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对你来说一个月跟半年有差别吗?可怕的处女座”
“呀,我们家天天也是处女座呢”陆泽一脸惊喜道,似乎遇上了什么天大的巧事一般。
杨莲十分嫌弃鄙夷的看着我俩说道:“还你家天天?都几年了,肉麻不呢?”
陆泽扬起他那尖尖的下巴得瑟道:“当然不,我家天天就是我家天天,到老也是我家天天,你不爽吗?”
杨莲用手肘撞了一天山,指着我俩笑道:“山,你知道吗?他们俩人可肉麻了,每天你侬我侬的,要不是两人各自有情人了,你肯定会觉得他俩就是一对儿”
“恩,倒是挺般配”山说话声音沉沉的,好像没什么精神一样,眼神也一副懒洋洋,似乎懒得说话,懒得多看谁一眼似地。她一般只接杨莲的话,偶尔大家说的开心跟着笑一笑,其余时候就慢悠悠的吃着,听着,或是发呆着。
与杨莲外向多话的个性完全不同,但两人一举手一投足却是十足的默契。
一个热情开朗,一个不理世事,一个利索爽快,一个悠然而然慢慢悠悠,但却像齿轮一样滚轴之间卡扣的刚刚好,这倒奇怪了。
杨莲和陆泽两人昏天暗地的聊着,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山则完全不受影响慢悠悠的吃着,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而我一会看看窗外,一会看看聊得实在嗨的二人,一会看着慢悠悠吃着的山,倒也是很忙碌。
山几乎从一坐下来就没停止过吃,但等众人都吃完,她的盘子里却还剩着一半,她几乎是一口一口一下一下在吃的。
用杨莲的话来说,她不是在数米粒就是在数面条。或是说吃什么数什么。
吃晚饭照旧一同去了酒吧,定了间小包房,陆泽知道我不喜欢被人潮拥挤,去酒吧都会先定好包房,并且什么DJ、公主都请走。有一次陆泽同经理说道:“我们不要公主”
结果经理马上问道:“那给你们安排少爷?”
我们直接吐血,大概经理看着我们真的像是需要少爷的摸样。
进了包房杨莲直奔去点歌,山坐在一旁,我也随意坐下。陆泽身后跟着一位姓陈的经理,我们每次到这家酒吧来都找他定的房,样子高高瘦瘦,倒是挺帅的,他个性很温和,不会一上来就要你拼命点酒叫公主,因此我们比较愿意找他,也只和他喝两杯。
他像往常一样拿着酒水单走进来,面对微笑的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先停留在正在点歌的杨莲身上,他一愣,眼光随即落到坐在一旁的山身上,不自觉收起笑容问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山没理他,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手机,他略带尴尬,陆泽点好了单他便出去了,他在陆泽点单的时候余光一直停留在山身上,出去之前又看了她一眼。
我现在把很多精力都拿来观察身边的人事物,再细节都会去观察,这会耗去我绝大部分的精神。
过了一会,陈经理带着服务员端着酒进来,一进门的第一束目光还是停留在山身上。
他倒了五杯酒,举起一杯示意大家碰杯,但只有他和陆泽举起了杯子,杨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满嘲讽的神情,继续点歌,山则雷打不动的继续玩手机,而我是这两个月以来一直滴酒不沾,他也知道,我每天过来都是陆泽陪他碰杯的。
那要问我要酒吧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个吵闹嘈杂的地方,哪怕是听陆泽那五音不全的吼叫也会让我心里很舒坦。
他们两人举着杯子尴尬的碰了杯,然后各自干掉,等他们各自干完之后,山突然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给陆泽倒上酒,自己举起杯子道:“陆泽,安于天,今日多谢招待,来,先干为敬”
她说完一脚踹了下杨莲,杨莲赶紧过来端上酒杯,而陈经理满面无趣的站在原地看了山一眼,嘟囔道:“不是不喝吗?”
“陈经理,我有说过我不喝吗?但我只和我朋友喝”山淡淡说,然后碰了一下陆泽的杯,碰了一下摆在我面前的杯子最后和杨莲一碰杯,仰头喝掉。我瞧她也碰了我的杯,便也拿起杯子随大家一起喝了。
“呀,我家天天居然破戒了耶,山,你魅力不小耶”这个陆泽也不知道是故意添乱还是无心的,把陈经理的脸又往下拉了一把。
“山”陈经理冷冷一问,好像是说怎么你们也这么叫她。
“山是我好朋友叫的,陈经理请叫我山小丰小姐”
陈经理的脸几乎都掉到地上去了。
“哼,山,不理他,跟一服务员至于说自己的名字吗?来,点歌”杨莲拉上山往旁边点歌去了。
六十一:边走边爱
更新时间2013-11-12 8:53:08 字数:2184
陈经理自知无趣,只好勉强说道:“几位玩的开心,我就···”他还没说完杨莲就按了放歌键,音乐突然恍的一声响起,把陈经理和我们吓了一跳,陈经理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便出去了,门关上之前他最后的目光始终在山身上。
门一关,杨莲和山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陆泽跑过去把歌按了暂停键,一脸兴奋说道:“哇塞,你们是不是有故事,说来听听啊”
“切,有什么好说的,那人是山的前男友,不是什么好货色,劈了几次腿被逮到了,然后就被山甩了,结果还一直死乞白赖找上门来。这个没眼光的小破孩子,不知抽什么疯了怎么能看上那么一个小白脸,那分明长了一张专门骗未成年少女的脸”
杨莲一脸鄙视的山,山顺着她的目光翻了一个华丽的白眼给她无奈道:“能不戳姐的痛处么?”
“姐你个头,没大没小”
“啊,你未成年”陆泽捂着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怎么可能,我已经成年好多年了”
“听她鬼扯,她十九岁的生日都还没过,居然整天装老。”
“那也已经成年了”我发现懒人表现情绪很方便,便是翻白眼,但这孩子能把白眼翻的那么个性也真是不简单。
“我感觉陈经理人还不错啊,不像你说的小白脸”陆泽说。
“不错个鬼,那个死男人,花心大萝卜”杨莲咬牙切齿的说,仿佛被劈腿的是她,而看一眼山她只是低头浅笑,无任何多余的情绪在脸上。
“那你还在读书吗?”陆泽又问。
“没有,这孩子高二没读完就不读了”杨莲答。
“啊?为什么?”
“她说要去流浪,读书也没有用,自己把行李一打包,就出来了”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年我出来打暑假工认识的,我跟年纪比我小的人从来处不来,她倒是个例外呢”
陆泽一问,杨莲一答,几乎没我什么事,山又不当一回事,若无其事的在旁边切水果。
直到陆泽把问题问完,拿出骰子问她要不要玩,她才灿烂一笑,点点头把手机一收就过来了。
杨莲起身去唱歌,山和陆泽开始玩,她是个痛快的女生,定好规则就开玩,不像其他女生一定是男生一杯,女生半杯,她一杯一杯的同陆泽玩,全然不扭捏。
话说当年一瓶坏事,两瓶闹事,三瓶乱事的陆泽在当了一年多的正版顶尖门面之后,那酒量直接是见涨的,虽然卢晓恒还是一个能把他打趴下,但好歹一般场合还是能应付的。
她叫数都用手比,几个几比的干净利落简单明了,颇有三分帅气和率性。
玩了一会陆泽过来拉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加入他们了。
因为她穿着旧T恤,因为她声音低转略带沙哑,因为她叫山。
一玩开了她变得跟之前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似乎换了个人一样,甚至有些疯狂,她跟陆泽两人都疯了,我也被带进去,不知不觉整个人敞开了心扉般放开了玩。
杨莲一个人也唱的很嗨,等到声音沙哑了她才过来叫山去唱,她替山来玩,山接着杨莲的唱,那么的顺其自然。
山的声音跟杨莲不一样,杨莲声音很外向洒脱,有些蓝调范。而山的声音是比较收,是情绪细腻型,但收的刚刚好,调子把握得十分准确,乐感准的令人诧异,如果闭上眼睛不看,你会以为这放的是原唱。
旋律和声音完全融合在一起,似乎她懂得用音乐来讲心情讲故事。
杨莲的声音是可以用来表演的,山的歌声则是一个人的时候贴在怀里从耳麦里传出来的。
她唱着《旅行的意义》,我似乎看见时空被转换到了下午阳台上,慵懒的阳光照着身体,而周三坐在旁边低低的哼着这首歌,她一点一点的跟周三重叠,因为她穿着的旧T恤,因为她慵懒的神情,因为她温和的声音,因为她叫山。她又一次将周三安放在我身上的魔鬼引出来,我几乎有些不受控制。
杨莲起身道:“我要去洗手间”,山也放下麦跟她一起去,陆泽待他们一出去赶紧坐到我身边瞪着我道:“天,你不能再总盯着山看了,杨莲会不高兴的”
“啊”我吓了一跳:“我一直盯着她看么?是么?”
“是,你别把她想象成E-sam啦,虽然她是短发,名字又叫山,但她和E-sam不一样,很不一样,你别被迷糊了神智,知道吗?”陆泽严肃的看着我说。
“是吗?”是吗?她也是短发?
“要不是杨莲我倒不在意你喜不喜欢她,可杨莲还等着你呢,你一晚上一句话没主动找人说还一直盯着那小女生看,这可不行”
“陆泽,我跟杨莲真的不可能?”我想了一会,郑重的跟他说。
陆泽还是无法明白:“为什么?杨莲那么好”
“我当她是朋友,我珍惜她这个朋友,所以我若模糊了立场给她希望那便是对不起她”
“那,那小女生呢?”
“如果是她,你会怪我吗?”
“天,你听着,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其他人我无所谓,所以只要你开心,你就是一天换一个礼拜我也不说你,但重点是你开心吗?如果那小女生能让你有开心的可能,那你就按照心里想的去做,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若你是因为E-sam,那我和杨莲都不会原谅你”
哎,人生得一陆泽足矣。
“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多看她两眼而已”
“可你也得顾及一下杨莲”
“我知道了”
然后我开始点歌,发现已点的记录里,已经有很多五月天的歌,但不是我点的,我鬼使神差的点了首谢霆锋的《边走边爱》。
“爱上你是我最大的光荣,平庸的生命从此不普通,告诉我多爱你虽然都没有用也有过一点点感动,两个人的终点只有两种,不能够停下来只有流动,告诉我你发现没有了我的天空,不再相同”
居然是这么一首歌,好多年前听的,已经有好久没听的歌,居然就让我想通了两个月以来一直无法想通的事。爱上她是我的光荣,但感情就是这样,她无法为我停下,我们两人只能各自流动,可毕竟她曾经带给了我那么回忆,那么多不同,我又有什么理由恨她呢?
也许她有一天真的会发现,在完全没有我的天空里会有一点点的不同,那就足够了,哪怕只如被风吹散了的云一般淡。
我相信会有的。
六十二:最后的知足
更新时间2013-11-13 8:16:32 字数:2141
(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
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发现,笑着哭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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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一转身发现他们三人坐着呆呆看着屏幕不动,表情各异。
我在想是否因为我太沉醉于歌词,以致跑了调?
但跑掉这回事在我的人生中,可暂时还没出现过。
我心里此刻异常豁达,被痛微微包围着,眼睛有些想流泪的冲动,心里略酸略痛,因为想念了。
可正是因为如此光明正大的想念,不再逃避的想念,反而感到豁达而轻松。就这么想着吧,就这么痛着吧,这样就不会被时间追赶着以致模糊了记忆了。活在我的脑海里,未必比活在身边差,在身边也许会吵架,闹分手,发现对方的缺点以致无法接受,可在脑海里,她永远完美,永不褪色。
我过去坐在陆泽旁边,杨莲也过来继续玩,山安静的坐在旁边唱歌。即使声音从麦克风里面被放大出来,我还是觉得很安静。
她总是唱两首听一首,唱完就坐在旁边认真的听歌,我能感觉到她也是那种一听歌就入神的人。
她也听五月天的歌。
放到时光机这首歌,我站起来拿了麦按了伴唱,他们的歌让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歌虫只想着要一起唱。何况我知道我唱五月天的歌,从来不会浪费了人任何人的表情。
山还没正眼看过我,除了刚刚唱边走边爱时神情略带恍惚之外。
我心里很龌龊的也希望她能注意到我。
于是陆泽和杨莲继续玩,我和山一人一首的唱着。
她偶尔会跟我合唱,五月天那些冷门的摇滚她竟也都会唱。
她很特别。
她身上有一半周三,有一半我。
她就是一台自动播放器,播放着周三的影子,也投射着我的影子。
看着她会令我兴奋,我只是想看她,看在所有场景里她的神情,然后想若是自己,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神情,若是周三,她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哪怕她只是一皱眉,我也能看到自己和周三的影子。两个人被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看着她能冲淡对周三思念的疼痛,看着她能冲淡我自身的存在感。
眼看着杨莲看似乎已经高了,摇摇晃晃走过来,抢了我手上的麦,呼天喊地的唱起来,山也走过来,两个人开始对着飙歌。
“轰轰烈烈的排行,沸沸扬扬的颁奖,跟着节奏我常迷惘。当人心变成市场,当市场变成战场,战场埋葬多少理想。回想着理想,稀薄的希望,走在钢索我的刚强。伟大和伪装,灰尘或辉煌,那是一线之隔,或是一线曙光。
……
无论天后或天王,无论小兵或老将,曲终人散都要苍凉。期待着彩虹,所以开了窗,窗外只有灼热闪光。所谓的彩虹,不过就是光,只要心还透明,就能折射希望。
每个孤单天亮,我都一个人唱,默默的让这旋律,和我心交响。就算会有一天,没人与我合唱,至少在我的心中,还有个尚未崩坏的地方。孩子一样,不肯腐烂的土壤。
其实我们都一摸一样,无名却充满了莫名渴望,一生等一次发光,宁愿重伤也不要悲伤,让伤痕变成了我的徽章,刺在我心脏,永远不忘。”
…………
两个女生紧握着麦克风弯腰用力这么撕心裂肺的唱着,让人恨不能跟着痛哭一场哀悼些什么。
这些歌词赤-裸裸的刺痛着她们的心,也赤-裸裸的刺痛着我的心,每一句都是她们最心底的呐喊,也是我最心底的呐喊。
我呆呆看着山,她整个人都醉倒在歌里头,看着她唱歌时略微悲伤的脸,听着她悲伤而坚毅的声音,看着她唱完之后涣散的双眼,我的心里跟她一样在流泪。
也许她内心也有一个同我们一样悲伤而阴暗的地方,一定有的,不然她就无法成为周三,也无法成为我。
两人唱完一起把麦一扔,同时往后倒在沙发上,以一摸一样的姿态,山随手按了暂停键,世界瞬间静止。
两人均一手搭在肚子上,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一脸疲倦。
过了几秒,杨莲突然斜过头靠在山的肩膀上,又过了几秒,开始放声哭泣。
也许她有种魔法,可以让人感到心安,可以随意的靠在她肩膀哭泣,这是种坚定的信任。
她一动不动的让杨莲伏在她肩上哭,不说话,也不作任何安慰的动作,我想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哭了好长一会,杨莲累了,只靠在她肩上不说话,面目呆滞。我想山的肩膀一定非常累,但她依旧一动不动。
杨莲突然把腿一伸直蹦跶起来,拉着山走过来,将她丢在我身边,她自己坐在对面,闷不吭声略带颤抖的倒了四杯酒,自己拿起一杯,我们也各自端起杯。
她一一碰过我们的杯,仰头便喝,但嘴巴刚碰到酒就被山拦下来并抢过她的杯子,说道:“我帮她喝”
于是仰头把两杯都喝了。
“陆泽”杨莲叫道:“我们的关系是铁哥们,是不是,永远不会变是不是?”
“当然”陆泽赶忙向毛主席保证一般的行了个军礼。
“安于天,你要当我的哥儿们吗?”她抿着嘴巴看着我,一双眼显得炯炯有神似的。
“当然”我点头。
“好,我喜欢你快三年无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看样子以后也不会喜欢我,那算了,我知道了,那就当哥儿们吧,当哥儿们吧”她说完又伏在桌上上哭起来,我看一眼陆泽,不知如何是好,陆泽也表示没有办法。
她自己哭了一会,抬起头嚓嚓眼泪说道:“我跟山更不可能会变,因为山,所以我可以放弃,如果你要追山,我可以帮你”
“你抽什么疯呢?”山一听,懒懒的翻起白眼骂道。
“你没发现他看了你一晚上了吗?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看一个女孩子,你们两个很像,这点我早就跟你说过,也跟安于天说过,这就是为什么我同你们两个都那么好。你们都是那种只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不是你们狭小世界里面的人,安于天,是吗?”
我想了一下,诚实的点头道:“是”
“她是我珍惜的人,你不许将她当做E-sam的替身,你要是伤害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六十三:一见钟情的信任感
更新时间2013-11-13 8:18:10 字数:2499
“你疯了吗?今天是来相亲的吗?姐有自知之明好吗?别一副人家对我一见钟情的样子,他又不是瞎子,连你都不要还能看上我?再说,就是他看上我了,我也没看上他啊”山坦然的说,但似乎说的也有道理。
“山,他从来没这么看过我,可是他这么看你,我知道的,你别因为我而抗拒,没关系的,我没关系的”杨莲走过去抱着山又一阵痛哭,边哭边说:“安于天,从今天开始,我们是铁哥们,一辈子不变的铁哥们”
“哦”我实在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这么一答。
山突然狠狠剜了我一眼,嘴巴学着我哦了一下,但没发出声音,意思是哦什么哦?我呐呐一笑,我当真不会安慰人。
说实话,杨莲这么说,我真的松了一口气,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生,大方、坦然、自信、开朗、善解人意、多才多艺,长得也漂亮,但我确实无法对她产生情感,有些东西无法言表,感觉对了就是对了。
处女座的人的确是可怕的,因为感觉至上。
也许像杨莲说的,看一眼就知对方是不是自己世界里相同频率的人,因为这类人群之间存在某些可互相吸引的磁性。
像陆泽和杨莲,他们对我而言并不是看一眼就认定了会是朋友的人,对他们的感情都需要时间来巩固。周三和山以及卢晓恒却不一样,似乎第一眼一看就觉得熟悉,连他们的举动、语言、表情都觉得是曾经在哪里看过,或是明明已相交甚久。
甚至是种一见钟情的信任感。而对于山,这样的熟悉感其实在未见面之前就有,就在杨莲给我看那篇散文式歌词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已经认识很久了。
杨莲哭了一会又起来擦擦眼泪,好在她不化妆,要是酒吧大厅那些女生想她这样的哭法,脸不成沙盘了。
她默默眼泪开始正式说道“我介绍一下,她叫山小丰,广东人,母语是粤语,今年十八岁……”山不容置疑的截住她的话,纠正道:“姐十九岁,谢谢”并附送白眼一枚。
“你生日都还没过,不算正式的十九周岁,她生日九月二十九,处女座,现在于承星手绘网络公司上班,担任手绘鞋服组组长,早上八点五十分上班,晚上六点下班,个性温和低调,脾气很好,只是比较不会料理生活俗事,不会照顾自己,其他的有什么不了解再问我吧”
杨莲说一句话就吸一下鼻子,山一副无奈的半咩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两脚架在桌子上,坐姿实在不雅。
“那我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我们家小天天?”陆泽一脸茫然的问,得到杨莲的正面回应之后开始得意的说:“我们家天天叫安于天,同我一样的福建人,母语是闽南语,今年二十三岁,哦,生日也还没过,他生日是九月十九号,也是处女座,现在于RX传媒集团担任传媒部一级经理,早上九点十五分上班,下午五点十五分下班,个性也是温和低调,当年我就是这么被吸引过来,到现在仍深深不可自拔,要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哥又已经有了卢晓恒,我才不舍得给你呢,但既然我已经有了卢晓恒那就算了。其实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杨莲有我电话的”
我实则无奈的看着他兴高采烈的介绍着,看一眼山,她已经拿起手机专注的切起了水果。
“完了吗?今天真的是来相亲的?那很遗憾,配对不成功,莲子,你少一厢情愿替我牵线,你爱的人我不一定也会爱,而且既然你已经爱了我更是决计不会爱,何况人家也许就是觉得我长得新鲜多看了两眼你们便小题大做,这样我也会很没面子的,你知道我并不是有个人要我就跟着走了,我没想恋爱,更没想结婚,你别一碰上感情的事就昏头啦,你现在是有点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感觉,似乎总想把他揽在身边,没必要这样的,他不爱你大把人爱你,别傻了,还唱歌不?还是你先睡一觉,我打完这盘再唱一首就走了,明天还上早班呢”
她淡淡的边切水果边说着,平淡到好像只是在说着今天杨莲给她买了一件衣服而她不喜欢穿,她说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便又去唱歌,而杨莲的眼神悲伤而无奈。好在已经不再流泪,只呆呆听着山唱歌。她唱的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张智霖的《情爱现代事故》。
这么欢快的歌,众人却都听出惆怅来了。
我如一名旁观者,站在局外观察着这一切,观察每个人的表情,似乎他们说的这一切均与我无关。
山唱完突然问陆泽:“对了,你一首都没唱,你不唱一首?”
陆泽赶忙挥挥手道:“我?得了,我唱歌天天该打我了,天天陪你唱就好了”
“哦,那么帅的人居然不会唱歌?”她喃喃自语着,周三第一次见到陆泽,也当面夸他帅呢。
虽然正常人都会这么夸,可周三和山不一样,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美男与丑男太强烈的概念。
她点了一首私奔到月球,让我跟她一起唱,两人配合的确是天衣无缝,感谢老天给了我一把能唱歌的嗓子。
她似乎完全不受影响,该唱就唱,该high还high,十分欢快,她有自己的小世界调解属于自己的天气不受外界干扰,她能完全的支配自己的情绪。
此时的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对山,或是对杨莲,可是一来杨莲已经喝多了,再来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总结这一晚上的闹腾,或许不说更好,像杨莲所说,以后就是哥儿们,而山,我不知道。
也许杨莲真的想复杂了,我不过只想多看两眼罢了。
陆泽去买单的时候陈经理看上去情绪不高,勉强支撑着笑脸,余光却一直在看山。
“你,少喝点”结完帐他送我们到门口时低声在山身边说,山别过头没理他,倒是杨莲喝多了爆脾气一下上来,冲他说道:“管你吊事?少给姑奶奶装模作样,山现在可轮不到你关心,安于天会照顾好她的,离开了你她只会更幸福”
陈经理略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山,又看了一眼我,最后看着山说道:“是吗?你有男朋友了?”
“我相当不乐意跟你说话,我的事你何必再来过问?以后姐不来这里就是了”山连翻白眼都懒得翻,垂着眼皮没滋没味的说完,拉上杨莲就走。
我和陆泽也赶紧跟上去。
“今天你们请我喝酒,改天我请你们到别处去喝,这里我可再不来了”她笑着说。
“好啊,改天咱去其他地方喝,随时来找我们哦,我们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是无业游民,对了,你们的生日都快到了,咱得酝酿一下要怎么过,你们想分开过还是一起过?”
“呵,分开吧,岁数差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我答。
“也可以一起过,这样能省钱,我可是穷人”她可真不容易做了个天真可爱的表情。
“对,一起过,就这么定了”杨莲似乎醒了一些,也参与讨论,然后正式的说道:“今天不好意思了,刚酒劲有些上头了,不过说的句句是真心的,我现在还有点晕,咱改天再说”
然后我们分两辆的士回去,陆泽拿了100块钱给他们那辆车的司机,但被刚刚说自己是穷人的女生坚决回绝掉了。
六十四:百变
更新时间2013-11-14 20:12:58 字数:2324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里,陆泽开始不停的忙于我们的生日party准备中,又想着应该送我什么,愁煞他也。一双眼睛转了两天,终于一捶手,笑道:“对了,山她们公司不是手绘公司吗?那应该有很多很特别的东西,走,咱挑礼物去”
于是在这个礼拜三的下午,拉着我上山他们公司挑礼物。
看到我们的到来,山似乎很疑惑,我怀疑她几乎处于一个即将把我们忘记的初步阶段,所以对于我们的到来才这样惊讶。陆泽赶忙表明来意,她才点点头,带我们到她的工作室。
是间十平米都不到的小屋子,放着两张桌子,一张电脑桌,放一台液晶电视,一张正方形四合桌,上面散着很多颜料,还有桌面上一双未完成的鞋子,两顶帽子。
墙壁上挂着两间手绘T恤,大的几乎只有奥尼尔能撑的起来的T恤。窄窄的房间挂着这些东西便觉得满满的,我们一进去房间更满了,她让我们坐下,从桌子夹层取出三本画册,都是手绘的产品,一本鞋子的,一本帽子的,一本T恤的。
“你要先考虑一下要做什么的,衣服、鞋子、帽子、抱枕、背包,或是其他的只要你能想到的,我相信只要不是给埃菲尔铁塔做外套,其他的应该难度不大,当然,我的招牌还是鞋子和帽子,这也是我的兴趣,所以才拿它当饭吃”她说完便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对面开始打包鞋子:“先看,想好了再叫我”
“你有什么意见啊?你看以我跟天天的感情,送什么会好一点?”陆泽问道。
“你自己可以问当事人想要什么啊”
“他也不知,他现在是活死人,没有想法啦”陆泽说完,她略有深意的点点头:“我不知道我这个想法是不是你的风格,不过如果是我,我会知道送什么”她撇着嘴角说。
陆泽马上贴过去讨好道:“没关系,只要天天喜欢就好,送人礼物主要是看对方的风格啊”
“非也,送人礼物恰恰是反映送礼一方的个性与心意,若送的方式与送礼人个性不合,这样也不完整”
“哇,这么复杂,你还是先说吧,如果是你,你会送什么?”
“这我不说,等会会对你的潜意识产生影响,你还是自己想吧”
“啊?”陆泽无奈的皱起眉头看着我,可怜兮兮道:“天,该给你送什么呢?”
“别费脑筋啦,随便送一双鞋就好了,我看她绘的鞋就很好看,很特别啊”我指着她手上的那双鞋,她看了我一眼略有赞许,却也有一丝嘲讽道:“这是双女士鞋,我看挺合适你的”
我感觉鼻子碰了点灰。
“这双鞋我用整整一个礼拜什么其他作品都没绘就绘了这一双,我可再没精力做一双类似的,不过是送一个比较特殊的朋友我才这么费劲罢了”
“啊?那时不时很贵?”陆泽蹲在她一旁神圣的看着这双鞋。
“可惜是送人的,不然还真不便宜呢,要不是送人的,我才没可能花那心思”
“谁呀?男朋友?”陆泽看了我一眼,悠悠的问。
“哥,这是女士鞋,我可没跟你们有着相同的癖好”她也悠悠的翻了个白眼给陆泽。
“你能不能也给我绘一双一样的,我要送我同居的女性老婆”陆泽双手合十谄媚的讨好。
“当然不行”山面带温和的微笑直接拒绝:“在我这里可没有过一样的图案,我可以给你其他图案,但先说好,价格可不便宜”
“好啊”陆泽喜上眉梢,但随即补一句:“但你也不能吭我哟,适可而止就好哟”
“切,你没觉得你天生就长了一张被吭的脸么?”
陆泽一听双眉一皱:“什么?不是吧天天”他一脸可怜相的扑向我道:“我真的长了一张被吭的脸吗?”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这女孩说话可有些损,不然不说,一说便满嘴冷箭,不过倒还有点意思。
“好了,那你这位男性的老婆的礼物选好了吗?”
“还没耶,山女王,山老大,你帮我想一下呗”
“你自己挑礼物自己要自己想了”
“杨莲不是说你们俩很像?那你肯定知道我家天天适合什么的”
“少废话,姐可没空想”
“又不是用手想,你做事的时候顺便想一下就好嘛”
“这个人真是的”她翻了个白眼:“难道要我将最新的创意就这么给你?”
“什么创意?”陆泽双眼一亮。
“还没上市耶,给了你们就没有市场价值了”
“不会的,我们偷偷藏着,不会给别人看到的”
在陆泽苦苦的哀求下,山终于最后翻了个白眼狠狠道:“你们最好最我藏结实咯,不然我就把你俩的脑袋拍成蒜。还有,创意设计费一千钱,开工费五百块钱,材料可以选择我们的,也可以自己买,最好是自己买,因为从我们这里买肯定要比市价高,衣服材质也不一定舒适,当然还有颜料费和手工费,这些都要收”
陆泽一听,睁大了他的大眼睛:“不是吧?这么歹毒?大家这么熟还要什么设计费和开工费,收点颜料费都够啦”
她把眼帘一垂,又是招牌的表情,慵懒的神色无语的表情:“你以为公司我开的么?老板是我干爸么?姐要是有点姿色跟经理撒个娇没准连颜料费都省了,姐可是靠技术实力加上些许咸咸的汗水赚钱的。别说咱就见过一次面,就是莲子来了也照收”
陆泽鄙夷的看着她道:“天哪,看不出来你这个人竟然这么势利的?况且你刚刚还说那一双鞋是送人不收费的呢”
听陆泽此话,山将桌子轻轻一拍,指着陆泽道:“那是姐用微薄的工资自己掏腰包垫的,我说赚你一点钱怎么那么难呢?一大男人怎么那么让人倒胃口呢?”
“嘿……你”陆泽实在哑口无言,我又忍不住笑出来。
这女生还真百变,一会一个样,一会安静一会冷血,一会疯狂一会刻薄。
“我当然不是在乎这点钱啦,只是大家朋友嘛,都跟外人收一样的价格显得多没交情?”陆泽的气势弱了一些,但仍旧不甘心的鼓着腮帮子说道。
“以咱的交情,说实话,我最多只能少五十块钱,所以咱能不套交情了不?”
“得得”陆泽认输道:“那我材料从你们这买,礼物一共完成得多少钱?”
“我还没估算材料费,但以你男性老婆这细皮嫩肉,我估计得给他找好一些的材料,免得过两天起红疹过敏,你放四千块钱在这,我今天可以开始做,多了会退还你,当然少了还会找你要,放心,姐从不吭人,不管对方长了一张如何要被吭的脸”
“你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没礼貌又势力,长大了还得了,一口一个姐,才几岁呢?”
“我的心里年龄能比你大一轮,陆叔叔小朋友”
“你这个小毛孩,真是……”
…………
六十五:送货上门
更新时间2013-11-15 22:02:22 字数:2097
“嘿,山”突然进来一个更加稚嫩的面孔,一看也就十五六岁的摸样,她穿着红色的上衣,一脸为难的走到山跟前。
“怎样?说”山皱眉道。
“这个啊,我扭不开耶”她拿着一只瓶子,像玻璃罐头一样,递给山,山接过来用一螺丝刀轻轻敲了几下瓶盖,轻轻一旋转就开了。
“哇,你怎么这么容易开的?”那女生一脸仰慕的说,而山则狠狠的白了她一眼:“笨死你算了,脑袋都长哪了?动动脚趾头就能想到的事你还能想不到,求你把别屁股后面那颗玩意按回你脖子上行么?”
被山这么劈头臭骂,那女生非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笑道:“哪里,对了,能不能把你那双鞋子给我看一些,经理说这礼拜要是写一个创意,我想不到耶”
“不能,你想太多了,创意是要你动自己别屁股后面那颗脑袋想的,你要不把脑袋别回去,你永远也想不到,还有你马上去把借给罗欣的画本给我取回来,马上,立刻”
“我不敢,你去找她要好不好?”
“不敢找她要你怎么有胆借给她?你是疯了吗?脑袋被门夹了吗?被驴踢了么?进水了么?还是你妈当时跟着胎盘一起扔掉了?谁叫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东西借给别人?你纯粹就是找骂,你要是下班之前没给我要回来,我一脚踢爆你屁股后面那颗驴脑袋”
那小女生嘟嘟嘴巴,可怜兮兮笑道:“那好吧”
“哇塞”陆泽摇着啧啧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刻薄?小妹妹,别让她骂你,你打她,她这么凶,这么坏”
“她敢,小破孩一个”山道。
“呵呵”那小女生天真烂漫的笑道:“不会啊,我很喜欢她的呢”
“死开,还不出去?闲的蛋疼没事做吗?”山又一骂,女生兀自吐吐舌头乐呵呵的走了。
山即便骂人都是低着嗓子,跟日常讲话一样的声调,不过是加重了些许口气,从不大声吼叫,但话语中实在是攻击性十足。
“呀,这小破孩还敢管人叫小破孩,你才比人大几岁就这么刻薄人”陆泽摇头叹道。
“哼,姐比她大三岁,三岁刚好一个沟”
“哥比你大四岁,你管比你小三岁的叫小破孩子,那我是不是要管比我小四岁的小小屁孩了?”
“那不一样,她未成年,整个都没张开,我已经成年并且心智健全,尚比那个大我四岁的还健全”
“嘿,你这牙尖嘴利的”
“快,给钱了,五千块钱”
“不是四千么?你落地起价?”
“给你打八折了,四千块钱是你那男性老婆的,那你女性老婆的是要还是不要呢?”
“这样,那你要给我发票”
“没有”
“什么?”
“私人企业恕不提供发票,少给我装个良好公民,还要发票”
“你们公司居然不开发票,那你再给我打折,不然我去举报你”
“没有发票,也不打折,咱城市大市长的老婆是我们公司的常客,人家从来都没要过发票,倒你一个全身上下没一件中国货的人在这索要发票?”
“谁说没有?”陆泽拍着自己的胸脯慷慨激昂道“我的肉体就是实打实的中国货”
山讽刺一笑,问道:“那您能卸去所有外国货只保留中国去外头溜达半小时么?可以的话姐给你五折,下午马上去买发票给你签一本,怎样?”
“行,你行,我刷卡行么?”
“不行,只收现金”
“你们公司怎么这样,还做不做生意了?”我看到陆泽的脑袋顶上几乎已经在冒烟了。
“我们只是干活的,不然给你引荐我们老板,让他恭听您那爱国主义肺腑的谆谆教诲?”
“你怎么不去参加选举,真枉了您这铁齿铜牙了”
“谢了,姐就少了您那点忠诚的爱国之心”
总之你是休想在嘴巴上占她半分便宜就是了。
这件事就放在这里了,除了陆泽有时想起来会一脸期待的笑道:“也不知道山会准备怎么样的礼物”之外,几乎也就处于一个闲置的状态了。
哪知才过两天,陆泽一脸开心的跑过来笑道:“天,杨莲说山要准备把礼物给我们送上门了,哇塞,好开心”
送上门?我觉得不对劲,以山的性格,顶多就叫快递送,怎么会亲自送?
不过从不收拾屋子的陆泽开始笨手笨脚的收拾起来,当然,这两个多月他经常住在我这,把我的窝活生生捣成猪圈了。
我是懒得理会他,继续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音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泽一脚把我踹回现实生活,我睁开眼一眼,艾玛,这是我的家?桌面上整齐的什么都没有,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整齐的什么都没有。
对,这就是重点,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鞋架哪去了?桌上的报纸、茶杯、咖啡和未吃完的巧克力饼干哪去了?墙上挂的衣服哪去了?摆在电视柜上面所有的东西都哪去了?
重要的是,我的拖鞋哪去了?
陆泽已经招呼了杨莲和山进来坐,杨莲一进门便抬头四处看着,啧啧道:“够简洁的啊,除了家具什么都没有,还真是处女座的精神洁癖者住的啊”
陆泽听了满意的哈哈大笑道:“那可不,我们家天天是典型的处女座,不要怀疑哈”
说完他便从冰箱里头取出一瓶果汁,正准备倒的时候发现问题了,杯子呢?这个问题我早就发现了。
我坐起来将脚塞屁股下面打坐交叉着看着他,见门边放着一大包东西,那就是我的礼物?未免有些太大,看上去也未免不像礼物。有人送礼用黑色的塑料袋包装么?有人的礼物会是像垃圾这样不规则的形状的吗?
陆泽找了一会,拉了拉我说道:“天,杯子呢?找一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