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1 18:25:08 字数:3416
可恶,明明就已经小心了,可是还是中招了。不行,现在不能让查姆斯看到我已经中了迷药的样子,否则一切都完了。
我笑了笑,对着查姆斯说道:“查姆斯先生,话说我晚上虽然不怎么吃东西,但是,我还是会吃一些水果的,请你可以借把小刀给我削苹果吗?”糟糕,头有些晕了,撑住啊!
“哦,当然可以咯,我就说嘛,小孩子晚上怎么可以不吃东西呢!”查姆斯起身到吧台找了一把小刀给我。
“谢谢!”我拿起苹果削着。
“那好,切原小姐,你现在可以看一下那份合同了吧,我想里面应该有对你有利的条款。”查姆斯坐了下来,笑了笑。
“这是你给我草拟的合同,我想里面有什么你应该最清楚了吧,我就懒得看了,而且凭我一个高中生,也未必看得懂,还是麻烦查姆斯先生解释给我听吧!”可恶,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要是现在看这份合同的话,我必然会睡着。
“那好吧,那我念给你听,第一条,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查姆斯的声音在我听来更像催眠曲。
可恶,“啊!”我将手指划破了,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真是的,切原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合同的内容还没念到重要的地方,切原小姐真是事无巨细啊,连这么细小的地方都听的这么仔细,看吧,削苹果都把手削破了吧,你等会,我给你找来创口贴。”查姆斯惊讶的看着我,虽然知道100%他这是装的。
我趁他去找药的时候,将小刀藏进我的大腿下。
“好了,我自己来吧,不麻烦查姆斯先生了,请查姆斯先生继续念吧。”我将创口贴包在伤口上。
“那我继续了,请切原小姐仔细听好,本合同有效期为5年,工作内容为。。。”查姆斯还没念完,就被我打断了。
“停,你说我工作的时间为五年,你还没说是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啊,查姆斯先生,这算不算欺诈啊!”我笑了,咬住苹果,将一只手放在在大腿下,抓起了那把精致的小刀。
“哦,抱歉,是我的失误,根据之前我和切原小姐定下的是在一年后签订协议,所以切原小姐在离开我们俱乐部后,应该是23岁。”查姆斯算着。
“停,查姆斯先生,我想提一个要求,我想身为人父的你应该也不会拒绝才对,就是先前被你推翻的那个要求,我这两天想了想,的确,也许我当时提三年的要求是有点过分,那要不这样,明年我就要考大学了,所以呢,我想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进行比赛,要不,我们把时间定在两年后,你看,怎么样,我走了,但是我的弟弟还没走啊,我不可能会违背合同的。”我笑了笑,提议道。
“嗯,也对,切原小姐毕竟是要以学业为重,那我们就定在两年后。切原小姐真是心思入微,连这么远的事情都想到了。”查姆斯低头修改着。
趁此机会,我咬住苹果,用小刀在大腿根部划上了一刀,敏感部位被划上了一刀,痛的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唔!”由于咬住了苹果,我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吗?切原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查姆斯抬头看着我。
“没事,这苹果真是。。。真是太甜了,比我们神奈川的要甜多了,是美国的吗?”我找了一个理由。
“哦!这是我们美国的蛇果。”查姆斯顺着我的话说道。
“蛇果,真难听的名字啊!”我眼神嫌恶的看着苹果,即是掩饰我因为抽痛的而扭曲的表情,也是为了让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对我放下戒心。
查姆斯果然如预想的一样,摇了摇头,嘴上挂起了一抹鄙夷的笑,我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现在是9点05,还需要再撑将近一个小时,拜托了,小羽,小静。
既然查姆斯在我的咖啡里和在这整个房间都下了药,我就不得不假装上一下当了。
我拿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对着查姆斯说道:“查姆斯先生,不好意思,这杯咖啡已经冷掉了,能否再帮我冲一杯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杯咖啡我没怎么喝,下一杯他绝对会加入更大剂量的药。
“喔!那有什么问题。”查姆斯站起身来,拿着我的咖啡走向吧台。
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9点08分了。
等着查姆斯将咖啡端来时,我问了一下味道,咖啡的味道更浓了,而且,我的头更晕了,看来这房间的味道加上这咖啡的药性,会让我更加想睡觉,可恶,有够阴险的。
我假装无意识的将一点滚烫的咖啡倒在我的大腿伤口上,又疼又烫的感觉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啊!抱歉,查姆斯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睛有点睁不开,估计是下午没睡吧,我平常在这个时候都已经睡下了,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洗一洗脸。”我站起身来,假意抱歉的说道。
查姆斯笑了笑,我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一定以为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吃下了安眠药,而不自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这付小孩子的样子,这样我就不会让他起疑了。
我走到洗手间,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要命,这一下子真不是开玩笑的,估计伤口都快熟了吧!
我掀开毛线裙看了一眼,血迹、咖啡渍和毛线裙都黏在一块了,一扯开就让我痛得连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可恶啊,要撑住啊!我用冷水洗了洗脸,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9点15分,还有45分钟。
由于腿上的伤口,为了掩饰疼痛时腿的不自然,我假装很困而导致的站立不稳。回到会客室的时候,由于刚才的痛楚,我稍稍清醒了一点,我说道:“不好意思,查姆斯先生,请继续吧!”
“嗯,也对,这么晚了,切原小姐也该回家了,可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那我们快点吧,我继续念。”查姆斯一副为我着想样子让我想吐。
为了不让查姆斯怀疑,我喝了一口下了猛药的咖啡,笑着说道:“咖啡的味道好浓啊,是刚冲好的缘故吗。看来我下次在家的时候,也要买一点这样的咖啡。”
“喔,这种咖啡在神奈川可是买不到的哦,这可是有名的麝香猫咖啡哦,不过,也许切原小姐成为我们旗下的选手后,这种咖啡切原小姐喜欢的话可是经常会喝道的哦!”查姆斯一语双关。
我冷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难道我会为了一杯咖啡将自己的信念与骄傲卖给你,你太小看我了。
我继续喝了一口咖啡,随即将咖啡放在桌上,继续听着查姆斯所读的催眠合同,这次的药效更强了,我头不禁很快的晕了起来,而且眼睛越来越难以睁开了,我瞄了一眼时间,现在是9点28分,还有32分钟。
我也借机去了卫生间好几次,每次去,都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划上一刀,我的毛线裙由于染上了我鲜血,紫色的变成了暗紫色,在这么下去,查姆斯非发现不可,我发现,我估计是被痛感麻痹了,痛感越来越没用了,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9点43了。看来,只有赌一赌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揉了揉眼睛。
“查姆斯先生,不好意思,我很困了,我想先回家了,明天再看合同好吗?”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嗯,那好吧,我让鲍勃送你。”查姆斯站起了身,走到鲍勃房间门口,把鲍勃叫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倒在了铺有柔软地毯的地上。
“切原小姐,你怎么了。”查姆斯声音没有焦急,满是得意的脚步接近了。
但没有蹲下来,他用脚踢了踢我,随后说道:“我还以为药没有效,我说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能死扛,我叫你得意,现在不能动了吧,鲍勃,拍下她的**,我就不信这样还治不住她,我让她横,一个小丫头还敢跟我叫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随即,我感觉有人在动我的衣服,我一睁眼,满眼血红,瞪着蹲着正在动我衣服的鲍勃,鲍勃吓了一跳,我不等他反应,双手撑地,一脚用力踢向他的颈项,鲍勃被我红眼模式的力度和加上没有防备的突然的袭击,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转身正在抽烟的听到动静,刚转过身来,就被我犹如猛兽的冲劲和红眼吓得站在了原地,他没想到我还站得起来,我不等他反应,直接一手刀劈向了他的脖子,这一手刀我用了我最后全部的力量,要不是平常勤加锻炼,我想我也撑不到这个时候。
查姆斯一倒,我也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喘着气,我刚才在卫生间划的那一刀深可见骨,这才让我保持了足够的清醒,能够放手一搏。
那药加上我的疲劳和失血过多,我在快倒的时候,我看见门被踹开了,我看见了小羽惊慌表情。
“小羽。”我的声音在我自己听来都有够气若游丝了,但这是我最大的力气了。
“小韵,别说话,你在发冷,快拿毯子来啊!”小羽朝周围的人大喊。
“小羽,成。。。成功。。。了。。。是吗!”我笑了笑,我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是,成功了,别说话了,快叫医生啊!”小羽急的大叫。
“那就好,大家。。。立海大的网球部。。。弓道部都。。。都没事吧!”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没事,没事,你拜托我的事,怎么可能有事,你先休息一下,大家都没事,你在大量失血,你这笨蛋,怎么不会再撑一下,等我们来啊!该死的,医生还没来吗?”小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呵。。。呵呵,对不起。。。小羽,训练。。。大意了。。。撑。。。撑不住了。”我笑了一下,真的撑不住了,失血加上药,我在昏迷前,看见爸爸带着警察拼命的朝我跑来。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