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别哭,我放开你,放开你。”楚洵手足无措的赶忙收回枕在她头下的手,以及为她擦泪的手,乖乖的远离她一尺的距离。
只是他的举动并未让陈灵止住泪水,原本的抽泣化作了压抑的哭泣。很显然,她还记着刚刚楚洵的话,不敢哭得太大声。
意识到这一点,楚洵心中微暖。不管她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情意,还是因为她心本就善良,都让他感动了。
再次将她揽进怀里,楚洵柔声道:“哭吧,这次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今后的日子,咱们开开心心、和和美美的过!”
“我做错了什么?”陈灵重重擂了楚洵的心口一拳,委屈的哭诉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我?你们当我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楚洵呢喃着凑上自己的嘴,将她脸上的泪水以细碎的吻一一吻去。
原本哭得忘我的陈灵睁大泪蒙蒙的双眼,微张着娇艳的唇瓣,呆愣的望着楚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楚洵趁机将舌头滑进她的嘴里,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芬芳。
“唔,唔……”陈灵挣扎着想要以自己的舌头将他的舌头给推出去,却反被他含在嘴里用力的吮起来。
感到她的身子慢慢的软在了自己怀中,呼吸似乎也不那么顺畅了,楚洵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捧着她涨红的小脸,认真的道:“灵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你要是觉得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甘愿做牛做马来弥补你。”
这才是她需要的平淡幸福,简单的男人啊!
她不需要华丽的衣裳,不需要荣耀的光环,不需要有很多的银子,更不需要自己的男人有多优秀,只要两个人心意相通就好!
虽然萧夜离不论身家、长相、人品都是这世间顶顶优秀的男儿,可是他身上的光芒太甚,让她感觉自己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觉得这个世上除了云欢,再无人可与他匹配了!
说到云欢,如果她一开始便对自己说明,她一定会帮她演这场戏,就算是奉上女人最宝贵的桢襙,她也愿为她去做,可是她终是瞒了自己!
心里恨她吗?
不,她很肯定的感到自己不恨她跟萧夜离,该恨的是自己的哥哥跟母后,就那样把自己给卖了。但是若说全然不怨,她还没有那么大度!至少她心中觉得有一股气无处发,她还需要时间来排泄。
而楚洵对云欢的感情,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次说不定便是为了帮她吧?!为了一份不可能有回报的爱,他能做到这个份上,足可以证明他有情有义!而且刚刚他的眼神,诚挚得让她觉得心安,觉得踏实。他非但没有因为哥哥灭了他的国家而迁怒自己,相反还愿意对自己许下一生,甚至是来世、再下一世……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处在他那个位置,是否能做到他一样的大度呢?znom。
陈灵细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然做不到与敌人的妹妹行鱼水之欢的地步!
由此可见,他是一个胸襟广阔,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那么,她愿意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灵儿?”见自己难得一次的表白非但没让怀中的女人感动,反而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楚洵觉得憋屈极了。
陈灵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别扭的道:“这辈子稀里糊涂的做了你的女人已经让我觉得够冤了,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被你套住,那我岂不是亏死了?”
楚洵喜不自胜的问道:“灵儿你这是原谅我了吗?”
“谁原谅你了?”陈灵脸一红,将头埋得低低的道:“看你今后的表现啦!”
“嘿嘿,灵儿,为夫就知道你最好了!”楚洵掰正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道:“为夫定会努力表现,争取得到娘子的原谅。”
陈灵听见楚洵一口一个“为夫”,只觉得骨头都软了,无限娇羞的点了点头。
“刚刚阿离已经答应过我了,等我们回到凤舞后,他跟欢儿会为我俩主持一个盛况空前的婚礼!”
陈灵抬起头,希冀的道:“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楚洵郑重的道:“到时候,我必定诏告全世界,不管我楚洵以前如何,今后的日子,你陈灵将是我唯一的女人!”
陈灵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只是这次是被感动的!
“娘子……”
雨过天晴,某人拉着眼前女人的手缓缓下移,放到自己的小腹处的灼热上面道:“灵儿,这些日子可憋死我了,给我好吗?”
陈灵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压得丝毫不能动弹。感受到手下坚硬的程度,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猴子屁股,摇了摇头,指着楚洵的脸道:“你顶着萧夜离的样子,让我觉得别扭得慌。”
“额,对不起,灵儿,我不懂易容术,所以暂时还不能拿下来。”想到这,楚洵不由问道:“灵儿,如果我们跟你哥哥打起来,你似乎会觉得难过?”
陈灵心中一痛,想了想道:“难过肯定是在所难免,只是在他将我骗到凤舞的时候,他心中已然只有棋子而没有我这个妹妹了!所以,你们男人的事,我不掺合。只是如果将来龙傲拜了,求你们放过我的母亲,她纵有再多不是,毕竟给了我生命。”
“嗯,为夫知道怎么做了。”楚洵说着对着不远处的烛火一弹,屋内立时幽暗下来:“灵儿,看不到为夫的脸,你就不会别扭了吧?”
“啊?唔……”
黑暗中,除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一两声轻吟,再无人说话。
正文 323.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天下一统!
萧夜离,为了做戏做全套,你定然会进灵儿的寝室吧?只要你一进她的房间,便逃不过我陈然的计划,让灵儿怀上你的孩子!
陈然此时只着了一条淡蓝色的亵裤,靠在龙床上的大迎枕上,神走天外。
在他的身上,匍匐着一名不着寸缕的年轻女子,正在卖力的吮着他胸前的凸起,取悦于他。
见他没有反应,他身上的女子偷偷抬头,发现他的神思似乎油走在九天之外,嗔怨的瞪了他一眼,晰白的手缓缓移到他的腰间解开他的裤带,像条泥鳅似的滑进了他的亵裤之中,握住他已然ying侹的家伙轻柔的套弄起来。
“呃……”
听见陈然喉间不受控的发出一丝绵长的轻吟,女子嘴角终于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一边吮着他的凸起,手上轻轻的褪去他的亵裤。
女子嘴巴经由他胸前的凸起,慢慢的滑向他的小腹,含上他的粗大,上上下下的滑动着。
“唔,小妖精。”陈然终于回过神来,大手覆上她的头顶稍稍用力下压,让她可以更深入一些。
感受到嘴里的家伙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硬度,女子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抬头乞怜的望着陈然道:“皇上,臣妾想了……求您……”
陈然见她一脸媚态,眼中的轻蔑一扫而过,狠狠捏了她胸前的柔软一把道:“上来吧!”
女子如临大赦,跨身蹲在他的腹间,轻缓的坐了下去。
“呃,唔……”
女子闭着眼,双手撑在他的精壮的胸膛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一连串的吟哦声从她的喉间泄出,将偌大的寝殿染上了一室的旖旎……
“帝皇,公主那边的婢女求见。”内侍站在陈然的寝室外,压着嗓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却又足够里间的人能听见。
听见内侍的声音,陈然并未让身上的女子停下,只不带感情的道:“让她进来。”
门从外面推开,一名宫装女子埋头进来,在距离龙榻大约六尺的地方跪下道:“禀帝皇,刚刚那边熄了灯,此时正在行/房。”
陈然半躺的身子朝前倾了倾,问道:“你确定?”
“回帝皇,奴婢很确定。”宫女依旧低垂着头回道:“奴婢依帝皇的吩咐,在萧夜离回来之前便在公主的寝室内燃了催生情愫的檀香,……公主呻/吟……的声音,奴婢听得真切。”
煽情香单闻只是一般的檀香,但是若遇到饮酒之人吸入那香气,两种味道综合之后,便会催生人心中的欲念!
“你做得很好,得喜,看赏!”陈然心情大好,翻身将身上的女子压在身下,埋首于她胸前的隆起狠狠的吮了两下。
“唔唔……”他身下的女子发出两声靡靡之声,睨了还跪着的宫女一眼,娇嗔道:“皇上,还有人在呢。”
陈然头也不抬,口中含混的对宫女道:“你且退下,随得喜去领赏吧。”
“奴婢谢过皇上。”宫女这才起身退了出去,反手带上屋门时不经意瞥见床上那一双纠缠的身姿,不由一阵脸红心跳。
陈然跪伏在女子身前,闭着眼睛发泄似的撞击着,心中却是汹涌澎湃:呵呵,萧夜离,不管是你不是真的对灵儿有兴趣,也不管你之前是不是跟灵儿行过房,只要你碰了灵儿,便在你跟欢儿的感情上画上了一个污点!
陈然越想心里越是舒畅,身下的动作也更加勇猛了……
翌日一下早朝,陈然便赶到云欢的住处。
昨晚萧夜离子时溜过来,因云欢还在月子中,萧夜离纵是再想那档子事,也得为自己的女人身体考虑不是?抱着她躺在床上已经很是满足了。于是两人依偎着聊计划、聊孩子、聊将来,以至萧夜离离开,云欢睡时已近天亮。
是以她今儿起得也晚了,陈然来之前没多久她才用了早膳,奶了孩子,此时正抱着他在院子里散步。
最是无忧少儿时!
怀中的婴儿吃了睡睡了吃,哪曾知道自己早就离开了母亲的怀抱?
云欢望着他餍足后对自己笑着的小脸,拢了拢豁开的襁褓,无奈的摇了摇头。
“欢儿。”陈然走到云欢跟前唤道。他的心情很好,似乎并未因昨儿自己的身世闹开有半分的不爽。
“傲天帝皇今儿心情不错嘛!”云欢斜睨着他,揶揄道:“昨儿下午你老子冷修然派人斩杀了一百多号百姓,那事明里上应该是压下去了吧?”
“手段或许是血腥了一些,但是效果应该不错。”陈然哂然道:“今后再遇这种事,我觉得应该以更加残忍的手段让他们记住祸从口出的道理!”
“反正又不是我凤舞的百姓,你想斩便斩呗。”云欢无所谓的乜斜着他道:“只怕到时候群情激奋,引发暴/动,你便不会如此大言不惭的对我说‘效果不错’了!”
“呵呵,欢儿你是在提点我今后要仁政亲民吗?”陈然自动将她的话理解为是在对自己的提点,心情又好得上了个台阶。3474087
“随你怎么想吧。”云欢白了他一眼,转身欲进大殿。ezlf。
陈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问道:“欢儿,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儿心情如此之好吗?”
云欢扯扯嘴角,淡淡的道:“对不起,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陈然抬高下巴,成竹在胸的道:“事关萧夜离,你一定有兴趣知道的!”
看他笑得如此得意,难道自己的男人清早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己的男人行事一向小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灵怀裤着。云欢心中虽是肯定,却还是难掩担忧的问道:“他怎么了?”
“欢儿,别担心,他人没事。他大军压境,我能拿他怎么样呢?”陈然笑得欢欣:“不过他昨儿跟灵儿行了房,你说这对我来说算不算值得高兴的事?”
“切,我当是什么事呢!”
那是阿洵好不好?不过看你一大早便跑来想为我添堵,我若不堵回去怎么都说不过去啊!是以,云欢看白痴似的看着他道:“你莫非以为我会吃醋?会因此嫌弃他?你错了,你用那种东西让他们行/房,只能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并且之前我说的话都是骗你的,阿洵扮着我男人的事情,不过是我杜撰出来的,灵儿早在新婚夜便与我的男人行过房事了,我先前都不计较,又怎会因为昨儿的事计较呢?”
云欢混不在意的语气让陈然糊涂了,她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怎么现在他觉得她的话根本就毫无可信度?
陈然装作不以为意的道:“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灵儿只要怀上他的孩子,这天下不出五年便会是我陈然的!”
“是吗?”云欢笑得像只狐狸:“你跟我男人的赌约还有两天时间,两天过后,你再看看你的计划还有不有用吧!”
云欢这表情太过阴险了!每每见到她这样子,便是有人要遭殃了!陈然完全相信,这次遭殃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你什么意思?”陈然愕然问道。
云欢走近他一步,在他耳畔道:“我的意思是:昨儿晚宴上,我夫君对你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凤舞的百万大军,此时已经兵分四路,由暮光城、樊城、渭城以及我父王跟弟弟亲自领着西赵的兵马前往骆城,攻打你龙傲!”
“呵呵,你骗人的吧?”陈然并不相信:“萧夜离从银丝蛊发到决定来龙傲,不过才十多天,大军派遣也并非是一日两日的事,他又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好?”
云欢收回身型,轻轻的抬高下巴,神情倨傲的道:“如果说是我在跟你来龙傲前便安排好了呢?你到凤舞的时候,我弟弟赵纯正好也在凤舞,我有的是时间安排好一切。我到龙傲已经一个月,再加上赶来龙傲的时间,以及我的凤吟阁传递消息的速度当今世上可说是无人能出其右,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在一个多月内完成布局?”
看着陈然脸色渐变,云欢继续道:“之前你强势拿下东楚国,我与夫君便调派好军队,以防你突然袭击;再则我招募的新兵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也粗有成就,还有在蜣螂山那歼灭你两万伏军的新募的东楚国有志之士和收进我手下麾下的一些土匪,怀揣对你龙傲的仇恨,打起仗来,定会不遗余力……我敢说,此战,你必败!”
“不,不会的,你的话每一句是真的!”陈然摇着头道:“你如果早便有了安排,何意受我要挟,挺着个大肚子只身跟我前往龙傲而来?”
云欢面色突然转冷道:“哼,我若不跟你示弱,你又怎会放松警惕?我若不深入虎穴,又怎能彻底将你打垮?我跟你到龙傲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天下一统!”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陈然颓然的道:“一直以来,我觉得只有你才配站在我的身边,与我共享天下,然而现在我发现,不管是天下还是你,我都驾驭不了。”
“原本我也无意与你计较,但是我厌烦了你时不时的找点事儿出来!”云欢语气由无奈转为森厉:“这世上,敢要挟或者蒙害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你陈然也不会例外!”
“你的内力……”
云欢打断他的话道:“你或许不知道鬼域圣手今生最引以为傲的便是收了我这个徒弟吧?你觉得他配的药我能解开吗?”
“不……”
陈然看怪物似的看着云欢,转身跌跌撞撞的往院外跑去。
正文 324.解蛊(今日更新完毕)
陈然一走,云欢便回了大殿。
萧夜离迎出来道:“现在他必定是去找冷修然了。”
“不会,我这些日子,老是在他跟前说一些诱道他对我将信将疑的话,让他相信之后,又立马被事实推翻,如此多来几次,他便不能确定我话的真假了。”
“呵呵,”萧夜离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道:“你这个坏家伙。”
“有人可是最爱我这个坏家伙的哦。”云欢得意的道。
萧夜离将她连同孩子一起圈在怀里道:“是哦,爱你爱到不能自拔!”
“嘿嘿。”云欢浅浅笑道:“他现在并不确定我说的是真是假。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先去找冷修然商定怎么防御这事,但是在他知道自己是冷修然的孩子后,多半会先派人去确定真伪,然后才会去找他。”
萧夜离点头道:“嗯,依他的性格,多半会如此。”
“不过就算找了冷修然,咱们也不必怕他!”云欢冷静的分析道:“上次我闯这里,是因为有孕在身,并且还要顾及阿叶的性命,所以放不开来。但是这次,所有人都往这边赶来,边城也已经安排好,我便不会再怕他们!而今他们这边除了冷修然,便只有陈然、云子卿、龙啸天跟尔珺功夫稍微好一点。冷修然的强项在于内力雄厚,招式却比我们年轻人迟钝一些。我俩的功夫配合六少的流星赶月阵对付他,应该足矣。其他四人则交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以及浅歌他们对付好了。”
稍顿,又道:“届时凤五带人控制皇宫,至于傲京城内其他的虾兵喽啰,便由我手下的凤吟阁去对付好了!如今我在各地的手下都赶来了傲京,三千余人个个都是武功独当一面的高手,对付傲京城几万守军完全不在话下!”
“我手下的五百暗卫除了郭直带着新兵在打仗以外,其他全都在傲京城中准备就绪,到时候就任由凤吟阁调遣好了。”
“如此甚好!多一份力量,胜算便多了一分!”
“卿卿,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咱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做准备,这两天,凤五会将咱们的人陆续带一批进宫来,以便到时候直接控制皇宫。然后嘛……”云欢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只油纸包来:“你明晚子时一过,将这包大小洒进龙傲皇宫所有的水源中。”
萧夜离接过纸包问道:“这是什么?”
迎老相将。云欢吐吐舌头道:“呵呵,是一些慢些泻药。”
“卿卿,你让为夫这堂堂一国之君用如此小人的手段去对付人?”萧夜离直接黑了脸,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什么叫小人的手段?”云欢戳着他的胸膛道:“夫君,你忘了陈然是怎么为你下蛊的吗?再说了,我凤无邪从来都不是君子,陈然处心积虑的将我挟来龙傲,我怎能不给他一点教训呢?”
“为夫做就是了。”萧夜离一把抓住云欢戳着自己胸膛的手指含在嘴里,含浑不清的问道:“手指疼吗?”
“咳咳。”凤五进来就看见这样一幕,不由假咳提醒他们有人到了。
云欢脸一红,抽回自己的手,白了萧夜离一眼,走向凤五道:“小五,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凤五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土陶酒壶来,摇了摇道:“小姐,按你所说,已将那几味药都熬成了药汤。”
云欢不由赞道:“嗯,做得好!”
萧夜离上前,一把夺过凤五手中的土陶酒壶,拔开瓶塞放鼻下一闻,一股腥臭之气霎时窜进五脏六腑,让他恶心得想吐,赶忙将瓶塞塞起来。
他的表情引得凤五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只得捂着肚子在一旁憋着笑。
“夫君,这就受不了了?”云欢挑眉问道。
萧夜离白了凤五一眼,没好气的将酒壶丢还给凤五,问云欢道:“卿卿,这是干嘛用的?”
“为你解蛊用的!”云欢说道:“今儿晚上,咱们还要抓一个人来,取他的脑子和鲜血,先将适量鲜血和着药汤煎热,然后将脑子浸泡在里面,让药渗透进人脑中,然后放在鼻端,将银丝虫从鼻腔给引出来。”
萧夜离不由打了个寒颤,苦兮兮的问道:“卿卿,必须要以这么恶心的办法解蛊吗?”
云欢不假思索的道:“仅此一法!”3474087
“好吧。”萧夜离无奈的道:“跟蛊发时那种万虫噬脑引发的头痛感比起来,我想我还是能接受怎么恶心的办法的。”
“夫君,对不起,若是当时我仔细检查一下月光草,你就不会有那样的痛苦。”云欢语带歉疚的道,心中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瓦解陈然的国家,让他再无翻身之日,必要时取他性命也无不可!“这次咱们将陈然等人一网打尽,便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萧夜离揽着云欢的肩道:“卿卿,这怎么能怪你呢?为夫听苏太医说,银丝虫乃是透明的,附着在月光草上就如无物一样,任凭再细心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难以发现的。”
“对对对,”凤五亦附和道:“当时我煎药之前还用水浸了一下,也一样没发现啊。”
“呵呵。”云欢淡淡笑道:“所幸这蛊毒我能解,否则我才不会原谅自己的粗心呢!不说这些了,小五,明天晚上子时,你来将孩子跟娉婷带出宫藏起来,这样我行动起来便无后顾之忧了。”想了想补充道:“还有陈灵。”
“嗯。”凤五点点头,心中并未因为多跑一趟而有所怨言,反而心生感动。
按说这孩子应该留在身边迷惑陈然才是。当初他买下他来,生杀大权在他们的手上,就算他死去,也无人会怨责他们。然而自家小姐宁愿多付出些时间跟心力,也不愿自己身边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丧命!这无疑是她让他们感到最为温暖的地方。
几人又商谈了一些细节,萧夜离跟凤五便各自离去。
深夜子时,萧夜离按照跟自己女人约定的时间,避着宫中的守卫出了休憩的地方。
路上,他随意抓了一个站岗的守卫,点了他的睡穴便扛着他往云欢的住处赶去。
进了院子,云欢迎向萧夜离,带着他进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小房间,将门闩上。
里面一应用具都准备妥帖,燃了五支大蜡烛,将房间里照得通亮,但是窗户紧闭,并蒙上了几层黑布,屋内强烈的烛光并不会透出窗外去。ezlf。
萧夜离将掳来的人放到地上,便退到一边。
云欢取了一把匕首,端着一只小碗走到地上那守卫跟前,抓着他的手腕,匕首一划拉,鲜血便汩汩流到搁在他手腕下的碗里。等接了差不多的份量,才随意把他的手腕的伤口用一张布巾裹住。
然后萧夜离才上前,接过云欢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将一张白布搭在那守卫的头顶,然后以匕首开颅取脑(这个活取人脑的方法有些残忍,亲爱的们看看就好了,不必太较真哈)……
一切准备妥当,云欢将白日里凤五带来的药倒进铜碗中,放在一只炉子上加热。屋子里,腥臭的药味顿时将浓烈的血腥味都给压了下去。
萧夜离掩着鼻子问道:“卿卿,这汤药太臭了,你确定银丝虫会喜欢闻这臭味?”
云欢嘟着嘴,不悦的道:“夫君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不不不。”萧夜离赶忙摆手道:“只是这臭味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所以……”
“夫君你有所不知。”云欢为他解释道:“银丝虫是在臭草中繁殖出来的,咱们觉得臭,但是对它来说却是犹如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的味道。所以嘛,相信我,没错的。”
“好吧。”萧夜离见自己的女人如此近距离的呆在药汤前都不曾抱怨过一句,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等药汤沸了,云欢将血倒入铜碗中,稍稍煮了一下便取下来,再把小半个脑子搁进药汤里浸泡起来。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云欢让萧夜离捧着铜碗坐在桌前,鼻子尽量近的靠近药汤。现在,什么腥臭啊恶心啊,萧夜离已经全然不在意了,只求快些将自己脑子里那东西给弄出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萧夜离便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鼻腔慢慢滑出来。
“卿卿……”
萧夜离想要告诉云欢这事,云欢赶忙制止道:“夫君不要说话,千万别把它又吓回去了,大约再过半个时辰便能全部出来了。”
某人一听它胆子那么小,顿时听话的不敢再说话或者乱动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萧夜离感觉到那东西全数脱离自己的鼻腔,才缓缓抬起头来。
“呼!”云欢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凑近铜碗,以匕首挑起蠕动的银丝虫,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银丝虫已经比幼时粗了近一倍,长度也大约增加了两寸。
云欢高高的将它举起来道:“总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不然哽在心里,想着便要难受死了!”
萧夜离想着这东西在自己脑中呆了那么长时间,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
正文 325.还击
以往陈然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瞧瞧云欢的,但是今儿却没来,倒让她舒舒服服的与萧夜离过了一天。
深夜子时,凤五将易了容的断魂六少以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带到了云欢跟前,又让自己两名手下将娉婷跟孩子以及陈灵接走。
陈灵当时被楚洵叫醒告之自己现在必须出宫时,便知道这天要变了,深深的望了恢宏的皇宫一眼,眸底带着忧伤,只嘱咐了楚洵一句“你要小心,我等你”,便跟着凤五的人走了。
同时,萧夜离亦开始行动,依着凤五给出的深宫地图上标明的地址,前去干云欢昨日嘱咐的事,他自己认为的“小人行当”——在宫中水源里下药。
陈然前日从云欢那跑出来后,便让朔月飞鸽传书前往边城询问事情的真假,然而来回至少也要两天才能得到消息。
在等待消息的煎熬中又过了一天。
连日的吃睡不香,让他精神有些不济,然而每日的早朝还是得上。
早朝进行了一半,他便得悉宫中但凡用过早膳的人全都拉肚子拉到腿软,立马感到事情不寻常。而他自己因为每日起床后只漱洗一下,不吃早饭就早朝是他做皇帝后的习惯,今儿更是因为焦心云欢所说的事,连茶水都没喝一口。
当即罢了朝,命人前去将所有今日未当值的太医都叫进了宫中,检查是什么东西导致大面积拉肚子。
与此同时,他又派人前去统计到底有多少人腹泻,一个时辰后得到的答案,让他心惊胆战。整个宫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还没来得及用早膳逃过一劫,其他连皇太后,他的师傅,各宫妃子以及他的护卫朔月都没能例外!
这样的状况几乎让皇宫处于瘫痪状态。
按说能让这许多人同时腹泻的情况必定是实用了同一样东西!那么是什么东西是大家都要用的呢?答案显而易见是饮用水!
是以,太医们便将检查的力道全数归结到宫中的水源上。
然而两个时辰过去,二十来位太医仔细检查了宫中所有的水源,都不曾查出一点蛛丝马迹来,让陈然很是不安!
这药性来得猛烈,又找不到病灶,便无法对症下药。太医弄了偏方熬了些汤药给人喝,但是完全不起作用!
毒,这个字眼猛然窜入陈然的脑中!
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下在毒后什么都查不出呢?
陈然相信,此时在宫中,除了作为鬼域圣手徒弟的云欢以外,不做他想!也只有她,从来不会顾及名声那些虚妄的东西,做得出这样小人的行径来!
如果是她,那么她前儿所说的事便是真的了吧?
陈然暗暗抹了把冷汗,带着一小队刚调集过来不曾中毒的护卫,前往云欢的寝殿而去,他要问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到了“一恋贪欢”,刚进院子便看见云欢虚软的窝在院内铺着白虎皮的躺椅上,脸色难看苍白得吓人。服六过天。
不等陈然开口,云欢无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先声夺人的抱怨起来:“陈然,你搞什么鬼?你让你的人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害得我拉肚子拉了半天了!”
陈然走上前,惊问道:“你也腹泻了?”
“你以为呢!”云欢白了他一眼道:“难道我吃多了跟你装病吗?”稍稍坐起身子状似不解的问道:“陈然你刚刚那话啥意思?什么叫‘你也腹泻了’?难道不是你在我饮食里下了药?莫非这宫中宫中还有人拉肚子?”
陈然点头道:“如今宫中的人除了极少数没事外,其他人都如你一般。”
“看来你得罪人了!”云欢了然的点了点头。
陈然眼角抽了抽,他得罪的人不就是她夫妻二人?!如果不是云欢所为,那便是萧夜离了!
“哎哟。”云欢忽地抱着肚子叫起来。
陈然担忧之色不减,想要伸手去碰云欢,却被她毫不客气的拍开了手。
神情一哂道:“我找太医来给你瞅瞅吧。”
云欢完全不给面子的讥嘲道:“你以为你宫中那些狗屁太医的医术敌得过我吗?连我都查不出原因来,你以为他们可以?”
陈然再次惊问道:“连你也查不出?”
“废话!”云欢叱道:“我要是能查得出来,还会让自己怎么狼狈吗?哎哟,我不行了,憋不住了,你快走吧!”qhv5。
话落,毫无形象的往殿内钻去。
陈然朝她的背影望了一眼,便出了院子。他要去探探是否是萧夜离所为。如果是,他定要唤醒他脑中的蛊虫,给他一点教训!
陈然,这不过是你对我的男人下蛊,给你的一点利息而已!云欢躲在门后,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难掩嘲讽之色。
此时她除了脸色做了处理看起来苍白以外,哪里还看得见半点刚刚的虚弱状?
“小姐,咱们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他宰了还简单省事些。”十几名容色普通,穿着龙傲宫女装的女子走到云欢身后,这说话女子的声音,分明是画儿!
“你想得太简单了。”云欢解释道:“首先,你们别忘了这宫中还住着一位武功堪称天下第一的冷修然;其次,这里是皇宫大院,有许多守卫虽然中了我的毒,但是这会子他应该调集了守卫过来;再则,陈然的功夫虽然不如我,却也不是很差劲。咱们不能将之一击毙命,便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在夫君跟六少他们不在的情况下把冷修然给招了来,咱们的死伤必定惨重,这可不是我愿意见到的!”
众人连连点头。
“小姐,他在你这没查到什么,这会应该是去姑爷那了吧?”这是琴儿的声音。
“呵,你猜想的没错!”云欢笑道:“如今他这宫中可是住了两只对他不怀好意的狼,他不查查清楚,势必会寝食难安。不过前方的消息也该送来了,那才是让他更加寝食难安的事!”
“不过小姐,姑爷蛊毒已解,若是陈然施咒,楚大哥会不会露出马脚来?”棋儿担忧的问。
“无碍。”云欢淡淡道:“阿洵得了夫君的示意,在他嘴唇翕动的时候,只要装头疼就好了。”
说着转身,视线一一扫过眼前一众女子,虽然因为易容,她们的脸看起来那么陌生,但是那种感觉却是熟悉的,她几乎能说出她们本来的名字。神情一凝,严肃的道:“姑娘们,今儿晚上必有一战,我要你们都活着,跟我一起盛享江山一统,海清河晏!”
“是!”众人齐声郑重的回道。
云欢拍着就近站着的画儿的肩膀,递给她们一个柔美的笑容道:“好了,姑娘们,你们连日赶路,必定没休息好,都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众人点着头退了下去。
那边陈然到了陈灵的寝殿,见到扮着萧夜离的楚洵靠在大厅的太师椅上,也是一脸苍白虚软的样子,心中的疑惑减了两分。左右瞅了瞅,没见到陈灵,忙问道:“灵儿呢?”
楚洵无力的朝身后的侧门努了努嘴道:“刚刚进去,大约正在后面解决呢!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一直腹泻个不停。你这皇宫看来不甚干净啊!”
他嘴角难掩嘲讽之意,不待陈然回话,又挑眉问道:“你找惠妃有事?”
“惠”乃是陈灵在凤舞时,萧夜离随意赐给陈灵的字。
“没事,”陈然瞅着他唇畔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极为不爽,嘴唇一阵无声翕合,似乎在念着什么。
楚洵经过萧夜离的提醒,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眼中笑意一闪而逝,配合着陈然嘴唇的翕动,忽地抱着头滑坐到地上,嘴里哀哀叫着:“头……好疼……”
陈然停止念咒,得意的一笑道:“萧夜离,今后见了我,你最好别在以那种带着嘲讽的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有你好受!”
话落,便带着人转身离去。
“呵呵。”楚洵靠在椅腿上,望着陈然的背影,唇畔的笑意更浓了,低声咕哝道:“你怕是再没这个机会了。”
陈然又往太医院赶去,发现冷修然也在那,似乎因为什么正在跟宫中医术最好、当日为云欢接生的文太医闹着别扭。
见到陈然,冷修然捂着肚子走向他道:“然儿,这都怎么回事?怎么宫中的人几乎都在腹泻?还有这老家伙,号称宫中最好的太医居然都不能治腹泻,这都什么事?”
文太医微微弓着身子,抹了把汗,心中有些不服气的道:你这老东西虽然看起来年轻,分明还要比我大十多岁呢,居然叫我老家伙,哼!6363747
陈然对文太医摆了摆手道:“你去忙吧。”
“是。”文太医倒退着退了下去。
“父亲。”陈然道:“这不是一般的吃坏肚子,儿子怀疑是有人下毒。”
“下毒?”冷修然想了想,蹙眉问道:“可是那云欢所为?还有那萧夜离。”
“儿子刚去查过了。”陈然摇头道:“如今她与萧夜离都中了毒,应该不是他二人所为。”
“那到底会是谁?”
“不知道。”陈然神情凝重的道:“但是云欢告诉我,凤舞的大军正在压境,不过消息是真是假,儿子还在查证。”
正文 326.一代新人胜旧人
冷修然错愕得不行,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前日告诉儿子的。”陈然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既然前日就告诉你了,为何现在才对为父讲?”冷修然有些气郁的问:“以前你可不会对为父这个样子。”
“这两日太忙,又想着左不过两天的时间,先证实了再告诉你。”陈然嘴上辩着,心中却道:以前你还是我师父,现在变作我的父亲,这总需要个适应的过程不是?!
“唉!”冷修然叹了口气道:“为父知道你心中的结还未完全化开,所以为父不怪你。只是如果消息是真,现在防范都来不及了!”想了想道:“不如为父去把萧夜离跟云欢捉起来,逼他们退兵如何?”
“再等等吧!萧夜离中了儿子的银丝蛊,他是插翅也难逃,不如等消息来了再去也不迟。”陈然故作轻松的道:“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也行。哎哟……”冷修然突地捂着肚子叫道:“然儿,为父不行了,先去解决一下。”
话落便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太医院大门。
早上没用膳,肚子早已咕咕叫唤了。忙活到现在已经快未时,早过了用午膳的时间。
满宫的人都中毒,陈然只得让人去外面弄了些饮食回来,给自己的母后和冷修然送去,当然没有忘记云欢那份。
解决了五脏庙,陈然又陷入了焦急中。
想着宫中若是一直无法毒解,人会不会被腹泻给泻死。觉得事情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便让也中毒的云子卿跟尔珺前往五毒寨,让鬼域圣手给解药配出来。
又不安中等待了三个时辰,都快到亥时了(晚上九点),消息才送到了他的手上。
颤抖着双手打开来一瞧,上面只寥寥十几个字:沸城遭遇攻击,敌众我寡,请求支援!
陈然顿时萎顿的跌入椅子中。
沸城乃是与凤舞的渭城相接的那个隘口,那里若是失守,就等于将大门给打开来,任由敌人的铁蹄踏入龙傲的土地,恣意践踏!
此事耽搁不得,希望现在派兵还来得及!
陈然一边传令下去,就沸城的附近城镇先派些兵力前去应对,一边又让人前往城外的军营调军。
安排好一切,陈然才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足尖轻点,施了轻功往自己母后的静心殿赶去。
沈心妍拉肚子拉得脱水,脸上光泽不在,皮肤也不细腻,整个人几乎变形,看起来足足老了六七岁。
见到自己的儿子,哭着依上去道:“然儿,是哪个天杀的这样折磨人?要是抓到了,你可要将他碎尸万段,方能解母后心头之恨啊!”
陈然安抚道:“母后别急,儿子已经让子卿跟尔珺回去五毒寨,让鬼域圣手配置解药,大约后天就能解毒了。”话音一转,将自己手中的纸笺递给冷修然道:“父亲,你看看这个!”
冷修然接过来一瞧,神色比刚刚陈然见到时好不了多少,单手狠狠捏成拳,狠厉的道:“果真如此!为父现在就去将他二人抓起来,迫他们退兵。”
沈心妍瞅瞅这个看看那个,一脸莫名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要抓谁?又退什么兵?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母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咱们可能要亡国了!”陈然凝重的道:“凤舞的军队如今正在攻打沸城,其他几个地方因为稍远,是否被攻打,还不曾收到消息。不过依云欢的个性,想来是免不了同时出战的!”
若非陈然提前示警,沈心妍可能会真的晕厥过去,不过此时她感觉也不怎么好,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倒下。扶着自己的儿子,不解的道:“云欢不是被你禁锢起来了吗?她什么时候部署的这一切?”qh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