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女人眼睛里金光烁烁,萧夜离无奈又好笑。佯装想了想道:“为了卿卿的不忍心,看来为夫只能如此了!不过卿卿,眼看拍卖会的日期就要到了,你可确定好今年的拍卖地?”
“洛川城十年内归我北萧。”云欢得意的道:“还有比洛川城更好的地方吗?而且从各国赶过去都会近很多。早在十天前我便放下话去了,现在将七彩霓彩衣送过去正好!”
“那一会为夫便让惊澜送去,卿卿可会不舍得?”萧夜离挑眉问。
云欢恶寒,敢情自己这男人以为自己是在诳他呢?!
“有什么比银子拿在手上更让人安心呢?”云欢乜斜了萧夜离手中盒子一眼道:“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若是夫君送的,我会不舍,那人送的嘛,看看就好!”
萧夜离突然觉得,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凤鸾前辈的影响,自打坐拥了她的宝藏后,越发的爱财了!
云欢嘴巴张了张正欲开口,突然瞥见天空中燃起一朵淡紫色的烟花,因为阳光太耀眼,若不是细瞧,根本无法瞧见。
“夫君,有情况需要我抉择,我们快些回客栈。”
云欢说着施了轻功就朝城内跑去,萧夜离赶忙跟上,晃花了一众路人及守城护卫的眼。
回到客栈房间,云欢瞧见断魂六少全都聚在了这里。17743766
云欢放眼望过去,只见除了千叶神情略显悲伤外,其他人个个神色严峻,事情似乎极为严重的样子。
萧夜离跟进来,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赶忙反手关上客栈门,走到云欢身侧。
“小邪。”千斩迎上前,道:“刚刚接到两封飞鸽传书,一封是说叶的父皇得了不治之症,已经处在弥留之际,期望见千叶一面。”
云欢蹙眉,望着千叶问道:“阿叶,这会不会是陈然设下的计谋,引你回去好对付于你?”
千叶自打上次陈然告之他真相后,便想着要见自己的父皇一面,可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来。这次父皇病危,不管怎样他都要回去南陈国看看。 千叶眼中的哀伤不减,回道:“小邪,这消息是咱们的人传回来的,应该不存在是陈然的计谋。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回去一趟,希望能当面给他说声‘对不起’。”
云欢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去南陈……”
云欢的话还未落音,千斩便打断她的话道:“小邪,这次估计不行!”
“为何?”云欢问完才记起刚刚斩说的是两封飞鸽传书,那么一定是发生了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夫妻去处理,便道:“说说另外一个消息。”
千斩望了眼萧夜离,转向云欢道:“另外一个消息是关于萧明晖的!”
萧明晖?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来吗?当初他被赶离蒙京之后,自己见他势微,一时心软,并未对他做到赶尽杀绝,自己会不会做错了?如果是这样,下次再遇到,就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云欢蹙眉。
早前她便猜到萧明晖会来投奔赵旭,然而这次在西赵国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想来他定是得知自己几人到来,或者是在赵旭被处决后便离开了赵京。
对千斩微一示意,他接着道:“萧明晖自赵旭死的当日离开赵京,后便从小路往北萧方向赶去,辗转到了顺城。咱们的人探知他在顺城的紫麟山上居然潜藏了三万人马!”
三万人马,这是什么感念?
云欢萧夜离四目相对,心中莫不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自己二人到西赵,北萧国周边的人马早便被派往各处边城守城去了,蒙京之中如今只得两万禁卫军维持治安,如果萧明晖逼宫,成事的概率是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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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萧明晖,你个畜生(今日更新完毕)
再则他们现在从这里赶回去,最少则也要二十五六天的时间,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云欢跟萧夜离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好!”云欢突然转向萧夜离,神色凝重的道:“咱们北山的新兵,人数虽然多出几倍,可是接受训练不过才两个月而已,千万不要跟萧明晖手下的人去硬碰,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才好啊!”
萧夜离想了想,递给她一个定心的眼神道:“卿卿不必惊慌,郭直跟了为夫有十二年了,为夫相信他定有决定失态缓重轻急的能力,定然不会拿那些新兵去冒险,定会想办法等我们回去的!”
萧夜离简单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安抚了云欢的心。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们又怎能不心急呢?他们担心的不是皇位的落入萧明晖之手,而是蒙京城中还有好多他们在意的人在!
“唉,刚刚解决了外患,如今内忧又起,吟霜跟锦娘怀了孕,说不定月姐姐也有了身孕,还有母妃跟父皇,若被萧明晖抓住威胁咱们就不大好办了。”云欢真想长对翅膀,一下子飞回蒙京去。
“是啊!”萧夜离不由得攥起拳头,“萧明晖要逼宫,那位置暂且让他夺去好了,希望他们千万不要去拼去争去护,平平安安完完整整的等着咱们回去才好!”
“事不宜迟……”云欢抚着光洁的下巴想了想道:“这样吧,阿羽头脑灵活,生性狡诈,你就陪着阿叶去南陈国,但是你二人千万不要一起行动,最好也不要暴露目标,若有事情发生,阿羽你想办法将这样东西交给陈然,然后速速撤离,发消息给我。”
云欢说着取下脖子上一枚白玉凤佩递给千羽,然后取过萧夜离手中的盒子递给惊澜道:“惊澜,你将样东西送去洛川城,交给凤栖梧的姑娘,她会知道怎么做!其他人跟我回蒙京勤王!”
哼,萧明晖,这次我凤无邪定不会再手软放你生路!
千叶听了云欢的安排,有些不赞同的道:“小邪,不如我自己回去南陈国就好,你让阿羽回去助你吧,蒙京告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云欢望向千叶道:“阿叶,陈然一心想要你的命,你觉得我会放心你一个人去南陈国吗?”
“可是……”
千叶还要说什么,云欢打断他的话,走向前拍着他的肩膀,不屑的道:“萧明晖他算得了什么?被我整得那么惨不也一样拿我没辙?放心好了,他不过就钻了个空子,以为拿下那个位置便能对付咱们,哼,我凤无邪是什么人?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再说了,难道你还不放心我跟夫君以及阿斩阿刃他们的能力吗?”
千羽吹了个口哨,走到千叶跟前,手肘往他肩上一搭,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千叶身上,对他抛了个媚眼道:“叶,你就听从小邪的安排吧!你要知道,咱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她绝对是比咱们任何人都要难过的那个!所以为了不要让她伤心难过,咱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千叶似乎是把千羽的话听进去了,深深的望了云欢一眼道:“小邪,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云欢这才笑着点头催促道:“你们快走吧!”
目送千叶千羽离去,云欢对琴儿棋儿道:“琴儿去多备些干粮,棋儿你再去备四匹马,咱们半个时辰后出发回蒙京!”
棋儿蹙眉问道:“小姐,你的意思是你也要骑马吗?你现在肚子大了,可否受得了颠簸?”
萧夜离也有些不赞同:“卿卿,虽然事急从权,但是为了孩子,咱们还是乘马车吧!”
“乘马车至少要晚八天时间,八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了!”云欢不以为然的道:“穆桂英怀孕八、九个月还上战场打仗呢,我凤无邪又怎能输她?放心,没事的!”
“穆桂英是谁?”惊澜问出大家的疑惑。
“一个不输男人的女将军。”云欢乍然听见惊澜的声音望向他道:“咦,惊澜,你怎么还没走?”1cmsZ。
“主子,”惊澜挠了挠头,将手中的盒子对云欢漾了漾道:“这个东西随时都能送去洛川城,也不急这一会,不如让我跟你们回蒙京吧。”
“谁说这个东西随时能送去了?”云欢赏他一个栗子道:“这是七月十五要拍卖的,还有半个来月的时间,那可是今儿陈然送来的,你家男主子不喜欢我穿,索性拿去拍卖了,还能换五十万黄金呢!蒙京城咱们能应付,倒是你,须得小心点,别露白。”
五十万……黄金!
千斩等人一阵恶寒。
那陈然太子为讨美人欢心,还真是大手笔啊!不过他要是知道小邪拿去拍卖了,他会做何感想?
惊澜此时可跟他们不一样的感受。
他去年十五的时候在琉璃岛手握二十万黄金的银票已经有些手发抖了,可是现在他手上捧着的可是五十万两黄金啊!让他独自赶数天的路送到洛川城去,这个任务未免太艰巨了点吧?!
惊澜再不敢怠慢,找了张脏不拉几的布一包,捆在胸前便出了门。
“咱们收拾下,下去候着吧,琴儿棋儿一回便出发!”
“是!”
七月十五日晚深夜子时,一轮硕大的圆月高悬于蒙京城上空,银辉洒下,斑驳了大地。
此时正是人们睡得正香的时候,无人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一场逼宫的戏码!
守卫相对薄弱的北城门外,同时架起了五十来只云梯,一群黑衣人以迅雷之势攀上城墙,砍翻守城的十几名守卫,然后打开城门,迎来数万身穿黑色铠甲、手握锋利大刀的军队。
军队放弃骑马,全数步行进城,尽量不发出过大的声音。17722637
待全部人都入城后,队伍分出一支千人小队来,关上城门,然后驻守着城门。
一切都妥帖之后,大军分为三拨往其他三道城门而去,并在守城军卫发出信号前迅速的将之斩杀,夺下城门,再依照北城门的样子,各自分派了千人的队伍守城,其余的齐齐往皇宫进发。
因为毫无防备,大军两万多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禁宫大门。又人企图呐喊报信,却在还未喊出之前便被结束了性命。则最时救人。
燥热的空气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大军在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年轻将军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到了皇宫,控制了宫中的所有禁军乃至整个皇宫,一切似乎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 银铠男子让身边的一名军士领着百余人前去幽离宫,然后他自己带着千余人去往萧皇的寝宫,却没见人,忙又赶往珍妃的栖霞宫,果然在那里见到了与珍妃相拥而眠的萧皇。
银铠男子上前掀开二人身上的薄衾,以手中剑鞘推了推二人。
萧皇跟珍妃各自从睡梦中惊醒,翻身就要坐起来,却被人动作快的点了穴道。
萧皇眸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是很快的定下心来,眼珠子一动,见到那银铠男子以及满屋子身穿铠甲的士兵,登时心中一个咯噔,脱口而出道:“是你!”
银铠男子阴鸷的一笑,道:“没错,正是我!父皇,不,萧博琛,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萧皇被他一噎,微张着唇说不出话来。珍妃一双湛蓝的眼珠子闪动,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是啊,若是他能想到有这么一天,又怎会心软的放他离开?!
“哈哈哈哈!”银铠男子瞥见萧皇的阴沉的脸色,心情舒畅便开怀大笑起来。笑够了才道:“来人,给我将萧博琛绑起来!”
“是!”立即有两名兵士上前,粗手粗脚的将萧皇拉到了地上,也不管他穴道被点全身僵硬,取了绳子就把他捆得跟粽子似的。
“哈哈哈……”银铠男子见到萧皇被捆得滑稽的样子又笑了一阵才转向床上的珍妃,攫着她的下巴道:“啧啧啧,都快四十的人了,这脸看起来还跟个姑娘似的娇嫩……”说着放开她的下巴,手指慢慢从她的脖子划过银白的肚兜,从她高耸的胸前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腹部,邪笑道:“这皮肤,这身子,紧致得如同少女,一点赘肉都没有,难怪能将萧博琛迷得晕头转向,什么好东西都往你儿子那送去。不知道这身子被玷污后,萧博琛可还会宠你?”
珍妃瞪着一双蓝眸,瞳孔骤然放大,惊问道:“萧明晖,你……你要干嘛?”
萧明晖手指重重的一压珍妃的腹部,鸷冷的道:“你说呢?”
萧皇明白了萧明晖的意图,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喝道:“畜生,你休得侮辱她!”
萧明晖眼睛一眯,走向萧皇,对着他的脸颊左右开弓甩了两耳光道:“老东西,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也不想想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萧皇被打得嘴角流血,眼冒金星,珍妃想要爬起来,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萧明晖觉得不解恨,恨恨的踢了萧皇一脚,才又走向珍妃,一把拔下她的亵裤。
珍妃相死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的道:“萧明晖,你这个畜生,我是你长辈,你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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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1.母子二人的恨意
“哈哈哈,长辈?”萧明晖觉得好笑极了:“你放在普通家庭就是个妾,妾,懂吗?没有地位的妾室,低人一等的妾室!我的母后才是他萧博琛明媒正娶的正妻!我才是萧博渊真真正正的嫡长子!可是……”
萧明晖越说越生气,返身又疾走到萧皇跟前,胡乱的对他踢了几脚,可怜萧皇一把老骨头被踢得嘎嘎作响,哀叫连连。
萧明晖情绪失控,有些歇斯底里的道:“可是这个老东西,宠妻灭妾,赶走嫡长子,提携一个庶子做太子……”
珍妃听见萧皇的哀叫,连声求道:“萧明晖,他都五十岁了,哪里经得起你打啊?求你你别打他了,别打他……”
“哈哈哈哈,看不出来你这个外邦女儿对他还真是一往情深啊!”萧明晖再次狠踢了萧皇一脚,走向珍妃,以左手中握着的长剑剑鞘狠狠戳到珍妃的小腹上,立时疼得她一声惨叫,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不打他就打你了!”萧明晖将剑鞘的鞘头缓缓滑到珍妃的四处,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云欢那个践人,把我萧明晖害得好惨,珍宓儿,你说说,这口气要不要找你出出?”
珍妃忍着屈辱及惧意,叹了口气道:“萧明晖,如果你觉得欢儿害了你,离儿抢了你的荣耀,让你受了委屈,那么你一剑杀了我吧!何必如此侮辱于我?”
“想死?”萧明晖手上用了用力,邪恶的道:“那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这群部下,可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你虽是老了点,可是瞧瞧这反应,这身体,也够他们解解馋了!”说着转向一众早已望着珍妃垂涎三尺的手下问道:“这可是战神萧夜离的母妃,皇帝玩过的女人,二十年荣宠不衰,没点本事是不行的,你们谁愿意第一个试试她的滋味?”
“殿下,我,我来!”
“殿下,我要第一个!”
“……”
一时间屋内屋外上千人,竟有三五百人争着喊着要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
“哈哈哈哈,别急,只要不把她玩死了,你们都有份!”萧明晖笑声不绝,转向珍妃道:“珍宓儿,看见没,你还真是年老色不衰,我要是没有被你那儿媳妇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倒想试试萧夜离的母亲是什么滋味!”
珍妃羞愤的道:“萧明晖,离儿跟欢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现在还在西赵吧?”萧明晖好笑的道:“等他们回来,我已是北萧国的新一任君王,他们拿什么跟一个国家抗衡?就凭云欢手下的断魂六少吗?呵呵,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云欢真是有些本事,他们刚到赵京,赵旭就试图放火烧死他们,最后不但没烧死,赵旭反惹了一身骚,云欢不知道怎么说动了胜文皇帝,竟然为了被烧死的五十九条贱民的性命,将自己的长子赵旭都给杀了头。”
萧皇心中微微一喜,那多半是因为欢儿是赵天策的女儿吧?但是为了女儿杀了儿子也说不过去啊!
“云欢……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啊!”萧明晖的表情能看出极致的爱,同时也有着极致的恨,“珍宓儿,你就等着我那你去换云欢的人以及萧夜离的命吧!”
原来他不但要侮辱自己,还要拿自己当威胁儿子媳妇的筹码!哼,萧明晖,你做梦!
“萧明晖,你休想再羞辱我,你休想拿我去要挟离儿欢儿!”珍妃说得决绝,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嘴吧大张,上下颚用力就要朝自己的舌头咬下。
哪知那群兵士中有人意识到珍妃要自尽,一小块碎银打向她下颔的穴道。
珍妃张着嘴巴竟是无法再动弹。
萧明晖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对着珍妃的脸啪啪抽了两耳光道:“想死?想死也要等我的手下玩玩再说!”
说着,随便指着一个士兵道:“你,先上!”
那士兵乐呵呵的脱着裤子就要上前,一名身着将军铠甲的三十多岁的男子立马站出来,好言阻道:“殿下,你这是要逼死她啊!你如果要拿她去威胁萧夜离跟云欢就范,你就必须要善待她!否则,咱们防得了她自杀一次也防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啊!”
萧明晖冷冷的看了那将军一眼,道:“宁江,以你的意思是?”
“殿下,咱们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宁江面色诚恳的道:“不如先将他们关起来,等殿下的大事成了,抓到云欢跟萧夜离,到时候捏圆搓扁都是殿下一句话,还怕没机会吗?”
“有道理!”萧明晖想了想,点头喊道:“来人!”
立马有四人出列。
“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将他二人看押起来,若有差池,唯你们是问!”
“是,殿下!”
当即有人抓起一张床单盖在珍妃身上,将她跟萧皇抬着就出了栖霞宫。
待他们走远,萧明晖走到大厅,才问道:“宫中可都控制起来了?”
“回殿下,都控制起来了。”宁江恭敬回道:“如今宫中的禁军都投降了,几道宫门都在咱们的掌握中。”
萧明晖眸子一眯道:“很好……”
“晖儿!”赵月婷突如其来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打断了萧明晖后面的话。
“母后!”萧明晖欣喜的唤道。1cqW2。
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道来。
“母后你还好吗?”萧明晖疾走到被一名军士搀着的赵月婷跟前,抚着她的脸,心疼的道:“瞧你,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想我赵月婷活了四十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这一切,都是云欢、萧夜离跟萧博琛那个臭男人害的!”赵月婷眼神如淬了毒,左右瞧了瞧,恨恨的道:“萧博琛他人呢?还有珍妃那个践人呢?”长你有疾辈。
“母后你放心,他们现在被儿子抓了起来。”萧明晖赶忙道:“等到儿子把云欢跟萧夜离捉住,就把他们交给母后你处理!”
“哈哈哈哈!”赵月婷大笑道:“晖儿你做得好,萧博琛你也有今天啊!”
“母后,城中还有那许多大臣要控制,等儿子做完该做的事,再跟母后好好团聚!”
“嗯,好晖儿。”赵月婷拍拍萧明晖的肩,满意的道:“真不愧是我赵月婷的儿子,你去吧,母后不拖你的后腿!”
“宁江,宁源。”萧明晖唤道。
刚刚那将军以及一位比他年龄稍长、同样身着将军铠甲的短须男子站了出来,恭敬的道:“谨听殿下吩咐。”
“你二人带上一万人马,去各位大臣府中转转!”
“是!”二人回着退出了大殿。
“青龙,你带三千人马前去明王府。”
刚刚搀扶着赵月婷的军士亦恭敬的退了出去。
“陈韶,你带三千人马去李府;剩下的,跟我前去太子府转转!”
安排妥帖,除却留守在宫中六千人,剩下的全数出了禁宫,宫中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赵月婷站在栖霞宫的大殿中,原地转着圈儿打量着殿内一切,最后恨恨的抖索着脸上的松垮的肉,一把将殿内的大圆桌抽翻在地上。
好似还不解恨,瞥见珍妃卧室的门大开,径自走了进去,举目打量着屋内精致的摆设,就近抓了一只古董的花瓶就开始砸起来,一边砸一边笑,还一边喊道:“珍宓儿,过了今晚,本宫的晖儿就是这萧室宫中的主人,而本宫将荣升为皇太后!哈哈哈,你那儿子再出色,到头来还不是要被本宫的晖儿踩在脚下!”
视线又转向室内凌乱的大床,赵月婷几乎是冲过去,抓起床上的东西就扯着拽着撕着,扯不动撕不动就丢在地上,还狠狠的跺上几脚:“珍宓儿你这个狐媚子,勾住了萧博琛的心又怎么样?妾终归是妾,你始终是低了本宫一等,始终被本宫压制着!呵呵呵,你以为本宫被打入冷宫你就有翻身的机会了吗?做梦!”
许是撕不动了,赵月婷停下手上的动作,眸中的狠厉也渐渐散去,声音却极具威仪的唤道:“来人!”
立时有一名老太监赶过来,一看,竟是那跟在萧皇身边的李德全。
只见他弓着身子道:“太后有何吩咐?”
“太后?!”赵月婷有一瞬的愣怔,笑道:“李德全,到头来还是你最识时务,始终对哀家母子不离不弃,不愧哀家这二十多年来对你恩宠有加!”17739814
李德全忙道:“二十三年前若不是太后你救下杖下的老奴,老奴哪里有今儿的地位?太后你放心,老奴定会尽心竭力的服侍新皇的!”
“很好!”赵月婷点头道:“哀家就喜欢你这种知恩图报的奴才!哀家看这栖霞宫不顺眼,你将它给哀家烧了吧!”
“是!”
李德全走向蜡烛架,抓起一支蜡烛,点燃了屋内的帐幔、帐子以及窗帘等,然后搀着赵月婷,不慌不忙的出了栖霞宫。
二人站得远远的瞧着栖霞宫燃烧起来。
大火整整燃烧了两个时辰,栖霞宫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化着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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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2.颠覆(今日更新完毕)
萧明晖到了萧夜离的太子府,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一些不会功夫的下人还留在府上。见了这么大一群手握大刀的士兵,战战兢兢的在大殿中抱着一团。
萧明晖抓起一名婢女问道:“府中的人呢?”
那婢女浑身多少的道:“在你们……来……来的前脚……他们便飞走了……应该是往李府去……去了……”
萧明晖好不容易忍着她说完,抽出长剑对准她的心窝就刺了下去,阴唳的道:“把他们全给我砍了!”
一时间,鲜血四溅,惨声迭起,残肢断臂被抛得到处都是,三十多条人命就在瞬息化为一堆支离破碎的尸体……
“走,跟我前去李府!”萧明晖恨声道。
相隔不过二里路的李府内,画儿书儿领着楚洵、浅歌以及百十名太子府暗卫正欲赶往李放等人的院子,却被一队士兵给围了起来。
双方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
若单凭个人实力,那三千将士没一个是画儿一行人的对手,然而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二十多倍,一批倒下立马又有第二批补上!
这些人还不足为惧,但是那前往太子府的人若赶来,前赴后继,特定累也累死他们!
萧明晖赶来时,远远瞧见自己这方已是死伤惨重,且不断还有人在倒下!
“给我上,杀了他们,重重有赏!”萧明晖指着圈子里的画儿等人道。
众将士得了令,挥着手中武器潮水一般涌到院里,喊声震天。
画儿望了后方的院子一眼,压下心中的焦躁,道:“敌人越来越多,咱们不可恋战,保存实力,等小姐跟太子回来!浅歌,你以毒粉掩护,咱们撤!”
浅歌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扬手撒下一把白色粉末。明现下身团。
中招的士兵立即捂着眼睛鼻子哀哀嚎叫起来,众人不解恨的挥刀对着中毒的兵士砍了几下才飞身离开李府大院。
由于浅歌的毒粉杀伤力不大,众人并不能寄希望于毒粉救下李放一家,唯有企盼他们听到刚刚的动静速速的离开了。
萧明晖眼见云欢跟萧夜离手下的一群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气呼呼的道:“陈韶,你带五千人去追杀他们,不论是死是活,抓到一个奖励黄金百两!”
“是,殿下!”众将士像是被打了强心剂,纷纷往画儿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萧明晖手一挥,剩下的一千多号人跟着他往后院而去。
与此同时,李放此时一手搀着容月,一手扶着已经五个多月肚子的锦娘往后院赶去。尽管有一队护院撑腰,然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二十多个丫头仆人,已经被身后通红的火把以及喊叫声吓得几乎迈不动步子了,一会儿能听见有谁摔倒,一会儿又能听见有人磕到。1crXM。
“哎哟!”
容月一脚踩漏,跌到身边的人工湖里,所幸的是岸边的湖水不深,所幸现在已是夏天。
“月儿!”
“姐姐!”
李放跟锦娘赶忙将她拉了起来。
“夫君,妹妹,我跟你们一起就是负累,你们别管我了!”容月经此一吓,心惊胆战的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回头瞅瞅越来越近的火把,狠了狠心对锦娘道:“妹妹,你快些施轻功带夫君离开,否则一会咱们三人谁都跑不了!”
“不行,为夫怎能丢下你不管?再说你已怀了身孕,为夫更不可能做出丢下妻儿独自逃命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大不了一起死罢了!”李放跟着蹲下身去。他此时多恨自己不会轻功,否则哪里会落到如此被动的田地?
“夫君。”容月握住李放的手,笑颜如花:“你放心,我跟他到底还有曾经的情分在,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跟妹妹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呵,他李放怎会相信那个男人会轻易放过她?留下她,只有送死的份!
“不,我不能这么做!”李放说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搀着她一边往后门走一边道:“逃得了咱们就逃,逃不了咱们就一起死好了!”
一个大难临头要与自己死一块,一个却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视她的生命如草芥……这便是她此生两个男人的差距啊!
今生有了这一段回忆,足矣!
容月心中感动,然而她怎能如此自私?忙对身边的锦娘使了个眼色。
锦娘望了眼李放,又望了望容月,心中游移不定。
“妹妹,再不走来不及了,快!”容月痛心的喊道。
锦娘咬了咬牙,趁李放愣神的当口,一记手刀对着他的后颈就砍了下去。
李放黯然的望了容月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容月赶忙将他扶住:“妹妹,快些带他离开!”
锦娘接过李放架着他的肩膀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深深的望向容月道:“姐姐,你千万要小心!”
“知道了。”容月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道:“快走吧,我这就去躲起来!”
容月说着,在锦娘的注视下躲进了一侧的花丛中,锦娘这才稍稍放心的施了轻功带着李放离开了李府。
萧明晖赶到时,只见到一队护院跟丫头仆人便不见容月跟李放其人,命人宰了他们,不留一个活口!
“他们应该跑不远,给我追!”萧明晖恨恨的道。
一队人得令,就要追出去,容月赶忙从花丛中站起来,阻下了他们的脚步。
容月缓缓从花丛中走出来,望着丈外的萧明晖冷冷的道:“萧明晖,刚刚听到前院打斗,我便猜想定是你回来了,果然没错!”
萧明晖看着火把下越发美丽动人的容月,几步踱到她跟前,攫住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着,半晌邪佞的笑道:“几月不见,你丰腴了不少嘛!想不到养好了身体的你竟是这般夺人心魄!”
容月不说话,想要挣脱他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不得如愿,恨恨的对着他的脸唾了一口口水,那口水不偏不倚的挂在萧明晖的左脸颊上。
萧明晖心中火气顿起,伸手抹去脸上的口水放在眼前瞅了瞅,继而一耳光扇到容月脸上。
容月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疼,这疼灼烫着她的感官,刚刚还有些害怕的感觉居然就那样被他一耳光挥散了。美眸微眯,微笑着望了萧明晖一眼。
萧明晖被她的笑晃花了眼,趁着他愣神的当口,容月拔腿就往身侧的人工湖跳了下去。
“想死?你欠我的账还没算清,我怎会容你死去?”萧明晖一挥手,立马就有几名会水的士兵跳了下去,将呛了几口水的容月给拖了上来。
“咳咳!”容月咳了两口水出来,叹了口气哀声道:“萧明晖,你既然那么恨我,就让我死了不是更合你的意?”
“你想死,待会我会成全你的!”萧明晖望向她被水打湿后玲珑的身段,伸手点了容月的穴道,邪肆的指着搀着容月的二人道:“你们把她给我送回宫中,别让她死了,否则有你们好看!”
“是!”
等容月被抬走,萧明晖又道:“分出五百人去追李放跟一名大肚子的女人,剩下的跟我前去明王府!”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到了明王府。
以前的明王府已经被改作了公主府,此时这里早已被萧明晖的手下青龙给控制了起来,挺着大肚却衣衫不整的静怡跪在大殿中,旁边跪着萧明晖的手下玄武。
玄武此时只着了一条亵裤,被拇指粗的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当初青龙跟玄武二人得知萧明晖被萧皇赶出蒙京城后,青龙追了出去,而玄武因为静怡及她带给自己的舒适生活而留了下来,明里不敢示人,暗里却是公主府的半个主子。
“青龙,”静怡望着青龙,恳请道:“看在咱们曾经好过的份上,你放了我吧!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你的,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孩子啊!”
青龙瞥见周围士兵探究的眼神,脸色顿时一红,对静怡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等殿下来了,求求他吧!”
静怡几乎绝望了。
当初萧明晖被赶走的时候,她将他的劣行全都和盘托出,他定恨不得她去死……
静怡摇了摇头,嘴里呐呐的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啊!”
萧明晖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吓得静怡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17743766
萧明晖跨进大殿,径直走到静怡跟前,望着她隆起的肚子跟身上凌乱的衣衫,语带嘲讽:“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骚情啊!都这么大的肚子,还在跟人厮混,你就那么不能满足吗?”
“我……”静怡嚅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还有你!”萧明晖走向玄武,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为了一个我玩过的女人,竟然背弃我对你十多年的栽培,你可对得起我?”
玄武挣扎着,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以下巴指着静怡道:“殿下,是她,当时是她拉着我,不许我走,否则我一定会跟青龙一起追随殿下而去的!”
“哈哈哈哈!”萧明晖朗声笑着走向静怡,“你瞧瞧,你看上的是个什么男人啊?”
..
正文 263.惊惶
静怡紧抿着唇,望向玄武的眼中闪动着鄙夷的光芒。
现在,她终于明白,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突然间她心里想:若是当初没有拒嫁给萧夜离,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那么跟在萧夜离身边,享受他脉脉温情的又会不会是自己呢?又或者,当初执着的循着自己的心意,一心一意的去爱千斩,以自己的一颗真心去打动他,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结果呢?
不,结果还是一样的!静怡双眼无焦距的摇了摇头,心中肯定自己的结局就是循着父皇母后的足迹悲哀的死去。
因为从一开始,自己就注定逃不开萧明晖画下的牢!只要逃不开他,自己的一生就注定是个悲剧!
除非……
除非当时自己找上云欢时,她若是告之自己千斩的住所,那么自己的结局才有可能改变!
说到底,造就自己悲剧人生的,有一部分还是因为云欢!
若非是她,或许当初自己就被逼嫁给萧夜离了!
若非是她,或许当初自己就不会遇到萧明晖了!
若非是她,或许当初自己就不会做出跟赵旭苟合的事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悲催的跟云欢牵扯在一起?为什么结局悲哀的那个会是自己?
为什么……
萧明晖见静怡竟是傻了一般,突然不说话,不吵闹,目光空洞的像是没有生命的泥娃娃,不由得轻轻的踢了踢她的屁股。
“啊,啊啊!!”静怡突然几声尖叫,然后才回过神来,左右瞧了瞧,视线畏畏缩缩的停在萧明晖身上,看起来竟有了一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萧明晖侧跨一步蹲在静怡跟前,攫住她的下巴,柔声道:“还想要男人吗?”
萧明晖突如其来的温柔的声音给静怡一种回到最初那被他关在石室中,他对自己温柔抚慰时的错觉,怔愣的瞪着他半晌,才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了一丝狠厉跟绝然。
遂猛地摇了摇头。
萧明晖始终是萧明晖,一个狠绝无情的男人,又怎会因为自己而改变?一开始那段日子,不过是看在自己有着利用价值而伪装出来的温情罢了!
“没关系,他们许久都不曾体会过女人的滋味,一定会让你拥有一种全新的感觉!”萧明晖淡淡说着,也不管静怡是否愿意,站起身来,对一名士兵招了招手道:“来,替我取悦她!”
士兵愕然的望了望左右密匝的同伴,不可思议的问道:“殿下,就在这里吗?”
“不,我不要,求求你,萧明晖,放过我吧!”静怡望了眼那身材魁梧高大的士兵一眼,抱着萧明晖的双腿哀求道:“求你放了我吧,从今后我再不要找男人了……”
“乖,他们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萧明晖轻柔的拍了拍静怡的脸颊,缓缓抽出自己的脚,走到大厅主位坐好,对那士兵道:“难道我的命令无效吗?”
“属下不敢。”那士兵赶忙褪着裤子走向静怡,扒去她身上本就不多的束缚。
静怡瞪着他那硕大的玩意,扑楞着双手不让那人靠近自己:“不要,你会伤害我的孩子的,求你放了我吧!”
士兵想要退却,在接收到萧明晖鸷冷的眼神后,赶忙将静怡按在地上,死死抓住她的手固定在头顶,然后覆上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哈。”萧明晖狂佞的大笑起来。见自己的部下在静怡身上耕耘着,后者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撩人的轻吟,不由嘲讽的道:“瞧瞧她多享受?!践人就是践人,永远改不了犯贱的本性!”
青龙不忍看,退到一边笔直的站着望向屋外。
玄武则表情漠然。他被青龙带人捉住,如今自身难保,哪里管得了静怡啊?!
萧明晖鄙夷的睨了他一眼,见刚刚那魁梧的士兵已经缴械投降,忙又指出一名士兵来。
待他趴到了静怡的身上,萧明晖这才邪笑着走向一旁的玄武,眯着双眼蹲身问他道:“你的女人如今正在被羞辱,你不起来帮帮她吗?”
玄武忙不迭的额头点地,咚咚咚的磕起头来,一边磕一边求道:“殿下,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践人,谁都能上的婊/子,她有今天都是她咎由自取,求你放了属下吧,属下定当做牛做马偿还殿下的恩情!”
静怡想到自己竟然跟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厮混了半年之久,甚至还为他怀了孩子,如果没有发生萧明晖回来这档子事,她是会跟他过一辈子的,可是,没想到他为了活命,竟是骂自己是践人、婊/子……
虽然自己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却是打心里瞧不起他来。
萧明晖攸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睇着玄武的头顶,眼中的鄙夷越发的浓了,戏谑道:“你学几声狗叫让大家乐呵乐呵,我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了!”
“汪汪汪——汪汪——”
玄武心下一喜,卖力的叫起来。
“哈哈哈……”
殿内殿外,数千人听见他这逼真的叫声,纷纷大笑起来。
静怡抽了抽嘴角,将头别向一边,不去看玄武,也不去看在自己身上发泄的男人。
“来人!”萧明晖笑够了,朗声喊道:“去给我抬一只瓮来,我今儿要将这无情无义的狗东西砍成人彘装进瓮中,抬到闹市供人观赏!”
“啊!”玄武尖叫一声,就那么耷拉着脑袋,跪着昏死了过去,身下一股热流汩汩的流出,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尿臊味。
“没用的东西!”萧明晖现在连鄙夷都吝于给他了,这种人,简直是死不足惜。
不多时,有人抬了一只半人高的瓮来。萧明晖一挥手,立即有人解开玄武身上的绳索,抽出邻近士兵腰间的一把大刀,对着玄武的手臂一刀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