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离,我爱你!”
“卿卿,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萧夜离话落,将自己滚烫的昂扬再次穿插进了她的紧致里……
得到了释放的某人,虽然因为自己的女人怀孕并没能得到真正的满足,但久别的结合却依旧让他身心愉悦。仔细的为自己的女人擦洗好身子,又为她擦干身上水迹,将她抱回到床上,细细的为她绞干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熟稔。
萧夜离学着自己女人的样子,将头搭在床沿上躺下,拉了薄衾为她盖好后,由她为他讲起了在龙傲的经过来。
听到自己的女人试探龙儿那一段,萧夜离不由打断她的话问道:“卿卿,那个龙儿当真的你前世的伙伴龙啸天吗?”
云欢点头道:“现在我已经非常确定,她就是龙啸天!”
“那这个仇,为夫定当寻机会为你报一报了!”萧夜离犀利的眸子顿时半眯,其间危险的光芒跟云欢露出这种表情时,简直是如出一辙!
“夫君,谢谢你。”云欢侧身凝着萧夜离道:“这笔帐我迟早是要算的,不过我希望是我自己跟她算!虽然她前世不是我的对手,这世更是与我相差甚远,我还是希望亲自送她下地狱,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龙啸天的卑鄙促成了自己与卿卿的惊世情缘,他心里是该感激她的,但是那种为了金钱而背叛友谊的人,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萧夜离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正文 292.叫得真亲热(今日更新完毕)
云欢接着又将自己怎么进的龙傲皇宫,又怎么被陈然认出来,然后是晚宴、云初城死亡以及跟冷修然对战,小凤救下自己跟千叶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讲给了自己的男人听。
听到云初城死,萧夜离觉得虽是便宜了他,但是好歹有了一番了结;听到冷修然出手,他感到全身神经紧绷,每一个细胞都随着自己女人的描述在承上、启下、惊惧;听到陈然对千叶喂食罂粟果,他的心里除了愤恨,还跟自己女人一样,对那孤傲清绝的男子有着一丝心疼;听到小凤个子变大,啄瞎啄伤了冷修然,他觉得真是解恨极了。
这些都没有什么,但是在听到陈然将七彩霓裳衣再次买过去送给了自己的女人时,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云欢自顾自在讲述着,乍然听到自己男人粗重的声音,不由问道:“夫君,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那件七彩霓裳衣呢?”萧夜离咬牙切齿的问道。
敢情他在为一件衣裳生气呢?云欢恶寒道:“出了龙傲,我便扔到了一处山崖下。”
“这还差不多!”萧夜离这才多云转晴,问道:“卿卿,冷修然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会不会找你麻烦?”
“呵呵。”云欢笑道:“他还得回去补眼睛跟额头上的窟窿吧?还有我对他跟龙啸天下的那个毒也并非那么好解的!短时间内,他想找我算账应该是不行的!就算是好了,他也要顾及一下小凤的利嘴吧!”
“小凤为什么会突然变大呢?”萧夜离又问。
当初他跟自己女人找到了那本图册,上面却没有记载什么样的条件或者情况下,小凤会变大,这次突然变大救了自己的女人,他萧夜离真是该把它供起来,好好感谢一番!
“我也不清楚。”这事让云欢很是迷惑:“出了龙傲后,我便将它叫下来,使尽各种方法都不能让它变身,真是很奇怪。”
萧夜离想了想道:“卿卿,当时情况危急,你因为阿叶挨了冷修然一记,悲愤之下大叫出声,小凤会不会是在天上感知到你生命受到威胁才变大下来救你们的?”
“诶,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云欢亮闪闪的大眼望着自己的男人,抓过他的脸猛亲了一口道:“夫君你太聪明了,一定是因为这样!当初在西赵,父王给我说过一个关于凤鸾前辈的故事,大意是说她有次被围击,眼看就要被伏诛,后来是小凤变身将她驮出了数万人的包围圈。”
“两次事件相结合,应该错不了了。”萧夜离也赞同这个说法,继而得意的道:“之前因为无人制衡冷修然,我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畏惧……”
云欢接过他的话道:“现在嘛,冷修然想要助陈然一统天下,还得看看咱们的小凤同不同意啊!”
“哈哈哈,那是!”萧夜离伸手到自己女人的脖子下,拢过她的肩膀抱她入怀,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道:“所幸这次阿叶虽是受了不少苦,但现在总算是无碍,身上的毒瘾也戒得差不多了,否则我定要领兵亲自征讨龙傲!”稍顿,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陈然会对阿叶有那么深的仇恨,居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来摧残一个翩翩如玉的佳公子,这行为实在太卑劣了一些!”
“哼!”
云欢一声冷哼:“阿叶跟他哪有什么仇怨?不过是瞧不惯阿叶少时太受宠罢了!陈然众多兄弟姐妹中,就阿叶的名字中多了一个‘王’字旁,想来最初南武皇帝是想要阿叶继位的!那么小的阿叶,便被他打压,十年过去,这份恨怨还不得减,真正是小心眼了些!”
“呵,所以啊。”萧夜离紧了紧拢着自己女人的手,笑道:“我定要立个祖制,咱们凤舞帝国从我这辈起,废除后宫,一生只得一后,省得倒是兄弟相残,把自己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有这个觉悟就好!”云欢点着他的胸膛道:“夫君你说到可要做到,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萧夜离打趣道:“家有母老虎坐镇,为夫哪敢有那个心思啊?”
“好啊,是嫌我不够温柔吗?”
云欢说着,根本不顾自己现在身上不着一物,翻身就去挠萧夜离的痒痒,吓得萧夜离也不顾欣赏眼前明媚风光,一脸怕怕的将她抱到自己身侧躺好:“卿卿,你要吓死为夫吗?”
云欢这才意识到自己怀孕的事实,连忙一阵嘿嘿傻笑。
“你呀!”萧夜离无奈的狠狠捏了下她的鼻子作为惩罚。
云欢捂着鼻子佯装哭道:“呜呜,好痛!”
“你还知道痛啊!”萧夜离想到自己女人这次撇下自己去龙傲,之后又经历了太多惊心动魄的事,也证实了太多的事,内心唏嘘心疼,遂马着脸道:“卿卿,以后再不辞而别,为夫特定会打你一顿屁股!”
欢傲的对便。云欢委屈的道:“人家哪有不辞而别?人家有留纸笺的好不好?”
“你还狡辩!”萧夜离一巴掌拍到她光裸的屁股上,后者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没穿衣服,赶忙拉过薄衾盖上。1dbzz。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遮的?”她的动作让萧夜离苦笑不得。
一句“老夫老妻”,让云欢心中觉得特别温暖。
前世她想,女人一辈子不需要太能干、太强悍,但是一定要有一个福祸相依的伴侣外加自己跟他的孩子!而这个伴侣也不需要多英俊,多优秀,多有钱,但是一定要有一副宽广的肩膀让她依靠,宠她,爱她,心里只有她!
这一世,生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有男人不及的手腕、财富、金钱与地位,更有一个不输自己、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她没有什么可求的了!
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快些找到月光草,为自己的男人解除蛊毒,然后与他同理天下,等到他们的孩儿长大,便将这关乎社稷的重担交给他,她则与自己的男人宣布退休,执手江湖,白头偕老!
“夫君……”云欢一声轻缓,侧身抱着萧夜离的腰,只是肚子太大了,原本纤长的手臂只能搭在他的腰上。
萧夜离心中一软,再次将手放在她的颈下,将她揽离自己更近些,声音跟着柔了:“卿卿,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是该我们男人去做的,你将为夫撇开,为夫心里终归会觉得有些失落!答应为夫,下次且不可这么胡来!”
云欢在他怀中吐了吐舌头道:“人家不是看你才登基,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嘛。再说当时听到父皇那么对你,我心里可气了,想想留在这里不定会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所以还不如赶紧的避开。”
“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萧夜离觉得任何歪理在她口中说出来都变成真理了。
“那是!”云欢从他怀中探起头来,望着他亦正亦邪的俊脸道:“话说夫君,你现在心里怎么看待父皇的?他跟母后可有合好?”
“母后还住在咱们先前的府邸,将那里改作了雅筑,说是再也不回宫中。他呢,每天午膳后都会到门前候着,乞求母后的原谅,可是母后一次都没让他进去过,然后到宫门快下锁了才回来。至于我嘛……”
萧夜离双眼迷离的盯着帐顶,像是在组织自己心中的话语,半晌才又道:“已经没有当时听到那件事后那么气他了。遇到这样的事,他也有他的不得已。他除了不能忍受那种啖肉喝血般的梦靥,烈火焚身般的痛苦,他更有他生为一个国家掌舵者的责任。我想,如果我的兄弟姊妹中有一个比我年龄大的在十月出生的,他定不会选择那么小的我的!所以,现在,我不恨他了。”
“男人就该有这样的度量!”云欢赞道。真不愧是我凤无邪的男人!那个陈然,又怎么可以跟你比?
“夫君,这段时间我也冷静下来思考过这件事情,我的想法与你一致。”云欢往他肩窝子拱了拱,道:“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想了想道:“这样吧,他们老俩口这样也不是个事,我明儿去将母后接……”
“皇帝哥哥。”
门口,一道比当时那赵妩还要嗲的女声传进内室来,阻断了云欢的话,更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尼玛,林志玲好好的演她的戏好了,穿过来作甚?”云欢拂去身上的鸡皮疙瘩坐起来,乜斜着萧夜离问道:“夫君,外面那妹子是谁啊?叫得可真亲热!”
“她是夕雅大姑姑的女儿,千依郡主江岚。还有一个梦雅二姑姑的女儿,宛莹郡主薛宛,估计马上就要到了。”萧夜离倍感头痛,抚额老实道:“大约是听闻我做了皇帝,这两个不省事的姑姑便将两个女儿给送了过来,其心思可想而知。这些天我可被她们烦死了,晚上都是出宫去雅筑睡觉的,然后天不亮就起来,赶回宫上朝。”
“皇帝哥哥。”果然,萧夜离话音刚落,另一道略微温婉的女子声音便响起来。
“两位郡主,拜托你们别叫了,皇上一夜没休息好,正在午休。”内侍小巍子阻道。
“你骗人的吧?”千依郡主不高兴的道:“刚刚听闻那云欢回来了,皇帝哥哥是在陪她吧?”
“大胆,皇后娘娘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小巍子喝着,非常不给她面子。
“公公息怒,既然皇帝哥哥在陪皇后娘娘,宛莹就不打扰了,这个是宛莹为皇帝哥哥熬了补汤,麻烦公公送进去,等皇帝哥哥醒了再喝吧。”薛宛显然比那江岚会做人。
云欢勾唇一笑,起身着了身中衣中裤便走了出去。
正文 293.贪嘴的无双
门从里面吱呀打开来。
门口,小巍子拎着食盒站在一边。一粉衫一蓝衫两名女子本欲离去,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欣喜的回身望去,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瞬间眼中又相继闪过一抹嫉妒。
她便是云欢吧?
虽说披散着一头长发,身上也只是一身素白中衣,却难掩她清雅美丽之姿。二女心中皆忖道:难怪表哥要躲着自己,守着这样一个绝色尤物,又怎会将旁的女人放在眼里?
云欢没有落下她们一丝一毫的表情。在她们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将她们打量了一遍。从拎子在拎。
红衫那位,容貌只能算得上清丽,除却刚刚的失望与嫉妒之后,一脸的傲慢,此时看向自己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挑衅。再看她宿兄几乎二分之一都露在了外面,身上的衣料极薄极飘逸,两条腿的腿型可以瞧得清清楚楚。
恰一股清风拂过,她下身淡淡的薄纱裙被撩起一些,粉色绣牡丹的绣鞋小巧玲珑,脚脖上金色的小铃铛许是被裙摆拂到,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云欢断定,这女子定是那声音比赵妩更嗲,容貌却不及赵妩的千依郡主江岚无疑!
尼玛,穿得这么暴露,勾/引谁呢?
江岚的衣着跟态度,都让云欢很是不爽。不过她却完全没有展露在脸上,还微微向她点了点头,表示友好。然而后者有些轻漫的轻哼一声,将头别开了一些。
云欢不以为意,看向蓝衫的女子。
她的容貌比江岚美了几分,稍微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身襦裙中规中矩,举止亦是落落大方。她与那千依郡主年龄相仿,云欢却觉得,她比起那千依郡主,聪明不知凡几。
至少她知道,在自己面前要懂得收敛!
不过再美、再聪明、再收敛的女人,只要打自己男人的主意,她凤无邪都不会放过!她决定,这两只若是老老实实的,便从哪儿来打哪儿去,若不然,她管她是谁的女儿,照整不误!
“宛莹见过皇后娘娘!”
蓝衫的薛宛半蹲下身,落落大方的对云欢行了个礼。见江岚无动于衷,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后者才不情不愿的对云欢曲了曲膝,瓮声瓮气的道:“千依见过皇后娘娘!”
云欢瞬间顿悟:尼玛,原来那嗲声并不是她本来的声音,而是专为自己的男人而练的“媚人功夫”啊?!
云欢虚扶了一把,笑盈盈的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大家年龄相仿,实在不必如此客气。”
“宛莹谢过娘娘。”薛宛微微低着头,诚恳的道:“娘娘乃咱们凤舞女人之尊,宛莹实在不敢与娘娘姐妹相称。”
“嘁,迟早咱们都要跟她共侍一夫,同她那么客气做什么?”江岚用手肘拐了薛宛一下,神情倨傲的道:“再说咱俩本就是皇帝哥哥的表妹,姐妹相称有何不可?”
云欢倒没说什么,旁边的小巍子不依了,跨前一步想要指责江岚一番,被云欢一个手势给阻了回去。
薛宛偷偷瞅了瞅云欢,见她依旧笑嘻嘻的,那卡在喉咙欲挤兑江岚的话全数给咽了回去,心道:江岚态度不恭,言辞不敬,换着别的女人,定然会生气了,可是这云欢却依旧温婉可亲,笑若春风,必定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奈何进宫这些天,宫中人对她守口如瓶,她跟江岚都探不出多少关于她的事迹来,只听说是西赵遗落在外的公主,在认亲之前,不过是个打小被养父丢在别院的可怜虫。在不清楚她的底细之前,自己还是小心点的好,凡事让那蠢货江岚去打头就可以了!
“千依妹妹说得对极了,咱们就姐妹相称吧。”云欢微笑着,丝毫没有一国皇后的架子。
“哼。”江岚一声冷哼,将头别过一边。
云欢也不介意,取过小巍子手中的食盒,打开来,顿时一阵热气扑鼻,香气四溢,那汤似乎有着魔力让人食欲大开,不由赞道:“真是好手艺!”1dcid。
薛宛微微屈膝回道:“禀娘娘,宛莹的娘梦雅公主喜欢煲汤,父亲每每喝了都赞不绝口,宛莹为讨父亲欢欣,便也跟母亲学了一些。昨儿在御书房那边巧遇皇帝哥哥,见他气色不好,便想着炖些汤给他补身子。”
呵呵,你一个外来女子,虽说是郡主,但是御书房乃是皇帝办公重地,你居然跑那去“巧遇”我的男人,我该说你是有心呢?有心呢?还是有心呢?
“宛莹妹妹有心了!”云欢心里这样想着,一句话便也冲出了口:“本宫定会亲自转交给皇上的。”
薛宛敛着眉,咬着唇,看了看云欢又看了看那汤,终是开口道:“宛莹谢过皇后娘娘。”
云欢将薛宛的神情收入眼底,只道:“哎呀,妹妹又客气……”
“姐姐!”
“小姐!”
云欢的话被几道带着喜悦的声音打断。
循声望去,院门口那绛紫的身影不是自己那弟弟无双还能是谁?!在他身侧的乃是上次在西赵见过的女孩儿姚心屏。自己的婢女琴棋书画亦笑吟吟的跟在他们身后。
“纯弟,屏儿妹妹,你们怎么来了?”云欢难掩欣喜,将食盒递给小巍子,对江岚跟薛宛道:“两位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本宫的弟弟不远千里而来,不能招呼你们了,本宫改日再设宴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薛宛大方的道:“既然娘娘有客来,我二人便告退了。”
说着拉着因为没有见到她的皇帝哥哥而不情不愿的江岚走了。
“姐姐。”
“纯弟!”
无双迎向云欢,把着她的双肩,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道:“这才两月不见,瞅你这肚子,怎地就这么大了呢?里面会不会有两个外甥呢?”
“额。”云欢微愣,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难不成真有可能是两个?不过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啦,能一下子怀两个,倒也省事了些。
云欢心中温暖:“不管是一个两个,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疼。”
“凭姐姐的医术难道把不出来里面是几个?”无双问道。
除非是现代的仪器,中医把脉是不能把出双胞胎或者多胞胎的!云欢白了他一眼道:“你当医术无所不能呢?”
无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憨憨的道:“嘿嘿,我还以为可以呢。”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云欢嗔道:“还有父王母妃可好?”
“姐姐你放心,父王跟母妃都很好。”无双说道:“我是带着父王的贺礼来庆祝姐夫登基的,都来了十多天了。”
云欢抱怨道:“夫君也没告诉我一声!”
“卿卿,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有现在这样的惊喜吗?”萧夜离听闻那俩女人走了才敢出来。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玄黑龙袍,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哪像薛宛说的气色不好啊?
“那倒是。”云欢回头,问道:“夫君你是要去御书房吗?”
萧夜离上前,揽过自己的女人亲了她额头一下道:“今儿偷懒了好几个时辰,奏折硬是堆着了,我现在去处理了,晚膳时回来陪你一起用膳。你也正好可以跟纯弟好好聚聚。”
云欢理解的道:“好,你去吧。”
小巍子乃是萧夜离登基后选的贴身近侍,见萧夜离走了,将食盒往无双手上一放,道:“世子爷,麻烦你拎一下。”
“好你个小巍子,把爷当下人使了!”无双不明就里的接过来,见小巍子匆匆跟着自个儿姐夫走了,对着他背影嗔了两句,打开食盒的盖子,取出盒中精致的汤盅,凑到鼻前闻到:“姐,这什么汤啊?好香。”
云欢嘴角微微抽搐。
她能告诉自己的弟弟,那汤里面有鹿茸、肉苁蓉、海参、鹿血等等这些有助于男性强大以及喝后强烈需求的“强效”食物吗?虽然无害,但是薛宛的心思她又怎会猜不透?
不过就是想趁着自己的男人喝了这汤,极度需要的时候,她正好来个投怀送抱……
哼,还好自己回来撞上,要是真让自己的男人喝了,那还不让她称心如意了?不过自上次尔雅的事件后,自己男人对饮食倒是很为注意,轻易不会乱食不明人士的东西。可是这汤实在是香得有些让人垂涎,她都险些把持不住要喝了,她对自己的男人喝后似乎能忍住有些没有信心。
“就一般的补汤。”云欢说着进到屋里,“这肚子大了,站久了还真有些累,进屋来,咱们坐着聊吧。”
哪知,在她身后——
“哇,真好喝!”无双喝完一整晚的汤,完了还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问道:“姐姐,这是哪个御厨做的?我再去要几碗来,你们也喝喝。”
云欢抚额,她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是这般馋嘴的。
“没了,就此一碗!”云欢没好气的道。
这可如何是好?
云欢望向姚心屏,心思转开来:她的年纪虽说小了些,但是看他对纯弟的态度,定是喜欢纯弟的,既然如此……
“屏儿,我突然有些乏了,想要睡一觉,你跟纯弟回去吧,晚膳时候我着人叫你们,咱们一起用膳。”云欢说着对琴儿一使眼色,琴儿了然的接过无双手中的食盒跟汤盅。
“好的,姐姐,我这就跟赵纯回去,你好好休息吧。”姚心屏乖顺的回着,拉着无双出了院门。
等二人走远,琴儿问道:“小姐,这汤……”
云欢眸色一寒道:“那个宛莹郡主送来给夫君的。”
正文 294.既然恨让你难受,咱们不恨了(今日更新完毕)
翌日用了午膳后,云欢便带着琴棋书画以及一马车的东西前往雅筑而去。
珍宓儿得知儿媳妇回来了,亲自迎到了门口。
“母后,你瘦了。”虽然她把自己打扮得容光焕发的样子,但是脸上瘦掉的肉却泄露了她这段时间过得不好。1dcf3。
“哪有瘦呢?母后觉得没瘦,挺好。”珍宓儿摆摆手,示意云欢不要说这些了。见了云欢那硕大的肚子,立马转移注意力,一双蓝眸中满是欣喜:“欢儿,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了?会不会是给我怀了两个孙子呢?”
“呵呵,谁知道呢?”云欢抚着肚子,一脸即将为人母的幸福样:“左右还有一个多月就出来了。”
“嗯,就快了,我就快做奶奶了。”珍宓儿搀着云欢道:“咱们站在门口实在不成体统,进去说话吧。”
“珍宓儿……”
两人进门的步伐被萧博琛略显沧桑的声音给阻挠。
云欢回头猛然一惊,自己那公公身上穿戴倒是称头,可是这短短一个月像是老了十岁,胡子长到心口,乱糟糟的也不打理,原本挺拔的身躯略微有些佝偻,显然他这一个月来良心不安,过得似乎不那么通态。
日棋琴迎了。唉!云欢暗自叹口气,心道:人修千年才得一世亲人缘,到底是一家人,有的恨,能够化去便化去吧!
“母后,父皇来看你了。”云欢扯着脖子故意大声道。
珍宓儿固执的没有回头,冷冷的道:“要他走,我不想见到他!”
“母后。”云欢为难的道:“他到底是长辈,你让儿媳妇去赶人,会受人诟病的。”
珍宓儿想想也是,猛地转身,张口就想要赶人,却在看见萧博琛此时的模样后,那些赶人的话卡在喉咙,硬是说不出口了,不由跺了跺脚,又转身进了屋子。
萧博琛疾走几步欲跟上,云欢拦道:“父皇,你此去必会坏事,不如先回去,儿媳特定给你将母后带回来。”
萧博琛惊异云欢的和颜悦色,颤着双唇问道:“欢儿你不恨父皇了?”
“呼。”云欢长长吁了口气道:“父皇,经过一个月的冷静期,我也想透了。一家人,有今生没来世,我若还执著于对你的仇恨中,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离儿他……”萧博琛嚅着嘴问道。
“他早就原谅你了。”云欢淡淡笑道:“回宫去吧,好好打理打理自己,晚上儿媳设了个宴会,招待一些许久不见的朋友,还有你的两个妹妹及外甥女,父皇务必要参加哦。”
萧博琛抹了把湿濡的眼睛,猛地点着头道:“父皇这就回去,这就回去。你母后那……就拜托你了。”
云欢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萧博琛转身走向马车,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那有些佝偻的背脊也似乎挺得更直了。
目送萧博琛的马车走远,云欢让画儿书儿将一些东西送到李府去,剩下的装在马车里,让琴儿直接从偏门开进了雅筑内,自己则在棋儿的搀扶下进了大门。
说到李放,自打容月离世后,便跟自己的男人踏上了真正的从政之路。
昨儿听自己的男人讲起,李放现在做人很是积极,每每提出的见解总是极为独到,一针见血。前些日子西部发大水,他亲赴受灾地赈灾,治水,顺便安抚民心,前儿传回消息,灾情已经得到极好的控制,没有发生一起暴/动,囤积的河水也因为改流得到了缓解,相信不日便能回京。
云欢心中是有些了然的。他让自己这么辛苦,无非是不愿意去记起自己的妻子跟孩儿死去的事实,所幸还有锦娘能陪着他,等孩子出世应该会好些吧?!再一个便是几次打击与冲击,他已经了然权力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只要他肯往上爬,相信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自己跟夫君也绝不会吝啬给他机会。不过云欢有些担忧,他爬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他身上的某些让人欣赏的特质是否还会存在呢?
在珍宓儿住的小院一角的一棵树下寻到正在抽泣的她,云欢让棋儿退开,自己陪她坐了下来。
云欢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对公公是真心有情的。不然在萧明晖曾经一番侮辱下都不曾流过一滴泪,为何在见到自己男人那副模样的时候,便躲在这边哭泣?
云欢也不说话,就递了张绢帕给她。
珍宓儿拿着绢帕狠狠抹了把眼泪,才道:“欢儿,你说母后该怎么办?”
云欢抚了抚她的背道:“母后你有什么困扰说出来儿媳听听,然后再为你拿主意吧。”
珍宓儿并不是那种扭捏的女人,在她的骨子里,有着不属于这片大陆的豪迈,这是云欢极其欣赏她的地方。只是她也有属于自己的执着,一时绕不过弯来罢了。
听了媳妇的话,珍宓儿捂着自己的心口,凝着云欢的眼睛说道:“欢儿,母后心里,很是恨他气他曾经那么对我的离儿,但是刚刚看到他那副一下子便苍老了十来岁的模样,我这心又一揪一揪的难受,你说,母后该怎么办?”
“他现在这个样子,定然也猜到他这一个月来必然不好过……”
“我难道就好过了?”珍宓儿有些气急败坏的打断她的话道:“我每日吃不下饭,稍稍吃进去一些都要吐出来,每天睡到半夜醒来,脸上满是泪水,欢儿你说说,我哪里就过得比他好了?这一切又是谁造成……”
刚刚是谁在府门口说自己过得很好来着?
瞥见云欢嘴角的笑意,珍宓儿立即住了口。
“母后,其实恨也是一种负担!”云欢并不是取笑她,而是笑她嘴硬:“既然恨让你那么难受,那咱们就不要恨了,可好?”
云欢知道劝别人的话说起来总是比较容易,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变得爱钻牛角尖了。
她此时可以让珍宓儿不去恨萧博琛,但她却做不到从对龙啸天的仇恨中走出来。
以前不知道龙啸天跟着来到这一世倒罢了,现在既然知道她就是龙儿,她没理由不报这个仇!她跟龙啸天的仇怨,是从上一世带过来的,已经深入了骨髓,植入了神经,与她的生命连在了一起!要想这股子恨终结,除非一方死去!
“不要恨吗?”珍宓儿摇头道:“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我的离儿第一次毒发的时候,险些就丧命在那个什么蛊上面了!那二十年之期,还有不过一年时间而已,要是……要是找不到你说的那个花,我……我……想到这两点,我始终不能释怀啊!”
“夫君现在好好的不是吗?”云欢握着珍宓儿的手,目光坚定的道:“母后你放心,夫君的毒,一定会解的!”
“可是不是还没解吗?”珍宓儿也同样坚定的道:“要想我不再恨他,除非等到离儿毒解,不再承受那痛苦的一天!”
还真是固执!云欢不由苦笑:“母后,昨儿我跟夫君谈了一下这件事,你要不要听听我跟夫君的看法?”
珍宓儿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其实我跟夫君一样,从来不曾恨过他,只是心里有些怨气,消了也就好了。”云欢说道:“夫君说,遇到这样的事,父皇也有他的不得已。父皇除了不能忍受那种啖肉喝血般的梦靥,烈火焚身般的痛苦,他更有他生为一国之君的责任。”
珍宓儿听得泪眼婆娑。是啊,如果那时候他不走出这一步,这个国家必定完了,所以……
云欢见她神情似乎有所松动,继续发挥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道:“夫君还说,如果他的兄弟姊妹中有一个比他年龄大的在十月出生,父皇定不会选择那么小的他的!所以,他不恨父皇了。”
“离儿他……他不恨他吗?”珍宓儿不敢相信的道:“我以为离儿应该是最恨他的。”
“这便是你的好儿子,我的好夫君啊!”云欢骄傲的道:“这样大度宽容的男人,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我的离儿,从小就是那几个孩子中最听话、最懂事、最能干的!”珍宓儿听云欢这一说,说出来的话也变得豪气干云,仿佛那笼罩了她一个月的阴霾也因此被驱散开去。
“咳咳,母后,这王婆卖瓜的事吧,咱婆媳关起门来卖卖就成了啊,千万别传出去,人家会笑话的!”云欢一本正经的道。
“酒香也怕巷子深,母后不夸夸,谁知道咱离儿这么好啊?”珍宓儿得意的道。
“呜呜。”云欢故意苦哈哈的道:“母后,就算你不夸你的离儿,现在也有人因为他欺到儿媳头上来了,而且还是两个,你要不要回宫去帮帮儿媳?”
珍宓儿当然知道云欢说的是啥意思,也知道她说的是谁。因为这些天,那两个所谓的妹妹,没少往这里跑,企图从她这里入手,劝自己接纳她们的女儿。
“欢儿你担心啥呢?那两个女人就算贴上去,离儿也不会要的!”珍宓儿太了解儿子对儿媳的感情了,所以她从来不会去管自己的儿子纳不纳妾,只要儿子跟儿媳好好的,再为自己生两个漂亮的孙孙就好。
“就怕防不胜防啊!”云欢把昨儿那薛宛送汤被自己的弟弟喝了的事讲给她听,末了还道:“偏巧我回来了,不然还不让她得逞了?”
这种使手段上位的女人,她珍宓儿最瞧不起了!霍地站起来,道:“母后跟你回去。”
见自己的口水功终于发挥了作用,云欢心中小小的得瑟了一下。
正文 295.留下一只手(今日更新完毕)
云欢叫了棋儿过来,跟珍宓儿的婢女一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宫去。
“小姐,小姐,你猜猜谁回来了?”这时,画儿的声音从院外远远的传来,言语中的欣喜毫不掩饰的展露了出来。
“谁啊?”云欢双手拖着自己的腰一边向院子走去,一边埋怨道:“你这般咋咋呼呼,将来有谁敢要你!”
画儿正好踏进院门就听见云欢的话,傲娇的道:“哼,没人要本姑娘,本姑娘还不想嫁呢!正好可以陪着小姐一辈子。”
“你啊!”云欢听得直摇头,朝院门口望了望问道:“到底谁回来了?”
画儿但笑不语,探头朝门外望去。
“小姐……”
吟雪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让云欢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揉了揉眼睛,但见门口书儿陪同一起前来的绿衣女子不是吟雪又是谁呢?
“雪儿,你回来了。”云欢激动得忘记自己已是大腹便便,大步迎上去,抓着吟雪的手问道:“可是寻着月光草了?”
吟雪眼中蓦然泛起了泪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小姐,我……”
“呵呵。”云欢掩住内心的失落,淡笑着拍着吟雪的手道:“没关系,还有一年的时间呢,咱不急。走,给我说说你跟浅笑这近一年寻找月光草的事。”
其实她心里怎会不急?早一天寻到,便早一天放下心来。可是她二人寻了一年依然无果,还有一年的时间,是否来得及呢?
吟雪好半天才点了点头,跟着云欢在院子角落树荫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去年我离开蒙京后,第一时间跟浅笑汇合。”落座后,吟雪的思绪便回到了十个月前。
“我们知道时间太过紧促,为了行动方便,我们换上男装,马不停蹄的赶往南疆,几乎踏遍了南疆的每一片土地,攀爬了每一座山头,都未能找到月光草。后来,我们无意中听闻五毒寨那边在几年前出现过月光草,便寻了过去。在五毒寨的山崖下,我跟浅笑走散了,又遇到瘴气,险些被毒死,后是浅笑寻来才救了奄奄一息的我。”
吟雪说着,这大热天的,竟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云欢知道五毒寨乃是冷修然的老巢,那边瘴气密布,毒虫肆掠,一不注意便有可能丧命。想她们俩弱质女子,真是受苦了!
吟雪继续道:“我们在离五毒寨一个较近的村子住了下来,准备等我病好了再上五毒寨上去寻药,哪知这一病,竟然三个月才好。倒是辛苦了浅笑,一边照顾我,一边在五毒寨周边的山上寻找草药。”
“你跟浅笑都辛苦了。”虽然不曾寻到月光草,云欢依旧满心感激。
“不辛苦。”吟雪摇头道:“我的病好后,我们才敢上五毒寨。但是因为五毒寨上寨众较多,又有冷修然以及一个叫做龙儿的女魔头在,我们只得偷偷摸摸的穿越瘴气,攀爬最险峻的山上了五毒寨。偷偷摸摸的寻了几个月,依然没有寻到……对不起,小姐……”
“都给你说了没关系的。”云欢不以为意,只问道:“雪儿,你回来了,浅笑没有回来吗?”
“浅笑她……还在寻药……”吟雪话语一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听说小姐又怀了孩子,吟霜也嫁给了定北王世子,就想着回来看看……小姐你放心,等过些天我便再回南疆去寻药。”
“傻瓜!”云欢轻点她鼻尖道:“回来了就多呆些时日,没人赶你走。再说你家小姐我下个月就要临盆了,你一向侍候我又是最细心的,琴棋书画没一个及得上你,不如就等侍候我坐完月子,我们亲赴五毒寨寻药去!”
吟雪听到云欢说要亲赴五毒寨去,神情不由一哂,只是她略低着头,云欢等人都没发现罢了。
“小姐,咱们哪一点不细心了?”画儿站在一边,听了云欢的话不依了。
云欢斜了她一眼道:“哪次你守夜不是比我还先睡着?你家小姐我半夜醒来想要喝口水,都得自己爬起来倒,你这叫细心吗?还有书儿,每次给我梳头,都扯得我头皮发麻。琴儿棋儿稍微好一些,只不过都不如雪儿来得温柔体贴。”
“扑哧。”云欢夸张的表情都得吟雪一乐,柔声道:“小姐怎么说,吟雪怎么听就是了。”说着望向她的肚子淡淡笑道:“小姐,我瞅着你这肚子好大,还以为就这几天临盆呢。”
“我倒是想呢!”云欢苦哈哈的道:“顶着这么个大肚子,累也累死了,真想快些将肚子里的小家伙给弄出来,没得少受些折磨。”
“呸呸呸。”珍宓儿从大厅出来,嗔道:“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呢。这孩子不足月,能出来吗?”
“嘿嘿,母后。”云欢傻笑着走向珍宓儿道:“我也就这一说罢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棋儿走了出来回道:“小姐,都收拾好了。”
“马车呢?”云欢又问。
琴儿这时正好驾了马车到院门口:“小姐,都准备好了。”
“那走呢,咱们这就回宫去。”云欢说着,一手挽起珍宓儿,一手吟雪,上了马车。
马车刚进到宫门口,驾车的画儿见到迎面走来的红衣少女,忙对云欢道:“小姐,屏儿姑娘好像在哭,似乎要出宫。”
云欢撩起车帘一瞧,果然看见她在抹眼泪,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画儿,停车,你先送母后回去栖霞宫,半个时辰后再回来接我。”云欢吩咐着下了马车,又道:“对了,让琴儿给雪儿安排个住处。”
“好。”
两辆马车缓缓驰去,姚心屏低着头走到云欢跟前,险些撞上她,抬头见是云欢,眼中的泪雾越发泛滥了,小样儿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平时那娇憨样?
“姐姐。”姚心屏声若蚊蚋的唤道。
“哟,这是咋了?”云欢好笑的掏出绢帕为她抹去眼泪道:“都这么大了,还哭上鼻子了。”
“呜呜。”云欢不说不打紧,这一说,姚心屏的泪闸好似关不住了。
云欢再次为她擦去泪水道:“屏儿,告诉姐姐,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我……我……”姚心屏“我”了半天才道:“我想回暮雨山庄。”
“此去暮雨山庄有二十来天的路程,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要自个儿回去,让姐姐怎么放心?”云欢瞅了瞅天色道:“你看天色也晚了,这样吧,等明儿我让纯弟送你回去。”
“不不不不。”姚心屏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会功夫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傻丫头。”云欢不由勾唇一笑,一把搂住她的腰,旋身便飞上一畔的宫墙上,极目远眺,寻了个无人的凉亭,飞身掠了过去。将她按坐在凉亭的玉凳上,开口道:“说吧,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姐姐给你出气去。”
姚心屏一下子红了脸道:“姐姐,没人欺负我,是我想家、想娘亲了,所以才会哭。”
“你在撒谎。”云欢在她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道:“我看是我家那不省事的弟弟惹了你吧?!”
“不不不。”姚心屏的脸更加红了,连连摆手道:“赵纯他……没有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