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你这是干嘛呢?”云欢戏谑的声音让魏嬷嬷臊红了脸。
陈灵叉着腰,不解的问道:“魏嬷嬷,你这是在听墙角吗?这传出去,你让本公主的脸往哪搁?”
魏嬷嬷艰难的爬起来,讪讪的道:“娘娘,公主,老奴只是困了,贴着门打个盹,哪知道娘娘会现在开门啊?”
“哼,你这鬼话说出来谁信?”云欢眸色鸷冷的道:“再不滚远点,本宫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想要打人了!”
魏嬷嬷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的退到了院子外面。
“姐姐别生气了。”陈灵挽着云欢的手,嘟囔道:“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让我的奶嬷跟着来服侍我,要不是他威胁我说不让魏嬷嬷服侍,就不许我来蒙京,我一心相见姐姐,便也妥协了。”
果然如此,想来便是为了有个自己的人来证实陈灵与人圆房的事实吧?云欢想通这一切,拉着陈灵在一旁的饮茶间坐了下来,淡淡笑道:“妹妹不必介意,姐姐没生气。姐姐就是见妹妹这么灵动的一个人,服侍的人却没规没距,早便猜到她不是妹妹调教出来的人了。”
“姐姐没生气就好。”陈灵为云欢倒了杯茶,问道:“姐姐,你派人叫我过来,是有事吗?”
“嗯。”云欢点头道:“妹妹,如今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陈灵立马正色起来,道:“姐姐你有事尽管说,陈灵若是能帮你,一定不会推辞!”
“谢谢。”云欢道了谢,凝着她诚挚的脸好半晌,心中感觉到她听后一定会帮自己,才直言不讳的道:“我的夫君两岁时中了一种叫做血皇蛊的蛊毒,那种蛊以二十年为期,解蛊的方法有两种,一是将之转移到亲生骨肉身上,再就是用月光草来解。可是我的夫君已经二十一岁了,意思就是这个蛊还有一年的时间就会彻底发作,若不解蛊,等待他的便只有一死,其死状之惨,不说也罢。”
“姐夫他怎么会中了这么恶毒的蛊?”陈灵想起来就觉得不可思议。她的哥哥从小就会巫蛊之术,耳濡目染,她多少也听过一些关于血皇蛊的事。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与妹妹细说。”云欢接着道:“我的孩子虽然就要出生,但在明年夫君蛊发时,也就一岁,若将蛊毒转到他身上,那么小的他,是承受不了毒发时那种惨烈的痛的,夫君跟孩子……谁死都不是我愿意见到的!所以,唯一的解法便是月光草!”
陈灵不解的道:“那姐姐为何不大量派人去寻月光草啊?”
云欢深深的吐了口气道:“以前在不知道下蛊人的用意后,我担心夫君大肆寻找月光草会引来别有用心的人威胁,在知道夫君的蛊是怎么得来的后,又没机会派人去寻了!”
“为何?”
“因为你的哥哥知道了这件事!”云欢问道:“他喜欢我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陈灵点了点头:“可是哥哥知道这事有什么关系……”突地恍然道:“我明白了,他是不是以此要挟你了?”
“是的!”云欢沮丧的道:“他手中握着一颗月光草,以此要挟我跟他回龙傲,并且希望你能嫁给我的夫君!”
“什么?”陈灵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虽然我很喜欢姐姐你,曾经也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嫂子,可是姐姐你跟姐夫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如此般配的一对,他怎能这样拆散你们?再说他就算是一国之君,凭什么支配我的婚姻?我去找他去,去跟他把月光草要来给姐夫解蛊!”
正文 304.卿卿你今儿好热情(今日更新完毕)
云欢一把拉住她的手,摇头道:“妹妹,没用的,他对我势在必得,眼看就要成功,怎会轻易将月光草交给你?你一去,反倒让他警惕我找过你,到时必定适得其反。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他的意走!”
“姐姐,按说姐夫如此优秀,又是一国之君,乃是大多数女人心仪的对象,我能嫁给他,不委屈!”陈灵缓缓坐下去:“可是姐姐,姐夫为你废除后宫祖制,可见他是一心一意要跟你携手白头,我怎能破坏你们的感情?姐夫他又怎可能安心与我成亲?”
“妹妹,这些你都不要管,姐姐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姐姐这一次?”
陈灵望着云欢乞盼的眼神许久,终是点头答应了。
“明天白天我便开始准备,晚上就拜堂。”
陈灵有些诧异的问道:“姐姐,要这么急吗?”
“你哥哥给了我三天时间,事急从权,所幸宫中一切准备起来也快。”云欢不好意思的道:“只是妹妹,这样就让你嫁了,委屈你了!”
陈灵眼中泛着泪光道:“姐姐,横竖是哥哥的不对,再说陈灵终归要嫁人,只要能帮到你就足够了。”
“妹妹,谢谢你!”云欢诚恳的道。为什么同一个妈生的,一个这么善良,一个却心思用尽?
“小姐,楚大哥跟斩少他们还有浅歌也来了。”画儿在外间唤道。
“嗯,让他们等着。”云欢携着陈灵走出去:“妹妹,我有事跟他们交代,就不招待你了,你回去准备准备,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内务府去要。”
云欢说着取出自己的腰牌递到陈灵手上。
陈灵抱了抱云欢,笑着道:“姐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云欢回抱了她一下,道:“好姑娘,去吧。”
“嗯。”陈灵回着,转向千叶唤了声“三哥”,便走了出去。
目送陈灵离去的背影,云欢内心波涛汹涌。
陈灵,为了救夫君,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也只有暂时妥协于你哥哥。请你相信,我所使出的卑劣手段,都是不得已的,希望到时你知道真相后不要怪我!以后,我定会加倍补偿你!
云欢将众人迎到饮茶间:“都进来吧。”1dngt。
“小邪,这么急把我们叫来,”千斩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斩,如今九幽谷有难,我要你们带着琴棋书画下午便秘密出发,前去琅琊山脉,将那一代行踪诡异的人全数给我灭了,必要时,可以去蜣螂山以北,找沈 跟阿凯二人帮忙。”
众人闻听九幽谷有难,神色大惊。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发生这么大变故?”千刃忍不住问道:“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对九幽谷动手?”
千叶目露怨恨的回道:“除了陈然还能有谁?”
云欢摇头道:“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等棋儿她们准备好你们便走。”
“小姐,你还有二十来天就要生养了,我们都走了,谁侍候你?”画儿提议道:“不如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欢没看让办。“傻瓜。”云欢睨着画儿笑嗔道:“这宫中这么多人,你还担心没人服侍我吗?九幽谷是师傅的心血,我不想它毁于一旦,你们传消息给浅舞,让她回去将谷口的机关从新改制,务必让她把从小所学的奇门遁甲之术给我用好了!”
画儿咬牙恨恨的埋怨道:“都是吟雪做出的好事……”
“够了画儿。”云欢阻道:“人都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听从安排,下午便出发,回去准备准备吧!”
“小姐,那我呢?”浅歌问道。
云欢想了想道:“你也跟他们回去,万一有个伤痛什么的,也可以帮帮忙。对了,让你研制的克制毒虫的药可有研制出来?”
“我来正是给你说这事的呢。”浅歌说着自怀中掏出一直绿色玉瓶来,“这个药丸,我加了雄黄、硫磺、艾草等,我试过好几次,只要服食,任何毒物都不会近身!”
云欢接过来,打开来瓶塞,里面满满一瓶绿豆大小的细粒药丸,并不曾有过于难闻的气味,欣喜的问道:“这一粒大约可以管多长时间?”
“一般五天是没问题的!”浅歌回道。
“很好!”云欢赞道,今日来的阴霾在此刻消散殆尽:“浅歌,这次你直接回去九幽谷,让慕容叔叔多找些人帮你,专门炼制这种药丸,记住,多多益善!”
浅歌点头:“我明白了!”
九幽谷,不单对云欢来说有着重要意义,那也是他们生长的地方,保护那里不受到创害,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凤五跟阿洵留下,你们都回去吧,记得把那只海东青带上。”云欢朝众人摆手道。
“是。”众人齐声回道。他们心中明白,这次动手,势必将拉开与龙傲的战争!
“小姐我……”
画儿似乎还有话说,云欢止道:“听话,都回去吧。”
“走吧。”浅歌拉着依依不舍的画儿,跟着千斩他们退了出去。
等确定他们走远,云欢为楚洵跟凤五各自倒了杯茶,然后望向楚洵道:“阿洵,这次我需要你帮忙了。”
楚洵掩住内心的喜悦,凝着云欢的眼睛,陈恳的道:“欢儿,能够帮到你,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只要你说,只要我能,我定不遗余力的去帮你。”
“阿洵,谢谢你,但是你听我说完再答应也不迟。”云欢感动之余,却没忘记考虑对方的感受:“因为这件事对你来说,可能会比较为难,当然你可以拒绝,明天这个时间之前答复我就行。”
楚洵柔声笑道:“那你说吧,我定不会委屈自己的。”
“嗯。”云欢点头道:“这事,先要从我夫君身上的蛊毒说起。”
“阿离他中了蛊毒?”楚洵显然不曾听说过,乍听云欢说起,心中无比震惊。
“没错。”
云欢接着将自己男人中蛊的经过以及解蛊的方法说了出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楚洵闷闷的道:“如果是我,也必会选择死,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来受这种苦,我相信阿离跟我定是一样的想法!”
“是的,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寻到月光草。”
楚洵急道:“欢儿,既然只有一年的时间,就快些派人去寻啊!”
“呵,”云欢苦笑道:“没用了。”
当即又将吟雪跟浅笑的事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龙儿跟陈然这俩畜生!”听闻浅笑的死状,凤五一拳砸在身前矮几上,沉香木的几桌险些散架。
“我明白了!”楚洵略一沉吟道:“陈然定是以此事来威胁你,看你刚才匆匆忙忙的将六少他们调走,陈然此时定是在城中。”
“没错,他说他不知道我们找月光草还好,如今知道,断不会让我们如愿。”想到被人威胁,云欢心中不爽至极:“如今他手上握有一颗月光草,以此威胁我答应把陈灵嫁给夫君,并让我跟他回龙傲。我不能拿夫君的性命来开玩笑,所以权衡之下,我暂且答应了他的要求。”
楚洵急道:“欢儿,眼看你孩子就要出世,你怎能随便答应他?阿离他同意你这样做吗?”
“孩子,我自己会护好。但是夫君那里,我需要你们帮我暂时隐瞒。”云欢说着,眼中泛起一股灼热的光芒:“哼,陈然他以为把我弄到龙傲去就能困住我吗?我要让他后悔威胁我以及有今次这样的举动!”
顺便,为了那个目标努力!云欢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看来你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劝你估计不会有用,那么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再说陈然覆灭我东楚国,我没有能力去报仇,但是我很希望能看见他倒下你的脚下!”楚洵知道她一向有自己的主见,断不会受任何一个人威胁,那么他现在能做的便是支持她!“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云欢紧抿着薄唇望着楚洵的眼睛,似是在审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过于匪夷所思。
楚洵被她望得不好意思了,笑问道:“欢儿,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阿洵,你的国家虽亡,但是你的身份终究在那,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再说你各方面都很符合我心目中那个标准,这事情。”云欢认真的道:“虽是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别为了帮我而帮我,请一定要考虑清楚再答复我!”
等楚洵郑重的点了点头,云欢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楚洵听后,想也不想的痞笑着对云欢道:“欢儿,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呢?”
“阿洵,谢谢你!”矫情的话,云欢也不愿多说了,只一句谢谢,已经道出她心中太多的感慨。
萧夜离又是忙道快子时了才回来。
云欢迎上去,为他脱去龙袍,又拉着他去了殿后的温泉浴池,亲自服侍他下了浴池,又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萧夜离面对面搂着她的腰,好笑的问道:“卿卿,你今儿这么热情是干嘛呢?想了吗?”
“想!”
云欢望着自个儿男人俊美的面颊,难得不矜持的回着,踮脚附上了自己的唇瓣。
对于自己女人难得的主动,萧夜离怎会放过?虽然只能浅尝即止,但是也足以让他魂牵梦萦好一阵子。
顿时,满室氤氲,旖旎无限……
正文 305.因为你,我定做到最好(今日更新完毕)
深夜,得到释放的男人沉沉的搂着自己的女人一脸餍足的睡去。
听见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云欢缓缓睁开眼来,点了男人的睡穴。
起身下榻,云欢走到殿外开了殿门,两道黑影便闪了进来,俩黑影身上都是短装夜行衣打扮。其中一人乃是云欢的手下凤五,而那另一人,乍一看竟然跟床上的萧夜离一模一样的面孔。
云欢边走向卧榻,边对手下凤五道:“小五,夫君在床上,在我离开凤舞前的这些天,他就拜托你了!”
凤五神情认真的道:“小姐放心,凤五保证完美的完成任务!”
“嗯。”云欢点着头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抚摸着萧夜离的脸颊,眼中分明透着不舍,许久才道:“后天子时正过后,你到阿洵那里拿月光草,我会将解蛊的方法详细的写下来,然后你照着将药熬了给夫君服下即可。”
凤五看出小姐的不舍,却还要逼着自己去面对一些根本不愿意面对的人和事,心中对她的坚韧跟坚强称赞的同时,又为她感到骄傲跟自豪。这是他们的小姐啊,那个十来岁就带他们闯荡发展九幽谷的女子,做出的事多让人佩服啊!
“小姐,你离开前都不见姑爷了吗?”凤五问道。
“不见了。”云欢摇摇头道:“省得到时候不舍得离开,再说这几天一个宫外一个宫内的,见面也不方便不是?!”蓦地,她的语气跟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我给两位师傅、浅笑以及吟雪报了仇,将龙傲收入囊中之后,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他儿女情长!”
“等姑爷蛊毒解了后,我便赶到龙傲,到时候想办法混到大臣中去,好歹跟小姐你有个照应。”
“我怎没想到呢?”云欢眼睛一亮道:“如此甚好,那样我便不是孤军奋战了!不过小五,咱们在龙傲的力量,在没有得到我的指示之前,万不可暴露了。”
“小姐你放心,这个我明白。”
云欢最后望了自己的男人一眼,起身退到一旁,强作笑颜道:“带他走吧,一定要把他看好了,别明儿晚上跑出来,让人见到两个他就不好了。”
凤五没有再说啥,扛上床上的男人,闪身出了承乾殿。
另一个黑衣人前去关了殿门,折回来走到云欢跟前,轻拍她的背道:“欢儿,想哭就哭出来吧。”
“阿洵。”云欢望着他此时与萧夜离如出一辙的脸,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儿,猛地扎进他的怀里,拼命将眼中的泪水眨了回去,道:“我不会哭,在将一切毒瘤拔出之前,我不会再流一滴泪!你看着吧,陈然、龙儿跟冷修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陈然一再招惹我,我真是受够了。索性这次下定决定豁出去干他一场,一劳永逸,将这片大陆在最短的时间内一统!”
“我相信你跟阿离一定会做到的。”楚洵傲然的道。
云欢从他怀里探起头来:“阿洵,咱们去一边坐着,我给你讲讲夫君他的小动作跟一些习惯吧。陈灵跟他就一两次的碰面,所以倒不必在意,你只需瞒过大臣就好了。”
二人到饮茶间坐下,云欢便为楚洵讲解起关于萧夜离的爱好、习惯以及每日里必做的一些事。
楚洵望着她翕动的嘴唇,内心翻涌:欢儿,只要是你希望的,哪怕我再不愿意,我也会尽量为你做到最好!
“都记下了吗?”两盏茶后,云欢问道。
“都记下了。”楚洵点点头,转而凝着云欢,学着萧夜离的声音道:“卿卿,你看为夫的扮相如何?”1douv。
云欢欣喜的道:“真没想到你跟小五才学了一下午,便能学得这么像了。呵呵,这样我便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另外,我还需要陈灵落红的帕子。”云欢略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楚洵难得见她红脸的样子,略带促狭的道:“没问题。”
云欢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去睡吧,明儿你可是小登科,别顶着个黑眼圈见不得人!”
“呵呵。”楚洵苦笑道:“登什么科啊,你可还记得我在楚京的时候成过亲了,到时候只希望那公主不要寻死觅活就好。”
云欢神情一哂道:“那代家小姐大约以为你不在人世了吧?”
“呵呵,当时若不是父皇逼迫,我怎会害了人家姑娘啊?不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到离开楚京的时候都不曾碰过她。”楚洵神情微讪。
在楚京,人都说我楚洵滥情,那只不过是假象罢了!在我看来,没有感情的婚姻,要来何用?若非这次是为了帮你,我又怎会随便跟一个女子欢好?
云欢不敢置信的瞪着眼问道:“怎么会怎样?”
楚洵撇撇嘴道:“因为我给了她一大笔钱,一笔足够她代家一门八十余口三世不愁的银钱!我跟她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所以说我死与不死对她来说都没什么意义。”
“既然是这样,那我便将陈灵交给你了。”云欢拍了拍楚洵的手道:“阿洵,陈灵是个好姑娘,我选择你的原因,除了因为你身型身高跟夫君极像外,还有就是觉得你跟他极配。阿洵,我幸福,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幸福。”
“我尽量。”楚洵回以她温柔一笑道:“欢儿,你自己好好的就好,别为咱们操那么多心了,你关心的人太多,操心不完的!”
“嗯。”云欢点头道:“等这次的事完结,我定给自己放个假,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我可是会监督你的。”楚洵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是孕妇,去睡床上吧,我一个大男人,就在这里窝一晚就可以了。”
云欢打了个呵欠道:“如此我也不跟你争了,时辰不早,歇了吧。”
翌日,萧夜离要纳龙傲惠安公主为妃的事,在最短的时间里便传了出去。
萧夜离前些日子才高调宣布了后宫无妃的消息,今儿便要纳惠安公主为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大臣们不由一阵莫名,心中纷纷揣测:难不成是受了陈然的威胁?如此一来,倒真是委屈了咱们的皇后了。
珍宓儿跟萧博琛也在得知消息后的第一时间赶到承乾殿跟云欢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假,听宫女说起她已经搬回了承德殿,忙又感到承德殿去。
“欢儿。”珍妃急匆匆跨进院门,瞅见云欢坐在院中树下的躺椅里,手里倒拿着一本书,眼睛没有焦距的不知道望着哪里,几步迎上去道:“欢儿,离儿要纳妃的事可是真的?”
“父皇母后。”云欢半天才似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并未急着回答她,让宫女端了张椅子放在自己身边,又将屋内所有的宫女都支开了,待他二老坐下后,才道:“是真的。”
珍宓儿只道是自己儿子的主意,恶狠狠的道:“欢儿你告诉母后,这可是离儿的决定,母后为你做主,把那女的给赶走。”
“扑哧。”云欢不由笑出来:“母后,你这样子凶巴巴的,好像狼外婆。”
珍宓儿轻点她的额头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都有女人要骑你头上了,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云欢正色问道:“母后,夫君为你多讨个儿媳妇不好吗?”
“好的媳妇,一个就够了!”珍宓儿认真的道:“欢儿,母后不怕告诉你,在母后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女人做媳妇了。”
特别是在对自己男人对儿子下蛊的事情的处理上,云欢太得她夫妻二人欢心了。之前她钻牛角尖,认为自己的男人十恶不赦,可是在听了儿子儿媳的一番话后,她也想通了,自己男人的确不容易。
云欢真心感动,转向萧博琛问道:“父皇你呢,怎么看待夫君纳妃的事?”
“父皇觉得这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萧博琛想也不想的道:“一是时间太过仓促了,有些不合常理;二是离儿对欢儿你的情意,咱们都看在眼里。所以父皇觉得,这事要么有什么阴谋,要么就是你们被什么事情所逼!”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看问题一看就看出了本质来!云欢赞赏的道:“父皇说得没错!”
珍宓儿一喜道:“这么说……离儿不是真的要娶那什么公主吗?”
“母后,是真的!”云欢得意的道:“不过我给他来了个偷梁换柱。”
“欢儿你是说一会出现在婚礼上的离儿不是离儿?”萧博琛一双眼睛精光矍铄,“可是这又是为何?”
云欢双眼半眯的道:“为了月光草!”
珍宓儿跟萧博琛一听月光草,当即激动得眼睛都湿润了,双双嚅着嘴问道:“这么说离儿有救了?”
“是啊,有救了!”云欢盈盈笑道:“他的人生还长着呢,我怎么会许他丢下我跟孩子?丢下他该尽的责任?”
珍宓儿一把抓住云欢的手,留流着泪道:“欢儿,母后该怎么感谢你呢?”
云欢掏出帕子为她拭去泪水,柔声道:“母后,咱们是一家人,何须说这么见外的话呢?只是这事,你们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否则前功尽弃!”
“欢儿你放心,咱们知道轻重的。”夫妻二人当即点头应承,双双对视一眼,终于释然的笑了。眼中虽然都氲着泪水,但彼此眼中都能瞧见那种终于等到希望来临的期许。
许久,珍宓儿才从激动中缓过神来,问云欢道:“欢儿,那离儿是不是躲起来了?虽说跟那公主拜堂的不是离儿,可是名誉上还是离儿纳妃,将来会不会对你们有影响?再说他前些日子才宣布了后宫无妃,如今就要纳妃,对他的声誉又会不会有影响?”
“呵呵,母后你的担忧还真是多啊!”云欢无奈笑道:“你觉得凭儿媳跟夫君的手段,这点问题都不能解决吗?是,夫君目前被我藏起来了,今儿跟惠安公主拜堂的是楚洵!陈然灭了他的国家,我还他一个媳妇,这应该不过分。这个时期,代为拜堂的事迹不少见,跟惠安公主拜堂或许不能说明什么,但如果是洞房呢?”
珍宓儿跟萧博琛双双眼睛一亮。
“再有就是夫君前面才高调宣布后宫无妃,时间这么短便要纳妃,且像父皇说的,时间那么仓促,人们会怎么认为呢?人们只会觉得咱们是被逼的!还有就是龙傲给夫君的登基贺礼,居然有两千万两之多,大家在这个节骨眼上,只会单方面的认为那是给惠安公主的嫁妆!所以嘛,对夫君的声誉丝毫没有影响。”
云欢头头是道的为他们分析着,听得萧博琛越发的激动:“相反的,陈然才灭了东楚国不久,如今如此强硬的把自己的妹妹嫁来咱们凤舞又是为何?大伙儿只会以为他有什么企图,定会对他生出强烈的反感来,到时候若是与龙傲一战,咱们的兵必定会将这口恶气给发出来!”
有这样一个头脑聪明的儿媳妇,再加上离儿,看来天下一统绝不会只是一场梦!
萧博琛敛住内心的波涛狂涌,点头道:“既然欢儿你们有自己的打算,父皇跟母后便不会再说什么了。你好些休息吧,晚上的婚礼你会参加吧?”
“呵呵。”云欢笑得像只狐狸:“夫君纳妃,我内心感到心痛、委屈极了,我怎么能去呢?不过父皇母后你们可得去撑撑场面的,不过嘛,面色可不能太好了。”
“呵呵呵,你啊!”萧博琛伸着右手食指点着云欢,了然又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欢儿你放心,父皇母后不会缺席的。”
傍晚来临,整个皇宫被妆扮得喜气洋洋,亮如白昼。
喜堂被设在可容纳千人的尚膳殿,大红的囍字到处可见,宫廷最好的乐师卖力的吹奏着喜庆的音乐。面朝大门的一面墙上,一个硕大的烫金囍字在两只盘龙大红烛的烛光照耀下金光闪耀。
大臣们全数道贺,女方则只有那曹轲曹丞相一人。
正座上,太上皇萧博琛跟皇太后珍宓儿正襟危坐,虽是逢此喜庆佳日,两人的面色却都不怎么好。
瞅他二人的神情,再联系皇后云欢没有到场,众人纷纷猜测那个事情必定是真的,心中莫不是把陈然给恨上了。
“吉时到!”
随着司仪的宣布,客人们正襟危坐,新郎与新娘牵着红绸,踏着喜乐缓缓踱进了大殿。
众人望去,新郎面色沉静,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心中再次肯定这仓促的婚礼一定有问题!
这次,他们连新娘都恨上了。
司仪说了些吉利的贺词后便朗声道:“一拜天地。”
新人面朝大门,双双跪地而拜。
“二拜高堂。”司仪又唱。
新人又转身面向萧博琛跟珍宓儿拜了一拜。
“夫妻交拜。”司仪再唱。
新人面对面九十度互拜。
“礼成,送入洞房!”
除了喜堂被装点得堂皇大气外,婚礼的程序跟安排都极为简单。随着司仪的宣布,十六名宫女纷纷迎上新人,簇拥着他们前往先前云欢安排给陈灵的院子装点成的新房。
皇帝结婚,没有人敢前往闹洞房,是以整个新房显得有些冷清。
新郎挥了挥手,宫女全数退了出去。
抓起秤杆,新郎走向新娘,挑起了盖头。
不得不承认,新娘是极美的,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微低着头,娇羞无限。
新郎牵起她的手,走向一旁的圆桌前坐下。
“呵。”新郎睨着新娘红得似红纸的脸,不由浅笑出声,再看,她脸色更加红了。
斟了两杯酒,端起一杯递到新娘手上,然后自己端起另一杯,与她两臂相交,道:“喝了这杯酒,咱们便是夫妻,不管将来怎样,我定会诚心待你。”
以弥补欢儿对你造成的伤害,希望你不要恨她!他在心里补充道。
新娘微微点了点头,与他喝了交杯酒,却不敢看他一眼。
“晚上没吃东西,你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去前面瞅瞅就回来。”说着,以充满威仪的声音唤道:“来人!”
魏嬷嬷赶紧儿的推门进来,谄笑道:“皇上有何吩咐?”
新郎斜了魏嬷嬷一眼,不咸不淡的道:“服侍王妃吃些东西,朕去去就来。”
“是,皇上,您请,您请。”魏嬷嬷点头哈腰,将个奴才的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等新郎一走,魏嬷嬷一边服侍新娘吃东西,一边对她讲解起一些夫妻情事以及一些注意事项来:“公主,你跟姑爷那个的时候,屁股下面最好垫一只枕头,这样比较容易受孕。皇上交待,务必让你在明年可以抱上孩子。”
“魏嬷嬷。”新娘乜斜着她淡淡的开口道:“怎么皇兄他很着急让本公主怀上夫君的孩子吗?”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魏嬷嬷讪讪的道:“皇上他只是关心公主来着。”
新娘几不可见的撇了撇嘴,捻了一枚栗子酥放进嘴里,才漫不经心的道:“知道了,你去备水,本公主要沐浴。”
新郎回来的时候,不见新娘,只闻听耳房里时不时传出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遂迈步朝那走去。
“啊!”突然见到新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新娘不由叫出声来,将脖子以下的身子都埋进水里,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喝……喝酒了……”
“被你们那曹丞相拉着喝了一点。”新郎说着走近浴桶,伸手挽起她搭在胸前乌黑的发丝道:“呵呵,今晚是咱们洞房花烛夜,我当然着急回来了。”
“我……我……那个……”新娘霎时红了脸,双手抱在胸前,羞赧的道:“事情太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管是准没准备好,总要迈出那一步的!”新郎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你放心,你姐姐交代过了,她说你是个好姑娘,我会很温柔的待你,不会弄疼你的。”
新娘见无法躲避,护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低着头问道:“姐姐她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夜己顶俩声。“你姐姐她晚上突然肚子疼,所以来不了,刚刚她派人过来,让我给你说声抱歉。”他像是有些急不可耐了,打横抱起新娘便往外间走去。
“啊!”新娘大叫着,却还未忘记自己挂怀的事:“姐姐她没事吧?”
“你放心,他很好。”
新郎刚把新娘放躺在床上,门便被推开来。
见新郎脸色不豫,魏嬷嬷扬了扬手中白色的帕子,讪讪道:“皇上,按规矩……”
新郎冷声道:“拿过来,然后速度给朕滚出去。”
那样子,像极了好事被打断,抑郁极了。
“是是是。”魏嬷嬷疾步走过去,见到床上捂着脸不着寸缕的新娘,将白布铺到她的身下,眉开眼笑的带上门,挥退守夜的宫女,自个儿守在了门外。
不多时,里面的烛火被剪暗了许多,朦胧的灯光透过窗棂射出来,昏黄的一片。
又过了没多久,里面传出一声女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叫声,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低吟。
魏嬷嬷老脸上顿时漾起一朵花来。
突然间瞥见院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魏嬷嬷想到自己昨日因为她被摔得老骨头现在都还在疼,遂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只微微屈膝,得意的道:“皇后娘娘,今儿皇上怕是没空去你那了,不如让老奴送你回去?”
云欢似是无心理会她的无理,神情略带哀伤的嚅着嘴问道:“他们……已经圆房了吗?”
“禀娘娘,此时正在圆房。”魏嬷嬷心想,看我气得你吐血:“娘娘肚子大了,这后宫从前除了娘娘又没有一个女人,皇上许是许久不曾碰女人,老奴刚刚听起来可勇猛了,咱们公主那娇吟声啊,一直不曾断过。”说着还竖着耳朵,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然后道:“你听听,你听听,这么远都听得见。”
“我知道了……你去守着吧,没得他们一会儿有什么需要的。”云欢说着,状似神情落寞的转身。
魏嬷嬷不曾瞅见,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的那么弧度。
正文 306.控制
皇帝大婚,免朝三日。
翌日一大早,楚洵便顶着萧夜离的面孔,早早去了云欢的承德殿。
外人只知道萧夜离娶了陈灵,哪里知道此萧夜离非彼萧夜离?做戏嘛,当然要做全面。他自然该去承德殿好好的“安慰安慰”自己的女人了!
在楚洵离开没多久,魏嬷嬷便端着一铜盆水闯进了陈灵的新房。
瞥见陈灵还困倦的躺在床上,魏嬷嬷将铜盆搁在身旁的地上,笑着上前,掀开她身上的薄衾,看见她浑身不着寸缕,垫屁股下面的白布上星星点点的印着些许嫣红,满意的点了点头。
稍稍抬起陈灵的腿,将白布给抽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然后躬身净了手,以铜盆上的布巾擦干手上的水,扯过她的腿,伸手就往她的私/处摸去。
陈灵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下/体,还以为是昨夜自己那男人没要够,今儿又要“温习”一番,不由颤栗。睁开眼来,见是魏嬷嬷,浑身一震,瞌睡立马跑到无影无踪,顾不得浑身酸痛,猛地支起上身惊问道:“魏嬷嬷你这是要干嘛?”
“公主别急,老奴只是应帝皇的要求,为公主验身。”魏嬷嬷说着,猛一拉陈灵的双腿,她便又躺了下去:“这也是这次帝皇安排老奴陪同公主前来的原因。”
原来哥哥一早便打算将自己给嫁给萧夜离了吗?亏她还以为他好心让自己出来游玩!
陈灵踢蹬着双腿,想要踢开魏嬷嬷钳制自己双腿的手爬起来,可是她娇生惯养惯了,力气上哪里及得上魏嬷嬷这种常年干活的老奴?只得泄气的躺好,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气愤的问道:“验身,验什么身?”
“禀公主,是验你是否真的圆房。”魏嬷嬷老实回道。
陈灵不明所以的问:“那帕子上的血渍还不能说明一切吗?何必再多此一举?”
“公主,你别跟老奴置气,老奴只是听命行事。”魏嬷嬷回道:“至于为什么要验身,帝皇怎会跟老奴说起?不过依老奴猜测,帝皇大约是想到你跟那云欢关系交好,担心你们联合起来作假蒙蔽吧。”
陈然如今也想通了好些事,刚刚紧绷的身体顿时颓软了下去。
“为了云欢姐姐,哥哥还真是用心良苦!”陈灵苦笑着将头撇向床里侧,赌气的张开腿道:“你验吧。”
“公主,你也别觉得委屈,他朝你坐上这凤舞皇后的位置,定会感激帝皇的好的!”魏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探进了陈灵的幽径。
陈灵身子因为她的进入猛地缩了一下。
魏嬷嬷抚了抚她的小腹道:“公主放松,否则老奴无法检验。”
陈灵咬了咬嘴唇,慢慢放松下来,嘴里低喃道:“皇后……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把权势当作毕生追逐的目标吗?他知不知道,萧夜离再优秀,他是云欢姐姐的丈夫;云欢姐姐再美好,她也是别人的妻子……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夺属于别人的幸福,他这是把我置于何地?咱兄妹二人又可否能安心度日?”
魏嬷嬷手上动作一顿,惊愕的望向脸侧向里侧的陈灵问道:“公主,你是说帝皇他……他这么做是为了得到云欢?”
陈灵眼角滑下两滴泪来,哽咽着道:“是啊,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把云欢姐姐带回龙傲?”
天啦,自己还一度对云欢不敬,昨儿更是言语刺激,如果帝皇爱慕云欢是事实,回到傲京后,不被她整死才怪呢!再或者她对帝皇吹吹枕边风,岂不是会死得很难看?
“嘶!”陈灵一个激灵,回头抱怨道:“嬷嬷你弄疼我了!还没好吗?”
“呃,就好,就好。”魏嬷嬷回过神来,两根手指往里深入了些,感觉到畅通无阻,这才取出自己的手,一边弓身洗着,一边道:“公主,时辰不早,你该起床了。”
“我现在全身酸痛,你也验身完了,能不能让我再安生躺一会?”陈灵愠怒的道。
“公主,你呆会还得去为太上皇跟皇太后敬茶的,这可偷懒不得,惹得他二老不高兴了,说不定你那夫君可会不高兴,男人一不高兴,女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魏嬷嬷谄笑道:“你也知道泽武皇帝除了云欢便无其他女人,唯一的女人怀孕,他定是许久没有释放过,才会勇猛了些,这种事情多做做就好了。”
陈灵想着昨晚无意中瞥见那么大一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鼓捣了大半夜,不由羞红了脸。
不过就这样稀里糊涂、苍苍促促的把自己给嫁了,然后又毫无准备下失了身,无疑让她心里有些不甘。虽说那个男人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人选,可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并不是她心中渴求的伴侣!
她作为皇室公主,十四岁开始便在教习嬷嬷的管制下了解了男女情事。
在那时,她也曾少女怀春,在心中勾勒自己未来丈夫的容貌,但是她在心中描绘了许多类型的男人:温柔的、爽朗的、纨绔的、嬉皮笑脸的……独独没有一个是萧夜离那样冷酷霸绝的!
这辈子,她作为公主,什么都不缺,唯一渴求的只是一份简单的感情。他可以没有钱,可以不出色,可以没有多少才华……但是一定要与自己心灵契合!
她的要求何其简单啊?!可如今,那个要了她身体的男人早就心有所属,而且他们的感情坚贞不渝,就因为哥哥的逼迫,才不得不娶了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唉!既然已经嫁了,便要做好一个新妇的职责。
陈灵暗暗长叹一口气,慢慢坐起身来道:“服侍我起身吧。”
“娘娘。”
云欢刚刚送走化身萧自己男人的楚洵,一名宫女便急匆匆的赶来,附耳在她跟前道:“刚刚陛下刚走,魏嬷嬷便进了新妃的屋,然后验了身。”
“嗯,你且回去吧。”云欢对那宫女摆了摆手。目送她离去,才折身回了屋里,心中暗自庆幸着。
果然如此!陈然如此小心翼翼,心思已是昭然若揭。还好自己没有一时心软,来个假落红!1dsc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