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尽量以平缓的语气道:“屏儿,不必掩饰了,其实姐姐都知道。”1desz。
听闻云欢知道自己跟赵纯的那档子事,姚心屏瞪着雾蒙蒙的大眼望着云欢,有些惊愣的道:“姐姐你……”
“你喜欢我家赵纯吗?”云欢直言问道。
“……”姚心屏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声道:“我从五岁起就开始喜欢他了。小时候他还老叫我媳妇儿媳妇儿的,长大了便躲着我了,我猜想,他一定不喜欢我的。”
“他若是不喜欢你,怎会跟你做那种事?”云欢直言道:“纯弟太贪玩,他躲着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没玩够,怕被你管着。”
姚心屏摇头道:“昨儿我跟着他回到住处,我瞧着他脸色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怪异,猜想那汤有问题,赵纯也想到了。一开始他要找小宫女的……是我,我抱着他不让找,他一时忍不住,所以才……”
他俩都是不经事的,鼓捣了好一阵子才找对地方。因为高兴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昨儿她可是忍着疼痛,被他要了好几回。
“好姑娘!”云欢抚着她的头道:“姐姐跟你保证,将来中山王府的世子妃,非你莫属。”
“可是姐姐,我会怀孕吗?”这才是她担心的症结所在:“我还不到十五岁,纵然家人都很喜欢赵……纯哥哥,可要是被爷爷跟爹爹知道我现在就跟他……他们一定会打断我的腿。”
“在没有做措施的情况下做了那种事,怀孕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如果你喜欢纯弟,你愿意为他生孩子吗?”
姚心屏低着头,半晌才道:“我……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姐姐待会儿给你一粒药丸,吃了就不会怀上了。”那是她在韩灵烟被辱后,研制出来的事后特效避孕药。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女人不想怀孕却非得喝那种又苦又腥的草药。
“不。”姚心屏咬唇道:“姐姐,我不想吃那个药。既然我喜欢纯哥哥,为他生孩子又何妨?我就是担心纯哥哥他不喜欢我,孩子会成为他的负担。”
云欢双手揉着她红扑扑的脸颊,乐呵呵的道:“像你这么可爱漂亮的好姑娘,纯弟怎会不喜欢呢?放心吧,这辈子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嗯。”姚心屏点点头,这才破涕为笑。
夜幕降临,凤舞皇宫灯火辉煌,专门用以宴客的尚膳殿内大圆桌旁早已坐满了人,纷纷猜度皇后娘娘今日宴客的用意。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太上皇、皇太后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唱喏,众人离座叩首,高呼万岁千岁,其恭敬之情溢于言表。当然也有那阳奉阴违,看见云欢后,目露不屑的,便是那穿戴得富贵逼人的夕雅公主与依旧爆出两只雪峰的江岚母女。相较于她母女二人,梦雅公主跟其女薛宛相对低调,相对谦恭一些。
几位boss在主位落座,众人才在泽武皇帝萧夜离一声“众卿平身”中站起来。
萧夜离端起一只酒樽,朗声道:“今儿宴请众卿,一是因为朕的皇后在朕继位后便远赴龙傲,朕也没来得及设上一次宴跟众位大臣极其家眷推杯换盏,今儿定要补上;二则是朕的皇后想念朋友,只是她即将临盆,精力有限,便索性弄在一起聚一聚。还请众位海涵。”
云欢发现,自己的男人自打进了大殿后,薛宛满面含羞,一双眼睛偷偷的打在自己男人脸上身上,都不曾移开过。那江岚更是大胆,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满眼冒星星,完全没有未嫁少女的娇羞之心。
哼,自己这男人还真是惹不完的桃花。今儿若是那俩女人不安分,我定要警示一下世人,我凤无邪的男人,不是谁都可以肖想的!
“皇上客气。”众臣齐声回道。
“呵呵。”萧夜离难得笑道。
他这一笑,风华绝代,万物为之失色,耀花了不少女儿心。
江岚略微失神,心道:以前听闻他容颜被毁,哪知拿掉面具,竟是如此俊颜!唔,这世间怎有如此绝色的男子?尽是比女人还要美!这样美好的男子,怎容云欢那践人独占?不行,今儿我定要想法让云欢接纳我!
抱有这样心思的,当然还有宛莹郡主薛宛。
原本她二人在宫中打探不出多少关于云欢的消息,但云欢傍晚时分故意派人为她二人灌输了萧夜离今生将只有云欢一个女人的事实。若是她们能知难而退便好,若然要想入非非,那她便不会手软了!
“既然大伙觉得朕客气了,那朕便不再客套了。今儿大伙且都不要拘谨,就当作与朋友间的聚会,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众位以为如何?”
“谨遵皇上圣意。”众人又回。
萧夜离点点头,举了举手中酒樽道:“这一杯愿我凤舞国泰民安,河清海晏!”
众人连忙拾起桌上酒樽,双手举至眼前,齐唱:“愿我凤舞国泰民安,河清海晏!”
“干!”萧夜离喊。
“干!”众人附和。
旋即在萧夜离的带领下,全数一饮而尽。
“众卿落座吧!”
皇帝下令,众人这才敢落座。
萧夜离一个手势,丝竹声响,舞伶起舞。众人在乐声及舞蹈中一番推杯换盏,好不惬意。
酒过三巡,薛宛对身侧的江岚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起身走到殿中。
萧夜离微微一抬手,丝竹声顿时停罢,舞伶识趣的退下,大臣们亦安静下来。
“皇帝哥哥。”
江岚一开口,又是林志玲俯身的样子,云欢简直想一脚将她踹到南城门去,就连萧博琛也不由得抖了下身子。
萧夜离忍着一身鸡皮疙瘩,淡淡问道:“千依郡主有何事?”
“这种宴会往往总是以宫廷的乐队伴奏,实在是老套无趣至极,千依不才,愿为大家抚琴一曲助兴,还请皇帝哥哥恩准。”千依说着,故作优雅的牵着裙摆打了个千儿。
萧夜离直想回绝的,云欢在桌底下悄悄的握了握他的手。
萧夜离意会,忙回道:“既然千依郡主有此雅兴,朕自当不会拒绝,来人,备琴。”
不一会便有宫人将琴备上,千依款款走过去坐下。
“千依稍等。”夕雅公主起身,唤住了自己正要抚琴的女儿,倨傲的斜睨了云欢一眼,对萧博琛与萧夜离道:“皇兄,皇帝侄儿,夕雅跟妹妹梦雅此次带着女儿来京的用意,想必你们心里都很清楚……”
“这个……”萧博琛这段日子虽是不关心世事,但是这俩妹妹隔三差五就去叨扰珍宓儿,她们的用意,他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夕雅姑姑。”萧夜离淡淡道:“朕并不知你是何用意,不妨说来大家听听。”
千依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到你寝殿以及御书房寻你,你会不清楚?夕雅神情一哂,转向珍宓儿道:“皇嫂,夕雅跟梦雅多次到雅筑跟你提及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千依跟宛莹对皇帝侄儿痴心一片,还望太后你成全。”
珍宓儿柔声笑道:“夕雅妹妹,梦雅妹妹,哀家记得每次你们来雅筑都有告诉你们,离儿要不要纳妃,都是他自己的事,哀家精力有限,不欲管他们小辈的事。再说欢儿才是这后宫之主,一切须得她说了算。”
珍宓儿索性将之推给云欢,她知道云欢定有万全之策应付她们。
“她?!”
夕雅公主不屑的瞄了云欢一眼道:“自古以来,皇帝三宫六院乃是不可违的事实!咱们萧皇室自夺取前朝江山以来,祖宗更是立下规矩,每任皇帝至少须得设立一后四妃八嫔十六美人来充盈后宫,为萧皇室开枝散叶,将萧皇室发扬光大,这乃每任帝王的责任!然而夕雅昨儿才听得消息,云欢这个妒妇,竟然不许皇帝纳妃,实在没有身为一国之后该有的度量!夕雅倒是想要问问,她何德何能干预皇上纳妃,藐视萧氏祖宗立下的规矩?这种敢违祖制的女人,实在是其心可诛!”
众臣纷纷为夕雅公主捏了把冷汗,但是赴宴的一众适龄千金小姐无不是兴奋得心中燃起了无限希望。想皇上这样的男子,不说为妃为嫔,就是做他一天的女人,怕也是无悔此生!为此,她们无不希望夕雅公主将这事好好闹他一闹。
但是她们都受到过自家父亲或者兄长的警告,不要去肖想那些不该肖想的东西,没有为官的长辈支持,她们也就只能望梅兴叹。但是如今有人做出头鸟,她若是能争得个子丑寅卯,她们便也有机会进宫服侍新皇,又有什么理由不兴奋?
萧夜离薄唇紧抿,似要发作。
云欢暗里握了握他的手,起身不紧不慢的道:“夕雅姑姑,你的帽子实在是扣得够大啊。敢问本宫何时干预过皇上纳妃?又何时藐视过祖制了?”
“云欢,这种事情都是你宫中的人传出,你何须狡辩?”夕雅公主嗤笑道。
云欢恬然笑着:“夕雅姑姑,虽然你是长辈,但你直呼一国皇后名讳,又岂是生为皇室宗亲该有的言行?本宫就此此事也该给你些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她虽是说着给人教训的话,却是笑得温婉随和,完全没能让夕雅公主有一丝一毫忌惮以及或许要受到惩罚的惧怕,反倒一副看不起云欢的样子。
“不过今儿本宫高兴,便不与你计较。”云欢似是没看到她的表情,大方的道:“至于夕雅姑姑你的意思,本宫也听得明白。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让你的女儿千依郡主嫁与皇上为妃吗?”
夕雅公主抬了抬下巴道:“夕雅正是此意。”
“呵呵。”云欢笑道:“夕雅姑姑,有一点,你要弄清楚,皇上不是不纳妃,而是一般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既然夕雅姑姑一心想要让你的女儿进宫,本宫又正巧有孕在身不能服侍皇上,若是驳了你的好意,想来本宫善妒的名声便就此传出去了。”
说着缓缓扫视了大殿内一圈,接着道:“也罢,今儿本宫便给殿内所有适龄女子一个机会,呆会自个儿站起来,但凡自认琴技能胜过本宫者,不论美丑,本宫一律收作皇上的后宫!”视线攸地转向夕雅公主问道:“夕雅姑姑意下如何?”
比琴技,这世间谁能及你?
萧夜离原本还有些气郁自己的女人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但是听到是比琴技,心下顿时释然。殿内熟悉云欢的断魂六少、定北王一家、无双等人莫不是对她的腹黑再次抹了把冷汗。
众大臣心思却活泛了起来。皇后亲口允诺,琴技胜过她便能进宫为妃,满朝文武为证,她作为皇后万没有反悔的道理!这样一来,只怕此次是唯一能进宫服侍皇上的机会。
云欢自打嫁到蒙京后,还不曾当众抚过琴,是以朝中鲜少有人知她琴技如何。唯一一次机会嫁入皇家的机会,自然少不了有人跃跃欲试!
而江岚与薛宛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窃喜。比琴技,她二人打小开练,皆是当地数一数二的高手,又岂会是云欢这个从小被送到乡下的女人可比的?
夕雅公主掩住内心的激动道:“夕雅自然答应。”
云欢又转向梦雅公主问道:“梦雅姑姑你呢?”
“但凭皇后娘娘意思。”梦雅公主低头恭敬的道。然而那嘴角已是翘得老高。
云欢又让殿中愿意一试,且符合条件的朝臣女子站起来。粗略一数,加上江岚跟薛宛,大约有十二人。
“呵呵呵,”云欢泠泠笑道:“看来有不少姑娘想要为本宫出一份心力,欲代本宫服侍皇上,本宫实在是感激不尽。不过,本宫既然给了你们这样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许诺,想来本宫现在开一个条件,你们也定是会接受的了。”
夕雅公主心中一个咯噔,突地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颤声问道:“什么条件?”
云欢嘴唇一勾,道:“赢了本宫可以进宫服侍皇上作为奖励,输了嘛,自然也该有个相应的惩罚,这才更加合理,夕雅姑姑你说是吧?”
这次连那梦雅公主都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什么样的惩罚?”
“梦雅姑姑稍安勿躁,这个嘛,你一会儿自会知晓!”云欢说着,眸色猛然转厉:“现在,本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想反悔赶紧儿坐下去,否则一会连反悔的机会都没了!”
有几名大臣的女儿见了云欢此时凌厉的样子,顿时吓得坐了下去。
欢女一猜从。“她不过就是虚张声势,你们便怕了?”江岚扫了一眼那几个坐下去的女子,不屑的道:“瞅你们这怂样,根本就服侍不了皇帝哥哥嘛!”
云欢敛起眼中的凌厉,淡淡笑道:“看来千依郡主是一定要与本宫比了?!”
江岚与薛宛相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眸中写着坚定:“没错,千依此次势必会留在皇帝哥哥身边,尽心尽力服侍皇帝哥哥!”
对她过于膨胀的自信心,云欢不置可否,问薛宛道:“宛莹郡主你呢?”
薛宛咬了咬唇道:“宛莹自小便爱慕皇帝哥哥,能服侍皇帝哥哥,宛莹是千般愿意。”
“呵呵,自小便爱慕本宫的男人?”云欢简直觉得好笑至极,毫不客气的问道:“宛莹郡主,当初本宫的男人容颜被毁的时候,请问你在哪?”
“……”宛莹偷偷探了萧夜离一眼,嚅着嘴道:“当初宛莹还小,是想等着及笄便让母亲做主嫁给皇帝哥哥的,哪知宛莹及笄后,皇帝哥哥已经娶了妻子……”
“依宛莹郡主的意思是不想做小妾是吧?但是现在巴巴的想要做本宫男人的妃子又是为何?”云欢下巴一抬道:“呵,说好听是妃子,说白了还不是个小妾?宛莹郡主现在想做本宫男人的小妾,莫非因为他现在不再是那戴着面具的丑陋王爷,而是高高在上的俊美帝王?”
薛宛一时失口,她没想到云欢如此得理不饶人,完全让她下不来台,表情甚是委屈。心中愤愤的道:你莫得意,等本郡主做了离表哥的女人,定会让你好看!
梦雅公主见云欢如此说自己的女儿,心中虽是愤恨,但还是隐着不快,恭敬的道:“皇后娘娘,不管怎样,宛莹喜欢皇上的心是在的,请皇后娘娘说出你的条件吧。”
“哼!”云欢一声冷哼道:“给你们机会不要,呆会就不要怪本宫翻脸无情!今儿由全殿文武百官作评,诸位佳丽若在琴技上输给本宫,那便留下一只手来!”
正文 296.后宫无妃
咝!
人群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几个女儿还站着的大臣,心中虽是对自己女儿的琴技很是看好,但是乍然听云欢这一说,却还是吓得腿脚开始哆嗦起来。
“皇后娘娘。”一位三品大臣瞅了瞅被云欢的气势吓得浑身颤抖的女儿,走出席桌匍匐在云欢前方的位置,额头点地道:“小女实在不知天高地厚,恳请娘娘宽恕她的愚昧无知,放过她这一回。”
云欢冷冷的道:“朱大人,想必刚刚本宫说到琴技胜过本宫便能进宫服侍皇上的时候,你心里也是有些想着自己的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吧?在你看来,本宫说出的话,是可以随便反悔的吗?”
她的意思是,刚刚她们已经错失了后悔的机会,现在想要后悔根本就来不及了。
朱大人抹了把冷汗道:“微臣绝无此意,是小女她……”
他想说自己并不知道女儿心中有这个想法,可是多说又有何意义?
云欢站得实在有些累了,在萧夜离的搀扶下缓缓坐了下去,柔声道:“朱大人,刚刚朱小姐敢站起来,想必对自己的琴技是极有信心的,你又何必为她担心?放心,只要殿内众人以为朱小姐的琴技胜过本宫,本宫定会履行承诺迎朱小姐进宫,并亲自为朱小姐挑选寝宫,今晚就安排她为皇上侍寝,你看如何?”
楚洵远远的望着云欢,无奈的摇头:小坏蛋,谁又能胜得过作为山樵夫人徒弟的你呢?话说得倒是好听,可要是真有一个女人侍寝,只怕你跳脚跳得比谁都高吧?
云欢一番说辞展现了她作为皇后的大度,完全驳回了夕雅公主指责她为妒妇的说辞。
然而朱大人却是高兴不起来。不过朱小姐倒是有些想入非非了,刚刚还瑟缩惧怕的样子,在再次望了萧夜离绝美的容颜后,心中多了份坚定,连带的也不觉得那么害怕了。
“小女她……”
朱大人还欲说什么,云欢摆了摆手道:“朱大人,你且退下。”
“皇后娘娘。”
江岚过于自信自己的琴技,并未被云欢刚刚的话给吓到,指着那朱家小姐不服气的道:“凭什么只要她赢了你,今晚就让她先侍寝?千依认为,纵然她胜过你,咱们这还有许多小姐在呢,应该让琴技最好的开始侍寝才对。”
“千依郡主,本宫瞅着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你打第一次见本宫开始便不恭不敬,本宫忍了你很久了!”云欢双眼微眯,凝着江岚的眼睛冷冷的道:“你问本宫凭什么今晚就安排她侍寝,本宫便告诉你,本宫乃这后宫之主,后宫一切事宜,由本宫说了算!而你,纵然是有幸赢了本宫,本宫会不会安排你侍寝,权由本宫说了算!请问你可还有得意的资本?”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哪里是那个看起来温和有礼,始终言笑晏晏的女子?在她们瞧来,脸还是那张脸,可是为什么这才一会儿,她便换了一副慑人的面孔?
不过她说得没错!
江岚跟那夕雅公主不由得浑身貌冷汗,她们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云欢的冷硬!
一开始因为听说她就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竟然做了她们萧皇室的皇后,是以心中有些愤愤然,以至少了该有的恭敬。
如果她不安排自己侍寝,那么除非皇上看中自己,否则就算进了这泱泱后宫,还不是等于守活寡?
然而这云欢,她们从第一面便已经得罪了,刚刚又有她言语给堵住了后路,现在果真是后悔都没可能了!1dhma。
江岚想到云欢极有可能会报复自己,便将心思转向萧夜离。只要得到他的支持跟宠爱,她云欢又怎能管到她?顿时一脸委屈的嗲声道:“皇帝哥哥,你这一国之君还在呢,她一女子怎可以如此强势?这后宫虽说是她掌管,可这凤舞的天下,始终是皇帝哥哥你的天下,你怎能任一女子骑在头上,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吗?”
“千依郡主你似乎管得太宽了!”萧夜离的神情与云欢几出一辙,言语间的森冷,让江岚浑身颤栗。
“千依郡主,朕的皇后说你搞不清楚状况,你当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萧夜离语带嘲讽的哼嗤道:“朕与皇后所作所为,一向光明磊落,又怎会贻笑大方?当初萧明晖逼宫,朕的皇后大着肚子勤王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站出来指责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够格!”
冷眸淡扫大殿一圈,殿内众臣莫不是低下头去大气也不敢出:“朕现在告诉你们以及满朝文武,这凤舞帝国,不单是萧氏的天下,还有一半是她赵氏的天下!不管她作为赵氏的长公主还是朕的皇后,她都有权力掌控或支配朕的一切!若有谁敢不服,便冲着朕来!”
这一席话,听得断魂六少跟无双心里无比爽快,纷纷赞道:咱们的姑爷(咱的姐夫),真是有魄力!
夕雅公主现在才完全明白了当下的局势,这云欢哪是什么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她早就有着萧夜离的万千宠爱以及睥睨天下掌控全局的能力,却还装着一副不谙世事、良善可欺的样子,将她母女迷惑得好苦!
有的人有时候总会将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的头上,她这里责备云欢迷惑她母女,却不曾想过,若是她们自己一早便存着一颗宽以待人的心,言辞稍稍恭敬一些,云欢又怎会与她们计较?
“皇兄。”想通一切的夕雅公主转向萧博琛道:“咱们萧皇室何时有过女子干政的先例了?难道你不打算管管吗?”
珍宓儿不悦的瞪了夕雅公主一眼,继而转向萧博琛,以眼神警告着他别说不该说的话,模样活像一只母老虎。
萧博琛接收到珍宓儿的眼神,微微苦笑着转向夕雅公主道:“夕雅,皇兄既已将治国大任交给离儿,一切便由他做主。”
说完还讨好的望向珍宓儿,好似在问:这回答你老还满意吗?
珍宓儿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转向众人,脸上再度挂着得体的微笑。
薛宛母女将二人的互动看进眼里,四目交接时,双双低下头去。看来不单萧夜离宠着云欢,就是这老夫妻,也是护着她的!
“呵呵呵。”云欢朗声笑道:“皇上他跟大伙开玩笑呢,还望夕雅姑姑不必介怀。只要千依妹妹不再那么不恭不敬、咄咄逼人,本宫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刚刚实乃被千依妹妹气结,才有些语无伦次了,还望大家海涵。”
说着微微向江岚颔了颔首表示歉意。
江岚一向被其母娇惯着,高调惯了,哪里像今儿这般被人点名道姓的责备?适才也当真被萧夜离跟云欢的气势给吓到了,是以此时站在琴案前,低眉顺目,再无刚刚的张狂样。
云欢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委实觉得好笑。就这样儿也想跟我凤无邪争男人,还真是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收回视线,淡笑着问道:“现在,琴已经备上,由谁先开始呢?”
薛宛咬了咬唇,道:“皇后娘娘,你乃后宫之尊,不如由你先来吧。”
既然已经避免不了,那便由她先抚,这样不单自己,站着的六位千金小姐以及自己跟千依两位郡主心中也有个底了。
“呵呵。”哪知云欢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笑着摆手道:“说到书画,本宫信心十足,至于抚琴嘛……”
云欢故意顿了顿,有人便自动理解为她的琴技根本拿不出手,连那媲美林志玲的假声都不用了,信心十足的扬声道:“千依既然已经站到了琴案前,便由千依第一个抚琴吧!”
“既然如此,那便千依妹妹先来吧!”云欢唇畔玩味的笑意一闪而逝。
江岚朝上首主位boss颔了颔首,缓缓坐在了琴凳上,深深的望了萧夜离一眼,心思微转,十指拨动,一曲《凤求凰》弹得如泣如诉,满殿嗟叹,真真让云欢刮目相看了。
淡淡一扫众人的神情,江岚的自信心瞬间爆棚。
云欢,你记着,只要我江岚有机会进入萧室后宫,我必让你瞧瞧我的手段,看我怎么笼络离表哥,获得圣宠,将你狠狠的踩在脚下!
琴声停,满殿掌声雷动。
抛却刚刚的不愉快,众人不得不承认她的琴技算是绝佳的。
夕雅公主得意的望向云欢,后者不以为意的对她笑笑。
江岚出尽了风头,薛宛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第一个站出来。她的琴技和江岚伯仲之间,但是江岚一鸣惊人,她后弹的便有些吃亏了。是以不待云欢问起,她自告奋勇的第二个站了出来。落落大方的朝上首的几位boss行了一礼,才在琴凳上坐了下来。
江岚一曲《凤求凰》表心迹,显得有些轻浮了,她若在琴技上更胜一筹,便只有在选曲上下功夫,想了想,嘴角不由一弯,眸中的自信比起江岚有增无减。
纤纤素指抚上琴弦,一曲《佩兰》泠泠渺渺,似流水淙淙,涓涓入人心肺;又似柔情似水的少女对着心中所系之人倾诉衷肠。
整首曲子曲风轻快,宛转悠扬,配上她恬静乖巧的容貌,让众人忘了她曾也众目睽睽之下对萧夜离表心迹。
只要你有足够的才能,人们是不会吝啬给你掌声的。薛宛因为选曲上更胜江岚一筹,她得到的掌声比刚才更烈。
云欢心下暗笑:难怪自信满满,倒也真的拿得出手。
薛宛又施了一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言行举止都透出极有教养的样子,单这一点,就比那千依郡主更得人心。
然而云欢却觉得这薛宛比起那什么都表现在外的江岚更加让人厌恶。不说别的,就她送给自己男人那盅鹿鞭汤的居心,就足以让她得到跟尔雅同等的下场!
见到自己母亲桌底下对自己竖起的大拇指,薛宛心中想着即将成为萧夜离的女人,小脸不由得绯红。只是在瞥见云欢望着自己时那含笑的眸子后,赶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接下来六位佳丽针锋相对,各展所长。直让众臣直呼大开眼界,原来咱蒙京城竟也有这许多才女在啊!
那朱大人在听到自己女儿较于往常更加出色的琴技后,心下稍稍宽慰的同时却又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皇后的手段,百官早已见识多回,皇上对她更是情真真意切切,又岂容旁人去插上一脚?
朱大人现在可算是看得明白,皇后今日的举动,不过是设了个套让那两对母女往里跳呢!现在他心里别提有多恨自己的女儿自作主张站起来了,如果皇后娘娘一会儿真要剁了自己女儿的手,他也无话可说,只求别牵连到朱氏一大家人子人才好!
瞥了眼对面的夕雅公主,朱大人不由得心中愤懑。好好的抚琴助兴,非要被你搞得现在这般难看的境地,我倒要看看你那女儿会有何好下场!
哼,想当初宜贞大妃乃是太上皇的亲妹子,临终前嘱托先皇将自己的女儿尔雅许给新皇。尔雅觊觎新皇多年,且那时的新皇还只是没有恢复容貌的王爷,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对镜顾盼、疯疯癫癫的下场!这夕雅公主与梦雅公主,千依郡主与宛莹郡主又能算什么呢?
众佳丽已经抚琴完毕,众臣不由望向云欢。
“看众臣的表情,似乎轮到本宫了。”云欢微笑着起身,云淡风轻的道:“今儿本宫就为大家展示展示山樵夫人的《鸾凤引》吧!”
一句“山樵夫人的《鸾凤引》”,无疑将人们的情绪推向了惊骇的巅峰,纷纷震惊于顾山樵这个传奇中的女子谱写的传奇中。而云欢说要抚《鸾凤引》,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但是看她那样子,哪里又像是开玩笑呢?
那几位适才还沾沾自喜的佳丽及其家人莫不是更加忧心了,难道真要被剁掉一只手吗?
“宛儿,冷静点!就算输了,母亲也不会让你有事的。”梦雅公主感到自己的女儿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握了握她发凉的小手,耳语道。萧夜离这样出色尊贵的男人,必须是自己的女婿!
薛宛定定望着自己的母亲,想到起初自己被家族选上欲送到蒙京来时,自己母女还千般不情万般不愿的,然而见到萧夜离后,那内心狂跳的感觉到现在她依旧记忆犹新。
点了点头,薛宛眼中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请大家跟本宫移步殿外吧!”云欢说着,在萧夜离的搀扶下,走在了前头。
在场堂而皇之的听过云欢抚《鸾凤引》的,只得断魂六少、无双、萧夜离以及云欢身边相熟的人而已,其他人哪里有那个耳福?然他们纵是听过,却还是满心的期待着能够再一次见识那百鸟起舞的画面。
“虚张声势!”江岚不以为然的小声嘀咕。
云欢唇角微翘,不置可否。倒是萧夜离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她一个腿软倒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
皇后懿令,众人哪敢违背?只得跟在急不可耐的断魂六少等人后头出了大殿,前往隔壁地势开阔的御花园而去。
御花园内,琴案琴凳已经备好,独缺一架瑶琴。
“琴儿。”云欢坐到琴凳上,轻轻唤道。
琴儿抱着一架瑶琴,一个纵身从围站的人群头顶踏着碎步进到圈子里:“小姐,鸣凤琴到。”
琴儿展露的一手轻功,已经让众人唏嘘不已,再看琴儿的容貌,在场佳丽鲜少有人能及,薛宛心中不由一阵酸涩。那女子叫她小姐,一个下人便能如此出色,她云欢到底什么来头?
不对,刚刚那丫头说的是“鸣凤琴”!
但凡会抚琴的人,多数皆听过山樵夫人、凤鸣琴以及鸾凤引的!
薛宛与江岚一阵对望,眼中分明写满了惊骇。
鸣凤琴乃是上古宝琴,山樵夫人轻易怎肯送给她人?唯一的解释是,她乃是山樵夫人的徒弟!
“呵呵呵,”云欢斜了她们一眼,双手轻附在琴面上,笑得无害极了:“千依郡主,本宫刚刚话没说完便被你打断了,现在本宫不妨将那未说完的话完完整整的再说一遍,你可要听好了!”
江岚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可以选择不听吗?
云欢凝着她,一字一顿的道:“说到书画,本宫信心十足,至于抚琴嘛,那更是不在话下!”
她下巴轻抬,神情傲然,坐在琴凳上虽是比站着的江岚矮了一大截,但江岚却感觉她天生就该睥睨众生。
谁敢跟山樵夫人的徒弟比啊?这……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不想被剁手啊!现在她还可不可以后悔?
江岚心下一急,倒在了自己母亲怀里不省人事。
刚刚比过琴技的佳丽除了薛宛之外,都是一副将要大祸临头的样子。
“皇兄,皇帝侄儿,千依身子不适晕过去了,请容夕雅送她回去请御医诊治诊治。”夕雅公主也认知到今晚不得善终,想要藉机遁走。
云欢哪会让她如愿?不待萧博琛跟自己的男人回话,忙道:“夕雅姑姑,本宫还没开始抚琴,你这就要走了吗?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服侍皇上,这不等结果就走,有些说不过去啊。”
夕雅此时已经恨死云欢了,强颜欢笑道:“皇后娘娘,夕雅母女这些日子就宿在宫中,一会再来便是,当务之急是寻御医为千依看看才是。”
“那么麻烦作甚?”云欢起身道:“本宫的医术整个蒙京城无人能及,便由本宫瞅瞅千依妹妹到底是怎么了。”
说着自袖中摸出一枚银针来,走到江岚跟前,对着她的人中就要扎下去。
“你要做什么?”夕雅公主一手揽着江岚,一手张牙舞爪的拦道。
云欢好笑的道:“夕雅姑姑真是好笑,不过只是为千依妹妹治病啊,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不要,你定没安好心!”夕雅公主语无伦次的道:“你要是趁机害千依怎么办?”
云欢讥诮的笑道:“本宫要是想要她死还需要这么麻烦吗?直接拉出去砍了便是,你又能奈本宫何?”
话落,纤手轻轻一勾江岚的衣裳,轻松将她勾到自己身边来。然而下一瞬,她胸前纱衣“哧啦”轻响,从中间裂开一条寸长的缝来,先前是二分之一个球露在外面,现在是大半个球都在外了。
“本宫不是故意的。”云欢吐吐舌头道:“千依妹妹就是衣裳穿太少,受凉才会晕倒,不过夕雅姑姑放心,本宫保证手到病除。”
说着就势一针扎到江岚的人中上,后者吃痛,低叫了一声清醒过来。
“呵呵。”云欢丢下手足无措的江岚,泠泠笑着回到琴凳上坐好:“夕雅姑姑你瞧瞧,就一针,千依妹妹这不是醒过来了吗?轻轻松松简简单单。”
“哎呀!”夕雅公主突地一声大叫,不管不顾的朝地上坐去,像个泼妇似的踢蹬着腿哭诉道:“一国皇后欺人太甚,竟然随便就要砍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堂堂公主竟然耍泼,真是让人无语啊。”云欢抱怨道:“吵死啦,琴儿,让她闭嘴,好好听本宫抚琴。为了避免千依妹妹再晕过去,一道点了吧。”
琴儿笑着回了个“是”,一个闪身便到了夕雅公主的跟前,先点了江岚,然后又在夕雅公主身上点了几点,后者便定格为大张着嘴,双腿大开的画面。
由始至终,梦雅公主母女都不曾开口为夕雅公主说上一句话。
“终于安静了。”云欢说着,翦眸轻阖,素指缓缓附于琴弦上,挑拨撞注,一串音符便响切在空渺的御花园内。
淙淙琴声悠扬婉约,没有如诉如泣的爱情,没有少女的柔情衷肠,但听者却感觉到一股细流缓缓流进心田,让浮躁的心也跟着安静下来。
萧夜离第一次听到《鸾凤引》是在九幽谷,师傅沐冠清殁世,自己的女人在她与山樵夫人的坟茔前弹奏过。
当时他跟着凯子躲在一旁偷听,那时听到此曲只觉琴音时而悠扬,时而沉郁,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就像是一个情绪低落的人在呜咽诉说着往事。而现在听到的,似早晨的旭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至极,跟那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忽地,琴声一转,恰似正午的阳光,炽烈火热,让众人觉得此时似乎就该是艳阳高照的白天。
琴音又一转,慢慢由炽烈变得柔和,犹如夜幕来临。
“瞧,那是……”
有人低呼出声,换来众人怒目而视,仿佛因为自己被打扰而感到愤然,但是众人还是忍不住往那人指的地方望去。
周围的灯光不知何时暗去,只有众人望着的地方,一道发着光亮的约莫尺宽的纽带缓缓向这边飘了过来,渐渐散开来停在了云欢的周身,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
众人此时才知道那是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卖力的附在她身上,为她带来美丽的同时,也在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世界漆黑一片,唯有那美丽倾城的女子,身上犹如披了一件亮闪闪的外衣,是如此的闪亮惑人。
“好美……”有女子终于忍不住将溢到喉咙口的声音给吐了出来,不知是在赞萤火虫,还是在赞美萤火虫覆盖下的人,抑或是两者都有。
“铮,铮铮铮,铮铮。”
女子素手翻飞,琴音再次变化,每一个音符都在她的指下跳舞,万千萤火虫亦随着音符的跳跃开始舞蹈起来,慢慢跟着琴音变幻身姿,在空中组成了四个璀璨的大字来——凤、舞、天、下!
当真是绝妙!
这是不是意味着凤舞将要一统天下?萧博琛不由看得一阵热血沸腾。
曲罢,云欢攸地站起来,广袖一挥,万千萤火虫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排成一队朝着天上飞去,周围的座地石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人们许久才从这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望向云欢,许多人又多了一个崇拜她的理由。
输了,输了……
薛宛想到自己的手就要不保,颓然的跌坐到地上。
至于那江岚更是离谱,因为动弹不得,想晕都不成,可是她却不能抑制身下那股热流流出的冲动。
众人先听其声,再闻其味,望着江岚纷纷掩鼻做鄙夷状。人个站心然。
云欢斜睨着江岚身下地上的水渍一眼,嘴角浅浅的弯起一抹弧度来:“众位大臣,结果该有了吧?”
“哈哈哈。”定北王爷乐呵呵的道:“娘娘琴技,漫说殿中之人,就是放眼整片大陆也无人能及,自然是娘娘胜了!”
“王叔过奖!”云欢望向一脸狼狈的江岚,又转向跌坐地上面如死灰的薛宛淡淡的道:“愿赌服输,两位郡主,且交出一只手来吧!”说着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望向圈外红衣绝色的挺拔男子道:“斩,这事你可愿干?”
千斩一跃进入圈内,乐呵呵的道:“乐意之至!”
云欢素手一扔,手中匕首在空中转了数圈便落到千斩手中。
千斩抽出匕首走到江岚近前,手起匕落,江岚的左手被齐腕切掉,那叫一个快很准,连血迹都没有到处乱飙一点儿,直教人叹为观止。
可怜江岚被点了穴,想晕晕不了,想叫叫不出,鲜血汩汩下流,青石地板上一会便滴了一大滩。
许多胆小的女子捂脸不敢多看,至于那几名抚琴的女子,虽然没有晕过去,却已是吓得软在了亲人的怀里。
大臣们拿眼去睃萧夜离,他却一副保护者姿态,始终站在云欢的身侧。
“阿斩,解了她跟夕雅公主的穴道,让夕雅公主带她去找御医吧!”云欢淡淡的道。
“你这个毒妇,我要宰了你!”夕雅公主穴道被解,拾起女儿的断肢,大叫着便要扑向云欢,眼见自己的女儿要晕倒,便顾不上找云欢算账,忙将她扶住。
“夕雅姑姑。”云欢好心的提醒道:“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带千依妹妹去御医那?本宫担心她一会会失血过多而死啊!这宫中公主熟得很,应该不需要带路吧?”
“岚儿!”夕雅公主心痛大叫,忍住对云欢的一腔仇恨,摸出一条帕子在江岚的手上胡乱缠了缠,扶着女儿挥开人群便往外走去。
目送她们离去,云欢又望向薛宛道:“现在轮到你了。”
千斩得到云欢的眼神是以,挥着带血的匕首大步朝薛宛走去。
梦雅公主闪身挡在薛宛跟前,大声道:“你们敢!”
云欢好笑的道:“梦雅姑姑,本宫敢不敢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愿赌就要服输,没有退出便要履行赌约!刚刚本宫可是一再给她们机会,是她们太贪心了,以为本宫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却没曾想踢到铁板了。”
“本公主管你是软柿子还是硬柿子。”梦雅公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来:“本公主有成武皇帝的免死金牌,你们敢动本公主的宛儿一根头发,便是与成武皇帝过不去。”
云欢勾过萧夜离,轻声问道:“夫君,成武皇帝是谁?”
萧夜离附耳道:“皇爷爷。”
梦雅公主以为他们怕了,不由有些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