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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棉花先生 当前章节:149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12:04

我既不明了,也阻止不了。

第六:笑忘歌(一)

更新时间2013-9-27 23:24:10 字数:2309

 (青春是人生的实验课,错也错的很值得,就算某天唱起这首歌眼眶会有一点湿热。青春是手牵手坐上了永不回头的火车,总有一天我们都老了,不会遗憾就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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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我在家睡了整整一天,晚上才跟十二只出去海边踢球,由于睡了一天,晚上的我精力十分旺盛,连一向自恃是未来国足的林天楠都玩不过我,更甭提那一帮子女生了。

况小且看今天球一直被我控着,张开虎爪耍赖的扯住我的衣服,结果李莫来了个坐收渔翁之利把球劫走,气的况小且直跺脚,扑上去跟李莫抢,李莫当着她的面玩了个花哨,她以外李莫要传给她摆好了接球的姿势,不料李莫用头一顶,传给了金铃,况小且瞪大了眼睛冲上去追金铃,金铃赶忙把球传给艾漾人就躲开,艾漾又玩了个花哨传给林天楠,况小且简直红了双眼利爪一现直扑林天楠,林天楠见情况不妙赶紧传给杨少智,果然杨少智刚接到球况小且就扑上来,两人双双倒地。

况小且看大家分明故意的,便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像小孩子一样蹬着双腿闹道:“不要,你们都欺负我,不把球给我,给我球给我球啦。”

她话音刚落,杨少智便当真将球踢过去,一看就是高手,球稳稳在况小且面前停下,但由于急速停下,还在原地转了几圈,沙石四溅,溅了况小且一脸。

“杨少智,你死定了。”况小且愣了几秒,终于声嘶力竭爆喊,整个人从地上蹦起来,杨少智一脸糟糕转身就跑,当然,以况小且这火爆性子,最后杨少智仅是全身被海水浸湿,已经很令人意外,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要是换成孙晓明或是华星,况小且非得喂他们一肚子沙。

“不敢了,姐姐,真的不敢了,天天救命。”杨少智在遭况小且报复之后不断传来惨叫声,但大家只能假装没听到,没人肯伸出援手,只能摇摇头一面为他祈祷一边继续踢球。况小且在行刑谁敢插手,除非当真皮痒痒了。

当然,大家都纷纷庆幸对象是杨少智,况小且总会留情的。

“我以后要当一名数学家,将数学老师踢到火星去。”孙晓明说。

“我以后要当一名文学家,将班主任踢到火星去。”况小且说。

“我以后要当一名心理学家,将苏瑞踢到火星去。”李莫说。

“我以后要当一名研究家,将艾漾踢到火星去。”苏瑞说。

“我以后要当一名作家,把天天踢到火星去。”华星说。

“我以后要进NBA寻找科比。”赵洋说。

“我要当一名独一无二的政治家,把校长踢到火星去。”江然说。

“我要考入浙江大学,去寻找金庸先生的足迹。”卢晓恒说。

“我要做一名成功的商人,富可敌国的商人。”林天楠说。

“我要当一名律师让时世界充满正义。”艾漾说。

“我要当一名顶尖的设计师,给你们所有人设计房子”杨少智说。

“我要成为流浪家,漂游地球每一个角落,自由自在的飞翔。”我说。

我们在岸边站成一行,面向大海喊出我们的愿望。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能上同一所高中。”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以后能在同一个城市工作。”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永远都这么铁。”

“我最大的愿望是以往搞个联盟,让咱的孩子联姻。”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永远永远不要别离。”

“我最大的愿望是大家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

那个夏天的海边尤其美好。

大家朝着海边大声一起唱出属于我们的歌:“伤心的,都忘记了,只记得这首笑忘歌,那一年天空很高风很清澈,从头到脚趾都快乐,我和你,都约好,要再唱这首笑忘歌,这一生只愿只要平凡快乐,谁说这样不伟大呢?”

这是可以唱一辈子的歌。

星期天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爸妈都去上班了,我一大早就醒来,躺在床上反复睡不着,起来吃了几口没滋没味的早餐,便横在沙发上发呆了。

脑袋先是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渐渐变灰,渐渐变灰。潜意识驱使着我的双手双脚起来穿好衣服带上我的MP4,出了门。

并无任何想法,音乐声在耳边狠狠撞击着,脑袋一会灰一会白,脚步缓慢从缓缓变得急促,变得目的性如此强烈,好像有急事一般催促着我加快脚步。然后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一直潜伏在内心深处的那片灰色地带。

一只努力不去回想的地方,强迫自己以往的地方,此刻看起来确实这么的美好,我从来不知道哪些事物可以将灰色的美诠释的这样淋漓尽致。

为何要忘记?这么美好的东西怎么能忘记?

“谁?”前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是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的是熟悉的发型,挂在脖子上的MP4,紧紧塞在耳朵里的耳机,还有那熟悉到骨子里的,面无表情的脸。

她戴着耳麦,居然能听见我这极其轻微的动静,她对周围一切的警戒性如此之高。

“是你,你怎么来了?”她看见是我,才放下了警戒。

“我能呆着吗?”我笑笑问。

“恩”她应了一声,便转过去盘腿坐下,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自己在这?冷艺呢?”

“他有事。”她淡淡答着。

“你最近还好吧。”虽每天见面,但我总觉得已是故人重逢的错觉。

“不好”我听她说转过去看着她,她只是扯下她的耳机皱眉道:“居然没电了,真是离谱。”

在她收起耳机的时候,我也偷偷将MP4关上收起来。

“你经常一个人来这里?”

“是啊,我喜欢一个人在这呆着。”

“为什么要一个人呆着?”

“不喜欢被打扰。”

她这么一说,我顿感尴尬,只得笑道:“那我打扰到你啦?”

“还好,是你就算了。”

“为什么?”

“因为你愿意和我一起被处分啊。”

“那我能因此当你的朋友嘛?”

“朋友?”她听后思考了一下,颇为勉强的笑道:“好啊。”

“那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记得,果然,她皱起眉头抬起眼帘道:“叫什么天?”

“安于天”我十分认真的回答,她却随意的点点头。

“冷艺是你什么人啊?”这是我心中的疑问,今日总算斗胆问出来了。

“冷艺啊”她笑了一笑,道:“他是守候我的天使。”

我一愣,也傻傻赔笑道:“天使?那天使不在的时候,就让我这个朋友来替班守护好吗?”

她不解的看着我。

我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第七:让我照顾你

更新时间2013-9-27 23:26:53 字数:2648

 (坐在我身旁你的心伤,不懂,我也不想,但你的眼泪下在我心脏。回家的太阳红着眼眶,心疼你的模样。影子的距离,也变得悲伤。是你,爱你让我变得更强,为你战斗永不投降。让我照顾你,我要让雨停出太阳。我,超越我自己的想象,风雨刀枪能为你挡。让我照顾,把你未来放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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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床,早早起来将自己收拾的很精神,十二只一出现,我精神头十足的蹦跶下来,跟他们一路疯狂闹到学校,他们说我又活过来了。

八点二十五分一到,楼下那引擎声一传来,我扬起嘴角,马上放下课本冲到第二层的楼梯口,摆出一副做作的随意,等着她出现。

不久,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影随着踩楼梯踢踏踢踏的出现在我眼前,她看见我,诧异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快上课了?”

“等你啊,你的天使走了,就由我轮班来看护你了。”

“看护?我既不残疾也不弱智,干嘛要你看护?”

“那换个词,守护好了吧?”

“守护这个词能乱用吗?幼稚。”

她说完便擦过我走了,我马上跟过去牵起她的手,她刚要说话我马上嬉皮笑脸道:“只是朋友间的守护而已。”

说哇言不由衷的一笑,她一愣,却会心的笑了。

然后,在全班的视线中,特别是十二只讶异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我牵着她的手走了进来。

她坐下之后对我一笑,然后拿出课本摊开,又趴下了。

我坐回了位置上,拿出课本,在全班鸦雀无声的情况下,大声的朗读英语。

早上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我仍旧同十二只一起去食堂,一路上我都极尽表现的很正常,十二只忐忑的神情我权当看不懂,但打完饭,我以最快的素服埋头苦吃,在十二只酝酿好词准备开始审讯之前放下筷子抹抹嘴巴,笑道:“我吃饱了,我要先上去咯。”

然后蹦跶出来,又跑过去打了一份饭菜才冲回教室。

她还是趴在那,我拿着饭盒轻轻走过去,可我脚步刚停她就抬起头。

“你没睡呀?”我对她的敏感度倍感讶异。

“我一直没睡。”她看见我拿着盒饭,问道:“你还没吃?”

“我吃了,这是给你的。”我把盒饭递到她面前,她吃吃的看着我,问道:“给我?”

“对啊,你总不吃午饭怎么行呢?快吃吧。”我坐在她对面帮她打开盒饭把筷子递给她。

“可是,我并不饿啊。”她的眼神明明闪过一丝光亮,语气却变得越加冷淡。

“你是饿习惯了,哪有人都不吃午饭的,以后要慢慢纠正这坏习惯,这神圣的任务就尽管交给我啦。”我拍怕胸脯道。

她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我不想给她造成困扰,于是催促着她赶紧吃饭。

看着她正在咀嚼我给她打的饭菜,心里突然充满了感动。

“你什么时候养成不吃中饭的习惯的啊?”

“两年左右了吧,没人帮我煮,也没人帮我打,反正不饿,就不吃了。”我看见了她眼里略微的,一闪而过的落寞。

“你爸爸妈妈呢?”我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啊,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呵呵一笑,相当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她不想说,我自然不问。

“你家很漂亮呢。”瞧着气氛不对,还是转移话题好一些。

“哦,是吗?那改天我邀请你去参观我的房子吧。”

她又说,她的房子,而不是家。

“什么时候呢?”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入她的世界。

“我问下冷艺这周行不行。”

“你跟冷艺住一块?”

“对,他留在房子里面陪我的,只有他陪我。”

那么说,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或是多一个保姆之类的?但在我印象中,她的房子就是一座城堡。

她吃完饭后从包里拿出手机,一部相当大气的手机,初中生本规定不允许带手机,何况她这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也不知老师看见了敢不敢没收?

“冷艺,你这星期天还要回去吗?必须回吗?好吧,没事,挂了。”她挂了电话微微沮丧道:“他这星期还是要回自己的家去。”

“他自己的家?”

“恩,在西区,我也没去过太远了,他每个月都要回去的,那你这礼拜六过来吧。”

“好噢。”冷艺不在,那更好了。

跟她相处了几次,我发现她用的东西不管价值如何,但全都是限量版的,比如衣服,背包,鞋子,比如她那部手机,那天在网页上搜索了一下,这部手机发行于韩国某电信集团,零售价一万八千多,且在中国仅二十部。

吓了我一跳,一个初中生竟然用一万八千多的手机,这活生生是老师们半年多的工资呐。

星期六这天,我跟她约的很早,这是在了解了她不睡懒觉后。现在的我觉得,只要不跟她在一切的任何时间,都是浪费的。

八点二十分我准时出现在灰色草地上,然后她领着我穿过草地,往城堡前进。

站在城堡门口我惊呆了,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华丽,从斑驳的铁门往里看,院子里堆满了厚厚的落叶和尘埃,不知多久没有人清理过了。

她推开铁门走进去,我紧紧跟着她,大厅空空荡荡的,唯一引人注意的是那架钢琴,但已铺满了厚厚的灰尘,令人心中升起一阵阴凉感。

她径直走进电梯,阴暗的大厅对她来说只是过道,我跟着进了电梯,她按下了四。

电梯门一开才有一线光线映入眼帘,她往里直走,我环绕四周,仍旧空荡荡,无论哪个角落都被灰尘占领。与下面唯一不同的是这上面好歹还有一盏灯。

她只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对她房间以外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在一扇灰色的木门前她停下脚步,手握把手转动一圈推开门,开了灯整个房间瞬间亮了起来,房间里跟所有通话故事里面的公主的房间一样,那么明亮舒适,与外面的一切全然格格不入。

里面是个小套间,一室一厅,房间里极尽奢华,所有家具设备皆非平常,我自小还算是个高端品牌崇拜者,看到这里面的设备,我觉得有点走不进去。

她一进门便踢掉鞋子,阿迪达斯的鞋子倒成了T字型,

“进来吧。”她见我看着房间发冷,得意的笑道:“酷吧?冷艺帮我布置的。”

我也脱下鞋子,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阵软绵绵从脚心直挠心里。

“冰箱有吃的,你看一下有什么想吃的拿出来吃,实际上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我很少打开。”

冰箱就位于客厅,她竟然说她很少打开,那里面的东西岂不是都要过期了?我拉开冰箱门慢慢的塞着各类食品,而且分类摆设的十分整齐,品种齐全的如同小超市,我看了生产日期,几乎全部都是一个星期以内的,看来这个冷艺极其细心,我拿了瓶可乐喝。

“你的冰箱几乎什么都有,你都不动的吗?那周末冷艺不在你吃什么?”

“冷艺总会帮我准备的,况且我很少呆在这里面,都在外面的草地上,饿了就出去吃,吃完再回去坐着,冷艺要办事我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从天亮到天黑,时间过的很快的。”

“你就一个人一直发呆?”

“听歌,听到没电就发呆,这样很简单,挺好的。”她抿嘴一笑,总算是单纯的对我微笑了一回。

我心里一直憋着气,想知道她家人哪里去了,她怎么会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古堡里头,一个人又要怎么生活,难道真的都靠冷艺养着吗?还有这个城堡又是睡的?

但我知道我必须憋着,我明白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她能跟我分享这些秘密。

第八: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更新时间2013-9-29 0:29:28 字数:2533

 (这世界笑了,于是你合群的一起笑了。当生存是规则不是你的选择,于是你含着眼泪飘飘荡荡,跌跌撞撞的走着。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把你的灵魂关在遥远锁上的躯壳。你值得真正的快乐,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色,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能不能就让悲伤全部结束在此刻,重新开始活着。)-----------------------------------

虽然知道这些问题暂时还不能问,但我想如果我提议要参观她这套房子,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你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这栋房子?”我弱弱的问,哪知她却洒脱非常,笑道:“当然可以,只是我怕我自己也会迷路。”

她带上手机,示意我出去。

“这栋房子总共四层,我房间就在最上面一层,我房间对面是一放映厅,可以自己放电影。”她双手抱胸,走到那门口用脚把门踢开,里面几乎跟她的房间一样大的,摆着几台电脑还有一堆放置的很整齐的机器,但全部都被尘埃染成了灰色。

“三楼是他们的房间,记得应该挺豪华的,整层都是。”她以同样的姿势踢开所谓‘他们的房间’,我记得电视里面那些超级富豪都会住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这几乎就是总统套房,客厅摆满了极尽奢华的设备,一台电视机跟以前学校放电影的屏幕一样大,沙发像一条舞狮一般曲曲扭扭蜿蜒横放,客厅四个角落都放置了比我还高大的花瓶。

她带我走进位于客厅左边的房间,门被踢开后,一架巨型的飞机模型出现在眼前,旁边一个展示架上摆满了各种机械模具收藏品。

她懒懒的看着这些,然后往旁边的屋子走去,照样踢开门,里面全部都是变形金刚的模具与机器人模型,都仿真人而做,跟人一般高。

走到一扇金刚色的门前,她踢门时脚底加重了力气,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卧室了。

正面压来的是一张巨型的婚纱照,横竖至少都有五米,似乎每一个毛孔都能展示自己的幸福。

是的,一对俊男美女男的有周三的眼睛跟鼻梁,女的有周三的嘴巴跟脸型,笑容灿烂的半点都不属于这个城堡,洋溢着青春的脸上没有一点父亲母亲的感觉,但很显然,他们便是周三的父母,只是他们去哪里了呢?

我傻傻的看着他们,都忘记了要顾及周三的感受,但她却主动走到我身边,用没有起伏的口气说道:“他们死了,投资200个亿的化工厂失败,欠下了令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债,然后手牵手一起死去。给我留下了巨额的保险赔偿金,以高明的作案手法蒙蔽了一波侦探与警察,制造意外假象,留下了上亿赔偿金,带走了我的世界。”

我真想照个镜子砍下自己的表情,一定滑稽极了,瞳孔也许放大,嘴巴也许成了各种不堪的形状。

“那时你几岁?”那又是谁告诉她这一切的?

“10岁”她淡淡的转过脸来看我,我感觉自己打了一个冷颤。

“那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因为了解吧。”她往床上一坐,灰尘如被赋予了生命力一般飞翔起来,开始以微薄的生命力填充这个华丽的屋子。她笑了笑,对我说:“你坐下来,我来告诉你他们是如何成功的将自杀制造成意外事故,而愚蠢的警察们却又如何的束手无策。其实这多明显,一定是自杀,但一切的推论都无法找到证据支持,呵呵。”

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好像在谈论电视剧里面那些蹩脚的剧情一般可笑,我也坐下来,纷飞的灰尘一样令她无动于衷。而此刻我的心情也极其复杂,一边思考一件全世界都破解不了的案子,一个10的小孩又如何看透,仅是因为了解?

一边还要揣测她此刻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带我参观房子,然后跟我讲这些故事的?

“周瑞同志是我父亲,苏晓莹女士是我的母亲,三年前,周瑞同志三十三岁,苏晓莹同志也三十三,年轻的他们都是家财万贯的富二代,大学一毕业,心高气傲的他们便立志要靠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片天,巧的是两人都极其聪明,先往家里借一笔钱,合资开发了一家软件开发公司,借助家里的人脉,加上两人专业的知识和过人的智商,很快就获得了大成功,后来股票一上市,就开始创建更多的子公司,涉足的行业逐渐增多,八年上市了两家公司,年轻大成功的他们变得越发心高气傲,目空一切,为了企图实现于三十五岁之前登上福布斯名人榜和财富榜前甲,两人花了三年时间筹备化工厂,人人都知道化工厂最赚钱,可这并不在他们的专业知识内,千疮百孔的问题让部分股东撤离了原本的资金,资金一出现周转漏洞就几乎无法运营,他们转出了手头公司的股份,一心投入化工厂。后来一场化工失误燃烧起来,毁掉了半个工厂。这一切的灾难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两个年轻的人呐,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终究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挫折。”

她微微扬起唇角,这真的只是个十三岁的中学生吗?把一个如此复杂的人生经历叙述的如此利落,我有种在收听收音机的错觉,而播音员年龄至少在三十岁以上,被反复修饰过的手稿,反复揣摩的语气及语调,练习过上百次的熟练,而这一切的一切,却只来自于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不加修辞、心血来潮的叙述。

“那天,苏晓莹同志看我的眼神特别问题,她苍白的脸上流露出的温柔,应该是坚强被悲伤吞噬之后所做的最后挣扎,而周瑞同志若无其事的哄我吃,哄我玩,但是两人坦然中流露出的紧张随着下午三点的接近越发明显,他们与股东约好三点碰面,两点半两人提包准备出门,我终于出现本能的害怕紧紧抓住苏晓莹同志的手,怎么样也不放开,任他们怎么哄我骗我就是不放手,他们害怕时间来不及,只能先带上我,沿路交集的想办法支开我,但我都看在眼里,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的。于是,我亲眼目睹了周瑞同志与苏晓莹同志跟同他们谈判的所有股东一起毁灭在快可乐餐厅的瓦斯爆炸案中,就那么五分钟,我松开苏晓莹同志的手五分钟,到到对街去给她买药,苏晓莹同志说她胃痛,那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上他们的当,我被苏晓莹同志那满脸虚汗的摸样吓到了,本来周瑞同志假装说他去,但苏晓莹同志拉住他,说时间久快来不及,我看见苏晓莹同志很痛苦的样子直呼我去买,我不知道苏晓莹同志怎么做到的,这个让我遗憾一生的假象。”

她的神情始终很淡很淡,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

“三年前的那起爆炸案我听说过,但那新闻上说的都是意外,难道跟你父母有关系?”

第九:开天窗

更新时间2013-9-29 13:08:49 字数:2472

 (一只鲸鱼要怎么放进冰箱,打开门然后用力关冰箱,然后呢,如果你还想要放一只大象。一份希望要怎么装进心脏,如果你活的有一点悲伤,当然是用力丢掉鲸鱼,用力甩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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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那一个礼拜去快可乐的频率相当密集,我也跟着去了几次,看见一向不大愿意主动跟人交谈的苏晓莹同志变得尤其热情,和老板娘直成了好朋友,老板娘时常带她参观这个参观那个,跟她讲如何保证瓦斯安全使用,那时我心里只觉得苏晓莹同志是不是转了性子了,这老板娘一看就是市井之妇,平时苏晓莹同志最看不上的那种人,可她竟然变得如此平易近人。案发前一天晚上,他们两人一起出去,他们没回来我一直睡不好,我记得他们直到凌晨才回来。后面我自己又思考了一阵,为什么瓦斯会爆炸?看来还是拜老板娘所赐。老板娘跟苏晓莹同志和周瑞同志说过瓦斯如何会爆炸,我之前对此并不感兴趣,但依稀还记得老板娘说过,若是房间密封的前提之下把气阀打开,让空气中气体达到一定的密度,再达到一定的温度,就有可能爆炸。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出去,肯定是等到打烊的时候,用电子钥匙偷偷溜进快可乐布置气阀开关,窗户关上,而时间选在三点,也是因为这个时候气温的温度最高。那是苏晓莹同志说她胃痛,然后冲进过道去呕吐,我想开关一定在此处被打开,封闭的空间,沸腾的温度,只要再把气阀打开,那就具备了爆炸的基本条件。”

“警察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但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可是由于苏晓莹同志和周瑞同志早已购买了巨额保险,所以这起案件相当大,整整持续了一个月才宣告意外,保险公司将赔偿金送来的时候,那眼中的火光可不比爆炸案的火势小,那天我一个人回了家,只敢躺在床上,哪都不敢去,整整三天,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恐惧包围,第一次害怕到发抖,第一次不敢吃饭不敢洗澡不敢睡觉,躺在床上连翻身都不敢”

她眼里总算浮现了阵阵怯意,看来那一段生活一直深深留在她心里,她还没能走出来。

“但是这些都是你自己推理的吗?”

“当然,不然保险公司早就来退回保险金了。”

“天,难怪你爸妈都是天才,所以你也这么厉害。”

“你知道吗?从小不管我想要什么都东西,只要我提出来,周瑞同志就会给我买,但他不会直接给我,我一定得根据他的提示一关一关的找,找到了就能得到,找不到周瑞同志就会把东西当着我的面丢掉。他们都希望我能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他们出去赴约或是应酬都会带上我,稚气的话不可以讲,问题不可以多,天真不可以有,不许撒娇更不可能耍赖,一切言谈都要向苏晓莹同志学习,但说实话,我喜欢这样。”

她说完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我今天真是讲太多了,我大概是压抑太久了,总想找个地方排解,没想到一说起来竟然就没完没了了。”

她隐藏的很好,我在她眼里没怎么看见难过,没怎么看见伤心,没怎么看见失落,只看见淡然,很淡很淡。感觉她的眼球也是灰色,以至于你完全看不清她的一切,任何的一切。即使她将一切都告诉你,你还是觉得都是模糊的。

“那冷艺呢?”

“冷艺呀,他是在一个礼拜之后出现的,他比我大三岁,他也是那起爆炸案受害者的家属,也是我爸妈的股东之一,他家里也只剩他一个,那天他来到我的房子面前,对我说:你也是受害者的孩子吧,家里也就剩你一个人了吧,那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让我来照顾你好吗?那以后,他就住进来,实现他的诺言了。”

讲到这,她突然笑了一笑,道:“其实那天他要是没出现,我也许就死了,只要他开口,我一切都会给他的。”

基本上,我就算对她有了基本的了解了。

晚上回到家,我就在内心盘点着以后的生活,以后要如何节约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陪伴她,给她少年时期制造更多的阳光和灿烂,想想自己的童年与少年过的是多么幸福,幸福的师生情,幸福的同学关系,幸福的家庭,而她,这么一个优秀的女生却要承受这么多飞来横祸,然后封闭在自己的空间。也许这即将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那就让我来给她阳光,给她温暖吧。

恩,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想的太兴奋,直到三点多才睡着,但早上七点多就准时醒了,全身充满了战斗力,也不等十二只来叫,自己兴致昂扬的哼着小曲出门了。

“一句歌词怎么让你更难忘,方文山、林夕和我都在想,想破头也钻不进一个,紧闭的心房。一个难题,要用多少的智商,多少泪还有多少的盼望多少人变成紧闭门窗,孤独的国王。是谁说半夜不能吃便当,是谁说彩虹不能长头上,是谁说蓝色就等于忧伤,你看看天空和海洋,顺风就张开双翅飞翔,逆风就当做是在冲浪,没有风的时候那就让我,开开天窗。”

一路哼到了教室,拿起课本就读,特顺畅,作业三下两下就做完,怎么这么顺呢?

教室人越来越多,十二只一到便问了我一番罪,待一切平息之后,我读书的心情越来越歪,越来越乱,眼睛盯着书,耳朵和心早已飘到窗外去了。

“天天,天天”杨少智一脸疑惑的看着发愣的我。

“怎么了?”我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在干嘛?发呆吗?”他口气略带不满。

“没有啊。”我随便一敷衍,又专心听外头的声音。

“你真是完蛋了,你在谈恋爱吗?”他用眼角瞥了下周三的位置,语重心长的问。

“开什么玩笑,才没有。”还没来得及多解释,那引擎声便出现了,我马上放下书冲出教室跑下楼。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去看他们有多甜蜜,可能是因为周三已经会对我笑了,所以不再需要那么卑微的去偷摘她微笑的画面,而且现在那个画面好像已经能刺激到我的眼眸。

我还是在那楼道的拐弯处等她,依旧牵着她的手进教室,依旧帮她打饭,在午休时间陪她聊天听音乐,然后放学时静静的陪着她等冷艺,不同的是,冷艺只要一出现我就消失,一来周三说不希望冷艺误会,二来我也不云翳再看周三将全世界最美好的微笑给他,不愿意拿这个微笑同周三给我的微笑作对比,这样会让我忽然的喘不过气来。

十二只看我的眼神开始异样,只是个个都在掩饰,假装一切都是正常的,放学后还是会在操场等我,等我‘送’走周三后再下去跟他们一起踢球,大家都不去拆穿,不去戳破,但某些微妙的感觉一旦发生就是发生了,这些情绪的炸弹正在累积着,所有重大疾病也都以肉体看不见的方式快速集结更多病菌,企图一举击垮你的身体。

大家能拖一天是一天,能忍一时是一时。

忽直到有一天,周三突然没来学校了。

第十:为爱而生

更新时间2013-9-29 23:14:31 字数:2461

 (就等你的一个眼神就能为你长征,为你占领所有边城和天上的星辰。如果你的一个笑,如果你一个吻,更多伤痕,更多牺牲,就让爱更动人,就让爱更永恒。曾经灿烂曾经沸腾,就不会有悔恨,即使化成无名烟尘,在故事的尾声,爱是一种天分,还是一种天真,我不多想,我不多问,让爱忘了分寸,让我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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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在楼道灯她,但一直没能等到她,我焦虑不安的过了一天,想着她应该是又心血来潮不想上课了,今天心情看来不大好,明天就来了。

但是第二天,她依旧没来,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她的电话,她到第三次才接电话,声音还是没有任何起伏任何情感,遥远的像那是天边的声音,又像是直接穿破后来而发出的声音:“喂”

“我是安于天,你怎么没来上课?”

“不去了。”她一贯的口气答着。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的人生依旧被瓦解了,上不上学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去找你”

“不必了”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但我的心却像被暴雨梨花针刺到一般,她说不必了,那是在拒绝我以后跟她的交集吗?我非常紧张,非常非常紧张,我们之间的交集只有一点,但就那么一点点,此时却占据我那尚不成熟,小小心灵的全部,我愿意为了那一点点的交集,付出我此刻能刻给予的全部,只要她要。

我害怕她从此就从我生命中抽离而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虽然我对她而言,一直连个真正的朋友都算不上,只不过是那个班的班长而已,但我还是发了疯似的想把我的灵魂全部奉上,我是如此深刻的想要看见她,牵她手进教室,帮她打饭,目送她回家,年幼的我或许不明白这叫生命,这是为何?只是某种感觉强烈的无法控制,只能化为脚下的力量,拼尽全力往前跑。

到了那栋城堡,铁门紧紧关着,城堡里面没有一点点光,我用尽全力喊着她的名字,也许五分钟,也许十五分钟,也许半个小时,我一直喊。

但始终没有像偶像剧中那样的下起大雨,女主角撑着伞出来,紧紧拥抱男主角,何况这出戏的男主角也压根不是我。

天干燥的如同我的嘴巴和喉咙,我一人傻傻的喊着,城堡那么大,却始终透不出一点点的曙光。失去力气的我只能背靠着墙壁坐下来,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会让我的衣服和裤子像抹布一样脏,但我真的累透了,连半点支撑身体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也许我真的太弱小了,不够强壮,这么容易倒下,连自己骨子里的力气我都把握不了。

只能怪我太没用。

我坐在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许五分钟,也许十五分钟,或许有可能半个小时,心跳和呼吸却还一直保持着刚才的频率,澎湃的撞击着全身。

突然一个影子挡住了我,我麻木的抬起头,那张如此熟悉而清晰的脸,如此熟悉而清晰的表情,她蹲下来拉着我的手,站起来,我随她站起来,她拉着我往城堡里面走进去,按了电梯,出了电梯,径直走到她房间,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放,却一句话也没说。

我一直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直到进入她的房间,她停下来,依旧拉着我的手,依旧背对着我,依旧沉默。

过了许久她突然沉重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说道:“冷艺离开我了,我想··。”

她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的语气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异常坚决和干脆。

她握着我的手心更加用力,继续叙事性的讲道:“我之前说过,他也是合伙人之一的孩子,可是那场事故他一直耿耿于怀,不信是意外,于是他才出现在我身边,并在整栋房子都安装了监控和窃听器,直到不久以前,我将故事讲给你听,他才确认了不是意外,于是··”

她第二次迟疑,这是我认识她以来,她第二次迟疑。

“于是残忍的抛弃了我,再我再一次尝到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种痛楚,并转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巨额保险金,一分未留。”

我看着她的背膀,是如此羸弱,心像被火燃烧一般炽热而痛苦,我轻轻走到她面前,却看见她面无表情到极度冷漠的脸上,一双灰色的眼睛已经泛滥成河。

她哭了。

那眼泪似乎不属于这双眼一般,这不算大的眼睛,怎么有力气落下如此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一颗。

我的手依旧牵着她,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至少还有我,我可以给她一切,一切的一切。年幼的我坚定的想着。

不知站了多久,累了的她爬上床去睡了,但闭着眼睛的她,眼皮却一直在颤抖,她是如此害怕,她怎么能睡的着?她只是厌恶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想要闭上眼睛,希望这世界与自己不要再有关联。

但她始终握着我的手。

冷艺是她的世界,当她的世界再次被抽空,她便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洞,睁开眼睛世界一片漆黑,也许闭上眼睛才能看见一点点光。

此刻,我觉得她空洞的灵魂变成了我的一切,我跟她一样恐惧着。我们紧紧抓着彼此的手,当世界一无所有时,有任何东西在拳心抓着,那是便一切,这是人最原始的本能,于是便会用尽最后的力气抓着,死也不放开。

我一直陪着她到第二天,她生物钟很准时的在起点三十分响起,然后推醒趴在床沿的我。

“你要去上课了。”她用沙哑的声音说。

听她的声音,我开始不确定她是被生物钟吵醒的,还是几乎一夜未睡。

“好,但我们一起去。”我一说,她马上闭上眼睛:“不要管我,你去吧。”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别担心,我饿不死,从我出生开始,每逢过年的压岁钱还有奖学金,我父母都帮我另开了一户存着,虽不知有多少,但我想够我平静的活个十几年吧。”

“我是说,你准备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走?呵,走去哪?何必走。”

“周三”我坚定的叫,她才睁开眼睛。

我用力的握住她的手:“以后我来照顾你,一直一直。”

那天,她坐着我的自行车去学校,当我从十二只身边骑过,我大声喊了声:“早”然后飞驰而过时,后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那以后,她不在迟到,我每天都会去接她上学,牵她进教室,中午帮她打饭,放学接她回家。

但我学习仍然很努力,我害怕我一旦成绩下降她会自责以及受到其他人的谴责,所以我一直很用功,每次考试,成绩依旧雷打不动的排在第一。

只是不再跟十二只嬉戏打闹,我把学习以外的所有时间都给了她,即便她依旧冷漠。

就这样很踏实的从初一上学期到初三上学期,我从未觉得累,内心充满了责任感以及满足感,无论我付出多少,无论她是否依旧冷淡。

直到这一天,她终于彻底消失了,我连续找了她三天,始终找不到,第一次感到深切极度的恐惧、无助,不知所措。

十一:时光机(一)

更新时间2013-9-30 22:43:58 字数:2334

 (那阳光,碎裂在熟悉场景好安静,一个人能背多少的往事,真不轻。谁的笑,谁的温暖的手心我着迷,伤痕好像都变成了曾经。全剧终,看见满场空椅灯亮起,这故事好像真实又像虚幻的场景,只是呢,好不容易被说服的自己,借口又顶不住懊恼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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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我无助的敲开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才得到了答案。

咚咚,咚咚。

“请进”

“老师好”

“班长,有什么事?”

“报告老师,周三同学三天没来上课了哦。”

“哦,她退学了”

原来要掏空一个人的灵魂竟然是如此容易。就像当年冷艺离开她一样,转身就走,那微风,却足以吹散灵魂,令人魂飞魄散。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的一整天都在那片灰色草地度过,看着天,看着草,看着那城堡。

“我就是那城堡里面的巫婆。”

那个小巫婆把我的灵魂装在瓶子里,带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暗暗庆幸的时候,那一次的小考,我成绩掉到第七名,那是我记忆以来,第一次离开三甲。

那以后,我的成绩几乎一蹶不振,从原始的年段第一,就一直掉在班级中游。

老师,爸妈,十二只找我谈了无数次,各自方式各种语气皆无果。所有人的责骂和嘘声对我来讲只如耳旁风,只要沉默不语便可。原来周三的冷漠竟然如此简单,没有灵魂的躯壳本来就空空荡荡只充斥着冷漠,这是必然的,压根无需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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