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下鼻子,又摸了一摸,说道:“问题是,你至少得把我的拖鞋变出来吧”
陆泽一看,蹲下来找了找,索性把他的
脱鞋脱到我面前,自己踮着脚尖就跑进房间去了。
我穿上他的脱鞋也跟着进去。
只见杨莲和山对看一笑,杨莲说道:“还真是一对小夫妻”
可是我一进房,我就觉得我走错了房间,这确定是我的房间?房间里面堆了一地的这些垃圾,我怎么看着都那么眼熟?
六十六:音乐和世界之间
更新时间2013-11-16 13:56:52 字数:2132
看我长大我的嘴巴,陆泽才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说道:“嘿嘿,太乱了嘛,我就先把东西收进来,反正他们又不进你的房间,等他们走了咱再放出去”
我表示理解不了陆泽的世界,转身就走回来,陆泽找到杯子之后,也赶忙跑出来给她们倒果汁。
两个女生都很不客气,拿起来就喝。
陆泽笑嘻嘻的问山,道:“怎么样?老大,快把礼物拿来我看一下吧”
山指了指门口那一堆东西,陆泽虽然也理解不了那个黑色的袋子,不过还是兴致昂扬的跑过去将东西拎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之后,他愣了几秒,尴尬的笑道:“这?油漆?”
山和杨莲相视一眼,突然二人一起抱着肚子爆笑,陆泽更是摸不着头脑,看了我一眼,我表示也无法理解。
山放下了杯子,问道:“你的卧室在哪里?”
陆泽指着我们刚刚去的地方,但一回神马上觉得不对劲,刚要阻止可惜山已经开门进去了,陆泽慌张的跑进去略带结巴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就这么闯进男孩子的卧室,这么不纯洁”
山看着里头那一堆东西,一张难以想象的脸蛋上眨巴着一双深知其故的模样,伸出长长的手指轻轻挠了下自己的额头,点头说道:“果然是精神洁癖者的卧室”
好吧,我确实觉得有一些丢脸,这个陆泽……
杨莲看她样子不对,也走进来,陆泽赶忙拦住她,两人挣扎了一会杨莲还是进来了,一看,瞪大了双眼一脸憋住的笑意,陆泽相当不满的说道:“喂,你们这两个女生怎么回事?”
山看了一眼陆泽,淡淡说道:“我们都是久经世事的粗俗人,比不得你们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直接走过来将那一袋东西提进去,四处看了一遍,然后勾勾手指头让问进去,问道:“我给你画一幅画,在这里好吗?”
她指着床头的那一面墙,那里现在是空空荡荡,原来是墙绘,我点点头,表示可以。陆泽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反刚刚不满的脸蛋马上笑问:“哦,是墙绘”
山从口袋拿了一个尺子走到床头,将我床头的枕头被子和床单都掀到床尾巴,然后踩掉她的鞋沿着床头攀上上面的床板,她双脚岔开呈大字状踩在摇摇欲坠的床板上,保持着她的平衡,对杨莲说道“帮我一下”
杨莲便走过去帮忙。
她量了一会才从我的床板上跳下来,天哪,我从来不知道这一块板还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很多时候我睡觉睡着,总感觉它会突然塌下来把我砸死,原来它竟然是这么顽强。
但我不得不承认,山的身材真的很好,那一个腰身的比例确实堪称完美。即便只是穿着被带牛仔裤,绿色的T恤。
她将她的工具摊开来,发现我的房间依旧没有多少位置留给她的时候,她才抬头看了我和陆泽一眼,说道:“hello,能请这些处女座的精神洁癖者的这些特殊玩具们换个位置吗?”
我和陆泽赶紧过来整理东西,杨莲也跟着整理。整理完之后,她将一张亚麻色的布整块摊开,然后照着刚刚在墙上量的尺寸,划开美工刀裁剪到刚刚好,裁剪完之后,她让我们把布举起来,确保刚刚好把这面墙填满。
无误之后她终于开始动手了。
陆泽轻轻蹲到她旁边,问道:“不是墙绘吗?”
她一边调颜料一边说道:“据我所知,你们这是租的房子吧?要是绘在墙上,那么到时搬家就带不走了,你的礼物就没意义了,我把它绘在布上,然后贴在墙上,那么不管他以后搬几次家,你的礼物就能一直跟着他”
陆泽听完开心的笑了一笑,抬起头来看了我和杨莲一眼,然后直点头道:“这个好,到时我让你也帮我画一张,就画我和卢晓恒的结婚照,挂在我们的床头。什么超清高品质相片,都弱爆了”
山一听,难得不抬杠的抬起头看着陆泽笑了一笑。
她拿起耳机,对我们说道:“你们去玩你们的,我要开工了,不要吵我,多谢”说完把耳机往耳朵一塞。
杨莲推着我俩出来,陆泽说道:“等一下,我要问一下她画什么”
杨莲一把揪住他,把他揪出来,说道:“她自有想法,况且从她把耳机塞进耳朵的那一刻起,她与世界就隔绝了”
“噢……”陆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看我,我则嘿嘿直笑。
音乐的存在,对于每个人的意义都不一样,但总归分为三大类人,一类人是把音乐作为填满周围空间的工具,他们只是想把声音放出来,让周遭不至于是一片沉寂的。
一类人是把音乐当成取悦他人的武器,他们玩转音乐吸引眼球,用旋律来表达他们喜悦的心情,他们听歌只听旋。
这两类人听歌喜欢旋律分明,朗朗上口,十分大众的歌。他们喜欢从喇叭里面放出来的音乐,他们不需要多思考歌词,甚至很多歌从嘴巴里面唱出来,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音乐只是工具,他们随时在找更加顺手的工具。
还有一类人是把音乐当成自己思想的替代品,他们思考着每一句钟爱的歌词,用这些歌词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找寻与自己内心贴切的音乐,他们听歌更重歌词,他们喜欢用耳机听歌,一旦听到一些能够触动到灵魂的歌,他们就整个人沉沦进去,不可自拔。
这类人听的歌往往比较冷门,但他们心里都有一片属于这些音乐特有的世界,这个世界里面的人是相通的,只要他们听着同一首歌,有着类似的情结,无形之中就能建立起一种所谓相吸引的磁场,甚至有些时候只要一个微笑,就会感觉彼此已经是相识许久的老友。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在意一首歌的程度不亚于在意一个好朋友,他们极度珍惜这些歌曲,他们把自己融入进去,从里头去寻找自己,然后很多时候会在里头迷路,走不出来。但他们不需要人搭救,他们愿意迷失在这些歌曲里头,活在那个与现实脱轨的灰色地带。
对于他们来说,音乐就是大脑深处另一个世界,他们只钟情于一种世界,并无法轻易抛弃。
六十七:突然想起
更新时间2013-11-17 20:56:20 字数:2266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我们像一首最美丽的歌曲,变成两部悲伤的电影,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最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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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坐了一会,杨莲说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便走了。又过了一会,陆泽说她要回去看卢晓恒,也走了,然后就留下我自己,以及在里头忙碌的山。
我瞧瞧走近去看她,只见她正趴在地上神情专注的画着,她的眼睛里放出一些往四周散开的光,我想她的确已经沉浸在这个世界之外了。
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听着,只听到她耳机里面传来一丝丝的声音,再集中精力一听,听到了:相恋不能再倾国倾城,倾到你心里越来越已坚固的灵魂。
这首《爱情万岁》确实是够冷门的了,但依旧能让她沉沦,其实也能让我沉沦。
我转身回去坐在沙发上,拿出我的耳机也按出这首《爱情万岁》,让摇滚把我敲碎,散落在现实之外那一片有阳光的地方吧。
时钟从中午一点转眼就指到晚上七点,我的电话突然的响起,把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我吓了一跳,唤回了现实中的世界,我拿起来一看,是杨莲,一接起来她就问道:“你们吃饭了吗?”
我才想起,对哦,好像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答道:“还没有”
杨莲说道:“你要叫上山一起去吃,她干起活儿来就忘了天忘了地,忘了爸忘了妈了,而且她经常不想吃饭就不吃,你要帮我把她拉去吃,知道吗?”
“哦,好”我应着。
她又说道:“对了,你要是看她没有打招呼就走掉了,你要叫她,她一定忘了你也在房间了”
“哦,好”我继续应着,可是没大懂,什么叫忘了我也在房间。
刚挂电话,我就看见山从我房间走出来,耳机依旧挂在耳朵上,她低着头,眼睛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往门口走去,开了门刚准备关上,突然停了一下,她又打开门往里看,刚好看见了我在看着她。
她笑了一笑,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也在房间了,那个还没画完,大概要画一个礼拜,我明天早上再来,你没事不要碰它,再见”
她说完又准备关门,我想起了杨莲说的话,赶紧叫住她,说道:“一起去吃饭吧”
她邪嘴一笑,说道:“不用,我不想吃饭”
“一起吃吧,这么晚了,我也饿了”
她思索了几秒,还是抬起头笑道:“真不想吃,你自己去吃吧,明天见”
说完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扇白色的门,心里略有一丝奇怪的滋味,好像又有一种被留下的感觉。
整个房间突然只剩下我自己,这两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我走进房间,看见铺在低声的亚麻布,她只画了一角,蓝色的底画,还看不出来要画什么。
她要画什么呢?我猜测着。
房间里面留下了淡淡的颜料香味,对的,是香味,不像之前闻过的那些刺鼻的味道,这是淡淡的香味。
我走出去,躺回沙发上,闭上了我的眼睛,可是整个脑子不自觉又快速的飞转着,想着一些事情,我觉得有疑问,又不敢去寻求答案的事,周遭的空气一安静下来,连音乐声也没有了,第一次感觉世界可以安静的这么彻底,过去的时间里,耳朵里,除了陆泽的说话声,就是耳机里的音乐声,或是酒吧里头自己以及别人的歌声,总没有片刻安静,不料今日才发现,没有了这些东西,整个世界竟然可以安静到此地步。
可是一安静下来,她的脸就席卷而来,关于她的一切渐渐浮上了我的脑海,占据了我的思绪,过去的事情一点一点从指尖化开,而我的心里一点一点被堵塞住,有些额外的疼痛开始钻入我的心中,突然地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液体掉落而下,化成了一个大口,撕咬着我的脸颊。
若这叫痛苦,未免太过容易。
我凭什么因为她而感到痛苦?我没有为她伤春悲秋怎配有憾事,我没有跟她一起踏过万里写篇浩瀚的剧情来延续这故事,更没有运气放大自私的失意,把自己推到受害者的位置责怪她。
如果是彭浩却不一样了,他为了她,放弃了全省最好的学校,帮助他跳级进了X大,建立了顶尖协会,又成功从贩毒一事中脱身,他是RT总裁的儿子,他能给她的是那么多,我却什么都没有给过。
可这样的自己,却得到了那么多的回忆,早应该快乐的像个天使了。
这些滚烫的液体流在脸上,就像她的吻一样火热,我全身变得滚烫,我只能抱紧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好像她在我怀里吻着我一样。我发狂的想念着她的身体,想念属于她的每一寸肌肤,想念我吻过的每一个地方,想念她的手刮过我全身的每一处,然后大口的啃噬着,这些回忆像一个巨大的魔掌,狠狠扼住我的脖子,我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突然一个遥远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把我从深渊往上拉,我经过了努力,攀着这条绳子,终于在这一个梦魇之中睁开了我的双眼,睁大我的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可是眼泪依旧无法止住的往下掉,而模糊的眼前出现了两张,一张属于陆泽,一张属于卢晓恒。
陆泽担心的拍着我,然后将泪流不止的我抱进怀中,我不想哭泣的,我不想再次将软弱放在别人面前,可是这些液体不知从何而来,它竟不是我的一般,不过是借助我的眼眶释放自己罢了。
我手足无措的感受着这些液体,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它已经释放完了,才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陆泽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相反的卢晓恒却比较平静,脸上没有那么悲天悯人的怜惜,也没有看见软弱无能之人的藐视,只是很平静的把我的水杯加满水,问道:“你吃饭了吗?”
我摇了摇头。
她卷起了袖子,便走到厨房去。
陆泽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许久才说道:“你就是等到我不在了,才这样放声痛哭的是吧?”
我摇摇头,沙哑着我的声音,看着天花板答道:“我没有哭啊”
我确实没有哭,自从意识到我没有权利痛苦之后,我就决定再也不哭了。
六十八:潜伏的矛盾
更新时间2013-11-18 8:32:40 字数:2116
房间里面除了泡面之外,就只有几颗鸡蛋和几条黄瓜,卢晓恒很快把泡面煮好了,端上来盛了三碗,然后让我和陆泽吃。
吃着吃着,她突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天天,我听说山了,我觉得她适合你,要不,你们结婚吧”
我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她,陆泽也有点吃惊,笑问道:“结婚?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卢晓恒重复说道:“我觉得她适合你的”
陆泽低声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是觉得杨莲比较合适”
卢晓恒摇摇头,坚定的笑道:“相信我,山合适”
我笑了一笑,说道:“怎么?我还让你们愁上了是吗?结什么婚?你们俩结了我才结”
陆泽一听,把头点的像捣蒜,抱着他的碗挨到我身边,说道:“就是就是,咱俩结了,天天再结,你要是想让天天结婚,那你就先跟我结婚”
卢晓恒一听,抬了下双眉,哎了一声低头就认真的吃面起来。
陆泽一看,把脸一拉,抱怨道:“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你就这样”
卢晓恒一边吃面,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口气敷衍道:“哪里?还早呢,李莫结了,我再结”
陆泽一听把碗一放,口气不满说道:“咱结不结婚,关李莫什么事?李莫是不是说要等况小且结了她再结?”
卢晓恒依旧埋头吃面,含糊道:“是嘛,没关系嘛,那你问问天天,他结不结婚,跟咱俩有什么关系?”
陆泽一时语塞,久久看着卢晓恒,长长叹了口气。
这俩人,怎么不大对劲了?
我起身走了趟洗手间,却听到外头两人还在议论这事。
陆泽说道:“为什么每次一跟你说结婚你就闪烁其词,你就是不想跟我结婚”
卢晓恒呵呵一笑,好言劝道:“不要乱想,只不过确实太早了,咱都才二十四岁,何必现在来谈论这个话题呢?”
陆泽坚持道:“不然就订婚”
卢晓恒无奈的说道:“有什么意思呢?结婚订婚都只是一个形式,为什么这么在意,这能证明什么?两个人不结婚也可以过一辈子,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
陆泽稍稍提高声调道:“既然你不在乎这个形式,那为什么不答应我,你知道我在乎这个形式的,我就是想跟你结婚,跟你有属于我们的家庭,有我们的孩子,你一直在躲,到底在躲什么?”
见陆泽生气了,卢晓恒没有多吵,只是低声淡淡道:“总之我们现在还年轻,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况且我也没躲,我只是不想这么早而已,再等两年好吗?”
说完我就听见卢晓恒收拾碗筷的声音,我才走了出去,见卢晓恒已经走进厨房了,而陆泽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眉头皱的紧紧的,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说道:“怎么了?吵什么?”
陆泽把脸转到一旁,压抑住语调低声说道:“不知道,我总感觉她没那么在乎我”
我一拳打过去,也低声说道:“别乱想,我们这会说结婚确实太早了,你也太着急了,卢晓恒说的对,要结也是过两年的事,我都看不出来你会着急结婚?”
陆泽转回脸,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要永远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却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看了一眼厨房方向,说道:“你要相信她,也相信你自己,况且如果她不在乎你,就算结了婚又怎么样呢?不要胡思乱想,庸人自扰可不适合你,而且你要是用结婚的事情把她逼走了,那才不值得呢”
陆泽看着我,伤神的点了点头。
三人坐到挺晚,陆泽把卢晓恒送回去之后,又回来陪我了。
第二天大约九点钟,我和陆泽都刚起床,陆泽正在里头刷牙洗脸,而我正呆坐在沙发上回神,突然门铃响了,我吸着脱鞋去开门,见门口站着的正是山,她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T恤,一紧身牛仔裤,那件T恤几乎比我和陆泽穿的都大,这样更显的她的形体瘦弱,却十分休闲好看。
她笑了一笑,我一侧身就让她进来了,她怀里抱着好几份麦当劳的早餐,进来就往桌面上放,爽快的说道:“给你们顺便也捎带了早餐”
说完她径直走进洗手间,突然洗手间传来一声尖叫,是陆泽的。
“你怎么进来了?”
“哦,不好意思,我洗个手”
“我勒个去……”
“我这就去”
她从洗手间出来吐着舌头甩着手上的水小声笑道:“不就穿个裤衩,搞得我要非礼他一样”
她说完直接坐下来拿出早餐来吃,陆泽头上还有水花,身上斜斜披着浴巾走出来,咩着双眼睛说道:“你也未免太早了哇?”
她边吃边说道:“我们上班了”然后把旁边的早餐一推,说道:“给你们带的,吃不?”
陆泽一看,一脸霎时开花,笑道:“嘿嘿,这个可以有,我正准备出去给小天天买早餐呢,这可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早餐?”
她白了陆泽一眼,说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们要不没起,要不刚起,我本来自己要吃,又想着自己吃没给你们带不好意思,才顺便给你们带一份的”
陆泽咦了一声,叫道:“天天,吃早餐啦”
陆泽上来翻了翻,说道:“这么多份?还有谁要来吃?”
她又翻了个白眼给陆泽,懒懒道:“我听说某人饭量特大,故多买两份,免得吃不饱又耍孩子气”
陆泽笑道:“呀,这么好?那我就太不客气了”
她给我们俩买了粥和豆浆,但自己却喝咖啡,陆泽问道:“一大早就喝咖啡,对胃多不好”
她只是一笑,说道:“所以我才没给你们俩买啊”
“那你还喝?”
“我?嘴巴最大,其他靠边”
吃完之后她又将耳麦一戴,开始趴在地上画起来了。
陆泽心血来潮说道:“诶,不如咱中午自己做饭吃吧?”
我的下巴一掉,惊道:“做饭?谁做?”
陆泽指指房间里头,笑道:“山做啊,女孩子嘛,一定会做饭的”
我耶了一声,说道:“不一定,杨莲不是说她不会照顾自己嘛?这样的人还能做饭?”
陆泽皱起了眉头,一副我说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说道:“没可能吧,你看老昕那个样子,她都会做饭,女孩子对做饭一事是有天性的”
六十九:星空
更新时间2013-11-19 9:20:34 字数:2400
(命运偷走如果只留下结果,时间偷走初衷只留下了苦衷,你来过,然后你走后,只留下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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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便走到房间里头,蹲在了山面前,山抬头看他一眼,继续埋头画着,陆泽轻轻戳了下她,她扯掉一个耳机道:“说”
陆泽嘿嘿笑道:“不如咱中午自己做饭吃吧?”
山一听,扬起了眉毛兴致颇高的模样笑道:“是吗?好哦,你们俩会做饭,这太新鲜了”
陆泽说道:“我们俩都不会做,你做”
山一听,瞪起了双眼,一脸为难道:“那还是出去吃吧,我泡面都没煮过,从来都是直接泡着吃的”
陆泽啊了一声,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说道:“你不是女孩子嘛?哪有女孩子不会做饭的?”
山一听就新鲜了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说道:“怎么女孩子就一定要做饭,谁规定的?你要做饭就自己做,自己不会做还抱怨别人也不会?”
陆泽争道:“做饭这是女人的天性,你怎么能不会,那以后结婚怎么办,让你老公给你做?我家天天又不会做”
山听陆泽此言更新鲜了,高扬起她的眉毛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话就相当有问题,第一,什么叫做饭是女人的天性,女人生下来就是给你们做饭的?第二,我结婚之后我老公为什么不能给我做?如果一切家务活都是女生的,那女生又要做家务活又要给你们生小孩那我们为什么要结婚?第三,你家天天不会做关我什么事?”
陆泽被山堵的半句话都没有了,他愣了好一会,才悻悻说道:“那算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不过你总归是要学习做饭的”
山呆呆看着陆泽好久,一副看新鲜物种一样,看了一会突然爆笑起来,笑的陆泽摸不着头脑,她坐在地上,笑的满脸通红,那件极度宽大的衣服往下滑,稍微露出了她的小香肩,笑着笑着,笑脸突然渐渐落下,脸色变得平和,目光变得遥远,然后低声喃喃道:“也许有一天,我能为了谁,心甘情愿学习做饭”
“有啊有啊”陆泽赶忙拉着我说道:“就我们家小天天啊,你可以为了他学习做饭”
自从卢晓恒说山时候我之后,陆泽就一改常态,放弃了折腾我和杨莲,改折腾我和山了。
山淡淡看了我一眼,斜起嘴巴淡淡笑道:“当然不行,莲子喜欢的东西,我一辈子都不会碰”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稍稍有些别扭,怎么回事?我成了东西了?
陆泽不屑的说道:“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是个孩子,爱情本来就是自我的,就像我,我和天天的关系,不比你跟杨莲的差,可是如果有一天天天爱上卢晓恒了,我也不可能会让给他的,只有你们这些年纪轻轻未经世事的孩子才会为了朋友让出爱情”
山拉了拉她掉落的衣服,抿了下嘴角说道:“这跟关系无关,也跟年纪无关,这是原则,你不会懂的,当自己喜欢的人,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这意味着什么?总之,这样的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再次发生的,何况对方是杨莲”
陆泽那眼睛闪烁闪烁,那八卦引子又要开始了,因为听到山的那句:不会在我身上再次发生。
山似乎察觉到了,灿烂的笑了一笑,把话题快速引开,说道:“等我这个工作完成了,我就要出去旅游了”
“哦,是吗?跟谁?去哪里?”
“自己一个人,去哪里还没有定,去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决定要出门了”
每次山一回去,我和陆泽就会进房去研究,她到底在画什么,密密麻麻的感觉,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们俩始终研究不出个结果。
几天之后,山哐哐数声拍了两下门板,说道:“好了”
她甩着耳机宣布着她的工作结束,陆泽一把蹦跶起来冲进去看,我看见他愣在了原地,睁大眼睛,眼里有无限光芒,他的眼睛直直盯着里头,手却往外伸,似乎试图想在空气中抓到些什么,口气轻柔说道:“天,快过来看”
我走了进来,只见眼前是一片蓝色大背景,一点一点的星光闪烁,星光下还有一些小小的东西,有会飞的鱼,会飞的小熊,会飞的狗狗,会飞的小孩子,还有会飞的大人。他们都是最平常的,随时随地都能看见的东西,可是他们却那么真实的出现在这一片星空底下,并且长出了透明的翅膀。
我感觉一看见这副画,整个人就走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那感觉就跟我看宫崎骏的动画片是一样的,瞬间就走进了一个简单明亮纯白空明的时空中。你几乎能看见自己躺在星空下,抬头看着天,数着星星,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一边唱着,耳边回荡的是自己的笑声,以及更多更多的笑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山,她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弯腰开始收拾东西,陆泽拉住她,问道:“山,这叫什么名字?”
山撅着嘴,说道:“星空如何?”
陆泽一听,又说:“你怎么没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就写:陆泽送给我最亲爱的小天天二十四岁的礼物”
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从包里掏出一只白色的非常细小的笔尖,哈了一下,然后在最角落写上:陆泽赠。
然后让我们两个人把床拉出来,然后挂好。
陆泽虽不满意山写的太简洁了,但介于山是创作者,他也不好说太多,只得又嬉皮笑脸说道:“对了,我那女性老婆的礼物呢?”
山不紧不慢的继续收拾东西,恩了一声,似乎有些皱眉,不过还是说道:“不然后天给你吧”
陆泽直点头,说道:“太好了”
我想起她不是要去旅行,便问:“你不是要出去旅行吗?什么时候?”
她回答:“大后天”
大后天?不正是我生日吗?
陆泽也想到了,忙说:“大后天是天天生日耶,你们不是要一起过吗?”
她摇摇头,说道:“不了,我那天开玩笑的,我不大习惯热闹,况且,我想在外面过”
她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我们要请她吃饭她也拒绝了,陆泽怪郁闷的说道:“啊?不是说好一起过的?还要出去外面一个人过,这人也太奇怪了”
晚上,我看着这幅画,看很久很久才睡着,我把头朝尾巴,这样方便躺着看,心里一片宁静,可是最奇妙的竟然不止如此,就在我关上灯之后,这画上头竟然有一点一点的亮光,很微弱,但你只要多看两眼就能发现,那亮光的形状是那些鱼和狗狗们的翅膀,只不过它们都看不见,只看见一双一双的翅膀微微闪着光。
我疲惫的双眼每日都能看见它们闪烁着翅膀,虽然光芒很小,可是却让人感觉到内心有一股力量,好像真的有一双一双的翅膀托着我,让我整个人慢慢开始飞翔。
在入睡之前,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明天要回去上班。
七十回:数星星
更新时间2013-11-21 13:40:13 字数:2490
第二天早上眼睛一睁开,我就意识到我昨天睡觉之前做了个决定,回去上班的决定,于是乎我快速的起床刷牙洗脸,当陆泽一脸睡眼惺忪的出现在客厅,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我,吓了一大跳,用那还没开的嗓子问道:“天,你穿成这样去买早餐?你会把卖早餐的阿姨吓坏的”
我一边穿袜子,一边说道:“我要去上班了”
“上班”陆泽一声走音的吼叫,对此他可能会觉得他此刻应该还没睡醒。
我笑了一笑,说道:“恩,我没事了,你也赶紧回去上班吧,当心这个月没有钱领”
我说完拿上东西便出门了。
出门之前看见陆泽睁着一双无助而不解的双眼,依旧双眼迷蒙的看着我。
到了公司,我先去找总监报到,总监看到我,只是问道:“休够了么?不着急回来的”
我点点头,说道:“恩,我已经几个月没有工资了,再不工作真的要挨饿了”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跟RX里头的任何人说过笑话。
经过安排,高瑶之前的办公室已经变成了我的办公室,我在众人的悱恻之中,抬头挺胸的走进我自己的办公室,看着里头的一切颇为感慨,甚至不知道高瑶此刻在哪里,如果能再遇见她的话,我真希望把她请回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力量,或许是黑暗中那些闪烁着羸弱微光的翅膀吧。他们都尚且闪闪发光,我又凭什么一蹶不振?
不多时,来自于陆泽的电话就来了,在我埋着头整理成堆成堆的文件中之时,我估计他这会已经确认醒过来了。
“天,你真的去上班啦?你昨天睡觉被什么抽到啦?”
“天,你一大早是做了什么噩梦了?我本来就要上班的”
“哦”陆泽叹了口气,刚准备挂电话,我叫住他,说道:“嘿,我没事了,多谢你陪了我那么久”
陆泽哈哈大笑两声,说道:“小意思,反正我生日也快了,倒到时你让山也给我画一幅星空就好了嘛”
隔天,我独自坐在食堂某地吃着饭,突然走过来两个人端着饭菜,坐到我隔壁,刚坐下就开始聊着。
“彭总的婚礼你去没?”
“当然去啦”
“我怎么没看见你?”
“哇塞,那场面太浩大了,我活这么二十几年,就从没见过那么盛大的婚礼,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话说,新娘子也很漂亮啊,就是太冷淡了”
“是啊,好般配哦”
我端着托盘快速离开,虽然我还没有吃完。
我把托盘放入洗手盆,给自己洗了手,转身回了办公室,继续把自己埋入工作之中。
下班之后,我淡淡的走着,跟着人流走到地铁站,此刻脑中什么都没有想,耳朵也什么都没有塞,只是淡淡的走着,上了地铁,出了地铁,往属于自己家的那个方向走着,上了扶梯之后,我抬起了头,却看见电扶梯旁边的楼梯上面有一个身影慢慢的走着,她依旧戴着耳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神情,只是一双眼睛已经放空到另外一个宇宙里头,投入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她即将与我擦肩而过之时,我突然不自觉伸出左手企图抓住她别在身后的胳膊,可惜我的手指只是轻轻蹭过她的衣服,而她丝毫未发觉,然后我站在高处看着她慢慢走下去的背影,直到不见。
刚回到家,就看见陆泽在打包什么,他看见我回来,马上说道:“呀,你晚了一步,山刚刚帮我送鞋子过来,你来看,好看吧”
我点点头,没有告诉他,我刚刚也碰见她了。
看见我重新复活,陆泽也收拾收拾,第二天就去上班了。
我上班的第三天,杨莲打来了电话,她那边风声比较大,人声也很刺耳,她大声说道:“安于天,山要出发了,她往北方去,你也可以跟她一起感受北方的秋天,晚上你的生日我就不去了,生日快乐”
挂了电话,我也开始思考,北方的秋天是怎么样的呢?我竟然还没有去过北方,我想,也许今年,我可以去看看北方的雪。
实际上今天我的手机短信铃几乎响了一天了,我不着急看,一想也知道都是什么内容。
下班一回家,就看见屋里突然充满了人气,热闹的不像我平常住的家,李莫的声音从厨房里头传来:“靠,卢晓恒,原来你还有这一手,好香”
沙发上陆泽和小智以及赖溪正凑在一处斗地主,叫声那是此起彼伏。
李莫端着一盘东西走出来,刚看见我,就吼了一声,叫道:“我靠,天天,好好的过什么生日?老娘正修身养性呢,为了你又要重出江湖了”
李莫刚把一个西红柿塞进嘴巴,陆泽就说道:“得了吧,有了这小男人两人每个礼拜缠绵着,还修身养性?”
李莫一听,冲过去将一块大大的苹果粗暴的就塞进他的嘴巴。
陆泽指着一旁桌上的一堆礼盒说道:“天,那都是你的礼物,最左边那个棕色礼包是杨莲送的”
陆泽顾着斗地主,着急说了几句又开始脸红脖子粗的抢起了地主。
我走过去一看,除了杨莲的那个礼物,其他的礼物都已经被粗暴的拆开过了。我打开来看,是一个Gucci的腕表,突然旁边一个脑袋凑过来,哇偶道:“是Gucci的手表耶,好有钱”
赖溪一脸羡慕的看着,我笑了一笑,将所有礼物搬回房间。
不多时,卢晓恒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一声令下,即便陆泽心中千百个不舍得他手上的那一手好牌,还是赶紧屁颠屁颠的过来了,我被请了出来,卢晓恒将蜡烛点上,啪一声灯被关掉,陆泽猴急的叫道:“天天,快许愿,许山一回来就让你跟她结婚,快,快”
我无奈的看着他,李莫却问道:“山?什么东西?”
卢晓恒说道:“不要讲话了,唱歌”
我虽然很不喜欢众人对着我唱生日快乐歌,但大家一片心意总不好抹煞,便听着他们唱完之后,催促着我许愿,我想了好一会,始终没有想到要许什么愿,但不知是不是刚刚陆泽说了结婚二字,又或是几天前对这个词突然有了理解,脑袋竟然不自觉的飘过两个字:结婚。
但具体要许什么愿,我也实在再想不到了,我便直接吹灭了蜡烛,众人又把灯一打开。
大家举杯同干,又像高中时代那样,没天没地的闹着,把一个蛋糕抹了个精光,卢晓恒刚说完:“可惜了我的芝士蛋糕了”就被李莫整脸刷下来。陆泽看见李莫刷了卢晓恒,便抹了一把偷偷把赖溪刷了一脸,却不妨隔壁的我,被我结结实实刷了一脸,他一看见我刷他,抓了一把把在一旁笑的底朝天的小智抹了一脸。
当最后一瓶啤酒被卢晓恒干掉之后,大家都瘫软在沙发上。
空气中变得安静下来,许久了,卢晓恒才说道:“李莫,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十三只喝多了之后,一起在海边数星星吗?可惜城市里头,再也不能数星星了”
七十一回:微风吻裙摆
更新时间2013-11-22 23:17:46 字数:2568
(细数繁星闪烁,细数此生奔波,原来所有所获所得不如一夜的星空,空气中的温柔,回忆你的笑容,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摸。)
卢晓恒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我房间那副星空墙绘,我挣扎着头重脚轻的身体,四处找了一把手电筒,然后进了我的房间把整张床打了横,然后叫他们进去躺好,关掉灯,然后打开手电筒,对卢晓恒说道:“卢晓恒,你要数好哦”
一闪一闪的星星随着手电筒那一束光的停留而亮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好有创意之后,便开始认真的数了起来,当卢晓恒数到两百二十三颗时,终于被最后的沉静淹没了极度沙哑的声音,整个空间除了淡淡的呼吸声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轻轻关掉手电筒,看着那几对翅膀闪着光,在酒精作用之下中,也平静的入睡了。
这是没有征兆的一天,我照常在整理完一些文件之后,打开我的邮箱查收邮件,却看见了一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我点开了看,居然是一组图片,都是两个人的图片,而图片的女主角,全都是周三。有周三跟冷艺的,两人好像在说些什么,有周三跟我的,我们两人手牵手,她面对着我,对着我笑,有她跟阿健的,正是我那日在酒吧所看到的样子,不过换了一个背景,两个人正在拥吻,最后一张却让我的心嘭一声炸开了,最后一张,竟然是她跟凌立扬拥抱的照片,下面还有时间,时间正是当年在顶尖协会的时候,她临近毕业的那一年。
低下压着的,还有她和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我没有见过,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他的身边必须都要是重型机车和烟酒相伴似地,他的身体颇为健壮,肌肉感刚刚好,头发有些乱,有些长,还有没理感觉的胡茬,但从这邋遢的胡茬和蓬乱的头发之间,你却能看见一种纯净的微笑,以及俊秀的五官。
两人笑着靠在一面长满了苔藓的墙壁上,以一样的姿势,那画面写满了青春、叛逆和不羁。他们两人竟像青梅竹马一般有默契带着蔑视的笑容看着镜头。
其他的我都尚且可以接受,甚至这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也可以忽略,我可以当他和阿健都是一样的,虽然她对他的微笑明显不是和对阿健的逢场作戏可比,可是她和凌立扬那一张像是一顶重磅迎头砸下来,我一时觉得脑袋晕乎了,她为什么会跟凌立扬有这样的照片?在当时我一心一意以为她喜欢我的时候。
我突然开始模糊了,难道他对凌立扬也跟对我一样,给予足够的希望,甚至给予她的身体让他享用,只为让我们为她付出全部努力?那有没有其他人呢?高中盛?杜林?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记忆中那段唯一的回忆,它竟然是这样廉价,原来从始至终,我当真只是一颗棋子,周三真的在骗我?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我以为的全剧终,竟然有另一层我未看破的东西,我的存在在这一堆照片面前,竟然显得这样蹩脚和可笑。
我让自己平静下来,即便这很困难,可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看了一眼发件人,显示未知,我就此封邮件回复过去,几秒之后邮件被退回来,显示无法送达。
我不知道什么人发来这样的邮件,可是这邮件的内容确实把我心中对于周三最后一块尚未崩坏的地方,彻底击倒了,我把照片彩打出来,然后敲开了总监的门。
总监看见我进去,略有些讶异,平日里他不叫我,我是不会主动来的,他让我坐下,但我开门见山问道:“麻烦告诉我,E-sam现在在哪里?”
总监一头雾水的看着我,上下打量我一眼,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善,才微微笑道:“E-sam?她是咱RT高贵的少夫人,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
“请帮我告诉她,我要见她,如果她不来见我,我也一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