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凤瑾朗声笑着,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你的右手怕是报废了,不过不要紧,反正今儿你的命也不属于你了。
黑衣人闻言探手一瞧,只见手上纵向的布满许多伤口,手筋具断,一片血肉模糊,偶有几道还能瞧见森森白骨,疼得他冷汗嗖嗖直冒。
就在他愣怔的空档,凤瑾手中白绫迅速的缠上他的脖子,扯着他施了轻功往原路返回,混不觉得拖着一个比自己大了一倍多的男人有多吃力。
那方,唉声四起。
百余黑衣人已经全数躺在地上,多数已经没了气息,有气息的则纷纷在地上打滚哀嚎,好不凄惨。
而她的六位干爹,此时闲适的或坐或站在没有被血污残肢波及的地方,身上竟也是半点血污也没有,面对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好似在欣赏着美丽的风景。
瑾儿,你没事吧?玄夜见到凤瑾回来,迎了上去。
凤瑾摇摇头,手中白绫一收,那高个黑衣人被她甩到地上的人堆里,又引来几声惨叫。
准备怎么处理他们?凤瑾指着黑衣人淡淡的问道:要不要拷问拷问是谁指使他们杀你?
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玄夜凤眸微眯:不过我应该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
凤瑾想到昨日在船上,自己说起亲情在皇权之下根本什么也不是时,玄夜当时一闪而过的黯然。
夜郎国开疆扩土发展了三十多年,如今已不是原来的夜郎国可以比拟的!夜郎国这个饼越大,吸引力便越大,觊觎它的人会越发不择手段的想要将它牢牢的抓在手中!
哪怕鲜血成河,白骨铺路!
既然如此,那便都杀了吧。凤瑾语气淡淡,话落十余道白绫自袖中齐齐滑出,精准的探向那些还有气息的人。白绫一端的薄刃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划过,便见一丝血线横亘在皮肤上,慢慢的血流如注。原本还在哀嚎的人声音渐渐弱下来,不多时便抽搐着死去。
玄夜望着凤瑾,眸中多了一丝赞喜与欣慰。
虽然他没有问过凤瑾的出生,但是他知道她的身份定然不俗。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凤瑾与他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越发的吻合了!他的身边,他将来的路上,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要手段有手段,要胆量有胆量,要能力有能力的女人!更让人欣慰的是,这个女人还集聪明智慧于一身!
上天将这样一块瑰宝带给了他,他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今生今世,他的人生当中,势必只有她凤瑾一人!
瑾儿,我们走。
玄夜说着拉着凤瑾就往下方的马队掠去,断魂六少紧随其后。
由于下方有毒粉侵袭,已然不能再呆,一行人迎着月色闻着花香上了路。
自那次遇袭过后,再没遇到袭击,一路顺风顺水。
他们不紧不慢的前行,终于在三天后的晌午到了夜郎国的都城多蒙。
多蒙是个富饶恬谧的城市,这里的建筑大多都是四层,多以石头为主,木头为辅,墙体粉刷得洁白无暇,屋顶呈半圆状。
这里的人,五官都比凤舞大陆的人立体。男子不梳发髻,要么蓄着短发,要么带着白色的缀着宝石的帽子,要么就是像玄夜一样以抹额束着头发。
而女子要么是将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要么就是烫了卷发,头上别着鲜花,看起来娇艳欲滴。许是春末时节,她们身上的衣裳颜色艳丽,五颜六色的,看起来比花还娇艳。
千斩一行人傲坐在马上,一路行来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像这样一队男俊女靓的队伍是不多见的,更何况他们的当中大多数人的容貌与妆扮有别于这里的人,就更加夺人眼球了。
不过他们见惯了世面,对于旁人的注目礼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淡然。
看,那是不是玄夜皇太孙?有人似是认出玄夜,指着他喊道。
是他,真的是他!有人欣喜的回道。
他似乎三年不曾在城中出现了,这几年是去外面历练了吧?
或许是的!不过他身边的是些什么人?个个都容貌俊逸,竟是比咱们的皇太孙也差不了多少!
大概是这些年在外面结交的朋友吧!
皇太孙,皇太孙……
顿时人声鼎沸,热情似火,人潮纷纷朝他们这一方奔赴而来。
凤瑾此时才知道玄夜竟然是夜郎国下一代的君王,如此自然有人不希望他活着了!
玄夜端坐在马上对他们摆了摆手,人群便静了下来,对他们问了好,又询问了一些百姓生活方面的事。
皇太孙,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有人问道。
玄夜淡淡一笑道:暂时不走了。
真是太好了!
……
凤瑾撩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见玄夜亲和的与百姓交谈着,想着他离开多蒙时才十四岁,三年不见,依旧得百姓惦念,足可见他在百姓中威望极高。
而他,面对热情的百姓,纵是微笑着耐着性子回答他们提出的任何问题,丝毫没有架子。
玄夜不经意回头,瞧见马车内的凤瑾,对她柔柔一笑,转向百姓们道:亲爱的城民们,我远道而来的朋友们赶了许多天的路,有些累了,请容许我带他们离开。
百姓们扫了一眼他的身后,让开一条道来:皇太孙请。
道了再见,玄夜便带着千斩等人往内城方向走去。
进了内城众人又被一番围观,再次经历了一番外城的境遇,比起外城来,内城更加的热闹繁华。
萧御见玄夜一时半会的走不开,便跳下马来,将马绳交给自己的随从,扒开人群往外走去。
楚昊天与萧吟秋对视一眼也下了马,赵灵儿正好瞧见,便也不甘落后的跟了上去,李钰想了想,也跟着下了马车。
宽阔的街道两旁小摊林立,摊位上摆放的都是一些新奇的物什,绝大多数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就连一把小小的匕首,也是打造得精致精美。
几人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喜不自胜,渐渐的竟是越走越远了。
你们看这个,漂亮吗?赵灵儿站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手上拿着一枚雕刻成玫瑰花的红宝石戒指。
好漂亮!许是女子都逃不过美好事物的吸引,就连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的李钰也眼睛一亮,当即赞道。
嗯,不错。楚昊天也道。
赵灵儿面色一喜,就要将戒指往手指上套,一只涂着艳红蔻丹的纤白玉手伸进来,将之抢了过去。
..
傲凤014:极致护短
赵灵儿等人一时有些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们手上抢东西。待到他们回过神来望向那手的主人,顿时一脸惊艳,不过片刻,萧御等男孩子望着她口干舌燥,赵灵儿跟李钰则羞红了脸。
手的主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面容娇美的少女,她五官明晰,唇红齿白,鼻子高而挺,与珍宓儿一样,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湛蓝深邃如清澈的深海之水,斑驳淋漓。
她的头发是卷的,长及腰处,随意的披在身后,整个发间除了额间挂了一串红宝石的抹额,再无别的装饰。
让男孩儿们目口干舌燥、女孩子们羞红脸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的衣着。
只见她身材高挑,身着明艳的大红色长裙,腰间以一条极宽的红宝石束带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脚下踏着一双与裙子同色的鹿皮短靴,真正让人脸红的正是她胸前饱满高耸的小白兔,几乎有半个露在了外面,纤细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红宝石项链,玫瑰花型的项链坠子正好垂在她胸前的深沟里,一晃一晃的,引人入胜……
不单他们,周遭男人的视线无不被她吸引到她的胸前。
此时她微微低着头,将从赵灵儿那抢来的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翘着兰花指,欣赏艺术品一般的欣赏着手指上的红色玫瑰戒指。
终于找到了与项链相配的戒指。异域女子娇笑道。
她声音清脆,极为好听。
这戒指简直就是为郡主你的手量身打造的,美极了!她身后的四名高大的男随从莫不是一脸讨好的说着极尽恭维她的话,惹得她俏笑倩然,媚态毕生,让楚昊天等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原来竟是身份高贵的郡主!
不得不承认,那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比戴在赵灵儿手上好看。
她的手纤细匀称,柔若无骨,肤色洁白犹如凝脂。精雕细琢的红宝石玫瑰花栩栩如生,与她指甲上的蔻丹相映成趣。再加上她一身火红的妆扮,当真是绝配!
不过她身份虽是高贵,人也长得极漂亮,但是抢别人的东西就是她的不对了!
何况论起身份来,他们几个没有一个比她差;提起容貌来,他们见过的男人女人长相比她美的俊的多了去了!
他们凤舞的皇后就是一个绝顶漂亮的大美人,还有他们的凤老大,结合了其父其母的优点,该优雅时优雅,该端庄时端庄,该俏皮时俏皮,该活泼的时候活泼……简直是动若脱兔,静若处子,根本不是面前这名异域女子可以比拟的!
当今世上他们还不曾见过有哪名女子的容貌超过她们皇后母女俩的!
想到这里,赵灵儿下巴一抬,指着异域少女手上的戒指,操着半生不熟的龙洲话道:那是我先看中的东西,你怎可以用抢的?
异域女子似乎这会才注意到赵灵儿,微微抬起头来,扫视了赵灵儿等人一眼,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震惊,继而也有着一闪而过的惊艳。
哪里来的乡巴佬,长得倒是可以,可惜身上的穿着也太土了!异域女子将赵灵儿从头打探到脚,一脸嫌恶的道:简直跟坟墓里挖出来的老古董似的。
赵灵儿惊呆了。
她的衣着跟首饰,哪一件不是价值千金之物?哪一件不是时下凤舞最时兴的物品?居然被人如此嫌恶的说成乡巴佬老古董,她真是彻底圆满了!
见赵灵儿不说话,一脸呆傻,异域女子笑得明艳,挑衅的将戴着戒指的漂亮的手伸到赵灵儿眼前晃了晃问道:你付钱了吗?你没有付钱我便有买它的权利!说着话音一转道:德努,付钱。
她身后一名高大威猛的短发男人连忙掏出几枚金币丢给摊主,摊主眉开眼笑,点头哈腰的道:谢谢沙利娅小姐的慷慨,小的感激不尽!
胸大无脑的狐媚子!赵灵儿这时才回过神来,反嗔了一句。
自打她出生开始,就被一家子人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简直是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从来都是她对人嚣张的份,哪里见过别人敢这么嚣张的对自己?她简直是气炸了,右手凝起一道气劲就往沙利娅的身上打去。
你居然敢叫我狐媚子?!沙利娅脸色也不好起来。
她也是一个会功夫的,赵灵儿的气劲还不曾打到她身上,她便灵巧的闪身避开,同时也凝起一道气劲打向赵灵儿,嘴里对随从斥道:她竟敢对本郡主出手,将她给本郡主拿下,任你们玩个够!
是!四名随从邪笑着回着,立马将赵灵儿围了起来。
别看他们身材高大威猛,动作却是极为灵活。
萧御等人从小与赵灵儿一起长大,见赵灵儿被人欺负,那叫着沙利娅的竟然心思不纯,出言侮辱,他们哪里会冷眼旁观?赶忙也加入战圈。
就连李钰也咬了咬牙,跳进去动手就开打,这一处顿时打着一团。
萧御极想用毒,可是想着姐姐的告诫,便也不敢了。九岁有一六几的身高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已经是大个了,可是跟身长六尺多的沙利娅的随从们比起来,他的身高也太矮不够看了。本身旗鼓相当,所以打起来就显得有些吃力。
之前在船上,楚昊天等人每日里都要练几个时辰的功夫,长进虽然极大,但是在沙利娅跟她的随从们身上也讨不了多少便宜。
一时间,两方人马都有挂彩,不过就算如此,双方都没有收手的打算!
过了许久,玄夜一行才从人群中解放出来,凤瑾这才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不见了踪影。
看,那里有人在打架!人群中有人喊道。
凤瑾心中顿时一凝,暗道一声不好,施了轻功就朝前面越挤越多的人潮掠去,果然瞧见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与几名大汉打在一起,其中那红裙的美丽女子格外的耀眼!
玄夜也跟了上去。
断魂六少瞅了他二人一眼,端坐马上,没有跟上的打算。这点事情,根本不用他们出手。
凤瑾到了那边,见到自己的弟弟左脸颊一片红肿,哪里会袖手旁观?凤舞谁都知道他们萧家从来都是最护短的!
她的弟弟,只有她可以欺负,哪容别人有动手的余地?饶是那红裙少女身份看起来不俗,她依旧不说二话,飞身跳进圈子,将那与自己弟弟对战的高个子一掌给劈飞。
那人被劈飞老远,许久才落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围观的人群顿时惊呆了,根本想不到那样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能将一个身型大了她近一倍的大汉一掌给劈飞!
然而凤瑾并没有收手的打算,紧接着又连连几掌,将与楚昊天、萧吟秋及李钰对战的另外几名大汉也给打飞。
她动作敏捷,几招出手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她正欲对沙利娅出手,哪知沙利娅见自己的随从都被人打飞了,虚晃一招,识时务的结束与赵灵儿的对战,站在丈外望着凤瑾,蓝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嫉妒后,脸上顿时挂上薄怒:你是谁?你可又知道我是谁?
看穿着,她与自己对战的几人是同路的,这么女子的容貌,清丽中透着一丝明艳,让她嫉妒!
姐姐!
堂姐!
表姐!
瑾姐姐!
凤老大!
萧御几人面上一喜,异口同声的唤着走向凤瑾。
刚到多蒙就给我惹是生非,到了住处再跟你们算账!凤瑾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对沙利娅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是谁我没有兴趣知道!
她语气淡然,气势却是强硬霸气,犹如云端高阳,直让人不能忽视。
沙利娅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己又输了她一筹!
表姐!赵灵儿听闻凤瑾要跟他们算账,顿时不依了,指着沙利娅手指上的戒指道:是我先看中那枚红宝石戒指,正准备试戴,就被她强硬的抢了过去,这还不算,她居然骂咱们是老古董,乡巴佬,还要让他的随从抓住我,任其轻薄……
凤瑾眼中的淡然散去,瞬时被凌厉取代。
沙利娅只觉得呼吸一滞,浑身一阵冷颤,冷汗湿背,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是谁,何以小小年纪会有这样慑人的气势?
围观的人从来不曾见过有人胆敢以这样的语气跟沙利娅郡主说话,一时间连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哪知看沙利娅郡主的样子,似乎被她给吓到了。
沙利娅郡主会被人吓到?这似乎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她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望着沙利娅胸前的小白兔,以流利的龙洲语言道:像你这样衣着暴露,言语轻薄的女子,在我们的家乡,被视作青楼女子!
你……沙利娅气得花颜失色。她堂堂谆郡王府的郡主,竟然被人视作青楼女子,这说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瑾儿,怎么了?
玄夜人未到声先到,沙利娅听到他的声音,一改刚刚被凤瑾吓到的模样,面上漾起一抹喜色,当即朝他走去。
..
傲凤015:今生一人
玄夜刚刚又被热情的百姓拦住耽搁了一会,这会过来,人群自发让开一条可容两人通过的道来。
玄夜哥哥!沙利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喜悦,像一团火似的飞扑向玄夜,扬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玄夜被突然奔来的人影撞得一怔,回过神来看清来人的容颜时,微微蹙眉不甚肯定的唤道:沙利娅?
没错,玄夜哥哥,是我,我是沙利娅,没想到你一眼就将我认了出来,想来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沙利娅抱着他的手臂大声的说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她胸前那丰满跳脱的小白兔还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逃离束缚跳跃出来。
萧御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玄夜的老熟人,似乎还相当的熟,赶忙走到自己的姐姐跟前,不怀好意的道:姐姐,你看那女子,显然跟姐夫的关系非同一般啦!
沙利娅嘛,七岁便放话非玄夜不嫁的女子,追得他不惜逃离家乡三年不回的女子,当然与他关系非同一般了!
凤瑾左手托肘,右手抚着光洁的下巴,视线一直盯在沙利娅在玄夜手臂上蹭着的小白兔上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方玄夜抬头瞧见凤瑾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沙利娅的胸看,心中一个咯噔,暗叫一声不好,忙地拿开沙利娅的手,丢下她走向凤瑾道:瑾儿,那便是我和你说过谆郡王的孙女沙利娅。
玄夜哥哥你认识这个女人?沙利娅走上前去向玄夜告状道:她刚刚欺负我,将我的随从都扔到外面去了……
玄夜掩住眼底的厌恶,对沙利娅低声喝道:闭嘴!
沙利娅委屈的瘪瘪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凤瑾斜了他一眼,又看向沙利娅道:很漂亮。
她语气与神色都显得极为淡然,就好像在夸寻常的朋友一样,让人听不出看不出她的情绪来。
越是这样,玄夜越拿不准她,急道:瑾儿你别误会,我真的和她没什么的。
玄夜哥哥,什么叫你和我没什么?沙利娅抓住玄夜的手臂急着辩解道:你是夜郎国未来的继承人,而我是国王爷爷看中的你的未来王后人选之一,怎么会和你没什么?
你是爷爷看中的,那你嫁给他好了,你若是侍候得好的话,爷爷可以立马将你册封为夜郎国的王后。玄夜甩开她的手,对她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刚刚对待百姓时的热情与和蔼。
玄夜哥哥你……
沙利娅蓝完全想不到玄夜会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望着玄夜的眸中终于氲起一汪泪水。
玄夜不再理她,一把揽过凤瑾入怀,对围观的百姓道:城民们,她是凤瑾,是我玄夜认定的女人,今生今世,只她一人,若有二心……说着指着头顶的天道:便由阿努神将我玄夜的命收去!
人群顿时抽了一口凉气。
阿努神是龙洲大陆各国都信奉的一个神灵,掌管万民的寿命,人们轻易不会拿他发誓,所以百姓才会反应如此的大。
你……
凤瑾在自己奶奶那听过阿努神的传说,是以气怒的说不出话来。
她又何曾想到玄夜会当众宣布她的归属?并且拿她来发誓!面对百姓们投来的探究的目光恍然间转为欣喜与了然,以及沙利娅由起初的不可置信转为怨毒的视线,只觉得一张脸炽热滚烫。
他怎能就这样当着百姓的面,宣告自己为他的女人?
凤瑾越想越气,肘弯自玄夜的怀中缓缓抬起,狠狠的向他的肚腹撞去。
这一下真真是狠,玄夜吃痛,松开揽住凤瑾的手去揉肚腹,凤瑾趁机施了轻功逃开。
玄夜哪里肯放她走?当即提气对随从卓西道:卓西,带姑奶奶跟客人们回皇宫去,我随后就来。
话落,足尖轻点追凤瑾而去。
哦哦哦,玄夜姐夫今生就只要我姐姐一个女人。萧御唯恐沙利娅太舒坦,挑衅的望了她一眼,对楚昊天等人道:咱们走了,去夜郎国皇宫!
说着领头朝原路返去,与千斩等人汇合。
赵灵儿骄傲得像只战胜的公鸡,对沙利娅做了个鬼脸,便也跟着萧御走了,楚昊天等人紧随其后。
沙利娅恨恨的瞪了赵灵儿一眼,转头望着玄夜跟凤瑾离去的方向,蓝眸中漾起一抹怨毒,涂着蔻丹的手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也不自觉。
围观的百姓们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的谈论着玄夜带回来的那个叫做凤瑾的女子。她的容貌,她的气势,她的功夫以及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无不是得到了百姓的赞美,不绝于耳。
甚至有人将她与沙利娅做对比,无不是觉得凤瑾比沙利娅更加配他们的皇太孙。
沙利娅站在原地没有离去,听着那些赞美的声音传入耳中,内心猫爪的难受。
瞥见被凤瑾摔开的随从到现在都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心中的气更大了,像是一团火油走在她的四肢百骸,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迈着疾步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德努,狠狠的踹着他出气。
德努被摔得骨头都散了架,本就疼得难过,这下子被沙利娅踹着,也得生生受着。
沙利娅郡主,何必拿个下人出气?踹疼了自己的脚可就不值了。一道男声自她的身后响起。
那是一名容貌与玄夜有几分相似的约莫二十岁的男子,他容貌俊逸,身型挺拔,着一身靛蓝色衣袍,一头柔顺及腰的青丝只在末端以一条细小靛蓝色的丝涤束着。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面上始终挂着和暖的笑,仿佛随时都能把人融化,但若是细瞧,可以瞧见他眼底有着一抹难掩的阴鸷。
沙利娅听出来人的声音,脚下的动作并未停歇,踹着德努,头也不回的冷声回道:我的脚疼是我的事,不劳玄祁皇孙你费心!
呵呵。玄祁对她的冷言冷语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并不在意,凑近沙利娅的耳畔轻声道:玄夜他已然以阿努神立誓,此生只那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再喜欢他也于事无补,不如退而求其次,考虑下本皇孙吧。
趁着沙利娅不注意,玄祁手中的扇子对着她的后颈裸露的皮肤扇了扇。
你做梦!沙利娅喝道,突地不知为何,身体一软,软倒在玄祁的怀里。
玄祁邪魅一笑,对德努道:沙利娅郡主突然身体不适,本皇孙带她去瞧瞧大夫,稍后亲自送她回去。
是,玄祁皇孙。德努哪敢有异议?他感激他带走沙利娅让自己免于被踹的痛苦还来不及呢。
不要……
沙利娅心中知道不妙,可是她只觉得浑身无力,说出来的话近乎耳语。
呵呵。玄祁将她打横抱起,在她耳畔低声道:郡主似乎很怕本皇孙,莫非本皇孙在郡主眼里是妖魔不成?
你不就是妖魔?
沙利娅在心底呐喊,无助的瞧了地上的德努一眼,只得任他将自己抱走。
玄祁将沙利娅带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屏退看守的下人,径自抱着她上了二楼一间奢华的卧室里,将她往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扔去。
你要干嘛?沙利娅无力的喊道。
郡主会不知道本皇孙的心思吗?玄祁将扇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褪去身上的外袍,缓缓的躺到沙利娅的身畔,一只手毫不迟疑的揉上她胸前的小白兔,道:若说刚刚还是不知,那么这下应该知道了吧?
不要……我……我的初ye是要留给玄夜的……
呵。玄祁笑道:他都那样对你了,没想到你还念着他。像他那样不解风情的男子,有哪里比得上本皇孙?他说着,将沙利娅胸前的柔软自裙子的低胸领口中掏了出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弓着上身,一口含住那娇艳欲滴的顶端,贪婪的吸着。
不要……不要……
沙利娅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丝毫力气。
沙利娅,沙利娅……玄祁埋首卖力的吸着,口中含混不清的喃喃道: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只有我才懂得欣赏你的美,今天,你终于要属于我了……嗯唔……
他身体的变化紧紧的抵着她的肚腹处,灼烫着她的肌肤,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虽然还没经世事,但是她没少看这些方面的书籍,官家嬷嬷也曾教导过她男女情事,自然明白等待她的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爷爷不会放过你的。沙利娅做最后的挣扎。
玄祁动作一顿道:不会的,明天我就会到谆郡王府提亲。
不要……我不要嫁给你……
宝贝,这事由不得你。玄祁淡淡的道。
沙利娅绝望了。
今日,她是逃不过他的魔爪了。
想着第一次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她的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感觉到她的抽泣,玄祁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吻去她眼周的泪水,魅惑的道:沙利娅,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坐起身,慢慢的褪去沙利娅的裙子,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欣赏了好一会,才褪去自己的衣衫,慢慢的压了上去……
..
傲凤016:海边温情
凤瑾不认识路,施了轻功一路向多蒙城的南面而去,没想到这一跑竟然到了多蒙的海边。
到了海边,无路可走,就停了下来,刹那便被眼前的景致给吸引住了。
海天一线,蔚蓝的一片,金色的阳光点缀着海面,粼粼绰绰,白色的海鸟自由自在的飞翔在空中,这一切纯熟天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竟是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一个海滨城市都来得漂亮。
玄夜也施了轻功追了一路,凤瑾前脚停下来,他也歇了脚。
只是见凤瑾似乎被眼前的景色给迷醉住了,他站在旁边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她半晌,一颗心仿佛不是自己的,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此时的她面色柔和,闭着眼,微微昂着头,卷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弯新月般阴影,纷嫩的唇瓣盈润水泽,恬美得像是一个乖乖娃娃。她长长的手臂缓缓的张开来,一身合体的白色衣衫勾勒出她纤浓适度的身材,在微微的海风吹拂下,袖摆和衣摆不规则的摆动着,与海边的景色相得益彰……
只是在他的心目中,她比起景色来,还要美几分,让他不知不觉沉醉在她的静谧美好中,那狂跳的心也慢慢的安静下来。
玄夜跨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拦住她的腰,不受控制的侧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凤瑾只觉得一股灼热铺天盖地而来,霎时袭上自己的全身,恼怒的睁开眼来,一把拍到他拢在自己腰间的手上,恶声恶气的道:放开,你是狗皮膏药吗?
不放,一辈子也不放!玄夜手上虽是被她拍得痛了,不过他非但没有放开手来,反而越抱越紧了,在她耳畔嬉皮笑脸的道:我就是你的狗皮膏药,玄夜要做凤瑾一辈子的狗皮膏药!
凤瑾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温度给烫死了,没好气的嗔道: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还皇太孙呢,传出去不要丢死个人!
玄夜不以为意的道:爷脸皮厚,不怕丢人。
凤瑾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不是脸皮厚,而是根本就没脸皮!
额,是吗?玄夜自我感觉良好的道:爷这张脸不知道多迷人,怎么会没脸呢?
是啊!凤瑾气怒的道:迷得人家都攀在你身上,那滚滚波涛还在你手臂上蹭啊蹭的,你都享受得不愿推开了!
玄夜听了她这话,眉眼里藏着一丝浓浓的笑意。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盯着她半晌不说话。
凤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躲开他的视线,哪知玄夜腾出一只手来,固定在她的脑后,根本不让她逃开。
瑾儿,你在吃醋!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玄夜说这话时,好看的唇瓣微微向上翘着。
吃醋?
凤瑾一愣。
难道自己看见沙利娅的胸部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时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吃醋?
酸酸的,涩涩的,猫抓一样的难受……
原来吃醋就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为了他吃醋?
凤瑾躲开他的视线,没好气的道:玄夜,你似乎太自以为是了!
玄夜将她的神情全数纳进眼里,见她不肯承认,便也没逼她,脉脉含情的望着她,被她嫣红的脸颊,以及盈盈水泽、如桃花盛开的唇瓣深深的吸引着他的唇,不知不觉的印了上去。
凤瑾初时还欲反抗来着,哪知玄夜将她搂得紧紧的,不一会她被他吻得浑身乏力,便任由他在自己嘴上施为。
确切的说,那根本不是吻!
她虽然没经历过接吻这档事,但是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新兴人类,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他所谓的吻在她看来,就是啮咬!
玄夜一开始只是想尝尝她唇的味道,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唇上啮咬着,到后面似乎是对那美妙的滋味欲罢不能,根本不满足于这般浅尝即止,然而他想要深入却是不得法。
一股海风吹来,让凤瑾找回些力气,意识到自己的唇瓣定是被他咬得红肿了,想到呆会要被人取笑就一阵懊恼。况且她真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双手当即攀上他的脖子,压低他的头,舌尖轻轻在他齿间一顶,灵舌立马探进他的嘴里。
玄夜稍稍愣怔过后,便也学着她的样子,灵动的搅着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
二人回到皇宫已经是酉时了。
有穿着宫装的宫人等在门口,见到他们,立即迎了上去,告之他们国王在琉璃宫中设宴。
玄夜拒绝宫人的带领,牵着凤瑾的手径自进了宫门。
高大的宫门后是一个阔大的足以容纳万人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一尊白玉雕像,凤瑾瞧着跟自己的皇奶奶有几分像。
玄夜连忙为她解惑道:那是原夜郎国的国王,姑***父亲。
凤瑾心想玄夜的爷爷倒是个知恩念旧的人,不过若她处在他爷爷的位置,定然是塑上皇***雕像才对。
想想自己邪恶了,微微抿唇笑了笑。
瑾儿。玄夜被她的笑牵动着神经,望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的道:我又想吻你了,怎么办?
想到刚刚那个几乎让两个人都要窒息的吻,凤瑾的脸立即又红了,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来不理他,哪知玄夜早早便洞悉她的心思,立马握得紧紧的。
凤瑾左右看了看,见站在道路两旁的宫人纷纷低着头,压低声音道:你再在大庭广众下没个正经,等奶奶祭祀完亲人,我便带她离开,前去叶赫国。
玄夜忙道:别别别,我大不了忍忍,到晚上咱们关起门来慢慢吻。
你……凤瑾一时凝噎,无言以对。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过早的冲破那道防线。她这辈子虽然才十四岁,不过月事早在两年前就来了,要是怀孕了,那岂不是小小年纪就要顶着个大肚子?身体都还没完全成熟,生出来的孩子可会健康?
我不要和你住一起。凤瑾道。
为何?玄夜觉得经过海边的一吻已然清楚她对自己的心意,再说姑奶奶与她六位干爹都默许了自己一路上与她亲近的行为,下午又向城民们宣告她的归宿,住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是以问道:现在全夜郎国都知道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住在一起又有什么?
凤瑾翻了个白眼,借口道:夜郎国民风开放,对这种事情不很在意,但是我的国家相对保守,我这样与你住一起会被人闲话的。
我看千斩叔叔他们似乎很适应咱们亲近啊。玄夜怀疑的看着她。
凤瑾被他看得不自在,撒泼道:不管,我不要和你住一起。
好好好。玄夜想着大不了晚上等她睡熟了再溜到她的房间里道:不住一起就不住一起,那把你安排在我的隔壁可以吧?
见玄夜妥协了,凤瑾也不好早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了。
通过广场,爬上百级阶梯,远处入眼处便是清一色的巍峨的白色建筑耸立在一簇簇棕榈树间,宽敞的鹅卵石主道两旁,有无数的小道通往各处白色的建筑,就像是童话中的世界。
太美了。凤瑾不由自主的赞道。
见她喜欢,玄夜高兴的道:以后你将会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你喜欢就好。
玄夜……凤瑾顿了脚步,突然感性的唤道。
嗯?玄夜也停下脚步望着她。
你是皇太孙,将来夜郎国的继承者,可以有很多的女人。凤瑾凝视着他深邃的眼睛,嚅着嘴认真的问道:你可是真的考虑好了?不会因为我一个女人而放弃了整片森林而后悔?
小傻瓜,我既然已经认定了你,就没有后悔的道理!玄夜宠溺的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道:阿努神是我们这片大陆每一个人的信仰,你以为谁都敢拿它发誓的吗?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此生交付于你又何妨?!
凤瑾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坚定。望着他突然笑了,一脸温暖。
小傻瓜,走吧,别让爷爷跟姑奶奶他们等急了。玄夜心情好揽过她的腰。
玄夜。走了几步,凤瑾又唤道。
嗯。二人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
爷爷他不会不喜欢我吧?凤瑾有些忐忑的问。
玄夜到底是未来的君王,他的爷爷若是知道他今生只娶自己一个女人,会不会不喜自己?
不会,你那么优秀,就是全龙洲大陆的女子加起来也比不过你,爷爷怎会不喜欢你?玄夜道。
你确定他若是听到你因为我而放弃其他女人不会生气或者讨厌我?凤瑾不确定的又问。
呵。玄夜失笑。原来再优秀的女孩儿在面对家长的时候,都会对自己毫无自信!
凤瑾没好气的呵斥道:正经点,不许笑。
好,我不笑。玄夜收起笑意正经回道:咱们玄氏的男子都满痴心的,我的父王今生就我母妃一个女人,爷爷也就两个女人,而且是在奶奶死后才续的弦。
凤瑾这才放下心来,道:既然这样,我就会不遗余力的将你身边的桃花赶走哦,到时候你可别恼。
好。
傲凤017:物以类聚
凤瑾在玄夜的带领下,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到了老国王设宴的地方。。舒睍莼璩
等候在那的宫人见到玄夜凤瑾二人,顿时欣喜若狂,忙不迭的跑进殿内报信去了。
玄夜失笑,牵着凤瑾的手踏进院子往大殿走去。
哪知刚进殿门,一飞行物直冲玄夜面门而来,玄夜伸手轻松接住,一瞧,竟是一只黄金酒樽。
“臭家伙,一走就是三年,音讯全无,你还知道回来啊?”声音若洪钟,语气虽是不悦,却听不出生气的样子。
凤瑾抬眼望去,在正前方坐着一位年约六十的老态龙钟的白须老者,他目光深邃,身材魁梧,身穿白色皇袍,头戴皇冠,身上透着一股子属于为君者的凛然霸气。在他的身边,坐着满含笑意的奶奶珍宓儿。
不用猜,这位老者定是玄夜的爷爷玄德无疑了。
玄夜随手将酒樽往旁边站着的宫人手上一扔,撇撇嘴道:“老东西,你还不是每次都一样,见了我就知道拿东西砸我?既然你这么不想我回来,我走便是,不过这次定然不止三年,或许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三十年。”
话落,拉着凤瑾就走。
“我哪有每次都砸你?”玄德被气得胸膛起伏,见玄夜真的要走,连忙吼道:“给我回来,你个臭小子!”
“不回来,回来指不定被你砸死。”玄夜嘟囔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爷爷。”
“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我不是你爷爷能把你养这么大?”玄德气呼呼的问。
玄夜脚步一顿道:“你把我养大是为了供你出气。”
“好你个臭小子,是我气你还是你气我?”玄德被气得呼地站起来,指着凤瑾道:“你要走可以,把孙媳妇给我留下。”
孙媳妇……
凤瑾听到这个词儿,小脸一红,小心肝儿一颤,心里甜滋滋的。看来他老人家已经认定了自己这个孙媳妇了,不过这祖孙俩的相处模式还真是有趣。
玄夜当即拒绝道:“那可不行,我要带着瑾儿回她家乡,拜见未来岳父岳母,若是那边呆的好就不回来了。”
“你……你……”
玄德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呵。”珍宓儿笑着拉玄德坐下,道:“夜小子,别闹了,你们爷孙俩明明都想对方得紧,见了面却偏偏要互相责难,这是何道理?”说着对凤瑾道:“瑾儿,快带着夜小子进来,满殿的人都在等你们呢。”
“是,奶奶。”凤瑾知道玄夜并不是真的与他爷爷闹腾,拉着他转身就往大殿里去。
夜郎国用于宴请宾客的宫殿跟二十一世纪的礼堂无异,几十颗硕大的东珠,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宽大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