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摇头,心道:不,我不相信!要是九幽谷里的人个个都如断魂六少那么厉害,她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在离九幽谷不远的琅琊山脉埋伏人手,从而把身边的人都调了回去!
也就是说,除了九幽谷的人外,她还有一批人手可以供她调遣!
欢儿……你果真是好样的!
被也清净。陈然满面肃冷的回头望了一眼奢华空寂的大殿,便跟朔月离开了。
过了十来天,云欢听闻一个让她振奋的消息:长孙明珠被贬为美人,她的祖父从此免朝,几个叔伯兄弟都相应的被外放到小地方。
外面的天气晴好,云欢心情也大好,十来天不曾下床的她让娉婷搬了把躺椅在屋外的院子里,自己抱了孩子躺着晒太阳,真正惬意无比。
现在已然入冬,然而龙傲冬暖夏凉,天气较之凤舞要暖上许多,冬日就算只穿一身薄袍子也觉得不冷。
她怀中的小家伙长大了许多,眼睛已经能睁开一条缝来。
云欢知道他虽然睁开眼睛,却是看不清自己的。但是孩子对于味道是特别的敏感,自打在她怀里喝上奶后,娉婷是再也不能把他抱过去了。
“嗯唔。”
小萧珉在云欢怀里趴了一阵,小手便不安份的去扒拉云欢胸前的衣衫。
“小馋猫!”
云欢轻点他的额头,笑着嗔了一声,便掀开自己的衣襟将ru头放进了小萧珉的嘴里。小家伙吧嗒着小嘴,时不时发出咂嘴的声音,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云欢!”突然一声女子的冷喝打破了院中的安宁与和谐。
云欢埋头正享受在喂子的乐趣中,被这一喝,吓了一跳,怀中的小萧珉哆嗦着狠狠咬了云欢ru头一下,张口便哇哇哭起来。
云欢疼得深深皱眉。猛抬起头,眼中冷芒射出,院门口刚刚还硬气的女子身子不由得打着寒颤,那向里迈的脚步顿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她身后的嬷嬷更是将身子缩到了一旁藏了起来。
云欢心疼的轻拍着自己孩儿的背,好好的安抚了一顿,小家伙才不哭了,继续吃着自己的美味大餐。
“长孙皇后,你这是干嘛?云欢何时得罪你了?”云欢这时才望向门口淡淡问道。
再听“皇后”一词,长孙明珠心中百般滋味,咬着嘴唇,恨恨的瞪着云欢,似乎也不再害怕她了,几步跨到云欢跟前,指着她的鼻尖道:“云欢,你明知我已被贬为美人,还皇后皇后的叫我,真是欺人太甚。”
“耶,你不是皇后了哦?”云欢浅浅扫她一眼,装傻道:“本宫正坐月子呢,哪里知道你们龙傲那些事啊?不过陈然还真是狠心啊,连降好几级呢,连嫔都算不上,你如今也二十一了吧?这把年纪再加上你的长相,想要混到妃子,本宫觉得很难哦。”
再加上帝皇不念旧情,剥了长孙一族的实权,那就是难上加难了!现在长孙家每个人都恨透了她!长孙明珠气郁的问道:“难道不是你在帝皇面前说了什么,我才被贬的吗?”
“你真是好没道理!”云欢抬头斜了她一眼道:“本宫跟你无冤无仇的,与你那男人又无共同语言,有什么好说的?再说本宫是怎么到龙傲的,你心中定然是清楚的吧?不过想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陈然发觉,然后就……呵呵呵……”
云欢笑得暧昧极了,看长孙明珠的眼神多了丝揶揄。心中还道:活该!想要置我死地,没想到反被打压,还累及家人。没了家族的庇护,你长孙明珠现在顶多只是陈然一个暖床的工具!
“你……”长孙明珠气结,抡起巴掌扇向云欢。
云欢一把攫住她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只听一声脆响,长孙明珠哇哇叫着,捂着手腕蹲在了地上。
“来人啊,杀人啦!”
朱嬷嬷见自家主子被云欢欺负,在院门外踱足大喊,不多时便引得一大群宫女簇拥着一位打扮得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以及一队护卫来到了院外。
“太后,那个女人想要杀了老奴的主子。”朱嬷嬷立即跪在地上,指着云欢对那雍容华贵的美妇哀哀哭诉道:“请太后为老奴的主子做主啊!”
云欢循声望去,并未对朱嬷嬷的污蔑与夸大其词做辩驳,只望向那靛蓝华服的中年美妇,心道:原来这便是陈然跟陈灵的娘啊!看起来陈然像她多一些,陈灵却是完全不像她。
中年美妇也并未做出多余的反应,亦打量着云欢,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不过稍纵即逝。
理也不理门口的朱嬷嬷,扶着身畔小宫女的手,迈着碎步,昂首挺胸的走向云欢跟前,居高临下的睇着她道:“你便是凤舞的皇后,云欢?!”
她吐气如兰,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疾不徐,听起来很舒服的女声。然而她高高在上的态度,以及以前她对千叶做过的事,却让云欢喜欢不起来。
云欢没有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淡然而肯定的回道:“正是!”
正文 315.应和
“倒有些姿色,难怪然儿费尽心机也想要得到你!”美妇近距离将云欢打量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在小萧珉身上道:“只不过到底是别人玩弄过的,若是没有生下这个野种,哀家默许你为龙傲的皇后也是可以的,可是……”
云欢浑身蓦地偏冷,攸地站起来,美妇后面的话生生被云欢的气势打断,一时竟结巴的道:“你……你要干……干什么……”
云欢将怀中的小萧珉交给身侧的娉婷,慢悠悠的理好衣襟,然后以迅雷不及之势,将重重的一耳光扇到了美妇的脸上。
一声脆响过后,园内顿时鸦雀无声,纷纷暗吸凉气。
云欢倨傲的抬高下巴,掷地有声的道:“打你!”
那气势,十足久居上位者的架势,生生将美妇这个在皇后位上几十年,如今又晋为太后的女人给比了下去,且远远甩过她一大截!
长孙明珠原本忍了手腕骨裂的疼痛跌坐在地上,端看皇太后为自己出气,哪知云欢竟是个不怕事的主,胆敢在龙傲的地盘上打帝皇的母亲!她简直惊到不能再惊了,心里直想问候老天爷它妈,然后再问问它,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
在场何止是长孙明珠一脸惊骇?就连那中年美妇亦是捂着火/辣辣的脸,瞪着一双愕然的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云欢。这辈子,只有她沈心妍打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打她?
“你……竟敢打哀家?”沈心妍呐呐的问道。
“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屎的贱妇!”云欢一声冷哼道:“首先请你搞清楚,本宫乃是凤舞泽武皇帝唯一的女人,凤舞的睿敏皇后,不是随便任人玩弄的女人;本宫的孩子更是本宫跟泽武皇帝所生,未来的凤舞皇帝,不是什么贱种!若非是你那儿子使卑鄙手段将本宫逼到龙傲来,他想要本宫踏上龙傲的土地,定是本宫带大军踏平龙傲的时候!所以,老妖婆,请你说话客气点!”
沈心妍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云欢想要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来。谁曾如此明目张胆的指着自己骂过“老妖婆”啊?何况她哪里老了?分明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还有你!”云欢又将视线下移,睥睨着长孙明珠道:“本宫想着你是个不得男人欢欣的可怜虫,并不想与你多计较,然而你居然趁着本宫生产想要本宫的命,就算如此,本宫也并未在陈然面前多说一个字。哪知你倒好,今儿还主动找上门来想要找本宫的茬,难道本宫看起来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云欢视线冷凝,直让长孙明珠打哆嗦,暗恨自己不单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反倒不顾一切想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长孙明珠,陈然被你们龙傲后宫的女人当作个宝,可是在本宫眼里,他根本就是个畜生,是一坨屎!”
云欢此时的话语实在是太粗俗了,跟刚才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哪里有一点作为一国皇后的样子?让抱着孩子的娉婷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陈然他贬你是他的事,你不反省自己为何不得欢心,反将过错推到本宫头上,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本宫今儿就废了你一只手而已,你那狗腿子竟然夸大其词,说本宫杀人,哼,本宫现在就算是真的取了你的狗命,谅陈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太嚣张了!
“来人,给哀家将这个践人拿下!”沈心妍真真是头一次见到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的人,她简直看不下去了!一个别国的皇后,怎么能在她龙傲的地盘上喊打喊杀?tiew。
立时,院外一队护卫立时拔出佩刀冲进院子里来,霎时将云欢跟娉婷围起来,沈心妍趁机拖着长孙明珠到了一旁自认为安全的位置。
娉婷将小萧珉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中,虽然眼前的阵仗让她胆战心惊,可是她相信云欢定会护自己周全。
“看来不怕死的还真多!”果然,云欢淡淡扫了周围十来个手握明晃晃大刀的护卫一眼,挑衅的道:“虽然本宫对陈然无感,但是陈然对本宫那可是势在必得!你们再上前一步试试。”
十来名护卫面面相觑,最后一致将视线停在了沈心妍的脸上。
沈心妍气结的指着云欢道:“不要听这个践人胡说八道,帝皇乃哀家的儿子,断断不会因为一只破鞋就……”
她后面的话因为喉间插着的一支银针而止住了。
“老妖婆,你嘴里再不干不净,本宫定代陈璟要了你的命!”
云欢淬着寒冰的眼神,让沈心妍双腿不由得发软,一时间站不稳,倒在身侧的宫女身上。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住了,只觉颜面大失,赶忙站得笔直以找回些气势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拔掉插在喉间的银针才得以出声:“你们,给哀家杀了她,帝皇那里,由哀家撑着。”
一众护卫一边被云欢的气势吓到,一边又不敢违逆皇太后的意思,真真是左右为难。再三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听本国太后的,遂举刀就要往云欢砍去。
然而,一道靛蓝的身影此时轻飘飘的飘进来,快速的点了众人的穴道。
“尔等踏入这里已经是犯了朕的大忌,竟还敢带着武器进来……”待站定,他冷眸扫视一圈,直让一众人等冷汗直冒。
“朔月!”陈然沉声唤道。
朔月顿时从外面进来,躬立在陈然跟前道:“帝皇!”
“将这几名不知死活的护卫拉下去砍了!”陈然不带一丝感情的道。
“是!”
朔月一招手,立时有另外十来名护卫进来,准备将刚刚亮刀的护卫带走。
“等等!”
了你珉最。沈心妍沉声喝阻,朔月等人被迫停下手,纷纷望着陈然。
“带下去!”陈然不理会沈心妍的喝阻冷声道。
朔月手下的人再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将人带了下去。
“然儿!”沈心妍走到陈然跟前指着云欢,痛心的问道:“你要为了这个凤舞的贱女人枉杀我龙傲的护卫?你说想让龙傲的城民心寒吗?”
陈然望向自己的母亲,固执的道:“母后,她不是凤舞的女人,她将会是咱们龙傲的皇后!儿子杀的乃是罔顾儿子圣谕的不忠之人,又怎会让人心寒?”
长孙明珠听到陈然当众说起云欢将是龙傲的皇后,心中又妒又恨,既恨陈然的寡情薄幸,又妒云欢得他的心。
云欢撇撇嘴角,并不以为意。接过娉婷手中的孩子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沈心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然儿你废了明珠,就是为了要立她为后?”
“没错!”陈然想也不想的望向长孙明珠回道:“她生为一国之后,度量小,心胸窄,竟然还敢逼人害命,朕没要她的命已然是仁慈,哪知她不知悔改,朕今儿是万万容不得她了!”
长孙明珠面色犹如死灰,重重的跪在地上,膝行到陈然跟前,抱着他的双膝,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帝皇,妾再也不敢找云欢的茬了,求您看在妾为你生了皇长子的份上,饶过妾这一次吧。”
“哼!”陈然一声冷哼,一脚踹开长孙明珠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以为你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皇长子,害了朕三个子嗣的事,朕不知道吗?朕之前一直隐忍不发,是看在长孙家多年支持朕的份上,然而你变本加厉,欲图害朕最爱的女人,这口气,朕万万咽不下去!来人,将她送到冷宫,任何人不得跟随,让其自生自灭!至于她那个忠仆朱嬷嬷,给朕拉下去砍了!”
他话一落便有四人分别拉了长孙明珠以及一听要被砍头就晕死过去的朱嬷嬷往外走去。
“啊,妾不要去冷宫,帝皇饶了妾这一次吧……”长孙明珠的声音凄厉厉的响切于皇宫内,无人敢去求情。
“反了,反了……”沈心妍抚着自己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心口,心痛的睇着陈然道:“然儿,哀家真是没想到为你做了这么多,还不及云欢这践人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说完深深的望了陈然一眼,在宫女的搀扶下拂袖离去。
陈然望着自己母后离去的背影,伸了伸手,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到头来却什么也没说。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陈然转向云欢。
云欢讽刺一笑,转头带了小萧珉跟娉婷进了大殿,还特地让娉婷关了门。
陈然神色微赧,招了招手,带着自己的人也离开了。
殿内,突然从后院进内殿的侧门蹿出一道人影,险些将云欢吓了一跳,娉婷则瑟缩着躲在她的身后。
云欢望去,那人不是别人,却是那前往凤舞的曹丞相曹轲。6983216
呵呵,曹丞相怎敢进入她的殿里来?他又不好功夫,又怎能从后院进来?
云欢心思微转心中已是了然,当即将孩子交给娉婷,笑着迎向来人道:“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回以他的面貌来龙傲呢。”
来人当即笑得憨傻,回道:“小姐难道不认为这是最好的人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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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心情大好:“哈哈,有谁比曹丞相的身份更好呢?不过你可得小心,别暴露了身份,说不定咱们过段时间还用得着呢。”
“小姐,我要顶着他的身份到啥时候?”凤五蹙眉问道。
云欢拳头握于胸前道:“等到本小姐给龙傲致命一击的时候!”evc3。
“那小姐你可要动作快些。”凤五顿时苦哈哈的道:“你不知道,曹丞相那府中姬妾成群,老的足有五十岁,小的只有十六七岁,你不知道,各种明争暗斗的,我可疲于应付。这些天我都称赶路累了,将她们打发了去。”
“哈哈。”云欢调侃道:“你何不趁机左拥右抱,既解决了个人需要,又顺便打探下消息,何乐不为?”
“小姐!”凤五嗔怨的睨了不正经的云欢一眼,转向红着脸低着头的娉婷,然后才落在她手中的襁褓上,道:“那便是小皇子吗?”9754587
云欢点点头,望着自己的儿子满目柔光。
“他睡着了。”凤五走过去捏捏小家伙的脸,稀奇极了:“小姐,我瞅着他有几分像皇上,又有几分像你,将来一定是个比皇上还俊美的男子。”
“呵呵,现在还小,哪里看得出来啊?”云欢跟过去,掖了掖豁开的襁褓,望着他沉睡的小脸柔声道:“不过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就算再丑,也会是父母心中的宝。”
凤五神色一黯,咬着唇没有说话。
云欢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其实何止是他,九幽谷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被自己的父母遗弃的。
只是凤五性子一向很好,稍稍安慰了几句,便恢复了往日的开朗。
“娉婷,抱皇子到屋里去放床上睡,你这样手累得慌。”云欢让娉婷抱着孩子去了内室,将凤五迎到一旁坐下,为他添了一杯茶,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到了好些天了。”凤五啜了一口茶,兴致盎然的斜着云欢道:“这些天趁着曹丞相的容貌之便,探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小姐你可要听听?”
“别卖关子了!”云欢赏他一个爆栗,恶狠狠的道:“既是有趣的事情,本小姐岂有不听的道理?!”
“嘿嘿。”凤五捂着被敲的头傻笑道:“前天晚上,我在皇宫里溜达的一圈,一是为了探知你的位置,二是了解一下这傲宫的情况。哪知我运气好极了,走到沈心妍的静心殿,居然探到她跟冷修然在行苟且之事!并且我还探到陈然并非陈氏皇族子弟,而是沈心妍与冷修然的孩子!”
“啊?!”云欢惊愕的低呼出声。
这……
这当真是让她没想到的事!
“想不到那个老东西这么快就复原了!”云欢恨恨的低咒了一句,挑眉问道:“你可探出陈然可知晓自己的母亲跟自己的师傅有染?还有他可知道自己是冷修然的孩子?”
“不知道!”凤五肯定的说:“因为我听到沈心妍对冷修然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儿如今越来越不听话了,执意要将云欢那个女人掳进宫来,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管管。’然后冷修然回她:‘然儿又不知道我是他父亲,我能怎么管?我顶多就能以师傅的威仪压压他罢了。可他到底是一国之君,我也不敢说重了。至于云欢那个女人嘛,她手中握有圣鸟白凤,然儿得她,于一统天下有极大的助益,你千万不可去招惹她!’”
“原来这老东西对我还有这样一层想法。”云欢歼笑道:“哼哼,老东西,如今让我知道你的好事,若不加以打击利用,怎么对得起我的两位师傅?小五你一会把沈心妍的大殿的大概位置画给我。”
“好呢。”凤五知道自家小姐又要暗算人了,开心的道:“小姐可要我陪你?”
“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方便陪我。”云欢狡黠一笑道:“不过嘛,自然会有人陪我去的。”
凤五知道她说的是谁,也明白自己的任务重大,便也不再强求。
想到自己的男人,云欢又道:“小五,说说夫君的情况。”
凤五点点头道:“因为我先离开凤舞,具体情况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听楚大哥传来的消息称,皇上他已经知道自己再次中了蛊,并从惠安公主那知道了小姐你在龙傲的事,目前带着惠安公主以及一批暗卫前往龙傲来,大约还有三天的时间便到了。”
云欢知道自己在龙傲的事情不可能会一直瞒得住自己的男人,可是他为何会带着陈灵来?云欢蹙眉问道:“夫君他以什么理由前来龙傲?!国事如今又由谁主理?”
“国事交由太上皇在处理。”凤五想到自家姑爷到龙傲的理由,不由笑道:“小姐你大约不知道皇上他是大摇大摆的前往龙傲来的,理由嘛,当然是陪新妃回国省亲了!”
省亲……
自己的男人还真是任性胡来!云欢不由一阵恶寒,有些不明白的问道:“这事陈然应该是知道的吧?为何他不曾告诉过我?”
凤五回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猜想他这会瞒着你,三天后皇上到来也未必会让你知道。”
云欢唇角一勾道:“呵呵,既然如此,咱们便把动静闹大些!”
“对了,小姐。”凤五想到什么似的道:“陈然派往琅琊山脉的两万人手,除了被斩少故意放生一名将军报信以外,已然全军覆没!”
云欢不敢置信的道:“派往琅琊山脉的居然有两万人?”
“没错!”
“呵呵,能让两万人全军覆没,想来少不了沈 跟阿凯的功劳了!”
“小姐,沈 的确是个人才!”凤五赞道:“他跟阿凯先去以前东楚的边境,悄无声息的收纳了几万前东楚国的爱国青年,又跟阿凯挑了蜣螂山一代百余十个匪窝,斩了头领,将一众匪徒全数归纳到他的麾下,如今算起来,他手上已经有八万余人!”
“好!”云欢一时高兴,竟然一掌拍到桌上。那一掌,浑厚有力,激起桌上杯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哪里像是一个没了内力的人挥出的一掌?
凤五惊愕中带着欣喜:“小姐你的内力……”
“呵呵,其实我的内力只在吟雪告之对我下药之前,耗损了一些,之后嘛,我便施针控制了药力的发展,靠着龟息功迷惑着陈然。这段日子我每夜凌晨对自己施针,如今已然全然恢复了!”
“真是太好了!”凤五喜不自胜,转而又茫然的道:“可是小姐,你既然内力没有消失,何以会跟着陈然到龙傲来?”
云欢呼了口气道:“一嘛,因为不了解琅琊山脉那边潜伏的敌人有多少,我要拖住陈然,避免他干出让我后悔的事来;二嘛,因为陈然用小师傅的药控制了我,未免对孩子有危害,我便忍下了这口气。后来出了凤舞边境没多久,陈然给了我解药,我有的是机会逃跑,可是我厌烦了他这种时不时的小手段,便想着一劳永逸,除之而后快,索性就跟着他来了。”
“可是小姐,冷修然乃是陈然的生身父亲,他不会看着陈然倒下,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凤五担忧的道。
“我知道,但是不能因为对手厉害便畏畏缩缩!”云欢沉声道:“我现在越发觉得师傅的死跟冷修然有关!作为师傅唯一的徒弟,他的仇,我不能不报!”
“老仙人在九泉之下一定不希望你为了他身陷险境的。”
“呵呵,那是一回事。”云欢眸色森冷的道:“既然陈然是他的儿子,既然他那么想要陈然一统天下,那么我先灭了陈然的国,再慢慢跟冷修然算账!”
“小姐怎么决定,咱们便怎么干!”凤五狠狠点了点头道:“原先在龙傲的手下已经待命,不得你的命令,绝不会擅自行动!其他各地的人听闻你被挟持到了傲京,只在岗位上留了少许人,如今都往这里赶来。六少、琴棋书画、浅歌、浅舞、浅陌以及诗词歌赋等也都前往傲京而来。”
凤五说着偷偷看云欢的脸色,声音越说越小:“不过他们有些担心没得到小姐的号令,怕被小姐禁足三年不得出九幽谷,传消息给我,让我前来探探小姐你的口风……”
云欢恶寒,白了凤五一眼道:“他们都自作主张往这边赶了,还来探我的口风干嘛?原本还想过些日子让他们过来的……既然来了,就待命吧!千万别给我出什么纰漏!”
“是。”凤五眉开眼笑的回道。
云欢抚着下巴道:“如今夫君也快来龙傲了,势必会大干一场,我得想想怎么把珉儿给送回凤舞去,省得他被陈然拿住要挟我,放不开手脚来与他们对战!”
“小姐,这个好办。”
凤五附耳在云欢身边说了几句,云欢顿时眉头舒展,道:“如今看来,也唯有如此了!”
“小姐,那我下去准备准备,两天内定然办妥!”
凤五将沈心妍静心殿的地理位置画了下来便又从后门离去。
夜色微阑。
云欢哄睡了自家儿子,便来到院子。站在院门口,听到陈然往这边赶来的脚步声,一闪身出了院子,一阵左顾右盼后便朝与陈然相反的方向小心翼翼的隐身于黑暗中。
这个时候她出来干什么?陈然心中疑窦暗生,施了轻功便悄然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要前姐情。
正文 317.反击的前奏
一路上避着来往的巡逻,云欢径直往沈心妍的静心殿方向而去,约莫半个时辰后到了那里。
云欢面对静心殿外一人多高的院墙冲刺了一段距离便攀了上去,往里一看,静心殿内除了一处窗棂透出一抹昏黄的烛光外,其他地方竟黑黢黢的。
等一会跳了下去,陈然也施了轻功进了院子。
现在不过才亥时正,殿内外分外安静,显得有些异常。
陈然不发出一丝声响,跟在云欢不远处,心中疑惑她到自己母后的大殿来,该不会是因为下午的时候被那样一闹,前来报复的吧?!可是想着云欢根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便觉得不大可能。
可是,这静心殿内服侍母后的人又到哪里去了?
云欢蹑手蹑脚的走到亮着灯光的窗棂下,贴耳细听,果然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偶尔几声轻吟,心里想着冷修然老当益壮的同时,以食指蘸了口水,将纸糊的窗纸润开一个小洞来。
窗户正对殿内大床,云欢朝里望了一眼,佯装吃惊的捂着嘴。
陈然躲在暗处,见到她惊愕的表情,立即意识到她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一个闪身到云欢跟前,点了她的穴道后,揽着她的肩膀,自己弓手将眼睛贴上云欢晕开的小洞。
里面,他的母后赤条条的骑坐在自己同样不着寸缕的师傅的腰腹处,闭着眼睛,微微仰着脖子一脸陶醉的样子,嘴里还不时发出一两声吟哦的声音。而他师傅亦是闭着眼睛,手握住自己母后的腰,随着她的动作律动着……
怎么会这样?
里面的画面让陈然整个人怔愣住。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母后一向高贵大方,虽然有些手段,却爱自己的父皇至深,怎么会在父皇逝世不久就跟自己的师傅勾搭在一起了?是近期才勾搭一起的还是说他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
“呵。”
云欢带着轻蔑的笑声低低的萦绕在陈然的耳畔,让他感到一阵脸热耳赤。
“见到你尊敬的师傅跟你母后做出这样的事,你心中是怎样的感想?”云欢轻声问道。
陈然紧握着拳头,生生压制着自己内心狂涌的愤怒,狠狠的瞪着云欢传音道:“欢儿你不要再说了。”
“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云欢哪里理他,自顾自的道:“陈然,你说你会不会不是南武皇帝的儿子,而是你母后跟冷修然的生的?”
“休得胡言!”陈然猛地一拳伴随着一声低喝,砸到十字格的窗棂上。
脆弱的窗棂哪里禁得住他这愤怒的一拳?顿时被砸开一个大洞。
云欢正好能瞧到里面冷修然跟沈心妍二人同时身子一颤,双双往这边看来。
“谁?!”冷修然断声冷喝,长臂一伸,拉过薄衾盖在沈心妍身上,快速将她放躺在床上,然后以内力抓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长袍披到身上,便抻着长臂朝窗棂处掠来。3194473
陈然在最后关头解开云欢的穴道,自己凛然的站到被砸坏的大洞前,任由冷修然大手掐上自己的脖子将自己带到了屋内。
“然儿!”冷修然与沈心妍同声唤道。
冷修然赶紧的放开掐着陈然脖子的手,望着一脸怒意的陈然,跟沈心妍神色双双都不那么自然起来。
陈然心口剧烈的欺起伏着,视线来回在羞赧的沈心妍与自己师傅脸上游移,半晌才问道:“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我……”
沈心妍抓起薄衾护在自己的胸前,半坐起身望向冷修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然儿,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们便不再隐瞒你了,你且坐下听我慢慢说起,也当是给你母亲一个交代!”冷修然说着去拉陈然。
陈然身子一闪,躲过他的触碰。
冷修然神情一哂,自个儿走到一侧的富贵椅上坐下,望着陈然道:“然儿,其实你是我跟你母亲的孩子……”
“什么?!”陈然森然打断冷修然的话,逼视着他道:“你少胡言乱语,朕乃陈氏皇族正宗血脉,怎会是你的孩子?”
“然儿你稍安勿躁,事情的经过,为父说与你听便是。”
冷修然虽然因为自己说出事实,自个儿的儿子不愿相信而显得有些沮丧,却还是低着头继续道:“其实早在你母后入宫前,我们便认识了。我虽然比你母亲大了十七岁,但是我们情投意合,她更是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我。只是你外祖父一心想让你母亲进宫,外祖母一度以死相逼,她最终放弃与我私奔,只得入了宫。进宫之时,她已然怀了你,又不愿将你打掉,在我的帮助下,于新婚夜迷晕了南武皇帝,制造了假的处子血。”
冷修然说着,悄悄探了一眼,见他咬着嘴唇愤恨的瞪着自己,便又低下头去。
“七个月后,我跟你母后制造了一场‘意外’,迫使你出生,宫中众人只当是意外早产,不曾有一人怀疑。我们见你是个儿子,当时算是南武皇帝的长子,并且他还不曾立后,我们便有了让你将来做皇帝的打算,所以才……才一直瞒着你。”
“呵,呵呵呵……”
陈然仰天一阵傻笑,让沈心妍急红了眼,想要起身看看自己儿子是不是承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但想起被子下的自己不着寸缕便作了罢。
“然儿,你放心,你的身世无人会知道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皇帝就可以了。你父亲……”沈心妍说着瞅了瞅陈然灰白的脸色当即改口:“你师傅他定会全力协助你一统天下,这大好的河山,终究是咱们冷家的!”
“没人知道……”陈然猛地转向沈心妍问道:“没人知道我就能安心做这个皇帝吗?亏我一直自诩乃是陈氏皇族最高贵的皇子,却原来不过是母亲与人偷情生的野种……”
“啪!”
冷修然见陈然这样说自己的女人、他的母亲,身型一晃,便闪到他跟前甩了他一耳光,指着他的鼻尖气急败坏的道:“逆子!”
陈然捂着脸,面对同样震怒的冷修然,气势顿时弱下去一大半。
沈心妍见冷修然打儿子,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裹着薄衾赤着脚就下了床,扑到陈然跟前问道:“然儿,疼不疼啊?”见陈然愣愣望着冷修然不理自己,又转向冷修然道:“冷哥,不可以再打儿子了。”
“什么是野种?”冷修然瞅了沈心妍一眼,对她点了点头,接着对陈然道:“你是我冷修然的儿子,怎会是野种?若不是你外公他们苦苦相逼,若不是当年我实力不够,老子早就带着你母亲躲到五毒寨,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将会多快活自在!是老子这么多年来委屈自己,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睡,还不得不为他生了陈灵那个女儿来成全你,你说谁更冤?还有,要不是老子一路暗中助你,你怎么会坐上太子之位?要不是老子将陈文胜那个无能的男人给慢慢毒死,又怎么会这么快当上皇帝?陈文琪父子欲图造/反夺位,又是不是老子为你一马当先,除了他们?”
冷修然气得心绪难平,指着陈然道:“你倒是翅膀硬了啊?不需要老子了是吧?好,老子走,看谁助你完成你的雄心壮志拿下凤舞!”dp1l。
冷修然说着,作势就要出门去,沈心妍赶忙上前,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道:“冷哥,你不要走,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让你走。”哀怨的望向陈然道:“然儿,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你难道真的要逼走你的父亲吗?然儿,想想他为你付出这么多,又教导你武艺的份上,求你不要赶他走!你不认他不要紧,可是母后离不开他啊!”
陈然望了望自己的母后,又望了望冷修然,嚅了嚅嘴没有说话,转身往殿外走去。
冷修然望着陈然离去的背影,心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沈心妍感觉到冷修然的变化,绕到冷修然跟前,任由身上的薄衾落于地上,解开他胡乱披着的袍子,将自己的嘴贴上他胸前的凸起,一边吻着,一边低喃道:“冷哥,咱不生气,不生气啊,然儿他迟早会认你的。”
“唉!”冷修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打横抱起沈心妍走向床榻,将她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殿外,云欢早陈然出门前一步,无声无息的跃到院外,贴着院墙,等着陈然出来。
陈然依旧是施了轻功出来,感觉到门口的气息,颓然的回头望去,淡淡问道:“你怎么还没走?不怕他听见你在宰了你吗?”
“他不会杀我,”云欢肯定的道:“至少目前不会!”
“你的自信心总是那么吸引我!”陈然边走边说,云欢赶忙跟了上去,跟他并行。
“只要不是盲目的自信便是好事!”
“可是我却是有些怕他的,刚刚我还担心他发现你的存在欲对你不利,所以……”
“所以你才为我解开穴道的吧?”云欢说着侧头望着陈然落寞的侧脸讥诮的道:“陈然,别指望我会因为你的一点小举动而感动,我们注定不在一条线上!”
云欢说着急走出几步,蓦然顿住脚,回头抬着下巴倨傲的问道:“从前你自诩身份高贵,曾经被你看不起的阿叶如今却凌驾于你之上,你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直半路便。
“云欢,谁告诉你这件事的?”陈然望着她漠然无情的面容,问出困扰自己的问题。
云欢淡淡笑道:“我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报复一下今儿她欲除我的举动罢了,哪知听到这么劲爆的事。如果你想要堵住我的嘴,大可以杀了我,否则,我不会放弃这么一次打击你的机会的!”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杀你吗?我若是想杀了你,刚刚又何必为你解开穴道?陈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
正文 318.你真绝!(今日更新完毕)
陈然完全相信云欢是说得出就会做得到的那种女人!
自己用卑劣的手段将她逼到龙傲来,她得了那么好的机会报复自己,怎么能不加以利用打击?就算如此,他只象征性的在“一恋贪欢”的周围增派了些人手对云欢的行动加以监视,却并未做出过激的事来。
如果他想要避免云欢将自己的身世给宣扬出去,他有许多的手段可以让她住口,只是,他做不到对她狠心!
于是乎,抱着不安的心态在忐忑中度过了两天。
然而前后两次去见云欢,她都像没事人似的,似乎当那晚见到的事没发生过一般,依旧对自己冷颜相向,只是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轻蔑。
这一点,让陈然觉得沮丧。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现在得以剖开来,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可悲可笑!
两天后的深夜子时,凤五悄然来到云欢的寝殿,将怀中一个细长的包袱交到了她的跟前。
云欢打开一瞧,包裹中是一个跟自己的儿子长相一模一样的婴儿,她知道这是经过凤五易容后的结果。
“小姐,皇上已经在傲京城外驻扎,明儿午时定会进城。”
想到自己的男人此时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她真想现在进出城去见上一见,可是她不能因为沉不住气而坏了自己的好事!
云欢望着自己怀中的孩儿问道:“这个孩子哪里来的?家人可会不舍?”
“回小姐,他比小皇子早出生两天,是手下的人物色了两天才物色到的。”凤五老实回道:“他的父亲早几个月前被恶霸打死,在这个孩子之上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的母亲不堪负荷,答应将他卖给咱们。”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来:“这个卖身契是他的母亲亲自画押。”
“或许我也不落俗套,同样那么自私!但是为了我自己的孩子,我不得不这么做!唉……”云欢重重叹了口气道:“如果他这次能活下来,我必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培养!”
“小姐,凤五说句实在话,他跟着咱们,或许比跟着他母亲要有前途得多,所以小姐完全不必介怀。”
“但愿吧,回头记得多给他的母亲送些银钱去。”
凤五点头道了声“是”。
“护送珉儿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小姐放心,护送小皇子回凤舞的乃是凤七跟凤九,由他们扮着夫妻,我暗中还安排了十人跟着他们,再安全不过了!”
“由他俩护送,我便放心了。”云欢说着抱着婴儿去了娉婷的卧房,点了娉婷跟自己儿子的睡穴,然后将两个小家伙换了过来,在儿子熟睡的小脸上亲了亲,才依依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凤五,又对他耳语了几句,便让他离去了。
翌日午时,萧夜离身骑白马,在一队百余人的亲卫护送下进了傲京城,在他的身侧,乃是一辆奢华的鎏金马车,马车里坐的不是别人,正是惠安公主陈灵!
按说回到自己生长的地方,即将见到自己的亲人,陈灵是该开心的。可是,自打云欢离开凤舞后,萧夜离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非但不曾碰过她,连言语都充满了敷衍。
她想问他为什么,可是他都不给他机会。自打上次他犯了头痛病,逼问了自己云欢的下落,适当的准备了一下,当日便马不停蹄的前往龙傲赶来。
三日前,她从萧夜离再次犯病中发现,原来他的头痛并不是病,而是自己的哥哥对他施的蛊!
她想不透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萧夜离,既然哥哥他已经逼迫自己嫁给了萧夜离,他们便是一家人,为何还要对他下蛊?难道哥哥他不希望自己好吗?
不,哥哥从小虽然不是特别疼自己,但是还算得上是个好哥哥,可是……
这次,她一定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马车一驶进内城,白马上萧夜离身姿挺拔,容貌俊美,立时便成为傲京百姓注目的焦点,纷纷驻足观望着他,一时间道路两旁人潮如织。纷纷思忖着凤舞与龙傲结秦晋之好,将来的发展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