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一扬手,一叠传单纷纷扬扬的撒向高空,有好事的人随手抓了一张在手上,扬声就念起来:“傲天帝皇身世大曝光……”
萧夜离听闻与陈然的身世有关,一抬手,队伍停止了行动。他伸手抓了一张传单在手,晃眼便将纸纸张上的内容全数纳入眼底,嘴角不由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卿卿,一定是你做的好事吧?!你以如此特殊的方式迎接为夫进城,为夫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把你抓起来打一顿屁股?性出是到。
事关皇家秘辛,刚才那人哆嗦着不敢念下去,一名胆大的拾起一张,接着大声念起来:“龙傲皇帝陈然乃是皇太后沈心妍与陈然的师傅冷修然偷/情生下的孩子,并非是陈氏皇族,真正是陈氏皇室第一大丑闻!冷修然作为陈然的师傅,毒死先皇在先,混淆皇室血脉欲图改写陈氏历史在后,其行为令人发指,其心实在可诛!此事已证实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谴!”
顿时,人群唏嘘不已。
这个时期,诅咒发誓最是让人信服,在场的大多数百姓无疑都相信了此事。
“难怪咱们的南武皇帝刚过四十岁便英年早逝,原来是被歼人所害!”有人义愤填膺的道。
“听说南武皇帝最开始属意的是三皇子陈璟为太子,哪知他母妃莫名其妙就死了,皇太后又迫得三皇子离乡背井,如今生死不知。”
“是啊,三皇子乃是众多皇室子女名字中唯一带了‘王’字的皇嗣,由此可见南武皇帝的心思。”
“……”
“怎么会这样?父皇不是病死的吗?怎么会是被大哥的师傅害死的?大哥又怎会是他师傅的儿子?”陈灵在马车中听到人们的议论,震惊得无以复加,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头,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多想出去否定这一切不是真的,可是,在大哥将她骗到凤舞,对她做出那样自私的事情后,她心中的天枰也不由发生了倾斜。
消息传递的速度往往是惊人的!一传十十传百,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陈然的身世便传遍了整个傲京城,由于言传的人众多,朝廷派人想要压制都压制不住!
陈然本来率领百官在宫门口迎接萧夜离,然而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云欢的用意赫然于胸,她这两天的乖顺不过是伪装,她不是隐忍不发,而是想要在萧夜离来傲京的时候给自己沉痛一击!tb8f。
陈然顾不得理会百官的眼神,让曹轲代为迎接萧夜离后,匆匆赶回了宫中——云欢的寝殿。
云欢一如往常的抱着孩子在院中晒太阳,只淡淡瞥了一眼陈然进来的身影,便将所有的精力放到了怀中的孩子身上。
陈然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逼视着云欢,却似乎少了往日的气势,嚅着嘴许久才问道:“是谁告诉你萧夜离今儿到傲京的?”
云欢半晌才抬起头来,挑眉问道:“你似乎更应该问我在你的地盘,在你的监视之下,怎么会有能力将消息给传出去吧?”
陈然紧握着拳头,恨恨的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做得如此之绝!”
“呵呵,陈然,那日晚上我便告诉过你,我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你大约是太过自信了,所以才没有对我下手吧?!”
“如果你以为我是因为自信而没对你下手,那你便错了!”陈然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颓然转身,向院门口走去,临近门口时停下脚步道:“欢儿,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明明想要做一番大事,却无法对你做到狠心!我陈然这辈子愧对过无数人,却自认鲜少愧对于你!”
除了那个孩子外。陈然在心中补充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云欢有一瞬的愕然,凝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的蹙起了眉头……
同样的,消息不多时便传进了沈心妍跟冷修然的耳中。
任凭冷修然武功盖世,也渐渐感到不安,这事于自己儿子来说,不单是声誉受损那么简单!一个不是陈氏皇族的人继承了皇位,那便是谋逆,是篡权!人们可以接受你光明正大的去争夺,但绝不允许你以旁门歪道来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冷修然简直想杀人,杀光那些嚼舌根的人!
如果说这种事情可以经过武力来镇/压就能解决,冷修然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将满城的百姓给宰了,可是堵的了一个又岂能堵住悠悠之口?
二人冷静下来后,突然想到前日在殿外,自己的儿子分明是在与人说话,而自己的儿子却没有将她推出来,那么这个人定是他想保护的人!试问整个皇宫中,除了云欢,又有谁能得自己儿子的庇护?
那么,这将消息传出去的人必是云欢无疑了!
冷修然咻地闪身出门,施了轻功便往陈然的御书房赶去。
屏退所有内侍护卫,冷修然掠到御案前停下,凝着批阅奏折的陈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笔扔到地上,玉笔顿时断为两截。
正文 319.她若死,我必随她而去!
陈然靠坐在椅子上漠然的望着冷修然。
冷修然神情一滞,刚刚升腾起的火气也消下去一大半:“然儿,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要想办法压制啊,怎还有心思批奏折?”
“怎么压制?杀光满城百姓吗?你觉得现实吗?”陈然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然问道:“你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我该怎样处理?出去站在太阳底下让百姓百官瞻仰我这个野种?”
“你是我冷修然的儿子,不是野种!”冷修然又听陈然这样说自己,双掌重重地拍上御案,只听噼里啪啦声响,坚固结实的金丝楠木顿时散了架,案上的笔墨纸砚以及垒得高高的奏折散落了一地。
“哼,不是野种吗?”陈然一声低哼,嘲笑道:“纵然你觉得我是在母后与父皇结合之前怀上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在他们的认知中,母后是父皇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顶多就是与她偷情的人!再说你们要乱搞是你们的事,为什么不跑远一点?为什么要让我知道?难道你们不觉得,给我希望的是你们,毁了我的也是你们吗?”
冷修然眸子顿时转厉,逼视着陈然问道:“你不提这事还好,既然你提及,那我倒要问问你,前日云欢可有去你母亲的静心殿?”
陈然心中一个咯噔,缓缓避开他的眼睛回道:“没有。”
“没有?”冷修然冷然道:“当时你吼了一句‘休得胡言’,证明你旁边是有人在的!而这个人,被你刻意隐瞒,不是她还能是谁?再说她对咱们恨之入骨,这事不是她传出去的,老子都不相信!”
陈然强迫自己望着他道:“你不许去找她麻烦!”
“为什么不许?”冷修然声色俱厉的道:“就是因为你不够心狠,故意隐瞒她在偷听的事实,所以才有今儿的事情发生!然儿,为父告诉过你多次,做大事者定要心狠手辣!只要你做了这天下的霸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像云欢这种心眼多,手段辣的女人,不适合你!现在老子就去杀了她,她如果死了,圣鸟白凤定然会另行择主,再不然也是处于无主的状态,这天下,有老子为你去打拼,你就等着坐上霸主之位的那天吧!看你一统天下之后,哪个孙子还敢说这些乌漆抹黑的事!”
冷修然话落,转身就要走,陈然固执的道:“她若死,我必随她而去!”
冷修然一跺脚,猛地转身问道:“然儿你这是何苦呢?”
“天下的女人再多,却没一个是她!”陈然神色凄然的道:“对不起,如果将她与江山一起让我选择,我宁愿舍弃这万里河山!”
冷修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陈然,似乎想不透他何以会如此执著,遂毫不留情的问道:“就算她不会爱上你,你也要执意如此?”
“对!”陈然此时像个初涉情事的小伙子,坚决而肯定的道:“就算她不爱我,但是看着她在我身边便知足了!何况我爱她不比萧夜离爱她少,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我打动的!”
冷修然简直无语了,凝着陈然许久才道:“既然你如此执著,为父也不再管你了。今儿的事是为父考虑不周引起的,现在为父去为你摆平了,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皇帝即可!”
冷修然说着走出两步,没有回头的道:“不过你这宫中,有多少云欢的人存在,是时候该查一查了!”
“孩……孩儿知道了。”陈然望着冷修然依旧挺拔年轻的背影,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孩子。
冷修然嘴角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施了轻功便出了御书房。
那方萧夜离到了宫门口,丞相曹轲便亲自迎上去,然后说了一些客套话,便将萧夜离跟惠安公主迎进了宫中。
鉴于上次在凤舞的例子,曹轲只让萧夜离带了两名护卫在身侧,细看之下,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脸抹黑了一些的楚洵。
惠安公主的寝殿还保留着,曹轲按照先前陈然的打算,便直接将萧夜离也安排在了那。
到了寝殿后,陈灵向萧夜离和曹轲打了个招呼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本相前次去凤舞,跟泽武皇帝相处甚欢,由本相招呼他就好了。”曹轲对殿内的宫女内侍以及陪同的官员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相爷。”
曹轲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众人哪有不听的道理?一行百余人赶忙退出了公主的院子。
“你,守在殿外。”曹轲指着另外一名护卫道。
那名护卫瞅了瞅萧夜离,见他点头,才退到了殿外去。
“皇上,楚大哥,请跟我来!”
曹轲现出凤五的声音,萧夜离跟楚洵相视一眼,了然的跟着他去了偏殿的一个房间里。
“凤五,卿卿她还好吗?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可还好?”一进屋,萧夜离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呵呵,皇上,是个小皇子!小姐她跟孩子都很好,如今小姐的内力也恢复了。”凤五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只工具包来:“小姐说她厌倦了陈然时不时的小动作,决定趁这次机会一次性将他们给打垮,为了避免孩子在身边缚手缚脚,已经于昨晚送出了城,送回凤舞去交给太上皇跟皇太后。”
“呵呵呵,是个儿子,我萧夜离后继有人了!”萧夜离难掩兴奋的点头道:“卿卿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我也是不堪其烦,如此咱们便准备大干一场吧!”
“六少他们也带了一队手下彻夜赶路,大约也快到傲京了。”
凤五同他们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在他的巧手下,约莫半个时辰后,楚洵的脸再次化作了萧夜离,萧夜离则变着了抹黑后的楚洵的脸。
凤五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来,道:“皇上,这是小姐所在位置,你仔细瞅瞅,她大殿周围许多暗哨,你按照我标好的路线走,就能畅通无阻的找过去了。等晚上宫宴的时候,你便可以过去了。”
想到就快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萧夜离迫切的希望晚上快些降临。
陈灵出了自己的寝殿就直奔沈心妍的静心殿而去。
沈心妍的寝殿早已修补好,此时她正捧了一本书侧卧在卧室内窗下的贵妃榻上,想到儿子的身世被闹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书拿倒了都没有发觉。rkvt。
“公主。”服侍的宫女见到陈灵到来,纷纷屈膝行礼。
陈灵对她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是。”
等一众宫女退出了大殿,陈灵才走到沈心妍跟前蹲了下去,将她手中的书取出来,调了个个儿又放回她的手中。
沈心妍这才醒过神来,见是陈灵,递给她一个微笑道:“灵儿你回来了,萧夜离对你可好?”
对于自己嫁给萧夜离的事,她果然是知道的!
陈灵苦笑道:“听母后的话,看来你是很清楚哥哥会将女儿嫁给萧夜离的了。”
沈心妍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哥哥回来之后才对母后说起的,母后心想他将你嫁给萧夜离,也算是一个好归宿了。”
“母后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陈灵凄然一笑道:“如果说哥哥没有对萧夜离下蛊,那么灵儿倒会相信哥哥是为女儿考虑的,在女儿想透哥哥的用心之后,如果还那么想,那女儿便是真的傻了!”
“呵呵,傻孩子,你哥哥能有什么用心?”沈心妍说着像从前一般伸手去抚陈灵鬓畔的碎发,陈灵侧头躲过,让她抚了个空,手举在半空中,望着陈灵,心中蓦地一痛。
“说到底,女儿不过是你们手中的一颗棋而已!”陈灵没有去看她的表情,兀自陈述着心中的疑问:“你们一边让我嫁给萧夜离,一边又要害死他,这到底是为什么?”6513713
“灵儿,你哥哥一向良善,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沈心妍辩驳道:“定是萧夜离他想要离间你们兄妹关系!对,一定是这样!”
“事实就是事实,你又何必辩解?”陈灵颓然的跌坐在地上道:“从前我不能想透母后为何会爱哥哥多一些,但是今儿在街上听到一些事,便想通了个中关节。”
“灵儿,那是云欢传出去诋毁你哥哥,都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沈心妍一骨碌坐起来,慌忙道:“你要相信母后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更要相信你哥哥是陈氏最高贵的皇子!灵儿,地上凉,你快起来。”
去腾事满。这么急着澄清,让她想不相信都难啊!
陈灵拍开她伸过来扶自己的手:“母后,我不管哥哥是你跟谁生的孩子,我想问问你,我是你跟谁生的孩子?”
沈心妍顾不得手被陈灵拍得生疼,嗔怨道:“傻孩子,你这说的什么傻话?你当然是母后跟你父皇生的!你跟你哥哥都是咱们陈氏皇族中最高贵的血统!”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皇?”陈灵脸颊上两滴清泪忍不住滑落下来,眼中的哀恸显而易见:“你曾经那么爱父皇的,不是吗?为何要让你外面的男人害死他?他才四十一岁啊!他那么疼女儿,你们为什么要害死……”
陈灵话还未说完,一道人影闪进来,从身后将她以手刀砍晕过去。
“冷哥……”沈心妍泪眼迷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泣声唤道。
冷修然一把搂过她道:“委屈你了。”
正文 320.再不会有下次了(今日更新完毕)
下午申时,傲京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室派出一支万人的军队,以雷霆手段捉了一批百十余个传播陈然身世最凶的人,将之押到闹市区,不问案,不审理,直接将他们斩了首。
这便是上面的态度!
一时间,人人噤声人人自危,不管陈然的身世是真是假,相信在明面上没有人敢再议论!
是夜,陈然在宫中宴请萧夜离,百官作陪。
陈灵被冷修然打晕后便让沈心妍派人将她送回了她的寝殿中,此时也被安排坐在萧夜离的身畔,只是她神色落寞,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爱妃,你自打被你母后派人送回来后就郁郁寡欢的,到底是怎么了?”萧夜离伸手,旁若无人的揽过她的腰,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陈灵感受到腰间的温暖,回过神来时,一侧头感到自己几乎与他的俊脸相贴,脸色不由一红,略微低着头回道:“我没事。”
萧夜离执起酒壶为她添了杯酒道:“既然没事,就开开心心的,没得你皇兄跟母后还以为朕亏待了你呢!”
陈灵望向萧夜离略显促狭的眼,脸色更加红了,半晌才摇着头,勉强扯出一抹笑,轻声回道:“没有的事,皇上对臣妾很好。”
她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道:哥哥他虽然不是父皇的儿子,但好歹我跟他是一个母亲所生。他拆散你跟姐姐,又对你下蛊,是我们陈氏对不起你啊!所以,就让我来赎罪吧,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他朝你若毒发身亡,我跟着你赴黄泉便是了!
“没事就好。”萧夜离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
陈然见到二人的互动,眉头微蹙,心中更是疑问窦生。
云欢不是说萧夜离都不碰自己妹妹的吗?怎么看他们的感情好似蛮好的样子?难道说她从一开始都在骗自己?还是说萧夜离跟自己的妹妹在演戏?可是看自己妹妹的脸色,根本就不像在演戏啊!又或者眼前这位并非是萧夜离,而是楚洵扮着的萧夜离?可是,一个人易容为另一个人,能够连眼神都演绎得惟妙惟肖的吗?
曹轲装着不经意的看了看陈然,举起酒樽站起来,对萧夜离道:“尊敬的泽武皇帝,见到您与咱们的惠安公主伉俪情深,吾想,不单是吾高兴,咱们的帝皇也硬是十分高兴的!这杯酒,吾替全龙傲的百姓敬您!”
“朕此次来得实在是唐突,傲天帝皇是不是高兴,朕不知道。”萧夜离淡淡扫了陈然一眼,才慢条斯理的转向曹轲,没有起身,只举着酒樽对他扬了扬,扯了扯嘴角道:“朕只知道曹丞相这杯酒朕若推辞便有些说不过去了!”他话落音便仰脖喝了个精光。
陈然哂然一笑道:“泽武皇帝真会说笑,朕就灵儿这么一个亲妹子,你不远千里带舍妹回来省亲,又见到你与她情义深重,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如此朕倒是放心了。”萧夜离皮笑肉不笑的道:“朕到傲京才听闻傲天帝皇后宫佳丽如云,享尽了齐人之福。朕也是娶了惠安公主才知道生为皇帝左拥右抱的乐趣,以至于才想通自己为了皇后一个女人而舍弃一大堆女人,实在是有些可笑,朕决定了,此次回凤舞之后,定要广纳嫔妃,繁衍后代!”
陈然惊愕,有些失礼的问道:“你还是萧夜离吗?”
“哈哈哈哈。”萧夜离仰天大笑道:“傲天帝皇说朕会说笑,你又何尝不会说笑?朕不是萧夜离又会是谁?”
冷冷望向陈然,话音一转,刚刚笑着的脸立时变得冰寒,一脸肃杀之气让周围的人也觉得如坠冰窖一般:“话说傲天帝皇在给朕的月光草中加了银丝虫,真是用心良苦!想必你费尽心机下了此蛊,必定不会为朕解蛊了,所以朕绝不会求你!如此一来,试问朕的性命还能有几年呢?若不及时行乐,难道还要等到见了阎王才行乐吗?”
百官听闻萧夜离被自家帝皇下了蛊,望向陈然的眼神不由得充满了畏惧。
而陈然现在已经有些相信眼前的就是萧夜离本人了。心道:他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那么自己的妹妹怀上他孩子的事便是迟早的事!
“泽武皇帝你这话说得没根没据的,岂不是让人误会朕乃阴毒小人吗?”陈然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朕好心好意为你送去月光草,解了你中了长达十九年的血皇蛊,你如此污蔑朕,朕不会责你忘恩负义,倒是有些怀疑你的用心了!再说朕的师傅虽然会蛊毒之术,朕却是不会的,你怎能说是朕在给你的月光草上下了蛊虫?”
“傲天帝皇何必解释那么多?纵然你不会,你那父亲冷修然却是会的……”萧夜离故意顿了顿,见陈然刚刚还言笑晏晏的脸色转为青白,忙改口道:“额,不不不,朕失言了,想来傲天帝皇胸襟大度,是不会怪责朕的无心之失的。”
陈然压下心中怨气,强颜欢笑道:“此等讹传的消息,泽武皇帝若是信了,便于傻子无异了!”
“呵呵呵。”萧夜离并不生气,只道:“朕是不是傻子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傲京城中的傻子是不是被斩绝了,别明儿又冒几个出来叫喊傲天帝皇乃是你师傅跟母后生下的‘野种’哦!”1d7di。
“哐当!”陈然两手一推,身前的长安顿时滚下御阶,翻了两转才停下来,汤汤水水杯盘酒盏落了一地。
百官顿时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萧夜离,你简直欺人太甚!”陈然攸地站起身,指着萧夜离道:“别忘了现在你是在谁的地盘上,你再敢出口侮辱朕,朕定让你走不出龙傲的皇宫!”
“是吗?朕倒是很想试试你敢拿朕怎么样,可是……”萧夜离故意拖长音,亦站了起来扬眉道:“朕来时早已做了安排,若半月之内出不了龙傲的地盘,朕的百万大军定当齐齐攻打你龙傲的各个隘口!”
陈然大惊:难怪他敢带着百十个人便肆无忌惮的到龙傲来,原来是早做了安排!
现在他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人便是萧夜离了!如果是楚洵,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气势跟霸气!
曹轲见二人横眉冷眼,动辄便是一场战争,忙起身打圆场道:“帝皇,泽武皇帝,咱们两国如今已经缔结为姻亲,切勿因那些莫须有的小道消息伤了两国和气啊!您二位坐下,咱们今儿只喝酒,不谈其他,不谈其他!”说着对一旁的内侍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儿为帝皇从新布置桌案酒菜啊!”
陈然这才愤愤的坐了下去。
萧夜离冷眸瞪着他道:“朕忘了告诉你,此次朕来龙傲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带朕的皇后跟孩子回凤舞!”
陈然听到他此时才说出来意,顿时得意笑道:“没错,欢儿是在朕的手上,但是你想带走她,是万万不可能的!”17902332
“可笑!”萧夜离冷哼道:“欢儿乃是朕的妻子,被你以月光草相逼到了龙傲做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朕绝不含糊!”
“这可是你说的!”陈然倨傲的抬高下巴道:“如果朕要你以凤舞来换她呢,你可愿意?”
萧夜离面色一凛道:“这……”
见到萧夜离犹豫,陈然不由鄙夷的道:“萧夜离,原来你竟把江山看得比她重要,看来你对她的感情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我便不可能把她交给你了!”
萧夜离抚着下巴,许久才道:“容朕考虑考虑!”
“好,朕便给你三天时间,如若做不到,请你离开龙傲!”陈然正色道:“朕可以向你保证,五年之内,必与凤舞和平相处!”
萧夜离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陈然难得豪迈的道:“来人,看酒!”
.
殿内推杯换盏,殿外却寂静异常。
一条黑影轻车熟路的绕到“一恋贪欢”的后院,轻轻一纵便进了院子。
云欢听见声响,对着黑暗中轻声问道:“夫君,是你吗?”
“卿卿!”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萧夜离难掩激动的循着声音的出处疾步走上前,将那具久违的身体紧紧的抱进怀中,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躯体才罢休。
云欢几乎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任由他抱着自己,埋头在他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无言的感受着彼此的相思意。
许久,萧夜离才放开云欢,哽声道:“卿卿,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受苦了!”
云欢浅笑道:“傻瓜,都是我自己的意愿,跟你没关系的,倒是我的任性让你担心了吧?”午大中大出。
“谁说不是啊!”眼睛慢慢适应了屋内的黑暗,萧夜离左手从云欢的身后揽上她的腰,右手毫不客气的对着她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嘴里还不住嘀咕道:“我让你把我禁锢起来,我让你自作主张,我让你不告而别……”
“扑哧!”
他的教训跟碎碎念非但没有让云欢感到一丝委屈,反而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夜离只觉得自己失败极了,站正身子,黑着脸道:“你还笑!”
云欢伸手搂上他的脖子,覆上自己的唇道:“对不起,夫君,真的再不会有下次了!”
正文 321.云欢偷欢?
“卿卿……”
一道甜蜜冗长的吻之后,萧夜离又紧紧将云欢搂进怀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不住低喃:“还好……还好你跟孩子都没事,不然为夫定活不下去了!”
云欢唇畔挂着微笑,双眼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吸了吸鼻子回道:“亲爱的,我还有一辈子没有陪你走过,我怎会让自己有事?在青丝染霜,牙齿掉光之前,我一定会让自己活得好好的!”
“卿卿,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萧夜离抬起头,捧着云欢的脸,细细碎碎的吻洒遍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定定的望着她的翦水秋瞳道:“你若食言,为夫定不原谅你!”
“一定不会!”云欢满心甜蜜的点着头。
“为夫便相信你这次!”萧夜离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带为夫去瞧瞧孩子。”
“额。”云欢呆愣的问道:“夫君,小五没给你说孩子的事吗?”
“说过了啊。”萧夜离斜目道:“不过要想瞒住陈然,还不得让凤五易容成咱们儿子的样子吗?为夫想瞅瞅他长得像谁。”
云欢得意的道:“小五可是说过,咱们的儿子今后会比你这个父皇还要俊美几分。”
“那完蛋了!”萧夜离苦哈哈的道:“为夫已经很能招桃花了,咱儿子要是比为夫还好看,岂不是要忙死了?”
“夫君你想得真远!”云欢摆摆手道:“咱们操这个心干嘛?这事以后咱们留给儿媳去烦恼就好了。走吧,看孩子去。”
云欢率先进到娉婷的卧房,点了她的睡穴,将蜡烛挑亮了一些,才取了襁褓裹住床上熟睡的孩子,抱着他走到萧夜离跟前。
见到那有些像自己又有些像自己女人的小小的婴孩,萧夜离激动得翕合着薄唇说不出话来。虽然明知道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心中有个地方依旧变得柔软。
他大手颤抖着举在孩子小脸的上方,想要去触碰他,却似乎担心触坏了他一般,憋红着脸道:“卿卿,他好小,我真怕把他碰坏了。”
“呵。”云欢被自己男人的举动跟话语给逗笑了,柔声道:“夫君,其实他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的,你试着摸摸他。”
“真的可以吗?”萧夜离不确定的问。待到见到自己的女人肯定的点头,才小心翼翼的去碰了一下小婴儿的脸,却又很快的缩回手,改握住他小到只有鸽子蛋大小的手。
小小的手动了动,睡梦中无意识的反握住萧夜离的一根指头,那浅浅的温暖让他觉得自己的都快融化了。
“卿卿,谢谢你为我生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儿子!”萧夜离说着,揽过云欢,在她的额上印上自己温柔的一吻。
云欢顺势靠在他的怀中,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晕开一副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画面……
那方的酒宴,陈然等人喝得正酣。
陈灵对身畔的男人耳语了几句,混不理会陈然,便退出了宴会大厅。
屏退欲跟随的侍女,陈灵独自漫无目的走在皇宫中,踏着这片熟悉的土地,心中突然觉得这里似乎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家乡,而那两个最亲的人也似乎与自己隔了很远很远……cv6m。
“……我担心前面出纰漏,得快些赶回去。你不用送了,我知道回去的路。”
“亲爱的,我好想你今晚留下来。”
“要不我晚些再溜出来?”
“好……”
前面突然窜进耳朵的熟悉的声音让陈灵觉得迷糊了,她停下脚步,躲在一簇枝叶茂盛的树丛后,借着不远处的座地石灯发出的灯光,望着前面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一时间竟有些愣怔了。
那背对着自己的白影,看身高跟体态,她可以认出那不是别人,正是云欢!
而那黑影,有着萧夜离的声音,却不是萧夜离的面孔,隐隐觉得那人看起来很熟悉,倒有些像楚洵!
“云欢姐姐……”陈灵不敢置信的跨出树丛后,站在原地唤道。
原本依依不舍的二人彼此搂着对方的腰,因为突然的喜悦,不曾注意到有人逼近。
云欢回头,见到是陈灵,神情有些讪讪的:“灵儿妹妹,你回来了,原本下午就想去见你的,可是你哥哥的人将我拦住,不许我过去。”
陈灵兀自走近云欢跟前望了望萧夜离,才将视线落到云欢的脸上,摇着头很是受伤的道:“姐姐,你怎能背着夫君跟别的男人幽会?他一听说你被哥哥带到了龙傲,根本不顾自己中了蛊毒,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可是你,你们……”她指着萧夜离还搂在云欢腰间的手,轻轻的跺了跺脚,下面的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2979520
云欢欲扯开萧夜离的手,后者却霸道的搂得更紧了。
云欢侧头白了他一眼,忙对陈灵道:“灵儿妹妹你误会了。”
“云欢姐姐,我现在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为什么还要狡辩呢?你对得起夫君吗?”
云欢一阵恶寒,她要怎么跟她说呢?面对陈灵显得有些哽咽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好似在偷/情被捉了现行一般。夜住长去。
不远处,巡逻队密匝的脚步声越发近了,萧夜离手快的点了陈灵的哑穴,一手揽着一个女人的腰,再次跳回了院子。
进到云欢的卧房内,萧夜离解开陈灵的穴道,冷声对她道:“陈灵,我的女人,连你哥哥都看不上,又怎会随便对人动情?你听清楚了,我才是萧夜离!”
陈灵一时傻了眼,半晌才瞪大眼睛,嗫嚅着问道:“你是萧夜离,那此时正在寻欢殿饮酒的是谁?”
“那是楚洵!”萧夜离漠然的道。
“夫君。”云欢不忍看到陈灵受伤的样子,轻轻喝阻道。
陈然摇着头倒退了半步,似乎觉得这事太过荒谬了。
“卿卿,迟早她都会知道,还不如早些让她晓得!”萧夜离将云欢死死的扣在怀中,毫不客气的望着陈灵道:“跟你拜堂的是楚洵,跟你洞房的也是楚洵!我萧夜离,除了那次在承德殿头痛难忍被你扶住,以及刚刚揽着你的腰进来时跟你有过短暂的接触外,从不曾触碰过你一丝一毫!”
这下子,陈灵再不是退半步,而是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不得不停下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萧夜离道:“你……你骗人!”说着转向云欢道:“云欢姐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云欢咬了咬唇道:“对不起,灵儿,我……”
听到云欢的道歉,陈灵终是相信萧夜离的话是真的了,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身后的墙体中,她不想哭,但是泪水却像断了线一般滑落下来。望着云欢二人,难掩心痛的问道:“云欢姐姐,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羞辱我?”
虽然她不爱萧夜离,可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人算计的痛,让她还是无法承受。
云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跟她解释,难道说自己不想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染吗?不,这样的借口,说出来只会让陈灵觉得更伤心更难过,她说不出口!
狠狠剜了身畔男人一眼,怨怪的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似乎在怪他多嘴。
男人生生的受着自己女人重重的一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对不起。”
虽然这一切都是被陈然威逼造成的,但是云欢却始终将他二者的关系分得很开,并未因陈然是陈灵的哥哥而迁怒于她。而现在,再多的解释,再多的语言都显得多余,而这三个字是她唯一想要对她说的。
感受到自己女人的为难,萧夜离挺身,将一切揽到了自己的头上:“陈灵,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当初你哥哥逼迫我娶你,否则便不给我月光草,出于无奈,我答应了娶你,但是我又不想违背对卿卿许下的‘今生今世只她一人’的诺言,所以才会想出让阿洵代为成亲的荒唐事来。但是请你相信,今生今世,阿洵他一定会善待你的!”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自己嫁的人,到头来都是假的!刚刚还在想,他若因为蛊毒死去,她便随她而去,哪知,他的人生中只有那一袭白衣的女子,她何曾插足进去过丝毫?
“呵……呵呵呵……”陈灵望着萧夜离没有说话,只突然大笑着滑坐在地上。
萧夜离唯恐院外的守卫听见,飞身点了陈灵的睡穴。
云欢走向陈灵,见她扶起来,伸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将她交到萧夜离怀中道:“虽然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是在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面对如此纯良无辜的她,我还是感到有些于心不忍。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是陈然还是我呢?又或者我二人都有错?”
“卿卿,这一切都与你无关,若非陈然逼人太甚,你又何尝会做出伤害无辜的事来?”萧夜离扶着软倒的陈灵对云欢道:“我送她回去,希望阿洵有办法能哄住她。”
“唉。”云欢重重叹了口气道:“她是个好姑娘,希望阿洵可以善待她。”
“卿卿你别担心,阿洵是个有分寸的人,他定会善待陈灵的!”萧夜离揽过云欢的脖子,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道:“或许会是一桩好姻缘也不一定。”
正文 322.好姻缘(今日更新完毕)
萧夜离将陈灵带回了她的寝殿,推说她喝醉了,便将她交给了侍候她的宫女。然后前往宴会所在地寻欢殿而去,跟进宫来的另一名手下一起,静静的候在殿外。
直到邻近子时,里面的宴会才结束。
陈然带领着百官,亲自将楚洵扮着的萧夜离送到了陈灵的寝殿,嘱咐宫女好生侍候着,才离去。
宫女为楚洵备了水,他指了指萧夜离道:“其他人都退下吧,你进来为朕擦背。”
萧夜离低着头道了声“遵命”,便跟楚洵去了偏殿。
洗澡的间隙,楚洵将宴会时发生的事都说给了萧夜离听。
萧夜离也将刚刚在云欢,被陈灵发现的一事都讲给了楚洵听,末了诚挚的对他道:“阿洵,你对卿卿的情意我知道!这次为了她,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这份情谊,我跟卿卿都清楚,但是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对你有所回报的……”
“阿离,你不用说,我都懂。”楚洵伸手制止道:“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跟欢儿没有亏待我什么!相反,我这条命是欢儿救的;在凤舞又得你多番照顾,你作为凤舞的王,从不对我摆架子,更是完全不在意我对欢儿的心思将我留在身边,你这份气度,让我折服!你对欢儿的情,对欢儿的好,对欢儿的执著,我都看在眼里,看着她在你的羽翼下幸福着,我打心里为她高兴,为你们高兴;同样的,我看见欢儿为了你以身犯险,更是愿为人质来为你换取月光草,这份情意,让我佩服!”
楚洵望着萧夜离的眼睛,同样真诚的道:“所以现在,我可以放心的把她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了!而我,也要去追寻属于我的幸福。诚如欢儿所说,陈灵是个好姑娘,这辈子,我定不负她!”
这是楚洵有史以来对萧夜离说的最多的一串话,他为他的理解而感动着。
坚定的朝楚洵伸出手道:“好兄弟,此时我心中唯一想对你说的只有两个字——谢谢!”
“既然是兄弟,又何须见外?”楚洵回握着他的手,认真的道:“阿离,如果这次咱们都能平安回凤舞,我想跟你讨样东西。”
“你说!”萧夜离想也不想的回。
楚洵朝门外陈灵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道:“我想跟你讨一场属于我与陈灵的婚礼!”
“没问题!”萧夜离铿锵回道:“这是我跟卿卿欠陈灵的,必定会还她一场盛况空前的婚礼!”
百到然直。二人相视一笑,两只有力的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夜,已经很深了。
楚洵关上房门,将烛芯剪短一截,让屋内灯光变得更暗了一些。然后褪去上衣,只着了一条亵裤便爬到了床上,将一只手臂枕在陈灵的头下,躺在了她的身旁。
侧身凝着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的陈灵半晌,轻轻抚了抚她的睡穴,她便悠悠的睁开眼来。
感受到身旁的温度,陈灵侧头望过去,刚张口作势大叫,便被对方的大手捂住了嘴。
“灵儿,既然阿离刚刚把一切都告诉了你,我便不再对你隐瞒,不错,跟你拜堂跟洞房的是我楚洵,而非阿离!”楚洵在她耳畔低语道:“现在外面必定不乏你哥哥的人,你如果想你的哥哥把我大卸八块,我现在就放开你的嘴,你尽管叫出来。”
话落,那捂住陈灵嘴的手真的便放开了来。
“……”
陈灵幽怨的望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终是没有叫出来,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也不说话。
“灵儿。”楚洵低喃着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贴合在一起。
陈灵想要挣开,可楚洵哪会让她如愿,反倒揽得更紧了,紧到能让她感觉到他胯下迅速膨胀的灼烫。她喜欢跟他行鱼水之欢时的那种感觉,可是……
“你放开我。”陈灵咬着牙低语道。
“不放!”楚洵决然的道:“你是我楚洵的妻子,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呜呜……”
陈灵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嘤嘤的小声抽泣起来。
“灵儿,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楚洵急切的掰过她的身子面对着自己,以手轻轻的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然而,她的眼睛如泄洪的闸被打开,洪水泛滥,怎么都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