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宠腹黑狂妃》作者:baby丶长安【完结 番外】(2014.08.28更新番外完结) > 霸宠腹黑狂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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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aby丶长安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7:23

问到这个,陈然就有些不能承受了,喟然道:“在来龙傲之前!”

“这个女人还是女人吗?”沈心妍瞪大眼,愤愤的道:“安安分分的等着男人宠爱不就好了,为何要搞出这么多事来?”

这时她依然不怪自己,反倒责备起了云欢来,无疑让陈然有些汗颜。若是自己安份些,不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则云欢,那么便不出出现现在的局面!天下太平,龙傲也就太平了!

只是人的野心,往往是最不容易满足的!因为仗着自己是当世武功第一的冷修然的徒弟,一心想要夺得天下,满足自己的野心。而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野心,却从来不曾制止过,并答应全力支持自己……

呵呵,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男人,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用提心吊胆?唉,此时后悔又有什么用?

陈然心中吐了一句,面上愧色深重。

见到自己的儿子神色有愧,冷修然忙道:“现在说亡国还为时尚早,你二人毋须担心,我现在就去将云欢跟萧夜离抓起来,到时候威逼萧博琛那老东西割地求和也是可以的!”

“等等,父亲。”陈然喝住冷修然的脚步问道:“咱们要不要先把母后藏起来?省得一会儿有人捉了她威胁咱们。”

“不必了。”冷修然摆摆手道:“整座宫中就得云欢跟萧夜离,还有他的两名护卫,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陈然觉得也对,便道:“那儿子跟父亲一起去。”

“你去可以,不过然儿……”冷修然语重心长的道:“事关你的地位跟疆土,这次再不可心软了。等为父捉了她,你先把她变成你的女人再说,别在想着让她对你动心。有的女人就是铁石心肠,你不用些强硬的手段是不会屈服的!”

是啊,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一样的!陈然点头道:“儿子听父亲的就是了。”

“妍儿你就安安心心的呆在这里,等为夫去为然儿将事情解决了就回来。”冷修然对沈心妍道。

“嗯。”沈心妍乖顺的点头。

陈然将沈心妍扶到床榻上坐好,才跟着自己的父亲离去。

云欢那边,楚洵以及琴棋书画等人跟着凤五躲在后院待命,只等冷修然等人过来便开始行动。

前院则只有断魂六少、萧夜离和云欢几人。

此时,一恋贪欢外明里暗里的守卫已经被解决掉,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而院子内则灯火辉煌,数百盏灯笼挂在院墙上,将一方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云欢跟拿掉伪装的萧夜离站在院中望着院门依靠在一起。断魂六少也拿掉了脸上的面具,除了千刃守在门口外,其他几人或坐或站或靠,面容冷峻,姿态各异。

千刃道了一声“来了”,便缩回身子退回到云欢跟萧夜离身后。

其他人各持武器,抖擞着精神也退回云欢二人身后。

冷修然跟陈然先去了陈灵的寝殿,发现殿中空无一人,便折往云欢这里来。

远远瞅见一恋贪欢灯火辉煌,心中虽是有异,却并不曾在意,脚步不停的赶来。

直到到了院外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开始有了一丝警惕。

跳进院子,见到院内不止萧夜离跟云欢二人,冷修然跟陈然都有些惊异,但却并不害怕。

“老前辈,几个月不见,可还好啊?”云欢笑着对冷修然打招呼。

冷修然亦笑着回道:“劳你还记得老夫,老夫好的很!”神气既得。

“呵呵,是吗?”云欢缓缓跨前一步,啧啧道:“前辈的眼睛虽然补好了,额头上的窟窿也好得只看得到一点点疤痕,可是这脸色怎么瞅着不大好啊?”

云欢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冷修然神情窘迫不已。然儿他父子二人这才发现云欢跟萧夜离好的不得了,哪里有一丝一毫中毒腹泻的迹象?

“欢儿,果真是你下的毒?”陈然有些痛心的问道。

“不错!”云欢坦然承认道。

感觉到云欢释放出的内力隐隐比以前还要强悍一些,陈然苦笑着又道:“看来你内力尽失也是假的了!”6363747

“没错!”云欢得意的道:“这个世上,有一种功夫叫做‘龟息功’,只要练了它,大可以将内力给隐起来。所以你不从察觉也不能怪你学艺不精,也只能说你孤陋寡闻而已!”

“呵呵呵。”陈然笑得无力:“你当真比我狠!”

“跟你比起来,我自认还是要差上一大截!”云欢下巴轻抬:“若非我不喜欢用毒药害人性命,也从不研制那些有悖道德的东西,你以为你们还会活着吗?”

话音一转又道:“不过陈然,我下的这点东西跟你对夫君下的银丝蛊,以及对我的婢女吟雪下的噬心蛊,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今日之举,不过是跟你讨点利息而已,顺便今儿再了结了你们……”

“哈哈哈哈。”冷修然狂佞大笑着打断云欢的话道:“小家伙,有自信是好事,可是自大和自负就不大好了!你师傅沐冠清都不敢说了结老夫的话,你又有何能力做到?”

对于冷修然语气中的轻蔑,云欢并不以为意,笑颜道:“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前辈,是不是有那个能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ps:不好意思,亲爱的们,编辑大大昨晚很晚才告诉长安今天大图,所以……今天长安尽量更新吧,能写多少是多少。

正文 327.真正的死因

“哼。”冷修然轻哼着看了看萧夜离,又扫了扫云欢身后断魂六少几人,最后将目光停在千叶身上,嗤道:“想不到那小子倒是个有毅力的,中了罂粟果的瘾,居然也能戒了!”

千叶想到自己的父皇是死在冷修然之手,眸中闪着森冷的光芒。半眯着眼睛淡淡回道:“承赞!陈璟今儿会让你们知道,我不单有毅力,还有杀你们的决心!”

“呵呵呵,很好!”冷修然点头道:“拿出你们的实力来,否则一会儿殒命在老夫手上,就只能到阴曹地府去后悔了。”

“前辈,你这话我们还是送还给你吧!”云欢不以为意的接道:“今儿你跟陈然,还有沈心妍那个毒妇,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言不惭!”冷修然蔑然道:“沐冠清的功力较之你,可说是一个天一个地,却还不是重伤在……”

“冷前辈!”萧夜离当即打断冷修然的话道:“废话不多说,亮出你的武器来,今儿咱们便誓死一战吧!”

云欢侧头睨了自己的男人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为他突然打断冷修然的话隐隐有着一丝探究。

“哈哈哈哈,对付你们几个小辈,老夫何须用武器?”冷修然自负的挥了挥自己厚实的手掌道:“只凭老夫一双手掌即可!”

萧夜离唇角微微一勾道:“既然如此,咱们可要亮武器了!”配合着自己的话,萧夜离抽出腰间软剑来。“待会儿你老人家若是有个闪失,可别怪咱们晚辈手下不留情面!布阵!”

“等等!”云欢喝止道。

“怎么了卿卿?”萧夜离望着自己的女人不解的问道。

“我有些事要问老前辈。”云欢问。jzyi。

冷修然不明所以,萧夜离却直觉她是要问关于师傅沐冠清的事,柔声道:“卿卿,咱们跟他几无接触,有什么好问的?咱们动手吧,早些解决了咱们好早些回凤舞看孩儿子!”

一听孩子已经送走,陈然才自觉自己粗心大意,他们都计划了那么久了,自己还恍若未觉,今儿就算一死,也只能说自己活该,不该有任何怨言!

怪异!

云欢只觉得自己的男人今儿的表现实在太怪异了!难道当日师傅死的时候对他说了什么?可是为何要隐瞒自己?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为师傅报仇吗?还是说师傅担心自己,不让他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更应该弄明白了,否则她就对不起师傅当年对自己的栽培!力不死毅。

“夫君不急,也耽搁不了多久。”

云欢丢给他一个完美的笑容,萧夜离神情一滞,嚅着嘴道:“可是卿卿……”

云欢凝着萧夜离,神色认真的道:“夫君,我不希望你有事瞒着我,更不会让心里的事一直搁在心里不去查明,所以,请你不要再阻止!”

师傅,对不起,你的乖徒儿我的小女人太聪明了,答应你的事,夜离办不到了!

萧夜离不由得苦笑,想了想,心中顿觉豁然,忖道:今儿反正是要与冷修然生死一战,不管是谁死谁活,都是最后的机会了,还去阻止干什么呢?

“对不起,卿卿。”萧夜离歉然的坦白道:“当日我答应师傅一定要阻止你查四年前紫云山巅一战的事,所以才……”

“我明白了,师傅定然是怕我功夫不敌受到伤害。”云欢点头道:“你信守承诺,我又怎会怪你?”

只是自己若在冷修然身体恢复前知道此事与他有关,早便前往五毒寨将他杀死,又何须等到现在这时来对付他,变得如此棘手?

不过事事哪能都如想象当中那般顺畅?想来今儿一战分明就是天意啊!

云欢转向冷修然道:“冷前辈,四年前你与我师父紫云山巅决战,大战三天三夜,我师父则因头部受损回到住处便沉睡不醒,我想请问前辈,你是怎样做到的?”

“哈哈哈哈,小家伙,其实你师傅并非是我所伤!”冷修然心情大好的道。

“前辈何以如此说?”云欢惊愕的问道:“不是你所伤那又会是谁?”

“小东西,你别急,时间还多的是。”冷修然大手一挥道:“既然你想知道,老夫定然会在你死前给你一个明白。”

“如此倒多谢老前辈了!”云欢盈盈笑着抱拳不服气的还击道:“否则老前辈一会儿战死,这事便成了死结,云欢必定终生不得知,岂不抱憾?”

“有意思!”

冷修然不吝赞道,眸中满是欣赏,然而不过一瞬,便化作了惋惜:“老夫是真心欣赏你这个小东西的,可惜啊可惜,你的鬼心眼太多,留着你迟早会成为然儿的祸害,只要危及然儿,老夫便万万留不得你。”

“师傅!”陈然感觉到冷修然说要杀了云欢是真心的,心中震怒,不再唤他父亲:“你不是说……”

“然儿,为父改变主意了。”冷修然打断他的话道:“为父若不杀她,她必会杀了你,所以这个女人留不得!将来你得了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

“陈然,我的性命从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毋须你求情,倒是你,一会动起手来,我必不会手软!”陈然还要说什么,云欢看不下去了插话道,并不因为陈然欲留自己一命而有半分感动。

果然,父亲说得对,她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不管你怎么对她,都不会将她焐热;不管你对她多好,她都不会承情!

陈然颓然一笑,很是受伤的望了云欢一眼,便不再言语。

“前辈,一会你想怎样就怎样,毋须手软!”云欢将视线转到冷修然身上道:“就算是你想饶云欢一命,云欢也不会对你有半分感念,相反只要云欢有了机会,定然会全力一击,以将你杀死为目标!”

“很好,小东西你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老夫活了五十九年,你还是第一个让老夫佩服的女人!”冷修然再次赞道:“从你的身上,老夫似乎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只是比起你来,老夫似乎还是少了一丝狠绝!”

他指的是当初对待自己那女人父亲逼迫她进宫时,如果决绝一些,一家三口远离这尘世喧嚣,远离钱权的you惑,又何以会一把年纪了还跟一群小辈争强斗胜?

“冷前辈谬赞了。”云欢淡淡的道:“似乎扯远了,还请前辈继续刚才的话题。”

“说起来你或许都不相信!”冷修然点头道:“当日我跟沐冠清确实是大战三天三夜,其实一开始并不是两败俱伤,而是最后我体力渐渐不敌他,被他一掌击中心脉,经脉受损,真气逆行。而他也因最后给我那掌用了全力,体力耗尽,在一旁打坐恢复体力。”

瞥了眼紧抿着薄唇的云欢,冷修然继续道:“是我的徒儿龙儿,悄悄绕到他身后,将一枚透骨钉打入他的脑中。就算如此,他竟然在脑子受创的情况下,将我徒儿给打了个半残。后来子卿跟尔珺前去鬼崖抓了鬼域圣手回来,在鬼域圣手的救治下,她休养了将近两年才完全好,懈怠了比较重要的两年,所以在功夫上是完全不低你;而老夫则花了近三年半的时间才修复筋脉,让真气得意顺畅。他赶回住处后,那米粒大的伤口大约愈合了,所以你没发现罢了!”

龙啸天,那时你不过才十三岁吧?那时的你竟然已经如此狠毒了!我跟你的仇恨再次增添了一笔!

“我终于明白了,师傅定然是凭着过人的毅力,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苦痛赶回住处,才昏迷过去的!”云欢的手缓缓握紧:“没有仪器,单凭简单的望闻问切,的确是无法查探脑中的钢针的!”

“那个该死的女人!”千斩低咒道:“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杀了她,给老仙人报仇!”千刃也咬牙切齿的道。

“何止是老仙人?还有惨死她手上浅笑!”千叶刚刚褪去森冷的眸中此时又凝结了一丝杀意:“老仙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带我回去,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比起被冷修然害死的父皇,她害死老仙人的这份仇恨对我来说更加的深!怎么能抹去?如何能抹去?”10863064

“……”

断魂六少几乎都是沐冠清所救,他于他们来说就是再生之父,杀父之仇怎么磨灭?此时此刻,龙儿不在,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喷射着炽烈的火焰,欲要将冷修然父子给燃烧。

陈然感受到前面云欢几人身上喷薄而出的强烈怒气,几乎要将这方阔大的院子给铺满,心下顿时一个激灵。

“那日是你的人将她抬走的,”云欢转向陈然故作淡然的问道:“她现在在哪?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

“她……”陈然身子一顿,老实回道:“她的头皮被你削掉一大块,骨头也断了好几根,早被送会五毒寨医治了。”

“很好,只要没死就好!”云欢微眯着犹似淬着冰渣子的双眼道:“现在我们解决了你们,再去五毒寨杀她也一样。”

正文 328.陈然自食恶果

此时的傲京城中,一批手执利器的黑衣人犹如从天而降,他们分出一批来,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四方城门。然后又控制了城主府,再转战街上,专门斩杀维持治安的巡逻兵,出手之犀利,手段之果决,简直让巡逻兵毫无招架之力!

原本还在街上游荡的百姓们虽然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却还是敏感的觉得眼下的天似乎要大变了!

于是纷纷逃窜回家中,紧闭家门,熄了灯,生怕遭受池鱼之殃。

一时间,全城陷入一片黑暗,若非偶尔听得几声犬吠,以及不经世事的婴儿几声啼哭,偌大的傲京城昨日还似乎是个不夜城,今儿却简直就是一座死城!

而在西郊、南郊的军营中,都因为晚上的饮食出了问题,十数万军人腹泻难止。就在他们拉肚子拉到虚脱无力的时候,上千名手握刀剑的黑衣人犹如一阵黑色旋风吹到军营,他们之中有男有女,个个身上气势凌厉,很快便控制了众人。

陈然派去调兵支援沸城的人还未走到门口,便被黑暗里冒出的几名黑衣人斩杀了!

按照云欢当初的意思是,将那些军人全数斩杀了,后来想想这屠杀太过惨烈,其行为跟前世熟知的造成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的rb人的兽行又有何异?今后天下一统势必会授人以柄,遭人诟病,便罢了休。

战四段转。这样既避免了血腥的屠杀,也免除自己一方受伤的可能,两全其美。

于是,一众拿惯了刀剑的黑衣人改行当起了说客,说服众人只要不动手便不会伤害他们一人,到明儿大势既定,便给他们解药。

众军才知道眼前的人是凤舞国睿敏皇后云欢手下的人!

云欢萧夜离的盛名在外,有谁敢与他们斗?何况还是在浑身虚软的情况下!

他们下毒的手段是卑鄙了些,不过傲天帝皇对如今凤舞皇帝下蛊,又将云欢一个即将临产的孕妇只身胁迫到龙傲的行径也好不到哪里去。

惹怒他们,有所反击也是应该的!

是以,不管是觉得大势已去还是说他们假意屈服,反正没有一人动手就是了!

禁宫中,云欢深深凝了冷修然一眼,亮出自己的袖中的白绫道:“结阵!”

顿时,八人齐齐移动脚步,跳到冷修然跟前。

云欢跟萧夜离站在圈中与陈然父子对峙着,断魂六少则围成一个一丈方圆的圈子,将云欢、萧夜离跟冷修然父子同时围起来,结成流星赶月阵。

陈然望着眼前的萧夜离诡谲一笑,薄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却让人听不懂念的是什么。

不过云欢等人知道他念的必定是驱使银丝虫苏醒的咒语。

“省省吧!”萧夜离嘴角一勾,嘲讽的笑道。

难道……

陈然睁大眼不可思议的望着萧夜离。

“没错,我的蛊毒在昨儿晚上已经解了!”萧夜离眉头一扬,手中长剑向微微愣怔的陈然当胸此去。

冷修然手快的一弹萧夜离手中软剑的剑身,一把拎着陈然的后襟将他往圈外一送道:“然儿,你走开,为父看他们有所准备,你前去看看你母后,别让她有事!”

在空中转了两圈,陈然凭着高超的轻功远远落到院墙上站定,望向专注对付自己父亲的云欢那张精致的小脸,知道必然是她为萧夜离解了蛊,心中对她真是又气又恨。

气的是任何难题在她的手下都会迎刃而解,恨的是她总是在破坏自己的计划!

跺了跺脚,不再计较于萧夜离蛊毒得解的事情,陈然略一思忖便觉得自己的父亲说得有些道理。看云欢如此气定神闲,定是成竹在胸,在宫中安排了不少人手。

他的人是怎么进宫的呢?

摇摇头,感到现在不是去计较她的人是怎么被弄进宫来的时候,见自己的父亲已经与云欢萧夜离激战在了一起,心想凭着父亲几十年的功力,定然不会有事的。倒时他们如果真的抓了自己的母后来威胁自己跟父亲,那么到头来只有将这半壁江山拱手交给他们了!

不如先去将母后给藏匿好,然后再来助父亲!

打定主意,陈然便前往静心殿而去。

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宫中禁卫的尸体,鲜血淋漓,打湿了地上的砖石。

想到自己的母后,陈然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加快了。

赶到静心殿,只瞧见平时侍候母后的几名宫女瑟缩着身子挤在长廊的一角,一股不安油然而生,找寝殿却不见自己的母后,退出到长廊,抓着一名宫女问道:“朕的母后呢?”

那名宫女见到陈然嗜血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吓得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陈然气结,一掌拍到她的天灵盖上,那宫女虽没有脑浆迸裂,却是头颅凹陷,死得不能再死了。

“帝皇饶命,帝皇饶命。”剩下的宫女连连叩头道:“皇太后被两名会功夫的宫女给带走了。”

一定是云欢的人,还是来晚了一步啊!

陈然懊恼极了,手一松,扔下手中的尸体,出口欲问她们将自己母后带哪去了,一想问她们也是白问,便施了轻功走了。

“该死!”陈然低咒。10863064jzyi。

若不是云欢下毒,让自己得力的人都腹泻,他这会怎么会感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会无人可用?

宫中他虽然很是熟悉,却因为极大,一个人想找也不是那么容易。

想要叫人一起找,可是所到之处,触目便是大片禁军的尸体,而宫女太监则毫发无损,下手的人显然是得了云欢的吩咐,不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空气中弥散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头一次有了郁郁想吐的冲动。

这宫中到底有多少云欢的人?禁宫新建,又守备森严,除了自己知道的一条密道外,不像凤舞的皇宫那样有别的通道可以进入,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陈然穿梭在宫中,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问题。

就在他穿过御花园,再次深深懊悔自己不该惹怒云欢、肖想云欢的时候,一股恶臭难闻、犹似大便的味道飘进鼻端。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皇宫中随意大便,简直是该死!

不过今儿宫中几乎九成的人都在腹泻,宫中厕所不够用,貌似也情有可原。

原本他拐个弯想一走了之,一阵压抑的女人的“唔唔”声却在这时响起,将他的神经给撩拨得紧绷起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会不会是自己的母后。

捂住鼻子,陈然往发出声响的一座假山后绕过去。

入目的不是她的母后又是谁?

只是她被人反绑在一棵大树后,周围并无一人看守。她的嘴上塞着布巾,发髻散乱,珠钗颤巍巍的歪耷在一边欲掉不掉,衣衫凌乱,好似被人蹂/躏过似的。但是陈然相信,云欢的手下是不会做出此等腌膻事来的!

而那股恶臭的味道,正是从自己母后身上传出来的。

陈然意识到,自己的母后大约是便溺了!

沈心妍这时也见到了陈然捂着鼻子站在不远处的假山旁,眼中闪过一抹羞赧之色,而后对陈然摇着头,似乎在示意他走开。

陈然觉得自己的动作也有些不妥,当即忍着那股子难闻的臭味,放下捂住鼻子的手,迈步欲走向自己的母后,却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刹住了脚。

但凡会功夫的人,内力都会不由自主外放,气息沉稳,呼吸声较之不会功夫的人要稍重一些。然而他感觉不到周围有人的呼吸,也搜索不到有任何气息,这种现象太过异常了!不得不让他产生了警惕。

云欢的手下捉到自己的母后为何不将她扣着人质?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没忘记刚刚云欢说的那劳什子的隐藏内力的“龟息功”!

那么等待他的会不会是一个陷进呢?

陈然心思微转,稍稍走近自己的母后一些,掐了一个咒语,翕合着嘴唇念起来。立时,一大群毒虫如泉涌一般,窸窸窣窣的从地下钻出来,纷纷以他为圆心,从他的四周散了开去。

这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爬得欢欣的毒虫们,竟然折了回来,向陈然跟沈心妍靠拢。

陈然惊呆了,整个人张着嘴,愣愣怔怔的站在那,竟是忘了念收回毒物的咒语。

这时他想到当日朔月对自己讲过,龙儿对云欢释放毒物,结果那些毒物全都不敢近她的身……

那么,她定然是用了什么东西专以克制自己的毒物了,难怪她如此有恃无恐!

这样一来,父亲那边的毒虫岂不是对萧夜离等人完全无效?

想到这里,陈然只觉得冷汗涔涔,他得赶快将这边的事解决了,带母后藏匿起来,然后去帮助父亲。

“啊,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将陈然拉回现实。目光所及的地方,自己的母后周身爬满了毒虫,在噬食着她的肉。

“母后!”陈然惊愣了一瞬,大喊着念咒就要收回毒虫。

只是,居于地下那么久,难得出来放生一次,如今又有如此美味大餐you惑着,毒虫们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些。

等到全数收回时,那方树上绑着的除了一具森森白骨,哪里还看得见沈心妍其人?

正文 329.来瞧你怎么送命的(尽力了,只能更这么多)

那白骨身上的肉被食得那叫一个干净,连半点血污看不到,它身下的地面亦是不见一分一毫。不但如此,就连她身上的衣衫都被毒虫噬咬得不见一丝一线,唯有头上顶着一撮散乱的青丝,一支金灿灿的金凤展翅九尾簪斜耷在脑袋的左侧,摇摇欲坠。

线就翅丝。“母后!”

陈然大喊着狂奔过去,在离白骨一尺多的距离站定,想要伸手去触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却突然觉得从来都嗜血的个性,此时竟然有些畏惧这见惯了的白骨!

是因为这白骨的主人乃是自己的母后吗?还是因为她居然是死在自己打小饲养的毒虫嘴里?

“啊!”陈然仰天一声长啸道:“云欢,你好残忍!”

“帝皇,这可真是奇怪了。”陈然身后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微臣可是亲眼瞅着是你自己召唤毒虫,吞食了你的母后,怎么反倒怪上旁人了?”

陈然转身,瞧见原本该在宫外的丞相曹轲正笑脸盈盈的站在一丈外,让他没来由的一怔:“曹丞相,你进宫来做什么?”

曹轲微微躬身,脸上始终笑嘻嘻的,说出的话几欲让陈然抓狂:“回帝皇,微臣来瞧帝皇是怎么送命的!”

“你大胆!”陈然怒斥,转瞬却恍然的道:“原来曹丞相你是云欢的人,朕真是瞎了眼了!”

“非也非也,帝皇陛下你的眼神好得很。”曹轲摇着食指道:“曹轲对帝皇你可是忠心一片,只是你的丞相曹轲早便死在凤舞的皇宫里了。嘻嘻……”

他嬉笑着话音一转,化着了一道年轻喜悦的声音:“至于我嘛,乃是云欢旗下凤吟阁中最是擅长易容、模仿、跟踪以及探消息的全能手下,凤五!”

凤五说着,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又嫌恶的褪去身上的龙傲丞相朝服,露出一身劲装黑衣以及一身精壮的身板。

“呵呵。”陈然想着在身边呆了一个多月的曹丞相居然是他人伪装,而自己丝毫不曾发现蛛丝马迹,顿时笑得有些凄然:“难怪断魂六少会悄无声息的进到宫来还无人察觉,想来定是你所为了!”

“没错!”

凤五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误揶揄的道:“曹丞相的面子真是大啊,我推说要搬东西,宫中的禁卫立马便热情的的思绪蜂拥而上,我便将他们带出宫去,然后将他们悄无声息的宰了,剥了他们的衣服,让咱们的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然后穿上他们的衣服并带回宫中,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帝皇陛下,你说我家小姐这个主意可好?”

“原来又是云欢的主意!”陈然愤然道:“想来刚刚这个反噬的办法也是云欢出的吧?!”

“呵呵。”凤五得意的赞道:“如此聪明的计谋,当然自有我家小姐才能想出来!小姐说,这是她代表死去的丫头吟雪和被你们陷害的千叶大哥送给你的一份礼物,不知帝皇陛下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陈然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来。

他自认聪明过人,以为将云欢胁迫到龙傲,留在自己身边,他便有机会一亲芳泽,只要对她好,长时间相处下,自然可以感动她,从而爱上自己;他还以为只要萧夜离中了蛊,自要自己几人不为他解蛊,他便只有等死……

哪知,萧夜离的蛊毒没有自己几人也得以解了,而自己到头来更是被云欢反手将了一军,这能不能说是他活该?

如今他更是自食恶果,让母后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该如何向父亲交代?又怎能逃避自己良心的一关?他恨,真的好恨,恨云欢的决绝,也恨自己的痴心,还恨萧夜离的好运。

陈然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当即改手成爪,飞身直逼凤五的面门。

凤五嘻嘻一笑,闪身躲过。

这时,从周围窸窸窣窣钻出来二三十人将陈然团团围住,其中有几人他还认得,正是楚洵以及云欢身边的婢女琴棋书画!

以一敌三十人?而且还是云欢的手下……jzyi。

陈然自认自己还没这个本事,赶忙收住身子,在圈中站定。

“帝皇陛下,”凤五眉毛轻挑道:“原本他们都是为了对付云子卿、尔珺以及龙儿那个恶毒的女人而来的,只是云子卿他们都不在宫中,是以便自发的来对付你了!”

“呵呵,看来云欢今儿是非要我的命了!”陈然面对这样的困境,竟淡淡的笑出声来:“不过我要是死了,云欢只怕会后悔终生呢!”

“你少说屁话!”画儿粗鲁的道:“陈然,想看我们小姐后悔?你倒是会做梦呢!你死了,我们小姐特定会放上十天十夜的烟花爆竹来庆祝!”

“呵呵,是吗?”陈然不以为然的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手上有着可以让她牵挂一辈子的人呢?”

“嘁,你蒙谁呢?”画儿轻蔑的撇撇嘴道:“咱们的人都齐齐整整的在小姐身边,就连小皇子如今也在回凤舞的路上,你能有什么人可以让咱们小姐后悔?难不成你抓住了咱们的小皇子?”

“画儿你说什么浑话呢?”琴儿驳斥道:“就凭他的人也能从凤七凤九身边抢人?那不是异想天开吗?”

“抢人倒是不必。”陈然淡淡道:“我手上的人却是与那小皇子同等尊贵的存在。”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画儿不由大笑道:“你……”

“等等,画儿!”楚洵平日虽是大大咧咧,这会却是心思细腻得很。见陈然说得如此肯定,难免起了怀疑,一个让人不敢想象的想法跃然心头,阻断画儿的话道:“你们想想欢儿临产前的肚子那么大,再联系他刚刚的话,欢儿会不会生的不止是小皇子一个?”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惊愕。

“楚洵不愧为皇子啊,还是你聪明!”陈然趁着众人呆愣的空档,洒下一把药粉,动作奇快的跳出圈外,只余下一句带着嘲讽的话,在夜空中飘荡着。

众人避开药粉,再看陈然,哪有他的影子?

就在众人决定暂且放过陈然先回去告之云欢这件事的时候,十来个尸人止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方,云欢萧夜离等人跟冷修然斗得难分难解,借助流星赶月阵的威力,冷修然竟然讨不到半点便宜,反倒时不时被外围的断魂六少偷袭一下,虽然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衣衫被刺得褴褛,狼狈至极,活像个乞丐。

陈然赶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副状似凄惨的景象。

冷修然内功深厚,远远便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等陈然近了,问道:“然儿,可将你母后藏好?”

陈然神情一滞,不知道这会说出来会不会让他分心,顿时沉默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冷修然觉得有些异常,一边不懈怠的与云欢夫妻激战,一边厉声问道:“告诉为父,你可将你母后藏好?”

云欢瞥了陈然一眼便知道凤五他们已经成事,勾唇一笑道:“前辈,只怕你那恶毒的女人已经死了,你要不要去阴曹地府陪她啊?”

“你胡说!”冷修然最不喜人家说他女人的不是,更遑论是咒她死?不由恼怒的对云欢甩出一道强劲的内劲。

云欢此时不敢躲避,因为她一躲,那股内劲势必会打在圈外的六少身上。

于是,她将手中的白绫快速急转,转成一道犹如盾牌一样的存在,竟生生将冷修然的内劲给反弹了回去,打在他的肚腹上。

“唔。”冷修然一声闷哼后,轻嗤道:“倒是有些小聪明。”

云欢嘿嘿一乐道:“不管小聪明还是大聪明,只要能对付你,便是真聪明!前辈,你还是问问你儿子,你的女人怎么样了吧。”10863064

云欢从冷修然突然转怒的情形猜测,陈然的母后沈心妍定是他的逆鳞。心道:不知道他得知那女人真的已死,会不会发狂或者气疯?要是能气死就最好不过了!

“告诉为父,然儿!”冷修然的声音再次厉了两分。

陈然怨愤的瞪了云欢一眼,对冷修然道:“父亲,儿子已经将母后藏了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的!”

“撒谎!”云欢叱道:“沈心妍明明就死在陈然的毒虫之下!老前辈,你的女人被你的儿子的毒虫将皮肉吞食了个干干净净,死状何其惨烈啊,你可要杀了你的儿子为你的女人报仇?”

亏她到这个时候还在挑拨离间!陈然怨怼的望着云欢。她说得就像她亲眼所见似的,让他想起那白骨就一身的惧意。

冷修然感到自己儿子的确有异,身型稍稍慢了下来,问道:“然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唔……”

就在这时,萧夜离瞅准空档,一剑刺穿他的腰腹,鲜血汩汩流出。

陈然慌了神,诽道:父亲一死,他岂有活路?这样下去可不行!

“父亲,云欢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怎会知道那边的事呢?放心,母后她好得很!她的手下这会子也被儿子的尸人给阻下了。”

冷修然想想自己真是关心则乱,瞪着云欢愤然道:“好个歼猾的女子,老夫险些上了你的当!”

“跟你说实话吧,你不信!”云欢叹口气道:“既然不信,那便继续打呗,打到你残为止!”

正文 330.巨蟒

双方的缠斗更加的激烈。

冷修然刚刚挨了一剑,心中抑郁不已,下手越发狠了,打出的招式气势雄浑,拳拳直逼云欢萧夜离的要害。陈然在圈外始终没有加入战斗,众人还要分心来防止他偷袭。

是以这会儿打起来就比刚才束手束脚了一些,不过冷修然在云欢跟萧夜离这也决计讨不到什么好处。

萧夜离本身的资质比同龄人高出许多,又因为他接收了逍遥散人二十年的内力,比起冷修然来也就差了十多年的功力而已。虽然只是区区十多年的功力,却也是差距不小。1dej1。

不过萧夜离手中的寒铁软剑名贵无比,多少弥补了自己内力的一些不足。

至于云欢,她的银针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起不了作用,但是她的白绫自上次被冷修然毁了几道后,又补了几道,还做了改良。

她让人用精钢打了许多薄如蚕翼类似刀片的东西,只要一碰上对方的肌肤,便会划拉出一道细长的口子。初时或许没什么感觉,也不会有什么血流出来,但是时间一久就会又疼又痒,难受得要死。

冷修然此时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掌力虽然浑厚,但是总归是肉身,哪里敌得过精钢打制的刃片?是以他的手上手臂上到处都是密密匝匝的细长伤口,疼痛难耐。

轻敌,是他这次最失败的地方。

云欢本身的功力或许比他弱了不少,可是萧夜离的功力较云欢却强了不少!再加上周围六少时不时的偷袭,他只要稍稍分心,就会受到多方攻击,就像是刚刚萧夜离那般,不击则已,一击必定见血!

不行,此次只许胜不许败,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儿子的江山,只为了自己这张老脸,他也不容许自己败在几个小辈手上!

陈然亦看出了自己父亲的窘迫,担忧的喊道:“父亲,速战速决啊!”

“嗯,为父知道了!”冷修然浑身凝出一个气球弹了出去,将云欢等人迫离了一尺远的距离。

“铮铮!”冷修然反手从后背的衣襟里抽出两把吴钩来,重重的发出了一声鼻音道:“然儿你站远些,以免误伤!这几个无知小辈,为父对付已经足以。”

这种吴钩是春秋时期流行的一种弯刀,它以青铜铸成,是冷兵器里的典范,充满传奇色彩,后又被历代文人写入诗篇,成为驰骋疆场,励志报国的精神象征。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云欢淡淡一瞥,轻蔑的道:“怎么,老前辈,被几个小辈逼得亮出武器了?”

“呵呵呵,就是吴钩,小东西倒是识货。”冷修然目露赞赏,转而有些感慨的道:“只是许久没有动过这双东西,今儿被你们逼了出来,也算是遇上对手了。”

“前辈抬举了。”云欢眉头一挑道:“不过前辈,此种象征骁勇善战、刚毅顽强的武器被老前辈你这堪称邪派的人使出来,似乎有些玷污了先人的精神啊!”

“小东西,你不用激老夫,没用的!因为老夫跟你一样,从来都不是一个遵循礼法遵循章法的人!”冷修然丝毫不上当,蔑然道:“话说随时看得清实务才会活得长久,老夫若再与尔等恋战只有吃亏的份。”话音一转道:“尔等可要注意了,老夫要动真格了!”

“放马过来吧!”云欢话语说得不在意,但是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她是不可能轻敌的,从她认真专注的神情就能看出来。

一一对众人传了音,然后道:“注意听我的号令!”

众人耳朵都竖了起来,一脸肃杀的望着冷修然,脚下动作不停的在周围布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冷修然对云欢微微点头,再次对她的气度表示赞赏,然而手上动作却不曾停,双臂同时运气,将一股玄黑的气雾逼到了吴钩的顶端。

云欢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的注视着他的点滴变化,在他的双手举起的同时,高声喊道:“闪!”

萧夜离带着云欢跳出圈外,断魂六少同时收阵向后退避了好几步。

然而,冷修然双手斜刺里划下,带着强劲气劲的剑风扫出,众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发出了几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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