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样?”云欢担忧的问道。若非避得快,估计有人会被那剑风劈成两段!
众人齐齐回道:“小邪放心,咱们没事!”
“很好,再结阵!”云欢知道没事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候!一旦有一丝怯意,等待他们的必定是被冷修然给一一斩杀!
六少见云欢拉着萧夜离到了冷修然近前,赶忙又围成圈儿,将他们给围在了圈中。
就在冷修然再次举起武器的时候,云欢从怀中掏出一枚小铜镜,调整了一下角度,反射着周围的光亮照向冷修然的眼睛。
冷修然被突然的强光照射,被迫收住架势,条件反射的伸手去遮挡自己的眼睛。
萧夜离瞅准机会,一剑刺向冷修然的心脏。
冷修然自知躲不过这凌厉的一下,脚步错开一些,软剑避开心脏一寸的距离穿透了他的胸膛。
“啊!”冷修然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他武功是厉害,可是就算再厉害的人也肉身做的,只要是肉身就会怕疼,他自然也不例外!
“父亲!”陈然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担忧。
“然儿,把灯笼打灭!”冷修然快速的点了自己心脉处的穴道,一边喊着,一边将右手的吴钩交到左手上,迅速凝起一股劲力击向萧夜离的心口。
萧夜离闪身后退一步,惯性使然,软剑便抽离了冷修然的胸膛。
陈然得令就要去灭灯笼,云欢哪里会让他如愿,藉着自己男人与冷修然缠斗的空档,飞身而起,一把银针密集的向陈然挥去。
“然儿小心!”冷修然提醒道。
陈然跳在半空,听见自己父亲的警示便跳开躲避,然而云欢打出的银针太多,他的右大腿根处还是被一支银针给击中,银针刺进骨头里,顿时疼痛难忍,不由得痛呼出声。
“然儿?!”冷修然带着询问的喊道。
陈然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分心,咬着牙回道:“父亲,我没事。”
那隐忍的痛意,冷修然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一群人往这边赶来的声音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冷修然蹙眉,自己被云欢跟萧夜离以及断魂六少对付着,身上两处大伤,小伤口虽然无碍,却也疼痒难耐,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儿子,远处的脚步声听起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然儿受伤,哪里会是那许多人的对手?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看来今次只有先行撤离,等养好精神再夺回自己的东西也不迟!
“然儿,东南方有人来了,你先撤离!”冷修然避开云欢照来的一道强光,喊道。
陈然知道定是凤五楚洵他们斩杀了自己的尸人往这边来了,留在这里只有等死,遂问道:“那父亲你呢?”
“你先走,为父断后。”冷修然喊道。
“嗯!”陈然知道自己留在这反而拖父亲的后腿,忍着疼痛施了轻功就往自己的寝殿放向跑去。
云欢飞身想要将他打下来,然儿被冷修然一道劲掌给缠住。
“凤五,阿洵!”云欢躲避着冷修然的攻击,提气大喊道:“陈然往他的寝殿跑了,截住他!”
“我们去追!”凤五的声音远远传来。
冷修然担心自己的儿子,口中翕动,念出一道咒语。
顿时,一大批较之陈然和龙儿他们手中毒虫更大的毒物窸窸窣窣从他的脚底蹿出来,只是刚出来便又拥挤着朝地里钻去。
云欢淡淡笑道:“冷前辈,你们的毒虫对咱们都没用!”
冷修然微愣,想起龙儿对自己说过云欢不畏毒虫的话来。于是,再次掐了一道咒语。
众人只觉得脚下的地在剧烈的摇晃,让他们几乎站不稳脚。
方挨欢抑方。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地面从冷修然的脚下破开来,一只硕大的白色倒三角头颅顶着冷修然的身体,霎时间跃出地面,长尾一扫,将云欢等人扫开在几步远。
冷修然趁机施了轻功向陈然离去的方向掠去。
众人站稳脚一看,那足有两丈长的庞然大物乃是一条白色巨蟒!
它的身子最粗的地方有成年男子的腰身那么粗,头有铜盆那么大,两边嵌着两只铜铃似的红色大眼,耀武扬威的吐着猩红的信子,看起来甚是吓人。
冷修然追过去,云欢心中担忧凤五等人,想要错开巨蟒去追冷修然,巨蟒却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似的,长尾一拦,拦住云欢的去路。
意识到有它在,自己等人不可能顺利过去,云欢冷声道:“杀了它!”
巨蟒像是听懂了云欢的话,红色的眼睛里写着不满,张着血盆大口晃着粗壮的颈脖俯身就朝云欢冲去,它的速度之快有如利箭!
“卿卿小心!”
“小邪小心!”
众人不无担忧的喊着,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就往巨蟒的山上打去。
然而它的皮坚固如盾牌一般牢不可破,砍上去只发出几声沉闷的声响,留下了几许淡淡的痕迹。
正文 331.果然是两个孩子(今日更新完毕)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云欢急退几步躲过它大口的袭击,而后纵身几个起落,跳上了身后的大殿屋顶上。
那巨蟒仿佛认准了云欢似的,不攻击别人,专门追着她而去。
只见它一冲而起,大殿的主墙体竟然被它撞塌了一片,继而穿透屋顶直扑云欢。
萧夜离等人紧随着跳上屋顶,却也感到对它束手无策。
云欢凭着卓绝的轻功,与它周/旋着,总在它要迫近自己的时候险险躲过。
伴着隆隆声,灰尘四溅,原本雄伟恢宏的建筑在巨蟒的袭击下变得残破不堪。
云欢一边躲避蟒蛇攻击一边道:“夫君,既然它刀剑不入,你们几个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前去瞧瞧凤五阿洵他们,他们若是遭遇冷修然就糟了。”
萧夜离瞅着那庞然大物,担忧的问:“你一个人能对付它吗?”
“放心吧,它想要吃我还欠缺点道行!”云欢催促道:“你们快些去吧,确定他们都没事后后再一同回来帮我好了。”
众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更是相信云欢的能力,是以也不再多说,纷纷足尖轻点,施了轻功就朝陈然的寝殿跑去。
那巨蟒果真是不去追萧夜离等人。
“靠,哪有你这样的?专门追着我跑!”云欢又躲过一次巨蟒的袭击,乜斜着它道:“莫非你是条雌蟒?”
“嘶嘶!”
巨蟒嘶嘶的吐了两下信子,似乎对云欢只知道逃跑的行为感到嗤之以鼻。
感觉到被一条畜生给蔑视了,云欢显得有些郁闷。直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不甚相信这蟒蛇没有弱点,有什么东西可以攻克它那坚韧的皮呢?它的皮坚韧不破,那么它的眼睛是否也会如此坚固?
不,不会的,不管什么动物,眼睛都会是它最脆弱的地方!
云欢这样想着,潋滟双眸顿时一亮,面带喜色的自语道:“对啊,怎么把它给忘了?”
蜷起食指放进嘴里,对着天空打了个唿哨,立时,一个白色的光点俯冲之下。
云欢对着白点下令道:“小凤,啄它的眼睛!”
小凤得令,直逼巨蟒的眼睛,只几下轻啄,巨蟒血红的眼睛便流出一些金色的液体来。
“呼哧,呼哧,嘶,咝咝!”
巨蟒口中发着类似呼痛的声音,翻滚着重重的跌到了院子的地上。
意识到遇到了强劲的敌人,巨蟒横冲直撞的想要逃离。
然而小凤不等云欢下令,冲下去对着巨蟒的头就是一阵猛啄。巨蟒避无可避,身型又不如小凤灵活,不多时整个头颅被啄得稀巴烂,然而这顶多就是些皮外伤,并不能置它于死地。
云欢瞧得清楚,轻轻跳到不断在蠕动躲避小凤攻击的巨蟒身前,抚着光洁的下巴,心中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它弄死。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不知道对付蟒蛇是不是也有用?
这样想着,云欢将内力灌注于右手,握成拳头,纵身飞扑过去,对着巨蟒颈脖后的脊椎处,猛力的击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响,刚刚还剧烈扭动躲避小凤攻击的巨蟒,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云欢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稍稍歇了歇,逗了逗小凤便让它飞回天空去了。
正欲前去陈然寝殿那方与众人汇合,凤五等人前前后后的赶了回来。
众人瞅见一条巨蟒一动不动的躺在院子里,占据了一大片地方,纷纷惊愕的睁着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小姐,我们听闻刃少说这巨蟒刀枪不入,你一人竟将它给打死了?”凤五问。
“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云欢云淡风轻的话语,无不是让众人嘴角狂抽。
云欢视线扫了,发现少了一人,连连问道:“你们可是碰到冷修然了,浅舞呢?还有夫君跟六少他们呢?”
“欢儿你甭担心,浅舞没事,我们并不曾碰到冷修然。”楚洵回道:“我们追到陈然的大殿,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人,还是浅舞在陈然卧榻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地道,料想陈然从地道跑了,正准备下去追,阿离他们赶了过来。他告之咱们冷修然也跑了,让咱们回来助你。浅舞擅长奇门遁甲之术,便跟着他们去了。”
云欢点头道:“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只要你们好好的即可!”
“可是小姐。”画儿跨到云欢跟前道:“我们刚才在御花园碰到陈然的时候,他告诉了咱们一件事,说是咱们若傻了他,你定会后悔终生,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倒是趁着这个机会跑了过来。”
云欢蹙眉问道:“什么事?”
画儿接着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
云欢震惊得无以复加,心更是莫名的一痛。
两个孩子……
想想那时候肚子像个充了气的圆球,实在是圆滚得吓人,难道自己真的是生了两个孩子?
琴儿问道:“小姐,你生孩子的时候自己没感觉吗?”
云欢摇头道:“当时我晕过去了,早上醒来后娉婷告诉我,我大出血还来了御医……”说到这里,猛然一惊道:“不对,若是生产的时候大出血,我白日里的出血量定然也相较于平常要多得多,可是我出血量正常得很,还有我那么大的肚子,如果里面是一个孩子,珉儿的体重不该是五斤那么轻!”
想通这一点,云欢眸中泛着泪光,捶着自己的心口道:“我真是粗心啊!”
琴棋书画赶忙冲上前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捶打自己。画儿更是哭道:“小姐,你昏迷了过去,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陈然那个王八蛋!”
“对,都是陈然那个混蛋!”听到“陈然”两个字,云欢眸中头一次淬着怨毒的恨意,口中吐出的话更是如鸷冷森寒:“凤五,去给我将御医全部带回来!如果证实是真,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凤五郑重的回了声“是”,正欲离去,云欢又道:“还有那个桂嬷嬷,顺便把娉婷也带回宫吧。”
凤五一招手,立时有十来个人跟着他去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萧夜离等人赶了回来,对云欢道:“卿卿,密道通往南城外,他们定是跑了。”
话落见云欢脸色不对,迎上前问道:“卿卿怎么了?”
云欢扑到他的怀里,只顾流着泪,却不说一句话。
萧夜离紧紧搂她入怀,茫然的望向楚洵。
楚洵开口道:“阿离,欢儿可能生的是两个孩子。”
“什么?”萧夜离等人跟刚才云欢云欢听到这件事后的样子如出一辙,齐刷刷的望了云欢一眼又齐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洵将刚刚的分析说了一遍,道:“事情不曾证实,目前还不能确定真假,凤五已经前去请御医跟那产婆过来。”
“如果是真,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我的孩子追回来,至于陈然,他真的是惹怒我了!”萧夜离话语中难掩坚定,轻抚着云欢的背道:“卿卿,这不能怪你,你还在月子中,千万不可伤心过度坏了身子。”
“可是我……”云欢吸了吸鼻子,抬起泪蒙蒙的双眼望着萧夜离道:“如果证实是真的,那么我这个母亲也太不合格了!”
“傻瓜!”萧夜离握着袖子擦去她的泪水,轻嗔道:“你都昏过去了,怎能怪你?”
“我……”
“小姐,御医全部带到!”凤五到来的声音阻断了云欢后面的话:“只是那产婆早在小姐生产后没多久便不知所踪了。”
萧夜离眸中寒芒顿现,冷声道:“将他们带进来!”
二十多名御医知道天已变,被人从被窝里抓起来也不敢有半点怨言,只是听见萧夜离的声音当真是吓得不轻,不等凤五等人催促,便颤巍巍的进了院子里,弓着身子低着头纷纷瞅着地面。
萧夜离搂着云欢笔直的站着,高贵如神祗,厉眸一一扫过眼前双腿打颤站着一排的众御医道:“听闻当初朕的皇后生产时大出血,不知是哪位御医为她医治的?”
众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站出来。
“莫非你们想逼朕动手吗?”萧夜离手中,袍袖一甩,一道劲力挥出,众人立即东倒西歪的摔跌在地上,哀叫连连。1dej1。
“都给朕站起来!”萧夜离厉喝道。
一众御医哪敢不听?纷纷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
萧夜离厉眸再一扫,声色俱厉的问:“还是没有人肯站出来吗?莫非你们想见识一下朕真真的手段不成?不知你们这身子骨,能承受得了朕几下?”
他话落又要动手,一道声音租到:“泽武皇帝且慢,当日是老夫为睿敏皇后诊治的。”
萧夜离收回手,望向那说话的须发皆白的老者道:“既如此,想必你也知道朕今儿将你们召集过来的用意了!”
老太医抹了抹额上的汗,点头道:“睿敏皇后并非是大出血,而是因为生了头胎昏厥过去,无力将肚子里的第二个孩子生出来……”
“呜呜呜,果然是两个孩子!”云欢原本屏息静听,听到这里竟哭出声来,不无担忧的问道:“夫君,陈然他会不会对他下手啊?”
在步认的在。“卿卿不急,咱们的孩子一定还好好的!”萧夜离安抚了一阵,云欢情绪才稳定下来:“乖,先听他说完。”
老太医得了萧夜离示意,又道:“再等下去母子都有危险,帝皇……他才命人将老夫接进宫来,是老夫以银针助睿敏皇后生下了小公主,帝皇他威逼咱们不可说出来,所以……”
“孩子现在在哪?”萧夜离难掩激动的问。
“帝皇抱走后,听闻他为小公主找了个奶娘,将她养在寝殿,其他的,老夫不知了。”
“我的女儿啊!”云欢一声嘁喊后,晕倒在了萧夜离怀里。
正文 332.坚定的信念
云欢晕厥,这还是她身边的人头一遭见到!她的身板一向很好,当初萧明晖逼宫,她顶着个大肚子一路骑马赶路回去,也不见她喊累喊乏。可见今儿这个事情让她有多伤心!
众人心痛的同时,纷纷摩拳擦掌,发誓将陈然揪出来,把他碎尸万段!
萧夜离命太医退了下去,想到时间已晚,便让众人自行找地方歇息。大伙儿担心云欢不肯离去,在他多番劝说下才渐渐离开。
云欢今儿也太累了,萧夜离没有立即把她弄醒过来,抱着她进到寝殿,小心翼翼的为她褪去外衫,放躺在床上。然后自己简单洗漱了下,躺在了她的身侧,搂着睡得不安稳的她。
望着自己女人睡梦中还紧紧蹙着的眉头,萧夜离的心里简直比别人拿刀捅他几下还疼!
孩子被陈然抱走,孩子他娘心痛,他这个做父亲的何尝不心痛?他几乎恨不得掘地三尺将陈然找出来,然后狠狠的践踏一番!
可是,这片大陆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要到哪里去找?
陈然,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否则……
萧夜离的手紧紧的攥成拳,浑身的气息变得冷凝腊月寒冰。
翌日辰时,云欢嘴里大叫着“孩子”一骨碌坐起来,一抹脸,湿了一手。
萧夜离本就浅眠,感觉到云欢起身,自己也坐了起来,侧头看了看天色,转过她的头,发现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心中不由一痛。俯身吻干她的泪水道:“卿卿,你昨儿太累了,再睡一会儿,乖啊。”
云欢紧紧抓住萧夜离的手臂道:“夫君,不能再睡了,我们快些去找女儿,我怕时间久了,陈然会对她不利啊。”
“卿卿,现在陈然跟冷修然失踪,要去哪里找呢?”萧夜离捧着她的脸哄道:“要不这样,你再睡会,为夫派人去找,一有消息咱们就赶过去。”
“不,夫君,不能等,我等不下去了。”云欢猛地摇头,她现在完全能体会自己的母亲当年丢失孩子的那种痛苦了,当时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陈然抱走时,浑身锥心刺骨的疼,那感觉犹如从人间坠落地狱,足以将她瞬间压塌。
“夫君,五毒寨四周瘴气弥漫、毒虫肆掠,对冷修然他们来说,不啻于一个最好的避身所,所以我敢断言,他们一定是回了五毒寨!”云欢虽然心中焦急,却还是没有忘记思考。此时此刻,事关自己孩子的安危,她更不能让自己乱了分寸。
“再说,冷修然昨天受了伤,必定会回去找小师傅医治!”说着,云欢眸色突然转厉,“就算陈然不在那,龙啸天还在呢,有些仇,也是时候该报了!”
萧夜离想了想觉得有理,点头道:“卿卿,既然你已经决定去五毒寨,为夫陪你去就是了。”
二人当即起床,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裳,漱洗后,简单用了些早膳,萧夜离让惊澜前去将众人都叫过来。
刚一进大殿,画儿就大声问道:“小姐,你跟皇上是打算去找小公主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平复,云欢的心情平静了很多,对画儿点了点头,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道:“做了娘才知道孩子对一个母亲来说有多重要,知道陈然抱走她,就像是身上的肉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块,那种疼,几乎让我不能承受。同时我也深深明白孩子离开父母的艰辛,所以我怎能让她像从前的我一样流落在外?”
女子们听了纷纷抹眼泪,男子们想到自己的身世,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所幸的是,他们遇到了一代奇女子凤无邪,可是小公主她会有他们的幸运吗?
凤五敛了敛心神道:“小姐,咱们都陪你一起去吧!”
“咱们势必将陈然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还要捣了冷修然的老窝!”
“杀了龙儿为老仙人和浅笑报仇!”
“还有云子卿跟尔珺,咱们也不能放过!”
“……”
想到他几人的恶行,众人群情激奋。
“大家稍安勿躁!”云欢伸手制止道:“听夫君的安排!”
“阿洵。”萧夜离望向楚洵道:“龙傲皇宫如今一片狼藉,我跟卿卿都觉得这边的善后是离不开你的。”
楚洵对他们的决定永远都不会去质疑,最主要的是,他深知自己的功夫比六少都差了不少,跟着去只会拖后腿而已,点头认真的道:“你们放心去吧,我虽然不是干大事的料,但是处理些善后工作还是可以的。”
萧夜离投去感激的一眼,又对凤五道:“小五,你协助阿洵,带人安抚百姓。”
“是!”凤五原是极想跟着云欢二人去的,但是对于他们的安排,他从来都不会质疑。
萧夜离视线扫视的一圈道:“六少便跟咱们前去吧,对付冷修然少不了你们!至于其他人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这次都不必跟去了,你们任何一人有事,我跟卿卿心中都不会好过的。”
“小姐,我……”
画儿想说什么,被琴儿一把捂住嘴拉到了身后。
萧夜离见众人再无异议,摆手道:“就这么定了,六少跟我们即刻出发,其他人都散了吧。”
“皇上,小姐。”浅歌想了想,跨前两步道:“五毒寨的毒虫,咱们已经不惧,但是周围的瘴气却是一个难以攻克的难关!以前浅笑在,她还能协助你们克服,如今笑儿不在了,我虽然对于这一块没有研究,但如果有人中了瘴气,我从旁熬熬药送送水的,倒是能帮上一二,不如让我跟着吧!到时候我寻户人家呆着,绝不托你们后退。”
云欢萧夜离对望一眼,相继点了点头。
安排准备妥帖,一行九人往京城以南的五毒寨而去。
经过一天多时间的赶路,终于在隔天的午时到了五毒寨境内。
远远望去,五毒寨的织云峰与纤云峰乃南疆最高山峰,高峰周围一年四季水雾环绕,让人识不清哪是雾,哪又是瘴气。
云欢一行在五里外一处寨子寻了户人家,给了主人一些银钱安顿了下来,准备用些午膳后再前去探探五毒寨双锋。
户主是个热情又慈祥的老人,一身南疆本地装扮。
用膳的时候,他吸着旱烟杆子蹲在一旁,给大伙儿讲解了五毒寨的一些风土人情,末了还特意嘱咐众人千万不要去织云峰跟纤云峰。
云欢等人笑笑,只说过来是为了寻几位北方寻不到的草药救命,他们定会谨记老人的嘱咐,不去爬双锋。
饭后,浅歌留了下来,云欢夫妻二人带着六少出了寨子便施了轻功,绕到双锋的左侧山脚下。
远看还不觉得双锋有多高,走近抬头一瞧,竟是一眼望不到顶!
而双锋更是座落在一个巨大的深坑里,雾气从深坑的底部袅袅绕绕往上依附在山体周围,阳光照耀下依稀可见绿茵茵的乔木。而他们站立的地方离峰体足有五丈远!1e1do。
千刃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往深坑扔下去,竟然无从听到落地的声音;不死心的又抱了块碗口大的石头扔了下,还是不曾听见声音……由此可见,这深坑有多深了!
“从这里上去显然有些吃力,一旦落入坑底,估计连全尸也无!”千羽望了望雾气升腾的坑洞,又抬头望了望看不到顶的山峰,蹙眉叹道:“当初笑儿她们是怎么上了山去的?”
云欢想了想道:“的确从这里上去不大现实,不过雪儿曾说过五毒寨上寨众众多,当时她们也未从正面上山,而是从一处山体爬上去的,咱们分头再找找。实在找不到,咱们从正面上去也无妨!”
“好!”
六少点头应承,足尖轻点便前去寻路了。
云欢抬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峰体最上方的一个点,心猛地一缩,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孩子此时就在上面。
萧夜离揽过她的肩,道:“卿卿,我们也去寻路吧!你放心,咱们的小公主一定会找回来的!”
云欢抽离视线转向自己的男人,见到他坚定的眼神,同样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直到暮色降临,众人亦没能发现上山的路。
回到寨子用了晚膳,众人商定下来,决定明日早早起来直接从正面进入。
到了半夜,云欢还睡不着觉,起床趴在粗糙的窗户上,抬头望着夜空,想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那么小都没有娘亲在身边,眼泪扑簌簌的又掉了下来。
萧夜离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取了云欢的衣裳过来为她披上,轻轻揽她入怀:“卿卿,睡不着吗?”
“嗯。”云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悄悄的抹去了泪水,强颜欢笑道:“大约是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有些择床呢。”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男人虽然没有像自己一样表现出来,但是他对孩子的思念不比自己少一分一毫!同时,她还知道,他因为月光草的事情深深的自责着。
所以,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萧夜离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两分,并未去点破她在哭的事实。
欢遭欢一明。南疆的夜空清澈得如水洗一般,无数的星子眨呀眨,像是孩子的眼睛。
二人紧紧的相依相偎着,摄取着着彼此的温暖,望着窗外的夜空……
正文 333.到达织云峰(今日更新完毕)
翌日天光熹微,云欢等人便上路了。
直接到了双锋的正面,众人见到眼前情景又一阵唏嘘。
脚下的悬崖边,架了一座以蔓藤纵横编织的吊桥连接到对面的织云峰,因为雾气缭绕,并不能瞧见藤桥到底有多长,从这边看去,竟像是如同仙境。1e1do。
只是藤桥看起来年代久远,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腐朽掉;并且藤与藤之间的缝隙很大,如果过桥的人没有轻功,稍稍不注意估计就会漏到悬崖底下。
不过这自然难不倒云欢他们!
千刃转向云欢,惊异的问道:“小邪,难道说五毒寨的教众个个都轻功卓绝?”
“我不那么认为!”云欢扯了扯嘴角道:“这里要么有其他的路,要么就是那些教众被带到山上后,轻功不好的根本就不曾下过山!”
“应是如此的。”萧夜离点头附和,对众人道:“大家小心了,我们过去吧!”
话音一落,足尖点着藤蔓,率先踏上了藤桥上。
云欢紧跟在萧夜离身后,六少也依次提气掠上藤桥。
走在上面,俯视着下方迷雾蒸蒸,颇有一种在空中腾云驾雾的错觉。
然而众人在走到藤桥三丈处的时候,一道“铃铃铃”的清脆铃声响起。
云欢双脚踩上两根藤条的交叉处蹲身一瞅,原来在一条粗藤下,竟然系着一串铜铃,想来是为了防止外来者,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他们的到来做报信之用。
“陈然他们定是回了这里了!”云欢不着他想,语气极为肯定,转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甚对劲,眉头也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对众人说:“可是如果为了防止咱们到来,大可以将藤桥毁去即可,为何只在上面缠上铃铛?”脑中灵光一闪道:“未防有诈,大家小心了!”
云欢话刚落音,便感觉到藤蔓摇晃了几下,紧接着感觉到脚下一松,几人身体竟缓缓的往下坠去,如同紧绷的橡皮筋失去了原有的弹性,验证着她刚才的话。
瞅着前面的织云峰,云欢不及细想,神色坚定的一把抓住萧夜离,袖中白绫挥出,打向织云峰的山体,一边喊道:“阿斩,危险,你们快些往后退回去!”
藤桥下坠的速度相当快!
跌落山崖必定粉身碎骨,六少哪敢怠慢?赶忙转身,施了轻功就往对面掠去,所幸的是只有三丈多的距离,大多数人跑到对面崖边。只有在最后的千杀动作稍慢了一些险些掉下去,幸得死死抓住了在崖上飘荡的藤桥。
云欢跟萧夜离到得织云峰,轻松便制服了两名身着南疆服饰、手拿柴刀的年轻男子,在他们左胸前的衣襟上,绣着一只盘桓的吐着信子的毒蛇。想也不用想,他们定是五毒教众,得了命令守在这里,等着有人踏上藤桥便斩毁。
云欢收回白绫,返身正好瞅见千杀吊在对面离崖顶两尺的地方,待众人合力将他拉了上去,那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到实处。再看吊在崖体上还在拍打着崖壁的藤桥,犹如风雨中飘摇的残破布幡,随时都有可能掉入崖底一般。
这织云峰当真是奇怪的,从那边看这边迷雾重重,完全不能看见这边的事物;然而这边看向来时的地方,竟能全数纳入眼底,就连那边嶙峋的峭壁也一览无余,只是依然不能瞧见崖底。
千斩众人望过来,云欢能瞧见他们脸上的焦急忧心之色,而他们却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位置。
“夫君,怕吗?”云欢抓住萧夜离的手问。
萧夜离摇了摇头,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道:“咱们的女儿还在等着咱们,就算上面是龙潭虎穴,为夫也要去闯一闯,何况还有卿卿你陪着为夫呢?”
是啊,他们的孩子,他们不可能会放弃!就算对方有着一个冷修然,也绝对不能阻止她夫妻二人寻回孩子的信念!
“阿斩,”云欢对千斩传音道:“叫大伙都回寨子里去吧,不用为我们担心,相信我们,定会活着回来!”
听见云欢的声音,千斩首先想到他们没事就好,然后将云欢的话传达给了众人,众人在听后,脸上表现出的担忧越发的深了。站在原地,没有人愿意挪动一下脚步。
天色已经大亮,云欢二人深深的望了一眼对面六人,缓缓的转过了身。此时俩人心中都有同一个想法:就算自己二人就此葬身于五毒寨,相信他们也会很好的教导珉儿的!
云欢解了刚刚毁桥的二人的哑穴,问道:“你二人想死还是想活?”
一人张口就要大喊,云欢复又点了他的哑穴,毫不客气的将他推下了山崖。
剩下的那人见到云欢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将自己的伙伴推了下去,忙不迭的跪在云欢跟前双手合十,极识时务的拜求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有什么话尽管问,小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云欢冷声道:“你起来说话。”
“是是是。”那人连忙站了起来,弓着身子不敢有半点造次。
“冷修然与陈然可有回来?”云欢问。
那人回道:“回姑奶奶,前儿下午老祖宗跟少主人便回来了,还带了个婴儿跟一个奶妈回来。”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瑾儿果然在这里!云欢跟萧夜离对望一眼,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
“鬼域圣手在哪座山上?”云欢又问。
“这座山叫做织云峰,鬼域圣手跟老祖宗在纤云峰上。”
“两座山上共有多少人?”
“有三百二十七名教众与九十三个尸人全都在这织云峰,纤云峰上只得老祖宗跟鬼域圣手以及几名使唤的丫头。”
“龙儿、尔珺以及云子卿是否也在?”
“大小姐,二公子,三公子都在这座山顶上。”
……
云欢每问一个问题,他都老老实实的做了回答,然后又在他的带领下,往山上而去。
因为他的带路,二人一路上无惊无险,并且不曾遭遇瘴气,但凡遇到五毒教众,便毫不留情的斩杀,并取了两名身型相仿的教众,换上他们的衣服。末了云欢还在地上抓了把泥,将自己二人的脸抹脏。
山体陡峭挺直,山路蜿蜒成“s”型,路上不乏暗哨,但都在那人的指引下被全部拔除。直到快到山顶的时候,俩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斩杀了差不多一百七十来号人之多!
云欢摸出一根银针,刺入带路那人脑后的一个穴道,他来不及呼痛便停止了呼吸。
将他丢进一片树丛中,云欢跟萧夜离大大方方的站出来,朝山上走去,猛然发现,越往上,雾气便越稀薄,日头高高的挂在当空,照得人暖洋洋的舒服。
到了山顶,别有一番洞天。
整个山顶非常平阔,在北面盖了一大片木头的吊脚小楼还很显宽敞,只是隐隐有一股类似尸人身上的那种难闻气味蹿入鼻端。
云欢发现在靠南的地方,架起了一堆堆的火堆,上面以木头架子吊着几只硕大的土陶缸子,十几个身着统一服饰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根长棍子在里面慢慢的搅合着,那气味便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再朝西望去,云欢瞅见了百米开外的一处大石高高的耸在崖边,目测足有两丈。在石头的下方,有十余人正在晒着草药。她猜想,那大石处定是吟雪藏身,浅笑丧命的地方!
情绪一时间变得低沉起来,云欢有着一把火烧了这里的冲动。
“喂,你们俩个,过来帮我把这只缸子抬过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右前方不远处的一幢吊脚楼前响起。
云欢夫妻二人放眼瞧去,不是那云子卿又是谁?
二人左右瞅了瞅,发现正是在叫自己,相视一眼,彼此读懂了彼此眼底那肃杀的光芒。
“就叫你二人呢,东张西望做什么?”云子卿见他们不动,不由有些冒火。
“是,二公子。”云欢二人变了声回着,低着头朝他走去。
缸子里的东西乌漆抹黑的,刺鼻难闻,隐隐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云欢屏住呼吸,跟萧夜离作势抬起缸子。
云子卿见二人抬上缸子,便折身进了屋,在他面朝外关门的当口,云欢手中两枚银针朝他射出,一枚直逼心脏,一枚直抵咽喉。
可怜云子卿傻傻的看着银针朝中间射来竟是忘记了躲避,在倒下的最后一瞬认出了云欢跟萧夜离来,却再没有呼吸喊出来,睁着一双铜铃似的大眼,怎么也不愿闭上。
萧夜离跟云欢不做停留,抬上缸子便朝南面走去。
放下缸子,二人又穿回吊脚楼一边,准备查找孩子或者陈然的住所。
二人才寻了不过两间屋子,便响起一阵敲击铜锣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大喊:“出事了,出大事了,二公子不知道被谁杀死了!”
日直日了眼。立时,山顶上哄闹起来,原本正忙碌着的教众放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朝云子卿这边赶来,更有三四十人从吊脚楼里钻出来,云欢跟萧夜离旋即混进人堆里,到了云子卿的吊脚楼前。
“怎么回事?”龙儿人未到声先至。
云欢萧夜离看过去,在她身后紧随着一道淡蓝的身影,正是陈然!
陈然扯开龙儿先行到了云子卿的尸体跟前,对他的尸体查探了一番,猛地起身,转向一众教众,厉眸一扫,眸光准确的落在一道挺立却稍显娇小的身影上!
正文 334.你去死吧!
她的脸上,抹了薄薄的一层泥,看不出原貌,五官却立体精致,以至于他一眼便认出了她来!再一瞧,她旁边的男子,虽然脸上也抹了污泥,但是瞅那轮廓,不正是萧夜离吗?
云欢暗里握了握萧夜离的手旋即放开,朝陈然扯出一抹嗜血的笑意,一把银针抓在手中,纵身跃起,银针如仙女撒花般往陈然跟龙儿撒去。
陈然一直关注着云欢的动作,在她射出银针的时候袍袖一挥,卷住飞来身前一些银针,动作迅捷的拉着还没弄清什么情况的龙儿一下子跳进云子卿的吊脚楼内,一脚将他的尸体踢向云欢二人。
与此同时,萧夜离抽出腰间长剑,原地横扫,剑气和着强劲的气劲划拉出一条半弧形的射线,顿时惨叫连连,鲜血四溅!
陈然趁着云欢跟萧夜离被云子卿的尸体阻隔的瞬间,从后窗跳出就趁着熟悉环境躲进了一幢紧挨一幢的木楼中,云欢萧夜离二人丝毫不做停留的紧忙追了过去。
这一些列的动作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些教众听闻惨叫还不曾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见云子卿的尸体横打过来,教众们顿时闪身躲避,场面一时趋于混乱。
等云子卿的尸体砰地落在远处的地上后,某些教众拍着胸脯正欲缓口气,却猛地发现刚刚站立的地方尸体成堆,竟是被人腰斩了!内脏与鲜血脏了一地,看上去惨不忍睹!
云欢跟萧夜离追着陈然龙儿而去,一间一间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但凡遇到五毒教众,手下绝不留情,一律斩杀!
惨叫声一时间不绝于耳。
二人几乎寻遍所有的小楼,才在一间稍大的楼中发现一些婴儿的小衣物以及尿布等,还有一命二十来岁的女子瑟缩着身子倚在屋子的一角,大约是孩子的奶娘。
云欢走过去一把拎起她,问道:“孩子呢?”
女儿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后窗。
云欢跟萧夜离望去,只见屋后不远处,陈然跟龙儿还有一名男子施了轻功疾奔在一道铁索桥上,以那名男子的身型来看,应是尔珺无疑!
云欢知道这铁索桥大约就是吟雪所说的连接纤云峰的索桥。铁索桥由四条小孩臂粗的铁链组成,上下各两条,上面两条为扶手,下面两条上则铺了厚实的木板。在桥的那边,便是冷修然的住所,同时还住着她的小师傅鬼域圣手!
不及细想,萧夜离首当其冲跳窗冲了上去,云欢一把掼倒女子,也追了出去。
铁索桥足有十几丈长,等云欢二人到达索桥中央的时候,陈然几人已经到了那边的山顶。
走在最后的尔珺怨毒的望着桥上的云欢跟萧夜离,一抹邪肆的笑意停在他的唇畔,紧接着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的佩剑,举剑往索桥上的铁链砍去。
“尔珺,你要干什么?!”
陈然心中虽是恼恨云欢,但她到底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子,心中并不想她就这样死去,想到这里掉下去必定尸骨全无,便要去阻止,被抱着孩子的龙儿给拉住:“师弟,你忘记师傅的话以及你的母后是怎么死的了吗?你抱着孩子,我去叫师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