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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6.互利互惠(今日更新完毕)
“你退下!”曹丞相眸中杀机顿现,对方心兰一挥手,后者立马退到他的身后。
云欢见她摆好架势要跟自己干架,并未因为他肥胖的身体而对他有一丝一毫的轻视。相反,那日跟随在曹素颜身边那俩貌似相扑的护卫灵活的身型倒给了她一丝警醒。
自己昨儿对付赵旭时那一招虽然只是小小的展示了一下,但是曹丞相是看在眼里的!他此时分明有杀自己之心,那么只能说明自己昨天展示的那一手,并未被他放在眼里。
果然,只听曹丞相沉声道:“云欢,你能进入到这里也算是有些本事……”
“嗤!”云欢不屑的打断他的话道:“不过区区奇门遁甲之术,我手下随便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进来,又怎能拦得了我?”
“大言不惭!”曹丞相以为她在说大话,只道:“老夫本无意取你性命,奈何你知道了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那便由不得老夫下杀手了!”
云欢勾唇笑道:“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只是目前我还活得好好的!”
“是吗?”曹丞相抖着一脸肥肉道:“那么很遗憾,过一会你的命便不会再属于你了!”
说着迅速的凝结起一团白色雾气,就要推向云欢。
那团白色的气体雄浑厚重,一看就是内力极好!
还真是不能小瞧你这个胖子!云欢心中忖着,连忙伸出手制止道:“等等。”
曹丞相险险收住那要打出来的气体,狂狷的笑道:“怎么?怕死了?”
“不是。”云欢难得正经的道:“我怕我一会出手重了,不小心将你们都打死了,我想问的事找不到人问,索性我就先问问清楚。”说着,眉一挑:“曹丞相,你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的吧?”
“哈哈哈,老夫活了五十六岁,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小辈,不过倒是很合老夫的胃口!”曹丞相狂笑着,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也罢,看在老夫对你极为欣赏的份上,你且问吧,老夫知无不言,让你做个明白鬼!”
“那就多谢了!”
云欢乖顺的道了谢,转向方心兰道:“兰贵妃,我听闻十七年前,胜文皇帝当时还只是太子,因为当年十分酷热,便带着慕皇后千万她的家乡避暑,顺便等着生产,哪知路上被一群黑衣人冲散,胜文皇帝丝毫没事,慕皇后身怀六甲却被大肆追杀,以至她跟女儿骨肉分离,这事,是你们做的吧?”
“这事你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方心兰警惕的问道。
“昨晚听慕皇后讲起的啊!”云欢面色平静的道:“昨儿她让我宿在明珠阁,我见她神色哀伤,便问起她,她便告诉我,她曾经有个女儿,失踪快十七年,也寻了十七年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我不过好奇,便顺带问问。”
“哈哈哈。”曹丞相狂笑着,毫不避讳的承认道:“这事是我们连同新月长公主一起做的!”
屋顶上,无双听得心潮起伏,眼看就要往下跳,被萧夜离生生压制住。
“新月长公主?前北萧皇后赵月婷?”云欢露出一副你骗小孩的表情道:“我才不相信!她一个皇后,又是胜文皇帝的皇姐,怎么会联合你们去加害本国太子妃?”
“信不信由你!”曹丞相接着道:“当时她的儿子八岁,你的丈夫萧夜离三岁已经极为聪慧,又长得很是乖巧,颇得萧皇喜爱,让她心里发慌。新月长公主为了自己儿子的将来打算,便找上兰儿,说是助兰儿一起解决了慕芷兮,扶持兰儿坐上太子妃的宝座,将来好助她的儿子登基!说到底,咱们跟她就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云欢点点头,了然的道:“原来是这样!那么那个孩子呢?”
“这个就不知道了!”曹丞相想了想道:“当时老夫的手下将慕芷兮的奶妈宰了,见那娃儿生得漂亮,不哭不闹的,就卖给了人贩子。至于是死是活,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如今一整条线全都串了起来,这事算是明了了!云欢又转向方心兰道:“兰贵妃,我想请问你,平陵公主是你跟西赵皇帝的孩子,还是你跟曹丞相的孩子?”
“你问这事做什么?”方心兰被问起这种有辱名声的私密事,脸色有些不自然。
云欢扬眉道:“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然后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方心兰看了看曹丞相,见他点了点头,有些歇斯底里的道:“当然是我跟曹哥的孩子!那赵天策,我明明比慕芷兮嫁给他更早,可是他心中只有慕芷兮,还请旨封她做了太子妃,想要我给他生孩子,他也配?!一年到我那不过两三次,我就是想要给他生孩子,也要他给我这个机会啊!”1c49c。
还好不是自己的姐妹,否则,被父皇知道自己把自己的姐姐丢进乞丐窟供几十个乞丐欺侮了一整天,那还不将他气得心脏病复发啊?!如果父皇每年只去别人那敷衍两三次,其余时间都宿在娘亲那,那自己那些弟弟妹妹会不会……17652218
想到这个,云欢真心邪恶了。
“所以你才一边迎奉西赵皇帝,一边又跟曹丞相有染呵?”云欢说着摇头道:“不对,适才听你们说起是曹丞相将自己的女人给送给了西赵皇帝,皇家找儿媳妇是甚严的,我很好奇你早已不是处子,又是怎么避过初YE落红检查的?”
“那还不简单?!”方心兰得意的道:“交杯酒的时候将赵天策迷晕,然后弄些猪血充当初YE落红就好了!”
“嗯嗯。”云欢点头道:“倒真是个简单又实际的办法。我更好奇的是兰贵妃你虽说不是多么倾国倾城,倒也说得过去,怎么就看上曹丞相这只大肥猪呢?看你骚气纵横,要找也找个年轻英俊点的,他这么老了,能满足你么?”
曹丞相听云欢骂自己是猪,又能力不行,一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挥手就要揍云欢。
“曹丞相,这一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迟早要打的,你别急嘛!”云欢再次将他拦住,待曹丞相收手,又道:“曹丞相,其实我说你是猪还抬举你了,你为人臣子欺君罔上,其心不正,还妄图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个位置……应该是猪狗不如才对!”
“云欢,你找死!”曹丞相怒急攻心,毫无章法的一掌往云欢身上挥去。
云欢移形换步,往旁边躲去,刚刚她站立的地上,立时被哄出一个大坑来。
云欢瞅了瞅那大坑,一脸怕怕的拍着自己的心口道:“曹丞相,别急,别急,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你们女儿赵妩的。”
方心兰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急忙问道:“你将她怎么了?”退对丞机对。
“你别紧张,那是去年的事了。”云欢神色淡然的道:“去年她前去楚京为楚皇贺寿时我见过她,后来因为她某些事情得罪了我,我便将她丢进乞丐窟里过了一天一夜,听说那里面住了几十个乞丐,一个女人都没有,至于有什么后果,那我就不知道了。”
将一名如花女子丢进乞丐窟会有什么后果?
这事自个女儿从东楚国回来后,都没对自己说过,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她才不会说起!
“云欢,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恶毒?”方心兰哇哇叫道:“她一个闺阁女子,你让她将来怎么嫁人?”
云欢嗤笑道:“还嫁什么人?学你一样找野男人不就得了?反正你那女儿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你胡说!”方心兰歇斯底里的道:“妩儿虽是爱打扮了些,但是冰清玉洁,娇俏可爱,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云欢不由一阵狂汗。
尼玛,赵妩那样的女子要是冰清玉洁,这世上就没荡妇了!
曹丞相听闻自己的女儿被云欢如此欺辱,顿时火冒三丈,再不管云欢还是不是有话要问,双手各凝结起一道白雾,朝云欢打去。
云欢也不还手,施了轻功,高高兴兴的跟他玩起来老鼠戏猫的游戏。
屋子里只要有云欢跳过的地方,在下一刻立马被打得稀巴烂,不过片刻功夫,硕大的房间里凌乱不堪,不见一丝完好的地方。
呵呵,你内力再好,也有枯竭的时候,等你累得跟头死猪似的时候,我再慢慢收拾你!
如是想着,云欢灵机一动,促狭的往方心兰身边一跳,站在方心兰前面将她挡住。
曹丞相见她似是跑累了,一道劲力立即向她挥出。
待那气劲距离自己不过两尺距离的时候,云欢嘴角漾开一朵花,向左侧小小的跨出一步……
下一刻,只听方心兰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往地上倒了下去,目前是死是活尚不知道。
见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击倒,曹丞相上气不接下气的怒喝道:“云欢你太狡猾,实在不可饶恕!”
“来啊!”云欢朝他勾勾指头,道:“你这头大肥猪要是能逮到我,我就站在原地让你一掌拍死,绝不还手!”
曹丞相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顿时停住去追赶云欢的脚步,原地扎起马步,几个吐纳,肥大的肚子鼓得像一只充气的皮球。
云欢只觉得一道强劲的气流瞬间充斥在屋内,压迫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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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7.殒命
云欢第一反应是跳窗逃离,却发现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移动半步。肚子更是被那气压压得难受至极,手也不自觉的放了上去。
宝贝……
娘亲太轻敌了,对不起!你一定要坚强点,求你!
过了今次,娘亲一定不会再带着你犯险了!
云欢默默的念叨着,手上一把银针对着曹丞相的眼睛给打了过去。
然而银针在接近曹丞相的面门不足一尺的时候又被迫返了回来,云欢急忙蹲下才堪堪躲过。
屋顶上,萧夜离、千斩跟无双都感觉到了这股气流的强劲,来得太快,犹如狂风过境般的猛烈。
萧夜离拎起无双的后襟,一把将他丢到屋子后面的空地上,跟千斩对望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打碎瓦片跳了下去。
萧夜离直奔云欢,迅速的凝起一道内劲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而千斩整个人头下脚上呈倒立状,捧着金刀,刀尖向下,犹如一支流箭直逼曹丞相的头顶。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千斩的金刀在刺向他的头顶后断为两截,而曹丞相毫发无损……
三人都愣怔了一瞬,然而就这一瞬,千斩被一股大力推阻,狠狠的撞到墙壁的一根柱子上,手中的半截金刀脱手飞出,远远的跌落在地上。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出,他便像是一片枯败的落叶,随风飘落在地上……
“斩!”
云欢嘶声叫着就要穿透萧夜离布起的屏障扑上去,被萧夜离狠狠的压在怀中:“卿卿,为了孩子,别动,听话!”
“夫君,让我过去看看他!”云欢带着乞求的眼神望着萧夜离,“我不能让他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我而去!”
萧夜离从来没见过自己女人这样的眼神,让他觉得心里犯涩。再看千斩,一动不动的躺在三丈外,仿佛生命随时能从他的身上被剥离出去。
他们虽说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他是打心里将自己女人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当作自己的伙伴、亲人……
不放弃,不抛弃!这不单是自己女人对他们的承诺,也是自己对他们的承诺!
萧夜离将周身的气盾提高了一个层次,揽着自己的女人,脚下微动,几下蹿到千斩跟前,飞快的将他也包裹在自己的气盾之下。
云欢掏出为数不多的雪莲丹喂进千斩的嘴里,又输了些内力给他,再探他的脉搏,刚刚沉重的脸色便缓和了下来。
千斩这边稳定了,二人齐齐望向曹丞相那越来越大、几乎是之前三倍大的肚子,铮铮亮,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皮绷在一个硕大滚圆的球体上。
他们都没见过这种功夫,单拼内力……虽说萧夜离也得到过逍遥散人二十年的功力,但毕竟年纪太轻,哪里是他的对手?
不过萧夜离能在比自己强劲许多的情况下结起气盾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是得益于逍遥散人的功力了!
不然,几人定是在劫难逃!
瞥了眼近前的窗户,云欢对萧夜离传音道:“夫君,咱们在这屋子里,就等于在瓮中一样,他散发出的气流迟早要将咱们憋死,咱们跳出屋外,空间大了,气流就稀薄了,对咱们就没什么作用了!”
萧夜离点点头,以传音回道:“我扶着千斩,卿卿你跟着我,千万要小心别让自己受到伤害!”1bWzx。
说动就动。二人眼神意会,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了窗外。
曹丞相发现几人意图,欲图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狠狠的甩出一道劲力,只听一阵轰响,身后的墙壁慢慢坍塌。
一根一人合抱粗的柱子倒下来,砸在距离几人不过两尺外的青石板上,发出震天巨响,青石板被砸碎裂,激起一大片的灰尘。
尘埃散去,曹丞相那球状的身躯已经到达了墙壁被哄塌的豁口出。
无双许是听见声响,从后面绕了过来。
“无双,护好他!”萧夜离大声喊着,将千斩丢给了无双。欢却起气更。
无双心知曹丞相乃是姐姐跟姐夫都感到棘手的对手,自己过去无疑是添乱。赶忙架着千斩躲到安全的地方。
“你们几个无耻小儿,竟敢辱我妻儿,简直是找死!”曹丞相发狂叫着:“以为逃到外面,老夫就不能奈何你们吗?哼,今儿你们四个小兔崽子全都要把命给老夫留在这里。”
没有再受到强大的气流压制,云欢便恢复了自由,完全没事人似的,叉着腰对站在豁口处的曹丞相讥嘲的叫嚣道:“呵呵呵,老东西,之前我一直认为是你给胜文皇帝戴了绿帽子,现在想想,其实是胜文皇帝为你戴了绿帽子!你别不承认,你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把你的女人送给了胜文皇帝睡了近二十年,你的两个孩子叫了胜文皇帝十七八年的父皇,到底谁更吃亏呢?”
“啊啊啊!”咋一听,云欢说得极有道理,曹丞相只觉得肚腹里火烧火燎的难受,肚脐一收一缩的,周围形成一个碗口大的凹陷,颜色青紫,感觉要破开来。
原来那便是你的气门!云欢勾唇一笑,对自己的男人传音道:“夫君,他的弱点在肚脐上,呆会你不用管我,你揪住机会,刺穿他的肚脐!”
萧夜离微微点了点头,注意力完全放在曹丞相的身上,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云欢,你的一张嘴简直让人无法忍受,老夫就先取你的性命,省得你再为祸他人!”曹丞相狂喊着,人已经掠向云欢。
“呵呵呵,”云欢泠泠笑着施了轻功往后飘出老远,“老东西,还是那句话,只要追着了我,我站着让你一掌拍死。”
“哈,很好!”曹丞相怒极反笑道:“老夫今儿就看看是老夫的手掌硬,还是你的脑瓜子硬!”
一时间,云欢又与他玩起了老鼠戏猫的游戏,绕着圈儿逗弄着曹丞相。
比内力云欢不是曹丞相的对手,但是比轻功,曹丞相相差她不是一点半点。
绕着院子跑了约莫五六圈后,云欢放慢脚步退到萧夜离跟前,相视一眼,彼此读懂彼此眼中的讯息。
“老东西,看针,这次我打你的眼睛!”云欢大喊着对着曹丞相的眼睛就射出两支银针。
曹丞相不屑一笑,双手自眼前轻轻一抓,两支银针被牢牢的抓在手上,向云欢还射回去。
云欢左手衣袖轻轻一卷,将两枚银针被卷进衣袖里。
“再来,这次还是眼睛!”云欢喊着,右手两支银针飞出。
如此反复又向曹丞相的眼睛发动三次进攻,气得他嗷嗷直叫:“云欢,你打多少次都一样的结果,就别浪费时间了,乖乖受死吧!”
“是吗?”云欢不置可否的一笑,道:“那这次我换个地方,你可注意了,老东西,你的气门在你的肚脐上吧?我这次就打你的肚脐!”
曹丞相虽是震惊于云欢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看出自己的弱点,却还是没有忘记以手护住自己的肚脐。
云欢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右手甩出两枚银针打向他的肚脐,紧接着左手袖子一松,刚刚卷着的八枚银针同时射了出去,堪堪直逼他的眼睛。
流光闪过,曹丞相接住了打向肚脐的银针,却未能接住打向眼睛的银针!
只听一声惨叫,曹丞相捂着两只流血的眼睛原地打着圈儿。
“夫君!”
云欢朗声一叫,萧夜离软剑在手,人像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曹丞相的肚脐猛刺过去。17623099
“嘭!”
“啊啊啊!”
曹丞相的身体就像是气球突然爆裂了一般,霎时间,血肉横飞,伴着曹丞相最后的叫声,响切在寂静空旷院子的上空。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曹丞相的球状身体化着了无数碎块,院里的花草树木上到处都能见到碎肉。而他的四肢,跌落在原地,圆滚滚的头颅滚到院门口才停了下来。
不多时,一队约莫二十来人的黑衣人许是听见声响,挥舞着武器来到院门口。院内情形惨不忍睹,曹丞相圆瞪着双眼的头颅吓了他们一跳。
“那男子是北萧国太子萧夜离!”领头的黑衣人指着萧夜离叫嚣着:“北萧国人跑到西赵撒野,还杀了咱们的老爷,你们说怎么办?”
“杀了他们,为老爷报仇!”其他人附和道。
跨过曹丞相的头颅,一队黑衣人迅速将云欢跟萧夜离围了起来。
“忠心也要找对对象!”云欢明眸淡淡一扫,掏出道自己父皇的金牌,睥睨着那领头之人道:“曹丞相欺君罔上,其心不正,我等有胜文皇帝金牌授意捉拿,现曹丞相伏诛,我无意与尔等纠缠,若以武力抗衡,格杀勿论!”
“你一个他国人,怎会持有胜文皇帝金牌?”那领头之人稍稍犹豫之后问道:“不会是假的吧?!”
“是真是假,一探便知!”云欢说着,将金牌丢与领头人,并不担心他据为己有。
领头人翻来覆去翘了个仔细,见那金牌的的确确乃是胜文皇帝的物什,又丢还给云欢,抱拳道:“既是我国皇帝授意,我等自然不能干涉!”
云欢见那领头之人倒是个明理的汉子,忙道:“诸位若是因为死了主子没了去处,何不考虑跟着你们太子?”
“太子也在这吗?”
“嗯。”云欢点头。
其他众人眼中带着希冀的光芒纷纷转向领头男子。
那领头人想了想问道:“咱们是跟过曹丞相的人,太子他会接受咱们吗?”
无双这时扶着已经苏醒过来的千斩,笑盈盈的道:“都是咱们西赵的儿郎,只要一心向国,我又怎有拒绝的道理?”
领头人忙单膝跪地道:“下民莫言,愿追谁太子殿下!”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我等愿追随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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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8.奇葩
许是方心兰一直躺在地上的缘故,在那样强烈的气压下,她一个不会功夫的人竟然没什么事,不过她的肋骨被曹丞相那一击,断了三根,也够她受了!
回到内城中,安排好莫言等人,又将千斩送到他们落脚的地方,云欢萧夜离等人才带着方心兰回到明珠阁。
让人叫来赵天策跟慕芷兮,云欢问赵天策道:“父亲,女儿今天探知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过了,父亲你的身体可受得了?”
赵天策漫不经心的睨了眼地上头发散乱、昏迷不醒的方心兰,朝云欢抡了抡胳臂,道:“欢儿,父皇身体好的很,你有什么尽管说吧。”
他的气色此时很好,但云欢还是无法做到真的放心,在探脉确定赵天策身体无碍之后,云欢才将刚刚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讲给了赵天策与慕芷兮听。
赵天策比云欢想象中平静,只是想到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对于他们来说,他可能不是个好父亲,但是也曾经因为他们的出生而开心过。
这一点,云欢懂,所以并不吃赵旭赵妩的醋。
不过慕芷兮就没赵天策那么平静了!
想到自己跟女儿分离十七年都是方心兰等几个践人造成的后,瞪着地上的方心兰,就恨不能上去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夫君,我要你抄了曹家方家,我要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慕芷兮狠狠的抓住赵天策的胳臂,咬牙切齿的道。
其他什么的她都可以不计较、不追究,但是让她们母女分离十七年,这是她怎么都无法忍受的!
“好!”赵天策知她心里的苦,微笑点头道:“为夫都依你!”是缘兰地缘。
云欢施针弄醒方心兰。
一醒来见到赵天策跟慕芷兮,方心兰便知大事不妙。
恨恨的瞅了云欢一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赌,赌赵天策更加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云欢这个他国人!
“皇上,云欢这个践人好歹毒!”方心兰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匍匐到赵天策跟前,抱着他的双膝,哀哀哭诉道:“臣妾不知她有什么阴谋,她将臣妾跟曹丞相捉到城南的一处院落,把臣妾跟曹丞相放在一张床上……非逼着臣妾承认旭儿妩儿是曹丞相的孩子……呜呜呜……皇上……臣妾没法活了……”
嘎嘎嘎?!
云欢萧夜离以及无双纷纷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心兰。
尼玛,能将黑白颠倒到这个份上,真特么太奇葩了!
听她叫自己女儿“践人”,慕芷兮直想上去撕烂她的嘴。
云欢对她摇了摇头,她才没有付诸行动。
赵天策忍住想拍死方心兰的冲动,蹙眉问道:“那曹丞相人呢?”
方心兰想了想道:“臣妾被云欢一掌拍晕了过去,曹丞相许是被她夫妻二人联合打死了。”
“额,是吗?”赵天策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让人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听他道:“北萧太子跟太子妃武功盖世,竟然需要联合才能打死曹丞相?曹丞相两朝为官,朕还不知道他竟然会功夫,而且功夫高深莫测!”
方心兰心神一颤,两滴梨花泪立时挂在腮旁:“皇上,臣妾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臣妾……臣妾……”
“怎样?”赵天策忽地蹲下去,攫住她的下巴问道。
方心兰狠了狠心道:“臣妾不得好死!”
赵天策忽地甩开她的下巴,抽出被她抱住的脚,一脚揣到她身上,愤恨的道:“半句虚言你便不得好死,那你没有一句实话,岂不是死千次万次都不够?要不要让你跟那曹贼的儿女一起为你受死?!”
赵天策一脚正好踹在她适才受伤的地方。原本她已经是忍痛周/旋,如今伤上加伤,听闻赵天策要让自己的儿女受死,几乎是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坐起来,举起右手作发誓状:“皇上,臣妾不知道云欢那个践人安得什么心,也不清楚她对你说了什么,但是臣妾刚刚所言的确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半句。”
“呵,兰贵妃。”无双背负双手踱到方心兰跟前:“北萧太子妃是外人,说的话不可信,那你认为孤的话是否可信呢?”
方心兰虽是对无双极为厌恶,此时却不得不扯出一抹笑道:“太子殿下秉性纯良,自然不会说假话。”
无双点点头道:“那么,孤便告诉你,刚刚你跟曹丞相苟……且,还有你们说的那些话,孤都一字不落的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方心兰脸色顿时煞白,呐呐问道:“你是说刚刚你也在?”
“没错!”无双打了个响指道:“还是我将你给搬回来的呢,可惜你睡得太死不知道。”说到这,还不忘揶揄一番:“兰贵妃,我可以告诉你你很重吗?那么肥,也不知道减减。”
“哈哈哈哈。”方心兰突然狂笑起来,笑了好半晌才停下来,等着赵天策道:“既然是这样,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哈哈哈哈。”
“你想死,朕偏不让你如愿!”赵天策冷鸷的道:“朕要让你看着朕将你的孽种儿子凌迟处死!”
笑声戛然而止。
方心兰摇头道:“不,赵天策,他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你不能那么狠心!”
“呵呵,狠心?”赵天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你险些杀了朕的纯儿,谁比较狠心?兮儿怀孕八月,你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追杀她,谁更狠心?你们让朕跟兮儿与尚在襁褓中的女儿骨肉分离,倒是是谁狠心?!赵旭为了私怨不顾百姓安危,手上带有五十九条人命血案,朕必须杀他,否则难平民愤!至于赵妩,朕只驳了她公主身份,赶出赵京,留她一命吧。”
方心兰听自己儿子始终难逃一死,傻笑着道:“死吧,死吧,最好全都死吧!你们杀了我,杀了旭儿,也找不回你们那贱命的女儿,哈哈哈哈,慕芷兮,你抢我的地位,你活该啊活该,活该骨肉分离!不,不对,说不定那贱命的女儿早就死了……”17652218
“是吗?”身后一道清越的女声打断她的话道:“那你回头看看我是谁!”
蓦然回头,方心兰看见一张美到不真实的脸,要命的是,那张脸竟跟慕芷兮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女人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你……你……”方心兰简直说不出话来。
那个位置,刚刚站的明明是云欢!她的身型,她身边呈保护者姿态站着的萧夜离,还有她身上染着血污的宫女服饰……分明都指明那是云欢!
天啦,原来云欢便是慕芷兮的女儿!
慕芷兮斜了方心兰一眼,傲娇的甩头朝云欢走去,抓过云欢的手,柔声唤道:“欢儿,累了吗?”
云欢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累,娘亲。”
“不,这不是真的!”方心兰歇斯底里的吼着,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云欢就是个骗子,赵天策,她夫妻二人武功高强,你要防备他们取走你的皇位啊!”
“哼,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赵天策沉声道:“赵旭罔顾他人性命,其行为造成的后果已构成死刑,朕一会便昭告天下,明儿午时于菜市口对他执行凌迟之刑!”
“啊!”方心兰一声惨叫,也不知是因为身体疼痛晕了,还是因为听见自己儿子命不久矣而晕了过去。
赵天策冷冷瞪了她一眼,道:“来人!”
立时从院子外走进来两名黑衣人,单膝跪地,恭敬的等着主子下令。
“一,将这个女人暂时关进幽泉宫,着人好好看守,别让她自杀了,明日朕将带她亲赴刑场,观摩对赵旭的凌迟之刑!”赵天策不带任何感情的道:“二,将院子曹恒的尸体扔到后山喂野畜;三,驳去赵妩的公主身份,贬为庶民,傍晚后,命人将她丢出城外!另外,立马派两万禁军前去查抄曹丞相府及方尚书府,不得放跑一人,若有不服者,一律格杀!”
云欢看着从容发号施令的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跟他是有些像的!比如对待背叛的人,诸如方心兰、曹丞相之流,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不过若是让自己处理,说不定会更狠更绝一些。方心兰嘛,直接送去勾栏院;像曹丞相那样有谋逆心的人,理应灭他九族!
“是!”黑衣人领命就要带着方心兰离去。
“等等!”云欢忙阻,转向赵天策道:“父亲,赵旭许是洛川城派人袭击纯弟以及杀我朋友的人,能不能将他交给女儿处理?”
黑衣人在见到云欢跟皇后相似的脸,又听她叫自家主子为父亲,心中已经猜到她便是多年遍寻无果的公主。
二人立马望向赵天策,循求他的意见。1c49c。
赵天策想也不想的点头道:“遵照公主的话去做,公主什么时候要去大理寺见赵旭都可以!另外,那些还在找寻公主的暗卫,全都撤回来吧。”
“是!”
二人答着,一人扛着方心兰,一人扛了曹恒的尸体,飞快的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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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9.下场(今日更新完毕)
用了晚膳,云欢跟慕芷兮打了声招呼,让她一个时辰后派一名宫女到宫门口接人后,便跟着萧夜离出了皇宫。
先去了客栈将琴儿棋儿以及惊澜送到皇宫门口,让他们跟着等候的宫女进宫后,二人又朝下午便打探好方位的大理寺而去。
大半个时辰后,二人到了大理寺监牢门口。
牢头将他们领到关押赵旭的地方,递给萧夜离一把钥匙,便自觉的退了出去,显然是受过黑衣人的告诫的。
赵旭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借着走道外面石墙壁上点着的油灯灯光,可以瞧见里面只得一张石床跟一只木头的马桶。
赵旭此时就蜷着身子,将头埋在双膝间坐在石床上。
许是听见了声响,赵旭从膝间抬起头来,经由牢门柱子间的缝隙瞧见是云欢跟萧夜离,遂冷冷的道:“这里是西赵的大理寺,并非你们北萧的大理寺,你们来做什么?看本王的笑话吗?”
萧夜离勾了勾唇角,并未对他的自作多情作出任何评价。打开牢门,自己先低头钻了进去,然后伸手护在低矮的牢门上方以免自己的女人撞到头,待她进来后才收回手,抱臂站在她的身侧。
“呵呵呵。”云欢泠泠笑道:“本王?或许你还不知道……”
“哼!”赵旭愤愤的打断云欢的话:“你诬赖本王,害得本王被父皇关进这里,本王又哪能知道外面的事?!”
云欢瞥了一眼屋角的马桶,嫌恶的捂着鼻子道:“今儿本公主在城南的一座院子里……”
“等等!”赵旭听她称自己为公主,忙问道:“你又是哪门子的公主?”
“呵呵,你瞧瞧本公主这张脸,还不清楚本公主是谁吗?”云欢挑眉问道。
赵旭长腿一伸,跳下石床,指着云欢道:“你……你难道就是母后那失踪多年的女儿?本王的妹妹?”
这个答案,让他不能接受!
呵,妹妹……
这个妹妹害他在北萧国丢尽颜面,这次又害他进了大理寺,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错!”云欢语气铿锵的道:“本公主的的确确是西赵皇帝跟皇后的女儿,而你却不是父皇的儿子!”
“你说什么?”
赵旭说着就要去抓云欢的衣襟,被萧夜离一挥衣袖跌回到石床上,好半天才捂着心口坐起来。
云欢淡淡睨了他一眼,道:“本公主说你不是父皇的儿子,你只是你的母亲跟曹丞相生的野种!”
“不,”赵旭捂着耳朵,猛地摇着头,嘴里呐呐的喊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你不想听,本公主偏要让你听!”17652218
云欢说着,掷出两枚银针,分别射向赵旭的两只手臂与肩膀相连的关节。
赵旭疼得哇哇直叫,两只手臂再也抬不起来。
“不单是你,你的妹妹赵妩也是曹丞相的女儿!”云欢继续道:“今儿本公主夫妻二人连同纯弟,跟踪你的母亲在城南的一座院子里,探得她正与曹丞相行鱼水之欢。之后你的母亲便求情让曹丞相救你,这些可都是咱们亲耳听来的,由不得你不信。不过你放心,曹丞相那狗贼,无德无形,已被本公主夫妻二人击毙,你不用以他感到羞耻,也不用太感激我们!”
她这最后一句那语气简直气死人!她杀了人家的爹,还让人家不要太感激她……
赵旭忍住痛,忍住心里无限膨胀的仇恨,咬牙问道:“你们把我母妃跟妹妹怎么样了?”
“你妹妹……”云欢顿了顿才道:“父皇驳了她的公主身份,贬为庶民,傍晚已赶出赵京城!”
好歹还留了她一命。这个结果让赵旭浅浅吸了一口气,像是放心了不少。
“至于你的母亲嘛……”1c49c。
赵旭刚刚因为赵妩而放下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她做了如此丢尽皇家颜面的事,后果自然不会太好,目前被关在幽泉宫。父皇原本是已经下了令明日将你凌迟处死,让你的母亲亲自观摩你的肉被一片片的片下来……”
许是想到那种薄薄的刀片在自己身上片肉的情形,赵旭不由打了个寒颤,颤声道:“不……不可能,我纵然不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他都不曾亏缺过我什么,他心中多少也是有一点我的地位,所以他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哼,父皇对你好,你们母子又何尝对得起他?!”云欢冷哼道:“你母亲连同曹丞相那狗贼让我母女二人分离十七年,而你多番派人刺杀纯弟,别以为我不知道!再加上你身上背负五十九条无辜百姓的性命,你还指望父皇能饶过你吗?你让他如何与赵京的城民交代?”
“那火明明是你放的!”赵旭还想狡辩。
“呵呵,现在这里没别人,你狡辩还有意思吗?”云欢讥笑道:“赵旭,若非你对我出手,若非在洛川城对纯弟出手,若非你间接害死我的朋友韩灵烟,你……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如今我亲自来送你上路,而不是让父皇对你凌迟处死,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由云欢来送他上路……
呵,看来今儿是难逃一死了!
赵旭闭上眼睛,许久才认命的睁开眼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洛川城是我对赵纯下的手?”
“之前不知道纯弟身份,我真没往你身上猜!”云欢老实答道:“但是在得知纯弟乃是西赵的太子后,那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没错,是我派人做的!只要赵纯一死,我便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赵旭供认不讳,“那火也是我派人放的!你们到赵京那日,正好被我妹妹瞧见萧夜离,她便派人跟踪确定了你们的住所,所以我才会动了杀心,想要取你们性命以报当日北萧皇宫羞辱之仇。不过,跟你的心机、智谋、手段、狠辣等等比起来,我实在是太嫩了,跟你斗,我不过是鸡蛋碰石头而已!今儿有这样的下场,或许就是所谓的报应吧?!又或许,我的命运早在去年你的手下跟定北王爷签订合同时,我多事插上一脚开始便已经改写……”
“不!”云欢打断他的话道:“你的命运从你的出生开始便已经注定是个悲剧!因为你的父母心思不正,因为他们让我与亲人分离十七年,这笔帐,不论多久,只要还有我一条命在,我都会回来算的!”
原来我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吗?
“呵。”赵旭自嘲一笑,道:“云欢,反正我也将死了,我心里的确感激你让我免除凌迟之苦,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心中确定是你做的,却始终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欢挑眉问道:“你是指那玉佩的事?”
赵旭点点头。
“告诉你又何妨?”云欢傲然道:“玉佩的确是我换了!就是你小年夜那日,我找人做了块几可乱真的!”
“可是父……”赵旭意识到自己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君王的儿子,立即改口道:“可是胜文皇帝说那玉佩非七日之功不可雕刻出来,怎么可能在大半日之内就完成了?”
云欢不答反问道:“你觉得黄大师黄培先可否能做到?”
黄培先,出了名的快刀手,雕功一流,这世上无人可出其右!
“你居然能找到他?!”如此,赵旭便不觉得惊讶了!
“不是找到,而是他本来就是我的人!”云欢倨傲的道:“我能找到的何止是他?第一织娘薛织,第一绣娘樊文绣,农耕第一手蔡志天,养蚕大师崔拂,药材培植大事曲衡……这些顶尖拔萃的大师,早在五年前便被我网络了起来!”
赵旭震惊极了,不敢相信的道:“五年前,你才十二岁吧?他们都是世间最为恃才傲物的人物,怎么会听命于你?”
抬头望向窗外繁星,云欢眸光幽远:“人与人相处,贵在一个‘诚’字,只要你有心,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就好比龙啸天!
她曾经对她何曾不是交心交肺?到最后还不是……了招云兮招。
所幸的是,她从来没有为此而不再相信人!
“我终于明白你的人为什么都对你忠心不二了!”赵旭点点头,闭上眼睛道:“你动手吧!”
云欢收回思绪,凝视他许久,才摸出两枚银针来,一枚直逼他的心脏,一枚直指他的太阳穴。
翌日,赵京内城南门口外,百姓围了一层又一层,他们仰着头,目光一致的望着城门左侧城墙上悬挂着的一只木柱打造的箱子。
箱子里面,装着一颗年轻的头颅,透过柱子的间隙,人们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正是曾经的旭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