安平王;至于柳皇后,她害死莫皇后在先,又逼死崔贵妃在后,先皇隐忍十六余载,眼见自己将要离世,恐他朝地下无颜见旧爱,所以才命人斩杀了柳皇后!”

“不得不承认,韩相的故事编的很好!”那声音又调侃道:“你将来若被罢黜,便去撰写野史,想来也不会饿肚子的。”

“事实就是事实,本相需要编撰吗?你再造谣生事,本相定命人摘了你的脑袋。”韩博威胁道。

“呵呵呵,我倒是相信韩相你干得出这样的事来!不过想摘我的脑袋,你有那个本事吗?”言语中满是不屑。19Sfp。

“你……”

就在韩博与那声音对话的时候,楚澜在台上仔细的辩听声音的出处,然而他始终还是无法辨别。不耐烦的大声责问道:“是谁,到底是谁?你有本事给朕站出来。缩头缩脑的算什么?”

“呵呵,朕?!”那声音不受他的激将,不屑的笑笑,又道:“楚澜,皇袍加身,无火自燃,想来连历代楚室先祖都不承认你这个皇帝啊!看来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什么报应不报应?朕乃真命天子,才不信那个邪!再说了,朕行得正坐得端,真有报应也不会报应到朕的身上!”楚澜神情自若,仿佛真的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一般。扫了一眼前方百姓,心中越发肯定说话的人就是那人,遂冷笑道:“那火定是你搞的鬼吧?云欢!”

什么?!

云欢来了吗?

可是云欢不是远嫁北萧国了吗?怎么会来新皇的登基大典上捣乱?再说这分明是男子声音啊!

“云欢”二字被楚澜道出,顿时犹如一颗巨石砸进水里。

有震惊,有高兴,有怀疑,还有着希冀……希冀于再一次窥见那绝世倾城的容颜……

“哈哈哈哈!”那声音不再是“呵呵”浅笑,而是化作一阵狂笑。

绝对张狂,张扬!17129819

笑过后,先前抑扬顿挫的男声顿时变作女子如黄莺出谷的声音,泠泠脆脆:“半年过去,看来安平王殿下还没忘记我这个‘老朋友’啊!”

“老朋友”几字被她刻意加重了声调,不难听出里面的讽意。

随着声音落,只见广场南面一幢三层高的小楼楼顶上出现一道白影,那白影纵身一跃便是老远。然后踏着腾云碎步,借力于他人头顶,向着高台的方向掠来。

高台上的韩灵素看着那道向高台冲来的翩跹身影,咬着嘴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估摸着五十来丈的距离,她竟然眨眼功夫便到了高台之上。

她背负着一只手,另一只手置于身前,广袖垂坠,飘逸出尘,坦然的站在楚澜跟前,下巴微抬,睥睨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谐谑跟嘲讽。

楚澜觉得,她明明比自己还要矮上大半个头,为何自己却有一种矮她一截的错觉。

虽是一身洁白男装,虽然刻意加粗了眉形,却丝毫不掩她的美,反而多了一丝英气。韩灵素失神的望着她,心中问道:云欢,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真真是面若桃花花若面,不施粉黛亦倾城!

云欢眼珠子惫懒的滑动,从楚澜身上转向韩灵素,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言辞恳切的道:“韩姐姐越发美丽动人了,看来婚姻生活很和谐哦!不过韩姐姐,咱们好歹姐妹一场,你跟安平王殿下成亲的时候,怎么就不派人送个信到北萧国?妹妹好歹也为姐姐准备一份大礼啊!”

韩灵素脸色一红,柔声道:“云妹妹你远嫁北萧国,当ri你成亲之时,姐姐都未能送上礼物,怎好要妹妹的礼呢?”

“咦。”

云欢突然一脸深受惊吓的表情,身型向后一顿,吃惊的转向韩博,问道:“韩相,我记得当日韩姐姐在城西的山神庙被赵妩那坏女人的手下给侮辱后,我将她接回了北萧驿馆,我心存愧意,以为是自己牵连了她,并为了避免她想起那些不堪的画面,还特意施针封存了她的记忆,将我从她的记忆中移除,怎地现在韩姐姐竟然能认得我,这未免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说着又似自说自话的道:“难道我的医术退步了?”

她此时的声音不大,却足以阶梯上的百官都能听见。顿时,那看向韩灵素的眼神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却分明还是让人看出一丝鄙夷来。

韩灵素一时间傻了眼,她见到云欢心里一紧张,便将那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这……这这……

韩博不悦的睨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顿时朝着云欢喝道:“云欢,你捣乱本国新皇登基大典在先,又抹黑新皇后在后……”

“新皇后?”云欢打断他的话,看了看韩灵素,“这新皇不是还没册封皇后嘛,哪里来的新皇后?韩相,我看你是想做国丈想疯了吧?”

“云欢,你……你你你到东楚国来闹事,到底是何居心?”韩博怒不可遏,声音也大了起来:“难道你想要弄得两国交战,百姓生灵涂炭才开心?!”

“韩相你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点大了吧?说开战的可是你啊,云欢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那两个字哟!”云欢背负着双手走到韩博跟前,神情倨傲的道:“不过韩相真要想跟北萧国开战,云欢奉陪到底就是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那个机会!”

韩博当然知道云欢的手段,云府灭亡是谁做的,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忙不迭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欢面色煞冷,勾唇道:“字面上的意思!”

韩博心中一个激灵,然而在他眼睛触及到楚澜头上的冕冠后,胆子霎地又壮了起来,他的女儿是皇后,她要是敢把韩府怎么样,自己的女儿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哼,你这是在威胁我!可是老夫不受你威胁,你要是敢在东楚国耍威风,我皇定不会再像先皇一样软弱无能!”

“哟呵,”云欢围着韩博慢慢的绕了两圈,道:“看来韩相是有意要跟我闹翻了?!”

韩博神情一哂,道:“本相并非是要跟你闹,实在是你今日太过分了!”见后顿时在。

“呵呵,我过分吗?”云欢在他身前站定,凑在他耳畔,以手掩着嘴道:“韩相,既然你要闹,那我正好也有些账要跟你算算!”

明明她的动作像是在跟人家韩博耳语,生怕旁人听见似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大家都能听见。探起身来时,看见周围人的表情窘惑,遂恍然顿悟的道:“哎呀,韩相,不好意思,被别人听见了。”

韩博脸色青白想要杀了云欢,韩灵素却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果然……

她果然是来算旧帐的!

楚澜握了握拳,厉声喝道:“来人,致使覆灭云府的凶手在此,将她给朕抓起来!”

..

正文 208.她期望没韩灵素这个人

帝王的话,有谁敢不听?

顿时,守在三面阶梯两侧手执长枪的百十余名禁军,虽是慑于云欢的身手心存害怕,却还是不敢有违新皇的命令,齐刷刷的举着长枪,缓缓的步向云欢。8然而在距离她约莫六尺的距离,又齐齐的停住,不敢再往前半步。

高台下方的百姓见禁军手握长枪一致走向云欢,许多人不由为她捏了把汗。虽然下方不乏有人知晓她的本事,但是她终归只一人而已!王顿然十听。

未免被误伤,除了韩博以外,文官全数退至自认安全的地方;武将在这种举国大事件下虽是没带武器,却还是仗着自己有武艺傍身,鄙夷的瞪了一眼退远的文官,坚守在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云欢指着自己身侧的禁军,面朝楚澜狂笑道:“楚澜,就凭这些个三脚猫就想将我拿下?你是在小瞧我的能力,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说着,转向禁军,翦眸一扫,冷冷的道:“今儿我来东楚算几笔旧帐,实在不想滥杀无辜,你们识相的就退下,若是非有那一心寻死的,不过就抬手间的事,我是非常乐意成全你们的!”

禁军看云欢并非说假,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又瞧瞧云欢跟楚澜:他们一个功夫了得,抬手间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一个则掌握着自己的生死,只要他不乐意,自己还是个死!

一时间杵在原地,竟不知是要退下还是该进攻。

楚澜见皇家禁军竟被云欢一句话给吓到了,心中气结,面上却不显露,只朗声道:“谁要是伤云欢一下,赏黄金千两。”

禁军们再次望了望云欢,见她傲然立在中间,脸上一丝一毫的惧怕都不见,俨然一个王者!心中不由疑惑,他们能伤到她吗?

千两黄金虽然诱人,但是如果要以性命去换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见禁军们依然不为所动,楚澜气从心起,再也不伪装自己的脾气,怒喝道:“尔等再敢抗旨不遵,朕诛你们九族!”

这句话的杀伤力显然比金钱的you惑有效得多了!

只听长枪碰击声响,前面一圈禁军纷纷向云欢靠拢。19So8。

隐在观礼的百姓中有那么一群不安定份子,始终注视着台上的情景,见了上方风起云动,时刻准备着杀上台去。

云欢左手对着人群微抬了抬,那隐在人群中蠢蠢欲动的不安定份子看了这个手势,顿时安定下来。

这时,一道黑影从玉碑后跳下来,稳稳的落在云欢身侧。身姿昂藏,护小鸡似的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台下邻近阶梯的城民见从天而降一名黑衣男子,虽是瞧不清楚他的样子,却在心里猜测会不会是那个毁了容颜的战神王爷萧夜离。

只见他一袭黑衣,张扬霸气,脸颊俊美如神祗,冷凝中带着一丝邪魅之气,亦正亦邪,亦刚亦柔,好似天神降临。简直让台上的女人们脸红心跳,让男儿们自惭形秽。17130360

他星眸一扫,漫说那些小小的禁军吓得腿软,不敢造次,就是旁边的武将,也不由得瑟缩了下脖子。

只见他宽大的袍袖一挥,阻在他身前的禁军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力横扫而来,一个不稳,十余名禁军像是木头似地,顺着阶梯骨碌碌的滚了下去。

有企图从云欢身后偷袭她的禁军顿时吓得顿住了身型,颤着双腿,不敢再往前挪动一丝一毫。

又是一个堪比云欢的妖孽,他不是断魂六少中的人,他是谁?

楚澜自认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又功夫好的男子,心中也不由泛起一丝妒意。目光幽深的凝着黑衣男子,冷冷的道:“敢对皇家禁军动手,胆子不小!”

黑衣男子勾唇一笑,淡淡的道:“安平王爷过誉了,本王胆子一向很大!”

本王?!

楚澜惊得指着他,语无伦次的道:“你……你是萧夜离?!”

“正是!”萧夜离将云欢往自己怀里一揽,挑眉在楚澜身上扫视了一番,语带嘲讽的道:“安平王爷别来无恙啊!”

这样暧昧霸道的动作,下方的百姓终于肯定黑衣男子果然就是萧夜离!也只有他们夫妻俩,才胆敢在新皇登基大典上闹事了!

原来萧夜离竟是这般有如天神的模样,想来他的容貌定是被云欢治好的!难怪当初云欢对嫁一个容颜被毁的男子也没有怨言,她早便成竹在胸吧?!

楚澜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在萧夜离从玉碑上跳下来后,便确定了一件事:那导致自己如此狼狈的,就是眼前这个狂狷的男人!

“睿敏王爷,你弄错了一件事……”楚澜咬牙切齿的道:“朕现在是皇上!另外,朕现在好的很!”

“皇上?”萧夜离蹙眉,再次将楚澜上下打量了一番,戏谑道:“本王还真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皇上,卿卿,你见过吗?”

云欢笑得和煦,朝楚澜努了努嘴,道:“见过啊。眼前那谁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皇上么?”

这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楚澜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恼怒的道:“萧夜离,云欢,你夫妻二人欺人太甚!”

萧夜离眸色渐冷,目光从楚沂脸上移到韩博脸上,吐出的话犹如冬日寒冰:“说到欺人,又有谁比得过你楚澜跟韩左相?”

韩博讪讪的道:“睿敏王爷,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本王说话一向很负责任!”萧夜离一声冷哼:“倒是请问韩左相,你可认识韩灵烟?”

云欢双眼一直打在韩灵素的脸上,见她听到自己的男人说起韩灵烟时,眼神几不可见的闪了一下。

“韩灵烟?”韩博佯装不解的问道:“韩灵烟是谁?”

“哈哈哈哈哈!”萧夜离朗声笑着,给人的感觉竟跟刚刚那女子大笑时一般无二:狂傲,张扬,霸气!

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韩左相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的大女儿都不记得了。”萧夜离剑眉一挑,嘲讽道:“不过也是,韩左相日理万机,时常设计完这个又要暗算那个,自家小院子的事哪里记得?”

“睿敏王爷你……你含血喷人!”韩博似乎被气得不轻,拍着自己的心口:“老夫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就是灵素,”说着看向云欢,咬牙切齿的道:“一个就是因为睿敏王妃所累死去的灵珊!”

“为我所累?!”云欢嗤了一声道:“如今我倒觉得会不会是你们为了引起我的歉疚之意,自个儿毒死了韩灵珊呢,毕竟这种事情你们又不是干不出来!”

“云妹妹!”韩灵素壮了壮胆子,语气有些愠怒:“灵珊因你而死是事实,我们韩家痛不欲生也是事实,你怎能将这种事情推到我们身上?再说父亲母亲大度,何曾责备过你半分?”

云欢突然转向韩灵素,翦眸中射出的冷芒几乎让她站立不稳:“韩灵珊的死让你们痛不欲生,那么韩灵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送去给禽兽侮辱后,你们又派人追杀她,有谁怜悯过她?她的死,又有谁为她难过半分?”

韩灵素倒退半步,嘴里喃喃:“她死了……”

相较于韩灵素,韩博就要冷情得多,听闻自己的大女儿死了,反倒有些庆幸,只是见韩灵素受不了姐妹死的事实露了馅,心里又不由怨怪她沉不住气。

“呵呵呵!”云欢冷笑着向前两步逼问道:“这不正好遂了你的意吗?你的母亲钩引妹夫,害死妹妹,赶走妹妹唯一的女儿,不就是想鸠占鹊巢,不就是想为你姐妹二人谋得嫡女的身份吗?怎么,如今她死了,你倒是害怕了吗?”

“没有,我没有……”韩灵素猛地摇着头,看着云欢逼近,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着。

“没有吗?”云欢的声音蓦地大声:“你敢承认那个计划,你不知情?你敢承认我及笄那日,你不是故意躲了起来?你敢承认韩灵烟被接回韩府后,你没有在她的伤口撒盐?呵呵呵,我云欢第一次瞎了眼,被你蒙蔽,把你当作姐妹交心交肺,却不曾想一早就被你当作棋子捏在手里!韩姐姐,我这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说着,勾起韩灵素的下巴,眼眸半眯,嘴角含笑:“你说说,我要把你怎样才能消去我心中的怒意?”

韩灵素知道,云欢半眯着眸子的时候是她的怒意极盛的时候。她怕了,真的怕了!

云欢一步步紧逼,韩灵素一步步后退,突然苦笑道:“云妹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也曾真心将你当姐妹的,只是一个女人若是爱上一个男人,她会心甘情愿舍弃很多东西的……”

云欢丝毫不受蛊惑,冷冷问道:“也包括自己的姐姐吗?你可知道灵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韩灵素神情一哂,问道:“是什么?”

“她是被我的手下捉到我跟前的,当时我问她认识韩灵素吗,她想也不想就说不认识。你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吗?”

韩灵素又往后退了一步,颤声问道:“为……为什么?”

云欢神色一凝,一字一顿的道:“她说:她心里真心期望世间上永远没有韩灵素这个人!”

..

正文 209.因果缘由

韩灵素浑身几不可见的抖索了一下。8

云欢瞥了眼韩灵素的脚下,再次往前跨了一小步,那些端着长枪指着她的禁军,在云欢跨前的时候,非但不敢向前,反而分开两边。

韩灵素被她的冷眼一瞧,亦随着她的动作再次退了一步。17130360

“灵素,当心!”

韩博跟楚澜刚刚被云欢的话牵引着,根本无从注意到韩灵素,突然见她此时置身在高台的边缘,同声大叫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夫君跟父亲叫出来,韩灵素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见身后乃是拔高的陡坡犹似万丈悬崖,头不由一阵晕眩,脚下一软便背朝阶梯后仰了下去。

云欢下巴微抬,睥睨着一路滚下去的韩灵素,眼中有着一丝决然。

“灵素——”

韩博跟楚澜大叫着冲向前,一左一右的站在云欢的身侧,眼见韩灵素已经滚到阶梯的一半,他们要想施救已是来不及了,突地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双双举拳朝云欢的头挥去。

云欢嘴角一勾,身子半蹲,便见他二人的拳头挥到对方的下巴上,只听“嘣嘣”两声,疑似下颚骨碎裂,可见这两拳打得有多重。

“哎呀呀,”云欢怡然自若的站起身,拍着心口,左右瞧了瞧二人道:“还好我躲过了,否则这左右夹击,我这小脑袋瓜岂不是要被两位给砸碎了?”

韩博楚澜各自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型,捂着肿的老高的下巴,那龇牙咧嘴的表情滑稽极了。不过那眼睛,却不忘射出冷芒,直逼云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她早死了几千几万次了。

“告诉你们一件事哦,通常偷袭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云欢说着退回到萧夜离身边,好整以暇的望着二人。

楚澜的近身内侍怯怯的看了云欢跟萧夜离一眼,见他们根本不曾注意自己这样的小虾米,这才躲在禁军身后移到楚澜跟前,想要讨好讨好。

哪知楚澜看了台上这些软蛋就生气,一脚将那内侍给踹翻在地,自此,再不敢有人敢到他身边去了。

好半天楚澜才忍着疼,对傻愣愣的宫女道:“还不去瞧瞧皇后怎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三十二名宫女齐刷刷的放下手中的托盘,向韩灵素滚下去的阶梯冲去。

如果可以,她们早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楚澜,自己不作为,把气发泄到小宫女小太监身上,你也太没担当了!”云欢不无嘲讽的道:“看来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

好你个云欢,把朕弄成这个样子,你还在一边说风凉话,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楚澜捂着红肿的下巴,恶狠狠的道:“云欢,你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朕的皇后,现在你该无从狡辩了吧?!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的范畴了,朕定会向北萧国发起战贴!”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云欢大笑道:“我不得不承认,楚澜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已经到了无耻的地步,请问在座有谁看见我动手了?你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谋害她了?不过就算我动手又怎么了?”

云欢说着扫了扫旁侧的五官,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脖子一仰,不屑的:“哼,战贴?今儿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下贴!”

“云欢,朕忍你忍够了!”她眼中的轻视,彻彻底底的将他激怒了!楚澜说着转向一众武官,喝道:“众武将听令,给朕将云欢夫妻二人拿下,若有一人敢怠慢放水,朕宰了你们全家!”

面对这样两个瘟神,不是让他们送死吗?

他们百十余名武将,或许之前面对云欢一人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见识到萧夜离就那么轻轻一挥手就挥倒十来人后,他们彻彻底底知道他二人的厉害了。

上吧,是个死;不上吧,牵累全家!这样的结果,他们谁担得起?众武将彻底将云欢夫妻二人恨上了,心里无不是埋怨,你夫妻二人呆在你北萧国过你的逍遥日子不就好了嘛,没事跑东楚国来捣什么乱啊?!

这样想着,纷纷就要上前围击萧夜离夫妻二人。灵的随跨见。

云欢挥手止道:“众位请稍等。”

众武将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我夫妻二人今儿是来算旧帐,不是来打架的!众位实在要打,且等我将韩博那残害亲身女儿的老家伙给解决了再说!”云欢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话落,身型也开始移动。

众人不见其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云欢,已经掠到丈外的韩博跟前,扼住他的脖子,手上运劲,一把将他甩到了旁边的玉碑上。

楚澜快速掠到云欢跟前想要解救韩博都来不及。

只听“嘣”的一声,韩博的身子顿时像断线的珠子,顺着玉碑壁,缓缓的滑坐在地,长腿正巧蹬在香案的腿上。再看其人,眼睛圆睁,外耷着脖子,显然已经没气了。

香案被撞,案上金盒里柳湘的头颅骨碌碌的跌落,然后顺着红毯,一直向下滚去。

众武将顿时傻了眼。

一招毙命!

韩博虽是文官,却也有些武功底子的。再说云欢那削瘦的身板,怎么就能一下子将高大魁梧的韩博举了起来,甩在玉碑上给摔死了?

他们上去,又能抵住她几招?

这样的高手,当初怎么就被北萧国给揽走了?

众武将心里无不是将当初让云欢代嫁的先皇也给埋怨上了。

不多时,只听下面一阵唏嘘声传向高台。

“看,是柳皇后!”有人叫道:“新皇杀了柳皇后!”

“看来这皇位是有些来历不明啊!”有人附和。

“我就说先皇怎么会突然废了储君,又突然间禅位给新皇呢,原来是有隐情的!”

“这样残忍的君王,真能让大楚更上一层楼吗?”有人不免发出质疑。

“是啊,这样的君王,未免让人觉得惶惑。”

“宣王殿下没什么脾气,还是让宣王殿下做皇上比较好!”

“……”

下面议论纷纷。云欢望向目眦欲裂的瞪着自己的楚澜摊了摊手,指向一边韩博尸体,小脸上写满无辜。那意思好似在说:“可不关我的事,是他!”

“云欢,你毁了朕的梦,毁了朕好不容易夺回来的一切,朕杀了你!”楚澜叫嚣着冲向云欢。

萧夜离身型奇快,在他将要碰到云欢的时候,一把抓住他后背,将他也给摔向玉碑。

不过他运气好极了,被扔在了韩博的身上,算是躲过了一死。

这时,广场上空传来一声大喝:“皇上驾到!”

云欢跟萧夜离一听,乐了。这声音不是千斩还能有谁?

台下的百姓虽是疑惑,但在见了被宫人抬着,歪耷在御辇上的楚天歌以及守在他身侧的宣王楚洵后,一切都明白了,紧忙跪下山呼万岁。

楚洵代替楚天歌将跪拜的众百姓给唤了起来。

楚澜见大势已去,翻身就要逃走。

云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甩出一道白绫缠住他的脚,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掏出靴筒里的匕首,几下就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顿时疼得他昏了过去。

众武将见云欢挑人手筋脚筋就像是宰鸡宰鸭似的,从始至终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无不是牙齿打颤。

一代新皇,就这样在她夫妻二人的手下没落了!

云欢斜了众武将一眼,混不在意他们看到自己血腥残忍的一面,随便指了几名武将,着他们将楚澜抬到阶下。

武将们慑于她的威仪,哪敢不从啊?赶忙拎着楚澜的四肢将他抬了下面。

楚天歌见了楚澜,恨不得立马起身将他碎尸万段,只是他根本就无力爬起来。

云欢这才跟着自己的男人不疾不徐的踱下阶梯。

众百姓见了云欢夫妻二人,比见了皇帝还要激动,纷纷被二人的容貌倾倒,被他们的手段折服。丝毫不认为云欢萧夜离管自己国家的事有什么不妥。

“尊敬的楚皇陛下,你还好吧?”云欢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走向神情恹恹的楚天歌,问道。

楚天歌见了云欢,嚅了嚅嘴,浑沌的眼睛里霎时被泪雾覆盖。

“云欢。”楚洵哀求道:“我知道我的要求过分了,可是还是希望你能为父皇瞧一瞧。”

“唉,阿洵,”云欢叹了口气,抓起楚天歌的瘦得皮包骨的手腕,道:“你知道之于你,我总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19So8。

楚洵知她潜在的意思,神色一黯,道了声谢谢。

“我出嫁那日曾说过,楚皇还有两年的寿命,这过去了半年,本该还有一年多时间可活,可是这些时间,似乎有人将药量给加重了。”

“刚刚我在父皇那获悉,”楚洵听了云欢的话后,走向被放在地上的楚澜,一脚揣在他的身上,恨恨的道:“就是他!从始至终,就是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在对父皇下药!”

众人无不是讶然。

“因为他的母后被柳皇后害死,他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父皇身上,他恨父皇的无动于衷,恨父皇将储君之位传给了楚沂,所以才联合父皇身边的内侍常乐,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来!”楚洵满面悲恸的道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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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煞星原来是好人

柳湘害死了楚澜的母亲莫皇后,造成了他心里阴暗的一面,是以小小年纪就对自己的父皇下毒,这样的行为,还真是不敢恭维。8如今他得到这样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话是没错的!

“非但如此,他还将父皇软禁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密室中,我们寻了半天,才发现父皇的贴身内侍常乐缩头缩脑的极有问题,威逼之下才道出父皇的藏身之所。”楚洵恨不得宰了楚澜,以前他真是瞎了眼,跟他走得那么近!抬头望了望前方的高台,楚洵咬牙切齿的道:“这次去洛川城,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鼓动我,却不曾想他竟然打的这样一个如意算盘!”

“阿洵,你也别难过了。”云欢睨了一眼地上的楚澜,安慰道:“他现在这样,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也是他自己活该了!”

楚洵点点头,问道:“云欢,我父皇他……”

“还有不足两月的时间!”19SaY。

楚皇的寿命还有不足两个月,这样的结果,是楚洵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楚天歌的神色萎顿,不过人还是很清醒的。之于自己的生死,虽然暗恨楚澜,倒是比楚洵看得开些:“洵儿……生死由命……父皇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楚洵蹲在御辇前,望着楚天歌,眼中闪着泪光:“父皇……”

楚天歌抹了抹他的眼角,道:“洵儿……将百官聚拢过来……”

楚洵领命而去。不多时,文武百官被聚拢到楚皇跟前,无不是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歌无力的扫了扫眼前的百官,断断续续的道:“众卿家,楚澜这个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们当中除了某些人跟韩博有勾结,其他的大多都不知情。至于有哪些人,朕心里清楚得很,你们自己站出来吧!”

立时,武将中有两人站了出来,正是那兰荣、王智霄。

楚天歌点了点头,又往人群里一扫,顿时又有十来个人站了出来。湘亲可莫话。

“朕看你们还算实诚,如今闹成这个样子,朕也不想祸及你们家人了,这边的事情完了后,尔等自行了断吧!”楚天歌咳了咳,问道:“尔等可有不服?”

谋逆,这在哪个朝代哪代君王那都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楚天歌这样的处理,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

十多个韩博的党羽立马跪在地上,齐齐额头点地,涕泪纵横的道:“谢皇上恩典!”

楚天歌摆了摆手,道:“现在,朕要当着文武百官跟满城百姓宣布一件事……常欢。”

常欢当即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卷轴,打开来,广场上除了云欢夫妻跟断魂六少一行人,其他全数跪了下去。

常欢尖细着嗓子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沂品行不端,行为不检,实乃承一国之大继,特废黜其储君之位。兹有三皇子洵温文通达,心怀百姓,朕特禅位于三皇子洵!钦此。天德二十一年三月十二日。”

楚洵急了,并未去接那圣旨,而是对楚天歌道:“父皇,儿子不是坐那个位置的料啊!”

楚天歌叹了口气,道:“洵儿,楚沂不作为,楚澜篡位更是恶劣,你其他弟弟年纪尚幼,你不做这个皇帝,难道要东楚国就此没落下去不成?洵儿,你若不答应,父皇死也不会瞑目的!”

“儿子……”

他原想等父皇薨后就……罢了!楚洵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眼中满是无奈:“父皇您别说了,儿子答应您就是了。”

楚洵接过圣旨,高举在自己的头顶,望向云欢的时候,眼中满是落寞。

“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与百姓齐声高呼膜拜,声音震天山响,久久回荡。

楚洵收起圣旨,淡淡的道:“大伙都平身吧!”

“谢皇上!”

云欢知道,楚洵是真心不想做这个皇帝,被逼答应,也实在无奈。楚澜被自己废了,按说楚天歌剩下的子嗣中,楚沂比起楚洵来倒是更适合一些,不过之于百姓而言,还是楚洵更好。

说到楚沂,云欢心中还有个疑问,他跟自己一行人行速相差不了多远,自己一行人到楚京都大半日了,为何他们却迟迟没到?难道被拦在了城外?

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云欢觉得按楚沂的个性,他是断断不会安分的守在城外的,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他要是出事就再好不过了,最好是彻底消失,否则楚天歌一死,他定会成为楚洵执政路是的绊脚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值得庆幸的是,楚澜大约觉得成竹在胸,并未在广场这边安排自己的人,否则,那才是一场恶战!

而现下,当务之急是将被楚澜控制的四个城门给收回来;另外还有他手中的那些私兵,若不处理好,会是东楚国的大患!

果然,楚天歌不愧是掌权多年的老政客,比楚洵更看得清时事。在楚洵接下圣旨后,着重点了楚洵的老丈人代昀的名,又指了十多名武将,着他们前去处理此事。另楚洵又派了几名将领领兵去收复那些私兵。

云欢见楚天歌跟楚洵父子二人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该处理的也处理了,这才望向文官,问道:“李尚书可在?”

李尚书知晓云欢那小祖宗对自己庶出的儿子李放特别关注,一早听闻她到来的时候,就躲在人堆里大气不敢出,生怕那小祖宗想起自己儿子,突然问起来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眼看这边就快结束了,他还想着不知不觉的早些溜走,心里庆幸云欢没有想到自个儿子李放,哪知她就问起自个来了……

战战兢兢的站出来,李尚书谄媚的道:“倾城……倾城公主叫李某何事?”

“呸!”云欢唾了他一口,道:“谁是倾城公主?姑奶奶乃是北萧国睿敏王妃!”

楚天歌神色一哂,讪讪的别过了头。

说起云欢,楚天歌心里百味杂陈,后悔不迭。如果当初遂了洵儿的意,以云欢的手段,定能协助洵儿安定楚室江山,可是现在……自己要一走,以洵儿的性子,这楚室江山也不知能维系到啥时候……

“是是是,睿敏王妃叫李某何事?”李尚书唯唯诺诺的,生怕把这小祖宗惹毛了。

“李尚书不必惊慌,本王妃那会在楚京的时候,跟李放李公子颇为投缘,叫你出来不过就是闲话几句家常,问问李公子的情况罢了。”云欢说着走到他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问道:“敢问李尚书,李公子可还好啊?”

此话一问出,断魂六少险些笑出来。

萧夜离再次对自己女人的腹黑感到无奈极了。

那小子只怕早就只剩一堆骨头了,我哪知道他好不好啊?话虽如此,李尚书抹了把冷汗,毕恭毕敬的道:“多谢睿敏王妃挂念,李放在府中好得很。”

“嗯。”云欢点点头,无比诚恳的道:“那烦请李尚书回去,请李公子前来一见,就说本王妃有一幅好画要送给他。”

“噗!!”听闻这一句,千刃再也忍不住了,竟是憋不住笑出声来。

云欢狠瞪他一眼,他赶忙施了轻功跳到人堆里。其他五人亦怕自己一不小心没忍住笑坏了她的事,也跟着跳到人堆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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