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过去的玄武疼醒过来,侧头看自己的左臂从肩膀处被齐齐切下,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他身下一大片地,也打湿了他的半边亵裤。
“嘶!”玄武吸了口凉气,翻了个白眼,再度昏死过去。
萧明晖看也不看他一眼,熟稔的挥着手中大刀,他的两只耳朵紧接着被无情的削掉。
静怡终是无法忽略那利刃砍在皮肤上的声音,扭头看向玄武,只一眼便吓傻了过去,直愣愣的望着玄武没了耳朵的头颅,根本忘记了躲开自己的视线。
到底是从前的同伴,玄武朱雀白虎青龙,统共四人,全是殿下一手培养起来的。朱雀代替殿下死在了草原上,白虎为殿下顶了罪,如今玄武眼看不保,从今以后便只剩他青龙一人了……
青龙于心不忍,单膝原地跪了下去,求道:“殿下,他到底跟了你十多年了,不如一刀杀了他吧!”
“妇人之仁!”萧明晖冷哼一声。
他感念青龙的不离不弃,所以不与他计较,不过也不听他的劝告,依旧我行我素的挥刀砍了玄武的四肢,削去他鼻子,独留一只眼睛让他看着人们怎么去唾弃他!
青龙知道,这便是背叛他的下场,所以……
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来时,青龙眼中的怜悯已不复见。
萧明晖丢掉手上的大刀,拭去手上的血迹,命人将只剩了身体的玄武装进了瓮中,抬到最为繁华的蒙北街上。
瞄了眼已经木愣愣的静怡,萧明晖指了三十个士兵出来,道:“我不想看见她肚子里的野种,你们,用刚才的方式让她的野种消失,若是谁敢放水……”
说着指向满地血水,恶狠狠的道:“这便是下场!”
被点出来的三十名士兵悄悄抹了把冷汗,异口同声回着“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明晖才满意的领着一队人收工,往皇宫方向行去。
留下来的三十人,一个个本就饥渴得久了,再加上萧明晖的吩咐,没人敢放水,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只求快些完成任务……
一个时辰过去,大殿里终于静了下来。
突然的安静让静怡有些不能适从,下身的疼痛以及肚腹的疼痛让她终于醒过神来,无神的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空气中的血腥气息让她感到惧怕,一个翻身坐起,想要逃离这犹如地狱般的地方,才猛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不断的自自己的身下流出。
“啊啊啊!”低头望去,静怡悲怆的叫出声来,抚着自己高耸的肚子,嚅着嘴呐呐的唤着:“孩子,我的孩子……没事的,你坚强点,母亲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人间炼狱……啊……好疼!”
静怡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阵痛一阵一阵的袭来,从最初的间隔到最后一阵连着一阵,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不懂这是怎么了,只以为自己要死去了。可是等到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感觉到下身一阵膨胀,一团东西似乎在从她的生命中慢慢剥离,直到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那疼痛的感觉才完全消失。
但是迎接她的是新一轮的疲累,便眯上眼准备睡了一会,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像是被梦靥着了一般。没一会,她嘴里叫着“我的孩子”,突然翻身爬了起来,望向自己的肚子,却发现肚子似乎瘪了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静怡举目四望,茫然的寻找着自己的孩子,待看见躺在地上血水中的一团巴掌长不了多少的小人儿时,脸上立时笑出一朵花来。
“孩子,我的孩子,娘亲带你离开这里呵,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
静怡小心翼翼的抱起那小小的婴儿偎在怀中,赤着身子和脚,缓缓的朝外走去。
在她身后的地上,拖着一条长长的脐带,脐带连着一只血肉模糊的胎盘,拖拽出一道脏污的血痕,沿着青石板的路,一直蜿蜒至后院的湖泊……
在半个月之后,萧皇派来的人在府中寻了很久,才在湖中寻到了静怡赤果果的、早已经水肿腐烂、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尸体,无数的蚊蝇在她的身上飞舞,贪慕着难得的美味佳肴!她搁在胸前的手上,死死的抱着一具小小、疑是人形的骨架……
那画面,突然的让人鼻子发酸,一颗心揪揪的难受。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话说城中连夜鸡鸣犬吠,闹嚷嚷的让人觉得人心惶惶,总感觉有大事发生似的,却惧怕的不敢起来瞅瞅。唯有那些遭到搜捕的大臣府中才知道这天莫名其妙的就变了,迫于淫威,全都在明晃晃的大刀下,答应奉萧明晖为君,并在一张陈词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而搜索的着太子府跟李府逃犯的人还在继续努力着,只是那一百多号人,连同定北王爷府中的人及暗卫,全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竟是连根人毛都不见……17744266
再说萧明晖回到宫中,在萧皇的寝殿中换下身上染血的铠甲,又在李德全的服侍下简单的沐浴了个身子,套了身萧皇簇新的皇袍,就去承德殿见自己的母后。
今儿乃是赵月婷儿子逼宫的大日子,她哪里睡得着?
原本躺床上假寐,听闻宫女告之皇上来了,突然没意会过来,吓得赶忙从床上坐起来,待看见所谓的皇上是自己的儿子时,并没有丝毫怪责,反而心情大好的笑骂着将那报信的宫女赶出了殿外,左右打量起身着皇袍的萧明晖来。
“母后的好晖儿!”俩人许久不见,赵月婷抱着萧明晖又是哭又是笑,见他似乎瘦了,硬是让崔嬷嬷督促宫女给炖了补品来。
萧明晖趁着空档给赵月婷说起了西赵的事情。
兰贵妃被打入冷宫,赵旭在云欢夫妻二人去了赵京便被杀了头,连曹丞相也死了……
这些都是赵月婷没想到的事情。
她突然有些担心自己从前做过的事是不是被自己那皇帝弟弟知道了,不过后来在想到自己的儿子马上也要成为一国君王的时候,便一点不觉得担心了。
他赵天策跟慕芷兮知道了又怎样?你有一个国家做后盾,我赵月婷也有,大不了到时候打一仗就是了!
萧明晖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母后曾经伙同赵旭的母妃让慕芷兮骨肉分离的事。
“不对啊,母后!”
萧明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以前我没见到过舅母,不知道舅母容貌,所以见了云欢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次去,我有幸得见,才发现云欢跟舅母长得好像!母后你说,云欢会不会是那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那她云欢岂不是自己的表妹?
想到这一点,萧明晖更加气愤了!
自己沦落到如今这般大逆不道的逼宫,完全就是拜那美得不像话的表妹所致!如果逮到她,他定要让她为自己医治好命根子,然后迫她做自己的女人,以补偿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跟屈辱!
“本宫嫁到北萧时,赵天策还是个孩子,我也就在十七年前追击的过程中远远的见过慕芷兮一次,那个女人,当真是美的!”赵月婷语气中有着深深的嫉妒,如果她有那般天姿国色的容貌,萧博琛又何以会被珍宓儿那外邦女子迷得晕头转向?又何以会连累自己的晖儿从小就不得宠?
“本宫也曾觉得云欢跟她很像,也曾怀疑过云欢可能是她的孩子,可是崔嬷嬷说那孩子说不定早就死了,是以便没往那方面想。晖儿,难道说真的很像吗?”
萧明晖点头道:“至少有九分像的!”
“如果云欢是慕芷兮的孩子……”赵月婷突然有些惧怕起来:“她会不会不放过母后啊?”
“母后放心!”萧明晖拍着赵月婷的背安抚着她,语气中满是不屑:“就算她云欢是慕芷兮的孩子又怎么样?说到底还该叫你一声姑妈呢,自然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何况现在儿子也坐拥一个国家,舅舅应该跟儿子我和平共处以抵御南陈国才对!”
“可是……”
“别可是了,再歼猾的狼,也逃不过众多猎人的追捕!”萧明晖不以为意的道:“儿子手上将有千军万马,而云欢跟萧夜离手上除了几个亡命徒,又有什么呢?”
“晖儿,最怕就是不要命的,你可要小心些!”赵月婷还是有些担心,担心这权利来得太快,去得也快。
“母后你放心,如今蒙京城都在儿子的控制之中,儿子定会让人彻夜死守城上,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让它飞进来!”萧明晖紧紧的攥着拳头,显得自信满满:“再说儿子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有无数人挡在儿子前面!”
赵月婷听儿子说的有道理,总算是放下心来。
萧明晖埋头喝了一口汤,突然抬起头自以为是的道:“我现在总算明白赵旭为何而死了,他定是被慕芷兮当着了报复的对象了!”
“晖儿,现在你皇权在握,他死就死了呗,如今咱们毋须他们相助,他死了活着都与咱们无关。”赵月婷不以为意的道:“再说他跟静怡那档子事,害得哀家身在冷宫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听闻萧博琛那老糊涂虽是让她跟你单方面解除了婚姻关系,但却将以前的明王府赐给了她,供她吃喝,养着一个野胎,不就是时刻提醒着她婚内不守妇道,让人看咱们的笑话吗?!”
“对不起,母后,都是儿子的错。”萧明晖略带歉意的脸因为想到晚上在公主府发生的一切立马变得欣喜难抑:“不过今儿儿子将她那姘夫给砍成了人彘装在瓮中,送到蒙北街最热闹的地方供人观赏,相信明儿一早定能轰动全城!儿子又让几十个男人狠狠的羞辱了静怡一番,那野孩子,必定不保,呵呵呵,儿子总算是出了这些日子的恶气!”
赵月婷非但没觉得儿子的手段太过毒辣而让人不齿,反而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是解气。这大约就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人吧?!
母子二人又闲话了一会,萧明晖才在李德全的陪同下出了承德殿,往萧皇的寝殿而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纵是劳碌了一整晚,萧明晖却依旧精神奕奕,一点不觉得困。
一路上踏着轻快的步伐,望着道路两旁挂着露珠儿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精神越发抖擞了。
推开历代皇帝寝殿的大门,屋内金碧辉煌的摆设耀花了他的眼。
这一切,从今往后就属于他萧明晖的了!
如果说非得这样才能将北萧国的皇权抓在手上,他何必像只狗似的,在萧博琛跟前摇尾乞怜亦不能得到他半点的青睐?
他要让萧博琛那个老东西后悔,后悔曾经不曾善待自己,不但废了自己储君之位,还剥夺了自己作为皇室一员最后的尊严,将自己赶离蒙京城!他还要将曾经那些给自己白眼的人狠狠踏在自己的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不过他能有今日,实在应该感谢南陈国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若非南陈国让东楚国覆灭,云欢夫妻岂会因为跟西赵结盟的事离开蒙京城?又怎会将北萧国内军队全都调到了边城防守?若非蒙京城中只余下不足两万的禁卫军维持治安,他手下那十多年囤积起来的三万人马真是太不够看了!
总之,天时地利人和,合该他萧明晖有今日的胜利!
“哈哈哈……”
萧明晖大笑着走向足可以容十来人横躺的龙榻,一下子将自己甩了进去。
仰躺在铺着描金绣龙的玄黑床单玄黑被子的龙榻上,萧明晖张开双臂,全身放松,突然觉得此时此刻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让人仰望尊崇的地位,主宰别人生死命运的权利,挥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金钱……
他通通都会拥有!
这便是帝王的权柄!历经千百年,无数英雄豪杰就算抛头颅也要争上一争的帝王权柄,已经有一半握在他萧明晖的手上了,他必将改写北萧历史,成为让人景仰的一代帝君!
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命根子……怡中没唇果。
不过他相信,他一定能抓住云欢,让她为自己医治好!再然后,定有数不尽的美人投怀送抱,让他尽情的取阅!
想到这,他身下突地一阵燥热,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想要与人苟合的冲动。
他恨,恨极了云欢的手段!让他有着男人的敏感思想与感官,却没有解决需求的能力!这是让他最为苦恼的地方!
“来人!”萧明晖脸色突然间变得难看,让一旁一辈子守在君王身边察言观色惯了的李德全也极为不解刚刚还笑脸盈盈的他为何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
李德全一甩拂尘,战战兢兢的趋前两步,恭敬的道:“皇上,老奴在!”
萧明晖猛地坐起来,吩咐道:“去将荣欣公主给朕带来!”
“是,老奴这就去!”李德全答着,弓着身子退行着出了大殿。心道:他要找荣欣公主作甚?难道他的命根子治好了?
虽是这样想着,他李德全可没半点胆量去质疑他的不是!比起萧皇,萧明晖可是难应付多了!
不多时,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无法动弹的容月在李德全的引领下被两名兵士抬到了萧明晖跟前。
她身上还是刚刚那一身浅蓝色的锦衫,只是身上的水渍早已经风干了。
萧明晖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双眸冷凝的瞪着抬着容月的士兵问道:“是谁让你们把她给捆起来的?”
容月怒目圆瞪,分毫没有因为萧明晖为了自己斥责别人而有半分的感动。
“……”两名士兵双腿打颤,被萧明晖身上凌厉的气势吓到。
“罢了!”萧明晖摆摆手,道:“把她放到床上,你们全都退下。”
“是!”两名士兵赶忙小心翼翼的将容月平放在床上,跟着李德全退了下去。
萧明晖坐到床沿,轻柔的抚上容月刚刚被自己打过的略微红肿的脸颊。
容月觉得被碰过的地方犹如恶蛆爬过般恶心,别过自己的脸,扭向床里侧,躲过他的抚触,咬着牙根道:“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要干嘛?要是看不惯我活在这个世上,大可以一掌拍死我,我容月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萧明晖掰过她的脸,以手轻轻的固定着她的下巴,貌似深情的凝着她的越发红润丰腴的俏脸,柔声道:“月儿,我怎会舍得你去死呢?”
容月动弹不得,只得与萧明晖对视着。
听了他的话,打心里发出一声轻嗤,逼视着他的眼,问道:“当初是谁改了药方企图要我的命?萧明晖,现在说这种话,你不会觉得特别虚伪吗?”
“月儿,我承认我一时被云欢迷了心窍,我承认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萧明晖只差乞求了:“你看看,现在我坐拥萧室江山,但是我身边还缺一个执掌后宫的女主人,你何不放弃成见,与我同享万名敬仰?”
“哈哈哈……”
容月突然觉得好笑极了,眼角不一会儿便因为停不下来的笑容挂上了晶莹的水渍:“萧明晖,你是要笑死我吗?你以为你现在躺在这历代帝王的寝殿中就代表你能坐拥萧室江山吗?阿离跟欢儿还不曾回来,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呵,天一亮,满朝文武将拥立我为新君,这北萧皇权,再过两个时辰便在我手上!”萧明晖不以为意的道:“云欢的确够狡猾,萧夜离也很能干,可是,他们寥寥数人,怎能跟我的千军万马相抗衡?”
容月被他的话说得怔住,是啊,军队全去守了边防,阿离跟云欢再厉害,又怎么跟他手中的数万人斗?可是让这么一个心眼小,心肠毒的男人做皇帝,百姓的生活定将苦不堪言!1cs5Q。
容月心有不甘的揭起萧明晖的伤疤:“萧明晖,你似乎忘了一点,北萧皇室祖制有云: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是没有资格成为一代帝王的!”
“呵呵,这个不容你费心!”
萧明晖的淡然让容月紧紧蹙起了眉头,难道他已经治好了?不会啊,欢儿说除非是她可以医治,否则萧明晖一辈子都不可能好!
果然,萧明晖又道:“据我猜测,云欢是西赵帝后失散多年女儿,算起来我是她的表哥,你说她会为我医治吗?”
欢儿竟然是西赵尊贵的公主,那么再不会有人因为她的身份不明而骂她是不明来历的贱种了!容月并不以为云欢会因为表兄妹的关系就帮萧明晖医治隐疾,但是想着她寻到自己的父母,心中不由为她感到高兴。
“再说如今萧博琛跟珍妃都在我的手上,”萧明晖又道:“你说为了他二人的性命,她会不会为我医治呢?”
云欢有情有义,她怎会放任萧皇跟珍妃生命受到萧明晖威胁而不顾?!容月鄙夷的道:“你好卑鄙,连自己的父皇都不放过!”
“呵,父皇?”萧明晖无所谓的轻嗤道:“他何时将我当作儿子疼爱过?从小到大,他的心中只有萧夜离而已!”
“那是因为阿离他为人正直,心怀百姓,值得受到父皇的另眼相待!而你,心肠歹毒,连自己的发妻都可以利用,这样的人,又怎配为储君?又怎堪为皇室一员?”
容月似乎在有意激怒萧明晖,可是他丝毫不上当,淡淡笑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不还是我萧明晖吗?月儿,你就老老实实的留在宫中做我的女人吧!”
“呵呵,萧明晖。”容月笑得温婉,只是面对萧明晖,有些不达眼底:“你何时变得这般饥不择食了?连别人的女人也要吗?而且还是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
“你说你怀孕了?”萧明晖不可置信的望向容月的肚子问道:“你嫁给我五年都不曾怀孕,如今怎么就怀上了?”
“那是因为啊……”
容月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也不由挂上一抹温和的笑意:“那是因为我有一个疼我的夫君,有一个怜我的妹妹,还有欢儿过人的医术……”
她那柔和的眸光,以前只打在自己身上;她那温柔的笑意,从前只为自己而绽放!可是现在,它们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刺花了他的眼! 不,你只能是我的,你跟云欢都只能是我的!
萧明晖突然俯下身去,一把抱起容月,对着她的嘴和脸狂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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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4.容月的耻辱
容月感到萧明晖湿濡的舌头在脸上划过,觉得一种耻辱感油然而生,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铺上了一层鸡皮疙瘩,让她觉得恶心、讨厌。
就在他的唇试图划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容月微微的张开自己的嘴,让他很容易就进去。
萧明晖只当是容月被自己的吻征服,心中正窃喜的时候,容月却趁着他的舌划进的瞬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萧明晖一声惨叫推开容月,整个人像是被马蜂蜇了一般突然跳离她好远,嘴里咸腥的味道霎时弥漫。
“哈哈哈……”容月一阵大笑,身子虽是被束缚着不能动弹,却望着萧明晖笑得张扬。
萧明晖微眯起眼睛,动了动舌头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然后以大拇指抹去唇上的一点唾沫水,竟是走向容月,笑得邪佞。
一把攫住容月的下颔,萧明晖迷蒙着双眼,嗓音沙哑的道:“少了过去的温婉与唯唯诺诺,我发现我似乎更喜欢现在的你了!”
说着,点了容月的穴道,翻着她的身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一并褪去她身上的衣衫。
“萧明晖,你要干嘛?”容月羞赧的大喊。她知道他不能人道并不觉得他能对自己做出不可磨灭的事来,可是现在他带给自己的是耻辱!
虽然曾经是他的妻,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地方都被他深深的了解,可是时光荏苒,她现在已是别人的妻,这样子坦呈在前夫的面前,还是让她不能接受。
萧明晖的手指从容月的脸颊,一路滑向她的高峰,停在她弹性十足的浑圆上,赞道:“啧啧,这里也比以前大多了。”
容月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床里侧,嘴里喃喃的道:“萧明晖,我求你,杀了我吧!”
“月儿,我不会杀你的。”萧明晖摇着头:“我要将你禁锢起来,让你鉴证我萧明晖把北萧国带到一个鼎盛的时期!”
“你的梦该醒了!”容月觉得自己不是泼他冷水,而是他真的少了那样的能力与魄力。
萧明晖不以为意,手指又向下滑去。在她的肚腹处稍着停留,便滑到了她的腿间。
容月直觉的想要紧并着双腿,可是现在,全身每一处都不像是她的,完全不听使唤,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泪水,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滴落,湿了一枕。
萧明晖微微一愣,手上动作却不曾停。俯身吻去她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咬住她的尖峰。
他知道,那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以前只要稍一逗弄,都会让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来。这次,亦不例外!
萧明晖喉间溢出一声浅笑,让容月倍感羞愤。
既然摆脱不了,何不直面它?
容月缓缓睁开眼来,瞥见他在埋首在自己胸前,眼中不由划过一抹恨意:“萧明晖,为什么我曾经那么爱你,而你却弃如草芥,甚至不惜要我的命。在我以为自己遇到可以一生相守的男人,日子可以从此幸福下去的时候,你却又要来将它破坏呢?”
萧明晖头也不抬的道:“因为我后悔了!”
“呵,你一句后悔就能强抢民妻,你一句后悔便可以随意侮辱我吗?”容月笑得让人心碎:“萧明晖,纵然这具身体你可以随意羞辱,可是我的心,在你企图要我命那天便已不属于你了!”
萧明晖依旧享受着他的美味大餐,嘴里含混的道:“月儿,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因为有你在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容月听了这话,满脸震惊。原来这才是他纠缠自己的真正原因!
“唔……”
萧明晖狠狠的吮了一口,猛地抬起头来望向容月的脸,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曾经的你,爱我爱得那么纯粹,我虽然对你不甚喜欢,却一度觉得活得好真实;曾经的我,也是一个有抱负有志向的单纯好男儿,只是偶尔也会渴求父皇的爱!”
萧明晖突然拔高音量,情绪有些失控:“可是,是谁将我推到了现在的深渊?是谁让我变得心狠手辣?都是萧博琛那个老东西,他连一点父爱都不肯施舍给我,让我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我恨萧夜离,恨他的一切!所以,我才多次的暗杀他,希望他从此死掉,可是他就是一只九命的猫,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唉!”
容月深深的叹口气道:“错了便是错了,你又何须将过错推到父皇的头上?我相信,阿离他就算处在你的位置,也绝不可能做出你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所以,这是一个人的本性使然,你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你自身的问题!”
“阿离阿离阿离,叫得那么亲热干嘛?”萧明晖一把抓住容月的浑圆,带着惩罚的狠狠捏了下去,“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李放才是你的幸福,又何苦叫别的男人叫得那么温柔?”
“萧明晖,你简直不可理喻!”容月龇了龇牙,神情愠怒:“我是父皇亲封的荣欣公主,名字都已载入萧氏族谱,我是阿离的姐姐,我叫欢儿的夫君‘阿离’又有什么错?就是在我的男人跟前,我同样也是这么叫的,你又凭什么管我?!”
“我不管,我不管!你叫谁都可以,我就是不许你这么叫他!”萧明晖失控的躬下腰去,含住容月的尖峰狠狠的吮着,后似是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薄唇往下滑去,经过小腹,停在她的幽间,惩罚性的咬了两口,舌尖才探了进去,灵活的转动起来。
对于萧明晖突然来的怒气跟指责,容月感到莫名其妙,却并不觉得难过,可是身下的耻辱,才是她无法承受的地方!
屈辱的泪水再次流下……
“皇上,该早朝了。”容月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李德全的声音响起,才让她解脱于萧明晖的魔掌。
萧明晖扯了薄衾为容月盖上,才道:“进来服侍朕更衣!”
李德全唯唯诺诺的进来大殿,只稍稍斜了闭着红肿眼睛的容月一眼,便目不斜视的服侍萧明晖换下新的皇袍。
接着,又有一群小太监端了盥洗的用具进来,服侍萧明晖漱洗。
一切就像是昨天一样不曾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昨天站在这里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而今日换着了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萧明晖正欲离开,容月突然睁开眼来,唤道:“萧明晖,我想通了,语气平平淡淡的过一生,还不如跟着你轰轰烈烈的走一遭!反正我曾和离过,那些所谓的名誉名节,我也不在乎了!”
“这才乖嘛!”萧明晖心中一喜,返身回到容月身边,俯身在她唇边轻柔一吻,道:“你放心,我不会迫你打掉你的孩子,将来他出生,我更会是一个好父皇的!”
容月娇羞一笑,道:“那你给我解开穴道吧,我浑身脏兮兮的,想要洗个澡。”
“好,我命人为你准备衣裳和热水。”
萧明晖说着为她解开穴道,又命还没来得及退下的小太监为她备衣备水,然后才在李德全的陪同下,前往朝堂。
今儿,将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天亮后的蒙京城处在一片恐慌之中。特别是蒙北正街当中放着的那只大瓮,里面装着一个被削去耳朵鼻子、割掉嘴唇、剜掉一只眼的男人,他满脸血肉模糊,两排不甚整齐的牙齿外露,让人觉得浑身直掉鸡皮疙瘩,瘮得慌。月在生时感。
最让人恐惧的是,他都这个样子了,那脸上嵌着的唯一完好的一只眼睛还时不时的睁开来,骨碌碌的转着,似乎在证明他还活着!
胆小的见了他这副样子,无不是吓得落荒而逃。
除了这个,手握大刀、身披铠甲的士兵满城搜捕与太子、太子妃曾经交好的人,弄得人人惶惶不安。
百姓们在哀叹这天变得太快的同时,纷纷关门避出,生怕在街上挡了兵大爷的路,得罪了兵大爷,惹得自己成为刀下亡魂。做生意的也关门谢客,蒙京城仿佛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萧条期。
然而这并未完,太子府、李府以及定北王爷府上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未能搜到,便只能挨家挨户的拍门搜索,若是遇到不配合的,便是一顿好打,弄得百姓怨声四起。
私下里更是暗骂萧明晖小人,趁着太子夫妻为国奔波的时候逼宫,从而纷纷怀念起太子萧夜离夫妻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朝堂之上,萧明晖浑身放松,双手扶着扶手,坐在宽大的龙椅上,透过冕冠的珠玉,凝着下方匍匐在地的臣子,心情说不出的好!许久,他才一挥手,道:“众卿平身!”
宽大的袍袖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滑出一道流线,帝王的气势渐渐显现了两分。
“皇上!”
身穿簇新大将军铠甲,披着玄黑绣猛虎大氅的宁源手持牙牌出列,拱手恭敬的道:“臣与臣弟连夜走访了城中大小官员府邸,一共二百零八位大臣,有三人不服皇上亲政,被臣斩杀,今儿二百零五人全数到朝!另外,除了定北王爷不知所踪,七位王爷亦全数临朝。”
“哈哈哈哈!”萧明晖大笑道:“那些冥顽不灵的人就是该杀,宁卿你兄弟二人做得很好,朕定重重有赏!不单你们,昨儿跟朕回城的三万亲兵,全都有赏!”
朝中大臣纷纷冷汗涔涔,暗道这样的为君者,动不动就要人命,将来的苦日子不知有不有可头?1cqW2。
“臣等谢过皇上!”宁江、宁源连同一些萧明晖手下到朝的将军,全数跪下谢恩。
“尔等起来吧!”萧明晖摆摆手道:“至于定北王爷那老东西乃是萧夜离的拥护者,给朕全城搜索太子府、李府以及定北王爷府上众逆贼,逮住一个活口赏黄金三百两,杀死一人黄金百两!宁卿,你兄弟二人要格外费心了。”
宁江忙出列道:“不劳皇上费心,臣兄弟二人早就命人满城搜查他们!”
“做得好!”萧明晖一拍扶手,赞道:“真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
“谢皇上赞赏!”宁江连忙拱手跪地谢恩。
“此次事情如此顺利,你兄弟二人功不可没。”萧明晖想了想道:“朕就封宁源为骠骑大将军,宁江为骁勇大将军,朕特许你二人御前带刀行走!另各赏黄金千两,姬妾五名,等朕抽时间将各家大臣年满十五以及尚未出阁的女儿聚集起来,任你二人挑选。”
那宁江宁源二人已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肯定早已娶妻,只怕府中孩儿也有十五六岁了,要是被他们一选中,岂不是要为人妾室?就算没有妻室,这一选就是一人五名姬妾,那岂不是其中四人还是妾室?
宁江瞧着倒还有几分儒雅,可那宁源,完全就是一个粗鄙的武夫模样,谁愿意自家女儿被这样的人瞧上啊?
满朝文武家中有女儿符合条件的纷纷觉得苦不堪言,心里将萧明晖骂了个遍。17739814
宁源宁江再度谢恩。
宁江不骄不燥,神色如常。宁源想到有五名美姬任自己挑选,已是合不拢嘴来。
接着,对于昨晚的有功之士,萧明晖都一一论了功行了赏,连那些无名小卒也都能得到十两黄金的赏银,至于那些死在画儿等人手下的兵士家庭,则能拿到五十两黄金的抚恤金。
殿上众臣,几家欢喜几家愁,萧明晖又声色俱厉的敲了敲鼓,借机对那些面服心不服的大臣一番打压,同时又放出一番蜜语,给那些有意巴结的大臣一些奔头。
该打压的都打压了,该奖励的都已奖励,察言观色,萧明晖觉得达到了该有的效果,便对李德全微一示意,后者了然的一甩拂尘,尖着嗓子喊道:“退朝!”
众臣退去,萧明晖才缓缓的从金灿灿的龙椅上起身,原地转圈,打量起阔大的朝堂来。
他从十二岁便开始进入朝堂学习听政,堂中每一样事物,每一个装饰,都熟悉得犹如镌刻在心底。但是十四年过去,他从来没觉得这朝堂如今日这般新利堂皇过!
这儿,将是他赞新的开始,他定能在这里谱写出新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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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5.回京(晚些还有3000)
萧明晖出了朝堂,便心心念念的往寝宫赶。
然而刚一推开寝宫大门,便闻到空气中弥散着一丝血腥味儿。
萧明晖暗呼不好,赶忙跑进去,发现容月倒在一根包金的大理石柱子前,额前一个窟窿鲜血淋漓,鲜血染湿了她额下的一大片玄黑的地毯。
“月儿!”萧明晖扑上前,一手将她抱进自己的臂弯,一手探向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少说也死了了半个时辰了。
他发现,她身上的衣衫换过,依旧是她钟爱的淡蓝色夹着点细碎的小暗花料子,头发也仔细梳理过。她的唇畔带着笑,似乎并不畏惧这死亡,相反还因为死去而感到释怀。
“啊啊啊!”萧明晖仰天一声长啸,缓缓抱起容月,走向龙榻,将她平放到龙榻上。转身,满脸肃杀的望着李德全道:“给朕将刚刚服侍她的太监叫来!”
李德全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带着六名小太监到了寝殿,挨着站在殿门口。
萧明晖走上前问道:“刚刚谁最后离开寝殿?”
他的声音平缓,好似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而容月也没用死去。
“皇上,”两名太监齐声道:“是奴才。”
萧明晖点点头又问:“你们离开时荣欣公主跟你们说了什么?”
小太监虽觉莫名,其中一人却还是老实回道:“今儿奴才二人在殿外等荣欣公主沐浴完后,奴才们又为她备了早膳,然服侍她用完膳后,她便告诉奴才二人她一宿没睡,想要睡一觉,不用侍候了,奴才二人便关了殿门退了出去。”
“你们退出去后呢?”萧明晖压制住心中的怒气,问道:“大约半个时辰前可有听到什么大的响动?”
二人相觑一眼,将头低了下去,嘴里嚅嚅道:“奴才……奴才不曾听到。”
“是不曾听到还是根本不在?!”萧明晖突然伸出双手,分别扼住二人的脖子将他们拎离地面几乎有一尺高,双眼散着犹如来自地狱的幽光,一字一顿的道:“你、们、该、死!”
接着只听“咔嚓”两声,二人歪耷着脖子没了生息。
旁边其他几名小太监纷纷感到了惧怕,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李德全面对这样的萧明晖,也感到了一丝恐惧。
萧明晖轻轻一松手,手中的尸体便咚地跌落在了地上,走向几个小太监。
四名小太监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却发现在萧明晖无形的威压下,根本就迈不动步子,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而萧明晖像是被打了鸡血,手起手落,不过转瞬之间,四名太监便没了性命。
“李公公,给朕将他们丢到后山喂野狗!”萧明晖乜斜了李德全一眼,冷冷的道:“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朕不希望今后再见到!”
“是,皇上!”李德全唯唯诺诺的回着,吃力的将六名小太监的尸体移到殿外,并关上殿门,前去寻人来将尸体给抬走了。
萧明晖站在原地许久,才无力的迈动脚步走向龙榻……
六天时间过去,萧明晖继位似乎已经成了定局,百姓们虽是不情愿,却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关闭的六天的城门终于打开来,只是不许进,也不许出,城门口以及城墙上的守军也增派了数倍之多,整座蒙京城就像是一座围城!可以想见萧明晖定是在防着太子夫妻二人回来,足可以证明这个皇位,他坐得并不是多么的安稳。
街上,行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多了起来,关门已久的店子也相继打开了大门,那搜寻太子府众人的士兵依旧周而复始的在城中大肆搜索,只差没把蒙京城的地给翻个个儿。
至于那人彘玄武,不知何时已经死去,恶臭扑鼻,苍蝇飞虫肆虐,那些街上巡逻的士兵既不处理,也不让一些胆大心软的百姓处理,百姓对新皇的怨愤又多了一分。而昔日最为热闹的蒙北街已经鲜少人至了!
云欢旗下的赌坊也被萧明晖没收了去,蒙京城所有招牌带有“凤”字的店子也被查封。并不是萧明晖知道了凤来仪等店子是云欢的产业,而是因为云欢赌坊的招牌“凤舞吉祥”里带了个“凤”字,他便不许世人用上那个字。
至于管理赌坊的秦邛秦掌柜嘛,早便躲了起来了。
这天傍晚,四方城门早早便关上了。
突然在城北方向燃起了大批的烟花,姹紫嫣红,绚烂夺目,满城百姓无不是出门观赏。
一队百余人的士兵正例行公事的在搜寻着太子府潜逃的贼人,看见那烟花,立马转进一处无人的小巷。
“看见了吗,烟花当中有咱们九幽谷的信号!”说话的人声音有些激动:“是小姐,小姐他们回来了!”
声音清脆,分明就是女子,只是她脸上皮肤黝黑,下巴上还有一些短胡茬,身上亦是士兵的铠甲。
“呼。”另一貌似棋儿的声音深深呼了口气抱怨道:“小姐跟姑爷终于回来了,我这些天跟一群臭男人挤在一起,还要闷在这盔甲里,真是难受死了,现在好了,小姐回来咱们就解脱了。”
“画儿,如今城门紧闭,戒备森严,欢儿他们要如何进来?”一年轻士兵压着嗓子问道。但细听他的声音,倒有些像是楚洵。
最先说话的那女子道:“这个当然得等小姐的进一步指示了,她一定有办法的!”
“嗯。”年轻士兵点点头。云欢的能力自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只要再坚持几天就好。
没错,这对人马正是画儿楚洵等,以及太子府一队暗卫化妆易容后的士兵!
当日离开李府后,为躲避敌人的搜查,不得不躲在暗处,悄悄处理了一批追击他们的人,然后扒下他们的铠甲,易容成士兵的模样跟着抓人。满城士兵都在搜查他们,谁曾想到他们竟然化着自己的同伴跟自己一起搜查那所谓的太子府逃贼?难怪寻了这么多天竟是一无所获。
而除了他们,定北王爷府上的人亦跟他们一样化妆易容,满城里转着。
李放跟锦娘出了李府,则四处躲避,三天前遇到一队官兵,以为自己二人死定了,哪知那队人竟是楚洵他们易容的!算是有惊无险。
如今除了容月,他们全都聚在了一起。众人一切都还好,只不过李放每每想到容月被萧明晖抓去的可能性,心情就不大好。容月的做法,他懂,就因为她放弃逃跑的机会换来自己现如今的安宁,所以他才会更难过。明寝中窟去。
所幸还有锦娘在一旁贴心安抚。
至于大肚子吟霜之前便易容躲在百姓家里,萧珏亲自护在她的身边。
锦娘这个大肚子以及李放这个书生,自然不能跟着大队人马去巡查,在经过易容后,亦躲了起来。
萧明晖正批奏折,听见有宫人说起城北外正在放烟花,跟着出去瞧了瞧,那烟花似乎是从数里外燃放,美则美矣,只当是城外某户大户人家办喜事什么的,是以并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