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0 21:36:31 字数:4224
我和沧田跑回弓道部,我对着一脸焦急的明美就问道:“明美,怎么回事啊,怎么会不能参加区大赛呢?”明美一见到我来了,立马拉着我说道:“雨韵姐,根据指导老师清水老师的解释,好像是说我们体检报告上说我们身上检查出了含有兴奋剂,可是大后天就要比赛了,这可怎么办啊!”明美毕竟今年是第一年才当上部长,遇到大事难免心绪不稳。“明美,你先冷静下来,你是部长,你都慌了,要部员怎么办,现在清水老师还在解决这件事,先别急,也许事情还有转机。”我安抚着明美。明美听到我这么说,点了点头,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对着慌成一团部员们大声说道:“各位,大家先别急,虽然现在体检报告说我们身上含有兴奋剂,不让我们参加比赛,可是我们心里谁都清楚,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我们要相信我们绝对可以参加比赛,大家不要放弃希望,继续训练。”我看着大家在明美的鼓励下,渐渐重新拾起了信心的继续训练,我笑了一下,随后向明美问道:“清水老师呢?”“她好像到医院去要解释了。”明美恢复冷静的说道。我点点头,随后跑出弓道部,打算去医院找清水老师,我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件事和我有关。我一跑出校门,就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士轿车,轿车旁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我好像在哪看过。我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他是查姆斯的保镖。我慢慢放缓脚步,站在离宾士轿车不远的地方,他的到来,让我心里的猜测更加笃定了一点。“切原小姐,我们老板请你来酒店小叙。”那个保镖对着我说道。“我很忙,请让开。”我心里一沉,我故意说道。“切原小姐,没用的,请上车。”保镖替我打开了车门。我知道和他说什么都是白搭,我顿了一下,冷冷的随后说道:“那等一下,我和我家里人说一下。”那保镖什么也没说,我拿出手机,拨通赤也的电话,电话那边通了,赤也喘息的声音传来:“赤也,姐姐今天晚上会晚一点回家,你跟爸爸妈妈说一下,就说有人上门找我,一定要说哦。”我没等赤也的回答,就掐了电话,随后什么也没说的上了那辆宾士车。车子启动了,我一路上观察着周边的风景,很快来到了神奈川一家五星级的大酒店。我跟着保镖来到了最高层的一间总统套房前,一进门,里面是相当的豪华,里面的装潢让我晃花了眼,那名保镖关上门也进来了,随后进了另一间房间没出来。只见查姆斯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从会客室的椅子上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脸的笑容看得我直想吐,我冷冷看着他:“你找我来什么事,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跟踪我。”查姆斯愣了一下,随后抚掌大笑,说道:“切原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说完在前面走到会客室。“没你老奸巨猾,如果你不跟踪我,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会到立海大,我可不是比赛人员,我今天会去,纯粹就是临时定下的,你还敢说你没跟踪着我。”我嘲讽的笑了笑。查姆斯点燃一根烟,随后笑着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切原小姐。”我没有答话的冷冷的看着他。“哎,你坐下啊,休息一下,站着说话多累啊!”查姆斯走到我身边状似绅士的替我拉开椅子,还替我冲了一杯咖啡。我避开他,斜睨着他:“你到底想怎样?”“没什么,只是想问一问切原小姐你考虑的怎样了。”查姆斯见我不领情,也不恼,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如果我的说法还是跟之前一样呢!”我试探的说道,我心中的想法也许会在这一刻揭开。“那没办法了,那你可怜的同学的比赛就不能参加了,还有你自己的和千草选手的比赛也许会不太顺利哦。”查姆斯似笑非笑。“果然是你,不仅在我们的弓箭上动手,还威胁到了整个弓道部。”现在什么事都想得通了。查姆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我早该想到,能有这么大权力做这种无聊的事只有你了,还有,我弟弟的事想必也是你下的手。”我死死盯着他,火冒山丈。“喔!都猜中了。”话里毫无赞扬,只有嗤笑。“你这家伙,可恶。”我眼睛气得发红,抓住他的衣领。他的保镖从房里冲了出来,扯开了我的手。“切原小姐,我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一身好武艺。”查姆斯整了整衣领,话里全然是看不起的态度。我闭上眼睛顺了口气,在这种地方和他起冲突,吃亏的是我。“切原小姐,我劝你最好是和我合作,否则,不单单是你所在社团遭殃。就连你弟弟的社团,也不能幸免。”查姆斯一脸的阴鸷和狠辣。“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幼稚吗,你这样还算是大人吗?竟然干出这么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我强行憋住火气的嘲讽。“呵呵,对待孩子,我就要用对待孩子的方法,我可是一个成功的家长啊。”查姆斯不为所动。“我真为你的孩子感到悲哀,有你这么一个无聊透顶毫无内涵的家长。”我看着他讽刺的说道。“随你怎么说,怎么,你要不要答应。”查姆斯啜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我恼火的瞪着他,说实话我现在没有任何方法,一脑袋只想杀了他。冷静冷静冷静下来,切原雨韵。“那好,鲍勃,去,打电话给杰尔,把立海大网球部也像立海大弓道部一样如法炮制,但是理由让杰尔随便想一个。”查姆斯毫不在意的剥着自己的指甲,眼前那么多孩子的前途、梦想在他这个世界青少年体育总协驻日本负责人面前犹如粪土一般。那个保镖拿起手机,正要拨号,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机,双手撑在大大的会客桌子上,我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查姆斯看着我的反应像是预料之中的事一般,毫不在意子的吹吹自己的手指甲,随后站了起来,向我伸出手,笑着说道:“早这样不就好啦,来,切原小姐,把这张合同签了,你就是我们俱乐部的一员了。”我并没有接过那份所谓的合同,那就是一份卖身契啊!我冰冷的看着他,说道:“现在我还不能签。”“怎么,你想反悔。”查姆斯像是一点也不害怕我反悔的样子。“不是,想让我签也可以,但不是这个时候,你必须让弓道部和网球部顺利的渡过这三年的比赛,不再干涉他们。”我看着查姆斯的眼睛,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案。“哈哈,切原小姐,你真爱说笑,三年?三年后,你们就劳燕分飞了,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查姆斯笑的很难听。“那好,就一年,在这一年里你不准动我们学校所有的社团。否则,就算鱼死网破,我也会跟你抗衡到底。”我撂下狠话。查姆斯也知道不能再逼我了,所以他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和那个叫丸井文太的男孩子分手,以示你对我的话不假,作为一个商业选手,在还没出道前,我可不希望你有什么绯闻缠身,破坏你的身价。”听到这,我心里一顿晴天霹雳,我狠狠的瞪着查姆斯,咬着牙说道:“如果我拒绝呢?”“那么之前你我所说的都得作废。”查姆斯残忍的说道。我抓着自己裤子边,不断的深呼吸,不断地吐气。“怎样。”查姆斯看都没看我,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这句话是陈述句,他料定我不会反对。“好!”我是如何艰难的才吐出这个字。“那好,为了保险起见,我让鲍勃跟着你,我要亲耳听到你跟那个男生说分手的事情。”查姆斯残忍到我难以想象。“你不要太过分。”我的声音蕴含着浓浓的杀意。“喔!那好吧,我就让鲍勃跟着,不听总行了吧,女孩子脸皮薄,我知道的。”查姆斯笑了起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我说完就转身打算离开。“那是当然,那么,鲍勃送切原小姐回家,一定要平安到家。”查姆斯对着他的保镖说道说道。“不需要,我答应你的事,绝对会做到,至少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脸。”我撂下这句话,就走出了那看似华丽的谈判室。我快速的冲下酒店,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在这种寒冷的一月份,小雨下在身上,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冷到骨子里寒,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淋着雨木然的走回家,一回到家,爸爸妈妈赤也见到我这样,吓坏了,急忙拿起大毛巾帮我擦干身上的水,我则是摆摆手,呆呆的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不管家人在门外如何的敲门,询问,我现在只想安静的躺一会。我将湿衣服换下,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论怎样,我想都能撑过来,但是,这次,让我要和文太分手,我居然感觉到了如此的难以呼吸。我没发现,我的眼泪已经将我的枕头打湿了。我不断给自己暗示,要冷静冷静冷静,即使心里冷静下来了,心里还是痛的无以复加。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猛地坐了起来,来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写了起来。。。。。。。晚上,我走出了房门,来到了爸爸妈妈的房间,妈妈担忧的看着我,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则是摆摆手,跟妈妈说,我找爸爸有点事。我和爸爸来到了小花园,冬天寒冷风夹杂着神奈川特有的海洋气息,扑面而来,显得更加的冰冷刺骨。我将整件事告诉了爸爸,并拜托爸爸不要告诉妈和赤也,我不希望妈妈和赤也担心。爸爸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平常聊天般问我该怎么办,我知道爸爸了解我,而且,我知道爸爸已经明白了我的决心,知道我有办法了,我跟爸爸说了我的计划。爸爸虽然不是很赞同,但是目前为止只有这个办法了,他也只有答应了。。。。。。。痛苦的时间终究是来的特别快,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我知道鲍勃一直跟在我身后,我没有管的往立海大走去。来到立海大网球部,我对着幸村笑了笑,说找文太有点事,幸村也笑着答应了。我和文太来到了一处特地从冲绳移植过来的寒绯樱的樱花林,我背对着文太,不断吐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两个字。“怎么了,小雨韵,这么严肃,天气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少。”文太拉起我的手呵气。我吐出最后一口气,冷冷的抽回我的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文太,残忍的说道:“文太,我们分手吧!”说完是撕心裂肺的痛。文太的笑僵在脸上,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过了许久,他又笑嘻嘻的说道:“小雨韵,你跟我开玩笑吗?今天不是愚人节,这个玩笑不好笑。”文太的笑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就像敷在老太太脸上的粉底一样,一下子就会全部碎裂,他也看到了我脸上无比的认真,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们是不同领域的,我们不合适,我累了。”我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不让自己有着颤音,我反复听见我的心碎成一片片的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感觉到了文太绝望的气息。文太的表情充满了痛苦,我看着心里更加的痛,文太抓起我的手,我朝天吐了一口气,努力将眼泪逼回去,随后将手抽了回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寒绯樱花林,我知道,鲍勃跟了上来,我走出立海大,在一处拐角处站定,冰冷的朝后说道:“出来吧,好戏看完了,你们叫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完了,所以,你们必须实现你们的承诺。”“放心吧,切原小姐,稍后,我就会打电话通知老板。”鲍勃说道。“我要你现在打!”我的话里没有妥协。鲍勃看见我不容置喙的表情,只有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查姆斯和那所谓的杰尔。我站在原地,听着他们将弓道部的禁赛令已经撤下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阴沉的天空和飘落下来的零星的小雪子。心里默默的祈祷,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