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不用担心,卿卿自己医术高明,断不会让孩子有事的!何况胎儿三个月已经成型,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等千斩他们此去回来,至少也在半个月后了。”萧夜离目光幽深的道:“再说卿卿此去西赵,还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这个做丈夫的,怎能拖她后腿?”
萧皇蹙眉问道:“她是东楚国人,在西赵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处理的?”
萧夜离回道:“除夕那日下午,卿卿在街上遇到赵旭,被他跟他的手下错认为是他们的皇后,卿卿觉得不同世界的两个人长得像到连经常见到的人都会认错,这种几率是极小的!她怀疑她的身世跟西赵的皇后有些关联,所以这次是一定要去瞧瞧。”
萧皇震愕的道:“这么说欢儿极有可能是西赵的公主?”
“儿子可没这么说,儿子只是说跟西赵皇后有些关联而已!”萧夜离突然想到什么,欣然问道:“父皇,你可曾见过那西赵皇后?”
“朕二十六年前迎娶赵月婷的时候,西赵还由老皇帝执政,那胜文皇帝赵天策不过才十岁,哪有机会见过那西赵皇后呢?不过听闻她可是当今世上第一美人……”萧皇突然兴致盎然的问道:“不知那西赵皇后跟欢儿谁更胜一筹?”
“父皇,你能不能别拿别的女人跟卿卿做比较?”萧夜离的神情由不屑转为傲然:“儿臣就不信这世间还有比卿卿更美的女人!”
萧皇赏给萧夜离一个爆栗子,没好气的道:“瞧把你得瑟的,没人说你的卿卿不美!好了,这事既然对她如此重要,父皇万没有不允的道理。再说了,凭欢儿那三寸不烂之舌,定能将事情圆满办妥的!只是去的时候,路上小心些才是。”
萧夜离点头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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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离被立为储君,享北萧国唯一继承权的事,短短的时间便全城皆知,蒙京城的百姓听到这个结果,无不是兴奋至极。
然而,连同这个消息传出的还有东楚国被覆灭的消息。
人们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和平已经随着东楚国的覆灭被彻底打破了,随之而来的极有可能是战争!位相方望道。
一时间,针对南陈国发出的骂声一片。
云欢得到萧皇的许可后,在百姓对南陈国骂声最烈的时候,全城张贴布告征军,一应开销由她一力承担!
无数热血男儿在意识到国家将面临的处境后决心从戎;更有无数男儿得到消息后,由北萧国的各方城池赶来,不过半月时间,竟征集到十万余人!19Scq。
这是一个令人感慨的数字!
云欢决定,不管战争是否会爆发,她都会尽全力将这一批人培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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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2.无关乎情
苏澈的五万骑兵前去守卫边城暮光城,北山军营便空置了下来。
云欢将北山军营要了过来,把新兵安置在那里。自己利用了两天时间列出了一套二十一世纪训练军人的方式,请来萧夜离手下的暗卫头领郭直,将那套方法传给他,由他专门训练新兵。
这日傍晚,云欢在考虑了许久之后,由书儿驾车,前去凤舞吉祥赌坊。
到了赌坊,云欢让书儿去寻沈逐浪跟阿凯,自己径直去了二楼的办公室。原以为没了李放,赌坊会被二人弄得乱七八糟,哪知里面却是井然有序,办公室也是纤尘不染。
云欢心中甚慰。
春节聚餐过后,她便不曾见到过他们,后来去了洛川城,又去了楚京,回来后一直忙于征兵的事,算起来快半年了。二人都处在成长阶段,这许久不见,不知他们现在什么样子了?
不一会,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似的奔到云欢跟前,紧接着是一道稍显稳重却依旧压不住激动的浅灰色身影踱进屋里,反手关上屋门,几步跨到她的跟前。澈守人光前。
“小姐!”二人异口同声唤着,语气中透着难以压制的兴奋。
二人站定,云欢险些没认出来。
黑衫的阿凯,灰衫的沈逐浪,俩人这些日子蹿高了差不多有半个头,堪堪就是俩俊逸的大小伙了。
当初凯子还要比沈逐浪高上些许,如今却是沈逐浪要冒高一些。而且脸色较之以前要好了许多,身体也壮实了不少。
“好小子,有没有懈怠练功啊?”云欢像从前一样抚着阿凯的头,却引来他极度不满。
“小姐,我现在已经十二岁,是大小伙了,你怎能还像从前一样摸我的头?”阿凯嘟囔着抱怨道。
云欢一愣,揪了一把他稍许婴儿肥的脸颊,乐呵呵的道:“知道了,大小伙。”
就在云欢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沈逐浪突然一拳挥向她的面门。
拳风凌厉,气势雄浑。
云欢勾唇一笑,身型往后稍移,躲过他的拳头之后,使出六成功力,一拳还击回去。
沈逐浪从容躲过。
二人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过起招来。
俩人从地上蹿到屋顶,左边蹿到右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百招过后,不分胜负。云欢收势,道:“很好,阿浪,进步非常大!这下子,我有信心交给你新的任务了!”
“小姐,你交给阿浪什么新任务?”阿凯急道:“那我呢?”
云欢乜斜了阿凯一眼道:“就你这急性子,指不定要坏事,我可不敢交给你任务。”
阿凯忙辩解道:“小姐,不会的!我是看见你才激动了些,不信你问阿浪,我现在做事可踏实稳重了!”
云欢装模作样的望向沈逐浪问道:“阿浪,他说的可是真的?”
沈逐浪看了眼阿凯,被他乞求的眼神给打败,微笑着回道:“小姐你放心,阿凯现在功夫与我不相上下,做起事来也没以前那么浮躁,再说有什么事,我会督促他的!”
云欢佯装想了想,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好吧,看在阿浪为你说话的份上,我便应了,不过阿凯,此事事关重大,你遇事要冷静、多思考,且不可鲁莽行事。”
听云欢说得如此慎重,二人都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姐,你还没说今次的任务是什么呢?”阿凯问道。
云欢自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来,交给沈逐浪道:“阿浪阿凯,这是五十万两银票,作任务资费之用。我这次交给你们的任务是,油走在东楚国的边境城镇,悄悄拉拢一些不堪国家覆灭的热血青年,构建一支队伍,当然人数越多越好,不过在选人上必须用心选拔,然后将他们带到越城以北的蜣螂山,秘密训练他们。”
沈逐浪郑重的接过银票揣进怀中道:“小姐,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的保证。但是你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们,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做到最好!”
云欢拍了拍沈逐浪的肩膀点头道:“万事开头难,或许一开始不会顺利,且不要急躁。还有你们做事万不可马虎,不可张扬,不可高调,你们能否做到?”
“明白!”沈逐浪跟阿凯同时点头回道。
云欢盯着二人日趋成长的脸,心中肯定他二人一定会将任务完成得很好。
“小姐,我们走了,赌坊又由谁来照看?”阿凯又问。
“这个你们放心,秦掌柜护送楚洵来蒙京后,我便不放他回楚京了。”云欢微微笑道:“如今萧明晖的赌坊被我盘了下来,加上凤舞吉祥的生意越来越好,秦掌柜是做生意的老手,由他接手我是再放心不过了。好了,等秦掌柜来后,你们就出发。”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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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傍晚,楚洵在千斩一行人的护送下到了蒙京,直接进了太子府。
蒙京的变故,萧夜离立储,他们早在路上便得到了消息,所以见到太子府龙飞凤舞的牌匾,一行人并未意外。
倒是楚洵见到巍峨的太子府,内心有着不小的震撼。17129739
到了大厅,早早便候在那的云欢夫妇迎到门口。
一名五旬老者跟一名十六七岁的绿衣女子见到云欢,掩不住内心的欣喜,想要见礼,被云欢止住,并将楚洵给让了进去。
再见云欢,楚洵内心有着淡淡的苦涩,不为别的,只为再次相见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
对云欢,他心中有着感激。她为自己做的,远远超过了曾经自己为她做过的。只不过她对他有着朋友之谊,兄妹之意,却独独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罢了,就当作朋友,就当作兄妹,从今后守在她身边,未尝不是自己心中所愿。
至于东楚国的覆灭,他在路上便已想开了,既然已成定数,他过多的计较在其中,只不过是徒增烦恼!在父皇将皇位交给他的那天,他的父皇便想到会有这样一个结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他活了十九年,几乎无愧于心,唯一愧对的只是东楚国的百姓而已!
“阿洵,你还好吧?”云欢问道。
“欢儿,这似乎是你问我最多的一句话呢。”楚洵展颜一笑,拾起身侧的茶杯啜了一口,故作轻松的道:“我嘛,无所谓好不好,至少我还活着,你说是不是?”
是啊,活着便是一切!可是为什么这话听上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感?
云欢故意忽略那种感觉,问道:“你的伤呢?”
“长剑偏离心脏一丝,贯穿胸腔。”楚洵说到自己的伤情,语气甚为平淡。感激的朝斜对面站着的五旬老者点点头,又望向他身侧灵慧秀雅的绿衣女子,淡淡笑道:“幸亏有秦邛秦掌柜跟浅歌姑娘不眠不休的照顾我,否则这条命早就没了!”
“楚公子客气,你是小姐的贵客,我们自然不能懈怠。”浅歌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道:“不过啊,楚公子的命真硬,五天五夜高烧不退,我险些都没辙了,他却硬是挺了过来。”
“呵。”云欢微笑着道:“总的来说,你们都辛苦了。秦掌柜就不要再回楚京了,留在蒙京给我打理赌坊的生意。”
秦掌柜乐呵呵的道:“是,小姐。”
“小姐,那我呢?”浅歌指着自己问道。19Se7。
云欢白了她一眼,道:“你这个药痴,只知道收集草药炼制丹药,你会舍下你的药庐跟着我吗?”
“啊呀,草药丹药哪有小姐重要?”浅歌绞着辫子道:“再说我完全可以在蒙京新建一个药庐啊。”
“这也未尝不可。”云欢想了想道:“浅歌,你可否研制一些可以防止毒虫噬咬的药丸?原本我想将这事交给浅笑去做的,只是她另有任务,无暇分身。”
“小姐所指的毒虫乃是南疆巫蛊术召唤的那种吗?”浅歌问道:“我听刃少他们说起,这次洛川城之战,那陈然的师姐师弟就曾使用巫蛊术召唤毒虫,咬死了好些人。”
云欢对此感到深恶痛绝,愤愤的道:“是的!我最烦那些卑劣阴毒的手段,你要是对这方面有研究,就试着弄些解毒或者服食后让毒物不敢接近的药丸出来。依目前的局势来看,与南陈国对上是迟早的事,我必须要做好防范,以免到时候吃暗亏!”
浅歌忖度道:“好,我尽量试一试。”
“嗯。”云欢神情一哂,道:“那你便留在太子府,将我的药方借给你,需要什么,尽管找书儿画儿为你准备。当然,做不出来也不要紧,尽力就好,毋须强求。”
画儿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有孕在身,此次前往西赵又情势不明,我跟书儿毋须跟着吗?”
云欢点头道:“不用,有斩他们暗中跟着,我跟夫君明面上就带着琴儿棋儿跟惊澜即可,人多反而太过了。再说秦掌柜跟浅歌新来乍到,你二人就留下,也好对他们有个照应。”
书儿画儿当即点头。
云欢说着转向楚洵道:“阿洵你有伤在身,就安安心心留在府中养伤,就把这当自己的王府一样,别的什么都不要想。有什么要求,只管跟书儿画儿提。”
楚洵听闻要去西赵,极想跟在她身边,但想到自己的伤并未痊愈,功夫更是不及六少,去了只会托后腿,便作了罢。
云欢说着起身道:“阿斩,你们赶了这许多天的路也够累了,都回去歇息歇息,再稍稍准备一番。明儿一早,我们就启程西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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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3.本小姐看上你了
翌日一早,云欢萧夜离一行刚出太子府,便有百姓自发前来送行,场面感动又热闹。
好不容易到了南城门,萧皇跟珍妃也赶了过来,说了一大堆话,无非就是路上当心什么的,磨磨唧唧的又花去了半个时辰。
等到出了城门,已经快邻近中午了。
云欢打了个呵欠,躺到萧夜离怀里抱怨道:“夫君,我头一次发现父皇的话多得竟是不输女人!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翻来覆去就那些话,听得我能倒背如流了。嗯,下次我们走哪去,悄悄的走了便好,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此去千里,来来回回又是好几个月,咱们要理解他们的心情。”萧夜离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道:“卿卿,我看你是瞌睡来了,才会觉得他们磨叽。”
说完这句一瞧,才发现身边的人儿已经睡着了。
萧夜离无奈低笑,拉了薄衾为她盖好,嘱琴儿慢些驾车后,自己也躺了下去。
一路慢行,走了约莫十五六天,到了与西赵接壤的宜兰城,云欢便戴上覆颜,换上男装,又在宜兰城换了一辆稍微普通一些的马车,这才前往西赵的边城禹州而去。
一应文书俱全,众人轻易的便进入西赵版图。又行了约莫二十来天,一路上无惊无险的到了西赵的都城赵京。
让断魂六少隐匿而行后,云欢便撩开帘子开始打望起西赵拔高的城墙来。
古老的城墙采用的是大块的花岗岩堆砌,高约十五丈,比东楚国跟北萧国的城墙都要高上许多,这样的高度,架云梯太不实际,再加上外墙被打磨得光滑可鉴,攀登起来颇有难度。
云欢想,如果是打起仗来,这样的城墙倒是能抵御一段时间。
进了内城,云欢便跟萧夜离下了马车,徒步而行。
这西赵的建筑,较之东楚跟北萧都有区别,也可以说是处在两者之间。
走在赵京城繁华的街道上,云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感觉这里淳朴的民风,别样的地域风情……每一样都吸引着她的眼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召唤着她一般。
她头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奇妙。
难道这里真是跟自己的身世有关联?
有了这层想法,以至于每到一处稍微别致的地方,云欢都会驻足观赏一番,到了京城的中心地带,已经是午膳高峰时段了。
“卿卿,肚子饿了吧?”萧夜离对站在一个捏糖人的摊子跟前堪堪迈不动步子的云欢道。
“额,”云欢揉了揉有些瘪掉的肚子,道:“是有些饿了,咱们去哪用午膳?”17130249
“让你吃炒菜,你估计又吃不了多少。”萧夜离想了想道:“听闻赵京城里有一种黍米粉蒸的米糕,里面加了蟹黄、莲蓉、虾仁以及桃肉干,吃起来香甜可口,一点不黏腻。有没有兴趣去尝一尝?”
云欢只听他说就已经在咽口水了,连连点头道:“那还等什么啊?快去快去。”
萧夜离让琴儿棋儿跟惊澜先去城中的君悦客栈投宿,将行礼马车寄放好再去用午膳,自己则问清城中最正宗的米糕出处后,便带着云欢前往“迎客酒楼”而去。
迎客酒楼早就人满为患,然单买米糕则不需要候座,酒楼专程辟了一间单间,专供米糕售卖。不过因为购买的人太多,还是需要排队的。
萧夜离让云欢站在一旁等着,自己排队去买,排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轮到。
米糕是用一个个巴掌大小的蒸笼蒸出来的,每笼只得三个,每个三两银子。
小小的米糕便需要三两银子,对这类小吃来说,算是天价了。
萧夜离要了三笼。
小二将米糕打包好递出橱窗,睇见萧夜离俊美的容貌,深深惊叹了一瞬,才红着脸道:“客人,不好意思,今儿的生意太好,准备的材料已经用完,只剩下两笼了。”
萧夜离想想自己不吃,够自己的女人吃就好了,便也没说什么。
掏出银子付了钱,正欲去接牛皮纸袋打包的米糕,却有一只肥硕白嫩的手抢在他前面将袋子给抓了过去。
萧夜离微微蹙眉,想也不想就伸手去夺。哪知那胖手比他动作更快,伸进纸袋里掏了掏,抓起一枚米糕就开始啃起来,也不嫌烫。
萧夜离简直想撕碎了那只胖手,不过见到那恶心样也没心思夺了,这才将视线移到那手的主人身上。
日行是来前。那是一个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子,身上裹着五颜六色的衣衫。她的脸上身上都肉嘟嘟的,个子不怎么高,体型却不小,看样子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八十斤。只见她一边吃,还一边咂巴嘴,直道“好吃”。
里面的店小二跟旁边没买到米糕的客人似乎都认识这女子,悄声对萧夜离道:“客人,算了吧。这姑娘是曹丞相的孙女,全府十多个男孙,就这一个孙女,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别的不爱吃,就爱吃本店的米糕,想来也因为是最后一份,才夺了过去。”
云欢这时摇着折扇从街对过走过来,一把夺下胖女子手中的牛皮纸袋,扔在地上踏了几脚,道:“曹丞相的孙女就该强抢人家的东西吗?如果我说我是皇后娘娘的儿子,岂不是可以把你们这迎客酒楼给一把火烧了也没人敢管?”
小二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却被人抢白,还是个容貌普通的公子哥,顿时一跺脚,气呼呼的转进店堂里去了。
那胖女子瞧了瞧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顺着云欢脚下的地望去,不由对着空气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多福多寿,有人抢你家小姐的东西!”
那好比狮子吼的叫声久久没有散去,倒是周围的百姓听到这一声叫,赶忙跑开到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一时间,米糕店的门口就剩下云欢夫妻二人跟那胖女子。
“大哥,你说这是要咋滴?”云欢兴致盎然的问道。
萧夜离站到云欢身侧,摊摊手表示不知。
刚站定,两座小山一阵风似的,不知道由什么地方飘过来,停在胖女子的身后。
我勒个去!
云欢抬头望去,两名身高直逼姚明的胖大汉抖索着满脸的横肉,体态好似日本相扑,凶神恶煞的样子堪比门神。
靠,难怪那些百姓要躲得远远的,被这样一个大汉给压一下,估计不死也半残了!
那胖女子胖乎乎的食指指着云欢道:“多福多寿,这个丑八怪抢了你家小姐的米糕不说,还放地上给碾烂了,你们说怎么办?”
“打死!”二人异口同声的说着,自胖女子的身后,一左一右两只硕大的拳头直逼云欢的面颊。
乖乖,这要是被砸上,特定脸都被砸扁了。
云欢心里虽是这样想着,却并没有躲避。
就在那拳头离云欢不足两寸的时候,萧夜离两只手分别接住一只拳头,暗使内劲,将他二人给推离了好几步才停下脚。
胖女子似乎这会才注意到萧夜离,一双小眼睛晶光烁烁的冒着星星,两只胖乎乎的手扣在一起拢在胸前,嘴里哈喇子直流:“好俊的男子,竟是比太子殿下还要俊上两分。”19Sml。
云欢真想施针戳瞎她盯着自己男人冒星星的米米眼,只是她是丞相的孙女,自己夫妻二人又是来西赵谈合作的事,贸贸然动手势必会影响和谈事宜,是以便忍住了。
那多福多寿二人对视一眼,心知遇到练家子了,扭了扭脖子,将一身骨骼弄得劈啪作响,双双直奔萧夜离而去,二对一打得火热。
云欢没想到这多福多寿身子虽是极胖,身型却是灵活敏捷,招式也是多变多化。
初来乍到,萧夜离不敢放手相搏,使出七成功力堪堪与二人打成平手。
“多福多寿,快住手,当心别打伤了他!”
那胖女子一声令下,多福多寿二人赶忙停手,退回胖女子的身后。
“你!”胖女子指着萧夜离道:“本小姐乃曹丞相最疼爱的孙女曹素颜,本小姐看上你了,速速跟本小姐回去做曹丞相的上门孙女婿!”
嘎?!
云欢顿时石化。萧夜离黑沉着一张俊脸,直想撇断胖女子的食指。
“喂喂喂。”云欢不依的道:“曹小姐,我大哥乃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怎么可能娶一头猪呢?”
曹素颜一愣,瞪大米米眼,指着自己问道:“你说本小姐是猪?”
“咦,曹小姐,我什么时候说你是猪了?”云欢乜斜着她道:“貌似是你指着自己在说自己是猪吧。”
“丑八怪,少跟本小姐耍嘴皮子。”那曹素颜倒也不笨,气呼呼的道:“你识相就跟着本小姐回丞相府喝喜酒,不识相的话,本小姐就命护卫先杀了你,然后抢了你大哥回去拜堂!”
云欢头一次遇到比自己还横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不由翻了个白眼道:“拜托,你说杀就杀,说抢就抢,这西赵国还有王法吗?”
“呵呵呵,王法?”曹素颜不以为意的笑道:“在西赵国,本小姐的祖父就是王法!”
靠,这话真心太横了!她云欢横遍东楚国跟北萧国,也没有说过这么横的话啊!
云欢心中疑惑:难道自己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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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4.我是你亲哥哥,可不是你的面首
就在云欢还愣怔的当口,曹素颜对那多福多寿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俊的给本小姐带回丞相府,丑的随便怎么处置!”
“慢!”眼看那俩大胖子走向前就要动手,云欢一手挡在胖子身前,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枚绿色的东西举到曹素颜的眼前,傲然的道:“看来不给你们点好东西瞧瞧,你们不知道本公子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曹素颜仔细端详了云欢手中的玉佩一眼,神情立马变得呆凝起来,伸手欲去取过玉佩细瞧,云欢却攸地收回手,哼道:“咋地,旭王殿下的玉佩还会有假的吗?本公子乃是旭王殿下的结拜兄弟,不远千里从北萧国赶来探望义兄,哪知却遇到你这个泼妇抢人东西不说,还想要打人,你说,该怎么着吧?!”
曹素颜连忙谄笑着道:“不知公子是旭王殿下的兄弟,失敬失敬!”
云欢没想到赵旭的玉佩竟然这么好用,不由左手托肘右手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乜斜着曹素颜问道:“那么本公子的大哥,你还要抢吗?”
“不敢了,不敢了。”曹素颜傻笑着,突地话音一沉:“多福多寿,你二人对旭王殿下的兄弟出手,实不应该,本小姐就罚你二人各自打对方一拳,不得相互包庇!”
嘎?!云欢顿时傻眼。这样也行?
多福多寿面色不变的回道:“是,小姐。”
话落,二人当真对着对方的心口就是猛地一拳。
从二人嘴角流出的血沫来看,这两拳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两拳啊!
曹素颜斜睨了两名大胖子一眼,淡淡的道:“你们退下吧,别留在公子跟前碍眼。”
那俩胖子又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不见。曹素颜跨前两步到云欢跟前,问道:“公子这下可消气了?”
“这个……”云欢翦眸慢悠悠的朝地上的米糕望去:“这打人的气是消了,可是本公子的米糕……”
“哎呀。”曹素颜满脸堆笑的推着云欢的肩道:“不过就几个米糕,公子何必跟小女子置气?走走走,小女子请二位酒楼里用餐,要吃什么随便点。”
云欢装模作样的道:“那怎么好意思?”
“权当小女子赔偿二位的,还望公子不要拒绝。”曹素颜伸手欲去拉萧夜离,被萧夜离闪身躲开,她也不介意,推着云欢就进了迎客酒楼。
酒楼老板像是迎祖宗一样把几人迎进去,并不惜赶走最大最豪华的包间里的客人,将包间让给了三人。
不需要点菜,竟捡最好最贵的给端了上来。
云欢知道老板是看曹素颜的面子才给了他们这么好的福利,心中顿时对这个曹丞相有了莫大的兴趣。
对于曹素颜手抓猪蹄大快朵颐,毫不忸怩,活脱脱一名汉子的吃相,云欢跟萧夜离简直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嘴中含着的菜都险些掉了下来。
“咳咳。”云欢放下筷子,一点食欲都没了,清了清喉咙问道:“曹小姐,请问你们的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素颜登时眼睛一亮,来了兴致:“说起咱们西赵的皇后,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小女子还没见过比她更美的人!”
“额,那她为人怎么样?”连女人都觉得美,那一定是顶顶美的了。
“那还用说?”曹素颜傲然的道:“咱们皇后可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大声斥责过谁呢!”
是吗?也会觉得这样的女人在皇宫中能安然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葩的存在。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那胜文皇帝赵天策将她保护得很好的缘故。
“你们皇帝又是个怎样的人?”云欢又问。
曹素颜缩了缩脖子道:“他啊,明明挺俊的一个人,偏偏不苟言笑,看起来冷漠至极,除了皇后娘娘跟太子殿下,他对谁都好凶的样子。每次参加宫中的宴会,我跟许多千金小姐都不敢看他。”
呵,有那么吓人吗?如此一说,一个冷凛如冰,一个温柔似水,他跟那美人皇后的组合倒也有趣。
云欢接着又跟曹素颜了解了一些其他消息,喝了点煲汤便与她告辞回了君悦客栈。
未时时分,萧夜离按照既定规矩向胜文皇帝递上了拜帖,赵天策于御书房接待了他,并决定在明晚皇宫设宴招待他夫妻二人。
两人相谈许久,都只字不提赵月婷跟萧明晖的事,到酉时,萧夜离婉拒了赵天策留下用膳的邀请,在宫人的引领下离开了皇宫。19Se7。
赵妩撩开帘子正欲下车进宫去,不经意看见跨出宫门的萧夜离,顿时吓了一跳。赶忙放下帘子,掀开一条细缝偷偷的打探着他。
看着那张美得让女子都嫉妒的脸,赵妩震惊极了。
他什么时候恢复容貌了?他那张脸简直能让所有的女人发狂!
待萧夜离上了惊澜驾着的马车缓缓驶离出自己的视线,赵妩掀开帘子唤道:“来人。”
立时跳出一个黑衣人在她跟前,躬身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给本公主跟着那辆马车,探明他的留宿的客栈,之后到旭王府回话。”赵妩眯着一双桃花眼,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冷冷的道:“注意千万别被发现了,坏了本公主的好事唯你是问!”
“是!”黑衣人恭敬回着,飞身而去。
接着赵妩命人将马车驶到了旭王府,门人都不用通报直接放了赵妩进府。
在口挡那的。问清赵旭此刻在哪后,赵妩独自千万赵旭的寝殿而去。
寝殿大厅黑漆漆的一片,连一个值守的丫头都没有,唯有卧室的窗向外透出一抹橘色的光晕,不时还能听见几声女子异样的声音。
赵妩不管不顾,推开卧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只见赵旭微闭着眼,赤身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在他身畔是四名同样不着寸缕、梳着婢女发髻的女子。其中一人跨坐在他腹部处,双手撑在赵旭的胸膛上,缓缓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另外三人或坐或躺或跪在他的周围,姿势撩人。葱白手指在他的周身撩拨着,引得也他不时发出一声轻吟。
听见开门的声音,赵旭睁开眼瞧了一眼门口的人,不以为意的问道:“妹妹你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了?没见哥哥在忙着?”
几名婢女见了赵妩想要起身,被赵旭给一把拉住,直道“别停”。17129739
得了旭王爷的命令,几人又卖力的使起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取悦于他。
赵妩兀自在一旁的矮榻上侧躺了下来,支着头一瞬不瞬的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直到那方完事,才问道:“我的好哥哥,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赵旭兴致似乎不大,懒懒的躺在床上让婢女为自己清理着身子,许久才漫不经心的问道:“请问妹妹你看见谁了?”
赵妩勾唇妩媚一笑,由红唇间慢慢吐出几个字来:“萧夜离!”
“什么?”赵旭乍一听见这个名字猛地坐起身,挥退几名婢女,下床拾起地上的亵裤套上,又抓起亵衣,一边披着一边走向赵妩,问道:“他的父皇废了表哥,又将姑姑给打入冷宫,他还敢来西赵?又是做什么来了?”
赵妩从矮榻上站起来,睨着赵旭精壮的胸膛,不答反问道:“东楚国覆灭,哥哥以为他来是做什么?”说着,纤手突地捏向赵旭的胸前,媚笑道:“想不到哥哥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身体却是壮实得紧。”
赵旭拍开她的手道:“我是你的亲哥哥,可不是你悄悄养在公主府的那些面首,也不是你那些暗卫,可以让你随便玩悦的。”
“呵呵呵,那有什么?”赵妩不以为意的道:“野史记载,凤国第四代皇帝就迎娶了自己的亲妹妹,二人生下的孩子竟是比旁的孩子还要聪明漂亮,哥哥,咱们要不要试一试?”
“正经点!”赵旭脸色一沉,道:“你说萧夜离来了赵京,那云欢可有来?”
赵妩瘪了瘪嘴道:“他二人走到哪都在一起,云欢怎么可能不在?我已派人跟着萧夜离,前去探知他们的落脚处,得了消息就会送到这来。”
“做得好!”赵旭赞道:“我的好妹妹,你真是越发的聪明了!”
“那么有奖励吗?”赵妩丢给赵旭一个媚眼道:“不如趁等消息的空档,咱们……”
赵旭顿时没好气的道:“我看你不但越来越聪明,更是越来越騒了!有本事你去把赵纯那小子给睡了,然后咱们来个抓现行,污他个强上亲姐之罪,让父皇瞧瞧他的好儿子!”
“呵呵呵,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啊,只是他身边那个雷飒太难搞!”赵妩笑道:“不过啊,我现在最想睡的不是赵纯,而是萧夜离!”
赵旭不屑的道:“哼,那个丑八怪,你也想睡?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呵呵。”赵妩想着那张脸,心神不由荡漾,柔声道:“他要是丑八怪,这世上怕是没人敢认自己是美男子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萧夜离现在脸上的疤消失不见,堪堪就是个绝色之姿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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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5.纵火犯
繁星点点坠在如墨的夜空,远处的梆声叫嚣着此时已是子夜时分。
寂静的街道上黑黢黢的见不到半点灯光,十多条黑影人手拎着四只类似酒坛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夜色中,往君悦客栈的方向飞掠而去。
“快,跟上!”领头者停下脚步,轻声催促着后面的人。
不多时,到了君悦客栈的门前,领头者掏出一把硕大的铜锁,将客栈的大门锁了起来,道:“去两个到后门,将桐油洒上,屋顶去两个,二楼三楼的窗户各去两个,剩下的跟我一起,把底楼的窗户都给洒上。”
一系列工作准备就绪,十数个黑衣人聚拢到一起。领头者燃起火折子丢向洒了桐油的木质楼房,只听“噼啪”声响,浓烟四起,火光顿时蔓延开来,染红了半边天。
“啊,着火啦,着火啦!”客栈中有人疯喊着。
“快逃啊,快逃啊!”有人哭丧着喊道。
一时间,杂乱的脚步声自客栈内传出,不一会儿有人冲到楼下,想要开门出来,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顿时,哭爹骂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黑衣人见火势越来越大,很快便消失不见。
街道两旁不时有人冲出来,有的敲着铜盆警醒周围的邻居,有的拎着水桶前来灭火。
动静越来越大,救火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寂静的街道喧声四起。
救火队拿着水枪在最快的速度,然而在西赵大多都是木质的建筑,时不时再吹上一阵轻风,燃烧起来又快又猛。再因为是处于繁华地段,寸土寸金,屋子一座连着一座,一栋焚烧坍塌便牵连一整条街。
巨大的火龙整整燃烧了三个时辰,跟客栈相连的十多栋建筑全部化为灰烬。
旁边一栋三层木楼屋顶上,云欢五人灰头土脸的样子,显然才经历过一场劫难。
“卿卿,这事你怎么看?”萧夜离抱臂睥睨着脚下成片的灰烬,问道。
云欢瞧着下方废墟中抬出的一具具焦尸,眼中光芒森冷,勾唇道:“西赵国跟咱们有仇隙的,除了那赵旭兄妹二人还会有谁?我不管是他们中的谁,抑或是他们二人联合,总之,这次他们是惹怒我了!”
“的确,这样不顾他人性命,罔顾国家利益的人,实在是不可饶恕!”萧夜离亦冷冷道。
救火队从客栈里一共抬出五十九具烧焦的尸体,整齐的排列在客栈门前的青石地板上,看得人一阵胆颤心寒。星处往光十。
就在人们以为客栈的人全数罹难后,一名掌柜装扮的中年男子掀开石板盖子,从灰烬中的水缸里钻了出来,举目四顾,见自己一生心血付诸流水,不由老泪纵痕。
一番查证下来,除了客栈里死了人,其他建筑里并未发现有死伤。
救火队的长官上前,将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那人回道:“小的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兼掌柜。”
“嗯。”那长官点点头,道:“掌柜的,经调查,客栈起火乃是人为,你可有与人结仇?”
掌柜的抹了把老泪道:“长官,小的在这赵京开客栈已经十三年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小的为人老实本分,宁肯自己吃亏也不会亏着客人,何谈结仇?”
“你们客栈昨晚一共住了多少人?”长官又问。
掌柜的想了想道:“有三名客人在本客栈住了快有半月了,昨天入住的共五十二人,店小二五人,厨子四人,连同小的,应该是六十五人!”
“可是这里只有五十九具焦尸。”长官的蹙眉道:“加上生还的你,还有五人难道烧成了灰烬?人烧成的灰跟木材灰是不一样的,来人,给本官去仔细查查!”
掌柜的想了想,道:“长官,昨儿客栈接待了一批客人,他们就是三男二女,五人一起的。起先来定房的是两女一男,他们要了三间上房,后来用晚膳的时候,又多了一黑衫一白衫两名年轻男子。因为那黑衫男子太过俊美太过耀眼,小的才记得这么清楚。”
“莫非就是他五人纵火后悄悄逃离了?”那当官的冒出这样一句来,险些惊到了旁边屋顶上的云欢萧夜离五人。
“可是他们是外地来的,跟小的无怨无仇,为何要纵火烧小的的店子啊?”掌柜的宁愿相信他们是逃出去了,也不会相信那样一个绝美绝伦,一看便知身份不俗的公子哥会是纵火烧掉自己客栈的人。
“三男两女对吧?”长官的得到掌柜的点头回应后,附在他的耳畔又道:“这事你别管了,十多栋建筑被烧毁,又死了五十九人,这事太过严重,总归要让人来顶罪的!不然把你抓起来,定你个无故失火之罪送到边疆服苦役?”
“这……”
见掌柜的一副苦哈哈的样子,那长官摆摆手道:“别可怜兮兮的了,爷这是在帮你,记得晚些去找城中治安巡查处的长官,把那几人的画像画出来。”说着对自己的手下一挥手道:“忙了一宿,把尸体运走,然后收工!其他人也散了吧。”
待人流散去,街道上只余下掌柜的站在自己的店子跟前,茫茫然不知所措。
云欢几人跳到掌柜的跟前,险些将他吓了一跳。17623102
“你们……”
掌柜的见他们几人脸上身上都染着黑灰,莫不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证明自己的猜测根本没错。
云欢回道:“我们都从屋顶逃生的。”1bWzA。
掌柜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快走吧,那当官的见发生这么大的事,特定要让你们做替死鬼,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平白害死那许多条人命。”
“这事不关掌柜的事。”云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掐了一叠递到掌柜的手上,道:“那纵火之人是冲着我等来的,是我等牵连了掌柜你以及那些无辜的生命。这些银子,权当是给你的补偿,你且收下!”
掌柜估摸这那叠银票至少也有三万两,足够自己开三间同样规模的客栈了,是以并不接那银票。
奈何云欢执意要给,最后拗不过只得接下:“公子,小的听你们说话的口音并不是西赵人,怎会初来乍到就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