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第 61 页

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去,你俩个臭丫头!”云欢没好气的啜了她们一口,定了定神,忙将百姓们迎了起来,诚挚的道:“我实在没想到父皇会这么快将皇位传给夫君,有些失态了,请大伙见谅。”

“哈哈哈,娘娘好生客气。”百姓中有人喊道:“娘娘,你似乎可以用那个属于皇后的自称了呢!”

“不过就是一个称呼,何必那么在意?”云欢浅浅笑道:“其实不管我是睿敏王妃,还是太子妃,抑或是现在的皇后,身份虽然在变,但是我跟夫君为国为民的心是不会变的!同时,我跟夫君为有你们这一群可爱的城民支持与肯定,感到由衷的自豪!今后的日子,希望大伙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们夫妻!谢谢你们。”

“娘娘放心,我们大伙一定会支持新皇到底的!”

“对,支持新皇跟皇后娘娘!”

“……”

望着这一群可爱的城民,云欢眼中微微湿濡,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

正文 273.蛊毒后的真相?(今日更新完毕)

登基大典第二日便举行,云欢夫妻二人这会才知道,原来萧皇早早就为萧夜离定制了皇袍、冠冕以及一应大殿所需物品。

大典过后,萧皇便从皇帝御用的寝殿承乾殿让了出来,自己搬去与珍妃同住。

额,新皇继位,现在萧皇应该是太上皇了,而珍妃母凭子贵,则被晋升为皇太后。

为了不给儿子儿媳带来麻烦,二人依旧住在碧落宫中,你画画,我研墨,太上皇头一次感到夫唱妇随是多么的惬意,而且啊,现在不用上早朝,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翌日,萧夜离想到云欢乃是凤国后人,便将国号改为凤舞,并接纳自己女人的意见,将年号改为泽武。誉为恩泽天下,文修武偃。

虽然没有陈然的傲天帝皇那么霸气,不过云欢希望皇恩可以泽被苍生,从此天下太平!

他夫妻二人更是一如既往的主张“民为国之根本”的理念,世事应以百姓为先,才能保障一个国家的稳定发展!此次救驾,让他们深刻体会到了民众一心,民心所向的道理!

历代帝王的寝殿中,经过一整天的时间,硬件被大批宫人们仔细的打扫了一遍,软件则全都焕然一新。

而隶属皇后的承德殿经过云欢的亲自设计,目前正在改造中,当然改造的钱都是她自己掏腰包的。所以在承德殿改造好之前,云欢都跟萧夜离宿在一起。

到了用膳的时间,萧夜离因忙着跟继位重臣商讨一些事宜而顾不得用晚膳,便去碧落宫跟太上皇皇太后一道用了晚膳。

用完晚膳,跟太上皇皇太后聊了一些人文趣事,已经是亥时了。

云欢便在内侍的带领下头一次踏进了承乾殿的大门,一进门便被屋内的金碧辉煌刺得睁不开眼来。

云欢恶寒不已。

尼玛,赶奢侈也不待这样的,亮闪闪的刺眼,要怎么入睡啊?睡眠质量不行,自己的男人要怎么办公啊?不行,一定要将这承乾殿的风格给换了!

屏退内侍宫女,云欢领着琴棋书画四人在承德殿内转了起来。

殿内设有专门的盥洗间、饮茶间、温泉浴池以及一大面的书墙。

饮茶间设在书墙的旁边,里面配有软塌,闲适在那躺着看书,应该是极为惬意的。

不过云欢想,做皇帝那么忙,早朝后,多半的时间都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书墙跟饮茶间,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唉!

想到自己的男人以后的日子多半都献给了国事、奏折以及百姓,陪自己的时间那只会越来越少了,云欢不由就有些叹气。

“琴棋书画,你们今儿忙着整理东西应该累着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云欢一心想着那绘着小凤的画册,便走到书墙跟前开始寻觅起来。

“小姐,你找什么呢?”琴儿道:“要不咱们跟你一起找,等皇上回来再离开吧!”

如今她们依旧叫云欢小姐,却不敢再叫萧夜离姑爷了,到底是一国之君啊。

“也好。”云欢抬头望了望足有两丈高三丈长的满满一大片书墙,心想这儿的书不说上万册,也该有八千册了,自己找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想了想道:“那是一本画册,应是记载我国帝王生平的图册,你们好好找找,我估摸着就在这里。”

“是。”四人回着,忙施了轻功开始在书墙跟前上窜下跳起来。17745674

云欢也没闲着,仔细的在自己伸手能及的范围内挨个查找着。

萧夜离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屏退一众内侍,交代好不用服侍了,笑着走向云欢道:“卿卿,你们这是干嘛呢?”

云欢头也不回的道:“寻那本画着小凤的画册。之前听父王讲,小凤的身型可以放大到可以供二人骑坐,我一直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它长大。所以想找那画册瞅瞅,可否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萧夜离感觉到被自己的女人忽略了,走过去旁若无人的从身后抱住她道:“之前说每个帝王都有那种图册,你为当时不跟父王要过来瞅瞅?”

“我当时不是忘了嘛,那天跟父皇要,他不肯给,现在你做了皇帝,有权观阅,我自然要趁这个便利找出来瞅瞅了。”云欢脸一红,道:“你要知道,孕妇怀孕越久,记忆力就会越差的。”

萧夜离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畔耳语道:“为夫可是见过那画册的,你今晚要是能给为夫一些福利,为夫说不定会帮你一起找呢。”

云欢斜了旁边几个微微红了脸的丫头一眼,面色微赧,揪着萧夜离的耳朵道:“哟呵,萧夜离,做了皇帝好晓得威胁我了。”

“痛痛痛!”萧夜离惨呼。

他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熟悉呢?略一回想,便想起自己的岳父大人曾经也是被自己的岳母大人这样揪耳朵的!莫非凤氏的女子都有这种揪耳朵的癖好?

“呜呜,”萧夜离握住自己女人揪耳朵的手,轻声哀求道:“卿卿,给为夫一点面子,琴棋书画在呢。”

云欢亦压低声音道:“刚刚你说那话的时候,为何没有想到有人在呢?”

“呜呜,卿卿,为夫再也不敢了,你快放了为夫吧。”

琴儿棋儿见过慕芷兮揪这样揪赵天策,所以觉得不足为奇,但是画儿书儿可没见过啊,不禁心下骇然,她们的小姐可真是强悍得可以,她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揪的可是一代君王?

实在看不下去了,画儿书儿走向云欢,齐声道:“小姐,既然有皇上为你找那画册,便不用咱们盲目的找了,我们就先告退了哈。”

说完,都不待云欢回复,急急的就飘出了承乾殿。琴儿棋儿见她二人走了,便带上殿门也跟着离开了。

趁着云欢怔愣的当口,萧夜离扯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避免她再来上一次,那自己的耳朵就又要遭殃了。

萧夜离以一只手掰过云欢的脸,抱怨道:“卿卿你瞧瞧,琴棋书画都看不下去了!”

“有吗?”云欢说着就要伸手再去揪萧夜离的耳朵,却发现被他包握在手中,根本就无法抽动,遂恶狠狠的道:“她们可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呢,你以后再在她们跟前没个正经,看我怎么收拾你!”

“为夫再也不敢了。”萧夜离说着揽过云欢,转向书墙,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卿卿,不是要找那本画册吗,为夫这就帮你。”

“你看见那画册的时候那么小,可能想得起来?”人在四岁之前的记忆几乎是为零的,云欢对此抱的希望不是很大。

“我记得那是一本约莫半寸厚的画册。”萧夜离想了想,比划道:“大约有这么宽,这么长……我记忆最深的是那封面硬壳,是黑色的。这样,咱们是不是就能排除许多较厚的,较小的古书了呢?”

“嗯。”云欢欣喜的点头道:“夫君你找上面,我找下面,咱们把符合标准的书先抽出来。”

萧夜离宠溺的捏了捏云欢的鼻子道:“聪明!”

二人说干就干,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符合萧夜离刚刚说出的那几点条件的书籍全都堆到了地上,目测不过就三百来册。

因为萧夜离不记得画册的名字,二人便坐在地上,开始翻阅起文字狱画册,将文字书籍排除在外。

当然,画册跟文字的区别极大,快速翻阅即可,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

云欢翻阅了一本文字书籍,将之搁到一边,又抓起另一本翻阅,同样是一本文字书籍,正准备搁下,被快速闪过的一个“蛊”字给吸住了目光。

不看不打紧,一看竟然发现这是一本蛊毒大全书。

让她奇怪的是,蛊毒太过邪门,是被皇室禁制的书记,这皇室的书墙中,怎么会有这样一本书呢?基夫离离冕。

不过现如今不是探讨为什么会有蛊毒书籍的时候。

吟雪跟浅笑寻找月光草已经快十个月的时间了,如今还无好消息传来,想来月光草并不是那么好寻的!

云欢当即想:这本书里面会不会有记载自己男人所中的那种蛊毒呢?1cssy。

于是,云欢坐正身子品阅起来。

萧夜离见自己的女人突然放慢了寻找画册的脚步,探头望向她手中的书,好奇的道:“卿卿,你在看什么?”

“蛊毒大全!”云欢头也不抬的道:“这里面记载了许多的蛊毒术,我找找看,能不能不用月光草也能解除你身上的蛊毒。”

“额,这里怎么会有禁书?”显然,萧夜离的第一感觉再次跟云欢不谋而合。

“我也很奇怪。”云欢依旧没有抬头,对萧夜离道:“夫君你找画册,我仔细瞅瞅这书。”

“嗯,好。”

一目十行的翻看到一半,云欢终于看到了几行文字:“血皇蛊,乃是苗疆少有的恶毒蛊,不定时发作,毒发时全身滚烫,以二十年为期,若无解,定被毒虫食尽内脏而死!”

好恶毒的死法!

云欢咬了咬牙,继续看了下去:“要解此蛊,须得与至亲孩儿换血,并且这个至亲孩儿须得与中蛊之人同月而生!具体做法如下……”

云欢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脑中突然想到了某些事情,前后联想起来,让她发现了一个让她不愿接受的残酷事实!

..

正文 274.事实真相(今日更新完毕)

第二日萧夜离早朝去了,云欢早早起来用了早膳后,便将蛊毒大全书从头到尾仔细的阅览了一遍,该记的,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这本书上没有写到月光草的解毒法,云欢并不觉得奇怪,因为那是医学上的解蛊法,而这本书上则全是与蛊毒相关的东西!

“你们父皇是十月初十,如此说来,他们爷孙三人的生辰相差不远……”太后前些日子的话回荡在云欢的脑海里。

去年因为新嫁过来,她并未怎么留意萧博琛的生辰,再说那会正是秋狩赶往草原的时候,并未在意。若非太后提及此事,她又怎会往那人身上想?

“小姐。”琴儿走进饮茶间,“你早上让我去查的事情都查到了。”

云欢指了指旁边的锦凳:“坐下说。”

“萧明晖是二月出生,二王爷是七月……”琴儿坐下后道:“除了咱们姑爷,其他王爷包括死去的萧郁清,还有越秀公主在内,没有一个是十月出生的!”

“果然!”

云欢将手上的书往身前的几桌上重重一拍,攸地站起来,眼中晕上了一层愠怒:“为了活命,一个两岁的孩子居然都不放过……亏我一直以为他对夫君多好,却想不到只是他良心的不安,对夫君的一种补偿罢了。”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这事你准备告诉姑爷吗?”琴儿望着云欢问道。

“自然是要亲口问问他!”云欢眸子一眯,道:“至于夫君那,暂时不要和他说起。你下去吧。”

“好。”琴儿答着,起身离开。没一会又折了回来:“小姐,太上皇来了。”

“来的正好!”云欢说着,将桌上的书放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领着琴儿走了出去,正见萧博琛屏退跟随的内侍,踏进承乾殿的大门。

“父皇。”云欢笑盈盈的迎上去,问道:“怎么到承乾殿来了?”17746711

萧博琛似乎没想到云欢在,微一愣,满目慈爱的问道:“欢儿今儿没出去啊?父皇有一样东西忘在这了,过来找找。”

云欢嘴角抽了抽,心道:不会正巧是来“找”那样东西的吧?!

“额,要儿媳帮忙吗?”云欢忙问道。

萧博琛连连摆手道:“不用了,欢儿你忙自己的去,父皇寻到了便离开。”

云欢点点头道:“行,父皇你慢慢找,儿媳就在饮茶间看看书。”又对琴儿道:“琴儿你下去准备准备,明儿一早,我们便启程傲京。”

琴儿离去后,萧博琛问道:“欢儿你明儿便走?”

“是啊,有的事情,一定要解决了,我才会睡得香。”云欢唇间勾起一抹浅笑,一语双关的道。1csJh。

萧博琛神情一哂,虽是觉得云欢话中有话,不过却无法捉摸她话下的意思。

“父皇你去找你的东西吧,儿媳去饮茶间看会儿书。”云欢不待萧博琛回话,转身折了回去,口中还道:“这历代传下来的书啊,可是真有意思,看得我啊欲罢不能。”

萧博琛深深凝了云欢的背影一眼,才向那一大片书墙走去。

云欢躲在一道龙腾虎跃的八展屏风后,透过屏风间的缝隙望见萧博渊径直走向书墙的最里头,数了数,伸手在第三层取下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来,翻了一下后,神色微变,将之放回原位后,在那本书的周围寻找起来。

半个时辰后,依然没有寻到的迹象。

云欢见他似在抹冷汗,敛去内心的愤怒,掏出刚刚放进袖中的那本书走了出去,泠泠问道:“父皇,你是在找书吗?不知道是不是儿媳手中这本?”

萧博琛寻得专注,被云欢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待回味起云欢的话时,一颗心更是猛地一跳。

转身望向云欢手中扬着的一本黑封皮的书,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云欢视而不见,低头自顾自的翻着手中的书,淡淡的道:“这本书书名写着《权术论》,内力却是讲的蛊毒。”说着好似发现新大陆似的,脸上漾开一抹开心的笑来,“父皇,儿媳念你听听,这段可有意思了:血皇蛊,乃是苗疆少有的恶毒蛊,不定时发作,毒发时全身滚烫,以二十年为期,若无解,定被毒虫食尽内脏而死!”

抬头睨了一眼萧博琛,云欢又埋头道:“最有意思的是这个:要解此蛊,须得与至亲孩儿换血,并且这个至亲孩儿须得与中蛊之人同月而生!”

萧博琛原本挺拔的身躯整个的萎顿下来。

这次搬离承乾殿,他独独把这本书给忘记了。昨儿深夜,突然想起来,恐云欢无意中翻到那本书,想到她太过聪明,但凡蛛丝马迹便能想透许多事情,于是趁着今儿过来取了便走,哪知她早就发现了!

这件事情,他是准备一直埋在心底的,但是听她故意将那段念出来,便知道自己完了!

“父皇,你说这书是不是很有趣……”

萧博琛打断云欢的话,沮丧的道:“欢儿你别说了!”

“别说了?”云欢刚刚还言笑晏晏的模样霎时冷凝,一步一步逼向萧博琛,反问道:“父皇,事关我丈夫的性命,我怎么能不说?那时他只有两岁,你让我怎能不说?父皇,一个两岁的孩子,你让他承受那种烈火烧身般的苦痛,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萧博琛神情一滞,嚅着嘴,呐呐的道:“欢儿,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从小到大,只要是最好的,我都会留给他,这样还不够吗?”

“萧博琛!”

云欢声音攸地的拔高,连名带姓的唤着在离他一丈的距离站定,她怕再往前走,她会控制不了自己,一拳将他给打死。

“你以为一点物质的弥补加上你那虚伪的父爱,能换来一个健康的身体吗?”云欢冷冷的道:“他才二十一岁,十九年来承受了多少痛苦你可知道?每次毒发的时候,你有正视过他身上的苦痛吗?他还那么年轻,要是解不了蛊,便只有等死,那种死法,你想起来可会心疼?”

萧博琛震愕的问道:“欢儿你不是派人在找月光草吗?离儿他不会有事的吧?”

“我派出的人找了十个月了,依然渺无音讯!不过月光草要是那么好找,这血皇蛊便不会被说成是少有的恶毒蛊了!”云欢愤愤的道:“萧博琛,还有一年时间!你想过没,要是找不到月光草,夫君他该怎么办?”

萧博琛眼神一黯,忽地望向云欢的肚子,眼睛晶亮的道:“欢儿你不是说你肚里的孩子是十月出生吗?那么……”

“萧博琛,你果然够狠!”云欢简直怒不可遏:“若说夫君的蛊毒还有时间,我完全可以等孩子大点,一边寻找月光草,一边利用换血之法为夫君解蛊,可是,明年是夫君身上蛊毒的二十年之期!明年的十月,我的孩子才一岁,一岁啊!那么小的他能不能撑过那种浑身浴火的痛苦?萧博琛你知不知道,我跟夫君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夫君犯病,被撞没了……”

“卿卿你说的是真的吗?”

萧夜离略带萧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大殿里,将云欢跟萧博琛都吓了一跳。

循声望去,三丈外,不单是自己的男人站在那里,自己的婆婆似是不能承受事实真相似的靠在自己男人怀里,满眼怨愤的瞪着萧博琛。

云欢暗怪自己太愤怒,以至连自己男人跟婆婆到来都没发现。敛去心中的悲恸,扯起一抹笑,迎向萧夜离问道:“夫君,你不是在批奏折吗,怎么回来了?还有母后怎么也来了?”

萧夜离慢慢放开自己的母后,双手把着云欢的肩道:“卿卿,告诉我,刚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被我撞死在了你的肚腹里?”

他眸中是掩不住哀恸,逼视着云欢,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他可以不关心自己的性命,可以不在乎身上的蛊毒是如何来的,但是他不能忽视自己的孩子被自己杀死的事实!

“夫君你在说什么呢?”云欢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满眸温柔的道:“咱们的第一个孩子在这呢!”

“不,卿卿你撒谎!”萧夜离摇着头道:“去年我犯病后,你便称自己身体有恙需要休养,我们差不多有一个月不曾同房!现在想来,那时不是因为你的身子有恙,而是你正在坐小月子!”

萧夜离突然挣开云欢的手,发狂似的跑到一边,推倒一整排的博古架。

立时,噼喱哐啷,架子上的古董散落一地,也碎了一地。

“离儿!”

萧博琛与珍宓儿异口同声的喊道。俩人的声音都有着一丝心痛,萧博琛的声音里则多了一丝内疚。

“我居然杀了我的孩子,我居然杀了我跟卿卿的孩子……”

萧夜离嘴里念叨着,让云欢心中一痛,奔上前从后抱住他,将头抵在他的后背道:“夫君,你毒发后是没有意识的,我不怪你,咱们的孩子也不怪你!”

“可是卿卿……”萧夜离仰了仰头,许久才道:“不管是谁的错,我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不,夫君……”

云欢掰过萧夜离的身子面对自己,却被他一脸的泪晃花了自己的眼。她何时见过他如此伤心脆弱过?又何时见他流过泪?他对于一个处在胚胎中的孩子的逝去都那么在意,她相信他定会加倍的疼爱她跟孩子的!

而且这个男人,也值得她用一生去爱,值得她用生命去爱!

伸手抹去他眼中的泪水,柔声道:“夫君,你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那个孩子便没了,只能说明那个孩子太脆弱了,不适合呆在咱们这样的家庭!”再次将他的手拉向自己的腹部,“你瞧瞧他,我骑马赶了二十来天的路,他依然顽强的在我的肚子里,这只能说明他才是更合适我们的孩子!哎哟……”

云欢说着突然一声低叫,萧夜离紧张的问道:“卿卿,怎么了?”

“呵呵。”云欢压了压自己男人放在肚腹上的手,笑道:“他好似听见我在夸他,有反应了呢,你没感觉到吗?”

“你是说刚刚你的肚子突然鼓了一下,是他在动吗?”萧夜离眼中盈着泪光。那是生命延续的奇迹,让他感动的奇迹。

云欢幸福的点头道:“夫君,逝去了便是逝去了,咱们的生活还在继续,虽然那个孩子与咱们无缘,但是你爱他,我爱他,也就够了!想想咱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咱们不该一直沉湎在痛苦中的!”

“可是卿卿……”萧夜离一把将云欢紧紧抱在怀里,哽咽着道:“十个月来,你独自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为了不让我看出端倪,就算在最伤心的那几日,依旧对我笑脸相迎,我想起来心里就酸就痛,我真不配做你的男人!”

“错了,夫君!”云欢在他怀中仰起头,道:“你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我爱的好男人!刚刚看见你的泪水,我为咱们逝去的孩儿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高兴,因为我从来没有看错人!如果你觉得心中还有那么一点愧疚,那么余下的人生,好好的爱我跟孩子吧!”

“与其说你没看错人,我又何尝看错过人?能娶到你,才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事!”萧夜离吸了吸鼻子,轻轻推开云欢一些,让自己可以看到她的脸:“卿卿,今生今世,我萧夜离若是敢做一点对不起你云欢的事,无间地狱,定是我最终归宿!”

云欢凝着他款款一笑:“夫君,我相信你!”

珍宓儿见自己的儿子终于被儿媳说服,不再钻牛角尖,心中稍慰,转向萧博琛道:“萧博琛,你似乎欠我一个解释?!”

“我……”

萧博琛扫了眼同时望向自己的儿子儿媳,嚅着嘴说不出话来。

珍宓儿蓝眸中闪着怨怼的光芒,愤愤的道:“我就说离儿两岁那年,有一日被你抱去后,再回来时,左手被包裹着,你说是摔了一跤,并安排太医每日亲自为他换药,现在想来,竟然是这样一层缘由!”

珍宓儿说着,眼中泪水涟涟,突地奔向萧博琛,狠命挠着他道:“萧博琛,萧博琛,人说虎毒不食子,你居然为了自己,让两岁的孩子受苦,你真是好样的!”

珍宓儿情绪越发激动,尖利的指甲不小心划过萧博琛的脸,顿时一道血痕亘在他的左脸颊上。

珍宓儿神色一凝,伸手想要附上去安抚一番,问他疼不疼,但在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所受的苦后,便生生忍住了。

萧夜离嘴巴张了张,没有说什么,此时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那人是他父亲,有决定自己性命的权利,而且他还是一个帝王!那种毒发的痛苦,是难以忍受的,自己是他唯一解毒的灵药,他怎会放过呢?何况这十九年来,他也尽力的在弥补了。

云欢面对这样的场面,相对漠然。

他在自己眼中还是一个慈父的时候,她可以做到对他恭顺,可是在得知自己的男人这些年所受的苦痛都是拜他所赐时,她是不可能做到对他完全释怀的!

萧博琛抚上自己的脸,只觉得被挠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然而珍宓儿说得没错,是自己太毒了,这又该怪谁?一切便只能自己受着!

场面一时间趋于尴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云欢走向珍宓儿,扶着她,对萧博琛淡淡开口道:“父皇,咱们坐下来谈谈吧!”

二起仔没便。话落带着珍宓儿走向饮茶间。

几人坐定后,萧博琛突然发现他们三人坐在自己的对面,自己像是被孤立了出来一般,突然觉得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感觉了。

嚅了嚅嘴,萧博琛才开口道:“若非去年狩猎时发生那件事,我到现在估计都不知道那蛊毒是谁下的。当初棒打鸳鸯,生生拆散侯敏跟宜贞,我受到这样的报应,也实属活该……”

云欢冷冷的插话道:“父皇你潜在的意思是说夫君也活该吗?”

“欢儿你别那么敏感,细细听我说来吧!”

萧博琛苦笑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中毒的。但是第一次毒发的时候,我便受不了了,整整三个时辰,那种被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煎炸的苦痛根本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我不敢跟人说起,在意识模糊之前,让一个小太监将我绑起来,哪知我清醒过来后,那小太监血肉模糊的死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身上都是被人噬咬的痕迹,而让他致命的是脖子上那深深的伤痕。我知道,除了我,那些痕迹不可能是别人留下的,在照镜子后,看见自己嘴畔鲜血淋漓,我得到了证实。”

抬眸望了望对方神色各异的几人,萧博琛继续道:“那场景做梦都伴着我,实在太吓人了,于是我便暗中翻了不少的书籍,那段时间几乎踏破了蒙京城的书局。终于在半年后,找到了一本跟蛊毒有关的书。在我仔细对照下,发现正是中了血皇蛊。然而看到解蛊的方式,我愕然了。连同越秀在内,我有十个孩子,其中跟我同月生的,只有离儿而已,他那时两岁还差两个月!我有想过放弃,但是中毒时的痛苦跟那种让人噩梦的场景,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我犹豫了足足有四个月之久,终于还是决定做了。”

“你这个混蛋!”珍宓儿从牙缝里迸出两句话来:“你不想承受便把这种苦痛加诸到我的离儿身上?!”

“对不起,离儿,珍宓儿。”萧博琛呐呐的道:“我当时有想过的,只要离儿能躲过这一劫,我便会尽力的去弥补的。而怎么多年,我一直在这么做!”

“你可曾知道,离儿第一次毒发的时候,险些救不回来了?”珍宓儿泪眼朦胧的道:“你可曾知道,有一次为给离儿降温,我抱着他在冰窖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他险些冻死过去?”

“母后……”萧夜离将自己的母后揽进怀里,他虽说没有那些记忆,可是听到自己的奶娘说起时,他无数次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深深的自豪。

“离儿第一次毒发时,我就躲在栖霞宫的屋顶上,当太医宣布离儿不行的时候,我也恨死了我自己。”萧皇悲恸的道:“我还知道是你让人去拎了一桶冰,将离儿泡浸在冰水中,离儿才活了过来。”

云欢冷冷一笑道:“那么父皇,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欢儿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萧博琛郁郁的问。

云欢不置可否,只直勾勾的望着萧博琛。

萧博琛凝着她强势的眼神,最后败下阵来:“就因为我心疼,所以不敢面对离儿,更不敢下去看他。”

“将帝位传给夫君的想法是何时起的?这也算是对他所受苦累的弥补吗?”云欢又问。

“我……”

萧博琛再次承认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利,总是得理不饶人!“那是在第一次看见圣鸟的时候!当时我想,你手握圣鸟,而离儿冥冥中娶了你,那么离儿应该就有掌握天下的可能,这也就意味着离儿不用死了!于是我有了废储、以江山弥补离儿的想法。所以在你对付萧明晖的时候,我心中暗自高兴的同时,几乎都是站在你跟离儿这一边的,这点,你们应该都深有体会吧?”

云欢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道:“好了,我想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萧博琛也不想面对这样沉闷的气氛,起身望着萧夜离,动了动嘴皮,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等萧博琛离去,珍宓儿急切的拉过云欢的手问道:“欢儿,在不伤害我孙儿的情况下,离儿的蛊毒有得解吗?”

云欢自信的一笑道:“母后你放心,还有一年的时间呢,儿媳定有办法为夫君解蛊的!你还没用午膳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才不要和那个害我儿子的人住一起!除非离儿毒解,否则我一辈子不可能原谅他!”珍宓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欢儿,离儿,不如让我去你们宫外的府邸住断时间吧。”

云欢与萧夜离对视了一眼,笑道:“这样也好,就让你去那静一静,六少在那,我跟夫君也放心。”

..

正文 275.果然是龙啸天!

第二日,云欢趁着萧夜离上早朝后,留下纸笺,便到了先前的太子府,准备带着六少前往傲京。

既然当初决定了要让自己的男人去争、去夺这个皇位,那就要努力的去做好,不要拖他后腿!她知道一个为君者的责任,所以这次她选择自己去傲京。

因为不想目标过大,这次她就带了千斩几人。

现在她肚子越发大了,根本不能换男装,覆颜易容后的样子又被陈然等人熟知,是以便让凤五将自己易容为一个普通的妇女,千斩易容成一个平凡的男人,二人看上去就是对寻常夫妻。1csJh。

在凤舞境内,一行无人骑马而行;到了龙傲属地,云欢便换乘马车,由千斩驾车,其他几人隐于马车后,在半月后抵达傲京。

傲京作为龙傲的帝都,一切都焕然一新。巍峨雄伟的龙傲皇宫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层层叠叠,雄浑大气。17746711

云欢让千斩在离皇宫最近的客栈定了间普通的客房住了下来。然而他们衣着普通,就算是定的最便宜的客房,依旧显得极为醒目。

千斩打开客房的一扇窗户,朝川流不息的街道望了望,问道:“小邪,你说阿羽他们会在傲京吗?”

云欢想也不想的回道:“咱们一路上都不见有他二人的消息传出,定然是出事了。我敢肯定阿叶现在一定在陈然手上,至于阿羽嘛,估计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否则不会渺无音讯的。”

云欢说着也踱到窗前,抚着光洁的下巴,睇着楼下油走着的人群,似是自言自语的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导致阿羽都无法将消息传递给咱们呢?”

“小邪,阿羽会不会也被陈然捉住了?”千斩犹疑的问道。

云欢摇头道:“换着你们中的其他人或许会被捉住,但是阿羽最擅长隐藏、逃匿,一定不会被捉住。”想了想道:“斩,到亥时的时候,你发个信号试试,我现在去街上逛逛。”

千斩望着云欢的肚子问道:“小邪,不用我陪吗?”

看着千斩略微担忧的眼神,云欢不由笑道:“你还担心我被人欺负不成?”

千斩捏捏她的脸颊道:“我是担心你欺负人!你去吧,我找阿刃阿杀他们去。”

“注意安全。”云欢叮嘱了一声,便出了客栈。

走在傲京的街上,到处可见百姓欢欣的笑脸。想来新帝执政,为百姓带来了不少福利。傲京的治安也被陈然治理得非常好,流浪者都被安排在一条街上,由朝廷专员介绍、安排工作,那些没有安排到的,便按时发放馒头稀粥之类的东西让其填肚子。

这一举措,为他挣得不少的民心。

云欢心道:这一切是假象还是事实?如果说是事实,他倒是个治国之才,若非自己夫妻二人与他对立,这个君王由他来做又何妨?但如果是假象,一切就有待商榷了!

“公主,你瞧瞧这件淡紫的衣裳,很衬你皮肤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窜进云欢的耳朵,不由得让她停下脚步,举目四望,终于在一个摊位后发现一块写着“玲珑成衣店”的招牌。

云欢迈步走了进去,果然发现两个老熟人。

一位乃是惠安公主陈灵;一位则是上次洛川城之争对自己使用巫蛊术,却被反噬的龙儿!

她二人陈灵黄衫,龙儿浅蓝薄衫,都是典型的龙傲女子妆扮。

云欢刚在店子里落脚,那龙儿便鄙夷的斜了她一眼,最后将视线停在她隆起的肚子以及她身上普通的意料上,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大婶,这里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成衣店,不做孕妇的装束,再说这里的衣裳可不是你穿得起的!大婶要买衣衫,前面有专做平民衣裳的。”

龙儿说着还朝外指了指。

“龙儿姑娘说得对,咱们玲珑成衣店的衣裳岂是她一个平民穿得起的?”亲自招呼她二人的掌柜也鄙夷的望着云欢道:“当咱们这店子是地摊呢?快出去出去,别污了贵客的眼睛。”

云欢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

“龙儿姐姐,掌柜的,来者是客,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人家?”陈灵略微不悦的道:“人家大婶就是看看,你店子也不会少点啥,何必这样呢?”

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云欢在心中赞道。近一年不见,她越发灵动亮丽了,感激的对她点了点头,陈灵亦微笑着回应。

掌柜的见公主对云欢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当即点头哈腰的道:“公主说的是,公主说的是。”

“是什么是?”龙儿神色不爽的瞪了掌柜的一眼,那掌柜的赶忙缩着脖子退到了一边。

还真把自己当皇族了!云欢嘴角不由牵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龙儿走到陈灵跟前,苦口婆心的道:“公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作为傲天帝皇的亲妹妹,咱们龙傲最尊贵的公主,不能太善良,否则那些贱民又要骗到你头上来了。”

“你还敢跟我提这事!”陈灵脸一红道:“那次是我心甘情愿的要给那落魄公子银子,要不是你去跟皇兄告状,那落魄公子又怎会被皇兄派人给打死了?”

云欢抽了抽嘴角,忖道:陈然果然够残忍,刚刚在街上看见的一切,想来也不过是假象罢了!还有这龙儿,真心让自己讨厌了!

再次对陈灵点了点头,云欢退了出去。

二朝备男笺。“算她识趣!”背后龙儿嘀咕着:“不然本姑娘定要让她尝尝‘牛辫炒肉’的味道!”

牛辫炒肉!

云欢心中一个咯噔,迈出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的望了小店一眼,便返身朝着刚刚路过的流浪者大街走去。

叫过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云欢掏出一叠银票来,附耳在他跟前说了几句话。

那青年当即在街上叫了二十来个人,每人分给他们二十两银子,并交代了几句,众人便眉开眼笑的往玲珑成衣店去了。

云欢不疾不徐的跟在他们身后,躲在临近成衣店的一个摊位后面。

“龙啸天,你的朋友从美国找你来了!”

那青年带头喊了一句,跟着他的一群人顿时也学着他的话喊了起来。

二十来人都是精壮的青年,齐齐喊着一句话,喊声不说震天,倒也足够的大。原本极为热闹大街,在听到这样的齐声大喊后,纷纷望向这边,以为有什么热闹好瞧。毕竟那美国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完全不知晓。

喊了大约有三声,一道浅蓝身影一下子从玲珑成衣店里蹿出来,奔向呐喊着的一群人,揪着一人的衣襟,恶狠狠的问道:“是谁,谁在找龙啸天?”

果然是你,龙啸天!

云欢此刻完全相信龙儿就是前世自己的“好伙伴”、“好姐妹”龙啸天了!

那被揪着的人战战兢兢的指着刚刚邀请自己的年轻男子道:“咱们不知啊,是他给咱们每人二十两银子,让咱们在这喊话的。”

龙儿一把放开那人,扑到云欢最初找的那名青年跟前,一把扼住他的脖子道:“说,是谁让你在这喊话的?”

云欢正在考虑要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出去救那青年,那青年却一副临危不惧镇定自若的样子,拍着龙儿的手道:“你放开我……我告诉你就是了……”

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是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这是她教给手下的生存法则!云欢赞赏的点点头,并不在意他将自己抖露出来。

龙儿阴鸷着一双眼放开了那青年。

青年清了清喉咙,顺了口气,指着身后的大街,道:“刚刚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男子,给了我一沓银票,分了他们四百两,我现在手上还有一百两。”

男子说着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在龙儿眼前晃了晃续道:“他只让我在这里喊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咱们无业游民,有银子拿就成了,姑娘你要找就去找他吧。”

龙儿一把抢过青年手中的银票。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云欢躲在摊位后,为青年的随机应变点头,为龙儿的行为羞愤。虽然她们早就形同陌路,但是好歹来自一个地方,这种人,真的让她觉得很丢脸。

青年伸手想要去抢回来,只是在瞥见龙儿不善的眼神后,将伸到半空的手给缩了回来。心里暗道:看着人模狗样像个高门贵女,哪知还会抢咱这么一点银子!我呸!

“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

龙儿说着又要去抓那男子,男子稍稍后退躲过她的手,连忙道:“他个子有六尺高,皮肤白白的,穿一身浅灰的锦袍,手中握着一把扇子,说什么你要见他,便到西慈湖的梅花亭去。不过我看姑娘这么厉害,他敢不敢在那等可说不准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